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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经婚,引妻入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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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头顶的水晶灯,他眼前一片恍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微启唇,低声呢喃着,“心爱之人吗?”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那是心脏的那一边。
在呢喃着这些话的时候,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有那么片刻的加速了。
心爱之人?
呢喃着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画面。
他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那时候,他们也不过是刚开始从父亲手里接手过来产业,也才刚开始从中国买女人,那时候,大哥还是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大哥。
而不是现在这样,看似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却又感觉不到他似的。
好像是从那之后吧,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变得,不再像兄弟了。
而这些年,他也慢慢地习惯了。可是,今天的哥,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恐慌的,有种他就要离开自己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感觉,还很是强烈。
然而,之所以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全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全都是因为那个叫夏以沫的女人。是她的到来,让他们兄弟间,再次有了裂痕隔阂。
想到这里,想到多年前那件事会再次发生,陈俊峰的心底,就徒然的升起一股怒意,那样的怒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烧了似的。
啪的一声。
他手里的高脚杯竟被他无意识的捏碎了。
细碎的玻璃,随着他手掌的力度的加大,深深的陷入到他的肉里。白皙的掌心上,那不知是红酒,还是血液的液体顺着他的掌纹细细的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又快速的与驼色的地毯融合在一起。
夏以沫!
她是叫夏以沫是吧!
他在心底说道,却也同时不自觉的叫出了这个名字。
……
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
夏以沫仰躺着,还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身上的长衫因为刚刚的拉扯,早已破碎的不成样了,此刻,正一块块的洒落在地上,床上。
夏以沫睁着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直这样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仿佛失去了灵魂般,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生气。
此刻的她,是怔愣的,是失魂了的。
她的脑海里,就好像是电视的回拨键一样,不断的闪过刚刚的那一幕,过去后,又一次重新来过,一次次的,不断的回想起来。
她想停下,可不知怎么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件事,现在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虽然也只是十来分钟,可对夏以沫来说,却是真的过了很久。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真的,真的不敢相信。
都到了那种时候,甚至连她自己心死感觉到无法避免的时候。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抵抗不成的时候。男人对她的举动,却出乎意料的停止了。
十几分钟前,当她身上的衣服被陈宏庆的大手撕碎之后,她绝望的叫喊着,歇斯底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叫喊着,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身上男人的动作。
可是,在下一瞬间,她的嘴就被男人捂住了。
她拼命的,想要挣扎,绝望的使出了全身的离去,甚至顾不得此刻是否是在敌人的地盘上,她张嘴就要了他一口,死死地,她甚至是能感觉到血腥的味道。
她以为,这样一咬,会更加触怒男人,会让他更加生气。
可是,事情却出乎她意料。
陈宏庆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更加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
他只是,死死地压着她,一动也没动。他捂住她的嘴,任由自己的手被她咬的出血,都没有要拿开,或者是逼迫她松开。
他就那样看着她,强忍着痛,双眸瞪着她,却让夏以沫感觉不到一点怒意。
那一刻,夏以沫傻了,懵了。
她不知道陈宏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压在她的身上,没有动作,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夏以沫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也没有松开嘴。
就这样,她和男人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谁也没有要离开,谁也没有退缩,但是,夏以沫却慢慢地放松了嘴上的力度。
因为那一刻,她也感觉到捂住嘴的手也在慢慢地松开。
又是过了片刻,陈宏庆终于放开了她,松开了她的嘴。
夏以沫松了口气,得到呼吸后,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张嘴正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可没想到,下一刻,陈宏庆却突然低下头,张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夏以沫吃痛,正要破口开骂,并且得到自由的手也下意识要挥出去,可下一瞬间,男人却突然离开了她,然后翻身站了起来。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在夏以沫错愕间,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说完之后,他便下床直接走进浴室去了。
夏以沫愣了下,随后怔怔的看着他进浴室,直到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她才相信,这场令她害怕的逼迫,是真的结束了。
然后她拉过被单盖在自己身上,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一看,就是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内,她不断的再回想今晚的一幕幕。
进房间后,陈宏庆故意那样大声的让她脱了衣服,在她跟他谈判的时候,他却突然看着自己出神,好像是在想什么事一样。
而那个时候,她也猜测到,他或许是想到 了自己以前爱的那个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能在一起,但毕竟他还是爱着的。
而她,误打误撞也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再加上自己或多或少的跟他爱人相似的长相,所以,便对她出神了,放松了警惕。
可就在她以为成功的时候,他又突然对她用强,那般的不留情面。
差点吓得她的魂魄都没有了,她害怕的大叫,抵抗。做这些的时候,他都没有片刻松懈。
可到了最后,他却又突然停了下来,甚至还主动离开。
起先,夏以沫或许脑子转不过来没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当想通了这一切后,一切就不那么难了。
正想着,房间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陈宏庆仅围了一条浴巾,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擦拭着头发,走过床边时,还带过一阵阵的凉风。
夏以沫转头瞥了一眼,而后便快速的扭过头,然后将被子拉上来,死死地裹住,手不经意的碰到脖子,那里还有一个深深的牙齿印。
夏以沫脸微红,滚烫滚烫的,这么明显的一个印,任谁看了都会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她却不会去在意那么多。因为,或许她明天就要靠这个保命呢。
察觉到夏以沫的不自在,陈宏庆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去衣柜里找出衣服,就这样当着夏以沫的面,一件件的穿上。
穿好衣服之后,他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只是拿过手机,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的看着手机,好像手机里有他多么珍贵的东西似的。
又是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见陈宏庆的动静,更没有听见他要离开出去。
夏以沫微微拉下被子,朝他最后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却见他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起身的打算。
夏以沫本来是想就这样随便他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还什么都没穿,异常的尴尬,所以,还是出声打破了这寂静。
“那个,能给我一件衣服吗?”夏以沫小声的,尽量以平缓的声音叫道。
陈宏庆从手机上收回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地起身,去衣柜里翻出一件他的长衫扔给夏以沫。
然后又转身走回到沙发上,坐下,继续看手机。
这是夏以沫在这里第一次看到手机,所以,不免多看了几眼。
“别打手机的主意!”这时,陈宏庆突然说道。
夏以沫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停在手机上太久,于是,她急忙收回视线。
心里却不免有些不是滋味,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她不过是看了几眼,他就能知道她的想法了?
但想归想,她却还是没有继续看过去,而是慢慢起身,背对着他穿上这件长衫。
很明显的,这件衣服太大,但此刻,她也不好再挑剔什么,有总比没有的好不是吗?
“上了这条船,你就别想回去了,如果你老实,我会保你平安的。”她刚一穿好衣服,陈宏庆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夏以沫一惊,慌忙转过身来,却只见陈宏庆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此刻正盯着自己呢。
她心里一慌,该不会是看见自己换衣服了吧。
可是,此刻却没有这么多心思让她去顾忌这么多。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难不成要将我们非法囚禁起来吗?”她敛了敛衣襟,嘴上却不停留的问道。
她知道他们是越南人,也曾听韩枫说起过,东南亚地区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自主权,也就是说,有一些有权利的人,他们在自己的片区上划地为王,他们拥有自己的军队、武器和政法。
而拥有这些的人,虽然是过着越南或者是其他东南亚国家的国籍,但却又是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国家,即便是政府,不到迫不得已,也不会插手他们的事。
该不会,他们是这方势力吧?
想到这些,夏以沫心里就是一紧。若是这样,那凌穆阳该怎么来救自己?
即便他发现自己的线索,有能力追到越南来,可他要怎么去救她呢?单凭他和韩枫两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们的一个军队和武器?
求助政府吗?
可是政府会为了她去和他们这方的势力接洽吗?
他们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向另一个不受自己管辖的势力低头?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她要怎么办啊?
“以你们的地位应该不却女人,只要你们招招手,必定有大把的女人愿意扑上来,可为什么要去中国买女人?”夏以沫有些急促的问道。
“即便是买,你们也大可以做你情我愿的这种买卖,而不是随便将掠来的我就给买过来。难道你在开始的时候不应该问问我的身份,问问我是否结过婚吗?”
她想要知道更多,因为,只有知道更多,才能更加清楚的分析出自己的处境。
“我知道。”她的话音刚落下,便听见陈宏庆的声音传来。
“什么?”夏以沫一愣,不明白他这是要回答她哪个问题。
“我知道你结婚了!”陈宏庆再次说道,解释了夏以沫心中的困惑,“我看到你的戒指了。”
但那也是在开船之后才看到的,所以,那个时候,即便是想要将她放下去,也来不及了。
“你知道还……”夏以沫气噎住了,下意识反口就吼道,可话一出口,就快速的闭上了嘴。
即便是质问也没用了,她都已经在船上了,问了也会是一样的答案啊。
“你老实一点呆在我身边,我会保你安全,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否则,阿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见夏以沫咬着唇痛苦的样子,陈宏庆忍不住说了一句。
☆、185为什么要帮我
“你老实一点呆在我身边,我会保你安全,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否则,阿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见夏以沫咬着唇痛苦的样子,陈宏庆忍不住说了一句。
夏以沫浑身颤了颤,他的这句话,无疑是给她判了死刑。
只要她老实一点,不离开他,就能活命,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他后面那句话,无疑不是在告诉她,除了失去性命之外,最大的惩罚就是如阿妹那般,任人践踏,受尽屈辱?
冷。夏以沫只觉得打从心底凉了出来。
她试探了这多,思考了这么多,到最后,却还是只得到了一个结婚。她是逃不掉的,现在,她的命一直都在他们的手上。而她不过 是他们买来的玩物,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处理了她。
陈宏庆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几番犹豫之后,夏以沫终于是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虽说,她大致是猜测到了一些。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仅仅是因为长得跟他曾今爱的人像就如此不顾的帮助她,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闻言,陈宏庆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似得。
那探索灼热的目光,令 夏以沫有些经不住,她不自在的别开眼神,但仅是片刻,又转回来,抬眼与他对视。
见此,陈宏庆意外的挑了挑眉,虽然知道她的胆识与其他人不同,但敢这样跟他对视的女人,还真的不多。
心底,微微松动了那么一下,有什么东西,好似在变化似的。
就这样,两人对视了良久,久到夏以沫快要坚持不住要放弃的时候,他却突然说道:“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夏以沫眨了眨眼,见他别开眼,闭上嘴,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后,这才确信,他是真的不打算说什么了。
见此,夏以沫也不好再继续了。即便此刻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很多事情想要弄明白,可他都不打算说话了,那也就只要放弃了。
只是。她看了看依旧坐在沙发上的陈宏庆,既然他说是要做戏,那今天晚上肯定是都要在这里,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沙发又那么小,单是他一个人坐着都显得很窄了,就更加别说要他这么个大的男人睡在上面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跟他说,要不他睡床上来,她去睡沙发。可是,见他那很明显不想说话的表情,夏以沫最后也就只好放弃了。
她裹着被子,背对着陈宏庆,却也没有睡。
即便心里知道陈宏庆不会伤害她,但也不代表她就放低了警惕,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没有坐过船,也没有去过越南,所以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到达。可随机的又想到,即便是靠岸了,她又要怎么找到通讯的地方?
首先的,语音不通,她身上又没有钱,唯一值钱的东西还被陈宏庆给拿走了……
夏以沫恼怒的拉过被子蒙住头,隐忍了一天的泪水,也终于是在这一刻流了出来。
她想凌穆阳了,很想很想。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突然失踪了,他一定会很着急,然后很疯狂的找她吧。
这个时间了,他有没有睡觉?白天的时候,有没有按时吃饭?
公司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及时挽救到呢?
越是想,夏以沫就越是觉得难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在狠狠地拧着,很痛,很难受。
都像要窒息了般,很难受。
她抬手捂住嘴,又将被子拉上去了一些,死死地捂住,被单下,她在心底大声的哭泣着,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今天是提心吊胆的一天,是对她来说,最恐惧的一天。
在这里,她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底打了N+1次草稿,思前顾后之后,才敢说出来,才敢迈出去。
唯一的一次冲动是在阿妹的时候,那一次,若不是陈宏庆及时出声将她叫过去,也许她就会变得跟阿妹一样,甚至是更加凄惨。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到凌穆阳,同时心底也后悔。每每想起她以前跟凌穆阳相处的一些画面,她的心就会痛。
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发现自己曾经拥有的都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一如此刻的夏以沫。
在生命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凌穆阳,他的好,他的坏,一幕幕的,如电影回放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着。
曾今那些被她厌恶,回避的相处,想着回想起来,竟是那般的有趣,留恋。
她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多学习。不是说好了要做一个配得上凌穆阳的女人吗,可为什么没有利用那些时间多多学习一些自保。
这样,现在她也不会这般无助的过活着,更不会如此任人宰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穆阳,凌穆阳,凌穆阳……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呐喊着。
从来不知道,她会如此的想念一个人,心,身体,甚至是每个细胞都在想念他,都在随着她的心在呐喊着。
就这样,想着,无声的哭泣着,她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翌日。
夏以沫是在一阵敲门声醒来。
她眼皮动了动,却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竟睁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有些痛,她抬手揉了揉,舒缓了下。
然而,睁开眼后的下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
她睁开眼后便落入一双深邃且凌厉的眼眸中,此刻,那眸子中还泛着抹凌人的杀气,直接将夏以沫给吓愣住了。
但很快的,男人便将那么杀气敛去,继而一个翻身,掀开被子下床去,打开房门。
身边一凉,夏以沫这才清醒过来,也反应了过来,刚刚陈宏庆是睡在她身边!而且,这一睡,就是一个晚上!
明白了这个可能性,夏以沫心里猛地一跳,她撑着床就要坐起来,可在听到门口传来的说话声后,快速拉过被子盖上。
☆、186小杏
曾今那些被她厌恶,回避的相处,想着回想起来,竟是那般的有趣,留恋。
她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多学习。不是说好了要做一个配得上凌穆阳的女人吗,可为什么没有利用那些时间多多学习一些自保。
这样,现在她也不会这般无助的过活着,更不会如此任人宰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穆阳,凌穆阳,凌穆阳……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呐喊着。
从来不知道,她会如此的想念一个人,心,身体,甚至是每个细胞都在想念他,都在随着她的心在呐喊着。
就这样,想着,无声的哭泣着,她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
翌日。
夏以沫是在一阵敲门声醒来。
她眼皮动了动,却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竟睁了好几次才睁开。眼睛有些痛,她抬手揉了揉,舒缓了下。
然而,睁开眼后的下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
她睁开眼后便落入一双深邃且凌厉的眼眸中,此刻,那眸子中还泛着抹凌人的杀气,直接将夏以沫给吓愣住了。
但很快的,男人便将那么杀气敛去,继而一个翻身,掀开被子下床去,打开房门。
身边一凉,夏以沫这才清醒过来,也反应了过来,刚刚陈宏庆是睡在她身边!
而且,这一睡,就是一个晚上!
明白了这个可能性,夏以沫心里猛地一跳,她撑着床就要坐起来,可在听到门口传来的说话声后,快速拉过被子盖上。
裹在被子里,夏以沫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发现还是完整的后,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到他昨晚就这样躺在自己身边睡了一晚上,她的心里也很是复杂。
她以为,陈宏庆会很绅士的睡在沙发上,或者是另外找被子打地铺,但没想到他会直接爬上来跟她这样睡了一晚上。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门口,陈宏庆不知道在说这什么,不大一会儿,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继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起来把衣服换了。”他走了过来,将衣服放在床上对夏以沫说道。
夏以沫愣了下,继而探出头来,看了眼床边的衣服,心中不由一暖,原来,他是去给自己拿衣服了。
“谢谢。”夏以沫柔声道谢。
陈宏庆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应了声,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出去后,夏以沫这才起身来,拿起衣服便往浴室去,沐浴换衣服,梳洗后这才出来。
昨晚因为太过紧张,当身心放松下来后,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了,而且还睡得那么沉。想到这,夏以沫不由懊恼,她竟然这么没有防备,是因为想他昨天表明了不会伤害自己吗?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这么没有他防备吧。毕竟大家都不是很熟悉,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
来这里已经一天的时间了,自然的也将船上的规矩摸清了。一天三餐,他们都要上去餐厅里和陈俊峰等人,如同昨天早上那样一起进餐。
所以,梳洗后,夏以沫便直接往楼上去。但见还没到用餐的时间,所以夏以沫也就没有急着过去,只是在轮船的一侧走廊上吹海风。
已经一个晚上过去了,也不知道贝拉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阿妹她现在在哪里?阿竹她们后来又会怎么样?
“你还真悠闲呢。”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夏以沫惊了下,循着声音看去,却见身穿一身粉色长衫的小杏正朝自己走来。
看到她,夏以沫不免想到昨晚的那一幕,脸颊,不免一热,又觉得有些尴尬,于是,她尴尬的转过头去。
说实话,对她昨晚突然出言为难阿妹,夏以沫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你好。”几秒钟后,夏以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过头来对小杏微微笑了下。
即便心里又再大的不喜欢,但面上她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尤其是小杏,这个陈俊峰身边的女人,若不到迫不得已,她最不愿意得罪的人。
没想到夏以沫会突然对她微笑,并且还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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