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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惹我(北方南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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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苏皖,妈,你别把阳阳跟苏皖相提并论好不好。”顾一川想也没想,听妈妈这么说安阳,下意识的就回了句嘴。
  这下,许妈妈来劲儿了。
  “嘿,以前喜欢的时候,宠到心窝里,含在嘴巴里,现在不喜欢了,就什么苏皖了?闹得满城风雨你都在所不惜,如今,也入不得你眼了?”
  “妈……”
  顾一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心里顿时慌乱上了,平时油腔滑调的那些作派此刻全都做不得用了。什么时候,安阳的地位,已经提升得如此之快?什么时候,曾经那道宛若鸿沟的伤,也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被治愈了?
  “妈什么妈,我丑话说前头了,什么时候儿媳妇回来了,什么时候再叫我妈。真是的,相濡和以沫才这么巴掌大呢,大人享受工作享受生活,乐得自在,也得顾着孩子不是?”
  “妈,您别这么无理取闹成不成?”顾一川头疼了。
  “什么叫无理取闹?”许出云活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说无理取闹,这下声音拔高了好多,本来就是个女高音歌唱家,嗓子本就不得了,这再一拔高……
  “出云!”……看着这两母子,顾爸爸捏着额角,不住的按压揉捏。
  不过,顾爸爸向来是公正的人,说话做事都是一个理字在先,喊住了许出云,又教训上了顾一川,“一川啊,你妈妈说得对,你已经不小了,不能胡闹了。况且,这回可不同,你们结婚了,关系跟当初那个苏皖不一样了。再说了,你既然已经意识到了安阳跟苏皖不能相提并论,你就要做些不能相提并论的事情来。男子汉大丈夫,要在外面玩玩,但要知道收心,知道适可而止!”
  顾一川的花名远播,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顾爸爸以为安阳又是跟苏皖一样受不了他身边花蝴蝶众多才负气离开,这也是人之常情。
  倒是顾一川,哀怨的看了顾长安一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孙子兵法里有一计,千百年了流传的最广,曰,三十六计走为上。
  “爸妈,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顾一川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向爸妈辞了行,一秒都没有多留,话音刚落,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才几十秒,大厅里就没了他的身影。
  “哎~”许出云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老头哎,你说我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怎么就领了这么个冒失鬼回家呢?”许出云愁眉苦脸,瞅着自家老头,脸都拧巴了。
  “还不知道是谁作孽呢,摊上个这样的妈。儿子的事情,能不管就别管,少操些心,再白了头发,给我哭闹我可不哄了。还有,不是元旦有军区汇演么?你不是还要偷偷摸摸瞒着儿子儿媳到B市军区搞文艺汇演吗?到时候见一见,说说婆媳之间的体己话就好了嘛!”
  顾爸爸顾长安在S军区做政委做了大半辈子,开导人什么的,最在行了。这短短的几句话,一下子就说到了顾妈妈许出云的心口里去了。
  “也对,我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许出云刚才的哀怨立马消失不见了。
  天色早就晚了,外头窸窸窣窣的起了风,许出云打了个哈切,转过头对老头嘀咕,“哎,老头,困了,明儿文工团还有排演,我睡去了。”
  “嗯。”
  顾长安点了点头,也跟在她身后上楼,心里却在感叹,这个老婆子哟,不知以后知道事情真相了,该哭哭啼啼成什么样。


☆、041 顾一川

  拉风的红色车子自大院那头缓缓而来,早有值班的士兵将院门拉的老开。顾一川心情不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近了院门后,直接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院门口的值班士兵估计早就习惯了这位顾大爷的嚣张跋扈,也没吱声,负责人的再次将院门关好,依旧挂着枪,在门口站得笔直。
  整个大院又恢复了宁静。
  这几日都被母亲缠着问安阳的事情,加上军区的事情又比较多,师部连着开了好几次会议,任务都排到了年底。顾一川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本来想着回趟老宅,让妈妈做点好吃的好好吃一顿,休息休息,养精蓄锐,怎知母亲大人又旧事重提,还把苏皖都牵扯了进来。说就说吧,可是,他却偏偏那么不经意的就将曾经深爱的女人否定了。
  顾一川不得不吃惊了,连车子开着开着开到了薄了淡淡一层银光的海边,也没有发觉。
  十二月的S市,仍然有十**度的天气,但毕竟是大冬天,风都是冷的,海边却依旧不寂寞,有一大帮人升了篝火围着跳舞,也有些小情侣踮着脚尖迎着凉凉的海风,肆无忌惮的接吻。
  以前,顾一川带过很多女人来这里,也在这里吻过很多人,激烈的,生猛的。只有两个女人例外。
  一个是苏皖。
  顾一川记得,那是九月初的傍晚。远处的夕阳余晖渐渐地破碎成浅灰蓝色,偶有海鸥在已经泛着些凉意的海面上浮光掠影,翩然而飞。
  苏皖穿一身浅绿色的吊带裙子,银色的细跟绑腿凉鞋被她捏在手里,他刚刚还狠吻过她,他柔情万种的看着她微肿的唇,伸手去抚弄她被风吹乱的发。
  她却含着浅笑拨开了他快要抚上她脸颊的手,她那么平静地说,“川,我们分手好不好?”
  他一愣,随即释然,抡起一抹那些名媛淑女说的会迷死人的媚笑,瞅着她,低声道,“我的小妖精,怎么了?我哪里又不让你满意了?”
  “唔,没有。”她应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澄澈如水的一水眸子对视着他,一字一字,慢慢道,“你自己说的,等我觉得你不够喜欢我了的时候,等我觉得我有更好的去处的时候,我都可以走,是吗?”
  哦,他的确说过,他对每一位女伴都这么说过。
  所以,他只是微微一颤,又立马恢复了一贯的邪魅风姿,声音也轻飘飘地看不出喜怒,“好吧,虽然我觉得好可惜。”
  是呢,好可惜,她是他第一个带回顾家大宅的女子,也是第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再没有找过别人的女人。
  不过,他还是含着笑松开了她的手。
  “要送你回去吗?”女子弯腰绑那根细细的带子的时候,顾一川很温柔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有人在那里等我。”女子云淡风轻的拒绝,穿好鞋后,朝海边的公路上指了指,那里隐约可以看到有辆橙色的凯迪拉克停在那边,从小就在这个圈子生活,谁这么骚包,谁开过什么车子,心里一目了然。
  那一刻,心里什么酸楚都随着那一个影子消散了。于是,他努嘴自嘲的笑了笑,从来只有他插足别人,夺人女朋友的份,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搞笑悲哀的一天。
  女子渐渐走远,快要走出这片海滩的时候,女子忽然回头,双手窝成喇叭状围在嘴边,大声喊,“川,如果,我说我们结婚吧,你会不会也说好?”
  会吧,他都把她带回家了,见过爸爸妈妈了,外面的女人也差不多都断了联系,兜里还装着上次去法国参加一个军事演习抽空出去买的钻戒,正准备跟她说呢。
  不过,有什么好说的呢?女人吗,天底下这么多,走了这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前赴后继的。转身将丝绒礼盒扔进海里,他掏出手机,认认真真的打了几个字,“小皖,你总是这么天真。”
  他就发了这么几个字,然后远远的看她低了一会头,然后转身走掉了,再也没有回头。
  后来,苏皖怎么样了?听说那小子带她去了美国,反正他身边的兄弟没有提,他也没有问过。
  从车子里下来,顾一川才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冷,不过,倒也不在乎,沿着海滩走近,越过喧闹的人群,找了个清静的地方,也不管此刻海滩早已冰凉冰凉,就那么躺了下去。
  他想起,安阳决定回去之前,跟他来海边的那次。
  ……
  “阳阳,你当初能毫不犹豫的离开那个人,可你却到现在都忘不掉他。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他呀~”
  安阳念了两个字停了停,抿着的嘴唇毫无意外的微微勾住,浅笑逐渐漾开,原来,只要自己不刻意排斥,有些人,仅仅只是想起,你也会觉得幸福。
  “一川,你有没有在盛夏夜最是繁星满空的时候,抬头看过天上的星星呢?漫天亮晶晶的星子忽闪忽闪,那么努力的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可偏偏,你的眼里,就是只能看到天际最亮的那颗启明星,他可能离你很远,你不能触手就摸到,可是,你的整个眼睛里,就是只有他,别的,即使再近,即使再努力,再招摇,都入不了眼。”
  灰黑浅蒙的天空似乎也听到了安阳说的话,一点一点的落下夜幕,慢慢的一颗一颗星子跃入了夜晚的帷幕。“哎,不过,一川,你们好像有个相同点。”须臾,安阳语气变得轻快,她还是不太适应对生活感伤。
  “哦,什么?”
  顾一川似乎来了兴致,两手撑到海滩上,微微一用力,只听哗地一声,他整个人已经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一般,飞快的起了身,盘坐着,等着安阳的下文。
  “唔……”安阳故意嘟着嘴,凝眸顿了顿,这才说道,“就是,你们两个都觉得爱情不过是生命中的一小部分,找一个人谈恋爱,并不意味着就是要找一个人过日子,恋爱跟生活是两回事,所以啊,只要是合适的,不管是爱还是不爱,你们都可以结婚,你们两个都不会在乎。”
  一边说着,安阳已经随着顾一川起身,也盘坐在海滩上,抬头望着头顶上的天空。
  深蓝色的天幕上,颗颗星子一闪一闪的,像世界上最宝贵的珍珠。圆圆的月亮如玉盘一样在空中高高的悬挂着,跟一旁的星星相映成趣。不远的海面上,随着海风起了层层波澜,顺道徜徉着月色的倒影,静谧而又舒服。
  “阳阳,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男人,事业却需要自己心爱的女人作出牺牲来成全,这是一种多大的讽刺?还是,你其实是在害怕,害怕你给他机会做选择的时候,他要的,不是你?”
  良久后,顾一川打断了安阳的凝望,问出了盘踞在自己心里很多年的话。
  “噗……”安阳却豪不犹豫,好不淑女的笑了。
  “咦,顾一川,你这副自恋的样子怎么才能改一改啊!我才不担心他会不要我,当初说好了的,好聚好散,如果他不爱我了,尽管去找别人,只要他不瞒我就好。我怕地,是他选择我,将自己的梦想抛却,那样,我会内疚。”
  “而且,我是有私心的,我放不下我爸爸,所以,我只有离开。”说到这里,安阳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的,整颗心都撕心裂肺般的疼了起来。
  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绝情,虽然当初去Q大,的确是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扬眉吐气的生活,想让他们惭愧内疚,二十年来扔下了一个这么乖巧努力的女儿,不理不睬。然而,她总归是他们身体里掉下来的一块肉,真到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她心里却什么恨都没有了,只恨不得丢了自己的全世界,来给从未好好爱过她一天的父母换来一日的安宁生活。
  就拿这次想要回B市来说,她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因为落落告知她,陆沉雁要结婚了,还是因为那八个字——安康病逝,速回。
  顾一川看着安阳在月光下有些透明的侧面,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安安静静的看着远处黑色的泛着点点白光的海面,有一瞬间的失神。
  耳边,想起她刚才那么自信,而又充满无奈的话语,我怕地,是他选择我,将自己的梦想抛却。
  这才是真正的爱吧,不怕他会选择丢弃,而是怕他太爱。
  微凉的夜风从侧面吹过,有发丝飘飞然后沾在安阳脸颊。安阳仍旧坐着没有动,顾一川愣了愣,手臂微抬,因为常年练枪而磨了一层薄茧的手指轻轻挑起那几许调皮的发,帮她轻轻别到耳后。
  安阳被他轻柔的动作打断乱飞的思绪,侧眸冲着顾一川抿唇一笑。那一刻,顾一川的手指动了动,心里头某个驻扎好的小建筑,“砰”地坍塌了。
  “阳阳,你回去吧,能解决了便好,解决不了,我顾一川这里……”他忽然很豪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继续说道,“永远是你的家。”
  最终,顾一川终究忍不住,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原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
  永远是你的家?
  海滩上,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顾一川腾的爬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着晶莹的光。


☆、042 碧玺印章

  中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吧。
  安阳费劲了力气在满脑子公文里头翻出这句话的时候,桌面上的日历已经翻到了平安夜,抬头瞄一眼窗外……
  前几天还陆陆续续的下着雪,此刻,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阳光从打开的窗户上洒落了下来。在家乡的时候,一般第一场雪都是在圣诞节前后,就算不下雪,也是湿寒的,反而在B市,碰上圣诞下雪的日子,还真的挺少。又是连续几日下雪后转晴,忽然而来的天气变化,安阳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无聊地看了会窗外懒散泛着冷意的阳光,安阳收回视线,着手理了理摊在桌上的文件,又抽出了基本黑色的标了红色印记的档案,正准备继续将前几天谈的那个房地产的案子理一理,不想才提起笔,桌上的内线却响了。
  倒没什么其它事情,不过是提醒她一楼的收发室刚送来一份快递。
  ……
  一方不算大的长方体的礼品盒子,蓝色的丝绒布仔细的裹了一圈,盒子周身很用心的绑了一条暗黄色的黑蕾丝镶边的绒布带子,低调而又奢华。
  快递单上没写发货地址,安阳也没在意,今天是平安夜,指不定顾一川有什么秘密礼物送过来也不一定,反正,他那人向来捉摸不透,也爱玩点小浪漫。不然就是某个追求者,貌似,来雁阳集团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已经收过了不少花。
  然,哗地解开带子,掀开了了礼品盒盖子后,安阳倒是愣住了,连先前毫不在意的眼神都变了。
  两枚深红色的碧玺印章,安静的立在盒子里。两枚碧玺并肩而立,左边的一枚,雕刻的是一条气势磅礴的龙,龙头匍匐在印章顶上头,两只同样火红的眼睛被施了灵力一样,深深的盯着他对面的火红凤凰。龙的周身,攀附在印章上,一圈一圈的螺旋盘盘桓着。右边的,这是一枚凤凰图样的。凤凰的头也立在印章顶上,与蟠龙遥遥相望。漂亮的身子沿着印章的柱体直下,长长的坚韧的尾翼裹住碧玺的末端。
  有跳跃的阳光浮动,安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两枚深红色净度颇高的碧玺周身,有红色的光芒缓缓流动,像身体里流动的血液,古老而高贵。
  从小就对碧玺耳濡目染,陆沉雁又是酷爱收藏碧玺的世界顶尖级玩家,安阳自然明了这是上好的红色碧玺,而且,这本来就是一块比较大的深红色碧玺原石,经过提炼萃取后,再雕刻成的两方龙凤呈祥碧玺。雕工如此精细,栩栩如生,雕工手法也有些熟悉。
  为了不让自己疑惑下去,安阳愣了愣,迅速捏起其中的一枚印章,翻到自己眼前。
  安阳。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繁体,刚劲的行楷,日字的那一个竖勾,勾得特别力道,起承转合,勾的那一下,到了进去时候的深度要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
  再捏起另一枚,陆沉雁,繁体,同样的字体,同样的勾弯手法,安阳终于不再怀疑。
  那年过年,陆沉雁死皮白赖的要跟着安阳回家。曾听安阳说过爷爷对碧玺情有独钟,他特意趁出任务的时候在斯里兰卡的原住民那里高价拍得了一块碧玺原石。也算他运气好,抛光了后,的确是红色碧玺中的佼佼者,虽然重量体积都不太大,但却足够刻上两方上好的印章。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将其作为了给老人家们的最好见面礼。
  爷爷是个老艺术家,且本来就是比较强硬的个性,艺术家的底气更是不消说。捱不住陆沉雁的坚持,收是收了礼,孙女婿也着实是打心眼里喜欢。但原则还是不能坏,硬是要讲它们刻成一对印章送给他们。
  安阳记得,最后一次见这两枚碧玺的时候,它还在爷爷的掌心,接受爷爷没一下细致的雕琢和打磨。如今,爷爷早已经失踪四年之久,这两方碧玺印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上次去见刘李逵的时候,陆沉雁拿给自己的那串九色碧玺珠链,明明也是出自爷爷的手笔。
  是偶然,还是巧合?
  如果判断得不错,爷爷失踪前,这方碧玺应该都没有弄好,不然,依爷爷对陆沉雁和自己的在意,肯定在第一时间就会打电话告知他们。然而,现在它却出现得这么突然,而且谁送过来的都查无所知。
  这分明就是爷爷在后来的日子里雕刻好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给自己寄这两方碧玺印章的人,曾经见到过爷爷?
  而且,这个寄东西的,可能还与自己认识?不然,怎么知道这两方印章的重要性?不然,怎么知道光凭这个,就能攫住她的所有弱点?
  重新捏起先前随意扔在一边以为是广告的名片,安阳细细看了一眼,今晚8点,南京路“云上”大酒店,大型碧玺拍卖会。
  拍卖会?
  可是,给的不应该是邀请函,然后,哪家公司承办的本次拍卖会,应该也会印到上面吧。再说了,拍卖会不是应该在展厅或者展览馆或者专门的拍卖公司进行/为何却是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并且,还好死不死,是沉雁集团旗下的五星级大酒店?
  陆沉雁貌似说过,他的碧玺珠链是在一次地下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据说,那个地下拍卖场所,具体地址不明确,具体拍卖时间也不确定,都是找好了人,确定了时间,给相熟的一些人发个通知,听说,没有邮件后面覆上的特殊编号和弯弯扭扭的符号,还压根进不得拍卖会现场。
  晚上八点么?安阳决定去看看。就算不为了爷爷,就算不为了自己,就算只为了这两枚价值不菲的印章,她也得进去凑个热闹。


☆、043 拍卖会

  043拍卖会
  凭着下午别人用心良苦寄的那张“身份证”,安阳轻松的混进了云上的第21层,传说中的奢华之层。
  整个一层楼都被包下了,总统套房的专用电梯门口就有人守着,想必平日来这里住的就都是达官显贵,派几个保镖守着也是人之常情,于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也没人怀疑他们的存在。
  安阳也不过随意瞟了瞟,装成若无其事。
  云上的装修设计,是安阳喜欢的那种古典高雅,处处都彰显着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尤其到了着奢华之层,那种感觉更加强烈,更是奢华的让人睁不开眼。
  长长的走廊,铺了厚厚的长羊毛地毯,走廊两侧都是繁复的黑色牡丹,正是盛开得最艳最美最是妖娆的时候,金色的藤蔓一点一点缠绕,仿佛能绕进你的心里,缠绕住你的最柔软的地方,你愿意为她痴迷,你会深深的相信,住在这个地方,是你身价的体现。
  当然,前提是,这几米宽的走廊上,两旁没有立着一排让安阳很是反感的戴着墨镜的黑衣人。
  安阳到的时候已经不太早了,服务员直接就将她带到了总统套房那一片附属的最大的的会议室里面。
  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都在等着开拍,于是,来来往往的人大家也都没心思去注意。
  这样也好,越没人在意,兴许就越安全。安阳这样想了想,低着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才开始打量周围的坏境。
  偌大的会议室,亮堂堂的,由两盏华丽漂亮的水晶灯作为主灯,桌边缀着大小灯光不一的小灯,都是白光,明亮而又简约。
  两盏水晶灯下,是一方长达三米左右的长桌,黑色的,流光溢彩,看上去似乎是乌木材质罢。桌上摆放了很多个大小不一的精致的蓝布丝绒盒子,细细一看,跟下午收到的那个是一样的。
  安阳微微一颤,继续四下打量。
  会议室中间的几个位置上坐了好些个如今在文化界已经小有名气的艺术鉴赏家。
  安阳匆匆扫了一眼,视线却在一个穿唐装的,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上停住了。
  这个人,她认识!
  安阳记得,爷爷刻印章不过是一门爱好,从不用作商业用途。而且他的印章一般只刻给好友。有一年,一个专门收碧玺的玩家带了一颗顶级的红色碧玺来找爷爷。
  他在门外求了好多天,直到知道他对碧玺圣洁的爱,爷爷才答应帮他纂刻。
  可是,一个珍爱碧玺,一个想用心目中最完美的东西来雕刻碧玺的藏家,不应该跟碧玺一样,是珍贵奢华的么?为什么,这种污秽的地下拍卖会,曾经那个敢为了心头所好四下求人的男人,肯将最后一点尊严都抛弃?
  难道,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只是个阴谋?
  安阳心里的疑虑越发的增多,遂一双眼睛仍是死死盯着那个中年男人,而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灼热怨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他也准备回头,然而,视线在刚要触及安阳的时候……
  “噔”地一下,拍卖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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