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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人间留不住-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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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让我的助理张芝告诉我的。照理,任何人这么对我都会生气。可对方是陆戎,我已经习惯他不按常理出牌,且我目前没有能力和他抗衡。
孩子意外出现,让我逐渐变得心慈手软,所以我想退出这原本不属于我的战争了。
“嗯,”他回,“我在哄你。”
那样温柔似水的男人,真的是陆戎?
我咳嗽了下,定神,“我没有生气,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工作的事情,和你预料的一样,很顺利。我后天上午回来。”
“好。”清澈醇厚的嗓音,引人沉醉。
我扯开窗帘,仰着脖子看着灯火照映的黑夜,“陆戎。那再见。”
“再见,”他像是沉浸在梦里,“小愿。”
听到这个称呼,我就知道,他或许完全把我当成许折愿了。这个,我没有证实的身份。
总之,听到这个,我内心并不舒服。
但我没有反抗,而是乖顺挂断了电话。
我继续看着夜空,本想找到最为璀璨的星辰,结果没有。今夜没有明月,更没有一颗星,仅有迷离不定的灯光。
找了许久,我放弃寻找,我仍旧盯住不够明朗的夜色:陆潮生,我生了放弃的念头,你不要怪我。
你给我的杨玏,已经和我决裂。
连我,都不知道相信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十一是的儿子,他支持我这个决定,我就当作你也支持吧?
陆潮生……对不起……
心中暗念“对不起”三个字,我终究是破功,缓缓蹲下,抱住自己。
翌日,下午。
出差的事宜彻底结束,对方非留我吃晚饭。我以要早点赶回琏城婉拒。实则,我上了一趟去小鸽远房舅舅家的车。
本来,我的确可以回琏城了。但为了去看一眼,我推迟了一天。
我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去的。
说来可笑,现在在我心里信用度最高的,是那个沉溺女色、看似一无所成的吴司嘉。
去那边的路,大半是偏僻的山路,颠簸得厉害。一向身强体健的我,因为宝宝的存在,下车时一阵恶心。我走到路边,扶住树枝,缓了缓才往前走。
按着吴司嘉给的地址,我找到了目的地。
我敲门。
开门的是中年男人,中等身材,有啤酒肚,笑容可掬。
想必是小鸽的舅舅。
“您好,我是小鸽的哥哥在琏城的女朋友,他走了,我很难过。很抱歉我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看你们,因为我无法从悲伤中走出。叔叔,可以让我看看小鸽吗?”
我递上我临时买的一些礼物。
琏城离这里很远,他们应该也没空考证我到底是不是。
小鸽舅舅打量我,又敲了敲我手中满满当当的礼物,“小哲什么时候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小哲不发病的时候,是个很好的男人,我为他着迷。”我哽咽。在陆戎身边待久了,我随时演戏。
对方没有过多疑虑,急切地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进来吧。”
“小鸽呢?”是很普通的房子,房间内透着股陈腐的味道。
那人显得不耐烦,“在楼上屋子里,你去找吧。”比起小鸽,他更在意我买的东西。
我叹息,难怪,何言之只要给钱,小鸽就可以在这里好好生活。
不,好好生活不一定,仅仅是生活。
上了陈旧的楼梯,我推开第一扇门。房间很小,黑白灰的格调,没有一点少女住房的样子。
进去时,小鸽正在写字。我看过她的照片,一下子认出了她。
“小鸽。”我喊她。
她回头,怯怯的眸子里,却有股子倔强。
“你是……”
我来的时候,并不想对她温柔。可看到小鸽瘦瘦小小的模样,我就对她狠不下心来。
跟中年男人说的谎言,我又跟她说了遍。
她眼眸闪烁着小星星,“你真的是哥哥的女朋友,喜欢哥哥?”
她应该很喜欢她哥哥,而他哥哥,在正常的瞬间。宁死也要换她半生安稳。
“哥哥女朋友”的身份让小鸽对我很放心,对我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自然明白,小鸽的哥哥,除了有病,没什么坏的。简言之,他们一家,都挺无辜。
可恨的,是那个何言之。
估计因为我送了礼,中年男人还留我住下,我拒绝了。
我已经提前订好酒店,并将行李安置了。
往酒店回走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我回过头去看,隐隐绰绰的灯光。看起来没人跟踪。绕过几个拐角,那种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我停在斑驳的路灯下,“出来吧。”
“林蔓。”我看着男人从黑影中走出,灰色的休闲外套和黑色的休闲裤,却掩不住他的矜贵。
是何言之。
从吴司嘉得知何言之接连针对我,我站得愈发笔直:“何副总,真巧啊。”
“不巧,”他用兴味十足的眼神打量我,“我在跟踪你。”
我不戳破,他倒坦然。
“何副总,有何贵干?”我和他隔了几次,想要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机录音。
现在衣服变薄,我一有动作。就会被他发现。
于是作罢。
“你为什么要假装是沈哲的女朋友?”他问我。
我反问,“何副总又为什么那么在意我是不是沈哲的女朋友?”
他冷笑。
我上前一步,“何副总,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事已至此,他仍然不承认,“林秘书年轻能干,又貌美如花,我怎么舍得针对?”
我失了兴致,“要是何副总没事,我就回酒店了。明天我还要赶早去机场。”
何言之定定看我,“不该管的事,别管。”
我丝毫不惧,“那何副总。不该想的人,别想。”
“你说什么?”
我步步逼近他,“何副总来这里,是为了小鸽吧?”
虽是狂乱之语,但我也死死盯住何言之的表情。
果然,在听到我问句的刹那,他有些些的不自然。他很快掩饰,但第一时间的反应,全被我看在眼里。
“你别编故事。”他说。
一点都不像恼羞成怒。
我侧身,走过他,“何副总,告辞。”
小鸽和我交谈中,说有个对她很好的大哥哥。我觉得蹊跷,细细追问,我直觉是何言之。何言之很谨慎,没见过小鸽,要么就是戴着面具,要么就是穿着玩偶服。
刚才,我不过是测试。
现在,我确定何言之对小鸽有类似愧疚的感情在。
若非如此,以何言之的能力,根本不至于陪小鸽,甚至可以不给钱,还不用留下证据被吴司嘉发现。
这样,就够了。
如非意外,我不会伤害小鸽。如非意外。
****
琏城,上午。
刚下飞机,张芝就来接机,“老大,你回来了,工作顺利吗?”
“为什么来接我?”我打开张芝献殷勤的手,自己拎行李,“不是说了,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吗?”
“赵特助让我来接你。”张芝脸色微红,“今天上午我没什么事。”
我自顾自往前,“张芝,你最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啊。”她否认。
她的确比我年长,理应该比我更有能力。让我失望的是。她连掩饰的能力都没有。
走在人潮中,我稍稍提高音量,“张芝,不管是什么事,我相信我总会知道,你又何必瞒我?你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大,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陷入沉默。
除了机场,我拦到出租车。张芝很殷勤,跑到我面前伸手要帮我放行李,被我冷冷的眼神逼回去。
上车之后,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主动交代,“老大,陆总和夏琤琤,就要大婚了。”
原来如此。
我凛着脸色,“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在意?”
从珩城那份闲差到现在张芝的异样,原来全都是因为陆戎和夏琤琤,终于要结婚了。
“我……”张芝憋了很久,没说出完整的话。
张芝看不起我,但又碍于在我手下做事。
到Z。D后,我让张芝下车。
她问我,“老大,你呢?”
“下午来。”回她这句,我便不愿再多说。
原先。我是想直奔岗位的,但陆戎要跟夏琤琤结婚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或许,我可以飞去德国,和周小栀一起了?
我没有回陆潮生家中,想都不要想,我肯定会面对满面技巧的杨玏……林小姐,这就是你爱的陆戎做的选择。
魔障一样,我耳边响起陆老爷子的话……他会放弃你。
下车,我看着陆戎的居处,没有走近。
我放下行李,打给陆戎。
他第一时间接听,“回来了?”
他的语气,十分寻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问:“你要和夏琤琤结婚了?”
“嗯。”他轻声应,“爷爷的意思。”
第85章 难舍难分
我陷入沉默,他紧接着说,“爷爷说,在琤琤肚子出来之前,把婚礼给办了。”
看这架势,老爷子还不知道夏琤琤怀了别人的种吧?
我嘴角微扬,不掩讥诮。
“你何必瞒着我?”我十分温顺,“陆戎,你是害怕兑现承诺吗?”
“什么承诺?”他轻飘飘反问,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往前走一步,努力欣赏眼前浓郁的春景,“陆戎,你说放我走的,等我生孩子或者,你和夏琤琤大婚。”
“真的想走了?”他刻意停顿,“不管陆潮生,不管这里的一切?”
郁郁葱葱的春景终究变得模糊,我的深思飘得很远。
我忽然想起,我在陆潮生卧室里对着他床头照片发誓的模样。曾经我势要留住的别墅,因为和杨玏的龃龉,我都不再回去。
怅怅然,接近一年时光,我终究是发生了一点改变,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陆戎,你心知肚明,有多少人想害我。我现在怀孕了,我不怕你们笑我怯懦,倘使你们给我退路,我愿意走。陆潮生与你的债务两清,蔓生大楼也终将绽放璀璨光华。陆戎,你放心,我会养大我的孩子,以后就算我想看蔓生大楼,我也会悄悄来、悄悄走。”
我从来不觉得孩子会扭转我的计划,可它就这么出现了,让我强装冷硬的心,变得柔软。
“林蔓。”
他喊我,声音醇厚若酒。
“嗯。”我答应,眼前的景色,徐徐变得明朗。
他说:“就算知道,你是我的小愿,你也想走,对吗?”
陆戎骨子里是冷傲的,难得柔软。此时此刻,他大概是用尽了他今生的柔软。那一瞬。我仿佛看到千树万树的桃花齐齐绽放,下了一场漫天的红雨。
我很清楚,那是对他的小愿,不是我。
“要走。”我很坚定。
“婚礼当天,你才能走。”冷冷说完,他挂断电话,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他生气了?
他是不是心里在想,为什么我可以当陆潮生的情妇,却不愿意当他的?
我也在想。
想不明白答案,可我清楚,我厌倦再插入别人的婚姻关系。
作罢,我拎起行李,终究是走进陆戎的家。
我一打开手机,这回他们结婚很低调,没有掀起巨浪。但我仔细一找。就得知他们的婚期在半个月后。
半个月。
我摩挲手机,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旋即,我又在考虑我以后去哪。十一守在纳允镇,大家都知道,我显然不能去找十一。我又想和周小栀一样四处走,但我怀有身孕,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思来念去,我并没有得出什么结婚。我稍作调整,去Z。D上班。
张芝照旧起身迎接我,我懒得理她。坐回办公桌,我整理珩城相对重要的工作成果,起身去找陆戎。
手捏文件夹,我又踟躇。
犹疑一两分钟,我安慰自己:这就是普通的汇报工作。
进办公室时,陆戎负手而立,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前,俯瞰着琏城灯火。
我走上前,“陆总,这是珩城的工作总结,您……”
“放着吧。”不等我细说,他打断我。
我照做。
看向他稍显寂寥的背影,我踌躇许久,终是没有说出私人的话。
“陆总,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工作了。”
我和他之前表面的平和,都被他和夏琤琤的婚期给打破了。
“珩城的风景,好看吗?”他冷不防蹦出这句。
看他这意思,是发现我去找过小鸽了?他好意思追问我?他说给我的交代呢?
我背脊挺直,“陆总,终于可以举办盛大的婚礼,心情愉悦吗?”
他转过身,目光锁住我的。
我无所畏惧,甚至把头抬得更高。
他步步走近,我站在原地,全身都是迎战的状态。
阴鸷的神情,掩不住的戾气,当这些离我咫尺时,我终究是退怯了。我右手覆住腹部,慢慢后退……我现在经不起他的暴虐。
若任他如第一次那样把我扔来摔去,我估计直接流产。
剑拔弩张之际,我才恍悟,我已经没有战斗的砝码和退路了。
“陆戎。”他把我逼到墙角,我软绵绵喊他,明摆着投降。
“我在。”他的话,听不出喜怒。
大脑快速运转。我想起讨好的方法。我踮起脚尖,轻盈地吻了他的脸庞。他仍旧浑身僵硬,我的唇凑近他的耳垂,柔柔低诉,“我爱你。”
陆戎最想要的,是我的爱吧?
哪怕他会放弃我,他也想要我的爱,这就是男人。
站稳,我的后背往墙上贴了贴,含水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我不信。”他变得柔和了,吐词却是冰冷。
我看着他故作冷漠的脸,抬起右手,抚上他的胸膛,“陆戎,你这里信。”
看了眼我的手,他又直勾勾盯住我,似乎要将我侵吞。
身在弱势方,我必须懂得自保。
真实情况是我心情比他更不爽,但我不得不哄他。
应该是哄他吧,用我从未说过的爱。
食指在他的胸口处轻划,我继续用柔软地眼神看着他,“陆戎,就算你不再信我,我也要说。我爱你,一如你爱着我。许折愿的事情,我没有印象,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你这么厉害,你会不知道吗?你不告诉我,你让我查,很抱歉,我现在知道的就是你告诉我的。但是陆戎,我清楚我现在的心跳。都说天才与疯子是一线之隔,我觉得爱恨亦是。”
我紧盯他,看他的反应,无波无澜的神情,没有生气的征兆。
吃过镇定剂,我继续,“陆戎,你爷爷容不下我,很多人容不下我。我死不足惜,但我可怜我的孩子。看在它也是你的骨肉,你就放手吧。陆戎,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我愿意留下,我的生活也不会太平?既然你为了你的野心放弃了我,就不能多分我一点仁慈吗?”
他仍然岿然不动,眼眸深深,似是蕴藏着千言万语。
我柔声道,“陆戎,我会想你的。我胸前、私…处合起来就是你的名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我会告诉孩子,他有过一个很厉害的爸爸,只是不能陪他长大。”
“去试嫁衣。”
一句话,将我打蒙。我顿时云里雾里的,“陆戎,你在说什么?”
“下班后,你去试嫁衣。”
为什么,话题突然从求他放手,变成让我去试婚纱?
所幸,他方才骇人的戾气已散。我终究可以稍稍松口气。
我略略镇定,“我又不结婚,试什么嫁衣。”
“你和琤琤的身段,相差无几。”他说。
这个谎,他要撒几次?
比起被他教训,试件嫁衣,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好。”我眼睛一眨不眨,“那陆总,没事,我就去工作了。出差两天,我办公桌上堆着挺多文件的。”
“林蔓。”他的左手突然抓住我忘记从他胸膛撤回的右手。
“嗯?”他的掌心有薄茧,包裹住我的,滋生不可名状的温暖。
“等我,好吗?”他眼中映着小小的我,乍一看。很真诚。
我本能的回答:不等。
但此情此景,我不敢激怒他,“好,我等你。”
我不知道他让我等他什么,但我知道顺着他没坏处。
他向来高深莫测,我不指望能读懂他。
当我终于走出他的办公室,我竟有些腿软。我扶着墙,缓慢地调整。张芝看见,急急冲到我跟前,“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我没事,你去忙你的。”
上午被我训后,她愈发怕我了,一句话不敢多说,乖乖退回她的格子间。
下班,陆戎提前五分钟走近我的办公室。他坐在我对面,摆弄我养的多肉。
他不催我,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哪敢磨蹭?
用了一分钟结束十分钟事,我拽起手包,“陆总,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陆戎开车,弯弯绕绕地,就开出了琏城的繁华区,走到了老街。
老街窄,陆戎的车停在外面。他先下车,再领我下车。夕阳西下,老街零星的路灯也逐次亮起。灯光是晦暗的,稀疏的。显出老旧。和整条旧迹斑斑的街,十分契合。
他先下车,我紧跟着。
“你带路。”我看向老街,总有小巷深深的错觉。这地方,在我记忆里,没来过的。
陆戎像是很熟,牵住我的手就往前走。
想来他为了嫁衣来回奔走,不熟也难。
匆匆走了几步,我将目光落在紧紧交握的手上。
陆戎什么意思?
婚讯公布之前,他把我遣去琏城;婚讯公布之后,他又堂而皇之和我牵手?
那些温情,那些理应深埋岁月的温情。
他的掌心,传递我丝丝缕缕的温暖,让我不想挣脱。
反正只有半个月了。
我不想和他争锋相对,落得两两负伤的结局。他既然对我有类似愧疚的情绪,那我就承受吧。我是孕妇,我需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他人高腿长,步子却不大,我不用赶,正正好跟上他。
路灯拉长我们的影子,我看得见斜斜的影子。两个影子交缠,难舍难分。
到了店铺,我有些讶然。老街,老店,哪里都是斑驳的岁月痕迹。不过比起陈旧的店铺更吸引人的,那就是摆放在店中一件件的大红嫁衣。还有旗袍,如意襟、琵琶襟,怎么精致怎么来。
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民国时代。我想起《花样年华》里,张曼玉饰演的角色,不管生活如何,每天换着花样穿着一件旗袍,来往走在胡同里。
就是这种感觉。
“陆戎,你来啦。”一句话打破店内的沉默。我循声望去,是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深蓝的褂子,戴着眼镜。
“嗯,陈叔,我带人来试嫁衣。”
陆戎这么喊,或许这个陈叔,比他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老。
陈叔走近我,细细打量,旋即朗声大笑,“陆戎,这是你的新婚妻子吧?”
“我……”不是。
抢在我前面的陆戎,率先说道,“陈叔,她是。”
难道这个陈叔一心沉浸他的事业,都不关注外界?陆戎和夏琤琤的婚讯,铺天盖地。
陆戎轻轻扫我一眼,似是威胁。
我噤声,不再多说。
陈叔笑得愈发高兴,“好好,你小子,终于带人来见我了。我去给你取,藏了好久。”
我一直觉得大红色俗,但陈叔手拎做工繁复的嫁衣时,我眼前一亮。处在震撼之中的我,突然觉得,极富古典韵致的大红嫁衣。一点不比精致华丽的婚纱逊色。
陈叔递到我跟前,“给,丫头。”
我轻轻放在手里,怕压皱了……陆戎不是说,我是替夏琤琤试的吗?
“谢谢陈叔。”我感觉,陈叔的年纪,可以当我爷爷了。陆戎那么叫,我就跟着,免得惹老人家不高兴。
陈叔慈眉善目,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丫头,喜欢吗?”
“喜欢,陈叔手艺好。”我回。
“真是嘴甜的丫头。”陈叔拍拍我的胳膊,“行了,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陆戎这小子,都不带你过来让我亲自量量。”
“好。”我找到换衣室,推门进去。
我提着衣架,看着嫁衣。错综复杂的带子,令我犯难,我似乎没办法把它们理顺。我摸了摸柔软的料子,真怕我一个胡来,把它给挣破了。我舍不得。
正在钻研,却听敲门声。
“谁?”我下意识问,回头盯住微微颤动的门口。
“我。”
是陆戎。
“怎么了?”我放软语调,不想让陈叔发现端倪。
他说:“我帮你穿。”
我:“……”
思量不过一秒,我打开门。陆戎进来,关上门。登时,原来就不宽敞的换衣室,变得逼仄。他的鼻息,盘旋在我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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