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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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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来给病人复诊,请你出去一下。”
这个时候,一个约莫三十几岁上下的男医生很不识趣地走了进来。
他长相一般,但是高学历高智商,是心肺科的主任也算年轻有为,蓝悦的肺炎是由他主治的。
这几天,他给蓝悦治疗,见她长相秀丽,性格温柔,对她很有好感,正想着进一步发展,没想到今天突然过来一个男人来探望。
这位郝医生自然对祁宴君没好气,板着脸示意他离开。
“你检查你的,我就在这里看着。”
祁宴君俊美逼人的脸冷了几分,他坐在蓝悦的床边,抱着胳膊,没有半点挪开的意思。
郝医生瞅了瞅祁宴君,扶了扶脸上的眼睛,掩去脸上的怒意,面对蓝悦,他神色温和。
“蓝小姐,这位是你朋友?”
“郝医生,你不用管他。”
蓝悦尴尬地回答,心里生着闷气不想搭理祁宴君。
郝医生将蓝悦的表情尽收眼底,“还是请他出去吧?他在这里,会影响到我诊断。”
“你别让我为难,谢谢你带皓皓过来,在我出院之前皓皓还是要继续麻烦你。”
“呵!”
祁宴君没说什么,只嗤笑一声,起身带有挑衅意味地与郝医生擦肩而过。
郝医生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见祁宴君离开就懒得再看一眼。
“他不是蓝小姐的男朋友吧?”郝医生一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听诊器,一边似笑非笑地询问。
“不是,我跟他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这样呀!我看着也不像,那位先生看上去跟蓝小姐温婉可人的气质一点也不搭。”
郝医生的话让蓝悦抿了抿唇,眼角划过一丝怅然。
从小到大,祁宴君都是万众瞩目的王子,而她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从来都是她配不上他。
这位郝医生之所以会这么说,大概是不知道祁宴君的身份吧!
“蓝小姐,麻烦你把扣子解开一下。”
“嗯。”
蓝悦只把郝医生当做是医生,他的话自然照做,并没有留意到他眼中的一抹邪色。
听诊器从领口滑下去,一阵冰凉的触感让蓝悦皱了皱眉头,她动了动下意识地躲开。
郝医生动作一顿,一本正经地望向蓝悦,“怎么了?”
见郝医生一脸认真,目光清亮,并没有什么异常,蓝悦面上一红,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见蓝悦没有其他动作,郝医生继续刚刚做的事情,从蓝悦解开扣子的领口,他依稀能够看见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这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郝医生整个人俯在蓝悦的上方,他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蓝悦的肩膀上,听诊器也放得更下。
“郝医生!”察觉到异样的蓝悦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帮你仔细检查一下,这样你才能好得更快。”
由上而下瞥见蓝悦染上绯色的脸颊和漆黑漂亮的大眼,郝医生顿时一阵心猿意马,他按住蓝悦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动作更加放肆。
第一百零六章 暴脾气的男人
“混蛋!你丫的手刚刚放在哪里!”
蓝悦窘迫的处境没有维持几秒,祁宴君暴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他没走远,回来通过观察窗看了一眼,谁知看见了这么一幕。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他神色阴鸷地冲过去,一把将郝医生从蓝悦的床边拎开。
两个人推搡着,撞落了医疗器械,玻璃碎渣掉在光洁的地砖上折射着冷光。
郝医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祁宴君的对手,他被祁宴君牢牢挟制住。下一秒,祁宴君狭长的凤眸一冷,提住他的肩膀就要将他的脸朝着地面的碎玻璃渣按下去。
“你住手!祁宴君,你快住手!”
看出祁宴君意图的蓝悦惊呼一声,只恨自己没力气下床阻止,幸好这个时候有人从门外进来。
“萌萌,快点拦着他!”
“你疯了吧?会出人命的!”
关萌萌松开牵住蓝宸皓的手,赶忙抱住了祁宴君的胳膊,被他狠戾的神色吓得脸色发白。
好在还有蓝宸皓,他不管祁宴君什么表情,只听蓝悦的话阻止面前脾气火爆的祁叔叔打人。
“这里是医院,你弄伤了我的主治医生,你让我以后怎么安心在这里治疗?”
“这医院有这种人在,你不转院还打算留在这?”祁宴君气极反笑,却是放开了郝医生,将他踹到了一旁,“我现在就安排你转院,转到容家的医院去,那里的条件不比这边差。”
“我现在没力气折腾,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都出去,我想休息了。”
慕宁回米国之前,留下了兰斯家的几个保镖守在医院附近保护她,如果她现在转院,势必会给那些保镖造成麻烦。
蓝悦不愿意再为这点小事再给慕宁添麻烦,所以拒绝了祁宴君的建议。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关萌萌见祁宴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额头不禁滴下了冷汗。
虽然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祁少也太野蛮了。
小声地跟蓝悦告别完,关萌萌壮着胆走到祁宴君的面前,在他冷峻的目光中,做了一个请他出去的动作。
“你不想转院也罢,好好休息吧!”
祁宴君这一次竟然没有发作,带着蓝宸皓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病房。
这一天蓝悦的脑子很乱,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在睡梦中,她又回到了三年前,被慕宁的大哥枪指着脑袋的那一天,最后子弹贯穿了她的肩膀,血止不住的流,带走了她所有的体温。
“蓝女士,快点醒醒……”
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蓝悦睁开眼睛,全身像是散架了般的酸软,她侧了侧脸,发现手背上又扎了针。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护士,一脸紧张地望着她。
“怎么了?”蓝悦出声发现自己的嗓音也有些干哑。
拉开的百叶窗透入明亮的阳光,窗外天空万里无云,远处,有三两个老年病人在草地上晨练。
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不觉,她从昨天下午开始睡到了现在。
“你半夜发了很厉害的高烧,情况很危险,我们连夜采取了措施,今天早上温度才降下来。”
“我都不知道,怪不得我觉得不舒服,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你是我们病人……”
小护士连连摇头,望着面前素面朝天的蓝悦颇有感叹。
如果不是生病气色不好,这位病人绝对是个气质非凡的大美女,真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只是不等里面有人回应,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人是郝医生。
昨天跟祁宴君推搡了一阵,他的下巴青了一大块,本就平凡的面容现在就更加不耐看了。
郝医生抱着病历,白大褂口袋上插了一支笔,他径直走到蓝悦的床边,戴着眼睛的他眸光闪烁,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小玉,你先出去吧!”
“哦!”
小护士是跟着郝医生实习的,她没留意到蓝悦挽留的眼神,很听话地离开。
蓝悦见了郝医生,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她面上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她没想到经历了昨天,郝医生居然还敢单独到她的病房。
手摸到了床铃,蓝悦神色凝重,只要郝医生一做出不轨的举动,她就立刻按铃。
“你不用紧张,我进来只会想跟你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郝医生拿出放在口袋里的笔,随意在病历上划着什么,看着蓝悦似笑非笑,“之前我对你挺有好感的,前提是我不知道你原来有儿子。”
“我确实已婚而且有孩子,这一点我也没有隐瞒,而且我想郝医生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你对我有好感的举动。”
“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我只怪自己被你的外表给迷惑了,还以为你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谁想到你会是那种女人。”
郝医生耸了耸肩膀,一脸鄙夷地冷笑。
他的态度让蓝悦十分恼火,而且摸不着头脑。
“昨天来的那个应该不是你的丈夫,看他那样子应该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吧!”
郝医生下一句话让蓝悦又好气又好笑,她不知道要是被祁宴君知道,有人骂他是小白脸,他会是什么反应。
蓝悦闷声没说话,郝医生这样表里不一,心胸狭隘的男人她见多了,也没想要跟他计较。
而郝医生昨天被祁宴君打了一顿,心里憋着气,今天过来只为了一个劲地讽刺蓝悦,“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还好,我早点发现了,说真的,你这样的女人我多看一点都嫌脏,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再对你做什么。”
“清者自清,你没必要到我这边来说这些,你说这些无非是因为你心虚了,害怕我告诉别人,你昨天对我图谋不轨的事情。”
蓝悦倚着床,掀开单薄的眼皮,扫了一眼面前的郝医生,面色很平静。
她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在蓝悦清亮的眸光中,郝医生面上一滞,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在米国这几年,蓝悦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她根本懒得跟这个郝医生置气。
下午,午餐过后,之前叫小玉的护士走近了病房,她的身后跟着另外一名年纪不小的老医生,这个医生也是医院一个相当有资历的心肺科专家。
“蓝小姐,以后你这边的康复治疗就由我接管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老医生很和蔼,也很专业,仔细看了蓝悦的病历后向她叮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她的主治医生,不过正是顺了她的心意。
“今天早上郝医生就被院长叫走了,之后医院就出了通告,说是郝医生辞职了,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蓝女士你别担心,我们医院给你安排的这位宋教授,绝对是我们医院心肺科的泰斗,比郝医生还要厉害……
小玉主动跟蓝悦闲聊起这件事情,因为现在医院上上下下都在议论。
据说很有背景的郝医生怎么突然就辞职了,而且这么突然,说是辞职看上去更像是被辞退了。
是他安排的吧!
蓝悦面色恬淡地靠着床背,手里捧着一本书,翻了一页纸,她在心里默默的想。
“吴妈,今天晚上准备几个宴君爱吃的菜,他说今天回来吃。”
临近傍晚,送走了过来打麻将的老姐妹,云芳拨了拨脖子上贵气的祖母绿项链,叮嘱厨房里的佣人。
吴妈在厨房里面洗着水果,用围裙擦了擦手,连连答应。
她心里却还奇怪着,二少爷这两天回来倒是很勤。
“少夫人,水果切好了。”
几分钟之后,吴妈将切好的水果送到了容修远的房间,容修远正趴在书桌前练字,许妙容托着下巴在旁边守着。
见吴妈进来,许妙容泛着淡淡光泽的唇动了动,但神色还是懒懒的,“放着吧!”
水果搁在面前,容修远立刻丢掉手上的笔,拿了一片苹果塞进嘴里,见许妙容看向他,他嘟着小嘴,不满抱怨。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练,练了一个下午我的手好酸。”
“这是爸爸布置的任务,你没听奶奶刚刚说,爸爸晚上会过来,到时候要检查怎么办?”许妙容依旧很温柔,她摸了摸容修远的脑袋,冲着他眨了眨眼睛,“这样吧!你练好字之后,我明天就再给你买一套你喜欢的玩具怎么样?”
“好!”
见有新玩具,容修远两眼放光,他在祁家过得很不错,祁家上下都宠着他,比在自己家的时候更能为所欲为。
“妈妈,那我练好字之后可不可以去找皓皓玩一会儿?”
“不行。”
从容修远的嘴里听见了蓝宸皓的名字,许妙容的面上一冷,眼角幽光一闪而过。
她的薄唇抿出犀利的弧度,“修远,妈妈跟你说,你以后要是还想在家里开开心心的,就不要去搭理那个蓝宸皓。”
“为什么呀?”容修远困惑地皱起秀气的小眉头,他觉得自己每次跟蓝宸皓玩的时候都挺开心的。
对上容修远天真无邪的大眼,许妙容神情僵了僵,她顿了顿,佯装语重心长的解释。
“你想,本来家里只有你一个小朋友,我们都对你好,现在蓝宸皓来了,爷爷奶奶还有大家不都喜欢他了?这样大家就都对他好不对你好了。”
“不要,我想大家对我好。”
听完许妙容的话,容修远害怕地眨了眨眼睛,水汽在他的眼中氤氲。
“所以妈妈才不让你跟他玩。”许妙容将容修远的表情尽收眼底,笑意在她的嘴角蔓延,“你不仅是不要跟他玩,还要让大家都不喜欢他,让大家都讨厌蓝宸皓。”
第一百零七章 家人的圈套
许妙容的话音落下,容修远垂着小脑袋,一言不发。
眼泪在他的眼眶里面兜兜转转,他很害怕,害怕大家都不喜欢他。
“修远,你自己要想清楚,要不要听我的话。要是大家都不喜欢你的话,就会像你原来的爸爸妈妈一样永远地离开你。”
许妙容眉目秀雅,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但她的目光太过凉薄。
曾经她也想过真心抚养容修远,只是现在容修远只能成为她捍卫自己利益的武器。
盯着容修远因为无助而抽泣的肩膀,许妙容神色冷漠,不要怪她,要怪只能怪祁宴君和蓝悦。
此时,二楼的书房,气氛截然不同,欢声笑语不断,智商很高家教又很好的蓝宸皓很得祁父的喜欢。
“小小年纪又是在国外长大,书法居然写得这么好!”爱好文学的祁父拿着蓝宸皓写的字赞不绝口,“今年海城举办了少儿书法大赛请我去做评委,我看皓皓这字绝对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确实很有天分,他昨天陪我下了一会儿棋,水平也不差。”
书房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云芳的表弟,叫董君,他也是一个商人,这几天来海城做生意就顺便在祁家住几天。
“原本以为你们家老爷子去c市那边访亲,莹莹又被你们送去国外,家里会冷清很多,没想到来了两个孩子,一下子就热闹了。”
“皓皓只是在我们这借住一段时间,他父母过段时间就把他接走了。”
祁父虽然性格沉稳严谨,但是很喜欢小孩子,言语之中不乏惋惜。
董君有一个二岁的孙女,年初又抱上了孙子,祁父和云芳比他年长却至今没有享受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难免令人感慨。
“那就让宴君他们夫妇赶紧生一个,也结婚不少年了,一直不要孩子会招人非议。”
“现在时代不同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做主,我们长辈也插不上话。”
董君原是想要安慰祁父,但话一出口反而戳中了他的心事,气氛不觉尴尬了几分。
蓝宸皓浑然不觉,饶有兴趣地练书法,写在宣纸上的诗句信手拈来,又得到了祁父和董君的夸奖。
未关的门外,许妙容牵着容修远的手经过,两个人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许妙容意有所指地扯了扯容修远的胳膊,示意他看门里,门里蓝宸皓被两个大人簇拥着,自信满满。
“修远,还记得妈妈跟你说的吗?现在你明白了吧?”
许妙容将容修远带离书房位置,穿过长长的廊道,她轻柔地对着容修远耳语。
容修远听完,漂亮的眸子暗了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以后不找他玩了,他很坏,到我家里来抢走爷爷奶奶对我的爱。”
“嗯,修远你以后跟他就不是好朋友了,你要把他当成是你的敌人。”
站在廊道尽头的复古镂空窗前,院子里景色优美,许妙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脑后,修剪精致的眉头下,一双黑眸熠熠生辉。
她手摸了摸容修远微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弧度。
为了留在这里,她必须不择一切手段。
夕阳西下,路灯亮起,祁家老宅笼罩在一片暖色之中。
“姐,这酒是我一个朋友从苗寨里面带出来的,功效很不错。一会儿饭桌上,我给宴君夫妇劝酒,你们帮衬着一点,都是为了让你们早点抱上孙子。”
老宅客厅,董君将云芳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他藏在后备箱的酒。
云芳望着表弟手里的酒,眸光亮了亮,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底部沉淀了鹿茸等等补药。
“小君,这个酒安全吧?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表姐,你放心,绝对不会有副作用,人家苗寨里的男人经常喝的。”
董君拍着胸脯保证,与云芳两个人相视一笑。
餐桌上,祁宴君没有察觉到异常,一连喝了两杯,而祁父也想要喝一杯,反而被云芳给阻止了。
“小远,吃过饭之后我们一起去院子里面玩一会儿吧?”
“我不去!”
蓝宸皓在祁家表现得很乖,他小声地跟坐在旁边的容修远耳语,但没想到容修远很干脆地拒绝了他,而且将脸扭了过去。
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蓝宸皓不明白容修远为什么突然就不理他了。
坐在容修远左边的许妙容瞥了一眼蓝宸皓,勾了勾嘴角。
“修远,吃完了吗?我送你上楼去洗漱,你这两天练字也累了,今天就早点睡吧!”
“妙容,修远今天就交给吴嫂带,你一会儿回房间,妈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
许妙容打算带着坐不住的容修远上楼,但是云芳却一反往常地拦下了她。
“那我先把修远送上楼之后再回房间。”
虽然很诧异,但许妙容还是温顺地照做。
餐桌那边,董君还在给祁宴君倒酒,云芳则借机叫走了祁父,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带蓝宸皓回房间,给祁宴君和许妙容创造机会。
其他人都上楼之后,祁家老宅今夜格外静谧,墙角的欧式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这声音让祁宴君觉得莫名的心烦气躁。
一瓶酒喝完之后,佣人过来收拾餐桌,祁宴君靠着餐椅,灯光下,打蜡般的单薄眼皮泛起了微微的绯色。
他长而密的睫毛覆盖着黝黑的瞳孔,此时此刻,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祁宴君捏了捏眉心,“今天家里空调的温度是不是打高了?怎么这么热!”
“这是年轻人喝完酒的正常反应,要不我就先送你回房间洗个澡?”
“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了。”
祁宴君推开董君伸过来的手,按着太阳穴站起身,两眼微醺地朝着楼上走去。
担心祁宴君去的是楼上的客房,云芳立刻跟上去,上楼之后,将昏昏沉沉的祁宴君扶到了二楼的主卧。
门打开,站在房间的许妙容不明所以,见到祁宴君她的神情微妙。
见许妙容傻站着,云芳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无奈叹息,“宴君今天喝了不少酒,你过来扶着他一点。”
许妙容犹豫着望向祁宴君,祁宴君棱角分明的脸孔在灯光下更显深邃白皙,凤眸半睁半闭着,让他看上去不似以往那么清冷。
感觉到许妙容的手碰到自己的胳膊,祁宴君抿了抿嘴角,但是微凉的触感却让他没办法拒绝。
他只觉得现在身体里燃烧起了一团火,热得他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汗,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再次浮现在眼前,祁宴君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色。
“滚!”
“滚出去!”
……
砰砰嘭嘭!
楼上忽然传来砸东西的巨大声响,吓坏了守在隔壁房间的云芳,她又听了一会儿,直到听见摔门的声音才急急忙忙走出来。
隔壁房间门口,许妙容一脸委屈和困惑地站着,眼角似有水光。
“妙容,怎么回事?宴君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突然就冲我发火了,然后砸了东西就跑出去了。”见云芳目光躲闪,许妙容察觉出了异样,“妈,是不是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
祁宴君砸东西的时候,情绪有些失控,手下也没留情,地板都被砸裂了一块,动静太大董君和祁父也赶了过来。
“估计是被他发现我们那酒有问题了。”董君拍了拍脑袋,有些歉意地看向茫然委屈的许妙容。
许妙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祁宴君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又像五年前一样被下药了。
“那只是大补的酒而已,宴君这孩子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妈,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这次宴君肯定以为我也参与了,以后他肯定会为此生我的气。”
许妙容秀气的柳叶眉间挤出了一个川字,她的脸色泛红,看得出来有些生气。
她好不容易让祁宴君暂时打消了跟她离婚的念头,不想云芳他们居然帮了倒忙,这次要是解释不清楚就害死他了。
“对了,宴君人呢?刚喝完酒,他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云芳现在只担心祁宴君的安危,她急忙下楼想去外面看看。
外面漆黑一片,除了蜿蜒的路灯,什么也看不见,云芳顿时心里一慌。
在楼下的管家上前见云芳脸色发白,连忙告诉她祁宴君的去向,“二少爷在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走了。”
“原来是打了车,吓死我了,只要不是自己开车就好。”
得知祁宴君并没有酒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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