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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经婚,引妻入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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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后来因为胡茜的婉拒,才让他能这么快的离开。
  天知道,他一路上是受了什么样的煎熬。
  若不是因为胡茜身体不好,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等车,从老宅出来的时候,他就会冲冲的赶回来。
  现在,终于是看到她了。
  凌穆阳在床沿边蹲下身,将夏以沫的手拿起,脸颊轻轻地贴在她的手背上,感受她的温暖,好似,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心安。
  “沫沫,沫沫……”
  他贴着她的手背,一声声,轻柔的呢喃着,唇不时的吻着她的手。
  在没有她消息的那短短的时间里,他是多么害怕就此会失去他的消息,多么害怕就此失去她。
  那一刻的恐慌 ,甚至是比当年的那个时候还要让他害怕。那样的害怕,那样的恐慌,他发誓,再也不要了。
  睡梦中的夏以沫,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她缓缓地睁开眼,在看到凌穆阳的时候为为愣了下,随后坐起身来。
  “凌穆阳,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凌穆阳脱了鞋子,爬上床,然后将她拥入怀。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夏以沫身子僵了下,而后不自在的笑了笑,“对不起,手机突然没电了。”
  这是最好的借口。
  她被宫司宇拉进树林子里后,那一番热吻,让她全身都瘫软了。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或许也是受了自己心的影响,她的身体比她的思想还要诚实,到了最后,她竟然慢慢地回应他……
  好在最后她清醒了过来,否则,今天肯定会造成严重的后果。那么,她就真的违背 了自己 的话了。
  记得两人平息下来的时候,宫司宇贴在她耳边说:“沫沫,你看,你也是爱我的,很爱很爱,不仅是你的心是爱我的,就连你的身体也是如此渴望我的!”
  那一刻,她真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却又没办法否决他的话。
  是啊,那一刻,在被沦/陷的那一刻 ,不仅是她的心,就连她的身体也没办法拒绝他。
  “怎么了?”凌穆阳敏感的察觉到她片刻的分神,搂着她的手臂不由一紧。
  “没什么。”夏以沫摇了摇头,微微成他怀里挣扎出来。
  “你回房去睡吧。今天累了,都早点休息吧。”
  早点睡?
  凌穆阳疑惑的侧过头看着她,现在才十点,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在花设计稿,用她的话说,这个时间段,可是她最有精力的时候啊。
  “怎么了?”
  “没事,那你先睡吧,等会我再过来。”见她满脸疲惫,凌穆阳也没在勉强,动作轻柔的将她放下。
  在缩回手的时候,他的动作却蓦地停了下来。眼神阴戾的看着她的脖子处,刚准备缩回的手亦是紧紧的攥紧成拳。
  “怎么了?”突然变化的气氛,令夏以沫心头一跳,不自在的扭过头问道。
  “沫沫,你今晚去了哪里?”他没有看夏以沫,眼睛还是盯着那个位置,声音却是变得冰冷冰冷的,冷漠中压抑着一股令她无法说明的怒气。
  夏以沫觉得莫名其妙的,好好地,他怎么又发火了。
  而且,她不是跟他说过是去吃烧烤了吗?
  “我去吃烧烤了啊!”但是,她的话音,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底气。
  “是跟谁去的。 ”这一下,凌穆阳终于是发现了不对,某种想法如一道辣鞭子一样打在他的身上,他的心里。
  那个男人。
  “凌穆阳,你到底怎么了?”听他用这种几乎是查岗的语气质问她,莫名的,夏以沫心里很是委屈。她不过是跟哥一起去吃了烧烤,凭什么他要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刚好遇到我哥了,所以我们一起去吃烧烤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自然的,那些事情,她不愿意告诉他。
  因为,今天与他们来说,是一个心意阐明的夜晚,亦是分手的夜晚。即便后来发生了出乎他意料的事,但是她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与哥说明了。
  想要实现的愿望,在今晚都已经实现 了。与她来说已经没有遗憾了。
  更因为,今晚,只属于他们彼此。
  所以,她不希望有其他人插足到他们回忆里。这样甜蜜又悲伤的回忆,只是属于他们自己。
  凌穆阳脸色变得铁青,果然,她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沫沫,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他几乎咬牙切齿的问着。
  “什么?”夏以沫偏着头迷茫问道。
  蓦地,凌穆阳一圈砸在墙上,“该死的。”
  而后,他狰狞的抓着她的双肩,将她抬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答应过我不准跟宫司宇再见面的,答应过我不跟他又来往的,为什么要反悔,啊,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他反悔,为什么要这么狠的伤害我!”他怒吼着,脖子上,额头上的青经暴起。
  她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在跟宫司宇有来往,不会再有关系的。可为什么还要瞒着他见面。
  他只不过是 才一个晚上没有在她的身边,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跟宫司宇见面。他们就那么相爱甚深了吗?
  甚至只是一顿晚饭的时间,他们都那么迫不及待的 耳鬓厮磨了。
  她的后颈上,暗红色的吻/痕,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刺眼。
  因为知道她的皮肤敏感,所以平时他都很注意,除了那一晚没有控制住在她手臂上留下了痕迹,其他的时候,他一直都很小心的控制,不会在她明显的地方用力,尽量不留下痕迹。
  特别是脖子上。
  可是,这一个吻/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却刻上了另一个男人的标志。
  这样的屈辱,让他如何 能承受的住啊。
  然而,夏以沫并不知道后面有吻/痕,只以为凌穆阳是生气她私下去见宫司宇。想着他这种霸道的主权,也是来气了。
  “他是我哥,我为什么不可以见他。凌穆阳,我说了我们不会再有关系了,就真的不会再有关系了,你这是在怀疑我吗?”说着,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哥问她,他爱了十四年,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怎么会不够呢。比她的爱还要深,怎么可能不够呢。
  可是,即便这样,即便她亦是同样爱了他十来年。但为了彼此的担当,为了彼此的责任,她还是依然的拒绝了。
  她有凌穆阳了,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暂时的,但是,最起码现在他们是在一起的,所以,她不会就此背叛她。
  虽然她也知道,她不应该接受哥的那个吻 。可是,当时,她是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 心,而且,她也已经警告过自己,那是最后一次失态。就当,是彼此的分手。
  凌穆阳,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期待这份感情,期盼了多少年。可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手,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心有多痛。
  那么,这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
  如果,你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我,那么,我不会勉强。而且,我们在一起,本来也是一个错误,迟早有一天,我们各自都会回归到原点的。
  “呵呵。”对她的质问,凌穆阳蓦地笑了,凄凉的笑了。
  “沫沫,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吗?”虽然,他也知道有时候他太过强势了,但是,那都是因为他害怕失去她。
  害怕有一天她会真的离开了他。
  不是真的不允许他和宫司宇见面,只是,你每次都说不会再爱了,可最后却总是反悔。
  每次见过他之后,不是哭泣,就是回来暗自伤心。这样的你,不是我想要见到的。所以,我宁愿你不要见他,不要在想他。
  可是这一次呢,你不仅见了。而且还……
  “沫沫,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你呢,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为他伤心落泪,会试着跟我生活的。可是,这又怎么解释?”他指着她后颈讽刺问道。
  “什么?”夏以沫扭了扭头看了下 ,可是根本看不到什么。
  见此,凌穆阳沉默了片刻,而后不吭一声的将她抱起放在房间的试衣镜前,将她的头发撩起。
  “看到了吗?”
  镜子里,隐约可以看到暗红的一点。
  夏以沫脸色一变,蓦然想起,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宫司宇低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咬了一口,正当她察觉到的时候,后来他又跟她说了那一番话。
  暗自咬了咬唇,夏以沫没有再说话。因为,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确实是哥留下的,她不会反驳。
  “你说啊,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凌穆阳从她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目光亦是紧锁在镜子里,她的眼里。
  “沫沫,亏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他的声音慢慢地不再冷漠,低沉的,却是满是失望和悲哀。
  对着他悲哀的眼,夏以沫心里也一痛,摇了摇头,想要告诉他,不是的,然而,下巴被他控制着。
  “难道,我的爱就这么好践踏吗?”他讥讽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她。
  想想,他就觉得自己怎么会如此悲催呢。从一开始就明知道她不爱自己,去还是犯贱的要将她留下来,犯贱的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犯贱的贴上去,希望她能爱上自己。
  可是,到最后呢,事实证明,果真是他犯贱了。
  “沫沫,你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突然的,他的话变得尖酸,甚至是不顾镜子里夏以沫伤心的落泪。只想发泄这些。
  夏以沫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下意识的,一个浓郁的不安涌入夏以沫的心头。
  “那么,你告诉我啊。”他突然贴近她的耳朵,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悲哀又狠心的说道。
  “你告诉我就好,如果我没满足你,你告诉我,哪怕是拼尽性命,我也舍不得让你受苦。”说着,他的手往她裙下探去。
  “他碰了你哪里?这里吗 ?”
  他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身子,另一只冰凉的手掌触上她的柔滑的腿/侧,继而轻/挑的问着,而后慢慢的往上。
  “还是这样?”
  夏以沫夹紧双月退,拼命的摇头,双手亦是大力的去扳开他的手。
  不是的,凌穆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哥没有碰我,真的。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的你不像你,这样的你,太可怕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还有,不要这样对。
  然而,此刻,她除了紧张,除了不断摇头,除了无声的哭泣。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想要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此刻的凌穆阳,仿佛是魔鬼的化身,他的全身都充满了黑暗的恐怖的力量,仅仅是环着她,好似感觉不到力度,但却很紧,紧得,她使劲全身的力也挣不开。
  在看到的那个显目的吻/痕时,凌穆阳整个人都疯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器着。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他最信任的人,最想要依赖的人,最后却狠狠地背叛了他,将他推入那个黑暗的,无天日的地狱。
  所以,他不再轻易相信人,哪怕是最亲的人。
  然而,夏以沫却是他用尽生命在爱的人,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哪怕她一再失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他觉得,夏以沫只能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然而,刚刚他却发现错了。他的沫沫,竟然让别的男人朋友。
  就在他回去处理他们之间障碍的时候,她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了。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她竟然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跟他在一起。
  当他发短信问她在哪里的时候,她甚至 还骗他,最后甚至连电话没电的借口都出来了。
  难怪她会突然这么早睡 ,难怪会这么关心他让他早点休息,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为了将他赶回房间,不让他发现她的秘密。
  是吗?
  沫沫,你是这样吗?
  此时的凌穆阳,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他双目腥红的,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
  像是看不见夏以沫的挣扎,听不见她的哭泣。
  他放在她下/面的手,慢慢地往上。修长的手突破她的防线,硬是进了进去。察觉到夏以沫还想要用力的夹紧,他突然眼眸一眯,环着她身子的手一松,顺势从衣领里滑了进去,然后抓着衣领猛然一扯。
  棉质的睡裙被他从上面生生的撕开,露出整个上半身来。
  “啊!”夏以沫终于是忍不住失声尖叫。
  然而,凌穆阳的动作还没有完,他就这破碎的布料继续往下一扯,直接将整条裙子都撕碎了,让她赤果/果的站在镜子前。
  “怎样?他也这样看过你吗?”他似还不能甘心,继续羞辱她。
  “凌穆阳,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夏以沫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开始,凌穆阳就没少欺负她,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觉得委屈。后来,因为宫司宇的事,她也没少哭泣过,哭的最伤心的一次,恐怕就是在上次知道他要结婚的那一次。
  然而,却从未真正在凌穆阳面前如此伤心绝望的哭泣过。
  将她这样赤身果果的放在镜子面前,对她做着这些事确实让她觉得很羞辱。然而,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他不希望凌穆阳这样看她。
  她希望他能冷静下来听她解释,如果,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么,她也愿意接受惩罚。而且,她也不希望彼此清醒过后留下悔恨。
  可是,此时的凌穆阳显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是真的气疯了,心里像是被魔鬼吞噬了般,他的心里,他的身体都只有一个声音,抹干净,将那个男人的痕迹抹掉。
  沫沫只能属于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然而,他此刻也却是这样做了。
  他一手从后面绕过放在她前/胸,另一手放在下/面。修长的手指挑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闯了进去。
  两只手每到一处都狠狠地揉//捏一番,嘴里,还不断的吐着令人崩溃的话语。
  “他碰/过这里吗?”
  见夏以沫没有反应,他又是用力的搓着,像是在搓掉什么东西似的。
  “那么这里呢。”上下/其/手的,不放过身体的任何一处。

  ☆、106爱是一种折磨

  见夏以沫没有回答,他又是用力的搓着,像是在搓掉什么东西似的。
  “那么这里呢。”上下/其/手的,不放过身体的任何一处。
  他炙热的手,每到一处都会给她的身体带来阵阵的颤粟。
  夏以沫的身体不断的颤粟着,身子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唯有摇头,试图让他停下。
  凌穆阳,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听我解释。
  我和哥是真的结束了。
  以后也再也不会有关系了,如果可以,我会认真的试着跟你过下去。但是,请你不要做出让我退缩的举动好不好。
  然而,此时进入疯狂状态 的凌穆阳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被情谷欠的怒火侵占了所有思绪的他,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在他的眼里看来,夏以沫的举动是对他的一种排斥,反感。这个念头令他更为恼火。
  沫沫,你现在就对我 厌恶到这个地步了吗?甚至是不愿意让我碰触了。
  是因为他吗?
  因为他碰过你了,所以你现在对我 反感了,排斥我了吗?
  思及至此,他猛地低头,用力地在她的后颈上咬了一口,狠狠地,直到后颈处那个令他妒忌的痕迹被覆盖过去,直到那一处慢慢地渗出血红,他才肯放开。
  “唔……凌穆阳,不要这样!”夏以沫一吃痛,蜷缩着身子乞求道。
  然而,此刻乞求的话语听到凌穆阳耳里,无疑是一条敏感的导火线。
  他猛地收回放在她下面的手,另一手抚上她的肩,将她猛然的转过身顺势将她往后一推,头也随之地下,快速的,狠戾的攫住她的唇。
  他的力道很大,头撞上镜子的时候,霎时一阵晕眩,后背的冰凉令夏以沫浑身一哆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呼吸又被她瞬间夺了去。
  “唔唔……”唇上的疼痛令夏以沫下意识要抗拒。
  凌穆阳一张嘴,将她的呜咽声全数吞下。他含着她的唇,毫不温柔的啃咬,吸吮,甚至是连她的舌尖都没放过。
  这是一个没有技巧的吻,所有的动作,每到一处,都是凭着本能,野兽的本能……
  “沫沫,沫沫……”
  他闭着眼睛,凭借着仅有的意识在她的唇上,身上寻求支点,寻找发泄,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自己的存在。
  甚至,就连唇齿间传来的异味,他都丝毫没有察觉,只想着要更多,只想着感受她的。
  唇齿间,那是铁锈的味道……
  这样的他,令夏以沫恐慌,害怕。
  她的意识很清醒,甚至是很清楚的知道接下去将要承受什么。然而,此刻,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除此之外,听着他无意识的呢喃,一股异样的感觉也瞬间充斥了她的脑海。
  到底,他经历了什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敏感,如此的患得患失。
  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小孩似的。稍微有一点变化,都能令他如此恐慌……
  “沫沫,你是我的!” 凌穆阳终于是放开了她的唇,一声悲哀 又凄凉的怒吼,几乎震破了她的耳膜。
  而后,他终于也是放开了她,急切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待彼此都是赤/身相待时,他猛然的抱起她,将她抛在床/上,而后自己压了上来。
  但是,却便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双月退分开,跪在她的两侧,俯下头,张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而后又放开,往旁边印下。
  他一边在她的身上吸允着,霸道的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一边低声呢喃着, “你是我的。我的……”
  像是在证明什么,有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他伏在她的身上,慢慢地,一点一寸的,在她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凌穆阳,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终于得到了自由的夏以沫出声反抗,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身子,这样的被人俯视,还真是令人羞愧。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却不想,凌穆阳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拉过她的手,就着吻了下去,一寸寸的吻着她的手。
  渐渐地,他的动作往下,抬起她的大/腿,由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最后,来到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猩红的染上情谷欠的双眼,炙热的盯着他进入过多次,却从未这么仔细看过的秘密之地。
  突然传来的凉意令夏以沫心一惊,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席卷而来,全身像是被电击了般,她下意识的夹紧双月退。
  察觉到她的意图,凌穆阳两手用力的挡住,眼神变得更加灼热了,而后,在夏以沫的抗议声中压下了身子……
  “沫沫,你听着,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的……”
  宫司宇不是碰了她吗,那么,他就要将他身上所有的气息抹去。
  发泄的姓爱折磨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彼此的心。沉/沦的又何止只是身体……
  ……
  回去的路上接到孟雪琴的电话说是想要跟他见一面,宫司宇虽然觉得这么晚了还见面很奇怪,但是听她的语气不对,最终还是答应。
  于是,他改了方向,直接往孟雪琴说的酒店赶去。
  到了她说的酒店后,他直接乘电梯上楼。
  摁门铃不一会儿,孟雪琴便打开门。
  “你来啦!”今晚的孟雪琴喝了不少酒,打开时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宫司宇皱了皱眉,“你喝醉了。”
  孟雪琴靠在门上,痴痴地笑了下,眼眸迷离,“我没醉。”这或许是每个喝醉酒后的人的回答吧。
  宫司宇没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心知也不能这样一直站在门口,于是,扶着她进了酒店房间。
  “进去吧。”
  这是一间套房,客厅的矮桌上还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矮桌旁边有一个空着的瓶子。原来,都已经喝了快两瓶了。
  “怎么喝这么多?”将她扶着放在床上。而后摁下客服电话,让就酒店帮忙送一些蜂蜜水上来。
  “呵呵,我打你电话了,可是你没接。”孟雪琴呵呵一笑,眼眸却是紧紧的盯着宫司宇。
  宫司宇没说话,那个时候,他和夏以沫两人在河边,所以没带手机。也是后来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才发现的。
  “阿宇,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见宫司宇不回答,孟雪琴略微难受的问道。
  “孟叔他们知道你在这里吗?”
  “不知道。”醉酒的孟雪琴就像个几岁的孩子,她摇了摇头。
  却又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嘟着嘴,“阿宇,你都不关心我。”
  “我没有跟家里住,所以,他们不会知道我在哪里的。”她委屈说着。
  宫司宇默然,虽然和孟雪琴名义上交往了几个月了,他也见过孟家父母,但是从没有去过他们家里,所以,这点,还真是不知道呢。
  “对不起。”
  不管是这件事,还是订婚的事,他都要说一声对不起。
  “不要,我不要阿宇说对不起。”孟雪琴突然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伸手拉着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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