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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无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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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深深推开他,那张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生气,“宁总,你想跟我上|床就直说。不要每次都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藏你内心肮脏的欲|望。”
宁东旭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张着嘴看了她好一会儿。当她开始脱衣服时,宁东旭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过我不是白睡的。宁总,你这么有钱,一晚一千的嫖资总出得起吧?”宋深深三下两下褪去全部的衣衫,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沉默。
沉默过后,还是沉默。
宁东旭脱去身上的风衣,把她裹了起来,哑着声音说:“深深,你别这样。”
宋深深突然就发狠了,把风衣扔到地上,“宁总,你不是不让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吗?要不你就干脆包养我好了。为了钱,我可以当不要脸的小三。”
“……深深,你别这样!”
“我这样怎么呢?宁东旭,你不是不毁了我的人生就不甘心吗?我就让你毁,毁个一干二净!”宋深深上前一步,手放在他的领口,用力一扯。衬衫的扣子掉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大片硬朗的胸膛。
宋深深伸手去脱他的裤子。宁东旭连忙往后一闪,慌乱地拢了拢衬衣。
宋深深再次上前,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
宁东旭一怔。如果宋深深骂他打他咬他,他还觉得是情趣。可宋深深如此主动,他反倒不知所措,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宋深深觉得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强抢民男的女流氓了,不耐烦到了极致。“宁总,你到底要不要做?我都没嫌弃你技术差劲姿势单一只顾自己爽,做你的老婆一定没有性福。”
宋深深的话就像一把刀,戳着宁东旭的痛处。
还戳的又快、又狠、又准。
宁东旭羞愧难当,脸上还泛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大声嚷道:“你懂什么啊?我,我——”
他原本想说,他的性经验次数屈指可数。下次保证一定会做的更好。可是,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太憋屈了,任他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他也说不出口。
真是天要亡他了,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小丫头居然凌驾在他头上,把他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深深飞快地穿好自己的衣物,手放在门把手上,正要离去,身后响起了宁东旭低哑滞涩的声音。
“深深,你有没有爱过我?不许撒谎。”
宋深深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比划:“我从没爱过宁家大公子。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莞尔的爸爸。如果我撒谎,不得好死!”
坐在公交车上,宋深深给刘总发了条辞职短信。经过宁东旭这么一闹,酒吧那边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宋深深无力地将头靠在车窗上,都市繁华的夜景在眼前不断闪现。她想,明天得去找份新的工作。
回到心缘鲜花店,就见邵政等在门口。
那个老实内向的男人看到她,还没开口,眼圈已经红了:“深深,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得到许可后,他轻轻地把宋深深拥入怀中,难掩内心的苦涩,说:“深深,你又漂亮还弹得一手好琴,在我心目中就跟个仙女似的。可我长得丑还很穷,所以当你答应和我去领证时,我真的非常开心。我活了四十年,丢过工作死过老婆,就一老屌|丝,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会砸在我的头上。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可是没关系,我爱你我稀罕你就好。但是今天,我看到了那个宁总。我是男人,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我想我的美梦要到头了。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遇到了难处,一定要跟我说。我虽然无钱无势,但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邵政吸了吸鼻子,放开了她:“深深,祝你幸福。”
宋深深目送着邵政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全身脱力,靠着冰冷的墙壁滑下,抱膝蜷缩成一团,用膝盖抵住疼痛的胸口。
宁东旭已经成了一个疯子,不把她的人生搅得翻天覆地就不罢休。
年少时便是这样。宁大公子像吸血鬼一样,吸干了她的血还不够,还吸走了她的灵魂。她在他的恶作剧下,前一秒还飘飘然上了天堂,下一秒就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十五岁时,她献了一次血。成人一次献血的极限是800cc;但那次远远不止。医生毫不手软地抽了她的血就急忙忙送去了手术室。
等宁东旭从手术室出来时,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躺在重危病房里。身体的气力渐渐消失,朦朦胧胧间,宋深深看到了一团光亮。
在那团光亮中她还看到了早已逝世的父亲。
父亲微微笑着,一如往昔,然后向她伸出了双手。
“爸爸!”宋深深兴奋地叫了出声,向宋青杉跑了过去。
突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硬是拽着她不放。
有个人用沙哑的声音给她做出了世上最美好的承诺:“深深,求你不要扔下我一走了之。只要你醒来,这次换我,我来照顾你,照顾你一生一世。深深,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东哥抱了她三天三夜,任是谁劝都不肯放开她。
后来,她出院了,宁东旭出国了。
再后来,他在美国交了个女朋友,完全忘了当初他给少女的那个承诺。
少女从此得出了一个惨烈的教训: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第14章 热情奏鸣曲(1)
过了崇恩庙,再往东一公里,就到了深城著名的半山富人区。
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离城区也不过半小时的车程。许多富豪选择在此盖起了别墅。
比如说眼前这座极为气派的欧式别墅。
宋深深对了下地址,确认无误后,按了按门铃。
“小姐,您好,请问找谁?”一位保姆模样的女人走过来,看着宋深深,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
宋深深把早就准备好的便签纸递了过去。
——有位深城音乐学院的老师让我来这里找她。
“你是说太太吗?请稍等下。”
保姆回去通报了。
宋深深留在原地等候,没多久,就看到一辆跑车缓缓驰来。极为骚包的亮橙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简直要亮瞎了宋深深的眼睛。
车子开进别墅,又原路退了出来,停在宋深深的身边。
宋深深纳闷地看着驾驶座的男人,直到他脱下同样骚包的墨镜,露出了那张漂亮的面孔。
是秦总!
“宋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歌很是吃惊。
这个宋小姐昨晚经历了告白求婚、婚姻被阻、恶霸抢人的糟心事,可是现在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仿若昨晚只是一场噩梦。
宋深深再一次说明了她的来意。
“宋教授找你?”秦歌眯起了眼睛。那双桃花眼好像含着两汪春水,直勾勾盯着人看时,几乎让人生出了一种很深情的错觉。
然而,那也仅仅只是错觉而已。
宋深深不知道他口中的宋教授是不是就是那名老师,没有回应。
“你跟宋教授是什么关系?”秦歌从车窗探出身,盯着宋深深看了又看,“你和她长得很像。”
宋深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时,保姆走来,很熟络地对秦歌笑道:“大少爷,好久没回家了。”
“岚姨,我在日本给你买了些筋骨贴,听说对腰间盘突出很有效。等下给你。”秦歌说完后,又钻进车里,开走了。
“这位小姐,太太请你进去。”
岚姨带着宋深深穿过一条由鹅软石铺就的花园小路,进入了主屋。
宋深深在宁家住了七年。宁东旭逢年过节就拽着她到处瞎转悠,逢人就说这是我家孩子请多多关照。宋深深因此见识到了很多豪宅,不过像这种巴洛克风格的还真是少见。
华丽到奢侈的水晶吊灯从四楼垂至一楼,地板、墙壁和柱子都是大理石制成,盘子、吊灯、花瓶等装饰都镶着24K金。
宋深深再次被成功地亮瞎了眼。
屋内充斥着古典艺术,客厅摆着金色的施特劳斯的雕像。巨大的壁炉上刻着曲线优美的浮雕,其间有五线音谱穿插其中。宋深深一眼就看出那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岚姨很善解人意地留了点时间让宋深深的眼睛恢复清明,带着她来到二楼的琴房。
琴房采用最高级的隔音材料,站在门外听不见一丝声响。
一开门,激情昂扬的琴音就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耳朵。如咆哮的深海,将她吞没。
房屋的女主人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寒暄,“坐下来跟我一起弹。贝多芬的《热情奏鸣曲》,不会陌生吧。”
宋深深当然不会陌生,《热情奏鸣曲》是贝多芬中期奏鸣曲创作中的巅峰之作,也是整个钢琴音乐史中占有最高峰的经典作品。这首奏鸣曲是贝多芬所有作品中最富激情的一部,充满斗志的热情像巨浪一样澎湃起伏。
小时候,爸爸带她出远门前要她反复练习这首奏鸣曲。他说,深深,你有一个姑姑,她嫁给了一个有钱人。你要在你姑姑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好了姑姑就会喜欢你,就会让你跟她一起生活。你是天才,姑姑会把你带向通往钢琴家的道路。
她哭着问他,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爸爸摸着她的头,沉默了很久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说,深深,乖,你的姑姑会给你最好的人生。
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老师,我好多年没有弹古典乐,我弹不来。
宋深深心里清楚,这首奏鸣曲的难度极大,并不是今时今日的她可以驾驭的来。即使受伤后她极为小心地养着手,即使她下苦功去做恢复训练,然而,废了就是废了。
“为什么学钢琴?”秦太太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为了我妈妈。
宋深深很小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宋青杉就跟她说,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爸爸没用,已经留不住她了。但是如果你学好钢琴的话,说不定妈妈就会回心转意。
但是妈妈一直没有回心转意。
后来,宋深深也明白了,妈妈是不要她和爸爸了。
——后来为了我爸爸。
宋深深童年时期,宋青杉热衷于作曲。家里有个小型的编曲室。宋深深就窝在里面,一会儿摸吉他一会儿敲键盘,美名其曰帮爸爸一起创作。
宋青杉对女儿可是宠上了天,任女儿瞎胡闹,偶尔被女儿折腾怕了,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深深,乖,去外面弹钢琴。等会儿爸爸和你一起堆雪人,堆一个我家小宝贝那么高的雪人。”
“不,我要堆一个爸爸那么高的雪人。”宋深深哈哈笑道。
那是宋深深童年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可是,慢慢的,宋青杉不再作曲,他开始沉溺于酒精。他经常坐在家门口,望着远方,一言不发,身影凝结着挥之不去的悲哀和绝望。唯有听到女儿越发娴熟的琴音,他才会回过神,走到女儿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深深,爸爸只有你了。”
再后来是为了东哥。
那是一个比她大四岁的大哥哥。老爷子告诉她,高架桥崩塌把东哥乘坐的车给掩埋了,救护人员找到跟血人一样的东哥时,他的父母已经重伤不治。东哥被送去了急救,由于他的血型过于稀罕,差点也跟着父母一起走了。
大哥哥一定非常伤心。宋深深心疼他,尽管东哥给她的见面礼就是剪掉了她的辫子。
等她的头发齐腰时,她却发现,她的心疼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
她要努力弹好钢琴,也许有一天,她就可以站在和大哥哥并肩的位置。或许,就可以配得上他。
“那你有为了自己吗?就是单纯地享受音乐带给你的快乐。”秦太太将手放在钢琴上,邀请道,“愿意和我一起找回那种单纯的快乐吗?”
不等宋深深反应,第一个音符已经奏响,宋深深连忙去追。没想到,还没十秒的时间,她就出现了一个滑音。
宋深深对自己极为失望。
“不要停,弹错了也没关系。心里只要想着音乐,其他不要管。”秦太太放慢了速度,说。
宋深深点了点头。她曾经下过苦功去训练左手,左手的演绎无比精湛堪称完美,可惜右手却频频出错,听起来总是带著些许奇怪的违和感。
秦太太却大声鼓励道:“弹得很棒!继续!不要停!”
渐渐的,听着自己演绎的状况百出的《热情奏鸣曲》,宋深深自得其乐。
音乐,以音为乐。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着,在热情彭拜的琴音中,那颗死去多年的心开始跳动起来。
钢琴早就融入她的血肉,汇入了她的灵魂。
为什么学钢琴?
为了妈妈?
为了爸爸?
为了东哥?
不,是为了自己的心!
对光明的渴望,对所谓命运的强烈反抗,对幸福生活的向往。沸腾的斗争意志,百折不挠的气势,是的,这就是贝多芬的热情。这位伟大的音乐巨匠创作这首曲子时双耳开始失聪,可他却能写出如此激昂的旋律。
那自己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非常棒了!继续!”
细密的汗珠冒了出来,沿着脸颊流了下来,可她没有注意。
手指开始痉挛,可她不在乎。
就算弹到脱臼她也不在乎。
这就是宋深深的热情,宋深深对钢琴的热情。
就算右手受伤了又如何,她的十指还在,她照样也弹得了钢琴。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时,宋深深仿佛脱力般的趴在了琴键上,对着同样激动的秦太太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师,我找到了热情!
老师,我要跟你学钢琴!
中午时分,秦太太拉着宋深深的手到餐厅用餐,正好与准备出门秦歌打了个照面。
“秦歌,吃过饭了吗?”秦太太亲昵地问。
秦歌有点凉淡地回道:“去外面吃。”
宋深深对秦歌点头致意。
秦歌看着和秦太太相似的宋深深,客气笑了下,“宋小姐,再见。”走到玄关,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快到走到宋深深面前,用手掀起她的刘海。
她的额头正中间有一道约莫七厘米的疤痕,很淡,不凑近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宋深深不知所措地看着秦歌。
秦太太脸色微变,咳嗽两声,提醒秦歌的无礼。
秦歌突然就笑了出来,笑得越来越大声。
宋深深一头雾水,正想询问,听到了秦歌温和的嗓音:“深深,好久不见。”
第15章 热情奏鸣曲(2)
秦太太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你是……深深?宋深深?”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的爸爸是宋青杉?”
宋深深点了点头。她一头雾水,用食指在空中打了个饱满的问号。
怎么回事?
秦太太和秦总好像以前就认识她,可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们。
秦歌团起拳头,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笑道:“傻瓜,她是你的姑姑宋青枫。”
宋深深总算想起来了,她有个姑姑,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她还跟着姑姑生活过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秦太太就是宋青枫。这也太巧了吧。
那秦总就是当年的那个小胖子表哥了。
宋深深其实对秦家一家人没什么印象。一则她那时才九岁,二则离开时大病了一场,烧的晕乎乎的,也忘了差不多了。
不过她还记得那个表哥胖得五官都挤到一起,跑起路来肥肉也跟着一甩一甩的,还一边跑一边叫:“深深表妹,等等我!”
真是男大十八变。
“深深,你怎么不会说话呢?”曾经的小胖子,现在的大帅哥,问。
宋深深不是很想提起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在纸上写道:“出了点意外。”
“没去看医生吗?”秦歌追问。
“看过了,没用。”宋深深写道。
她看过了无数医生,外科、内科、中医,宁东旭甚至还特地带她去国外看病。可即便是最精密的仪器也查不出她的问题所在,最专业的医生也无法让她开口。
她做过针灸,喝过中药,可是统统都没用。
宋深深明白,那便是她的心理问题,是她自己克服不了心理障碍。
没有人能帮助她,除了她自己。
宋青枫摸了摸宋深深的脸:“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姑姑最后一次看到你,你才到我胸前。”
宋深深鼻头酸酸的,张了张嘴,无声地喊出了“姑姑”。
原来在这世上她还有一个亲人。
原来她并不是举目无亲。
“深深,你爸他,还好吗?”宋青枫用颤抖的声音问。
宋深深刚刚才忍住的眼泪掉了出来。她心情悲痛,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
——我爸在我九岁时就过世了。
“……哥!”
宋青枫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秦家顿时乱成一团。
佣人的惊呼声、慌乱的脚步声、拨打电话的忙音……
直到家庭医生匆匆赶至,说秦太太身体无恙休息一下便好,才安静了下来。
宋深深走到花园,那里有一颗大榕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阳光跳跃着从树叶缝隙里洒下,落在她的身上,一脸斑驳的树影。
宋深深抚摸着粗大的树干,被尘封的记忆慢慢地裂了一条缝,浮现在她眼前。她想起来了,她来过这个别墅,她还爬过这棵树,在树上瑟瑟缩缩哭了一整晚。
树下面有一只藏獒一直对她吠,小深深不敢下去。
孩子天生对闯入他们属地的同龄人有种敌视感,尤其这个同龄人还得到了父母的关爱。于是本来死对头的秦大少爷和秦二小姐心照不宣地结成了守护者联盟,要把这个外来者赶出去。
就在秦宗佑和宋青枫外出的那天晚上,他们放出了藏獒去吓唬宋深深。
宋深深被追的一路尖叫,脚上的两只鞋全跑丢了。最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树上,哭着喊道:“爸爸,你在哪里?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秦宗佑知道后,大发雷霆,把秦大少爷大骂了一顿:“秦歌,你都要上初中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还教唆妹妹一起做坏事。深深是你表妹,你要疼爱她。”
秦大叫嚷道:“她不是我表妹。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听说乡下人都不洗澡,身上有病毒会传染,头上还长满了虱子。”
秦二附和道:“是的,她头上有狮子……没有啊,狮子怎么可能在她头上?秦歌,你眼睛有问题吧。”
秦大一听这话就气了,把炮火对准了秦二:“秦音,眼睛有问题的人是你吧。你不仅眼睛有问题,脑袋也有问题。”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秦宗佑给了秦大秦二一人一棍子,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秦大秦二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般疼痛,嗷嗷大哭起来。瞬间就把仇恨值堆得满满的。
都怪宋深深!
两人暂时休战,在秦先生和秦太太上班后,拿着棍子,向宋深深杀了过去。
秦二还小,棍子都拿不稳。秦大抖着全身的肥肉,冲到前头,一棍挥过去,在宋深深的头上划了一道。
鲜血顿时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血流的满脸都是,骇人极了。
还没到公司的秦宗佑又赶回来了,看到宋深深脸上的伤口,倒吸一口气。
“孽子!”
他扬起手,狠狠地打了秦歌三个耳光。
秦歌脸上,数个手印重叠,血红血红的,一下子就肿的老高!他大概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低着头,默不作声。
“青杉把女儿托付给我。这才几天,女儿就毁容了。你让我跟他怎么交代?深深还是女孩子,你让她以后怎么嫁出去?”秦宗佑气得又用手打了秦歌好几下。
“嫁不出去,我娶她。”秦歌含着泪叫道,“大不了我娶她就是了!”
秦宗佑太阳穴上青筋一跳一跳,直接操起一旁的棍子,朝儿子的身上招呼去。“你到现在还不知错吗?我怎么就养出你这混账儿子?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秦!”
秦家的佣人们不敢吭声。雇主在气头上,他们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秦音看着秦歌嚎啕大哭,捂着嘴偷笑。
宋青枫愧疚极了,抱着宋深深不停地抹眼泪。
“姑父,别打表哥了。”
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姑父,剪个刘海遮一下,就看不见了。”宋深深小小声地又说。
秦宗佑也打累了,就暂时放过了秦歌。儿子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他实在难辞其咎。“深深,这是我们秦家欠你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姑父一定答应你。”
秦歌在床上躺了三天。
宋深深推门进去时,秦歌正趴在床上晾着他的屁股。他的屁股是重灾区,被秦宗佑打的红彤彤一大片。
“你妈妈没教你开门前先敲门吗?”秦歌朝她扔去了枕头。
宋深深走了出去,关上门。敲了敲,才走了进来。
“我没有妈妈。我妈妈不要我了。”
她垂下了头。
“我也没有妈妈。”秦歌迎着宋深深惊讶的眼神,补充道,“你姑姑不是我妈妈。我妈妈跟我爸爸离婚了,然后又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她去了加拿大,也不要我了。”
相似的经历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个小孩的距离。即便他们一个是富家小少爷,一个是乡下长大的小女孩,此时竟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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