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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就敢做(她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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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人性,我生着病呢,你不会让我给你刷得白白净净吧。”鱼浅浅也没了吃东西的兴致,对郝一鸣的好感一下烟消云散了。
“想别的方法呗。”那双球鞋他早就洗干净了,现在提出来也是因为鱼浅浅一直揪着他欺负她的事情不放,他不找出点她对他的恶劣行径,岂不是真的要被别人认为他郝一鸣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那鞋要是等着你给我洗,估计早就长毛了。”
“你等我病好的,我给你个补偿。”鱼浅浅想了想,郝一鸣做得也不错了,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去市里给她买了一堆的吃的,她也不想和他去计较了。
“你要怎么补偿?给我买双新的?”
“那你干脆把我卖了吧,那么贵的鞋我可买不起。”鱼浅浅一声哀嚎,“要不我给你洗几件衣服?”
郝一鸣略一沉思后说:“我看这事儿成,那你赶快好起来,我那儿一堆衣服没洗呢。”
“你欺负人!”
“别冤枉我,是你自己说给我洗衣服的。”
好吧,鱼浅浅不说话了,她刚刚是有说过,她也应该会想到男生都差不多这样,没有一堆衣服要洗才奇怪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儿鱼浅浅经常做。
等林楚问打来电话的时候,鱼浅浅已经回到宿舍,和朱粤两个人正吃着一罐午餐肉。
在电话里她美滋滋的和林楚问汇报了下情况,林楚问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的笑了。这就是鱼浅浅,就算生病,也会苦中作乐。这些也是她吸引他的特质吧,想到这儿,林楚问更加确定了喜欢鱼浅浅的心思。
鱼浅浅的病恢复得极快,第二天又挂了一天的盐水,就又生龙活虎了。郝一鸣一点儿都没有怜香惜玉,在军训结束后抱着一大堆的衣服在鱼浅浅的宿舍楼下等她。鱼浅浅看到这一堆衣服傻眼看了,心想要不就都扔到洗衣机里洗吧。
可郝一鸣看她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就知道她的想法了,他郑重的补充说:“千万不能用洗衣机,我这几件T恤都很贵,洗衣机容易洗坏,必须手洗。”
权衡利弊后,鱼浅浅选择了手洗,真要给这些衣服洗坏了,她鱼浅浅怎么赔得起。到时候岂不会有更麻烦的事情,为了免除后患,累就累吧。
洗好了衣服,鱼浅浅拖着还剩下半条命的身子给在M大中文系的韩醒打了电话。虽然她没去成H大很难过,但是在M市,最让她安慰的就是韩醒也在,她那颗破碎的心多少也会少些裂痕。
暑假里韩醒就说到M市后请她吃饭,好不容易军训结束了,她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何况,她还要见见韩醒的男朋友,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生可以把韩醒迷成这样,连她这个好朋友都排不上位置了。
等她见到真人后,不免拿他和她的楚问哥哥比较了。两个人的长相很不同,但是都很帅。乔戌桓的温和劲儿和韩醒的逆来顺受倒真是天生一对,他的楚问哥哥呢,就像是一块木头,那个脑袋里装的知识绝对是无敌的,但是在感情上,却让她很头痛。
她感觉得到林楚问喜欢她,不然干嘛每天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听她罗嗦一些没营养的东西。可是这个大笨蛋,宁愿选择默默的关心也不敢挑明,是怕什么吗?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敢贸然行动,别再把他给吓着了,不理她了怎么办。
看来,她要想出个办法,怎样才能把林楚问的真爱激发出来呢?
19蠢蠢欲动
军训结束后就是十一假期,离家近的学生占了地域优势,买了车票就往家奔。鱼浅浅也想回去,想爸爸妈妈,也想见林楚问。但是她在军训的时候就加入了学校的义工社,他们要在十一假期里到乡下对小朋友进行义诊。
鱼浅浅他们这些新生当然做不了什么,就是跑跑腿,打打杂,拿个东西,哄哄孩子,顺便再适应一下义诊的流程,为以后做准备。进行义诊的都是大四大五的师兄师姐,他们已经具备了基本的临床知识,也通过见习和实习有了一些临床经验,这些用在给小孩子体检上还是可以的。发现异常的情况,他们及时记录,然后通过老师来建议家长一定要带孩子去大医院再详细检查。
鱼浅浅围着那帮孩子,安排好秩序,让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来。虽然有的孩子蓬头垢面,但是那么多个小小的人在鱼浅浅面前,她觉得很神奇,对孩子的喜爱已经溢于言表。还把他们事先就准备好的零食带过来,看这些孩子吃的满足的小样子,她由衷的开心。
心里有个想法也渐渐确定,不如做个儿科医生,每天可以和这些纯真的小朋友打交道,是多幸福的事情啊。小孩子的内心世界多单纯,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对于生活的看法也会美好许多。
选择学临床,完全是因为林楚问,可是现在她多了些鼓舞自己的力量。看到这些孩子稚嫩的面孔,一双双干净澄澈的眼睛里装满期待和盼望,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激动起来,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对于未来和以后,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有着很多的不确定了。
这次义诊之行对她的影响很大,确定了理想,实施起来就多了很多的动力。日子不再茫茫然,不再浑浑噩噩。每天上课她都神采飞扬,认真的听课记笔记,从来不打瞌睡。就连朱粤都被她感染了,有没来得及记下的内容,就在她那儿看几眼补上。
鱼浅浅很认真的在上课,只是坐在她斜后方的郝一鸣就没这么老实了。他时而会揪一下鱼浅浅高高束起的辫子,然后在鱼浅浅回头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鱼浅浅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后转过头继续听课。他觉得无聊之后,想了一个更幼稚的做法。在一张纸上写下了“我是小笨猪”,用胶布轻轻的黏在鱼浅浅的后背上。鱼浅浅在阶梯教室走来走去,被其他同学看见后,大家都是哈哈的大笑,而她自己还云里雾里的不知什么状况。最后是朱粤发现,帮她把字条拿了下来。
这让她对郝一鸣更加讨厌,这人真幼稚,还当自己是初中生,用这种把戏。她也就更加懒得去理他。可是她越是不理睬,郝一鸣就愈加不甘心。
有一次竟然放了一只小白鼠在她的书包里,鱼浅浅摸到这个毛茸茸的东西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在教室里惊叫,郝一鸣在那边幸灾乐祸。朱粤帮鱼浅浅把小白鼠拿出来,鱼浅浅还惊魂未定,对着小白鼠小小的眼珠,突然就生出一股怜爱之情。她把小白鼠带回宿舍,还给它买了个小笼子,去门口的小吃店给它要一些青菜,还会给它吃一些西红柿黄瓜,苹果橘子什么的。
这是除了林楚问第二个让鱼浅浅如此上心的生物,朱粤很讶异鱼浅浅竟然会对一只小白鼠如此上心,就问她。
鱼浅浅说:“一只小白鼠的生命很短暂,只有短短的两三年,你不觉得它好可怜吗?我想让它在有生之年享受到幸福的感觉。”
说得真伤感,朱粤都希望自己变成这只小白鼠了,生命虽然短暂,但是有个人如此真心呵护,也值了不是吗。鱼浅浅给它起了名字,叫“白白”,但是宿舍里不允许养这些小动物。白天上课的时候她就把它藏在床下,给它准备好食物和足够它活动的空间,下了课就立马跑回宿舍。因为这里有她的牵挂。
郝一鸣原本只是想捉弄鱼浅浅,可是他没想到,鱼浅浅竟然没有被吓哭,反倒悉心照顾起小白鼠,竟然还起了个名字。这让他绝对的意外,对鱼浅浅多了几分莫名的好奇。
但是鱼浅浅已经决定不去搭理他,这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可是郝一鸣还是会想尽办法和她作对,鱼浅浅很头痛,要怎么才会让他停止这些讨厌的事情。所以在机会来临的时候,鱼浅浅马上就抓住了复仇的大好时机。
他们入学已经快两个月了,班长组织了一次聚餐。班级里三十几个人,三桌差不多,女生男生全都混着坐在了一起。鱼浅浅看向邻桌的郝一鸣,一个坏坏的计划就在脑中形成。让他欺负了这么久,她都要不是鱼浅浅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戏弄,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想法让鱼浅浅起身去找了服务员,向她要了一管芥末和一个啤酒杯。她回到座位,在朱粤的注视和掩护下,倒了一杯啤酒,然后挤进了大半管的芥末进去,用筷子搅了均匀。
朱粤想拉住她,却没来得及。鱼浅浅已经走到郝一鸣的面前,一手一只啤酒杯,站在他身边,诚恳的说着话。
鱼浅浅说:“郝一鸣,从咱们认识以来就不断的各种不服气和不顺眼。今天我敬你一杯酒,喝了这杯以后,我们的一切矛盾都结束,以后好好相处,你看怎么样?”
这话说得很大气,也很在理,郝一鸣身边的同学对鱼浅浅的豁达都不禁竖起了大拇指。郝一鸣自然也不好怎么样,再说,他也被鱼浅浅的这番话打动。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能主动来讲和,他一个大男生还别扭什么,岂不是太小家子气。
于是郝一鸣也站起身,接过鱼浅浅左手递过来的酒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都是同学,当然要互相互爱,团结友爱了。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鱼浅浅心想,还大人不计小人过呢,谁是小人啊。好吧,既然你说我是小人,我就小人到底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想出这么卑鄙的方法整你,谁让我被你整得那么惨。想起她被小白鼠吓到后,郝一鸣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眯着眼睛说:“爽快,这杯酒我也干了,不过你可不能停下啊,要一口气儿的喝进去。”
这有什么问题,郝一鸣的酒量虽然算不上好,但是一杯啤酒要是不一口喝下去,也太没面子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输给你。”
“好。”鱼浅浅说完就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一杯酒。
同时郝一鸣也张大口,将这一杯酒倒入口中。可是等他准备咽下去的时候,才突觉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呛?他喝下去了一半,另一半全被他喷了出来,眼睛鼻涕一起全跟着流出。
鱼浅浅假惺惺的在他旁边帮他拍背:“哎呀,你不会慢一点啊,我又不会和你抢,你喝那么急干嘛?”
郝一鸣咳了好半天,吸引了好多的目光。可是他嗓子被呛得难受,说不出话来,鼻子也冒烟似的感觉。
他红着眼睛,带着眼泪狠狠的注视着鱼浅浅,用极其沙哑的声线说:“算你狠。”
“彼此彼此。”圆圆的眼睛有着抱歉,但更多的还是小把戏得逞后的兴奋。
等她回到座位,朱粤拽住她问:“这样会不会过分了?”
“没什么吧。”鱼浅浅其实也过意不去,觉得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但是除了林楚问,其他的人对于她来说都是浮云,她喝了口饮料压压情绪,“大不了以后谁都不理谁呗。”
结果郝一鸣咳了好半天,吃了好多块西瓜,才慢慢减轻那股刺激。他定定的看着这个坏起来可以和他媲美的鱼浅浅,在那边儿和同学说说笑笑。突然有一股情绪笼罩,或许和她化干戈为玉帛也未尝不可。这样斗来斗去是很有趣,可是他有些累了,不如试着和解看看。她若是不接受那就算了,就还像以前那样好了。
他重新开了一瓶啤酒,向鱼浅浅那桌走去。鱼浅浅看到他过来,惊讶之外不免一阵心慌,他不会是来报复的吧,她要怎么接招?
“你刚才不是要和解吗?我来看看你的诚意,你给我的那杯酒我也喝了,现在我来敬你。”
郝一鸣的话说给鱼浅浅听,你给我的那杯酒我喝了,言外之意,你知道那杯酒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说明了,现在我来敬你,你也同样要爽快才行。
鱼浅浅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站起身,郝一鸣看了看她手里的杯子说:“这个杯子太小,咱换大的,对瓶吹怎么样?”
对瓶吹,无疑就是一口气把一瓶啤酒都喝进去,鱼浅浅正在犹豫,她可从来没都这么喝过啊。
“怎么,不敢?”郝一鸣故意激她,“你放心,你自己打开一瓶,我绝对不会做手脚。”
这话,鱼浅浅怎么听怎么刺耳,郝一鸣时时在点着她。既然他这么光明磊落,鱼浅浅自然也不愿落了下风。她拿了瓶起子,自己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和郝一鸣手里的啤酒瓶,颈口对颈口的碰了下。
“你说的,这个我喝了以后,我们之前的事情就全了结了?”
“当然,我说假话就让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这个狠,鱼浅浅想,她还真狠不过他。接着她把啤酒瓶的瓶口放到唇边,一口气儿的将一整瓶喝进了肚子里。
郝一鸣喝完,看向鱼浅浅。她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仰着头,咽喉处一动一动的。直到整瓶啤酒都被她喝了进去,她把空瓶子给他看,他才注意到自己傻愣愣的看了她很久。
他被油然而生的一股情绪袭击得无力反抗,她一口气喝了这么多,胃里面一定很胀很难受吧,他好像开始心疼起她了。
20但却不懂
可能是刚刚进入大学,学校怕学生的负担太重,所以这学期的课程比较松。只有思想道德修养、体育课、公共外语、高等数学、人体解剖学、形势与政策、大学生健康教育、医用化学、汉语修养与写作这些课程。
重头的当然是解剖课,鱼浅浅他们要去解剖室面对着浸泡了福尔马林的尸体。在他们第一次进解剖室的时候,那股刺鼻的味道让鱼浅浅想捂住鼻子不呼吸。但是既然选择了这行,那就要去接受,这样想着,鱼浅浅开始去忍耐。
可是这个味道刺激得鼻腔好难受,鱼浅浅不敢用力吸气,担心把这股味道吸进了胃里。她在一个一只眼睛的标本旁站了半天,已经泡得白白皱皱,而是眼睫毛还清晰可见。她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标本,而像一个玩具,这突然的发现,让她好激动。她回头去找朱粤,没看到要找的人,却看到了郝一鸣靠着暖气站在窗旁,竟然还把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走过去:“你怎么不过去看尸体啊?”
“没什么可看的。”郝一鸣语气平淡,鱼浅浅激动的情绪半点也没能带动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学医?”鱼浅浅咬了下嘴唇后说。
郝一鸣一手放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把窗户关好,转过身面对着鱼浅浅,眉头皱起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让我说中了!”鱼浅浅圆圆的眼睛瞪着,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怎么这么聪明,“你的状态和我前阵子挺像。”
“哦?你是什么状态?”郝一鸣听鱼浅浅这么说,来了兴致。
“虽然我妈以前也是个医生,但是我女承母业完全是因为别的很重要的原因。刚开始我很茫然,不知道能不能当个好医生,如果单单说是为病人服务,我还没有那么伟大。我的状态有几天是很迷茫的,但是上次义诊回来,我发现有好多需要我们去帮助的人,只要我们一点点力量,就可以给予他们很大的帮助。就像那些小孩子,他们的童年和我们小的时候都没法比,更别说和现在城里的同龄人了。我也是那么一下就好像顿悟了,只有给自己一个目标,才不会浑浑噩噩的一天天过着。”鱼浅浅越说越激动,“下次义诊,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和你,不一样。”郝一鸣听完,觉得鱼浅浅真是个小女生,不仅感性,还同情心泛滥,这个世界需要可怜和同情的人太多了,她一点小小的力量又能够做什么呢。
“怎么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是在排斥着学医这件事情,对不对?”
“呵,你是非要把我衣服扒光了才行是吧。”郝一鸣不愿被别人戳破心事,尤其这个人还是鱼浅浅。
“什么扒光衣服,我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鱼浅浅急得直跺脚,“我就是想和你说,不管你喜不喜欢学,你都站在了这个教室。而且开学典礼上也宣读了医学生誓言,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保证,不能只是动动嘴巴就算了的。既然现在在这里,就说明这一切和你都是缘分,你还非要摆着一张臭脸,只能是你自己在难为自己。”
“马上就上课了,下课我带你出去吃饭,然后和你讲些事情。你来分析分析,到底是不是我难为自己。”
解剖老师的教龄很高,带着橡胶手套翻着各个部位,鱼浅浅听得很认真,郝一鸣在她旁边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要想看实实在在的解剖,他带她去他们家医院看好了,可以进手术室观摩真正的手术,有新鲜的血液汩汩的流出,那种感官要比对着尸体刺激得多。
考虑到是第一次上解剖课,郝一鸣担心鱼浅浅会消化不良,所以他和鱼浅浅吃饭的时候点的都是素菜。地三鲜,渍菜粉,还有一个家常凉菜,鱼浅浅吃得很是舒畅。
“你别嫌我抠门就行,第一次请你吃饭就吃素的,一个肉菜都没有。”
“其实你点肉菜也没关系。”
“我是想你刚刚看完那些脏器,估计你也吃不下去。”
“诶呀,你别提啊,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你一提我就不舒服了。”鱼浅浅放下筷子,完全没了食欲。
“我给你要瓶橙汁,你边喝边听我给你讲。”郝一鸣说完就叫来了服务员。
鱼浅浅喝了橙汁后觉得舒服多了,郝一鸣难得的体贴让她很感动,她放下瓶子后甜甜的说:“郝一鸣,谢谢你。”
郝一鸣一怔,他和鱼浅浅总是针尖对麦芒,所以这甜甜的笑容让他有些错乱,这还是那个总是和他斗嘴的女生吗?
“原来你还会这么客气啊。”
“真讨厌!”鱼浅浅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你是生气,还是听我讲?”
“你快讲吧,这样吊我胃口,我难受死了都。”鱼浅浅不想和他计较,是因为她急着想知道郝一鸣要和她说的事情,应该是和他不想学医有关。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想考军校。”郝一鸣看着鱼浅浅说,看到她惊诧的眼神后心满意足,便接着说,“可是我爸想让我学医,我们家从我曾祖父开始,几代从医。我从小就向往当一名军人,所以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报了M市陆军学院,以我各方面的条件肯定是万无一失。但是我却忽略了人为因素,我不知道我爸在我交上志愿表的同时,找到学校领导,改了我的志愿。当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以后,我才明白,无论我怎么抗争,都是敌不过命运。所以,我对学医有抵触情绪。”
鱼浅浅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这个比他还可怜的人,她决定以后不和他作对了:“可是你现在也不能自暴自弃,既然都来到这儿了,不能让自己成天混日子,多少也要学些东西,好对得起这几年啊。”
“我一个朋友也是这么对我说的。”郝一鸣嘿嘿的笑了两声,“你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你别太难过了,大不了以后我让着你点儿。”鱼浅浅还是想安慰安慰郝一鸣,毕竟吃人嘴短啊,这顿饭怎么说也是郝一鸣请她吃的。
“噗……”郝一鸣喝进嘴里的半口橙汁差点没喷出来,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你让着我点儿?”
“是啊,你来我们学校够难受的了。我得让你感受到温暖,这样你就会适应习惯,然后慢慢喜欢上这个学校,这个专业,是不是?”
这是什么逻辑,郝一鸣很想问,可是面对着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到一块儿笑着的女孩,什么都问不出口,最后化为短短的三个字:“可不是……”
“诶,我想起来一件事儿……”鱼浅浅松开挤到了一块儿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说。
“什么事儿?”郝一鸣现在对鱼浅浅很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H市仁新医院真是你们家的?”鱼浅浅疑惑的圆眼睛充满着不可思议。
“算是吧。”
“算是吧是什么意思?”
“是我爷爷创立的医院,我爸是院长,也是最大的董事。”
“那不就是你们家的吗?”
“我不想承认,可能是因为就是它把我束缚住了吧。”郝一鸣无奈的表情让鱼浅浅跟着难过,他轻吐了一口气,接着说,“我的梦想就是折在这儿,而我以后估计也要在这儿耗上一辈子。”
这话越听越伤感,鱼浅浅不想让郝一鸣被悲伤的情绪淹没,就仗义的说:“耗上一辈子怕什么,我们不都在这儿陪着你呢嘛。”
果然郝一鸣扑哧一笑说:“鱼浅浅,有没有人说过你安慰人的水平真的很一般。”
“哼……”鱼浅浅撇撇嘴,“你是有多荣幸啊你知不知道,我都还没安慰过谁呢。”
“这样啊,那我真是无以为报……”郝一鸣故意说得感动兮兮的。
“嗯……除了一个人。”鱼浅浅想了想,翻翻圆圆的眼珠子说,“他我也算安慰过的。”
“谁啊。”郝一鸣很好奇。
“不告诉你。”鱼浅浅把嘴巴变成“O”型,慢慢的说出来。
“我是想知道,还有谁能受得了你。”郝一鸣故作轻松的打探着鱼浅浅的话。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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