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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人间留不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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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追问,萧鸾抢先道,“林蔓,陆潮生死了,我萧鸾活着。杨玏帮我完成这个骗局,至于他为什么死,我不清楚。”
他肯定清楚。
只是他不想告诉我。
可笑啊,杨玏恨我爱上陆戎,竟然彻底把我骗得团团转?直到死,他都要用最后一口气引我往骗局走?
沉默下来。我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古怪。
我本想去他书房,但他没邀请,我主动提及,反而打草惊蛇。他的地盘,说不定哪里装着摄像头,我做什么都有些轻举妄动。既然他已经是萧鸾了,我的心里负担没有了,也算稍稍扳回一局。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我提议。
萧鸾说,“再陪我坐一会吧。”
我不解,“什么?”
他忽地语调柔和,“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话都不要说,也不要看我。”
“萧鸾,你凭什么指天画地、颐指气使的?”我怒从中来。
情势所迫,我没狠狠算他假扮陆潮生的账,他倒好,又蹬鼻子上眼的。
如果我深爱陆潮生,如果我对陆戎的爱不为所动,他假扮陆潮生,完全可以操控我的命运!
幸好,一切没有那么糟糕。
“如果你想完完整整从这里走出去,”他突然流露倦色,“就别闹了。”
异样的他,又让我陷入雾气之中。
萧鸾打得过我,除非我抱着鱼死网破的心。不然我不能伤到他。
可我现在应该是战斗的,不该受伤不该再给陆戎添麻烦。
思来想去,我决定坐在原地。
萧鸾也不喝酒了,就这么看着我。他那种缱绻的眼神,仿佛是深爱着我。或者是,深爱着另一个人。
我是女人,对感情的事比较敏感。
如果萧鸾这样的眼神真的属于我,他不会对我这样。
陆潮生、陆戎这两兄弟注定和我纠缠,我可不记得我和萧鸾有什么痴缠。
所以,是别人。
不说话,不做其他任何事,我低垂着头思考,顿觉时间漫漫。数次,我昏昏欲睡,旋即掐大腿,保持清醒。
终于,开门的声音起。
我屏息凝神,静等脚步声走近。
“萧先生,我来做饭了。”应该是萧鸾雇用的佣人,五十岁那边,挺和善,说话带口音。
看着她,我若有所思。
萧鸾应允她,而后看向我,“林蔓,跟我吃顿晚饭吧。”
“不好意思。”我回,“我答应陆戎,要回家帮他做饭。”
他神色古怪,又变化极快,以致我没来得及反应他什么意思,他已经切换成另一种表情。
所幸,他没强留我。
时间紧迫,我就没去吴司嘉那边监控,转卖别墅的事全权交给吴司嘉处理。赶回家,我最先把那盒子珠宝翻出来,而后,我才去厨房。
冰箱里还有一些蔬果肉类,够我做一顿。
我实在不善厨艺,折腾出的东西都惨不忍睹。
但是,勉强能吃。
在厨房忙得团团转时,陆戎回来了,我更不敢浪费,赶忙将做好的菜肴端出去。
我又给他盛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慢慢掌握厨艺,我和陆戎的日子,过得不会差。
盛好饭,我紧挨着陆戎坐,“吃吧。”
“林蔓,我们只剩这幢房子了。”陆戎不曾动碗筷。
我下意识问,“不会这房子,也在我名下吧?”
听陆戎这么说,我莫名想到陆潮生留下别墅的理由,没过脑子就问出口。
他没否认,那就是默认。
原来如此,所以那些贪污的人,转移资产,都是用子女的账号。
和陆戎有关的东西,都不再属于陆戎。
陆戎和当初的陆潮生,有什么区别?
坚强如陆潮生,他不还是自杀了?那陆戎……
“陆戎……”我低低喊他,绵绵哀求。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轻声。属于我的东西,我会逐次要回来的。”
将饭碗往他跟前推了推。我说,“要不,先吃饭?我好不容易做好的。”
睨了眼那不成模样的饭菜,他眉宇间多了一股子温柔。
“好。”
他吃一筷,我吃一筷。
除了寡淡、软烂,我做的菜,也没那么恐怖了。
晚饭后,陆戎在书房,我跟他一起。他不忌惮我,什么事都跟我提一嘴。他想要做什么,我都知道。
他不想另起炉灶,他只想夺回Z。D,他现在没有财力、影响力。不能直接和何言之对着干,要先从那些小股东入手。
隐隐地,他似乎也认定何言之根本无法做到力挽狂澜。
他有详细的计划有待去落实,盯住他坚毅的侧脸,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陆戎可以脱离陆修文,几乎摆手起家;筑造Z。D这一商业帝国。
我遵循本能,相信他终将站在巅峰睥睨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陆戎,萧鸾呢?”临睡前,我往他怀里蹭了蹭,“你打算怎么对付萧鸾?”
“他不是陆潮生吗?你怎么舍得?”关了灯,且室外星光黯淡,我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他无起伏地说着这话。莫名让我心尖发颤。
我将我去找萧鸾的事全都坦白。
陆戎沉默,轻浅的呼吸声,缠绕着我的。
“陆戎,你记不记得,你和萧鸾,有什么过节?”既然什么都摊开了,我索性问陆戎,“在瑞士的时候。”
“我在瑞士时,根本不知道有萧鸾这号人物。”他声音冷然,“时间不早了,睡吧。”
陆戎说睡,我还能怎么样?
只是我脑子里思绪纷飞,一时难以入睡。
陆戎没有欺瞒我的理由,那萧鸾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变得太快,一会是这个,一会又是那个。枉我自诩聪明,终究是想不明白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
“你好,是林蔓林小姐吗?”对方很礼貌,“我是安德烈。”
我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努力回忆这个名字。似乎是,郑中庭当初的肇事对象,那个斯文干净的外国人。
“噢噢,你好,我是林蔓。”我赶紧回,“你的车修好了吗?”
他回,“嗯,修好了。林小姐说是愿意赔偿,我就尝试联系你。”
我没有拒绝安德烈,他给我报了个数。
“那个,安德烈,我亲自送上门,可以吗?”
那头沉默,沙沙的声音里,他似乎询问了另外一个人。
许久,他说,“那你过来吧。”
安德烈报的地名,我觉得耳熟。
挂完电话,我赶紧起床。
陆戎早早出去,我没察觉到。睡眼惺忪之际,一通陌生电话彻底让我清醒。
安德烈说的赔偿金,在合理范围之内。但我面前拿不出,提出亲自登门,是我想要用那些珠宝抵债。安德烈是个斯文人,那个影影绰绰的侧影,更不像是坏人。
陆戎破产之前,我还真可以让郑中庭去还他的债。
但陆戎破产了,我不能再这样做。
名片是我给的,赔偿金,也只能我付。好在,那些珠宝首饰。没让我彻底走向穷途末路。
等到出租车停在熟悉的胡同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觉得安德烈口中的地名,我听起来这么熟。
那个长长的巷子里,有陈叔的店铺。
江落星,大名鼎鼎,捞金无数的江落星,居然会住在这样破落的小巷?
“林蔓?”安德烈说中文有点怪腔怪调,让人无法忽视。
我望向声源,走近他,“你怎么出来等我?”安德烈长得不特别,我能认出他还是因为这里没什么行人,外国人更是稀有。
他笑。“这里不好找,我们的住处,更不好找。”
真的不好找。
陆戎领我试嫁衣时,只要一直往里走就行。而这一回,安德烈带我拐了无数个弯。
弯绕过后,我总算踏进陈旧的矮屋,小小的院落也十分冷清。
江落星住在这里,实在令人费解。
安德烈不知我心中想法,领我进去。
屋子太小,客厅里没有其他的摆设,画架画笔占了绝大部分空间。她在作画。
“安德烈,她来了啊。”江落星偏头,露齿浅笑。
她脸庞处的碎发,在温暖的晨光下,显得分外乖顺。
而她眼如弯月,给我如沐春风的感觉。她并不是一眼惊艳的美女,或许是要第三眼、第四眼才会让人惊觉迷人的美人。
面前的女子,和我想象的江落星,是重叠的。
我不该是追星的人,头回真正见到喜欢许久的画家,我心里竟稍起涟漪。
安德烈点头,“落星,要我出去吗?”
她搁下画笔,撩起碎发挽到耳后,“安德烈,你去泡个茶,来者是客。”
“好的,落星。”
安德烈应声,推开破旧不堪的木门。
江落星起身,走向我,笑容依旧,“这里没有坐的地方,去院子里吧。上午的阳光,还没有那么讨厌。”
我恍然回神,“好的。”
江落星身上,似乎有一股子魔力。
她走在前头,我紧紧跟上。
是老旧的折叠小圆桌,上面的塑料花纹很是古旧。
待到我和她面对面坐着,我才想起我是要来赔偿的。
低头。我从包里拿出首饰盒,打开,一股脑全都倒在桌子上。
“那个,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现金,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挑一样。”
璀璨的珠宝,阳光为它们镀了层金光,愈发耀眼。
江落星的眼里,却毫无波澜。
“我叫江落星。”她竟主动自我介绍。
“我知道。”我也坦然,“我很喜欢你的画,郑中庭撞上你车那天,我正好从你的画展回来。”
她轻笑道,“很荣幸。”
我实话实说。“我能见到你,也觉得很荣幸。”
微风起,她的头发微动,神色也缥缈起来。
正当我要开口询问时,安德烈送茶上来。在我和江落星跟前各放一杯茶,他又在圆桌中央放了盘糕点。办完事,他微微朝江落星鞠躬,就回到屋中。
直到老旧的木门在关合时发出“嘎吱”声,她才如梦初醒般。
她从我手中拿过首饰盒,将零落的珠宝一样一样放回去。
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里,她再次开口,“林蔓,我知道我很唐突。但这件事。我只能找你了。郑中庭的确鲁莽,完全是过错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画了解我的为人,就该知道我不会在意这点赔偿金。我知道你最近很困难,没想到你会拿出家私来抵。林蔓,这些东西,你该自己留着,它们是你上战场的武器。”
江落星说话轻慢,像是一股春泉,温温地淌过我的耳边。
但她话里的内容,很奇怪,什么叫做她唐突?
为什么,她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我的境况十分了解的情况?
摆好最后一副手镯,她合上首饰盒,推到我跟前,“林蔓,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心中迷雾四起,“你可以再说详细点吗?”
“当然,”她仍旧笑着,“事情办成,你和我的困扰,都会终结吧。”
*******
我和江落星谈到一半,吴司嘉一通紧急电话就要召我回别墅。
见我着急,江落星长话短说,临别时给我句……常联系。
在回别墅的路上,我都在回想江落星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又觉得十分荒诞。
这一回,我真的懂什么叫做命运弄人了。
陆潮生的别墅的铁门大开,我跑进去,穿过敞开的门扉,找到倚在楼梯口的吴司嘉。
“你最好有什么天大的事。”我气喘吁吁地。
吴司嘉神色凝重,缓慢地递给我一张纸。
淡淡的水墨画为背景的,一张信纸。
开头是,我亲爱的小蔓。
我当即合上信纸,“你哪里发现的?!”
这字迹……难道,这才是陆潮生真正留给我的遗书?
当他不再是毫无底线迫害我的人,还是能勾连起我一点涟漪。
吴司嘉解释,“主卧放陆潮生照片相框的边角里。因为别墅要转卖,所以我想陆潮生的照片肯定不能留,打算处理掉的……”
“吴司嘉,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关乎真假陆潮生,已经弄得我心力交瘁。
他回:“我就看了开头,没看完。这是你的隐私,是真是假,难道你会感受不出来?”
接连往后退,我的背抵在墙壁上,缓慢绽开信纸。
陆潮生说,他起初收养我,就是为了报复陆戎的。所以,他才会在开始之初就费尽千辛万苦找了个人催眠我。
他又说,他真的爱上我了。
在他犹豫是报仇还是利用我时,他将我送到了乐城。
他决定选择我时,却突然发现我是陆谦君的女儿。
真正让他了无生趣的,正是我和他有着那该死的血缘关系。他患上了心理疾病,无数个夜晚难以入眠。
他说,他的确输给了陆戎,可他又不甘心。他还是要报复陆戎,所以,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就这样死去,并且给了杨玏下了完全极端的命令。
但他还是心疼我,给我留了一笔巨额资产。如果我能发现这封遗书,他希望可以用这笔钱肆意度过余生。
读完,我抬眸。
大概是知道我想要问什么,他将一份存折递给我,“在相框的另一边。”
我取过存折,户主是我,而上面的金额,足够陆戎东山再起。
第116章 第几任情人
那一串数字,忽地变得恍惚。为什么,我看不太清了?
“林蔓。”吴司嘉喊我,“你哭了。”
是吗?
我仅仅是眼角微湿,并没有哭。
抬手,我用拇指拭去带有温度的泪水,“吴司嘉,我很好。”
朝我摊手,吴司嘉面带不羁,“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向他,眨眨眼,“吴司嘉,我饿了。”
本来江落星会留我吃饭的,吴侦探一通电话,将我拉回别墅。一封全新的遗书,一笔堪称巨款的遗产,齐齐砸向我,我有点……难以消化。
吴司嘉张大嘴,似乎有点惊吓。但他没有表露,“我现在就喊外卖吧,这里的厨房早就处理得干干净净。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点点头,“你点吧。照片在哪?”
“还在卧室里。”吴司嘉说,“发现这个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你了。”
往前走,我侧过身。和他擦肩而过,“吴司嘉,我上去一会。等吃饭了,你喊我。”
我一步步拾阶而上,世界变得恍惚。
吴司嘉应该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重要。
这别墅,曾经是我多么熟悉的地方啊!
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卧室,走到储物室,走到他书房……
爱着他的我,又悄悄为他在别墅里藏了多少东西?
我的电脑,他的书房,他的藏书,我都想过,他会在哪里给我留一些东西。
居然,在相框里。
如果,我一辈子不卖别墅呢?
如果,吴司嘉仅仅是处理了别墅,没发现那封遗书呢?
我是不是,一直都要怨怪陆潮生?
因为萧鸾的加入,甚至我想起陆潮生,都带点怨恨?
推门走进卧室,那偌大的照片,安静地躺在已然散架的相框上。我蹲下,捏住照片一角。怔怔看着放大多倍的,陆潮生的脸庞。
他在信里说,他真的是爱我的。
我一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去乐城,原来是,他对我动了真心,不得不面临利用我还是拥有我的选择。
终于,我解开这个疑惑,在他离开我之后。
静静与他的眼睛“凝望”,那些因为萧鸾的扮演而对陆潮生的恨,又变得十分模糊。在那双温柔带笑,风华无双的眼里,我回想起我和陆潮生的往事。
比起我和陆戎那几年,我和陆潮生的相处。我更容易回忆起来,也更清楚。
他真的是宠我啊。在陆潮生给我的记忆里,我是孤女;且我本来的经历也屡经漂泊,我内心极为敏感。如果陆潮生不真正对我好,我又怎么会接纳他,甚至逐渐付出真心?
陆潮生,最后,不是选择了我吗?
爱是最捉摸不透又无法控制的事情。
让他了无生趣的,不是输给陆戎吧。毕竟,他留给我的钱,还债绰绰有余。
是那让人颤栗的血缘关系。
是那让他辗转难眠的心理疾病。
干涸的眼眶,再次湿润。
我吸了吸鼻子,仰起头,逼回眼泪。
哭,没用。
“叩叩叩”,敲门声后紧随吴司嘉的话语,“林蔓,该吃饭了。”
我发怔许久,吴司嘉总算上来。
起身,我双腿发麻,眼冒金星。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我险些摔倒。我展平两手,保持平衡,缓了一阵下楼。
吃过饭,吴司嘉主动替我泡茶。
我坐在露台处,盯着前庭不曾落败的草木,冥想。
吴司嘉坐在我对面,不曾打搅我。
茶水冷了,我的心终于平静了。
“吴司嘉,别墅不要卖了,那些珠宝首饰,我也不卖了。”我轻声说道。
他挑眉,眸光浅浅,“为什么?”
我回:“这始终是陆潮生的东西,之前我走投无路。现在,陆潮生不仅给我大笔资金,更是解开了我心中的困惑。他其实是可怜的,我不恨他了。就算他当初是抱着报复的心收养我、培育我、宠爱我,我不恨他了。我想,这些东西留着,我给自己留点念想,也让他有所依存。”
死亡是很奇妙的。
陆潮生活着,告诉我,他全部都在利用我。以我的脾气,不跟他闹个天翻地覆是不可能的。可他已经离开,且他承受着比我更大的痛苦。
我们都是被血缘愚弄的可怜虫。
“就算卖了别墅和首饰,你心里念着陆潮生,其实是一样的。”对面的男人,也会摆出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
我笑笑,“不卖了,那样,我心里也可以不用那么念着他了。”
现在,我爱陆戎啊。
在陆潮生的沉默和隐忍中,临死不甘的报复里,我和他的爱情,已经错过了。
此封遗书浮出水面,他没有那么可憎,我也不想让自己过多地牵念他。
吴司嘉看着我,若有所思。
扫了眼肆意的林木,我的目光又落回吴司嘉的脸上,“吴司嘉,我们谈个合作吧。”
“什么?”他的手指轻叩桌面,十分惬意。
“你住在别墅里吧。”我说,“你帮我打理这别墅,其他人我不相信。你呢,我欠你的人情一直在。这里地段好,你住下来,不吃亏。你以后成了有名的侦探的话,也需要这样外观看起来不错的别墅吧?你不需要多做什么,你住在这里,让这儿有点人味就够了。”
至于吴司嘉要把别墅住成什么样,那是他的事。
我不过希望,我如果回来,还能看到往日的一些痕迹。
目前,我满心满意陪在陆戎身边,没想过以后。但我清楚得很,我的以后肯定是摒弃这幢别墅。杨玏死后。就空了的别墅。
“林蔓,你这提议,很突然。”他如实说。
我盯向他,“杨玏的葬礼上,你是不是说过,你从杨玏手里接手了我?如果是杨玏,不用我提,他后半辈子,都会守在别墅里。”
“他守的是陆潮生,而我守的是……”
截断他的话,我说,“你以后拐到又傻又天真的小美女的话,把这作为婚房。我也没有意见。你可以留着一间房,把陆潮生大多东西都攒着。”
忽地咧嘴一笑,他朗声应,“好啊,既然可以让我带美女回来,我当然是乐意的。”
这一回,我直觉,他的笑意没有渗进眼底。
但我假装看不见。
吴司嘉从来不会苦着自己,我相信。这一点,他比杨玏好太多。
横亘在心头的一件事得以解决,我轻吁口气,“好了,吴司嘉,钥匙就留给你了。这里的居住权,彻底归你了。我呢,要回家给陆戎做饭了。”
耸肩,他偏向浓稠的绿意,“回去吧。”
没走几步,吴司嘉突然喊住我,“林蔓。”
低沉的嗓音,不像是他。
我猛然回头,微微拧眉,“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向我,淡淡的眸色氤氲出几许温柔。
“真的,那么喜欢陆戎吗?”他问得很轻盈,更像个小男孩。不像那个在医院左拥右抱的男人。
一瞬之间,我恍惚回忆起,我对他飘忽而过的悸动,在他为我中枪后。
算命先生曾说,我这一生多的是烂桃花。
假如吴司嘉真的如我猜想那样喜欢过我,那么,我想,这一定是一朵美而艳的好桃花。可惜,太晚了。
我也不是那种会追问他是否喜欢我的人。是或不是,我们都会各安天涯。
我很认真地回望他,诚挚而真心,“是啊,我很爱陆戎。”
勾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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