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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名门淑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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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在对面萧厉风眼中,无疑就是打情骂俏了,两人虽然是在台下有动作,可手臂牵动,台上自然也看的清楚的很。忍了许久的火气终于上来了。
“阿风,你怎么了?”沈嫣云适时开口,一脸担忧地望着身旁的男人。
萧厉风头脑清醒了不少,拿起酒杯就往嘴里灌酒。苦涩冰凉,却不及他心头半分。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五六层的大蛋糕已经被推出来,顾近行笑着走上台,说了几句场面话。
“谢谢大家今天的捧场,一晃已经是五十岁了人了。这些年虽然人在B市,但说到底,H市才是我的根。这次特地从B市赶回来,一来是借这个机会,和几个老朋友聚一聚,二来,是想说件事情。我的宝贝女儿今年也已经二十五岁了,老大不小了啊,人老了,也没什么太多的盼头,我现在就希望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能幸福就好。阿柯,雅静,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好让我也能安心退场养老。”
顾近行说完,便笑盈盈地朝顾雅静身上看。他这一看,顾雅静脸色立刻白了,如头顶遭雷击,浑身一震。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一颗炸弹,重重砸落在下头的人群中,打破了那些想要通过联姻攀权附势之人的念想,也让某些人欣喜万分,面露精光。
顾近行虽没说什么实质性的话,但这样一句话,无疑就已经敲定了两家人联姻的事实,只是差一场可有可无的仪式而已了。
苏浅夏心头一震,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她抬眸朝身旁的顾雅静看去,只见她眼眸半掩,神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事情一般。
她身旁的江凌柯,唇角一动,目光从旁桌江龙峰和宋莉脸上收回,便定定落在苏浅夏身上。
四目相对,苏浅夏来不及收回眼中的震惊,红唇微启,只是呆呆望着他。江凌柯唇角勾出一抹笑,有些伤感、有些凄凉,突然举杯,朝她一敬后,一饮而尽。
“哎哟,雅静,连你都要结婚了啊,看来我们这群人,注定是要散了,天祺,我看咱们也别犟了,左右逃不过这事情,倒不如也学着雅静,乖乖从了就好。”吴世杰喝得已经有些醉眼迷离,勾起身旁的徐天祺笑道。
徐天祺笑着指了指江凌柯道:“江凌柯,你小子也算好福气。难得雅静肯从了你,当年我徐天祺手捧九十九朵玫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跪在着小丫头面前,她都不为所动,没想到倒是今天栽在你手上了。”
“你们几个倒是好,各个手抱美人了,可怜我们两兄弟,到现在还是两个光棍,诶!”吴世杰打量着一桌人,唉声叹气,眼里却没有一点伤心。
感受到苏浅夏质问的目光,顾雅静缓缓抬眸,朝她露出一抹慰抚的笑。
和顾雅静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很多豪门里头的规矩她都懂,她也知道顾雅静必然是要嫁给一个有权势财富的男人,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人就是江凌柯。
苏浅夏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朝江凌柯使了一个眼神,后者便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也随她沉默着起身,跟在她身后,朝大厅外走去。
萧厉风和张铖豪都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都默契的没有阻止,任由他们离开。徐天祺和吴世杰拿着酒瓶,到邻桌拼酒去了,很快,桌子上就只剩下顾雅静等四人。
这一顿饭,吃的沈嫣云一肚子火气,她气苏浅夏突然出现,更气顾雅静明明知道萧厉风和她的过去,还让他们这样坐在一张桌子上。
“张总,这么多年都没看你带女人出来过,你对刚才那位苏小姐,好像很上心啊!”沈嫣云笑得娇俏,缓缓起唇道。
张铖豪抬眸看了她一眼,视线最后却落在她身旁的萧厉风身上。
“自己的女人不上心,难道还要等着让别人上心?”
沈嫣云目光一变,捂嘴笑了几声,正要继续说话,一旁的萧厉风突然冷冷开口了。
“张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不是你的女人,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
张铖豪没想到他当着沈嫣云的面都敢这么说,唇角一勾,淡淡道:“谁说的算都不可能是你说的算,萧总,你说是吧?”
萧厉风目光一沉,冷冷看着对面的男人,抬手又将一杯红酒倾尽。
顾雅静看着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目光不由扫向一旁面色发白的沈嫣云。
“嫣云,陪我出去走走吧。”
沈嫣云目光古怪地看着顾雅静,咬咬唇,复又看了眼身旁的萧厉风,起身离开。
☆、025 爱是他们的奢望
夜风徐徐,星光点点。
初夏的夜,微凉。
顾公馆后花园一角,苏浅夏茕茕孑立,安静凝望天空中的玄月,与这美好的夜色融为一体。
江凌柯站在她身后,目光痴痴落在她纤细匀称的背影上。
这一刻的安静,真的很美好。如果可以,江凌柯愿意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天。这个从高中开始便喜欢的女人,似乎总在与他擦肩而过,终究还是越行越远。
“阿柯,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江凌柯身体微微晃动,朝着那抹背影温柔一笑。
夏夏,没有你在,活着就只是活着而已。
“好,你呢?”
苏浅夏收回悠远的目光,转身去看身后的人。她身上依旧披着张铖豪的西装,宽大的西装,一如他的怀抱,似春日般温暖厚实,又如大海般宽阔无垠。
缓缓抽出一抹笑,苏浅夏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好。”
简单的问候,便是相对无言的沉默。七年不见,明明有千言万语,却都因为种种原因,泯灭在一片沉寂中。
“听雅静说,这几个月你去了欧洲,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去了很多国家,还在法国吃了很多甜点。”
苏浅夏安静伫立,抿唇不语。
“你和张铖豪,真的在一起了?”江凌柯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问出心中的困惑,“你紧张的时候就会握拳头,那天在临港大厦,他抱着你进电梯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握紧拳头了。夏夏,你在骗我,对不对?”
苏浅夏咬唇,身形一颤,心头酸涩成一片。
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么?
江凌柯,永远是被苏浅夏藏在心头最柔软处的那人。七年前,如果没有他,那么很有可能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在,或许也是过着比今天更狼狈的生活。
这个曾经用生命救过她的男人,因为她,失去了五年的自由,背负上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直到那晚在临港大厦,她才从他口中得知,原来,当年在西府路上与萧厉风的偶遇,并非是一场偶然,而是江凌柯的托付。
江凌柯不仅拯救了她的肉体和灵魂,还给了她五年的庇护,让她安然成长到能够独立高飞的那一天。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苏浅夏又如何不愧疚,如何不感激?
可是,他要的东西,她终究是给不了的,更不能给。
七年前,手术室外,宋莉的话还记忆犹新,不断鞭策着自己。
“小丫头,以后离阿柯远一点。你毁了他这一辈子,也让他走上了一条最辛苦的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再敢接近他,我绝对会让你比死还难过!”
苏浅夏从来没有恨过宋莉,反而感激她,因为她的种种行为,让她心中的罪恶感和愧疚稍微得以释放。
“阿柯,忘了我吧。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用一辈子去回忆和怀念。”
江凌柯笑了,笑得有些癫狂,他退后了两步,痴痴望着眼前的人,喃喃:“为什么夏夏,为什么你不肯爱我,为什么……”
“阿柯,雅静是我的朋友,你们——”
“夏夏,只要你现在一句话,我可以马上说服我爸妈,说服雅静的爸妈,只要你一句话。”
苏浅夏无力地摇摇头,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江凌柯目光一沉,视线落到苏浅夏肩头的那件西装上。
两次见面,两次都看到他给她披上西装。他不知道苏浅夏心里怎么想,可是同为男人,他却看得出张铖豪心中是有她的。江凌柯可以确定,四月初见到苏浅夏时,她是故意在做戏给自己看,可是现在,又过了两个多月,他看着张铖豪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温柔,他也开始怀疑了。
苏浅夏缓缓摇头,“阿柯,我现在没有精力去谈恋爱,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找一个爱你的女人,好好生活。不要和雅静在一起,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人都不幸福。”
江凌柯笑了,淡淡道:“你明明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幸福,你既然不肯给我,我又怎么幸福。”
“你太偏激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美好的人等着你去遇见,阿柯,相信我,会好的。”
江凌柯望着苏浅夏殷殷的眼神,轻讽,转头看向远处的夜空,淡淡道:“夏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我有我的责任所在。如果说是为了你,那么我愿意去试一试,我也愿意做个不孝子,抛弃责任和家族;可如果不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夏夏,不仅是我,雅静也是这样。我尚且敢为我的心去努力,可雅静却连努力都不愿意,只因为身为顾家唯一继承人,肩头这份沉重的责任。”
“雅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
“你也知道,不是吗?”顾雅静冷冷打断沈嫣云气急败坏的话,安静看着她,“阿风还在乎着她,你也知道,不是吗?”
“你——”沈嫣云气的脸色发白,怒气冲冲地瞪着顾雅静,“雅静,你倒是帮我还是帮她!”
顾雅静拉起她的手,认真道:“嫣云,我是在帮你们两人。当初我也想着瞒过去就好了,我也以为他和浅夏之间已经结束了。可是事实证明不是,不是吗?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萧厉风已经知道浅夏回来了,我们谁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该经历的总是要经历的,如果他真的不爱你,你以为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嫣云,你比我聪明,我说的话对不对,你心中有数。”
沈嫣云一把甩开她的手,怒目瞪着她,“对什么对!顾雅静,你这个懦夫,你自己不敢爱,却还要阻止我去爱。我告诉你,我沈嫣云这辈子爱上了萧厉风,也只会爱他一个。即使他不爱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你以为我不想吗?”顾雅静突然就失控了,一把扔开手里的包包,双手在空中不断挥舞,表情狰狞痛苦,似已在崩溃的边缘,“你以为我不想吗!嫣云,我也想和他在一起,可是能吗?你是恰巧爱上了一个可以爱的男人才敢这样义正言辞,可是我不一样,他能给我什么?他连我的身上这件衣服都买不起!你让我以后怎么生活?即使我不在乎,我爸妈怎么可能同意?我受他们庇护了二十多年,我有责任维持这个家族继续生存!”
沈嫣云第一次看到顾雅静这样失态,有些错愕,听着她的话,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去爱,嫣云,不要以为你很懂爱情,也不是在一起才叫爱情。你那是占有欲和自尊心在作祟。你以为你这样就叫爱他了?你真该看看苏浅夏当年是怎么对阿风的。”
沈嫣云闻言,面色青白一片,冷冷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人,语气冰凉,“雅静,我没有你的觉悟,或许是我运气好,正如你所说,爱上了我可以爱的人。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我不想做第二个江凌柯,或者是第二个顾雅静!”
沈嫣云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顾雅静目光悲怆,望着窗外花园内安静伫立的一男一女,苦涩地笑。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这一夜,被深埋在许多人记忆中的那些人、那些事,又回到了他们的视线中,成为了无法忽视的存在,搅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被利益和家族推到一起的一男一女,在几乎同一时间,说出了惊人相似的话。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去爱。
顾雅静回到晚宴大厅时,江凌柯和苏浅夏都已经回来了,一桌人的面色都很不好,各自低头不语。
正餐结束后,许多宾客已经站起身,坐在一旁聊天喝酒。乐队开始演奏华尔兹舞曲,不少男女已经步入舞池,相扶慢舞。
徐天祺几个活跃的年轻人都过来了,拖着顾雅静和江凌柯去跳舞,两人被逼得无奈,只好跟去了。沈嫣云拉了拉萧厉风的手臂,萧厉风看了眼隔壁桌的沈绍宏,还是起身跟去了。
顷刻间,整张桌子上就只剩苏浅夏和张铖豪两人。
“张总,这是您要的芝士蛋糕和热可可。”有男侍捧着小托盘,恭敬道。
张铖豪示意他把东西放到苏浅夏面前,便让他下去了。
“吃点东西吧。”张铖豪将蛋糕叉递了过去。
苏浅夏看着眼前诱人的蛋糕,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正要吃,一旁却有人坐下了。
“丫头,听说九瑰庄园是你开的?”张正民笑意吟吟的坐在苏浅夏旁,随意搭话道。
苏浅夏第一次看到他,一时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笑着点头,并不接话。
张正民眼中的满意越来越盛,“我是华纳的股东,都是一家人,放心。”
九瑰背后出资人是张铖豪一事,几乎没有人知道,苏浅夏转头看了张铖豪一眼,见他似笑非笑地朝她点头,便也安心了。
“唔,”张正民喝了口手里的红酒,连连点头,“昨晚我路过去看了两眼,小姑娘年龄不大,经商头脑倒是不错。”
苏浅夏听他说这个,不由来着兴致,笑着接话,“我现在还有很多不错的想法,只是九瑰才开始起步,慢慢来吧。”
“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和我说说,张总再厉害,毕竟只是个执行者,资金方面,没有我们股东们点头,他也只能纸上谈兵。”
☆、026 他是你的——嗯?
苏浅夏听了,眼睛一亮,喝了口热可可,接话道:“我没在华纳内部做过,不大了解公司情况。不过酒店行业其实是个相对比较稳定的行业,华纳又已经在世界各地站稳脚,其实已经到了鼎盛成熟期。所以,公司内部,应该是有不少闲置资源的。”
“恩,继续说。”张正民眼睛一眯,嘴角似笑非笑。
“华纳集团作为酒店行业,虽然有配套的餐饮服务,但是却没有什么特色,大多也是外包给餐饮公司在做。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接手这一块,把餐饮业作为华纳的一种特色,作为吸引顾客的手段呢?”
张正民抿了口酒,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苏浅夏。
“酒店行业竞争日趋激烈,华纳现在确实在全球有一席之地,可是接下去呢?几年前迪拜的帆船酒店新开时,也很火啊,可这两年呢?新开的高级酒店越来越多,越做越好。说句心里话,我觉得华纳除了档次高点以外,再没有太多的竞争力。现在很多人更愿意去一些新开的主题酒店,一样豪华,却比华纳这种传统酒店更有创意和亮点,想要拼得过它们,光靠吃老本是不行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张正民眼中精光一闪,炯炯有神地望着眼前的人,“说下去。”
苏浅夏知道他已经心动了,也不急着说自己的想法,继续加了把火,“所以啊,我觉得华纳想要在接下来五十年里还占有这样的地位,必须就要有所动作。可是要是真的大肆翻修酒店内部装修,朝现在人们喜好的那方面去靠拢,那这个成本实在太高了,何况即使翻修了,那也只是做到和那些新兴酒店一样而已,本质上并没有提高竞争力。”
这话说完,连张铖豪脸色都变了,苏浅夏刚才说的这番话,正是五月初时自己去日本开会时,亚太区的总监提出来的问题。苏浅夏说得没错,这些年新兴酒店撅起,传统酒店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这一点在Z国虽然表现不明显,但在国外已经有这样的趋势出现。他回来后也曾召开过集团内部会议,却至今没什么好的方案。
张正民望着眼前的小丫头,心中对她是越来越喜欢。如果说九瑰庄园让他看到了她的商业头脑,那么方才一番话,就让他看到了这个小丫头高深的谈判技能。
她只是将自己的想法一笔带过,却竭力将华纳的现状分析地透彻无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华纳现在存在的问题。
很多时候,光东西好没有用,关键是如何应用营销策略,将这些好东西推广到人群中。产品是这样,想法亦是如此。
与其告诉别人你的想法有多好,不如告诉他现在缺什么、哪里不好。让他有了危机感,再去提出自己的想法,那么,就会有说服力得多。
“你觉得通过九瑰庄园能改变这个现状?”一旁的张铖豪忍不住插嘴问道。
苏浅夏朝他浅浅一笑,眼中满是让人刺目的自信,“能。”
“哦?”张正民眉头一扬,兴致盎然,“说下去听听。”
“九瑰庄园的业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它的营运模式都是按照国际标准来执行的,只要有一定的培训,将九瑰推广到全世界,并不算太难。”
“做连锁餐饮业的风险很大,管理要求也很高,就算真的要做大,一下子要挖这么多餐饮业的管理者,难度太大了,要是从新人培养,那又太费时间。”张铖豪摇摇头,几乎是立刻否定了她的想法。
苏浅夏朝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你觉得徐克这个经理做的怎么样?”
张铖豪一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黑眸中迅速闪过一抹异光。
苏浅夏笑着转向张正民,继续道:“我们完全可以在全球所有华纳酒店内开设九瑰。刚才说了,华纳现在本身就有不少闲置的人员,只要随意找几个在里头吃白饭的经理,拖到一起坐下来培训一下,基本就可以了。他们都是从事了多年的管理事业,又对华纳有了归属感,有能力,也有责任心。既不用我们再费力去找人,也不用再浪费薪酬成本,不是两全其美吗?”
张正民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安静了会,才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凭什么能肯定,九瑰能改变华纳的现状?就算九瑰真的经营好了,那也不一定就能吸纳客人住店不是吗?”
苏浅夏舀了口蛋糕吃,定定看着眼前的人,认真道:“我能经营好一家九瑰,就有办法做好五十六家九瑰。”
张正民和张铖豪闻言,面色皆是一变,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这是一句非常有魄力的话。在没有任何可信任的实证依据前,仅仅凭一句话,就要人相信你的能力,那是非常天方夜谭的事情。
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小丫头身上,就是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张正民认真审视着那双清澈静谧的眼睛,正细细揣摩着她的话。
“大言不惭!”张铖豪失笑,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眼里满是浓浓的溺宠,“五十六家餐厅,你以为是过家家吗,恩?”
苏浅夏皱眉看他,不以为意道:“你能管理好五十六家酒店,为什么我就不能管好五十六家餐厅了?”
张铖豪眉头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浅夏转眸,朝张正民皱皱鼻,“你别听他的,我不是纸上谈兵,我的专业就是学管理的,我去参观过很多大型连锁企业的内控流程,知道怎么样才能管好这样一个体系。至于营销方面,我那玫瑰树的主题就非常好,完全可以推广到全球,形成一个交友网络。更重要的是,我本身就是半个chef,连刚才那个公子哥还在夸我的抹茶拿铁好喝,只要给我点时间,我还能做出更多好吃的甜点,到时候要帮华纳拉客人还不容易?最简单的,我要是规定只有出示华纳房卡才能喝我的抹茶拿铁,我保证客人就会增加不少,不信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在九瑰试试。”
“哈哈哈!”张正民听着苏浅夏半真半假的赌气话,不由大笑出声,他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由连连点头,“好!”
苏浅夏继续吃着芝士蛋糕,转头朝张铖豪耸耸肩。
“丫头,你这想法有点意思。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说得很好。酒店客房部确实也已经是盘死棋,从别处动手,不仅能开拓新领域,还能带动酒店本身,如果能成功,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提议。你年纪轻轻,想法倒是不错。”
苏浅夏朝他浅浅一笑,“平时闲着没事做,只能读书,读着读着会的就多了。”
张正民笑着沉思了会,突然起身,“回去和铖豪再好好规划一下,下个月就是股东例会,到时候我等你们拿出具体的方案来。”
苏浅夏惊得差点跳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样三言两语就说动了这个目光精深的老家伙,毕竟动心和动手完全是两码事情,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用不着惊讶,你这想法确实不错,值得挖下去,不过想要通过股东的认可,那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你们好好做。铖豪啊,你妈从昨晚就一直念着你,有时间领着丫头回家看看,让我们也尝尝她的抹茶拿铁。”
张正民说完,朝苏浅夏眨了眨眼睛,便捧着酒杯离开了。苏浅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彻底傻在了那里。
张铖豪看着她那副失魂的样子,在她鼻尖刮了一记,失笑道:“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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