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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零的美好生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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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英回县城时,刚好碰上许向勇带着二赖子和许草花去县医院检查,于是便厚着脸皮让许向勇帮她背了三十来里山路的粮食。
到了县城后,许英连杯水都没招呼一下,一副用完了就扔的架式,许向勇早知道她是个啥人,也没计较,要不是看在许向华的面上,这种女人他连瞅都懒的瞅一眼。
到了县医院给二赖子和许草花检查完后,许向勇可算是扮眉吐气了,虽然这的有些不大……>>
恰当,可是没办法,他这会瞅着抱头蹲在一边痛哭流涕给他姐说好话的二赖子,心里就是忍不住的痛快!
许向华知道许草花生不下孩子,是因为二赖子是天生死精症的原因后,很是错愕,那前世二赖子和那小寡妇的两儿一女那来的!
不过想想,怪不得后来二赖子老了后,儿女都不来看他,一个人老死在个窝棚里两三天才被人发现。看来这老天还是公平的,这报应,啧啧,头上一片大草原呐。
许英给老宅扔了个炸雷后,她是卷着钱,物,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了表面和和气气,背地里都别着劲的大房和四房,两房人较劲,得利的便是许刘氏了。
柳小满和王秀芬这段时间那个乖顺,各种捧着许刘氏,刷许刘氏的好感,很是让许刘氏过足了分家前,在家里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老封君瘾。
老宅发生的事,即使许向华不关心也不去打听,都能猜个八,九不离拾。对于许英说的临时工的事,他是半个字都不信。
前世的经验教训教了他个乖,那就是不管做啥事,都得脚踏实地的,别大白天的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一些不靠谱的事少沾,踏实过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正经。
天气慢慢的越来越暖和了,山坡上的槐树也开始结了花苞。许向华这天没上工,正在大麦场上领着村里的民兵做样子训练。
许向斌趁训练的空档,伙着许向勇,许向飞,许向舟一帮人来鼓捣许向华:“九哥,南坡上的槐花开了,真香,你闻闻,咱在这麦场上都能闻见。”
”是啊,九哥,那玩意拌上面蒸蒸,或是烙成饼子可香甜很呐。”
”我记得九哥可爱吃这个了,一次能吃好几碗呢。”
“我听我娘说这槐花就得半开不开的时侯最香甜,全开了就不好吃了,是不是啊?九哥。”……
许向华笑眯眯的瞧着围了他一圈的哥们兄弟,笑道:“少添糊我,就你们这点小心思,我都不稀答说,这得吧,咱们下午就去南坡训练吧。”
一帮年轻小子一听许向华发话,都嘻嘻哈哈的讨论开了,这个说是他家有长铁钩子,下午扛上。那个说,那用那么麻烦,拿把镰刀,到山上折个长树枝绑上就是现成家伙什。……(槐树上长着刺,一般都是用钩子啥的钩下来,要不容易扎伤。)
下午,一帮子民兵拿着镰刀,麻袋,竹筐啥的一起上了南坡,训练了个把钟头意思了意思,便四散开,拿着钩子,镰刀钩住细小的树枝直接钩下来,在地上避开树枝上的小刺撸槐花,粗点的树枝子往下拉,够着树枝子撸。
赶傍晚大阳快落山时,带来的麻袋竹筐全就装了个满满当当,槐花可是个好东西,做成的麦饭,烙饼,槐花包子可是相当的好吃,抄熟晒干的槐花,水泡发后凉拌,味道也是美的很。
许向华也跟着这帮小子撸了一麻袋的槐花,今儿家里的晚饭,便是这新鲜,香甜的槐花,做成的麦饭。
第二天一早,许向华没有去上工,而是把小明彰一天的生活都托付给了许向斌,王美丽两口子,然后去生产队开了个证明,给队里掏了五毛钱,借了辆驴车,想到县医院给田春梅检查,检查,要不就那么个小身板,挺着个跟大西瓜似的圆肚子,晃悠悠的让人实在是揪心。
田春梅笑嘻嘻的瞅着许向华紧张的给驴车上铺了厚厚的两层干净草垫子,再加上一床厚褥子,心里美滋滋的。原本她是不愿去医院检查的,都生过两个孩了,那有那么娇贵,再说了村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刘婆子给接生的。
只是实在架不住许向华跟个小磨叨似的,每天在她耳边磨,还有她这个肚子确实比怀明彰和小文时要大上许多。再加上许向华这小半年给了她也将近百拾块钱,去检查一下,也没啥坏处。
许向华带着田春梅去县城没多久,村里上工的人便都知道了,小媳妇们都是满心羡慕,这分家出来过日子就是好,想干个啥就干啥,不用婆婆的管制,太自由了。
年龄大的妇女和当了婆婆的则是议论纷纷,大部都是说着还是太年轻,没个老人管着,不知道心疼钱,那县里的大医院那是咱这庄户人家去的哟,这怀个身子有啥金贵的,村里的女人们那个不是刘婆子给看的,还不都好好的。
第62章
村子里就是这样; 谁家有个芝麻粒大的事,没多一会便全村都知道了。有那好事的没过多久便给许满屯和许刘氏把话给传到了。
许刘氏心里又酸又气; 冲着许满屯便嚷嚷道:“看你养的好儿子,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那骚狐狸怀的是个金蛋啊; 混帐小子!对他娘都没这么好过; 他娘这都快入土的人了,也就去过一回县城; 他到好,领着媳妇; 儿子逛县城,连气都不吭一下; 俺这是白受疼; 生了他一场,顶个屁用,被那骚狐狸勾的他姓啥,估计都忘了……”
许满屯虽然对许向华这的也有些不满,但到底没有偏的啥也不管不顾; 把抽完的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说道:“行啦; 你宁宁地; 二儿媳妇肚里也是你的亲孙子; 去看看也好; 俺瞅老二家那肚子有些像你怀老二和英子的时侯。”
许刘氏撇了撇嘴说道:“呸; 就那贱胚子那能和俺比; 俺生的可是这十里八村都少见的龙凤胎,这么些年咱这十里八村谁家有?那生两个可是得有大福气呢,就田春梅那骚狐狸样,瘦瘦弱弱的,浑身没有二两肉,咋可能有这福气,说生就生。”
许满屯虽然也听不惯许刘氏骂的难听,不过见她终于不骂了,也不和她纠缠这些有的没的,喝了口水问道:“这老二俩口子带小的去县城了,那明彰放学去那吃饭啊?咋就没见老二来家里给说一下啊?”
“这俺那知道,爱上那上那,不给俺说,俺还上赶着啊,又不是粮食多的没地方去了!跟他老子一样都是白眼狼,饿死一个少一个,俺的粮食扔了也不喂白眼狼!”许刘氏头都不抬的说道。
许满屯气的“你”了半天,叹了口气,说道:“那娃儿是你的亲孙子,你是亲奶奶,不是后奶奶!”说完,拿着烟袋,背着手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死老婆子,真是越来越不讲理!
许刘氏见许满屯出去后,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继续“哧啦,哧啦”纳她的鞋底子。
许满屯出去后,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孙子,便到学校门口的大槐树下边和看门的老汉闲聊边等着明彰放学,心想,娃儿放学后他领回去,老婆子总不能给撵出去吧。
没过多久,学校中午放学的钟声便响了。许明亮先跑了出来,一瞅见许满屯便“爷爷,爷爷”的跑了过来,问道:“爷爷,你是来接我的吗?”
许满屯摸了摸许明亮的头,笑着说道:“嗯,咱们再等一会你明彰弟弟,一起回家。”
爷俩正说着话,小明彰便背着他的红五星小书包出来了。许满屯瞧着长的虎头虎脑,个子都快比大他两岁的明亮还要高的明彰,心里是十分高兴,这淘小子,半年来可没少长。
“明彰,明彰,到爷爷这来。”许满屯笑着朝和一帮小孩一起走的明彰喊道。
小明彰扭头一瞅是他爷爷,便跑过去好奇的问道:“爷爷,你咋来学校啦?”
“爷爷来接你一起回家吃饭,走吧,和你大哥相跟上。”许满屯笑着说道。
小明彰瞧着他爷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爷爷,我不去老宅了,我爸跟斌子叔和美丽婶说好了,让我去他们家吃饭。”
许满屯的心一下凉了半截,这老二还是要和老宅跟生份了啊,自己的亲娘老子,亲兄热弟一个不靠,反而让个旁枝的兄弟帮忙,这算个啥事呐。
许满屯正想劝说小明彰去老宅吃饭,结果许向斌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一见许满屯便笑着说道:“五叔也来接明亮啊,九哥今把明彰的饭安排我那啦,我来接着小子回去吃饭。”
许满屯心里再不痛快,再不舍得,当着外人面也只能做罢。小明彰瞧见许满屯走了一截,人小鬼大的小声说道:“斌子叔,幸亏你来了,要不我爷再劝我,我都不知道咋办了,我知道他是好心,和我亲,可我奶,唉,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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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向斌虽然对许向华家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听这小大人的话还是有些想笑,揉了一把小明彰,笑骂:“小滑头,就你精。”然后一把把这小豆仔扛起来,嘴里喊着:“飞喽。”朝家里跑去。
小明彰乐的“咯咯”直笑,这游戏他太熟了,他爸和几个叔叔都爱和他玩。这一幕落在顺路回家的许满屯眼里,难免又是心酸,他嫡嫡亲的二孙子呐。
而另一边的许向华,整个人这会都快乐疯了,从医院出来后,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摸着田春梅的肚子不撒手,傻兮兮的样子整的田春梅都没眼看,引得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瞅。
“许向华,你摸够了没?!”田春梅白嫩的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又羞又恼的问道。
许向华回过神,“咳”的咳嗽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把二儿子放到驴车上,又一把抄起田春梅,来了个公主抱把她小心的也放在了车上。
田春梅羞的捶了一下许向华,瞅了瞅四周,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红着脸说道:“许向华,你赶紧给我正常点,你这样太傻了。”
许向华才不管他媳妇说他傻不傻,笑嘻嘻的赶着驴车边朝国营饭店走,边开玩笑道:“媳妇,你说我咋这么厉害,一次就给你种了两个,我就说你这肚子咋这么大,敢情里面是个双黄蛋。”
田春梅真心对这个没皮没脸的人没话说了,见他赶着车,懒的搭理他,给这傻子回应了一枚大大的白眼。
大白眼落在这会脑子里缺根弦的许向华眼里,跟个撒娇的媚眼差不了多少,连忙笑眯眯的讨好媳妇:“不过,还是我媳妇厉害,我媳妇这块地好,撒上种,就发芽。”
田春梅又羞又气,哭笑不得,是真的没话说了,好在没多一会国营饭店便到了。许向华点了一个溜肉段,一个苜蓿肉,两大碗白米饭,一大碗混沌,外带四个肉包子,先把媳妇和包括肚子里在内的三个孩子喂饱,然后去不远处的国营宾馆开了个单间,让媳妇,儿子去歇个个把小时的响午觉。
他则赶着毛驴车朝马四彪家走去,这次有着驴车打掩护,许向华直接拉了六麻袋的玉米,麦子。可把因为缺粮,愁的头发都掉了一把的马四彪给欢喜坏了,直言道:“向华兄弟,你这次想换啥,哥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整来。”
许向华也不客气,因着即将再添俩个孩子,他这会是啥也缺,布票,工业票,肥皂票,糖票都得整点,不过最可喜的是马四彪这居然还有辆凤凰自行车的车票和上海产的蜜蜂牌缝韧机票。
凤凰牌自行车,现在也就一百五十多块钱一辆,许向华绝对负担的起,有了它来回村里县城可就方便多了。
只不过许向华脑袋热过后,便又放下了,没选一直心水的自行车,而是选了缝韧机,主要是又要添孩子了,家里以后四个孩子,缝缝补补的肯定少不了,光靠媳妇的双手,他可舍不得。
再加上现在满许家庄也就他大伯许满刚有辆自行车,他要是弄回去一辆就太招摇了,不如弄个缝韧机,搁家里谁也见不着,自家又得实惠又低调。
黑市的粮价现在还是居高不下,许向华在换了一堆票据后和黑市上同样紧俏的碎花细棉布,奶粉,冰糖,五斤花生油,二十斤大米后,还得了五百块的现钱。
换完后,许向华拿着上次让马四彪给淘换的棉被,暖壶,锁子,锅碗瓢盆,抓紧时间又去了趟城东的院子。
老赵头老两口已经搬走了,许向华把从马四彪那弄的东西和院里剩下的东西,先收到了空间里,想着等有闲工夫了再挑捡归整。
在给院子的大门换上新锁后,便赶回了国营宾馆,得亏现在这县城还小的可怜,才二条主街,四条小街,城东离国营宾馆也就十来分钟路程,要是换个大点的县城,这个把小时,许向华还真玩不转。
第63章
许向华赶到国营宾馆时; 田春梅也是刚睡醒。许向华关上门后,便把兜里的缝韧机票; 工业票,糖票; 点心票; 烟票等等一堆花花绿绿的票据掏出来,得意的说道:“媳妇; 瞧瞧,这是什么; 走吧,你男人带你去采购; 想买啥买; 看上啥咱就买啥!”
“缝韧机票!”田春梅一眼便瞧见画着个小缝韧机的小票票,虽然她只有高小(小学三年级)毕业,但是认的字可是不老少的。
她早就想要个缝韧机了,这玩意缝个东西不光快,省时间; 针脚还匀称; 细密; 缝的特别结实。
四房的柳小满结婚时便有一台; 只不过人家自己轻易都不舍得用; 就更别提让外人用了; 所以田春梅就是再眼馋; 也没像王秀芬那样不开眼去借;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田春梅高兴的看着许向华,白嫩的手指勾了勾,待他凑近后,便抱着许向华的脑袋,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一左一右,各亲了一口,笑眯眯的夸道:〃我男人就是有本事。〃
田春梅难得的主动和夸奖,可把许向华美坏了,捞过田春梅便是长长的一吻,要不是顾及着她的肚子,和已经迷瞪着要醒过来的小明文,他这会就想办了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田春梅瞧着许向华激动的傻样,心里忍不住对王美丽,张红芹佩服的很,真像她们几个小媳妇私下议论的,男人还真是都吃这一套。稍给些甜头,看那激动的傻样。
许向华这会可不知道他那可人疼的小媳妇要被人带坏了,他这会正忙着伺候刚睡醒的小明文先撒了泡尿,又喂了两口水,然后领着媳妇,儿子去供销大楼采购。
因着兜里钱票充裕,许向华带着田春梅和儿子很是一番大采购。
一百三十七块的上海小蜜蜂缝韧机,买!
三床要用工业票才能买到的深红带牡丹花图案的毛毯,买!
适合小婴儿用的细棉布,买!
适合小明彰,小明文的大翻领海魂衫,毛蓝色宽腿裤,小白鞋,买!
田春梅一眼便喜欢上的不同于这两年流行的黑,灰,蓝,属于前几年积压下,色彩鲜艳的红色带白点的布拉吉成衣。这个因为田春梅从来没穿过裙子,害羞着还在犹豫买不买时,许向华便手一挥,买!并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媳妇,等生完孩子后,你晚上穿给我一个人看。”然后很荣幸的收获了两枚大大的白眼。
还有那些个不用布票的枕巾,大手绢。买!
糖票,点心票,肥皂票啥的,都换成了实物,统统都没放过。
一句话,但凡供销大楼里有的,只要是价格和票或工业券又比镇上偏宜,家里没有的,田春梅都没放过。
许向华瞧见田春梅高兴,再加上今天供销大楼里有好几家结婚置办东西的,买得比他们还多,显不出他们俩口子来,便不去阻止,随着媳妇高兴,虽然结婚七八年了,孩子也快四个了,可田春梅毕竟才二十五岁,也真委屈她了。
反正买的都是过日子和孩子们以后要用的东西,赶上这县城供销大楼的东西确实比乡下的样式多,种类全,有的还偏宜上那么几分一毛的,许向华便不阻止田春梅,由着她乐呵。
不论那个时代的女人在买东西方面都有同样疯狂的一面,许向华很自觉的进入了掏钱票和搬运工的角色。买到最后,许向华拎着大包小裹的,心里十分庆幸自己身上带的钱票充足。
东西都买好后,许向华把买的东西先放到驴车上,然后把还依依不舍的败家媳妇和儿子放到车上,赶半下午四五点钟回到了家里。
好在因为到快夏天了,白天的时间变长,生产队下午下工的时间延长到了六点半左右,这会巷子里除了些苗豆高的小娃娃,再没啥闲人了,要不就他们俩口子这一车东西,还不得引起全村轰动啊。
吃过晚饭后,许向华带了些适合孕妇吃的果子和零嘴先给许向斌和王美丽俩口子送了过去,人今天照顾了一天小明彰,也辛苦了。
然后提了瓶酒和拿了包点心给老宅送了过去,虽然许刘氏不待见他,但好歹十月怀胎生了他一场。在人家明知道他去了县城,回来也不去瞅一眼,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
许刘氏瞧见许向华过来,脸不是脸,鼻子不鼻子的“哼”了一声,絮叨了起来:“检查的怎么样?是不是怀了个金蛋?就她金贵……”
许向华不等许刘氏絮叨完,故意高兴的说道:“可不是咋的,春梅怀的可是双胞胎,这可比金蛋珍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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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真的!县里的医生有没有说是男娃,女娃?”许满屯高兴的问道。这一下要添两个孙子辈,激动的老头黑红的脸膛显得越发黑红了。
许向华笑了笑说道:“这个人倒没说,不过男娃,女娃都一样。”
许向华话音刚落,许刘氏便撅着脸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肯定是俩赔钱货,瞧瞧田春梅那怀了孕后的狐媚样,肯定是女娃,人都说男娃丑娘,肯定是俩赔钱货,一准没错!”
许向华装了个没听着,理都没理许刘氏,对着许满屯的说了声:“爹,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便出去了,连跟许刘氏打个招呼都没打,把一向注重老规距,喜欢拿这个拿捏人的许刘氏气了个仰倒,连声骂道:“逆子!逆子!天生便是克俺的!”
由于这两年饥,荒,村里的女人们许多身体都严重缺乏营养,怀不了孕,村里这两年新生婴儿特别少。田春梅怀着双胞胎的消息传开后,村里大多数人见了许向华都是笑着恭喜,打趣着要吃双份的红鸡蛋。
当然了也有那急着想生孩子,却怎么也怀不了孕,心里难免会酸溜溜的羡慕嫉妒恨 ,有的甚至起了歪心思,比如柳小满,这个便是后话了。
进了五月后,天气越来越热,许向华家中院的大石榴树已经开满了火红的石榴花,小麦也开始扬花了,再过段时候就要灌浆,这会正是田里关键的时侯,生产队队长许满红声嘶力竭的吼着一连开了好几场的动员会。
生产队每天上工的钟声也是越敲越急,村里家家户户除了老人和孩子,基本上能上工的都去上工了。
老话说“春争日,夏争时”,这个季节的水,肥和田间管理直接会影响到一年的收成,夏天时保住一棵苗,秋天时便是一口饭,其实不用许满红来回说,连着饿了两年多的社员早都饿怕了,谁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偷懒懈怠,那是会让全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即便如此,许满红这会也是丝毫不敢放松,严格规定除了有特殊情况的,村里的青壮都得去上工,缺一天工扣三天的工分!
眼瞅村里快进入夏忙了,情况越来越紧张,许刘氏也很着急,城里的许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参加劳动,好不容易村里有个进城办事的,连忙托人捎了口信,可是左等右盼,还是不见人回来。许刘氏急的满嘴燎泡,这会不回来参加劳动,分粮时可咋办啊?
许刘氏着急,许家大房和四房那是更着急,许英这一走,就没了音信,这年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队里两个壮劳力一年的工分,刨除领口粮和其它杂七杂八的,一年到头也就领个百八拾块,这点钱还得管家里一大家子一年的油盐酱醋茶,衣服布料,人情往来,二三拾块真不是啥少数,绝对算是家中的巨款了!
许向华这段时间也忙的黑瘦了不少,田春梅看的心疼,想跟着去生产队干些轻松活,好歹也能挣几个工分不是。可是由于肚子里的俩个小娃儿,许向华是坚决不同意,去队里上工也只能是个想法。
好在去年抓的几只鸡鸭,大鹅都开始慢慢开档产蛋了,再加上许向华时不时抓回来的鱼,野物啥的,田春梅便换着法的给许向华做好吃的,让他补补。
转眼就到了六月四号也就是农历的五月初三,再过个两天便是端午节了,生产队便组织人手去河套子里,水泡子边割了不少包粽子的芦苇叶子,准备去城里卖。
许满红把卖苇叶子的活交给了许向华,让他挑几个机灵的社员明天去城里卖苇叶和过端午用的菖蒲草,好给队里提些现钱回来。
这年月虽然不允许个人出来卖东西,但是是以生产队的名义还是可以的。如果卖东西时有人来查,没有生产队或是大队开的证明,那就惨了,不光东西没收,连人也得带走,数量大或是情节严重的,进学习班,批,斗,游,街都是小意思,弄不好还得进监狱。
所以,即使是有介绍信,代表村里去卖东西,许满红和许向华也是慎重的挑机灵,踏实的社员,要不到时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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