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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经婚,引妻入局-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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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枫从楼上走了下来。他比凌穆阳好不到哪里去,若是他的粉丝看到,也绝对会大声惊呼,这人是谁啊,怎么不认识啊!
他白皙的下巴上也长出了青黑的胡茬,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是凌乱不已。
但是,此刻的他们,都无心去顾忌自己的形象。
他径直走到凌穆阳身边,沉声说道:“我已经联系上宫司宇,并且将小沫沫失踪的事告诉他了。”
凌穆阳闭着的双眼不可见的动了动,“嗯。”
那天他听韩枫说起宫司宇的身份后也是惊愣了下,没想到,他竟然会是那边的人。
他们那边的人涉及毒pin,经常跟金三角地区的人来往,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几乎了。
即便他再不愿意他和夏以沫有交集,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所以,在韩枫提出联系宫司宇,求助他的时候,他还是答应 了。
现在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夏以沫。
只要能救出沫沫,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
看着如此没精神的凌穆阳,韩枫心底也是难受,但他心底也很清楚,现在不是有情绪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宫司宇得知这件事后,答应帮忙一起找嫂子。在刚刚他打来电话,说是会亲自去金三角一趟,一有消息,就会立马跟我们联系的。”
有了宫司宇的帮助,他们一定能以最快的时间找到夏以沫。
小沫沫,你等等,我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
夏以沫是在一阵阵的晃动中醒来的。
她微微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她的头还有些晕乎乎的,意识不是很清晰,这时,她的手臂又被轻轻地推了一下。
“穆阳,别闹了!”她以为是凌穆阳,所以不满的拍了下他的手,嘟囔着。
“你醒啦。”耳边响起的却是轻柔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夏以沫顿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身下躺着的是硬邦邦,带着丝丝凉意的东西,而且,周围也有怪异的味道。
她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周围太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她凭着感觉看向左边,这里是刚刚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她惊慌问道。
她只记得,下午的时候和韩枫去见哥,后来又遇到了胡茜,然后三人上去商场的咖啡厅,她还和胡茜争执了一番,再然后,她就和韩枫出来了。
等电梯的时候,韩枫接了一个电话,避开到别的地方去接, 她因为要避开电梯里出来的人,所以往旁边退开了一点,不想后来跟旁边的人撞在了一起。
她慌忙向对方道歉,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在她转身的时候,眼睛有些迷糊,竟然会看不清前面的人,她下意识伸手,好像扶住了什么东西,有些软软的,她知道她是抓住了旁边的人。
再之后,那人的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近了些。
被陌生人如此碰触,她是很抵触,即便是眼前迷糊,她的身体和意识也下意识的抗拒着,只是,当她伸手想要推开那人时,手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更甚至是,连她的意识也渐渐地变得涣散起来了。那一刻,她意识到了危险,她张了张嘴,想要大声的叫出来,大声呼喊救命。
可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她好像听到身边有人焦急的喊着她,具体说什么,她没能听清楚,只是觉得下一刻,她被人抱进了怀里,那人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令她觉得反胃。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终于明白自己或许是被绑架了。
她心底第一时间想到了凌穆阳,要是自己出事了,他该怎么办,会不会着急的发疯了呢?
与此同时,她也不断的在心底祈祷,韩枫能及时发现她不见了,然后赶在她被人带出商场之前救下自己。
这样,凌穆阳就不用伤心,不用到处找她了,不用因为担心她而亏待了自己了。
然而,事实总是那么的残酷。
她还是被人带走了,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夏以沫知道,她的周围肯定是有人在的。
“这里是船上,我们现在在海上。”果然的,有人回答了她的话。
细细的,轻柔的声音,就跟她刚刚清醒之前听到的是一样的。
听到这个回答,夏以沫的心一跳,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着。
海上?她被人带出海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们出海多久了?”她循着声音,双手抓住那人的手,急切问道。
“我们出海大约有五六个小时了吧,所以我估算现在大约是十二点左右。”那人不知如实回答。
夏以沫的心一沉,缓缓地放开了她的手,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原地,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五六个小时了。”
她记得他们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才下午五点,没想到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出海了?
那凌穆阳知道吗,他知道她现在被人带走了吗?他是不是在滨海市找疯了呢?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要将带我们去哪里啊?”难怪,刚刚她听到了水拍打的声音。
自从和凌穆阳在一起后,她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了,特别是在听了他的那些经历之后,她的内心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她知道,如果跟凌穆阳在一起,日后定然是避免不了要面对,所以,这些日子,她也不只是单纯的享受凌穆阳的宠爱。同时她也在自我锻炼,以尽快的速度让自己内心强大起来。
所以,当听说自己被人带出海,错愕之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压下内心的恐慌,然后分析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虽然只有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说话,但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他们的呼吸很低,但又带着紧张。
或许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认命也好,无力反抗也好,他们都很小心的呆在一个地方,谁都没出声。
夏以沫想,他们应该是遇到了人口贩子了。
所以,她才会开口直接问身边人,“这里还有多少人,你知道我们会被带到哪里去吗?”
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刚刚跟夏以沫搭话的人。她听到夏以沫的问话后,惊讶的看着她,虽然船舱太黑暗看不到,但想来也是被夏以沫的问话跟惊住了吧。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夏以沫也不着急,她想,她应该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的问吧。
夏以沫苦笑,这样问,如此快速并且准确的分析,别说是他人,就连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并且还能这么冷静的分析所在的环境。
难道是因为以前凌穆阳给她灌输的东西,才让她能在如此的环境下还能保持头脑清晰的分析情况吗?
想到凌穆阳,她蓦地想到手指上的戒指,这是凌穆阳求婚时的戒指。直到后来他才告诉她,这是他特意定制的,里面有微型定位器,只要扭动戒指上的花环就能发出求助信号。
可是,当她摸上手指上时,指尖下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们看到我的戒指了吗?”她慌忙问道,摸着黑一边往地上摸索着。
刚刚她已经检查过身上了, 她的手机在包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戒指是她唯一向外界求助的东西啊。
“你不用找了,早在那艘船上的时候,你的戒指就被那些人带走了,估计是扔掉了,找不回来了的。”还是刚刚那个女孩,她突然过来,抓住夏以沫的手,说道。
她的话,彻底浇灭了夏以沫所有的希望。
没有了,戒指没有了!
那她怎么才能向凌穆阳他们求助,怎么才能让凌穆阳找到自己,难道,真的要任由那些人宰割吗?
她无力的靠在那人的怀里,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跟自己说话,还是因为她的镇定。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夏以沫竟觉得有那么丝安稳。
她没有什么都没有再问,因为她不确定这里的人是否都跟她一样想要逃出去。因为她不确定这里面的人的底细,所以不能多说。
后来,她知道,刚刚跟她说话的人叫贝拉,也是跟她一样,被人迷晕带出来的。
贝拉说,她是今天上午跟朋友去逛商场的时候,中途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也是被人用针扎了,她发现后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与她的手法何其的相像,只是那会儿,她以为是撞到了人的原因,才会导致手臂上疼痛。
但没想到竟然是在那个时候被人下手了,也是,任谁都不会想到,在人流那么密集的地方,竟然还有人敢下手。
贝拉告诉她,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的五个女孩子,但他们有些人是自愿被卖的。
所以,才会从刚刚开始,即便他们围在她身边,但也没敢说话,也不敢回答她的话的原因。
贝拉还说,在她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换过一艘船了。
将他们带上船后,那些人进来了一趟,然后搜了她的手,并且将戒指抢了过去。再之后,他们就换到了这艘船上来。
听到这些,夏以沫忍不住颤粟了下。该不会是那些人发现了她的戒指里的玄奥 ,所以才那么冲忙的换船?
想到这些,一股不安涌上她的心头。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们会怎么处理她呢?
还没等夏以沫来得及想明白这些,船舱里突然一亮,火红的光就这么从旁边的小窗照了进来。
耳边传来贝拉沉稳的呢喃声,“好像出事了呢!”
☆、176争宠?
还没等夏以沫来得及想明白这些,船舱里突然一亮,火红的光亮就这么从旁边的小窗照了进来。
耳边传来贝拉沉稳的呢喃声,“好像出事了呢!”
透过小小的窗户,外面的整片天空都被染红了,隐约的还能听到震耳的轰隆声。狭小的船舱里,亦是被那火红的光亮照亮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贝拉的话,还是因为那震耳的轰隆声,夏以沫的心,悠的抽痛了下。
明明已经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可现在她的心却突然烦躁不已,很乱,也很痛。是因为要和凌穆阳分开的原因吗?
算起来,他们才刚刚结婚没几天,他们甚至还没有举行婚礼,就要这样被分开了。
凌穆阳会找到她吗?
透过小窗看向那被染红了天空,她想到了凌穆阳,他是不是也跟这已经一样,也在仰望着星空呢?
自然的,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片星空下的同一片海域上的另一艘船上,她思念的男人,亦是同她一样,正抬头痛苦的看着那被染红了的星空。
借着这外面照进来的光,夏以沫见到了蜷缩在角落的另外五个女孩,虽然没能看清楚脸,但从他们的穿着和小心的姿态能看出她们的年龄并不大。
她突然想起之前贝拉说的话,另外的几个女孩,或许是自愿被卖。先前她或许不是很明白,但现在她算是清楚 了。
每个人出生不同,所要面对的自然也是不同的。或许是因为家庭困难的愿意,她们选择了用自己来换取钱财,换取家人安稳的生活,也为自己寻得一条出路。
听贝拉说起,她们现在是被关在最底层的船舱里,所以相对比较安静,就算上面真的发生什么,他们也不会听得到。
通过贝拉,得知了一些事情后,夏以沫就没再继续出声,她安安静静的靠在一边。
虽然她很感激贝拉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她解决了困扰,但不代表会信任她。
在这种陌生 的环境,身边的人都不认识的情况下,她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所以,她更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来。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不想逃走吗?”许是她太过安静,贝拉忍不住问道。
黑暗中,夏以沫抬了抬眼,随后又将头埋在臂弯里,无力说道:“现在是在海上,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
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浓郁的自嘲,不知道是在嘲讽贝拉还是自己。
贝拉愣了下,继而勾了勾唇,心底暗自赞赏了句,有趣。
或许是觉得再问下去她也不会回答,索性的她也不问了,学着夏以沫的样子,懒懒的靠在墙壁上。
“你跟她们不一样。”她夜间的视力极好,所以看得清夏以沫现在蹲坐的样子,自然也清楚她刚刚不是因为负气才那样说的。
夏以沫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她的话,她不知道贝拉口中的她指的是这里其他的女孩还是其他的谁。
但是,她敢肯定的是,贝拉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她是因为之前听凌穆阳说起过一些事情,所以才能在遇到这种情况下如此镇定的分析情况。
虽然她没有看清楚贝拉,但凭她的这份胆识,便也能猜测得出来,她必定不简单。这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能有的胆识……
对于她的态度,贝拉也没有太在意,或者是觉得她不礼貌,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也将头埋在双膝间。
与她们所在的狭小阴暗不同,在游轮的上面,此刻灯火通明,内部装潢奢华张扬。
游轮的大厅里,一名身穿劲装,脚踏军靴的男子如松一般的站立着,白炽灯光下他那古铜色的肌肤隐隐泛着一丝光亮,他厚实的唇紧抿着,那如鹰般的 双眸直视着前方。
“好了,好了,别看了,以后我保证小心。”这时,屋子里响起一声轻挑的声音。
声音是从正前方传来的,只见前方一男子懒懒的靠在身后的沙发上,身上随意披了件丝质的睡袍,露出 他那结实的腹肌,上面还盘踞着一条刺青的大蛇,一边胸膛上那锋利的牙齿甚是吓人,他的前后各有两名仅能遮住关键部位的女子,一左一右为他按摩腿和手臂。
男人一手端着高脚杯,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透过鲜红的液体看去,却是那般的诡异。
他嘴上虽然那样说着,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悔意。
听了他的话后,陈宏庆抿着的唇此刻抿得更紧了,他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说道,“ 以后不要了。”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蓦地停下了动作,他嘴角的那抹弧度瞬间散去,目光阴狠的扫向他,“够了。”
他徒然变得凛然的气势,令前后四位衣着清爽的女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但也只是片刻,下一瞬间之后,便泰然自若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见他只是抿唇不语,陈俊峰顿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抬脚将脚边的两名女子踢开,猛地站了起来,手腕一抬,大半杯酒入喉后,他淡漠说道,“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这句话。”
见他站起来,伺候他的女人,很自然的拿过挂在一旁的风衣为他披上,然后不等他吩咐,默默地退了出去。
几人都是长期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所以很清楚他的脾气,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去触怒他。
陈俊峰缓步的走到陈宏庆身边,却是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船舱外的天空,原本漆黑的星空,此刻被染成了红色,甚至是整片海域都被染红了,可想而知那个地方的火势有多大。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中国了,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被发现了。
不过还好他们及时发现,并且逃走了。
他们逃离时,他在船舱里放了感应炸弹,只要走进那个范围,在规定的时间还没发现拆除,就会立即引爆。
“那些人都检查过了吗?”想到他们弃船而逃,陈俊峰顿时觉得怒火中烧,手掌一个用力,手中的高脚杯应声而碎。
听到他的问话,背对着他的陈宏庆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听不到他刚刚的威胁似的,“一切正常。”
陈俊峰转身看了他一眼,继而展颜一笑,越过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近日天气很好,是游玩的好时机,明天我要在船上开party。”
目送他离开后,陈宏庆这才慢慢地转身离开,找来管事,吩咐他安排明天的party。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陈宏庆独自一人背着手站在甲板上,吹着晚间的海风,他抬头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虽然火光已经灭掉,但若有心,还是能隐约看到海面上的火光。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伸手到口袋,摸出一个东西,那是小小的一枚戒指。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枚小巧的戒指,修长的手指反复的摩挲着边缘,却始终没有去碰触两端的那朵花朵。
越看,他浓黑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片刻之后,他终于是收起了戒指,然后放回去口袋里。
……
夏以沫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初升的阳光透过小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船舱小小的,很阴暗,唯一的光源就是她对面墙壁上的小窗户,窗户下坐着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她身高很高,就这样坐着,夏以沫目测都有一米七左,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发根处是黄色的。
看到这,夏以沫蓦地想到,她难道是欧美人?继而,她的眼神又往其他地方看去,在另一个角落里,有五个年轻的女孩相互蜷缩在一起。
这下,夏以沫才确定坐在她对面的女孩是贝拉。
也是,昨晚光线那么暗,她也只是看了个大概,而且,贝拉的中文说的那么好,她自然没有往外国人这方面去想。不过,这也正好证实了她为什么会有那份胆识。
夏以沫撑着地坐了起来,可却因为盘坐了一晚上,双腿有些发麻,无奈之下,她只好伸直双腿,轻轻地拍打着。
“你醒啦!”是贝拉的声音。
夏以沫循声抬头望去,不知何时,贝拉已经醒过来了。
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过大,角落的另外五个女孩子也都慢慢地转醒过来。
几人睁开眼后,先是一惊,继而怯怯地看了夏以沫和贝拉一眼,然后又将头缩了回去。
“……”夏以沫很无语,她就长的有那么可怕吗?
昨天晚上看不清人不理她,不回答她的问题也就算了,这大清早上的一看到她就躲, 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的。
“哈哈,你被怪她们了,估计是我们被抓上来的方式有些不一样,所以她们才不敢跟我们说话的吧。”见夏以沫窘迫的表情,贝拉没心没肺的笑了出声。
夏以沫苦笑,也只能当做是这样了。
她一边捶打着双月退,一边抬头继续打量贝拉,“你中文说的很好。”
从贝拉睁开眼后,那一双不同于国人的棕色眼瞳,更加是确定了她是外国人的身份,这也就不难解释,她的适应能力那么强了。因为,在夏以沫印象中,欧美地区的人要比z国这边大多数子女要更加独立。
“我母亲是中国人。”看出了她的疑惑,贝拉笑了笑解释道。
许是因为她的爽朗,令夏以沫放低了对她的警惕,她勾起唇角,也对她微微笑了下。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我肚子都饿了!”这时,贝拉单手抱着肚子,嘀咕着。
经她这么一说,夏以沫这才想起,自己还是昨天下午在咖啡厅喝过一点饮料的了。
这会儿,不仅是饿了,就连肚子也闹腾起来了。她想上洗手间,特别特别的想。
可是,关他们的地方只是一个小船舱,根本没有洗手间啊。
“那个。贝拉,他们会来送吃的吗?”不好意思直接打断她的话问洗手间,所以只好顺着贝拉的话问下去。
“会来啊。昨天晚餐的时候他们有人送来了吃的,还挺不错的。”贝拉认真回答道。
夏以沫却是听的心头一跳的,对她还真是佩服了,身在敌营,她竟然还能吃的这么心安理得,并且还如此赞美他们的食物。姑娘,你就不怕人家在你的饭菜你下毒吗?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贝拉咧嘴一笑,用英文说道:“正是因为身在敌营,所以我们才更加要适应,并且保证自己的体力充足。”
夏以沫一惊,在对上她的眼,看清她眼里要表达的事情后,下意识朝那五个女孩看去,在见她们眼里一片迷茫之后,对贝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因为时机没到而已。
想想也确实是这样。若你是大哭大闹的,那么,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并且还暴露了自己的底线。
反而该吃就吃,适当的做出不适的举动借此混淆对方的注意力,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后来贝拉也告诉她,那些人除了将她们关在这里,其他时间对他们要求并不严格,比如用餐后,他们可以去洗手间,中途忍不住的时候也可以跟外面守门的人讲,他们会给他们开门。只不过这会儿估计大家都还没醒,所以没办法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所在的环境不同,所以夏以沫他们醒来的很早,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还是没见上面有人下来。
于是,夏以沫的第二大人生大事也只能憋着,忍着。
因为,她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面如厕的勇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她可不想住在臭气哄哄的地方。
又是过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是听到了脚步声传来。
几人都是一惊,个个都如惊弓之鸟一样坐了起来。
当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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