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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有轨,祁少请止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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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妙容听完之后,弯腰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修远,你错了,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我不该先动手打他。”
“不对,你打他没有错,你错在妈妈问你的时候,你先说了他的不对。你要记着,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要先承认自己的错误。”
“妈妈,你说什么我不懂。”
容修远见许妙容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好,待会儿妈妈告诉你,回去之后爷爷问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回答。接下来,妈妈说的每一句你都要记着……”
“妙容,你们怎么这么晚才上车?修远这身上是怎么了?”
祁老爷子因为见到妻子的墓碑太过伤心,被祁父先扶到车上休息,见容修远和许妙容回来就睁开了眼睛。
容修远身上很脏,脸上还挂着泪痕,祁老爷子瞧见之后难免诧异。
“修远刚刚和皓皓为了一点小事打架了,爸已经说过回去之后让他们两个反思。”
“打架?”祁老爷子摇了摇头,“修远,你告诉曾爷爷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打架?”
容修远瞅了瞅许妙容,许妙容递给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
接下来,容修远便按照许妙容交代的说了,祁老爷子听完之后果然受用。
他目光慈爱地替容修远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小孩子打架难免,你知道错了,敢于承担责任这一点难得可贵。”
“嘀嘀嘀!”
前面那辆车上,气氛则要凝重许多,祁父一直冷着脸,而蓝宸皓则内疚地缩在角落,他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又不知怎么开口。
忽然祁父的手机响起来,紧绷的氛围有所缓和,电话是祁宴君打过来的。
原来因为中途祁父他们的车子在开来墓园的路上堵车,耽误了一段时间,早到的祁宴君因为有事就自己先扫墓,扫完之后就离开了。
“行了,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不会告诉皓皓,你放心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祁宴君之所以打电话过来,是叮嘱祁父他们不要告诉蓝宸皓他自己身份的事情,祁父听完之后一口应下。
蓝宸皓虽然聪明过人,但也只是一个孩子,他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而祁宴君之所以急着回海城市区,确实是公司有事要处理,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急着去医院守着蓝悦。
出来溜了一圈,他心底的火气散去了不少,对蓝悦的担心也随之而来。
但是他没想到去了医院之后,又看见了更多恼火的一幕。
“你不要命了是么?”
推门之后,祁宴君走到蓝悦的床边,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俊美的面容愣是黑成了锅底。
蓝悦刚醒过来,恢复了一丝力气,但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将手机抢回来只能干瞪着眼。
“你把手机还给我,我有正事要处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与其问他们,不如问我,之前我答应你,帮你查慕宁的情况。”
这两天,黎一尧已经查到了兰斯家的消息,只是祁宴君一直不想告诉蓝悦罢了。
蓝悦的眸色亮了亮,她费力伸手抓住了祁宴君的胳膊,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蓝悦的脸本来就只有巴掌大小,连日的大病反反复复,她又没有好好休养,这两天更是瘦脱了相。
她现在躺在床上,单薄得好像一张纸一样。
祁宴君又是心疼又是好气地望着她,“兰斯家那边的情况对慕宁来说确实很不利,更准确的说,是他那个侄子成功上位了。现在你丈夫可以算是一无所有,而他那侄子对他也是痛下杀手,他现在应该是躲在什么地方,你才联系不上他。”
“怎……怎么会……”
联想到慕宁的处境,蓝悦面露忧虑,心跳在这个时候都跳得有些不正常。
之前有半数的兰斯家长都是支持慕宁的,怎么突然在之间他们就改变了阵营,而慕宁现在又在哪里,处境又如何?
蓝悦搁在床边的手紧紧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祁宴君神色清冷地望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自虐。
“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这个时候没人能够帮他,他只能靠他自己,这么多年,他在兰斯家应该会有自己的势力。”
“不,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带着皓皓回去的。”
“别把什么烂摊子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你回去也是自身难保。”
祁宴君叹了一口气,将她冰冷的手放回被子里。
“这两天,你在米国创立的那个叫cl的品牌,将会面临被收购的危机,这件事情也是兰斯家的人做的。”
“不可能,我回国之前将cl交个我的助理负责,他每天都会跟我汇报cl的近况,根本没有告诉我cl将被收购的事情。”
蓝悦瞪大了眼睛,对面前祁宴君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但是祁宴君漆黑的眸子十分沉寂,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他已经被兰斯家的人给收买了。cl很多高层和员工都知道这件事情,唯独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相信。”
蓝悦有些激动地摇头,琥珀色的眸子微光闪烁,她不敢相信自己一手栽培的助手晓东会背叛自己。
晓东也是一个华人,在贫民窟长大,在设计方面极有天赋,但因为家境贫寒,他从来没有上过正规的设计学院,所以一直没有公司愿意接纳他。
是蓝悦看中了他,把他留在身边,从零开始教他,把他当成是亲弟弟一样培养,让他变得十分出类拔萃。
这次回国,蓝悦也就放心将公司交给了他。
“我派了人去米国,从你们公司高层嘴里打听出的消息怎么可能有错,还是你不相信我?”
祁宴君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原本不想告诉蓝悦这件事情,但是他知道她这么打电话问下去,迟早会知道一切。
与其让她在这花费时间和精力,倒不如直接告诉她。
“我相信你说的的,但是他想要收购cl简直痴心妄想,cl是我一手创立的,这五年以来,我付出了全部的心血,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它。他们想要收购cl,除非是想要弄垮cl,否则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将它拿走。”
“兰斯家在米国的势力有多大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或许,他们收购cl就是为了弄垮它。对于慕宁那侄子来说,如果损失这么一点钱,就能坐稳现在位置,他不会放弃。”
祁宴君的话击溃了蓝悦心中最后一堵墙,无助与担忧接踵而来,她躺在床上,浑身发冷,噩耗卷走了她周身全部的温度。
cl被收购,兰斯家和cl两败俱伤,慕宁的侄子坚决要这么做的话,只能说明他的野心太大了。
与此同时,蓝悦就更加担心慕宁的安危。
“我知道cl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是你五年的心血,所以我已经派人去米国,应该能够周旋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再想办法,保住cl。”
“cl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我觉得我有办法保住cl。”
蓝悦费力地撑着胳膊,微微坐起身,光线从侧边照过来,氤氲出她秀气的轮廓。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宴君,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
“但是你能帮我找到慕宁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为了别的男人求他
“呵!”
祁宴君居高临下地望着蓝悦,深邃的眸子透着凉薄,一声嗤笑溢出他的嘴角。
“如果这个时候需要你来帮他的话,他还能算得上是一个男人吗?
祁宴君的话音落下,病房陷入了一片死寂。放在茶几上的电热水壶水烧开了,热气蒸腾而上,祁宴君走过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水倒出来,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在他的身后,蓝悦抿唇望着他,搁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格外惨白。
她眨了眨眼睛,眼角隐约有湿润的痕迹。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求祁宴君,但是除了他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慕宁。
如果没有人现在帮慕宁一把的话,慕宁不仅仅是失去兰斯家这么简单,兰斯家的人一定会对他痛下杀手。
“慕宁的侄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慕宁。如果不尽快找到他,将他带出米国,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没命。我求求你,你帮我去找到他,我不能让他孤立无援……”
为了慕宁,蓝悦还是再一次开口求祁宴君。
祁宴君背对着她,慢慢转过身来,清俊绝美的面容看不出喜怒,他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眸色黝黑如深潭。
望着他慢慢抬起手,蓝悦没有躲开,而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眼角,柔软的指腹感觉到了一丝湿意。
“你为了他求我?”
“我是在求你,你能不能看在皓皓的面子上帮他,这五年以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和皓皓。”
蓝悦一心想要帮助慕宁脱困,没有留意到此时祁宴君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
“现在能够将慕宁从米国带出来的人只有我,我想要救他就必须亲自去米国。你知道这其中面临多少危险,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么?”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只有你可以。”
犹豫了几秒,蓝悦掀开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是比特种兵王还要厉害的存在。
她相信只要他愿意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纵然内心对祁宴君有所亏欠也比不上慕宁的命重要。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溢出祁宴君的嘴角,他的手下滑,捏住了蓝悦的下巴,与她对视。
“如果这次我帮了慕宁,你是不是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祁宴君的眸子太过深邃幽暗了,望着他的眼睛,蓝悦的瞳孔微微放大,想到了一种可能之后,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以为祁宴君所说的代价是将皓皓交给祁家。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
蓝悦一时心慌意乱,大脑一片空白,望向祁宴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将蓝悦的表情尽收眼底,祁宴君的嘴角抿出一丝森冷的弧度,她在怕他?
眼底掠过讥讽之色,祁宴君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会逼你跟慕宁离婚。我让你付出的代价是你创立的品牌cl,我帮你救回慕宁之后,要你把cl所有的一切都给我,你愿不愿意?”
“可以。”
蓝悦没有丝毫的迟疑,也因为她知道,cl给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给祁宴君,祁宴君的能力她很清楚,cl在他的手上也只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cl是慕宁帮她一手创立的,为了救慕宁,交出cl也是理所应当。
得到答案的祁宴君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周身更散发出了几分寒意。
他从蓝悦清澈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他必然是一副商人的嘴脸的吧!
垂下纤长的睫毛,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祁宴君直起身,推开几步再次看向蓝悦,勾起了嘴角,“好,一言为定,这就是我们的交易。在一个月内,我会帮你将他带回来。”
“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期限显然不是蓝悦心中所想,她不由蹙起了没有。
祁宴君面色淡漠,眼底一片幽暗,“你放心,一个月的时间他绝对坚持得下来,他现在躲起来,我想要找到他并不容易。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抢在他侄子的前面找到他。”
祁宴君说得云淡风轻,他没有告诉蓝悦,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慕宁从米国带回来。
而且准备不够充分的话,面对兰斯家在米国的势力,就算他去也只是送死。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祁宴君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皓皓他现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了吗?”
“没有,早上带他过来的时候你昏迷不醒,我就将他先送回去了。”
在祁宴君离开之前,蓝悦又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回去之后你就告诉他吧!反正迟早他也会知道,如果他不信的话,你再打电话给我,我亲口告诉他。”
“好。”
祁宴君在蓝悦说完之后离开了病房,走在安静的廊道里面,半明半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回去之后便该是父子相认的时刻,但是现在祁宴君的心情却没有那么轻松,忧郁之色萦绕在他俊美的眉宇之间。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颓然过,而这起因则是因为那个叫慕宁的男人。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取代他在你们心中的地位呢?”
一个人开着车,祁宴君自言自语,也许是心情不好,他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去了久违的高级会所。
“哟,这不是祁少,可巧了,这顾少前脚刚走,您就来了。”
听说祁宴君来了,会所的经理亲自出来接人,见到这位许久没有露面的大金主,他当即喜笑颜开。
祁宴君不置可否,但也没继续板着脸,语气淡漠,“老规矩,给我安排一个包厢。”
“没问题!”
迅速让人安排妥当之后,经理带着祁宴君前往vip包间,祁宴君这样的男人到哪都自带光芒,一路上不少人不由向他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在拐角处,两个端着酒水的年轻女孩目送着祁宴君走远,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其中一个女孩模样清秀可人,五官算不上惊艳,但是纤细精致,组合在一起却也十分耐看,她是当地的学生,在这家会所勤工俭学,也是刚来没多久。
“刚刚那个男人长得好帅呀!”
来了这么久,卢悦见到了不少英俊多金的男人,但是像祁宴君这样比当红巨星还要有魅力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旁边的女孩在这家会所做了一年多了,之前见到祁宴君,听了卢悦的感叹,对她摇了摇头。
“是很帅!可是人家已经结婚了,妻子也挺厉害的,据说将会住持最近开拍的那个超火的真人秀。”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叫许妙容?”
“对对对,就是许妙容。”
卢悦秀气的脸上顿时流露出艳羡之色,“原来是她呀!之前我就关注过她,她真的是人美又有才,没想到老公也这么帅。”
“人家可不是帅那么简单,大名鼎鼎的祁少你都没听过?”
“喂,你们两个在那瞎聊什么?今天会所客人多得都忙不过来,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闲聊。卢悦你过来,把这些东西送给贵宾房的客人去。”
没过一会儿,领班就打断了这两个年轻女孩的谈话,厉声呵斥他们。
“是给祁少送去,你太幸运了,快点去吧!”
卢悦从领班那里接过小推车,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整个人不由忐忑起来,她没想到会让她给刚刚那位俊美逼人的祁少服务。
推开包厢的门,卢悦很是紧张,几乎连头都不敢抬,半蹲着将酒水一一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啪嗒!”
也许是太紧张了,卢悦一个不小心将放在手边的酒瓶撞翻了,酒瓶从茶几上滚到地上,碎裂开来,透明液体流了一地。
顿时她的脸涨得通红,一抬头对上祁宴君一双清冷黝黑的眸子,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打翻的这瓶酒根本是天价,她一个学生如何赔得起!
“祁少,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祁少。”
外面守候的领班听见动静赶忙推门进来,瞧见这一幕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转向一旁欲哭无泪的卢悦,语气严厉,“这酒是你弄翻的?”
“是!”
“你……”
领班瞧了一眼这打翻的酒价值几万,要眼前这个刚来的赔她也赔不起,当即脸都绿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算了,你先出来吧!”
为了不惹得面前的金主不快,领班强忍了内心的怒火,将卢悦叫出去,然后又让人给祁宴君送了一瓶酒进去。
卢悦被叫出去之后站在墙角,低着头,鼻子眼眶全都红红的,害怕的整个人都在打颤。
她是农村孩子,家里条件很不好,还有两个弟弟,原本父母是不想供她读书,在她的一再哀求下,才同意她读一个卫校。
本来是想要来这边打工赚点生活费,没想到刚来没多久就闯了这么大祸。
“我刚刚去问了一下,祁少点的这瓶酒大概六万块钱左右,给你抹去零头,怎么着你也得把钱给还上。酒是你打翻的,没必要让我们会所给你承担责任。”
“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一听那酒价值六万,卢悦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也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见卢悦哭得泪雨梨花,领班又是同情又是无奈。
“没有钱的话就让你家里给你寄过来,不管怎么样,你弄坏了东西,哪里不赔偿的道理,更何况这是六万块钱。”
“我家里不会给我寄钱的,而且我家也没有这么多钱。”
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才六百多,这六万块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且如果开口跟家里要钱,家里不会给不说,要是被父母知道她在这种地方打工,还闯了这么大的祸,绝对会打死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得发善心
“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你的工资我们已经扣下了,剩下的钱你必须自己想办法还上,不然的话我们就报警了。”
领班见卢悦一个劲地说没钱,心中有所不快,当即板着脸恐吓她。
卢悦心里本来就害怕,听到要抓她去坐牢,顿时更加花容失色,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报警,要是报警,我会被学校开除,我父母也会打死我的。”卢悦哀声恳求,手紧紧抓住了领班的胳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领班,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沉思了一会儿,领班的视线落在了卢悦的脸上,虽然这个姑娘笨了一点,但是长得倒是清纯可人,很符合一些客人的胃口,之前还有不少客人明里暗里问起她。
领班摸了摸下巴,抓住了卢悦的手,压低了声音。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卢悦擦了擦眼泪,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领班。
领班笑着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但是卢悦当即变了脸色,连连摇头。
“让我chu台?不可能的,我有男朋友。”
“路子我已经指明了,你要是不想chu台的话,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上?既然你有男朋友,那就找你男朋友还?”
“我男朋友在当兵,我联系不上他,而且他也没钱。”卢悦抽泣着摇了摇头,她的男朋友是个孤儿,也是刚从学校出来去当兵,他更加不可能拿得出六万块钱。
“领班,刚才经理过来了,他让你告诉卢悦,今天她要是还不了钱就别想离开这。”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向领班转达了会所经理的话,临走之前丢给卢悦一个颇为同情的眼神。
这一刻对于卢悦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六万这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倚着墙,一点点滑下,坐在地上,抱着腿失声痛哭起来。
领班见她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想着她一个小女孩确实不容易,便弯腰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要不然你进去求求祁少吧?”
“噗通!”
祁宴君本就心情不佳,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喝酒,陡然有人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玫瑰色液体,斜挑着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认出来就是刚刚打翻酒的女侍者。
说实在,他并不觉得这个从一开始就低眉顺眼的女孩讨厌,所以还算有耐心的开口。
“怎么了?”
“祁少,我知道那瓶酒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瓶天价的酒。我真的赔不起,他们说了如果我赔不起的话就要让我chu台或者送我去警局,所以我想进来求求你……”
“酒是你打翻的,该由你赔偿,你坐牢或者chu台,跟我有什么关系?”
祁宴君面容清清冷冷,在暗色的光线中,分明的脸部轮廓如雕塑一般绝美。
他给人的感觉始终高高在上,让人无法直视。
卢悦跪在他的面前,垂着肩膀,说不出话来。她已经跪着求他了,但是他似乎没有同情她的意思,这一点让她彻底绝望了。
“啪嗒!啪嗒!”
一滴又一滴眼泪落在了祁宴君面前的地板上,在璀璨的灯光折射下发出微弱的光,卢悦跪在地上哭着,弄得祁宴君莫名一阵心烦。
“他们让你chu台你为什么不出?会所的客人都是有钱人,你随便陪一个,就能够得到一大笔钱,那些钱绝对够你赔着一瓶酒,而且会比你想象中更多。”
祁宴君忽然拿起面前的酒瓶晃了晃,掀开眼皮,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卢悦,眼底已经有了微醺之色。
他是真的醉了,才会想要跟这个陌生的女孩聊一聊。
“我有男朋友,我不能背叛他。”
“是么,那你还算得上是一个好姑娘。”
祁宴君突然而来的问话让卢悦摸不着头脑,而面前的男人已经走了出去。
就在她绝望地慢慢站起身的时候,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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