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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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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来,蓝悦大惊,手脚并用的去推他。
祁老爷子可不在,如果祁宴君乱来,她没把握能成功逃掉。
眼见着她的反抗被镇压,衣衫凌乱的洒落一地,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因子,蓝悦急的几乎要哭了,她下意识的护住小腹,半推半搡的道,“我怀孕了!我们不能……”
‘同房’二字还没出口,冰冷的手心忽然触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心里一惊的同时想撒手,却被祁宴君压住不让动弹,“我知道……”
他声音像是在诱哄着她,“乖,别动,如果你不想让我直接上了你的话。”
耳畔传来的沙哑嗓音让蓝悦羞愤欲死。
但惧于他的威胁,她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祁宴君的大掌反握住她柔嫩的小手。
祁宴君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竟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戏谑的道,“满意了?”
蓝悦悄悄的甩了甩酸疼的手,干巴巴的道,“什么?”
“如果你还在担心,我不介意继续下去。”
蓝悦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急急的跳了起来,险些撞上祁宴君的下巴。
她靠在墙头,用被单裹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急吼吼的道,“不担心不担心,你身体康健,生龙活虎,伶俐活泼——”
“……”
蓝悦一头黑线,再也说不下去了,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
祁宴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径自躺了下来,哈欠连天。
“睡吧。”
蓝悦可不敢再羊入虎口,慢慢的下了床,“我去下洗手间。”
祁宴君摆了摆手,蓝悦立马闪到了浴室,清洗了一下身体,又来回深呼吸好几次,平复好心情。
再出来时祁宴君已经睡着了,她犹豫了半晌,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的另外一边。
忍了忍,她终究是没能控制住情绪,一手托腮,望着沉睡的祁宴君。
她从小就知道这个男人生的好看,睡着的他少了平时的邪魅懒散,清俊的眉头舒展着,带着一点从容的平和。
她下意识的抬起了手,在指尖即将碰到他眉眼的前一秒,硬生生的刹住了。
半晌,一声叹息突兀的响起,极轻,极浅。
蓝悦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平静,抬手把灯灭掉,离祁宴君远了些,双手交叉放在小腹,缓缓的闭上了眼,忙碌了一天的她很快的进入了睡眠,没有看到本已经沉睡的祁宴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眸。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洒满了落地窗前,好似给卧室添上了几分朦胧的梦幻感。
祁宴君侧头看了蓝悦一阵,伸长手臂,将她一点点的揽在了怀里。
他白皙如玉的手拂了拂挡在她额头的碎发,一双凉薄的桃花眼频繁的掠过各种复杂的颜色,最终,化作一抹浅浅的温柔。
“蓝悦——”
他微凉的指尖描绘着她的五官轮廓,语气说不出的复杂,也说不出的轻柔。
第二十三章 我要离婚
这一夜,蓝悦睡的比较好,早上起来时祁宴君已经不见了,她无所谓的下床洗漱,在老爷子问起他的动向时,她依旧面不改色的替他打掩护,心里却在想着如何能尽快摆脱他。
再拖下去,孩子一生,务必会留在祁家,到时候她即便和祁宴君离婚了,也带不走孩子。
蓝悦心不在焉的吃完了早餐,便急匆匆的上班了,到了公司,昨天的事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她一入门,迎接她的便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每个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蓝悦竟然还有脸来上班,当小三也就算了,还是个失败的小三。”
“就是,好恶心哦。”
“……”
蓝悦对这些嘲笑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了一些文件送到黎总的办公室里,黎总翻了翻,没有了昨天对待她的热情,脸色阴测测的,口吻也有些严肃,“蓝悦,虽然你是部门的副总监,但也要以身作则,如果以后你再请假,我风尚庙小,怕是留不住你这尊大佛了!”
蓝悦不怒反而笑了起来,浅然道。
“好的,黎总。”
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她心里有数。
不管外面的风言风语传的有多么过火,蓝悦始终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一样,每天按部就班的过着两天一线的生活,五天时间仿佛一眨眼过去了,而这段期间,祁宴君仿佛人间蒸发了似得,一直没有出现。
对于祁老爷子的询问,蓝悦只能说他的公司出了点麻烦,他忙着处理,可她心知肚明,祁宴君一定和许妙容在一块。
“小悦悦,最近公司里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一休假回来的关晓晓听到公司内部对于蓝悦的流言,顿时坐不住了,都没有去自己的部门报道,风风火火的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别急,喝水。”
蓝悦给她倒了一杯水,见她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笑了。
“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和祁宴君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吧,那天我不舒服,他送我到了医院,被大家误会了。”
“你和祁少是青梅竹马?”
关晓晓先惊了一下,随即拧着眉道,“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蓝悦摊了摊手,“越描越黑,还不如顺其自然。”
她和祁宴君的关系一言难尽,如果关晓晓这个暴脾气知道了,直接手撕了许妙容都是有可能的。
关晓晓把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砰响,她不高兴的道,“可你听听,公司里的流言都传成什么样了,甚至有人说祁少抛弃你了,你却不死心的纠缠,我真想撕了那些八婆的嘴!”
蓝悦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他们呢,快去上班吧。”
关晓晓抱怨了几句,没再说什么,点头道,“行,明天周末,我请你出去吃饭哈。”
“ok。”
送走了关晓晓,蓝悦沉下心来继续工作,她将整理好的资料叠好,出了办公室一一派发给下面的人,正在给一个助理讲明天婚照该用什么妆容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喧哗声。
“许大小姐来了,哦不,是祁少的未婚妻来取照片了。”
众人先看了一眼蓝悦,见她眉眼不抬,仿佛没有听见似得,只专心致志的给助理讲解。
许妙容好似被众星捧月一般,踩着银色的高跟鞋,风情款款的走了进来。
“蓝悦,你能陪我去拿一下照片吗?”
蓝悦直起身来,对上她含笑的水眸,淡淡的开口。
“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带许小姐去的。”
许妙容笑意淡了一些,“你不愿意?”
蓝悦还没回答,听到动静赶出来的黎总毫不客气的斥道,“蓝悦,许小姐叫你陪她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
“……”
四周铺天盖地的讥讽视线将她淹没,蓝悦攥了攥拳,察觉到许妙容微微得意的目光,很快的冷静下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小姐,这边走。”
许妙容笑的无懈可击,名媛风范引得不少人交口称赞,“麻烦你了。”
蓝悦带着她往存放照片的部门走去,走出老远,还能听到一些哄闹声。
顺利的取到了婚照,许妙容接过一些小的,用来做装饰的照片,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把照片放了进去,她动作显得有些急促,在翻动之间,貌似不小心的把一张轻飘飘的纸张掉了出来。
“蓝悦,你可以帮我捡一起吗?”
蓝悦看了眼她友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怒意,沉默着弯腰,捡起了纸张。
“许——”
刚想把东西还给她,却在无意看到纸上的内容时,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这是一张医疗诊断书,下面是一张彩超的照片,而在医生那一轮的检测结果中,一行潦草的字迹清晰的呈现。
——妊娠五周半,胎儿发育一切正常,确诊已怀孕!
在病人姓名的那一栏,赫然是许妙容的名字!
蓝悦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了的话,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了下去,不可置信的迎上许妙容好似看戏一样的眸光,下一秒,她手臂无力的垂落,抓着的纸张在半空中转了转,悠然落地。
“哎呀,它怎么掉出来了!”
等许妙容欣赏够了蓝悦惨白如纸的脸色,这才仿佛刚刚发现自己掉了什么东西,连忙把诊断书捡了起来,嘴角勾起,假惺惺的道,“原本是想挑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不小心被你看到了,抱歉哦。”
蓝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
许妙容把诊断书重新放回包里,姣好的眉眼带着胜利的笑纹。
她慢慢的上前,上身前倾,染了唇釉的嘴凑在蓝悦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却满满的都是恶意,“蓝悦,你利用宴君的愧疚厚颜无耻的逼迫他娶了你,现在我有了他的孩子,你是不是该把祁少夫人的位置原物奉还给我了?”
“宴君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愿意和你说个明白,可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成为一个私生子的存在。”
“再说了,你一个下人的女儿,配当祁家的少奶奶吗?”
蓝悦身子一颤,伸手扶住了墙,堪堪的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脚步,她几乎没怎么听进她的刻薄之语,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许妙容肚子里有了祁宴君的骨肉……
那她算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宛若高楼大厦在瞬间崩塌,蓝悦惨然一笑,心口像是被割了一道大口子,正泊泊的往外流血。
许妙容嘴角满意的一勾,又恢复成名门千金的高贵姿态,微抬着下巴,继续道,“蓝悦,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对你更有好处,趁宴君对你还有一点怜悯,趁我还有一些耐心——”
“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蓝悦一眼,迈着趾高气昂的步伐迅速离开了这一楼层。
蓝悦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呆呆的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的蹲下身,用手捂住脸,清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大滴大滴的泪珠透过手指缝,打湿了她的手背,偶有一声轻微的呜咽传出,闷闷的,却着一种压抑的沉重感。
原来,这真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原来,他心里真的半点也没有她的位子。
这场梦,该醒了。
蓝悦站了起来,发麻的双腿异样的沉重,她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木着一张脸机械的朝前走,直到撞上了一堵雪白的墙壁,剧烈的疼痛刺激的她稍微回过神,本能的抹了一把脸,看到掌心上有一片湿漉漉的液体。
她嘲弄的摇了摇头,随意的擦了擦脸,也不管还没到下班时间,跌跌撞撞的出了大楼,打了一辆出租,往军区大院而去。
一路上,她都浑浑噩噩的,好似清醒着,又好似在梦中。
到了老宅,她坐在沙发上,只觉头痛欲裂。
“少夫人,喝茶。”
女佣端来一杯清茶,蓝悦双目无神的看了她一眼,想笑却笑不出来,表情僵硬的轻声道,“可以给我一杯牛奶吗?”
女佣撇了撇嘴,“稍等一下。”
她拿着托盘走进了厨房,却没有给蓝悦倒牛奶,而是对另外一个正在拖地的女佣道,“给她喝茶她不喝,非要什么牛奶,她还真当自己是祁家的正经主子呐?如果不是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早就下堂了。”
“忍忍吧,反正也就十来个月,估计等她一生完孩子,就会被扫地出门了,咱们不落井下石也犯不着讨好,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也对。”
“……”
一向听觉不错的蓝悦一字不漏的把这些话听入耳中,她放在腿上的手握紧成拳,手背爆出青细的血管,但很快的她又松开了,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她吐出一口气,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少夫人,你的牛奶不要了吗?”
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声音,蓝悦扶着扶手,一步步的上了楼。
“呸,不识好歹!”
女佣翻了一个白眼,把手里的空玻璃杯扔进了洗碗槽。
蓝悦坐在窗前的沙发上,被微风吹动的淡紫色窗帘飘扬起来,拂过她的脸,带来一阵瘙痒,她抬头望着天边的悠悠浮云,总是带着灵气和冷静的美眸透着一丝空洞和茫然,仿佛迷路的孩子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看着天色一点点的变黑,她的心情仍然平静不下来。
她早已经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甚至觉得连等待也是一种煎熬。
蓝悦掏出了兜里的手机,点开,解锁,再打开联系人的图标,圆润的指尖在一个号码上停顿良久,她咬紧了下唇,眼神中的迷茫逐渐被一抹坚毅所替代。
嘟嘟嘟——
她一咬牙,拨打了这个号码。
呼叫了几秒,那边接通了。
“喂,是艾律师吗?我是风尚的蓝悦,还记得我吗?”
“是蓝小姐啊,记得记得,谢谢你在我婚礼当天给我化了一个那么漂亮的妆。”对方笑道,“我一直都没能好好感谢你,抽个时间见一面吧,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蓝悦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不那么沙哑,“是这样的——”她语气一顿,垂眸挡住里面的挣扎之色,艰涩的道,“听说艾律师是专门负责离婚案件的,我想请你负责我和我丈夫祁宴君的离婚案,可以吗?”
“……”
第二十四章 我送你去找蓝悦
因为震惊,艾律师久久都没有说话,半天后才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你的丈夫是……祁少?”
蓝悦淡淡一笑,“你敢接吗?”
艾律师沉默半响,随即洒然道,“有什么不敢的,哪怕是领导的离婚案,我也敢接!”
蓝悦盘起双腿,淡声道,“好,详细情况等我和你见面再说,对了,我希望你能对这件事保密。”
“这个没问题,不过蓝小姐,你真的和祁少是夫妻吗?他——”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好似平地一声雷,惊的蓝悦身子一抖,条件反射的回头,不期然的对上了一双阴冷到极致的鹰眸,只是一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宛若逆流了,眼眸微微一瞠,耳边还回荡着艾律师的问话。
“蓝小姐,怎么了?”
蓝悦在片刻的无措后,率先收回了视线,匆匆说了一句话,便结束了通讯。
“抱歉,艾律师,我现在有事,等我有空再给你打电话。”
她眸子动了动,捏着手机站在墙边,很好的掩饰住了心头的忐忑,故作平静的开口。
“你回来了。”
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像是锤子,一下下的敲在她的心头,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种迫人的压力也越来越浓郁,蓝悦轻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定神,然后勇敢的迎上了他冰冷的目光,鼓起勇气道。
“你都听到了。”
祁宴君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双手撑在窗檐上的她,一张总是笑吟吟的脸布满了寒霜,他一手抵在她的身侧,身体呈弓字形往前逼近。
“你说,离婚?”
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得。
不等蓝悦回答,下一秒,他却用掌心一把裹住了她的下巴。
“蓝悦,我应该说过,你没有率先离婚的资格!”
他捏着她的修长五指猛地用力,力道大的让蓝悦觉得自己下颚骨都快碎掉了,她竭力忽视着这份疼痛,不闪不避的直视着他冷然的眸子,埋藏在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熊熊燃烧,冷声道。
“许妙容都有你们的孩子了,你觉得我这个祁少夫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难道你想让她的孩子当不入流的私生子?”
“……”
祁宴君眸光一闪,黑眸内的风暴稍稍平息了一些,平直的嘴角翘起微妙的弧度,显得危险而淡漠,他一低头,舌尖在她耳廓轻轻一舔,动作既暧昧又下流,让蓝悦肌肤浮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所以说,你这是吃醋了?”
蓝悦倏地用力,一下子把祁宴君推开了,心中的悲凉和愤怒促使她毅然决然的低吼。
“祁宴君,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既然许妙容怀孕了,我愿意让出祁少夫人的位置,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要离婚,哪怕豁出一张脸,哪怕和你打官司,对簿公堂,我也在所不惜!”
祁宴君目光阴晴不定的看着她绷紧的小脸,突然笑了,不同于或慵懒或玩味的笑,是一种阴郁到了极点,风雨欲来的冷笑,看的蓝悦心底打了个冷战,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本以为祁宴君会勃然大怒,谁知道他笑的越发愉悦了,漂亮的眸子闪着妖冶的暗光。
他竟然抬起手,食指顺着她的脸颊弧线由上而下的滑落,嗓音温柔而醉人,却在这种凝滞的气氛下,生生的透出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蓝悦,你不要后悔!”
一字一顿,森然凛冽,让人恍若身处寒冬之中。
说完,他利落的转身,卷起一阵阴冷的风。
啪!
门被重重的关上,震得蓝悦的心也跟着颤了颤,紧绷的表情一点点的松弛开,变为苦涩,她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掬起一捧清水,尽数泼到脸上,她抬起头,从镜子内看到了一张憔悴狼狈的脸。
一抹惨笑自唇边漾开,她知道,她和祁宴君是再无回转的余地了。
……
祁宴君臂弯搭着一件浅蓝色的西装外套,疾步往外走,但凡他经过的地方,温度急速下降,仿佛一块行走的人形冰块,祁老爷子看着他漠然的背影,顿时皱起雪白的眉。
“宴君,这大晚上的你去哪?”
“……”
祁宴君没有回答,拉开停在门口的法拉利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砰!
倏地,他抡起拳头,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力道之大震得他皮肤迸出丝丝缕缕的鲜血,他却恍若未觉,冷着一张俊容,胸腔涌动着一股暴戾的气息,无处发泄。
半晌,祁宴君掏出手机,盲按了一串号码。
“在哪?”
“迷色?我马上到。”
祁宴君发动了车子,穿着昂贵男士皮鞋的脚紧踩着油门,一直没有放开,一路上,他始终抿着唇角,更显侧脸冷峻坚毅。
到了迷色门口,立马有门童迎上来,谄媚的道,“祁少,这边请,容公子他们已经在188包厢等您了。”
祁宴君把车钥匙扔到他手里,打了个响指,神色已经恢复到一贯的漫不经心,“带路。”
到了188包厢,祁宴君推门而入。
装修的奢华而阔气的包厢里,简直是一片纸醉金迷,容衍坐在沙发的中央,正对一个怀里抱着丰满女人的年轻男人竖起中指,无声表达着他的鄙视,对方理也不理,勾着美人儿的下巴,进行着火辣辣的舌吻。
“祁哥,你来了啊。”
容衍眼尖的发现了他,立即冲他招了招手,“过来坐。”
祁宴君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有一滴暗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更添几分魅惑。
“嘿,为了祝贺咱们祁少新婚大喜,我这有一份礼物,请祁少笑纳。”一口京片子的年轻男人长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阴柔的五官使得他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他推开了怀里的女人,吹了一声口哨。
“周经理,把那对姐妹花带进来。”
祁宴君没骨头似得窝在沙发中,迷幻的七彩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竟让他的面容显得不真实起来,不等守在门口的迷色经理应答,他便懒声拒绝了。
“没性趣,给黎一尧吧。”
最右的角落传出一道冷硬的嗓音,用平淡的语气说着略显下流的话语,“老大,对着她们,我石更起不来。”
“……”
“噗。”容衍喷出一口酒来,颊边酒窝乍现,“一尧,都说酒保存的越久越香,难不成留到七八十岁的处男也一样抢手?”
顾玄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说的好像你不是处男一样。”
容衍摸了摸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哼笑了一声,“我是处男我骄傲,我为国家省避孕套。”
顾玄懒得搭理他,看向祁宴君,见他低垂着眉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不由眯了眯眼,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哪怕已经刻意收敛了,仍是可以感觉到他骨子里流露出的不耐和烦躁。
“难得聚在一起,你们不玩女人,难道要我找几个男人过来?”
“……”
祁宴君没心情和他贫嘴,打开酒柜拿出几瓶白兰地,拔了瓶塞,一人扔了一瓶,嗓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陪我喝两杯。”
“yo!你找我们只是为了喝酒?”顾玄手臂搭在他的肩头,双目带着一丝探寻,暧昧的问道,“咋了?这个婚结的不快乐?还是许大小姐没把你伺候好?”
祁宴君喝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冰凉的液体穿过喉咙,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然而他的口吻依旧轻佻戏谑。
“每一天都是洞房花烛夜,我不是快乐,是鸡动。”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很快的,地上多了好几个空酒瓶子,祁宴君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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