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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无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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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情敌,我们仨在感情上没有任何纠葛。”

    “那许昱呢?”古靖问。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问题更不是一个好话题。

    我很无奈地同她讲:“即使是有纠葛,那也是在从前,而且是我单方面对他的纠葛。”

    俩人正说着话,有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响起,这是…古家的人回来了?

    我向玄关处望去,只看见一个高瘦的背影,正在门口换鞋子。

    我试探着喊:“古?”

    果然是古浩,他回过头来,看着我微笑问:“来也不打电话和我说一声,否则我肯定不出门,和古靖好好招待你。”

    古靖明显还在生古浩的气,没好气地回他一句:“嘴贫。”

    这兄妹俩…多少年了还是这老样子。

    我笑了笑说:“招待就不必了,刚回国那两天在可没少在你家白吃白喝。”

    闻言古浩大笑起来,他看着我,神色间却有那么点奇怪,看不出在想什么。笑罢了才开玩笑似地说:“那早知道我就早回来两天,和古靖两人一起把你藏起来,让许昱那小子一辈子找不见你。”

    这笑话说得有点冷,让人笑不起来,然后我试着转移话题:“伯父伯母呢?”

    古浩看了一眼古靖,古靖正一个人盯着桌面没有参与讨论的打算。他只能探了口气:“几位长辈有些时候没见了,所以难免多唠几句。我听说你在,就早早赶了回来。”

    这时候古靖嘟囔了一句:“总算是有比游戏重要的事情了。”

    古浩重重地咳了一声,瞪着古靖,古靖却没理他,自顾站起来端着盘碗跑厨房去了。

    “这丫头…”古浩不无感叹,感叹完古靖才问我:“刚刚和许昱电话里联系过,他让我帮忙送你回家。”

    “哦…”我了然,淡淡问:“看来他今天还挺忙的。”

    “忙?”古浩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似地,附和我说:“对啊,他是挺忙的。你也知道,耐华那边现在逼他逼得紧,他不想卖那个游乐场,可董事会又有不同的意见。”

    难得听古浩说起耐华的事情,我还是有些惊讶的,惊讶过后想了想他和许昱自小的关系,问:“那你觉得呢?”

    古浩笑了笑:“如果是我自己公司的我说什么也要卖了…可是我了解许昱,了解耐华,更了解这一路走来他的不容易。我明白,对于他来说,那个游乐场意味着什么,那些他不想失去的人和事,那是他的执念,许欢……你能明白么?”

    我点点头,最终又摇了摇头:“我终究还是看不透他。”

    他沉吟片刻,突然谈起另一个话题:“我听许昱说,KL的大公子昨天去公司了?”

    想起那天丢人的情景,我很无奈地点点头:“是,我事先也不知道。”

    这时候古靖从厨房露出个脑袋,贼眉鼠眼地拿眼睛溜我:“好呀许欢,这件事情你可没和我说。”

    我无精打采地抬起胳膊指了指古靖:“你妹似乎对白大公子很感兴趣,你们要是真想处理她,我可以帮你们把她推销给白大公子。”

    古靖咬牙切齿:“许欢,亏我那么帮你。”

    我瞥她一眼,很无辜地说:“我这不也在帮你么。”

    古浩倏然笑出声音:“那还是算了,只怕到时候解决了她这个麻烦我会碰到另一个更大的麻烦。”

    古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走出来,大爷似地一坐沙发上。

    古浩也坐了过去,他换了壶热水给我添了一杯,问:“我还听许昱说白公子去许家了?”

    我答了句是,然后又补充说:“他还错穿了许昱的拖鞋。”

    古靖一口茶水呛在了嗓子眼里。

    古浩愣了好半天,才大笑说:“怪不得他今天说话口气都变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因为这个。”古浩说着说着竟笑得说不下去,等笑得差不多了才和我说:“你也是,不提点下白公子,许昱发起魔怔来可是连我都怕。”

    发起魔怔?

    我好奇地看着古浩:“难不成你也穿错过他的拖鞋?”

    “不不不。”他摇头。

    “那是为什么?”我继续追问。

    他却突然不说了,客厅里面霎时一片寂静无声。

    然后他似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颇有些悲凉意思,让人听了一怔过后能体会到一丝酸楚。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古靖,却见古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们男人之间的情感嘛…你明白的。”

    男人之间的情感……

    我顿时冒了一阵冷汗,不会吧…

    古浩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竟流露出一丝悲痛,我一时沉在他的眼神里失去了过多的思考,脑海里只回旋着古靖那句:“男人之间的感情。”

    这真是句充满魔性的话。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一片寂静无言和古浩的沉默里,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昱的电话。

    我狐疑地看了古浩两眼,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许昱的声音分外平静,他用一种没有任何起伏的音调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立刻回答他,而是稍微顿了会,也没有在思考,只是任由时间流逝。不过也没有很久,大概过了五六秒,我回答他:“马上。”

    他“嗯”了一声,然后挂掉电话。

    我手机还握着手机,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冲古靖说:“我该回去了。”

    “怎么了?”古靖小心翼翼问。

    “没什么,待会儿伯父伯母要回来了吧?可现在也不早了,我怕是等不到他们回来。”

    古浩顺手从沙发上拿起外套:“我送你。”

    古靖比古浩晚一步站起来:“我也一起。”

    古浩无奈地看古靖一眼:“你凑什么热闹。”

    不过古靖的速度倒也快,她已经跑到玄关处去换鞋,一边换一边还念念有词:“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灰狼送小回家,像我这样正义感爆棚的人,有时候就是要大义灭亲的。”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大灰狼和小,你不会是说你哥和我吧?”

    “可不就是!”古靖掷地有声:“你不会忘了那年元旦你没赶上许家的车,可不就是这只大灰狼悄悄跟了你半路才给许昱打电话的。”

    我又是一愣,突然想起来那年冬天许昱神秘的一笑,当时他怎么说呢?他说要不是多亏这只大灰狼我就要露宿街头了。

    原来,不是童话啊。

 第二十八章如果爱情结不了果

    天色确实已晚,不过C市的晚上正是热闹的时候。灯火辉煌,五光十色,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窗外的景色总是一闪而过,我和古靖坐在后排,一路上灿烂的灯火时常映进来,即使车内没有开灯也分外明亮。

    古浩在专心开车,我坐在他斜后方,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侧脸。

    他似乎有什么心事,我偷偷瞥了眼古靖,难不成是担心自己妹子的终身大事?

    谁知道古靖在我瞥她的那一刹那,也突然也扭过头来,我俩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相遇了。她笑了笑,也没说话,伸了个懒腰靠在靠椅上,很是休闲。

    我靠过去,压低了声音问她:“为了你的终身大事,你们家现在全家都是你哥这么个状态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淡淡说:“许欢,其实我有时候挺想不明白的,老一辈总爱拿终身大事来说事情,可难不成结婚就真的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像做任务一样,不是为了爱而在一起,仅仅是为了结婚两个字。其实我挺不赞成把终身大事等同于结婚的,仿佛人一生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结婚一样,我从来不认为它应当是一种目的。”

    她说的话我还颇认同:“你说得倒也没错,只是毕竟你爸和你妈不能认同。”

    她紧接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可不就是这个问题,我时常同他们讲,在我的字典里面结婚应当是爱情的结果。”

    “那他们呢?”我问。

    古靖垂丧着脑袋不说话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子已经停下,古浩却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因为周围已没了路灯,车内一片漆黑。黑暗中似乎听到一声长叹,然后暖橘色的小灯亮起来。

    我听见古浩说:“我家老头子说,如果爱情结不了果,那就把爱情当作婚姻中可有可无的附加品。”

    话音落下,车内又是一片沉寂,我看见古靖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古浩一直背对着我俩,我看不清他说那番话时候的表情。

    时间一秒两秒地过去,车内的气氛还是静得让人发闷。

    沉寂的气氛最是难熬,在那沉寂中压抑着的是本就无法抑制的情绪。

    可世事就是有这么事与愿违的时候,即使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崩溃的临界点,我们还是不得不伪装着自己,然后装作若无其事。

    所以说人真的是种很厉害的生物。

    厉害得可怕。

    我推开车门,才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其实你家老爷子说的也不见得没有道理,毕竟爱情这种东西可遇不可得,又不能强求。即使相爱的人最后都不一定能在一起,又何况是一场精疲力尽的追逐。”

    这话说给古靖听,可倒更像是说给我自己听。

    陡然间,古浩转过身子来看着我,他的目光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就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目光看了我很久,然后问我:“所以,这是你和白公子订婚的原因?”

    我一时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问题上,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是,我俩的情况说纯粹就纯粹,说复杂也复杂。不过是些利益的牵扯,没什么比利益这种东西更纯粹的了;不过利益这种东西天生又具有复杂性,so…”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们这大概算是…互帮互助?”

    古浩听着也是一愣:“倒没想过你和白公子是这样的联系。”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淡淡道:“这个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正要转身,我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深秋将结未结的冰水,疏远冷漠带着一点点的柔韧,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性,一旦聆听就掉进深渊里。

    他说:“可这世间所有的联系都能斩断,就好比你当初一走了之,杳无音信。纯粹又如何,复杂又如何,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你想断与不想断的联系。”

    倒影在车身上的,那个清俊的影子,他就在我的身后。我的脚底仿佛突然生根,突然就动不了了,我很清楚我现在应该转过身去,用力挤出一个最大的微笑,然后问候他一声“哥。”

    可我做不到。

    我感觉我浑身在颤抖,我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钻进车里去,然后就不用再看他。

    可即使那样做,也是需要勇气的。

    而比那个更需要勇气的,便是面对他。

    我的脚下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又听见许昱说:“谢谢你们送她回来,你们先走吧。”

    然后他将我向后拉了一把,重重关了车门,就拉住我的手向家门走去。

    我一路上都属于一种懵懵的状态,脚下软得无力,仿佛踩在一团棉花上似的。

    到客厅里,他放开了我的手。然后就站在我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其实我很害怕那种相对无言的局面,尤其是和许昱。若是同别人也还好,大不了就是尴尬,可许昱不同,每每这种时候,我总觉得自己那颗卑微的心再次裸地摆在他的面前。

    是,我承认我是个玻璃心,摔不起。

    我以为他又要说点什么,谁知道他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打开茶几的抽屉拿出两瓶药来:“今天你走了以后白岳程又返回来,他说你在德国时候就常爱闹胃病,经常用的就是这个药,让我拿给你。”

    我看着他手里的药,心跳得慢了半拍,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药,问:“白岳程没说别的吧?”

    他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想听他说什么?”

    他这是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缓缓站起来,身子却有点僵,然后到厨房端了壶刚烧开的热水,兑了凉白开给我倒了一杯,递在我跟前:“这两天,我会监督你吃药,当然…还有你的饮食。”

    饮食…

    我一向管不住嘴,可又实用是心疼自己的胃,现在只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吴妈,期望她回来能做点我喜欢吃的。

    然后我问:“吴妈呢,吴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提起吴妈,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暂时不会回来。”

    不会吧…听他的意思,难不成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是要我跟着他蹭饭吃?

 第二十九章他做的早点

    都说许昱这个人的眼光很毒,他看人看事一向很准。自从他接管耐华以后,投资了几个不错的项目,有一些直接带了巨大的回报,还有一些处在增值的上升空间。至于用人上,他更是有独到的眼光,我还记得在许竞豪离世之初,许昱接管公司。那时候他也才二十出头,又是新接触公司的事务,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手生得厉害,可他呢?把自己关在书房大半个月,到公司第一天就是接连召开董事会,然后大幅度的调离管理层职位,那阵子公司的调整无异于大换血,可就在他接手后的几个月,公司状况明显好了起来。

    有时候我常想,是不是说我在他跟前从来都是透明人呢?比如现在,他很快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然后指了指厨房:“我今天去超市买了些蔬菜回来,我有问过医生肠胃炎在饮食上的注意事项,所以近期你的伙食,就暂时由我负责了。”

    什么…他负责,而且,咨询医生?

    我感觉自己的胃顿时抽了一抽…这才真真是胃疼。

    正自顾伤感着,许昱快步走进厨房端了一只碗出来,那只碗的瓷很薄,碗边在灯下还隐约透着光。

    他把碗搁在茶几上,把搪瓷小勺递给我,说:“趁热吃,南瓜养胃。”

    吃?

    我抬头看了看钟表,已经九点半了。这样晚,他是从哪里端出一碗汤来?

    我对此感到很疑惑,不过还是从他的手里拿过勺子舀了一小口,味道竟然还不错。

    有南瓜的香郁还有紫菜的清香,我不由得又舀了一小口,这么舀着竟然停不下来了。

    我扭头看了许昱一眼,他似乎带点期待地看着我,问:“怎么样,还合口么?”

    我点点头:“还行,这是哪家外卖?”

    他愣了愣,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了半晌说:“楼下,随便订的。”

    我猛然意识到……这该不会是他自己做的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里,可他没有再说,我也没有追问,只是一勺一勺地舀着汤,机械似地送进嘴里。

    一下子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许家的碗多为袖珍的小碗,平日里吃饭要想吃饱需要添两碗饭,因此这一小碗汤很快就被我给吃光了。

    许昱坐在我旁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正坐在茶几和沙发间过道的边缘处,我要想出去要么是经过他,要么是绕一个大弯。

    可绕一个大弯终归太过明显,我只能拿着碗站起身来和他讲:“我去把碗洗了。”

    他抬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碗,然后也站起来,从我手里拿过那只瓷碗一声不吭地去了厨房。

    在我的印象里,他确实不是干这种活儿的人。

    我看他走进了厨房,也跟着过去,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门口看着他。

    果然,桌还摆着一个炖汤用的砂锅,正直愣愣地立在天然气灶台旁。

    许昱洗碗还是洗得很溜的。

    趁他还没彻底收拾好,我赶紧转过身打算离开。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无意间看到了边儿上的垃圾桶,我的心便沉了一沉。

    那只垃圾桶里,装满了削下来的南瓜皮,还有明显浪费掉的南瓜块和紫菜。

    心底的一根弦突然绷断,仿佛有声音散漫开来,我看着那只“盛着”他试验品的垃圾桶,问:“你是第几次做成功的?”

    我明显看到他的背影一僵,手里的动作停顿下来,然后小声说:“我没数,不过我确实没做过汤。我只向吴妈学过一道,可惜你现在不吃了。”

    我的心肝俱是一颤。

    这道菜我有多久没吃了呢?

    我记得我刚到许家时候吃的第一顿饭就有,不过许昱不是很喜欢,他总说太腻了些。我时常和他开玩笑说:“像我这种食肉动物怕是一辈子都明白不了的腻。”

    每到这时候他也总淡淡一笑,说:“希望如此吧。”

    可到了后来我到底是对这道菜腻得吃不下去。

    大抵是希望的事情原本就很难如期望的那样。

    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不能抱有期望的,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得有些晚。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清晨时候屋内还没开窗户,大概是空气不流通的原因,卧室里有些发闷。阳光透过纱窗隐约照墙面上,待我打开窗后,墙壁上的纱窗影就开始晃动了。

    到底是早晨时候的风,吹在脸上很是清爽,我站在窗帘前静静地吹风,直到手机调的闹铃声响起,我看了看时间,正好八点。这个时间许昱应该已经上班了吧?

    只是我才刚转了个身,便响起一阵敲门声:“早饭好了,你记得来吃,要不然该凉了。”

    我就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听着门外没了动静,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小声地说了声:“哦。”

    我到客厅时候许昱还没走,他正穿着西服在厨房忙活着什么。笔挺的西服和厨房不是很搭,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可偏生他本身就是一道极亮丽的风景,举手投足间竟让这场景和谐了许多。

    我坐在餐桌前瞄着他的背影,看见他挽起袖子把一只碗放在微波炉里,然后按下电源。

    他转过身来时候我还正在直直地看着他,他看见我愣了愣,我却不躲不闪还看着他。

    他目光闪了闪:“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刚下来。”我说,然后看了看手表问:“已经快八点半了,你还不去公司?”

    “马上,反正我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他说着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最近几别吃凉的,我怕你起得晚所以把早点先保温了。”

    “哦…”我随意问:“是什么早点?”

    他又折身过去把食物从微波炉里取了出来,端到桌前,微笑和我说:“山药鸡汤和几个。”

    汤…“难道又是你自己做的?”我微怔。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却大方地承认:“我觉少,早晨早早醒来也没什么事做,索性就熬点汤。正好你最近胃不舒服,你可以多喝点。”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拿起汤匙舀起一小勺尝了尝:“味道不错,有香菇的味道。”

    他神色间一松,笑了起来:“我记得你之前喜欢菌类,各种蘑菇还有木耳你都喜欢,看来你的这个口味还没变。”

    我点了点头:“要是变得改头换面,那不得面目全非了?”

    他紧紧看着我,很严肃地问我:“所以…”刚说了两个字,他的话又突然停下来,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说话,也不好问,只能默默拿起一个吃起来。

 第三十章往事不堪回忆

    这馅大皮薄,而且料调得还很有味道,一口咬下去,汁就出来了。馅是肉馅的,配着葱的味道很是鲜美。空气里顿时充斥着属于肉的独特的清香。

    的味道和前几日吃的有些像,可又不那么像。今天的明显肉馅比较足,而且个头也比较大。

    他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一个下肚才问我:“你还记得高中时候的那家店吧?”

    我点头,能不记得吗,他家的可没少吃。

    紧接着他又说:“那家店我盘下来了。”

    对于此事我倒是不惊讶,前两天刚听古靖说过,还和古靖讨论了一下谁那么财大气粗的问题。

    可能是看我的表情太过于平淡,他稍微愣了下几乎肯定地说:“看来你已经听说了。”

    我继续点头。

    又听他说:“据说那家的老师傅有个调馅儿的配方,我盘下铺以后让老师傅收我做了个徒弟。”

    我习惯性地点头,点过头才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难道说,这也是他自己包的?

    我嚼蜡似地咀嚼着食物,然后颇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轻声问他:“你今天早晨几点起床的?”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片刻,淡淡说:“五点多。”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之前差不多也这个点醒来的。”

    在我的印象里,许昱虽说不上是起床拖延症,可也绝对不是这个时间点起床的。除却之前上学时候,每逢周六日,他也是要睡到七点多。

    犹记得那是他大三那年,因为赶上了我十八岁的生日,许竞豪一定要给我办一个家庭生日宴。总之那天下午时候许昱从学校回到了许家,他回来的时候吴妈的最后一道菜正好出锅,当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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