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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人间留不住-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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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戎真的是疯子。
我用仅存的意识感叹。
在火热的温度中,我被点燃。
我忽然明白了,我也是个疯子。
我和他,都是……爱的奴隶。
“林蔓,我爱你。”终于结束那绵长的吻,他挨着我。低语呢喃。
“陆戎,你真的疯了吗?”我大口喘气。
我说出的话,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他眼里全部都是我,“我一直都是疯的。”
说完,他俯首,转战我的锁骨。
火热的碰触,四处蔓延。
终究,我全身都……
我和他很久没有亲热了,这一回,我们两个都有点不正常。他在被什么折磨,我不清楚。而我,有些怅惘,又有些释怀。
这个罪恶的秘密,他和我一起分担了。
疯子,两个疯子!
我们的灵魂。却再次深深碰撞在一起。
前些天的疏远,在此刻,消失殆尽。
他似乎,还是我爱的他。
不知道几次,我错过了去上课的时间。陆戎反倒无所谓似的,“请个假就好。”
依偎在他的臂弯,我身上还是发烫的,但我的骨血,似乎冷了。
“陆戎,我想抽烟。”
我浑身都难受,我都怀疑,我要犯毒…瘾。
“不行。”
我几乎要哭了,扯了扯他的胳膊,“不行,我要抽烟。”
抬手,他摸了摸我的鼻子。“发誓,你是最后一次。”
迫切点头,我答应。
他给我烟盒,我抽出一支,手忙脚乱地点火。
呛人的烟雾,让我舒服不少。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大概会步陆潮生后尘。
一支烟过后,我口腔、鼻端都是烟味,我总算好受些了。
他一直静静看着我,待我扔掉烟蒂,他凑近我的脸庞,一点点吻走我的眼泪。
原来,我哭了。
“林蔓,没关系的。”
“你一直是坚强的女孩。”
“堂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捅出这件事的。这个世上。没有人会知道的。”
“忘记就好了。”
……
“林蔓,我爱你。”
他帮我洗澡,帮我穿衣,又做饭。
吃过饭,他坚持要去民政局扯证。
陆戎坚持,我找不出理由去拒绝他。我以为血缘是最大的理由,但他置若罔闻。他完全不当一回事,我还能说什么?
能和他结婚。我是高兴的。
但某一瞬间,我突然被一阵绝望覆灭。
几经波折,拿到结婚证后,我又恢复了冷静。
陆戎并没有宣扬的意思,这样默默领证,反而符合我的心意。
估计怕我出事,陆戎没有忙,一直陪着我。
晚上他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我很高兴,却又好像,没有这么高兴。
我想去找程春生了。
但我又不敢。
我再出点什么问题,要全都忘记了怎么办?
其实,这件事揭开了,我和他相爱,不就够了?
******
扯证让陆戎温存了一天,第二天他还是出去了。
失去Z。D的他,比拥有时更忙。陆潮生留给我的钱,我执意要给陆戎,他却没有用的意思。他拗不过我,拿走了存折。但我知道,他没有取钱。
我瘫软在床,不太想去上学。我单手摩挲,找出放在床头柜里的结婚证,怔怔盯着。
“雪下得这么认真……”
歌声把我惊醒。
我接听。是安小小。
“小蔓,你今天会来学校吗?”她小声问,“你不是答应了要和我一起吃饭的吧?”
“来,安小小,我来。”
我已经彻底不正常了,做些正常的事,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吧。
挂完电话,我扫走颓势。利落洗漱穿衣。
一上午都没有课,我躲在艺术楼,疯狂地画画。仿佛那些绚烂到极致的原料,是懂我的,是可以表达我的心情的。
听到铃声,我收拾东西,和安小小一起吃午饭。
我答应过她的。
下午有课,安小小和我一起,她听了一节,其余时间都在肆无忌惮地跟我说话。我和安小小相处很舒服,也觉得很正常。她大部分在说,我需要回应的地方很少。大多时候,我“嗯”一声,她就能继续说下去。
放学,安小小要回家,我也要回家。不得不分道扬镳。
我开始挤地铁。在拥挤的人潮里,走神,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
低头,我低头,边踢石头边往前走。
我嫁为人妇了。
我是陆戎的妻子了。
我一路,都在安慰自己。
可,我还能生孩子吗?
右手不自觉移到腹部,我暗想:实在不行。那就领养个孩子好了。
反正我这一生,不会再爱除陆戎以外的任何人。
“林蔓,你找我,对吗?”突然一道女声打乱我的思维。
我惊愕抬头,看向眼前。
温辛婉穿着修身又显高的深蓝色绣花无袖连衣裙,手拎同色系链条包,脚踩黑色高跟鞋。长发披肩,她对我露出笑容。一如初见。
她是美的,哪怕她没有好好保养,似的眼角皱纹溜了出来。
我往前走一步,真心而笑,“是啊,我在找你。”
温辛婉出现得太及时了,我当下告诫自己:别想其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萧鸾坐牢。
萧鸾现在是消停。吴司嘉偶尔会给我一些萧鸾的事情,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萧鸾这么恨,谁能确保他真的消停?
何况,这个男人,罪有应得!
他是害死我孩子的罪魁祸首!在我没有心理负担,无比期待孩子的降生时,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夏琤琤作为傀儡坐牢了,她无意揭发萧鸾。而我很清楚,以萧鸾的迷人本事,不会让她有机会拿捏可以称之为证据的东西的。
我请温辛婉进来,我急于想和她说话,无心做饭。
点了外卖,我发现她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繁复的花花草草。
转身,我去厨房泡了两杯茶,同时,我又在托盘上放上糕点和水果。
“有点寒碜,别介意。”放下托盘,我坐在她对面。
她面向我,微笑,那笑,似乎有点勉强。
“林蔓,萧鸾犯错了?”她问着我。带点小心翼翼。
我大致把他的所作所为说给她听,又把有人告诉我她和他有关系才找她的事交代了下。
“林蔓,我和萧鸾,并不是你们以为的关系。”她叹息,脸上的表情,是痛心疾首的。
“那是什么?”
她说:“我年长他两岁,我比他懂事早,一直在照顾他。照顾着照顾着,我也救过他一次。他把我当成姐姐吧,我不知道我说话有没有用,但我会努力的。”
“不管怎么样,你对他,是有影响力的。”我说道。
约摸半个小时过去,外卖小哥和陆戎一起出现,我迎接陆戎,有点心虚。“那个,有客人来了。”
他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将目光放在温辛婉身上。
温辛婉见多识广,也不怕陆戎,和他相处很是落落大方。她远道而来,没有找好住处,我留她住在客房。
陆戎没有意见。
我和陆戎的冷淡期,彻底因为扯证的事终结。
而似是而非的血缘。他不主动提起,我更是当作不存在。
安顿好温辛婉,我回卧室。才推开门,他就将我打横抱起。我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近距离打量他的侧脸,“你干什么?”
“洗澡。”他倒是言简意赅。
浴室,明晃晃的灯光下。
他替我宽衣解带。
我无端不自在,喋喋不休起来。温辛婉出现得突兀,我自然要跟他解释。我和他都不希望萧鸾好过,在这件事上我们无比一致。
听我说完,他掐了下我的腰,“林蔓,别太相信温辛婉。”
“为什么?”我十分不解。
温辛婉远道而来,难道不是和江落星一样,希望这一切可以终结吗?
滚烫的手掌,四处点火。
他的唇凑近我的耳垂,“别小看女人对男人的爱。”
第120章 栽跟头
陆戎的呼吸,喷洒在我周遭,比迷迭香更惑人。
温辛婉的脸庞,取代眼前的陆戎。
我轻声说道,“是啊,别小看女人对男人的爱。”
夏琤琤爱萧鸾,伤心到极致,她说,她要在监狱里等萧鸾。
江落星爱着陆戎,也愿意成全他的碧海蓝天。哪怕曾经,她为了爱他,失去了太多和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
而我偶遇的风情老板娘,她爱着那个为事业献身的男人,所以守在她陌生的土地里,任由自己老去。
这样的她,应该不会放纵萧鸾继续作恶吧?
听我这么说,陆戎捧起我的脸,迫我直视他,嘴角不自觉微扬,“管他呢。”
话音刚落,密集如雨点的吻再次落在我的脸庞……
辗转至,我的全身。
是啊,管他呢。
我随着他的节奏,与他一起享受。
今朝有酒今朝醉。
人生太苦,多一些及时行乐,又何妨?
*****
温辛婉近乡情怯,真的来了,却又不敢去见萧鸾。
我也不好逼迫她。
周二到周五,我照旧去上学。温辛婉对琏城有故旧之感,不需要我陪,她自己能处置好她的闲置时光。
她住在家里,对我和陆戎的生活没有影响。
陆戎是个强大的人,就算他在和我啪啪啪时听到温辛婉的脚步声,都不会压制自己的欲望。其他情况,他更是十分从容,完全视温辛婉为空气。
我有我要忙的,这段时间,我像是灵感喷涌,不停地画着画。
在画里,宣泄拿一点我的不敢确信。
而温辛婉,也很会把自己当成隐形人。
陆家家宴打破了这表面的平和,实则家宴,主角是陆卷耳和萧鸾。
陆修文刚去不久,陆卷耳年纪尚小,她和萧鸾肯定不能在这一两年结婚。陆谦君似乎很迫切,需要抓住萧鸾。显然,这次家宴,估计是内部宣告两个人的关系。
本来这和我没关系,毕竟陆戎受了冷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陆谦君甚至没有伸出援手的念头。我呢,又十分憎恶陆谦君居高临下的态度,我和他都希望和陆家人老死不相往来吧。
但,周五晚上,陆萧萧亲自登门邀请。
陆谦君什么意思,我不懂。自从我把秘密告诉陆戎,但凡牵扯到陆家的事,我就全凭陆戎做主。
陆戎答应了,那就去。
恰巧温辛婉在,待陆萧萧走后,她拉住我的手,“林蔓,我也去。”
我打量她的面部表情几秒钟,最终应道,“好。”
******
“林蔓,别紧张。”走近镂花铁门之前,他屈起右手肘。
我探进去,挽住他,努力做到笑颜如花,“好。”
除了陆谦君,所有人陆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但一个陆谦君,就足够了。我不去想是一回事,真正再次和陆谦君面对面,又是另外一回事。
家宴不在陆家老宅,是在陆谦君的私人住处。现如今陆谦君最大,没人敢反驳。陆翩礼之流,肯定反抗。显然,处心积虑的陆谦君,并没有往日表现那般谦谦君子。他还是有手段能震住一些旁音的。
陆戎与我肩并肩进去,温辛婉紧随其后。
陆萧萧迎接,“小叔叔,小婶婶,你们来了。”
她并不知道我和陆戎领证了,不过是惯性喊我“小婶婶”,但这一回,我觉得受之无愧了。
我真的是陆戎的妻子。
陆戎颔首示意,侧过身,向陆萧萧介绍了温辛婉,“我的朋友。”
陆萧萧歪着脑袋,打量温辛婉很久。而后她伸出手,笑容明艳,“阿姨好。”
微不可闻地,温辛婉的脸僵了一下,最终伸出手,“你好。”
“卷耳,谁来了?”一道温和的男音闯入。
毋庸置疑,是萧鸾。
“小叔叔和小婶婶,还有一位不认识的阿姨。”陆萧萧侧过身,对着萧鸾,笑容又甜蜜一分。
萧鸾从暗处走到明处,和温辛婉视线碰撞。
温辛婉事先知道,表情并没有很震惊。萧鸾某一瞬间,是呆滞的。
我不由好奇,温辛婉不是第一天来琏城了。萧鸾不曾在意?
微妙的氛围没有持续很久,萧鸾伸出手来,“你好。”
温辛婉也伸手,淡淡然一声“你好”。
有趣。
和温辛婉握完手,萧鸾又跟我和陆戎打招呼,他看我的眼神,又狠戾了一分。
我无所畏惧。
萧鸾挽着陆萧萧走,温辛婉亦步亦趋,似要跟上。
陆戎则不动声色变成牵住我的手,“我带你走走。”
黄昏的光暖,很让人舒服。陆谦君之前一直扮演文人墨客,喜好的东西也颇是文雅,值得欣赏。
“陆二,你怎么也在?”在几近梦幻的绕花凉亭,何言之倚着栏杆,含笑看我们。
我提着嗓子眼儿,不想陆戎很是平静,“嗯,我来了。”
何言之自觉无趣,又摆弄起一朵朵怒放的花儿来。
“陆戎,你帮我去拿杯酒吧。”我还是怕他们掐起来,想要支使开陆戎。
这是家宴,陆谦君邀请取代陆戎的何言之,又是什么意思?且早先,两人好歹是兄弟!
陆戎的眸色很深,并且纯粹。
大多时候,我经不住他看。
他没有异议,绕开我,往回走。
待看不见陆戎的背影,我走上前,迎上何言之,“你怎么有脸来?”
何言之斜睨我,尤为不屑,“我不知道丧家之犬会回来。”
我气极,“何言之,你不是陆戎的兄弟吗?!你怎么可以?!”
“兄弟?”他拔高音调,像是在说笑话,“林蔓,别告诉我你待在陆戎身边还这么天真,兄弟在权力与金钱面前,是可以抛却的。林蔓,我没错。陆戎不行,股东看中我的名声和我家的财力推举我上位,我没错。”
“是啊,你没错。”我微笑,凉丝丝道,“你就是不行罢了。”
自何言之上位,Z。D的股份一直下跌,何言之丝毫没有挽救现状,反而越来越差。
“你!”他恶狠狠瞪着我,眼中的光似要吞噬我。
我笑得愈发得意,“难道。你不是偷偷在想如何在所有问题爆炸之前,将Z。D卖个好价钱?”
“林蔓!”他满脸愤怒,“你根本不懂我!我是想要好好经营的,你一个什么都不会只会卖…肉的女人,懂个屁!”
何言之撕下面具时,还真和所有男人一样,粗…俗不堪。
忍住给他一个耳光的冲动,我笑着回,“任凭你想象。”
不和他纠缠,我走出像是梦境的亭子,主动去找陆戎。
没等我找到陆戎,我就被一股力量带走。
我熟悉陆戎的味道,那不是陆戎,我挣扎得厉害。
但对方力大如牛,不管我怎么挣,他只顾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走。
我看见两旁的树木匆匆往后退,听到身后的男人几近于无的呼吸声。
是啊,男人。不然怎么会如此高大,有这么大的力气?
没走几步,他就往下移,漆黑一片的两旁。
应该是地下室。
我不再做无用功,沉下脸,猜想是谁。敢在陆谦君的家里,做这样的胆大妄为的事。
“扑通”,我被扔下。
一片漆黑中,身后人鬼魅般消失。
我跌坐在地。摸索着,试图站起来。只听“啪嗒”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充盈于室。
眼前有一双锃亮的皮鞋,我往上看去,一丝不苟的西裤,再上是金属质感的皮带,接着是深色拼接衬衣,最后掩不住眼角细纹却很是斯文的脸。
陆谦君。
我恍然,不禁大笑。
在陆谦君的地盘,除了他,谁敢怎么明目张胆?
陆谦君神色寡淡,“起来。”
又是居高临下的命令,仿佛我做了让他丢脸的事。
哦,除了和自己的小叔叔在一起,我这样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也让他觉得难堪?
我偏不动,就坐在地上,仰着脖子,冷冷地看着陆谦君。
其实,冷硬的地板,让我很不舒服。再者,他这样睥睨我,无形中还是给我一些压迫。
没有动怒,陆谦君走动起来,弯身,取了什么东西。
他又走到我面前,和我一般,盘腿坐在地上。他将手中的相框递给我,“林蔓,这是妈妈。”
盘腿坐在地上的行为,并没有打动我。反倒“妈妈”这两个字,蓦地让我呼吸一滞。
我办不到冷若冰霜,接过相框,翻转,仔细端详照片中的女人。
温暖的笑容,姣好的眉目,娴静的气质。
我一点都不像陆谦君,但照片里的,被唤作应剪梦的女子,眉宇之间,是和我十分相像的。
看见她面容的瞬间,我毫不怀疑,认定她是我的母亲。哪怕我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我都确信,她是我的母亲。
不需要我回应,陆谦君自顾自回忆起往事来。
陆谦君对应剪梦,应该是有真情的。这样固执刻板、冷酷无情的人,谈起她,尚有些温情。
爱情的悲剧,要么死别,要么生离。生离无非是爱得太早,或者爱得不合适。
陆谦君对应剪梦,有点像陆潮生对桑朵。
年少轻狂的陆谦君,爱上了美丽的、气质独特的女人。陆谦君其实是应剪梦的学生,姐弟恋在当时也不被看好。但年轻的男孩热烈的爱,饶是应剪梦,也无法抵抗。他攻下她的城池,却在兴致淡去、学业结束时义无反顾回家、离开应剪梦。原本故事就该结束了,作孽的是,应剪梦怀了我,并且生了下来。
据陆修文所说,应剪梦离开人世了才将我交托给孤儿院。想必是她得知他另娶他人,伤心过度,终日郁郁寡欢而终。
他们的往事,很俗套。
听完整个事情,我觉得陆谦君比陆潮生更恶劣!陆潮生是将选择摆在桑朵面前过的,要是桑朵愿意去琏城,两个人或许能厮守到老。
而陆谦君,恶劣到不给应剪梦选择的机会,决然地斩断两人关系。
应剪梦太傻,可她不傻,我有机会活着吗?
攥紧照片,我骤然站起。膝盖处的酸麻,让我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屏住呼吸,我稳住身体,慢慢站直。我睥睨那个故作哀伤的男人,“陆谦君,你自私!你根本不爱她!”
他蠕动嘴唇,忽地就老了十年,“林蔓,其实我爱的。”
或是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陆谦君的婚姻生活极其平淡,妻子温良贤惠,是他背后的女人。她的过错,就是不能生育,也不能给他生活的激情。
极其在意名誉的陆谦君,这刻板的读书人,不会折腾婚外情,肯定会回忆往昔的疯狂岁月。
“你不爱。”我俯视他,冷漠说道,“你不爱她,更不想要我。我也不想认你,你处心积虑把我拐到这里演这么一出温情戏,无非是想我离开陆戎。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我有一万种理由离开他,独独不会因为你的逼迫离开。陆谦君,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任何事。”
许是我说得太狠,他的神情愈发疲倦。
像是电影慢镜头一样,他单手撑地,缓慢地起来。他明明不过四十出头,却仿佛老态龙钟的将死之人,连站起都不会了。
那个一丝不苟的精明商人,在此刻,不复存在。
我却丝毫不动容。
他很高。站稳之后,俯视着我。表面上,他是掌控了主动权。
“林蔓,你别逼我玉石俱焚。”不过转瞬,苍老之态殆尽,他又变成了原本的他。
我狂放大笑,任凭眼角水光飞溅,“怎么,陆谦君,你要杀了我吗?可以啊,只要你敢,你尽情杀了我吧!”
这一切都在折磨我,折磨我!
死,对我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
我不会选择死亡,我答应过陆戎,陪在他身边的。但另一方面,我不惧怕死亡。
“林蔓,你一点都不像你母亲。”他阴森森地看我,忽地下定论。
停住笑,我拭去不该存在的碎泪,“怎么,像我的母亲,然后被你毁了一生吗?”
“你的一生!已经毁了!”陆谦君睚眦欲裂,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我嗤笑出声,“我喜欢这样的一生。陆谦君。除非你狠下心要杀了我,不然别枉费心机。我不会如你的愿的,知道你以前的事,我还是不想认你,我还恨你。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陆谦君还想对我说什么,“咣当”,不算鲜明的响动声当即攫取他的注意力。他怒喝声源,“谁?”
又一阵响动,声息越来越远。
那人显然是跑了。
我强压住心里的惶恐,冷冷讥诮面前的男人,“你是不是很担心?有人要戳破你的秘密了!一生清贫守礼的陆谦君,居然有私生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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