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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名门淑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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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前,江凌柯开车将顾雅静送到家门口。顾雅静欲推门下车,却被江凌柯率先将门反锁。
  于是,两人便这么安静地坐着,顾雅静也不闹,江凌柯也不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难以呼吸的压抑,两人各怀心思,望着车窗外的路灯发呆。
  “你一直和她有联系是不是?”
  许久,江凌柯才淡淡开口。长时间不说话,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沙哑,透着浓郁的苦涩和抑郁。
  顾雅静咬咬唇,目光变幻莫测,沉默应对。
  江凌柯轻笑,声音听着有几分恍惚,“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
  江凌柯突然暴躁地大吼起来,朝着方向盘一顿猛敲。
  顾雅静依然纹丝不动地坐着,对江凌柯暴戾的举动和歇斯底里地质问无动于衷。
  “阿柯,你冷静一点。”顾雅静伸手扶上他的手臂,眼底尽是无奈。
  江凌柯一把甩开她的手,双目泛红,情绪依旧非常激动,“我怎么冷静?你们一个个都骗我,为什么不让我见到她,为什么!”
  顾雅静按着不断跳动的太阳穴,长吁了口气,平静道:“她回国的事情,只有我知道,阿风确实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江凌柯紧追不舍地逼问,语气冷厉,“你明明知道我在找她,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她在哪里?”
  “江凌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你以为你很痛苦吗?你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走?有没有想过她可能比你更痛苦!”
  顾雅静突然爆发了,对着暴怒中的江凌柯一顿怒吼。
  江凌柯眼中的怒气冷却了几分,情绪却依旧很激动,身体还在微微颤动。
  “你要是真的为她好,就离她远一点,不要和任何人说起看到过她。”
  “不可能。”江凌柯马上道,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周旋的余地,“有本事就一辈子别让我知道她在哪里,现在我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告诉我,她现在住哪里,我要去找她。”
  顾雅静无奈地摇头,“阿柯,我们就要订婚了。”
  江凌柯转头看她,昏暗的路灯微微照亮彼此的脸庞,虽看不清表情,却能看到微微闪烁着的眼眸。
  江凌柯望着那双无奈又悲哀的漂亮眼睛,突然冷笑道:“顾雅静,你这个胆小鬼。”
  第二天上午,苏浅夏提着洗干净的衣服来到临港大厦。抬头望了眼消失在云端的大楼,心中莫名地沉重。
  昨晚凌晨,顾雅静打电话给她。
  江凌柯已经知道她回来了,还硬着头皮要找到她。
  H市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几个人,总会有相遇的一天。苏浅夏不怕见到他,却怕直面他那颗执着的心。
  有时候,拒绝一个人的爱,要比爱上一个人还要难。
  心事重重地来到二十三层,苏浅夏拿着手里的小纸条,将几件衣服依次送到相应的客房。
  晚上来收衣服的时候,这层的经理会将要洗的衣服提前收拢,但是早上送衣服,就要自己一间间敲门了。
  看到最后一个房间号的时候,苏浅夏不由一愣。
  这里是二十三层,所有的房间号码都是23开头的,可纸条上写的房间号,竟然是一个9。
  如此特殊的房间号,里头住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苏浅夏敛了心绪,郑重按响了门铃。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口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苏浅夏盯着那金色的门把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有些紧张。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已经被打开。
  红木门缓缓打开,苏浅夏半垂着眼眸,一双黑色皮鞋率先映入眼帘。目光一路向上,视线从他的黑西裤和黑衬衫,移至轮廓深冷的脸。
  原本还因紧张而跳动不安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面前的男人,身形颀长,健硕的身躯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气,那是久居高位的人磨练出来的一种气质。他的五官深刻,轮廓分明,修长的眉如挺俊的峰梁,从眼端一直延伸如额角,他深邃的黑眸锋利异常,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苏浅夏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如花瓣落在湖心,虽只是蜻蜓点水的一触,却激起了层层涟漪,缓缓撞击心岸,一波又一波,久久不散。
  张铖豪看到门口那人时,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目光从她安静的脸庞移至她身上的衣服,复又移回她那张脸,沉默不语。
  两人各怀心思,对视了两三秒。苏浅夏回过神来,带着歉意地朝他一笑,将黑西装递给他,“先生,这是您的西装。”
  清亮干净的声音,不急不缓,如一道美妙的音符,在耳侧悠悠趟过,敲打在张铖豪心头。
  张铖豪望着那双恬静清澈的眼睛,不由想起几天前的那一晚。
  第一次带喝醉酒的女人回酒店,洗完澡正要同她亲热,她却猛然惊醒,对着他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就是这双奇异的眼睛,一次次牵动着他的心。
  在似水年华,她醉得站不稳,满脸泪痕,在他怀中,用她那双纤细的小手,一寸寸临摹着自己的眼眉。那时候,她眼中,有历经世事后的沧桑,有肝肠寸断的痛楚,更多的,是暗弱无断的脆弱。
  在酒店大床上,同样是这双眼睛,在他大手覆上她胸口之际,突然爆发出决绝的倔强,如被抢了崽子的母狼,誓死要追讨回自己的骨肉。
  一眼,他第一次认真打量一个女人。
  一眼,他第一次放过已经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
  张铖豪想过很多次和她再相遇的可能,却绝对想不到是像今天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工作的?”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张铖豪随意问道。
  苏浅夏一愣,疑惑地看他,对面的人依旧那副冷峻的表情,正低头打量手里的西服。似乎根本不觉得他这样问是很唐突的。
  “昨晚是第一天。”苏浅夏老实回答道。
  张铖豪抬眸看了她一眼,放缓了语气,沉声道:“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沙哑低沉的声音极富磁性,如一道暖阳照在心头,撕裂了重重圈裹的黑暗,苏浅夏几日来的委屈,莫名的就被牵起,引得清眸中涌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我们认识吗?”苏浅夏抬眸询问。
  张铖豪唇角一动,安静回望着眼前的人。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潜静而悠远,温柔而干净,还有些许淡淡的忧伤萦绕其中,叫人心醉,也叫人好奇。
  “谢谢你。”苏浅夏见他不说话,朝他真诚一笑,转身离开。
  张铖豪的心头被她哀伤温柔的眼神扯得乱哄哄的,安静站在门口,看她一步步走远。
  华灯下,装修奢华的走廊上,那抹本就纤细的身影越发显得娇小,甚至有几分飘渺虚无的感觉。张铖豪看着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心头奇异地生出一股怜惜。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没有倾城之美,没有对你刻意讨好,你或许对她不甚了解,连她是谁都不知。可是,她的一颦一笑,一行一言,总能意外地牵动你的心,直到难以自拔时,才恍然早已深深沉沦。
  爱情没有理由,由情而生,也因情而殆。一切的一切,尽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之中。
  突然,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那身影停住了脚步,安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铖豪唇角一勾,冷峻的脸带出几分似有似无的温柔。他缓步走出门,站在走廊中央,静静等着她回头。
  苏浅夏站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心思百转千回,斟酌了许久后,才缓缓回头。
  明黄色的灯光盈盈流转,照亮了彼此的视线。抬眸间,苏浅夏意外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正远远站在走廊的尽头,如恒古千年的石塑一般,静静驻守。
  笔直的走廊上,两人分站一头,相视而望。虽看不清晰对方的脸,却久久彼此凝视。
  这一刻,原本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的人,再次站在了同一条直线上。而这一次,两人终究也不再是转身陌路的陌生人。
  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涌动,苏浅夏握紧了拳头,抬脚一步步朝着走廊的那头走去。
  张铖豪一手提着西装,一手插在西裤袋中,如等候晚归的妻子一般,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自己。
  再次相对而立,苏浅夏垂着头,盯着那双黑色皮鞋,咬牙开口。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是夜,苏浅夏下班后,匆匆往外跑。咖啡厅斜对面,停了一辆黑色A8,苏浅夏确认没人看到后,一溜烟钻入了那辆车内。
  林初浩不由往后视镜扫了一眼,对第一次让张铖豪等候的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不好意思,等他们都走了我才能换衣服。”苏浅夏对身旁的男人抱歉一笑。
  张铖豪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心里头越来越疑惑。
  明明是穿得起CHANEL的人,却要坐公交车、在咖啡厅打工,甚至要到酒店做洗衣服务。她身上这条裙子,估计她像这样工作一年也买不起。
  “怎么了,不好看吗?”
  苏浅夏见他蹙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不由问道。
  这是女孩子看到别人打量自己穿着时条件反射说的一句话,可落到张铖豪耳朵里,就有不同的意义了。
  他唇角微抿,沉声道:“不错。”
  苏浅夏松了口气,软软靠在后座上。端了一天的盘子,这对从来没做过体力活的苏浅夏来说,真的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
  张铖豪见她疲惫的样子,眉头再次微微皱起。
  林初浩不断扫着后座上的两人,面上正常,心里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短短一分钟,这个女人竟然让张铖豪皱了两次眉毛。林初浩做了他四年的特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张铖豪为女人皱眉头。
  他心中激动万分,不由再次朝那女人看去,然这一看,却触到那双冷峻深邃的眼。林浩初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连忙收回眼神。
  手机响起,是顾雅静的电话。
  “喂,雅静。”
  “他到了,在大厅沙发上坐着。”
  “好,我十分钟后就到。”
  “浅夏,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怕他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
  “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怎样才能让一个人死心。”

☆、004 两个男人一场戏

  晚上十一点半,一辆黑色A8缓缓停靠在临港大厦门口。门童见到车牌号眼睛一亮,连忙上去开门。
  苏浅夏做了个深呼吸,心中有些局促。
  张铖豪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苏浅夏点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
  车门被打开,张铖豪长腿一伸,率先跨出车内。那门童看到后座还有人,正要绕到另一侧去开门,却被张铖豪拦下了。
  亲自绕到另一侧,将黑色的车门拉开。苏浅夏心头正乱着,没注意到驾驶座上那年轻司机错愕到有些呆滞的神情。
  灯光骤亮,黑色西袖下,一只修长的大手稳稳落在自己身前。
  苏浅夏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将紧攥着的手交到他手中。
  纤细娇小的手一触到那宽大的手掌,便被那人牢牢握紧。干燥温暖的大手让人莫名的安心,苏浅夏微微抿唇,顺着他的那股力道走下车。
  这一幕,不仅门童和林初浩看到了,慌忙赶出来的江凌柯,也看到了。
  苏浅夏余光早已撇到门口那人,目光淡淡一转,看似无异,身体却猛然一颤。
  岁月倾逝,弹指间,已是七年。
  七年来,你可过的安好?
  高中时的记忆在这一刻倾闸而出,如洪水一般,汹涌奔腾在脑海。
  想到那晚的惨剧,苏浅夏鼻间一酸,一滴泪从眼角滚落。
  身前,突然有人挡住了视线,带出一片人让人安心的阴影。
  张铖豪适时地挡住了江凌柯的视线,脱下西装,轻轻拢在她肩头。抬手间,温柔拭去睫毛上那几滴晶莹,随即伸手圈住了她的肩头。
  感觉到肩头那只大手刻意放重几分的力道,苏浅夏慌忙拾辍了心情,再次抬眸,便已换上一张动人的笑颜。
  张铖豪低头深深看了眼身旁的女子。
  她在笑,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笑了,可是张铖豪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这纤纤身躯,从未停止过流泪。
  情不自禁的,就那么对她笑了。
  很浅的笑容,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却让苏浅夏觉得异常安心,心头的凌乱一扫而空,只剩下平静安宁。
  视线从他脸上缓缓移开,落到对面那人身上。纵然已经做了一天的准备,苏浅夏还是被他眼中的受伤落寞所震。
  努力扯出一道笑容,苏浅夏故作惊讶地叫道:“阿柯,你怎么在这里!”
  苏浅夏几步上前,至始至终,张铖豪都陪在她身侧,那圈在她肩头的手臂,没有移动半分。
  江凌柯痴痴看着眼前的人。她依旧是那么漂亮,那张小脸还是那么小。七年了,脸上的稚气褪去了几分,虽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但却不减那份清逸恬静之气。
  江凌柯一遍遍看着她,看她白裙下已经成熟动人、足以引得男人怦然心动的身躯,看她松挽在脑后、如墨一般乌黑亮丽的秀发,看她笑意吟吟、似山间泉水般清澈的黑眸。
  七年了,她很好,他很高兴。
  可是……
  视线顺着那件黑西装,缓缓移到张铖豪身上。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砰然相遇,同样俊朗的脸上,一个面容平静,沉敛深邃;另一个面色苍冷,尖锐张扬。
  微冷的空气中,一股压抑凶猛的力量在两个男人间来回流动,明明是静谧一片,却让人嗅到几分紧张的味道。
  江凌柯突然就笑了,他目光再次落向身旁的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七年的女人。
  伸出有些汗湿的手,如昔年一般,在她头上揉了揉。
  “这两年过的好吗?听说你又大病了一场,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听雅静说你去了趟美国,又深造了两年,你一个女孩子家,一天到晚学那么多东西累不累啊!叔叔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还好他没有违背诺言,把你照顾的很好。夏夏,不要闹了,跟我走。”
  丝毫不掩饰的溺宠和亲昵,让苏浅夏心头又是一颤,嘴角的笑容都险些挂不住。
  “江少爷,听说江氏这两天在对外应征首席执行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一旁张铖豪,突然徐徐开口。深沉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更有一股上位者的运筹帷幄之势。
  江凌柯闻言,太阳穴上的青筋猛然突起,似已处于暴怒的边缘。苏浅夏心中一叹。
  七年了,这急躁的性子竟然一分都没有改。
  苏浅夏不知道的是,江凌柯也只有在碰到与她相关的事情时,才会控制不住情绪。
  不等他说话,苏浅夏已经率先开口,“阿柯,我没有闹,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说着,便伸手握了握肩头那只大手,抬脚朝大厦走去。
  江凌柯抬手一把拦在她身前,生生挡住了她的路。
  “为什么……为什么……”江凌柯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的痛和伤让苏浅夏不忍直视。
  “阿柯,你要的答案,七年前我就说过。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可是抱歉,你要的,我给不起。”
  江凌柯眼中升起一抹浓浓的哀伤,伸在半空的手缓缓移到自己胸口,复又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朝苏浅夏腰上移去。
  苏浅夏咬着唇,强忍着心头的酸涩。她知道,她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软弱。以江凌柯的性子,只要有半分希望,他就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不撞到南墙绝对不认输。
  缓缓伸出的手一分分靠近,离苏浅夏还有几分距离时,张铖豪猛然松了覆在苏浅夏肩头的手,迅速移到她的腰间,微微一发力,便将人带入自己怀中。
  那伸到一半的手立刻如失去了生命一般,软软垂下。苏浅夏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在一寸寸黯淡下去,直至如死灰一般。
  张铖豪不再多语,绕过江凌柯,揽着苏浅夏的腰大步走入酒店。
  江凌柯呆呆地回头,落寞地望着那对人缓步走入早已替他们准备好的电梯。
  电梯侧面的显示屏上,红色的阿拉伯数字深深刺痛了江凌柯的眼。
  二十三层。
  那是新开的华纳酒店,贵宾区,只对有权势的人开放,自然也包括他——华纳酒店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张铖豪。
  苏浅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双脚踏入房门的那一刹那,泪水便倾泻而出,再也止不住。
  她倚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张铖豪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前痛哭的女子,眼神幽深。
  是他吗?
  他就是那晚你醉后寻找的影子?
  既是相爱,又为什么这样折磨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怎么样的纠缠,让你宁可这样痛苦,也不愿意回头?
  张铖豪无声地叹气,抬脚步入室内。
  接下来几天,日子真正变得平静起来。公寓、餐厅、酒店。苏浅夏过起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餐厅,得闲时她会问厨师讨教经验,学做西式甜点,因为她有基础,所以做出来的甜点还时常得到同事赞誉。
  以后生活自然要拮据了,苏浅夏计划着买台烤箱,以后嘴馋了就自己做了吃。
  这几日咖啡厅的生意越来越好。说起来还是苏浅夏的功劳。
  新开的Lee’s Town有个说了一口流利法语的服务员,还是个难得的美女。
  也不知道是那幢商务楼传出了这样的话,办公室是个八卦最集中的地方,那些年轻的小白领们听了后,都往咖啡厅跑,非要亲眼看看这位所谓的美女。
  苏浅夏自然不知道这些,她性格恬静,虽看似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是最清高骄傲的。这也是她宁可这样为生活奔波,也不想去向顾雅静或者程子廷求救的原因。而她的这种性子,却恰是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种若即若离的性格,在男人们眼里,自是有一番诱惑的地方。
  至于酒店那里,苏浅夏还是按时在去。她不向朋友低头,却不得不向现实屈膝。无论心中有多么不愿意,生存二字已经摆在她的跟前,容不得她选择。
  这些天来,苏浅夏也有几次去9号房送衣服的。
  每次开门的总是他,苏浅夏也从没有在他房间里看到别的女人。
  几天前,苏浅夏找人问了后,才知道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华纳酒店是全球最具知名度的连锁酒店之一。连锁酒店并不少见,但是华纳却独树一帜、鹤立鸡群。那是因为它旗下所有酒店最低都是五星级配置,还有三家是超六星的。
  奢侈品牌向来是走质不走量的,然华纳酒店集团公司却在全球四十八个国家都留下的踪迹,这绝对是商界的一个奇迹。
  张铖豪作为现任华纳董事长张正民的唯一继承人,四年前从欧洲游学回来后,便接任了酒店首席执行官一职,两年前,他凭借强有力的手腕和让人惊艳的商业才华,一举在股东大会上得胜,成为了少数同时兼任首席执行官和执行董事的人,更重要的是,两年前,他才二十六岁,在商业界,还算是个刚刚会走路的孩子。
  张正民虽然还挂着董事长的名字,但其实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由于这张正民是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握有华纳百分之八十三的股权,所以华纳的性质几乎和独资企业没什么两样,少数股东在集团内的地位很有限。
  公司的营运如今都是张铖豪一人在操作,做如此庞大集团的决策者,要的不仅是能力和魄力,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张铖豪一年中,除去出差以外,基本都是住在H市的酒店。华纳在全球有五十六家酒店,每一家酒店中,都有一间门号为9的房间。
  那间房间,即使出再高的价格也不允许客人入住——那是专门给张铖豪准备的。
  苏浅夏在听到这些消息后,心头不由一阵唏嘘。她知道这个男人来历不小,却从没有想过他能够站得那么高。
  想着那天他在走廊尽头静静伫立的场景,苏浅夏怎么也不能将他同那个横扫全球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005 那些年的爱情啊

  西府路417号,似水年华。
  顾雅静正站在豪华包间的门口。
  一个小时前,她接到宋莉的电话,说这几天江凌柯天天泡在似水年华,每天喝得烂醉才回来。她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是以叫顾雅静去看看。
  一个星期前,临港大厦底层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整个过程,她都坐在车内看到了。这件事情后,江凌柯虽然没有再吵着要找苏浅夏,可他现在这种状态,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平日里看上去痞里痞气的小公子,叫起真来,还真是叫人头疼。
  打开包厢门,便有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顾雅静皱眉朝里头看了眼,只见江凌柯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吞云吐雾,面前桌子上,有不少空酒瓶。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有些凌乱,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萎靡的气息。
  江凌柯听到声音,转头朝门口撇了一眼,见是顾雅静,又沉默地转回头。
  顾雅静几步走近他,伸手抽去他手中的烟,将其掐断在一旁的烟灰缸内。
  “一个多礼拜了,发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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