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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零的美好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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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豆饼,农具,中间的几十平米空地上摆放着一些长条凳子。
长条凳子对面是一破旧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这是生产队里大小干部的位子。因着天冷,破办公桌旁边土砌的台子上还扣放了个用半个铁皮油桶做成的火炉子,炉子里的木材也噼里啪啦的烧的正旺。
第103章
许家庄还是不出意外的停电了; 仓房里两盏马灯放在桌上; 还有一盏挂在半空中,三盏马灯发着微黄幽暗的灯光。
来开会的女人们有的借着灯光“哧啦,哧啦”的纳着鞋底子,有的搂着娃娃,磕着瓜子; 三五成群的唠着家长里短,油盐酱醋。
男人们则抽着旱烟; 谈论着打鱼; 打猎时碰上的趣事; 屋子里满是浓烈; 辛辣,呛人的旱烟味,还有几条跟着主人来的狗在屋子里穿来穿去的凑热闹。
许满红见人都到齐了; 便清了清嗓子说道:“静一静,大家都静一下,现在开始开会啦……“
许满红正说着,一边的许向荣便挑刺的打断许满红说道:”那啥!那是谁家的狗; 赶紧撵到外头去; 这是给人开会又不是给狗开,把这些个畜生带进来干啥?”
周围的人都起哄的笑了起来,许向华见里狗里有自家的大黑,便翻了个白眼,边把大黑往外撵边故意含沙射影的气许向荣道:“我家这只狗听说队里要开会; 积极的不行,非得跟过来瞧瞧,凑热闹,现在这畜牲都知道关心国家大事了呢,说不定让它听听,他也能积极参加革命运动,在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中抓几个阶级敌人立功呢。”
跟许向华关系好,知道这哥俩不对付的一帮小年轻都嘎嘎的坏笑了起来。
许向荣气的脸红脖子粗,可又惹不起许向华,只能打着哈哈说道:“老二,你胡说个啥,狗要是会关心国家大事,那母猪都会上树,公鸡都会下蛋了。”
“呵,这年头,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没有?母猪上树,公鸡下蛋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许向华笑嘻嘻的和许向荣打岔,就是记仇,就是看不惯这人拿个鸡毛当令箭,劲劲的那球样。
屋子里的人听到许向华说的,都笑了起来。许向荣讪讪的笑着说道:“老二,你别捣乱……”
许满红也知道这哥俩不对付,连忙阻止道:“行啦,你弟兄俩都别在那闲嗑牙啦,现在开会!”再由着这俩个胡咧咧的扯下去,这会还不知道要歪到那去了。
许满红咳嗽了一下,说道:“今天开会主要是三件事,这第一许事嘛,大家都知道,上级给咱们村派了十位知青青年,这是上级对我们村农业生产和阶级斗争的支持。
今后,这些知青同志们就要和我们一起劳动,一起战斗,希望大家在今生的生产劳动中,多关心知青同志,搞好团结。下面我给我给大家介绍下,我点到名的知青同志也站起来让我们贫下中农认识一下。住在许满意家的王大春,李国富,住在李大毛家的张立国,赵志诚,住在许向斌家的张解放,刘援朝,住在许向勇家的戴红英,宋鲜花,住在许满屯家的刘芳,王梦姚,大家鼓掌欢迎!”
许满红介绍完后,瞥了一眼身旁早都跃跃欲试的许向荣说道:“许主任,剩下的两件事你来宣布吧。”
许向荣得意的“咳咳”了两声,挺直腰背,扫了一圈下面坐着的社员,说道:“接下来,我们先来学习中央文件,大家要认真听好,要领会好中央精神,要把中央精神贯彻落到农业生产和阶级斗争……”
许向荣在台上说的热火朝天,下面会场上却是一片嘈杂,妇女们纳鞋底子,嗑瓜子的声音,男人们唠嗑的声音,小孩哼哼着喊:”妈,我困了”的声音混杂到了一起。
许向荣气愤的喊了半天安静,静一静,可惜都没啥作用。
自打运动开始后,村里各种会议多如牛毛,今天传达中央关于XX的“十六条”,明天又传达什么将叛徒,内奸,工贼刘XX开除党籍,后天伟大袖袖又发表了个什么最高批示,大后天再把某某某定为了走资派……
总之是各种会议和庆祝活动几乎就没断过,除了搞运动,还是搞运动,全国人民都在搞运动。
许家庄的生产也耽误了不少,除了极个别积极的,剩下的社员们现在对许向荣所说的内容已经麻木了,该干活的干活,该唠嗑的唠嗑,谁也不耐烦搭理台上的许向荣。
最后还是许满红看见许向荣有些恼羞成怒了,怕这人使坏和社员们过去,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大家都先别唠了,那边嗑瓜子和纳鞋底子的都先停一停,让许主任把第三件事讲完。”
你还别说,人许满红的话就是比许向荣的管用,小老头的话刚一说完,会场上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许向荣这会都快气炸了,心里也是恨的的不行,硬压着火气继续讲第三件事:“这第三条,就是传达县革委会关于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决定……”
许向荣话还没说完,下面便是一片哄堂大笑,社员们也是议论纷纷:
“嘿,这稀罕事,资本主义长尾巴啦?”
“这资本主义尾巴长啥样?”
“就是,俺长这么大只知道猪狗牛马长尾巴,还真没见过资本主义也长尾巴”……
会场顿时一片吵吵闹闹,许向荣心里火的不行,拉着脸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大家先不要讨论了,听我传达完上级精神再讨论,根据县革委会指示……”
这两年各种口号喊的是震天响,社会秩序也有些混乱,有些人便认为社会主义就是走集体化道理,所以个人种植和养殖都是在走资本主义尾巴。更有些极端点的,认为穷才是革命,越穷越光荣,这不新一轮的折腾又要开始了。
许向荣传达完革委会的文件后,继续说道:“可能有些社员还不明白什么是资本主义尾巴,我给大家讲一下,就是在我们农村,土地和生产资源都归集体所有,超过公社规定的各家各户门前屋后的小片荒地,超过公社规定的各家各户养殖的家禽,家畜,都是资本主义尾巴!
社员们倒买倒卖,投机倒把,是资本主义尾巴!社员们私下外干活挣钱,不参加生产队的集体劳动也是资本主义尾巴!
各家种的树,超过两棵以上的,也是资本主义尾巴!
个人可以养殖家禽家畜,但都有规定,家禽按人口,一人养一只,家畜除了任务猪,剩下猪羊之类的每户只能养一只!
咱们公社就数咱们村这些个家禽,家畜养的多!所以为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发展,我们要痛下决心,彻底根除资本主义!
现在全国都在开展割资本主义尾巴运动,我们许家庄也不能落后,从明天开始,半个月之内,各家自行组织人员,把超过规定的鸡鸭鹅猪羊上交生产队,超出面积种的小片荒,全部铲掉,多出来的树也锯掉……
半个月后,我们大队革委会会检查验收,到时尾巴要是没割干净,就得由生产队重割!
这次割尾巴,许家庄大队四个村,咱们村可是重点!我们要通过这次运动把资本主义的苗头彻底打掉……”
许向荣在台上得吧得的还没讲完,台下的社员们便炸开了锅:“这种点地,多养几只鸡鸭鹅,几头猪羊,咋就成资本主义啦?”
“我家可全指着这些鸡鸭鹅下蛋换些油盐酱醋,小娃学费呢。”
“谁家不是呢,就等着过年时把猪羊卖了,换几个钱给娃儿们添件新衣裳呢,这咋就成资本主义了呢?”……
许向荣可不管这些,说完这些事后,拍了拍屁股就要走。
许满红赶紧给许向华使了个眼色,许向华站起身拦住要走的许向荣,皮笑肉不笑说道:“大哥,咱哥俩和七叔去那边再说会话呗。”
许向荣是真怕了许向华的拳头的了,面色有些不大自然的小声说道:“二弟,这事,这事是上级下的文件,我,我也没办法……”
许向华勾了勾嘴角,说道:“你看你,多心了不是,只是叫你说几句话。”
话到这份上了,许向荣只好无奈的跟在许向华后面,和许满红一起去了隔壁屋里。
许满红从刚才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小老头边抽着旱烟,边犯难的皱着眉头,看见许向华,许向荣弟兄俩走进来后,先是点了点头,示意他俩坐下,然后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说道:“向荣,你看这社员们都不容易,咱这次运动能不能先做做思想工作?别一上来就这么大搞,还有这些收缴上来的家禽,家畜咱们都过好秤,按国家收购的价格,合成工分给社员们记到帐上,总不能让社员们吃亏吧?”
许满红话音刚落,许向荣便不赞成的说道:“七叔,县革委会和公社可没说给什么补偿,那些可都是资本主义的东西,就应该没收!”
许满红叹了口气,劝着许向荣说道:“向荣,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你这边通融一下。队里给上一些补偿,社员们的抵触情绪也小点,你的工作也好开展不是。”
许向荣这会是一朝大权在握,有了尚方宝剑,恨不能立马好好大干一场,把这些个平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老农民好好收拾一把,那可能答应这事,冷笑着拒绝道:“七叔,这是上级的指示,可不是咱们的家事,你还是太善良了,在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面前,过份的善良就是软弱!”
第104章
许满红也有些为难了; 虽然觉得许向荣这的做不对头; 可人家是站在上级文件和指示那一边的。他一个老农民,能有啥办法,这胳膊咋可能扭的过大腿啊。
“嘿,那有你说的那么邪乎,阶级斗争要搞; 这事是政策,谁也不反对; 可社员们也就多养几头猪羊; 几只鸡鸭; 能有多大的事?顶到头也只是个人民内部矛盾; 你少表现回,能死啊,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过去了。”许向华皱眉朝许向荣嚷道。
许向荣不敢惹许向华; 虽然心里窝火生气,但面上这得好声好气的说道:“老二,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过段时间县革委会也要来人到村里检查的; 我也是没办法啊。”
许向华和许满红心里虽然都不得劲; 但这事也确实像许向荣说的那样。人常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还不知道是大几级下的指示,社员们能有啥办法,只能服从。
许向华对这个早都想到了,今年他也只养了两头猪; 二十来只鸡,十几只鸭子和大鹅,连前两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虽然养的少了,可离割尾巴的要求还是有些远。第二天,田春梅知道这事后,气呼呼的看着许向华说道:“看你的好大哥,割尾巴割到咱们村头上了,我这些鸡,鸭还下着蛋呢。这往后咱家只能养五只,那能有几个蛋?你和儿子们以后吃什么啊!”
许向华搂了下田春梅,叹了口气说道:“留够标准的,剩下的全杀了吧,鸡蛋的话我来想办法,缺不了儿子他们吃的。”
田春梅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嚷道:“我就不,我辛辛苦苦养大的,正下蛋呢,凭啥就得杀,就得交,这不是胡闹吗?你大哥那破主任当的,拿根麦秸秆就当拐杖了……”
田春梅虽然心疼哭闹了一阵,可也知道形式比人强,她要硬抗,最后受制于人的肯定还是许向华,含着眼泪把多出来,正下蛋的鸡,鸭,鹅,都宰了,收拾出来,该腌制的腌制,该风干的风干。
与此同时,村里的各家各户基本都是同样的情形,再心疼也得下手啊,要不就得交上去。在这年月,跟革委会顶着干,不交,硬扛,那批,斗会可就在后面等着了。
许家老宅也是如此,许向荣回到家后,便对王秀芬说要把多养的鸡鸭交到队里。
王秀芬一听便急了:“凭啥啊?!我就不交,我看谁敢来咱们家抓鸡逮鸭!”
“你看你,就是个无知村妇,一点都不知道我工作的难处,这事你都不配合起带头作用,我还怎么去做别人的工作!”许向荣不耐烦的喝道。
他现在对这个越来越跟不上他脚步的王秀芬真的是烦透了,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他跟这个女人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什么狗屁工作,纯粹是瞎整!还不如不干,老实在家呆着呢……”王秀芬对许向荣的意见也大的很,这男人现在对她是越来越冷淡了。
虽然干部家属的名头能让她再村里的女人们面前抖一下,可回到家里后,内部的个种滋味,她作为许向荣的枕边人,能不清楚?
俩口子就为给队里交不交鸡鸭的事拌起了嘴,一旁刚住进老许家的刘芳,王梦姚也听见了,王梦姚掀起帘子就要往出走,刘芳连忙上去拖住她说道:“梦姚,你这是要干啥去?”
王梦姚一脸严肃,义正严词的说道:“还能干啥?这个许主任媳妇一点都不支持革命工作,还和许主任对着干,思想觉悟都不行,我得去给许主任帮忙,让她意识到她这是在走资本主义道路!”
刘芳忙劝道:“梦姚,这可不是在咱们学校,咱们初来乍道的,还是少管些闲事,再说了,人家是两口子拌嘴呢,咱们去多不合适。”
“刘芳!你这态度可不对,许主任媳妇觉悟不高,正是需要人帮她坚定革命立场的时侯,我们知识青年来农村是干什么的?还不是为在受教育的同时,把革命思想传递给社员们。在学校时,你的革命热情就不高,没想到,到了农村还是老样子!”王梦姚边说边把刘芳的手扯开,然后大步朝外面走去。
刘芳头疼的扑在炕上捶了两下,在心里不住的哀嚎:昨天咋那么手臭,抓阄抓到和这个愣货住在一起,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啊……
刘芳这边还没啊完呢,院子那边便吵的打了起来。刘芳赶紧跑了出去,原来王梦姚过去刚说了两句,许向荣便一副理解万岁,觅到知音,双眼双光的看着王梦姚。
王秀芬那受的了这个,当场便炸了,上去便给了王梦姚一爪子,边撕挠边骂:“小,婊,子!当着老娘的面就敢勾引我男人,当老娘死人不成?!”
王梦姚也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小女生,顶到头也就是脑子轴了一些,那经历过这些,身体当然也没有常年干农活的王秀芬壮实,三两下便被压到了地上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许向荣也是被惊呆了,他虽然不耐烦王秀芬,可那种花花肠子还真没有。这老娘们不止胡说,还打了知识青年,这还了得,这不是成了破坏上山下乡的了么?人知青办的人能干?
许向荣连忙抓着王秀芬的双手把她拉到一边,压住她,脱了只鞋,便朝王秀芬屁股,身上狠打,边打边骂:“你个老娘们,人王知青是想让你进步呢,你胡咧咧什么?!还敢打人,看我今儿个不打死你。”
王秀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会性子激上来了,啥也不顾了,拼命挣扎反抗,手刚一得空,便把许向荣抓了个满脸花。
等旁边菜园子里忙活的许满屯和许刘氏听到动静赶过来时,这两口子已经打的是都挂上了彩。
许刘氏看见王秀芬打她儿子,当场便急了,上去便帮着许向荣打王秀芬,许满屯忙边喊着:“停手,都赶紧停手!”边拉架,可打红眼的三个人谁也不听劝。
推搡间,不知道是谁把许刘氏给推倒了。也是寸的很,许刘氏倒下去的时侯,头刚好碰到了院子里平时浆洗衣服时捶衣服的一块长方形青石块上,当场便碰的是软软的躺在地上,血流如注。
一旁正靠在刘芳怀里抹眼睛哭的王梦姚第一个先看见,吓的大叫了一声:“血!大娘流血了!”
那边正打的热闹的两口子和许满屯听见叫声,回头一人看,也都吓的变了脸色。许满屯都过去边用手捂住许刘氏的血流不止的伤口,边颤抖的叫道:“孩他娘,孩他娘……”
许向荣对着吓的傻站着王秀芬喊道:“你他娘傻站着干啥!赶紧拿块干净的布子按着我娘的伤口!要是我娘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然后,便一溜烟跑着去找他四伯许满粮。
第105章
许满粮来的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赶到时头上和口鼻耳朵处都有血迹的许刘氏已经昏迷不醒; 气息越来越弱,这是头内部也出了血的症状,以他的医术和经验,肯定是救不过来了,公社医院也没辙; 即使是往县里的医院送,估计也只能撑到半道上了。
许满粮摇了摇头说道:“小四儿(许满屯小名); 赶紧把向华; 向民; 还有许英; 许萍都叫回来吧,弟妹这也得让孩子们回来给换上老衣,准备后事; 这人,人是救不过来了。”
许满屯听完后,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了一样,搂着许刘氏瘫坐在了地上; 老泪横流; 不管许刘氏好坏,这都是陪伴了他几十年的少年夫妻,老来伴啊。
许满粮简单的给许刘氏处理了一下伤口,便着(zhao)护着和许向荣,许满屯把人抬到了堂屋许满屯和许刘氏住的屋里。
许向荣恶狠狠的看了眼王秀芬; 猛的把她推到了一边,快步出了堂屋,朝许向华家的方向跑去,路上碰见许向舟时,便喊着他帮忙去叫一下许向民一家回老宅。
许家老宅里的刘芳和王梦姚都有些傻了,两小姑娘都没想到她们这刚来许家庄的第二天,便碰上了出人命的事,虽然不管她们的事,可这起因里的多少少也带点王梦姚的影子不是,都是刚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一时间吓的也是六神无主的缩进了屋里。
许向华一家和许向民一家刚赶到老宅门口,便听到院子里传来王秀芬的哭声,几个人心里同时都咯噔了一下,连忙往堂屋跑去。
在门口听王秀芬那嘘咋咋(zha)的哭声时,大家就都感到了这不会是啥好兆头。果不其然,到了堂屋左手边的屋子后,许刘氏已经被挪到了旁边的一块门板上,悄无声息了。
处处拔尖,能作能闹的一个人,从出事到没了,前后都没超过一个小时,也没睁开过眼睛,连句遗言也没交待,就过去了。
王秀芬这会已经傻了,光知道哭了,她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啊。这可咋整啊,许向荣能饶的了她,还有许向华,许向民,许英,许萍,这几个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这可咋弄啊……
许向民一看这情况,泪流满面的一拳便怼到了许向荣的脸上。许向荣这会也是悔的不行,早知道会出这事,忍着那老娘们又能咋地,是他害了他娘啊:“老四,你和老二想打便打吧,是我害了娘……”
许向华这会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管平时如何,许刘氏都是他的生母。前世老太太可一直能作能闹的活到了八十二岁,今生这可才五十三岁,少活了将近三十来年不说,还落了这么个不明不白的死法,这他娘都是什么事。
许英和许萍收到信时,就知道许刘氏没了,姐俩带着男人和孩子是哭着进许家庄的。
兄弟姐妹五个抱头哭了一场后,便开始忙碌许刘氏的身后事。王秀芬一直担心这兄弟姐妹几个把她撕巴了的事情也没有出现,可恰恰是这啥也没有的平静,王秀芬才更是提心吊胆,先不说许家那哥仨了,许英和许萍自打进家门后,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姐俩看她的眼神就跟啐过毒似的,能不让人害怕吗?
许向华,许向民,许英和许萍心里虽然都恨老大两口子恨的不行,但也分的清轻重缓急,谁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让外人看笑话,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压到许刘氏的葬礼后。
许英和许萍先给她娘梳洗,收拾干净,姐俩抱头哭了一场后,便找到了住在西厢房的刘芳和王梦姚门上,许萍恨恨的盯着王梦姚和刘芳说道:“王同志,刘同志,麻烦你们两个现在收拾好东西,离开我们家!”
王梦姚自从出事后,心里也是又慌又急,这根本不管她的事好不好,怎么来的人都是用哪种眼神看她。火大的索性便红着眼睛一直坐在炕上靠着,不管任何事情,许萍说完后,她也是一动不动。
刘芳一看这情况,只好替她说道:“许大姐,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芳的话音未落,许英便跳着脚嚷道:“还跟这俩个小,婊,子客气个狗屁,让这俩个扫把星现在就滚!真他娘的晦气,长的就一副克人的短命相!小娼妇……”
许英越骂越难听,王梦姚又是个又轴又硬的脾气,当场便顶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这又不管我的事,是你们自家人弄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骂我,什么克人,扫把星!我要去公社和知青办告你,宣扬封建迷信……”
许英的脾气也不弱,那可能耐心的站在那光打嘴仗,冲过去边打王梦姚边骂:“小娼妇,害死我娘不说,还要告我,你去告啊,老娘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许英上手后,许萍肯定不会干看着,再加上刚才王梦姚那小嘴巴巴的一通话,在本来就难受的心里又捅了一刀,姐俩合起来把王梦姚一顿好揍,一部分东西也给扔到了院里,这一下来帮忙的人,就更是好奇的议论纷纷。
不要小看任何时代,人们对于八卦的热衷,本来这件事就够让人说道的了,这一闹,又给整个事情多了一些桃色的传闻。
出了这么大的事,王梦姚和刘芳不可能再住在老宅了,村里人在经过这事后,也都没人愿意接纳两人,许满红虽然想照顾一下这俩个,可他家里儿孙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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