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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名门淑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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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疑惑着,目光触到茶几后那抹身影,不由抬眸去看。
  灯光下, 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自那日一别,一晃一月有余,短暂的相见比起常年的思念更加磨人心志,灼得他心头处处肿胀一片,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夏夏。”
  沙哑的声音带着数不尽的苦涩和思念,如一根利箭,深深刺入苏浅夏心头,又如无束细针,挑得心头细密的酸痛。
  诧异过后,苏浅夏敛了心绪,垂眸走向门口。
  那道带着浓烈情愫的眼神,始终牢牢贴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自己看穿。
  苏浅夏当做不知,低头就要走过他。萧厉风一把拉住苏浅夏的手臂,将她拖入自己的怀中,一个转身靠在包房内的墙壁上。
  温软纤细的身躯,清冽干净,透着阵阵幽香,与两年前如出一辙。萧厉风近乎疯狂地抱着她,嘴中不断唤着她的名字。
  苏浅夏眼中一酸,一滴泪险些落下。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忧郁、霸道、冷肃。
  这是只属于他的味道。
  曾让她迷恋不已的味道。
  “真的是你吗?夏夏,真的是你吗?”
  一股浓重的酒味顺着他的话语袭来,让苏浅夏清醒了几分。她推开萧厉风的怀抱,依旧沉默不语,朝门口走去。
  “夏夏,你要去哪里!”萧厉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语气中尽是急迫。
  “放开我。”苏浅夏深吸了口气,语气平淡。
  “我不放!”萧厉风如孩子一般,倔强道。
  苏浅夏叹了口气,转头看他,认真道:“阿风,你已经订婚了。”
  萧厉风黑眸一震,面露痛色,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
  苏浅夏再次推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萧厉风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生怕她这一走,就又找不到她了。他突然上前,一把掰过苏浅夏的肩头,低头便朝她吻去。
  柔软甘甜的唇,如两年前一般,让人沉迷。萧厉风心头一动,满足地闷哼了一声。
  苏浅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推开他,眼角却意外撇到一抹身影。顿时如雷击顶,脑袋一片空白。
  不顾一切地想要推开萧厉风,却敌不过他如钢筋般牢固的臂弯,苏浅夏心里一急,狠狠在萧厉风嘴上咬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萧厉风恢复了几分意识,下意识松开手,捂向自己的唇。
  苏浅夏连忙转身朝走廊尽头那抹颀长的身影奔去。
  “张——”
  话说一半,那人已经转身。苏浅夏看到他的眼神后,心便如被寒冰砸过一般,凉彻五脏。
  锋利的眼神,透着让她惊恐的冷漠。张铖豪不常笑,但他从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仿佛就是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又如看着让自己深恶痛绝的东西,透着一股浓重的厌恶。
  苏浅夏如站在寒冬中一般,心凉一片。
  林初浩正要去停车,却看到张铖豪冒雨大步出来了。
  “回酒店。”张铖豪坐上车后座,面色冷得可怕。
  “苏——”
  “闭嘴!”张铖豪突然沉声严厉道。
  林初浩吓了一跳,连忙发动车子。开了十来米,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定神一看,却见苏浅夏正跑着追来。
  “张总,苏小姐在后面。”
  张铖豪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沉默。
  林浩初看着他那阴沉地吓人的表情,硬着头皮朝前开了。
  外头的雨在他们从华纳大厦出来时就很大了,林初浩不断看着后视镜中那抹身影,心头有些过意不去,不由放慢了速度。
  “林初浩,你是不想再要这工作了是不是?”张铖豪突然冷冷道。
  林初浩身体一颤,一脚就将油门踩到了底。
  苏浅夏在雨中狂奔,竭力追着那辆缓缓离去的A8。那辆车没有因为她的追逐而停下,而是越开越快,最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豆丁大的雨点从四面八方落在自己身上,砸得她有些发痛,四周除了雨滴的声音,苏浅夏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看着那消失在雨帘中的车灯,苏浅夏终于放弃了。
  她一屁股坐在雨中,哭了。
  声嘶力竭的哭声被大雨声淹没,眼角不断滑出的眼泪,也一并被雨水冲刷着。
  苏浅夏只觉得心头难受得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撕心裂肺的痛、委屈折磨着自己,几乎要夺走她的命。
  一股无垠的悲伤将自己层层笼罩,苏浅夏哭着,望着不断落下的雨滴,笑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呵!
  十七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夜,自己也是站在这条街上,因为被人抛弃而痛苦绝望。只是那个时候,有人伸出了手,将狼狈不堪的她拯救了回来。而这一次,她知道,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了。
  “啊——”
  窗外,晨光初亮。
  刘莹莹走到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人,妩媚一笑,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豪,今晚一起吃饭吧。”刘莹莹靠在他肩头,双手在他腹间缓缓拂动,撩人心扉。
  张铖豪不理她,沉默着理着黑色的领带。突然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衬衫和领带都是那个人打的。想到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又回忆起昨晚在似水年华看到的那一幕,张铖豪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邪火。
  “豪——”
  “滚。”
  简单利落的一个字,轻言轻语,却冷冽如寒冰,让人战栗。
  刘莹莹身子一颤,连忙松手退了好几步。咬咬唇,拿起包包就走。
  刚走出门,便在走廊里看到一个斜倚在墙上的人。那人衣服头发湿嗒嗒地黏在身上,狼狈地如一个乞丐一般。
  刘莹莹心情本就不好,走过时,嫌弃地白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
  苏浅夏缓缓抬眸,看着那抹俏丽的背影,笑了。
  这个女人,她认识呢,就是上次让她洗衣服、塞给她一千块的那女人。
  她是从2308出来的,不是9号房。
  苏浅夏沉沉松了口气,不断安慰着自己。
  然而,一分钟后,2308再次出现了一抹身影,苏浅夏再也站不住脚,软软坐倒在地上。
  一滴泪,再次从眼中滑落,滚烫着泪痕累累的脸颊。
  张铖豪冷着脸,目视前方,看都没看卷成一团的那抹身影,径直走过了苏浅夏。
  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为了他,低下头,放下尊严,在走廊里站了一个晚上,只为了同他解释,却不料等来了这样的场景。
  心中打了一夜的腹稿尽数散去,只剩下让人只想流泪的酸涩。
  好不容易走出了他的阴影,天知道她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然而,正当她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正当她觉得生活恢复了点滴色彩,这段还没有绽放的爱情,却因一场莫名其妙的误会,溺死在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
  苏浅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临港大厦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的手机钱包全部丢在了似水年华,掏出手袋里仅剩的钱,苏浅夏在一家宾馆里开了间房间。连澡都懒得洗,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闭目沉睡。
  让无垠的黑暗包围我吧,我注定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要我,没有人关心我的存在,也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
  睡吧,苏浅夏,睡过去,就不会再痛了。
  顾雅静冲进华纳大厦张铖豪办公室的时候,张铖豪正在吃林初浩从楼下九瑰庄园买来的晚餐。
  “张铖豪,你他妈的还有空吃饭!”顾雅静二话不说,抬手将桌子上的意大利面掀翻在地。

☆、021 让她痛的两个男人

  一旁的林初浩见了,连忙关上了总裁室的门,并将几个总秘都赶得远远的。
  “顾小姐,你最好把话说说清楚。”张铖豪扔下手里的叉子,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顾雅静双脸通红,因为生气,胸口正猛烈地起伏着。
  “你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吗?浅夏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男人,是不是一定要她死了你们才甘心!”
  张铖豪目光一沉,冷笑道:“怎么,萧厉风把他甩了?前两天不是还好得很么?”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巴掌,不余遗力地挥向张铖豪的脸。张铖豪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霍然站起身,一把抓住那只即将落下的手,低头看着眼前怒目而视的女人。
  “顾雅静,不要以为你底子厚我就不敢动你!我说错了吗?那天的事情,我亲眼看到了,还能有假吗?”
  “你看到什么了?她那天为了替你买宵夜,特地在包房等厨子做好送过来。她还特地对那个厨子说:你不喜欢番茄酱,不喜欢胡椒粉的味道,让他记得少放点。还让他多包两层,说是外面在下雨,怕拿回去凉了!”
  张铖豪目光一变,骤然沉默了。
  顾雅静冷笑一声,“怎么?再吼啊!你只看到了萧厉风吻她,你有没有想过浅夏是不是自愿的?你只顾着你心里难过,你有没有想过,她被那个该死的男人强吻的那一刻,心里更难过?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哪里,她淋了一晚上的雨,还傻兮兮跑到你房间口等你,想要和你解释。你呢,你他妈的都做了什么!”
  顾雅静发疯似地狠狠踢了张铖豪一脚,大吼道:“她就在走廊里,淋了一夜的雨,没有吃饭,没有睡觉,分明自己痛苦得要死,还要担心着你误会,怕你难过,你他妈的竟然在和女人上床!张铖豪,你知不知道她有病?你知道不知道两年前她差一点就死掉,你知道不知道!”
  “她在哪里?”张铖豪眼中终于动容了,话中带着几分少有的急促。
  顾雅静哭了,她哭着笑了,“呵!现在知道急了?三天了,三天了!张铖豪,浅夏三天不吃不喝,躺了整整三天啊!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吐了一地的血,身上烫的跟烧一样,连气都快没了。我拜托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男人,不爱她,就离她远一点。她是人,不是你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玩具。你们在乎过她么,在乎过么!”
  张铖豪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心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最后又都化作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还有数不尽的痛。
  “她怎么样了?”张铖豪沉声问道,即使已经竭力忍住,声音还是经不住地颤动。顾雅静接近疯狂的眼神,让他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生怕下一刻,从她嘴里听到他永远不想听到的那话。
  “她怎么样了?”顾雅静漂亮的眼中,两行眼泪缓缓滑落,想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她就觉得难受,“她三天滴水不进,又淋了一夜的雨,被前男友酒后强吻,被你抛弃。还看着女人从你房间里走出来。她还能怎么样?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从小就只有她爸爸一个亲人?她十七岁就成了孤儿,还险些被人强奸,差点丧命。到大学时还时常做恶梦惊醒。到二十二岁的时候,又被萧厉风折磨地差点没命,现在好不容易挺过来了,你又这样对她。她的人生真的很绝望,可是她还是在一次次受伤后勇敢地站起来,总是一次次拿出真心,掏给你们。张铖豪,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和那些看中你票子只想和你上床的女人不一样,她肯和你同吃同住,就是认定了你,你懂吗?你这样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你是逼着她去死你知道吗?”
  不再歇斯底里地怒吼,顾雅静抹了一把泪,话语安静,充斥着浓郁的悲伤。
  袖下的拳头一寸寸握紧,张铖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怒吼道:“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告诉我!”
  顾雅静安静地看着眼前发狂的男人,再次笑了。
  “张铖豪,她不是你想要就有,不想就可以踢走的。我今天来不是要告诉你她在哪里,而是要警告你,不管是萧厉风还是你,你们谁要是敢再这么欺负她,我顾雅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弄垮你们,对我来说,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顾雅静说完,剜了一眼身前的人,大步离开了。
  “林初浩!”
  听到张铖豪暴怒的吼声,林初浩连忙飞奔进总裁室,“张总。”
  “马上去医院查,看看有没有她的入院记录。”张铖豪依旧站在刚才那个位置,面色阴霾一片。
  林初浩一愣,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正要出去,张铖豪却又叫住他了,连西服都没拿,直接就跟着他一起下去了。
  一路飞驰,张铖豪在高架上狂飙,几乎翻遍了半个H市的医院。
  明明是微凉的夜,他的后背却湿尽。
  二十八年来,他从来都是淡定从容的,可是此刻,他却觉得心在灼烧,那股对事态无法把握的无力感,几度让他发疯。
  想着那个躺在自己怀中安睡的人,想着她每夜都精心给他做的蛋糕,想到她坐在自己腿上,笑意盎然地谈自己的理想。
  在商界多年,他有过失误和错误,但是他却从没有觉得后悔,做错了改正了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次不同,他后悔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为别的,只为此刻危在旦夕的那人,是他张铖豪赌不起的牵挂。
  三天了,其实他已经消了不少气。冷静下来,便觉得自己的认识的那个人不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已经在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已经在担心着,她淋了雨会不会感冒。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晚了。
  顾雅静的话如刀一般,一句句划过自己的心头,因为他的冲动和不信任,活生生将那个人推到了死亡的边缘。想到初遇她时她脸上擦不干的泪水,想到她眼中的痛苦和迷茫,张铖豪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两个小时后,林初浩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人了。
  张铖豪赶过去的时候,在医院急诊室门口正巧碰到了也才赶过来的一个人。
  萧厉风。
  两个男人看到对方,黑眸各自一沉,两张同样英俊挺拔的脸都带着几分少有的狼狈,却都如寒冬般凌冽,让人看着就浑身发冷。
  两人不是没有见过面,前几天在B市两人还曾为一件晚礼服而互相叫板。然在商场上,他们虽然是对手,但也只是有过几次小小的摩擦,却并无太多的往来。
  然而,从这一刻开始,这两个同为出生豪门、站在众人之上的男人,注定要成为敌人,不死不休。
  萧厉风看到他,原本就阴霾一片的脸越发黑,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就往张铖豪身上揍。
  张铖豪低头躲过,想到那晚的事情,目光一寒,一脚就往他腿上踹去。
  两个男人很快就厮打在一块。你一拳我一腿,每一下都是货真价实的力道,绝不含糊。
  原本安静的大门口,此刻尽是血肉碰撞的声音,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语,用拳头彼此较量,宣泄着心头的愤怒。
  “够了!”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阻止声,两人抬眸一看,却是程子廷。
  他们都不认识程子廷,以为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正要继续上手。
  程子廷推开围观的人群,瞪眼看着厮打在一起的两人,大声吼道:“你们是不是要她真的死了才满意!”
  萧厉风和张铖豪眼中各自一闪,默契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林初浩和齐羽连忙开始遣散围观的人。
  急诊室门口,两个同样颀长挺拔的男人四目相对,冷峻阴霾的面上都是刀锋般的凌厉。原本安静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随意一点火星,便可再度燎起这两个男人心头的火。
  “张铖豪,她要是有事情,我萧厉风绝对不会放过你!”
  “萧厉风,这话轮不到你来说。管好自己,你的未婚妻还等着你回去暖床。”
  “呵!”萧厉风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人沉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夏夏跟了我五年,你才和她认识多久?未婚妻怎么了,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张铖豪冷眼看他,话语冰冷,“你似乎搞错了,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我和她的事情。五年又如何,五年你给了她什么?她快乐了吗?萧厉风,不要和我谈过去,回忆没有力量,我张铖豪才是她今天和未来的方向。”
  两个男人各执一词,锋芒毕露,言语间尽是满满的火药味。
  程子廷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满腔怒火只能化作无尽的无奈。缓步走上来,伸手将他们两人朝两边拉开了些距离。
  萧厉风和张铖豪同时朝程子廷看去,虽面色沉寂,但目光中那几分难以察觉的焦灼,却暴露了此刻他们的心事。
  “你们不用打了,浅夏已经离开了。”
  萧厉风和张铖豪同时蹙眉,朝自己的特助看去。
  “她怎么样了?”萧厉风率先开口道。
  沙哑干涩的声音让人想起秋天满地的枯叶,带着枯败悲伤,满满的深情和心疼,听得一旁两个男人心头都一颤。
  “两个小时前刚从手术室出来,已经脱离危险了。她现在不在医院,雅静直接带她回顾公馆了。”
  程子廷的声音如天籁,让萧厉风和张铖豪悬了一晚上的心缓缓回到了原地。两人各自长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丝狼狈。
  常年征战商场,每一天都有无数明争暗斗、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再大的险阻,都咬着牙挺过来了,哪里皱过半分眉头。可今晚,这两个商场上的英才,却为同一抹身影所牵动,因她的安好有恙而欢喜悲伤。
  这个世界上,最有力量的永远不是权势和财富,人的心,是可以改变万物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张铖豪凝眉问道。
  “浅夏两年前因为饮食不率,导致过胃出血。当时也是命垂一线,这两年一直是在美国接受治疗。这次她三天滴水不进,胃壁再次破损出血,加上高温不退,差点又出事。”
  程子廷的话让两人心头皆是一沉,萧厉风面色很难看,两年前的这件事情,他根本不知情。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你们两个大男人折磨成这样子,一个个说着信誓旦旦的话,却一次次要她的命,要不起她就离她远一点。”程子廷冷冷扔下一句话,就大步离开了。

☆、022 再勇敢一次,浅夏

  六月,早晨,阳光明媚。
  苏浅夏吃完午饭后,便如同往日一般,拿起一本书,朝后花园去。
  顾公馆占地广阔,豪华别墅后,有一座幽静精致的小花园,如今又直鲜花盛开季节,很是漂亮。
  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半个多月。顾雅静利用家里的关系,在武警医院请了国内最好的肠胃科医师,替苏浅夏治疗。名医调治下,她的身体也在渐渐康复,现在已经可以吃一些流食。
  关于那天晚上在似水年华的记忆,苏浅夏一直刻意在淡忘着。
  可是,记忆可以尘封,但它所带来的影响,却是真实存在的。
  经过这次变故,苏浅夏又清减不少,一张白皙的小脸拔尖消瘦,越发显得那双黑眸楚楚动人,只是,里头的笑意却越来越少。
  顾雅静天性好玩,在市区又有自己的公寓,这几天为了苏浅夏,都是早早回顾公馆,陪她说说话,逗她笑一笑。
  苏浅夏看似柔弱,其实是个很坚强的人,否则也不可能熬到今天。在顾雅静面前,她总是潜静淡然,看不出一点异样,两人都默契的对那件事情缄默不提,可顾雅静时常会看到她一个人独自坐着发呆的样子。
  从大学起,她们就是同班同宿舍的好朋友,这么多年来,顾雅静对她很了解。苏浅夏不是懦弱的人,所以她不怕死;而也正是这个原因,她也会好好活下去。
  她会挺过来,只是需要疗伤的时间。她的心已经几近死亡,想要让它再鲜活温存起来,必须要靠另一颗滚烫真诚的心,去慢慢捂热。
  这几天来,萧厉风和张铖豪都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都被顾雅静拦在了门外。由于顾家特殊的政治性质,顾公馆都是有部队的军人驻守的,萧厉风和张铖豪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和他们叫板。就像顾雅静说的——她要弄垮他们,并不是没有可能。
  顾雅静是顾家独女,由于是家中唯一继承人,顾家一直是把她当男孩子在养。生在这样的家庭,从小看多了人心险恶,对男人自是了解深刻。看上去再光鲜正直的男人,背后总有鲜为人知的龌龊不堪。社会本就是脏乱成粥的,真正站在顶端的人,哪个能孑然一身、不沾半点灰?
  对于萧厉风和张铖豪,她一直没什么好感。越是成功的男人,往往越是骄傲自负。总是觉得他们的想法永远是对的。
  他们一个认定了苏浅夏对他还留有好感,强行吻她;另一个却坚信苏浅夏水性杨花,头也不回地离开。
  口口声声说在乎她,可是连自我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她。
  男人永远是自私的。
  张铖豪还是其次,顾雅静却恨透了萧厉风。
  两年来,关于萧厉风和苏浅夏的恋情,顾雅静一直是缄默其口的。一来,沈嫣云性子傲,知道萧厉风在她之前有个谈了这么久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苏浅夏;二来,江凌柯和萧厉风关系匪浅,而江凌柯爱苏浅夏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他们从高一就开始同班,若不是高二出的那件事情,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去部队呆了那么多年。
  所以,这两年来,这段爱情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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