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恋]名门淑媛-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铖豪唇角动了动,表情柔和了许多。苏浅夏受不了这过分安静的气氛,扶着洗漱台慢慢起身。
苏浅夏见他又要抱自己,慌忙退了一步,“我可以自己走了。我要洗澡,你出去。”
苏浅夏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衣服,吹干头发后,只能裹着他的浴袍懊恼坐在竹椅上。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如他的怀抱一般,让人安心温暖。
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几年前家中生了变故,但萧厉风收留她后,依旧是拿最好的东西给她供着,苏浅夏虽然此刻生活拮据,但举手投足间,那股从小养成的贵气从没有消退。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身上穿多贵的衣服,但此刻,要她再去穿那件已经半湿的衣服,她显然是不愿意的。
张铖豪到底是男人,也习惯了女人围着他转的生活,自然想不到这样的细节。回来见房间没人,便敲响了浴室的门。
“还没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浅夏吓了一跳,别扭了半天,才赤脚走到门后,隔着门开口道:“我没有衣服。”
门外大约安静了半分钟后,张铖豪再次沉声道:“开门。”
霸道深沉的话充满诱惑,蛊惑着苏浅夏的心,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听了他的话,乖乖打开门。
门被打开一道缝隙,探出一张红润的脸。身后的长发因她的动作而从一侧肩头倾泻滑落,如瀑布一般,垂在她身前。
张铖豪目光从她微窘的脸移到身上,她穿着他的浴袍,小手攥着松胸口松垮垮的浴袍,虽遮去了胸口的春光,却意外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臂。
张铖豪突然想起那一晚身下人诱惑撩人的身材,心头不由微微一动。
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将手里的衬衫递给她,张铖豪便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苏浅夏穿着他的衬衫,从厕所缓步出来。宽大的黑衬衫穿在张铖豪身上,是帅气魅惑,在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几分别样的妩媚。
张铖豪看着光腿站在眼前的女子,目光不由一深。
见了她这么多次,第一次看到她披发的样子。光滑秀丽的黑发如上好的丝绸一般,安静垂在她胸口,与身上的黑衬衫纠缠在一起。本就不大的脸被头发一挡,更加显得娇小白皙,配上身上的衬衫和光洁修长的腿,俨然是一副美妙动人的画卷。
苏浅夏抬眼看到桌上那碗粥,也懒得计较那么多,大步走过沙发上安静坐着的人,自顾自坐在桌旁喝粥。
苏浅夏敢在他面前这样,看似随心,其实细细一想,这份信任还是有原因的。
这些日子来,几次和他相处,虽然两人每次话语都不多,但经过那晚那场戏,都对彼此熟悉不少。最主要的是,那晚,自己大醉,他却绅士的没有碰自己,这件事情,苏浅夏自己不知,但其实已经将心中对他最后的一点防备都统统撤去。
父亲、江凌柯、萧厉风、程子廷。
从小到大,除了那次意外,在她身边出现的男人都是正派不二的,她心底对男人,到底是少了几分了解。
张铖豪目光流连在她白皙修长的腿际,想到那晚她那惊恐倔强的眼神,几次就要上去,却又硬是忍住。
轻嘲地摇摇头,张铖豪心中有股莫名的无奈。
自己竟然在乎起一个女人的感受。
他想要她,却更不愿强迫她。
她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自有自己的骄傲。也正是因为她骨子里这股潜静倔强,让张铖豪流连忘返,几度沉迷。
明明已经被生活压迫得身心疲惫,举手投足间却依然有股从容不迫的优雅,她宁可躲在背地里烂醉、宁可泪流满面地痛,却不愿意朝任何一个人低头。
这样的女人,不是用金钱和地位可以撼动的。想要虏获她,就必须要用一颗虔诚的心,如千里西行朝拜而去的修行者一般,一步一个脚印。
“我去洗个澡,吃完就放在那里,待会有人会来收。”张铖豪长吁一口气,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暂时不要出去,下面还有不少便衣记者混在里面。书房有电脑,你可以去用。”
苏浅夏抬眸,抿着筷子看他,复又点点头。
张铖豪看她那双干净听话的眼睛,心头再次无声的叹气,转头就朝浴室走去。
门铃突然想响起,苏浅夏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浴室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门口走去。
顺着猫眼,在外头看到那次开车的司机。苏浅夏知道他是张铖豪的特助,便直接开门了。
林初浩看到门后那个光腿穿着黑衬衫的女人,足足愣了三五秒才反应过来。
“呃——苏小姐,这是张总要我替您准备的衣服,您看看,要是不喜欢我再去换。”
苏浅夏接过衣服,隐约看到里面还有内衣,脸上唰得就烧了起来,忙行道谢。
林初浩朝她友善一笑,“那个总裁在不在,我找他还有点事情。”
苏浅夏朝房内看了一眼,“他还在洗澡,你要不要进去等等他。”
林初浩头摇得跟羊癫疯一样,连说了好几个不,撒腿就跑。
苏浅夏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掩在门后的衣服,有些哭笑不得。
徐克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苏浅夏已经换好了衣服。牛仔裤配一件棕色镂空针织衫,里面是黑色吊带衫,看上去干净利落。苏浅夏有些郁闷,因为衣服裤子的尺寸竟然与她的身形惊人地吻合,连内衣尺寸都一分不差。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徐克将一个小药箱放在茶几上,对苏浅夏笑得越发恭敬。
十多天前,就有人跟他来打了招呼,要好好照应这个女孩子,没多久,张铖豪也明里暗里提示他,多对这姑娘上上心。早上的事情他已经听说,刚才张铖豪让他去监控室将电梯里的画面删掉时,他自然也看清了里头的情况。
他是从H市华纳酒店总部调过来的,在华纳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张铖豪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自然不敢怠慢。
“苏小姐,这里是医生送来的药,消毒药水每天都要换,这药早安各一次,一次两粒,吃三天就好了。”
苏浅夏听他说话口气,显然是误会了。一时也懒得和他解释,随口恩了一声。
徐克笑容有些尴尬,“苏小姐,昨天的事情非常抱歉,昨晚我太太身体不舒服,所以请了假陪她去医院,新来的人不懂事,随便就放那女人进来了,张总这几天在新加坡出差,房里也没人,实在抱歉!”
苏浅夏听着他的解释,想到张铖豪刚才在门口对他凶神恶煞的话语,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失笑,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那——张总那边——”徐克小心试探道。
“放心吧,他不会为难你。”
徐克如获大赦,吊了半天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连说了几声谢谢后出去了。
苏浅夏打开卧室门朝里头望了眼,张铖豪正安静睡在床上,似乎很疲惫。想到徐克刚才的话,心中不由一软。早上他应该也是才从国外飞回来吧,难怪满身风尘仆仆。
悄悄合上门,苏浅夏便朝书房走去。
顾雅静和程子廷都打来了电话,询问她的状况,苏浅夏说了好几次没事后,他们才挂了电话。
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启动电脑,苏浅夏窝在又高又深的皮质椅内,抬眸打量整个书房。
书房的格局简单干净,如同他的人一般,冷肃整齐,带着几分浓郁的阳刚之气。随手点开几个新闻网,并没有搜到多少关于自己的消息,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网站上,还依稀挂着有关自己的标题。
苏浅夏点击去看了几条,心头觉得有些好笑。
这算什么?
一千块钱引起的纷乱吗?
要是那些口口声声夸着自己的记者知道这整件事情的开端,源于两个女人之间的纷争,不知道会怎么想。
☆、008 他们订婚了
凌江东岸,一处高档小区内。沈嫣云一袭黑色短裙,翘腿坐在沙发上,她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正打量着另一只举在半空中的手。修长手指尖上,水钻在华丽灯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嫣云红唇如火,精致妆容下的黑眸带着几分清高。安静的听对面的人将话说完,又沉默地挂了电话。
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在搜索引擎上敲入咖啡厅、打工女孩字样,又按上回车键,果然看到不少消息。
随意点开一条,便看到照片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对着前方磕头。人群里,沈嫣云几乎立刻就认出了那抹纤细的身影。漂亮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怨恨。
电话再次响起,沈嫣云站起身,先是点了根薄荷烟,随即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事务所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电话那头,李硕红淡淡道。
沈嫣云起唇吐烟,望着凌江上来往的渡船,缓缓开口,“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安分,才回来多久,就搞出这种事情来。”
李硕红不理女儿尖酸的话,话语淡然,颇有豪门贵女的气派,“看看你,都二十多的人了,说话还那么冲。你和她去计较什么,无非是个小丑,能惹出多少名堂来。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要你安静点,别在这个节骨眼去惹事情。”
沈嫣云眼珠一翻,眼中阴霾密布。
“无论如何,先把婚订了再说。都过去两年了,何况当初是萧厉风先甩了她,你急什么?他是个做大事的人,不会为了一个穷酸的女人毁了一生的前途,你放心吧。”
沈嫣云恩了一声,挂了电话。
江风微凉,迎面拂来,吹散了些许烦躁。
沈嫣云目光幽深,安静伫立,良久不动。
千禧集团董事长兼最大股东萧严的二公子萧厉风,与H市市长沈绍宏独女沈嫣云订婚的消息,在这个明媚的5月末,劈天盖地砸落在H市的上空。
一时间,这场被大肆宣传的订婚宴成了家喻户晓的事情,许多人都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一个是商界传奇人物的儿子,另一个是H市最有权之人的独女。
这样的两个人喜结连理,注定要让所有人触目兴叹。
商贵联姻,向来是豪门的传统。商人需要一座坚实的靠山,方便在业界无后顾地开拓;而政治家,则需要雄厚的资金后盾,才能在政坛翻云覆雨。
周五傍晚,这场被传了十多天的订婚宴终于拉开了序幕。
沈嫣云穿着两个小时前刚刚空运到H市的纯手工礼服,火红的抹胸蓬蓬裙将她惹火的身材勾勒的极尽完美,宛若一朵绽放的红玫瑰,妖娆魅惑,安静等待着采拮的人。
顾雅静站在身旁,看着妖娆动人的女子,缓缓一笑。
同为豪门千金,两人自小关系便很好。如今一晃二十多年,昔日的玩伴已然披上纱衣,就要与人订婚。
“雅静,好看吗?”沈嫣云笑面如花,不停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好看。”顾雅静由衷道。
注意到她话语中落寞的味道,沈嫣云转身看她,复又轻轻环抱住她,在她肩头安慰地拍了两下。
生在豪门,自然有一般人无法理解的苦楚。婚姻本是让人期许盼望的一段美好旅程,到了她们身上,便成了禁锢一生的束缚。
然而,沈嫣云是幸运的。她要嫁的那个人,正巧是她爱的人。
两年前前,无意在一本陈旧杂志封面上看到一件获奖作品。那是一对由切割精美的蓝宝石所打造的耳钉。耳钉做的细巧精致,简单大方,仅一眼,就让攻读设计的沈嫣云眼前一亮。
问了人以后,才知道这是E…Lan总裁萧厉风七年前的处女作,也是他唯一的作品。
沈嫣云查了他近年的不少资料,被他的才华所吸引,也被那张刀削般俊朗冷酷的脸诱惑了,毅然放弃了欧洲的大好机会,奔赴回国。
她回来的那天,苏浅夏正好从H市离开,坐在飞往太平洋彼岸的飞机上。
两个女人,如商量好了一般,默契的没有碰撞。
苏浅夏近两年来并不知道沈嫣云的存在,她是直到两个月前回H市才知道沈嫣云的名字。
风光背后,总是千疮百孔的事实。沈嫣云总是想着,若是那晚自己真的醉了,那该多好。
去年十二月,萧厉风突然来找自己。这是相处半年来,萧厉风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沈嫣云那时候高兴极了,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那晚,华灯杯影,萧厉风沉默地喝完了两瓶红酒。素来清明的黑眸蒙上了一层朦胧,越发诱惑。
沈嫣云心知这是好机会,便佯装醉了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萧厉风拥着她,一改平日冷酷无情的模样,极尽缠绵。疯狂过后,沈嫣云安静躺在他怀中,正要昏昏欲睡时,蓦然听到头顶那人无意识的喃呢声。
夏夏。
明明是在和她缠绵,却口口声声唤着别人的名字。
那一刻,这如恶魔般的两个字,将沈嫣云才有的欣喜彻底浇灭,再无睡意。
沈嫣云找了私家侦探,将这个让萧厉风睡梦中都在呼唤的女人翻了出来。
从此,苏浅夏这个名字,成了沈嫣云心头的刺,无时不刻刺痛着她的骄傲和自尊。
至今,萧厉风除了那次醉后,再也没有提到过那个人。沈嫣云翻遍了H市也没有找到这个神秘的女人。久而久之,她也渐渐淡忘了。
然而,两个月前,和顾雅静逛街时,无意听到她谈及苏浅夏这个名字,她不由再次惊醒。
她回来了,在消失了近两年后,再次回来了。
在沈嫣云的追问下,顾雅静才说出一些当年的事情。顾雅静不止一遍地提醒自己:萧厉风根本不爱苏浅夏,让她不要在意。
“谁没有谈过几场恋爱?嫣云,我和浅夏确实是朋友,我瞒着你这件事,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苏浅夏是他的过去,你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定明白。”
正如李硕红说的那样——萧厉风不可能为了一个早就被他踢走的女人而和她悔婚。但是凭借着女人的直觉,沈嫣云总是觉得,在萧厉风心里,那个苏浅夏是不一样的。
“嫣云,你要幸福。”顾雅静抱着她,淡淡道。
想到那个男人,沈嫣云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今晚,她就要和那个她爱的男人订婚了,顾雅静说得对,苏浅夏只是他的过去,她沈嫣云,才会是今天和将来,站在萧厉风身旁的女人。
心中的不安一寸寸抹去,门外的司仪已经来叫人,沈嫣云拿起化妆师递过来的捧花,大步朝门口走去。
外面不远处,那个如天神般的男子,正静静等待着她,他会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幸福的彼岸。
订婚晚宴现场,萧厉风一袭银灰色西装,安静站在入口处。
二十六岁的他,面容俊朗,刀削般的五官冷酷鲜明,让人联想到雕刻家手下轮廓分明的塑像。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双狭长的黑眸。清明忧郁的双眼中,总是带着让人不敢接近的冷漠,将他所思索想,都远远隔离在众人目光中。
手机短信音突然响起,萧厉风拿出来一看,是江凌柯。点开一看,一条短信便映入眼帘——哥,祝你幸福。
简单的五个字,萧厉风却凝视了许久,直到有人过来,才按下了删除键。
数公里外,Lee’s Town。
由于地处中央商务区,所以一到周六日,白领们一下班,店里的生意也会冷清异常。晚上八点的时候,店里的厨师和服务员便都回去了,现在离关门不到半小时,也只有夏晓诗和苏浅夏在店里。
忙碌了一天,身体有些疲惫,店里只有一个客人。苏浅夏和夏晓诗站在前台,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夏晓诗撑着脑袋,目光慵懒,“哎,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好无聊啊!”
苏浅夏查看着今天的单子,随意道:“你每天睡觉无聊吗?”
夏晓诗撇嘴,“睡觉是因为我困了。”
苏浅夏道:“工作是因为要生存。当你不觉得困的时候必须要你睡,你自然会觉得不舒服。”
夏晓诗听得一愣,随即满脸放光,抓着苏浅夏的手道:“哇,浅夏,你好厉害!够精辟、够犀利!”
“服务员,今天驻唱怎么没有来?”
有客人突然问道。
苏浅夏忙走过去,轻声道歉:“抱歉,今天驻唱临时有事情,所以不能来了。”
那客人打量了苏浅夏一眼,却依然不肯放过,“我可是专门为了听她唱歌才大老远过来的,不是说好了二四六有人驻场么?你们这咖啡厅是怎么回事?”
苏浅夏接道:“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们免费送您一份甜品,当是补偿,您看行吗?”
“呵!我告诉你,大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今天我就是要听她唱歌!”
夏晓诗见动静大了起来,连忙也跟了过来。
夏晓诗小声道:“怎么回事?”
苏浅夏压抑住心中的烦躁窝火,皱眉道:“他要听Chris唱歌。”
夏晓诗目光一转,笑着对那年轻男子道:“先生,您再怎么闹,我们驻唱今天都不会出现,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会弹钢琴,现在就为您奉献一曲如何?”
那年轻男子似乎是铁了心,扬声道:“不管,我今天就是要听人唱歌,你们看着办吧!”
这种不讲理的客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苏浅夏虽然心里窝火,但知道绝对不能和客人起冲突,一旦吵起来,无论是谁错,都会变成是自己的错。
“您看这样吧,她来谈,我来唱,这样可以吗?”
那男人闻言,转头打量了苏浅夏一眼,见她长得挺不错,原本火气十足的目光中不由露出几分兴趣。
夏晓诗看不惯那人的眼神,正要上前,却被苏浅夏一把拉住,随即拽着她朝窗旁的钢琴走去。
☆、009 最坚韧的女人
“浅夏,那人看你眼神明显有问题,你干嘛还惯着他,这种混蛋就应该揍他一顿,才知道人外有人!”
苏浅夏摇头,“今天如果这家店是我开的,我肯定不会惯着他,现在我们只是拿人家工资上班的,事情闹大了,杨姐再好心里自然会不舒服,所以息事宁人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唱首歌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权当自娱自乐咯。”
夏晓诗撇嘴,虽心里还是不服,却也知道苏浅夏说得是对的。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铃再次响起,一个颀长的身影已经进来,坐在角落的沙发里。
夏晓诗在钢琴前坐下,试了几个音,问道:“浅夏,想唱什么?”
苏浅夏随手拿起歌谱,翻开一页,抿唇,淡淡道:“就这首吧。”
夏晓诗接过那谱子,目光落到歌名,不由一愣。
和弦乐声缓缓响起,打破了满是的安静。悠扬缠绵的前奏后,苏浅夏缓缓开口了。
我爱他 只爱他 好像只能爱到这里了 我累了 太累了 我终于把执着弄丢了 总以为在他的心中也很在乎我 在他心深处我是特别的 所以我总相信有一天他会说爱我 我想我错了 他不爱我 才舍得暧昧 他不爱我才没愿望去拥有我 不爱我 才忘了心疼我 我做再多 也无法令他感动 他不爱我 才宁愿自由 他不爱我却总是这样看着我 不爱我 是我不敢承认 暧昧是他唯一会给的
……
悠扬的钢琴声下,清亮的声音缓缓响起,浅唱低吟,婉转有余,缠极尽动情,虽只是轻声吟唱,没有太多的技巧,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可字字蕴藏着浓郁的悲伤,连着周围的空气中,都充斥满了淡淡的哀伤,叫人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夏晓诗看着她的目光从惊艳到困惑,再到沉默。美妙的音符跳动在白色键盘上,夏晓诗呆呆看着侧前方那抹背影。
这么些天来的相处,她自以为很了解她,她总是那么淡然优雅,即使生活艰辛,也从没有半分狼狈,她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情,会让眼前这个女子受伤痛苦。
然而,她错了。
此刻,看着眼前的人,夏晓诗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只是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她也有脆弱和悲伤,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掩饰在那张清淡的脸眸下。
命运对她何其残忍,为了生存,她那么努力地生活着,连悲伤难过的权利,都几近被剥夺。她不是不会悲伤,只是没有人会给她一个可以哭泣的怀抱,所以她只能选择坚强。
苏浅夏合翕红唇,一天以来的压抑,像是找到了一处发泄的口子,倾注在歌声中,一涌而出。
虽然早已知道他要订婚的消息,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心还是会痛。不同于出回国那晚的撕心裂肺,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与其说是为了萧厉风订婚而难过,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爱情而哭泣。与其说是因为爱他而痛,倒不如说是在祭奠缅怀自己的初恋。
曾经那么喜欢地人,就要携手他人共度人生,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最后一音符在白色键盘上跳跃完毕,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安静。苏浅夏缓缓合眸,一滴泪,从眼角直接滚落,滴入张铖豪掌心。
苏浅夏抬眸看到他,先是一愣,复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笑道:“你怎么来了。”
那双清凉的眼睛恢复了昔日的恬静,若不是亲眼看见,张铖豪绝对不会相信,方才在钢琴旁这般悲伤浅唱的人,是她。
望着眼前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笑起的人,张铖豪攥紧了掌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