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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惹我(北方南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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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顾一川那骚包的声音……
安阳愣了愣,赶忙抬头,却毫不意外的撞入了一双暗黑的重瞳里。所有要说的话,通通僵在了嘴边,想要推开他的守,也僵在了半空中。她整个人,就那么愣住了。
难怪,那么冰冷,原来,是她,原来,她把他当成了顾一川……
陆沉雁冷静的看着安阳的脸色一点一点变黑,身子一点一点僵硬,他先前对她的担心也瞬间化作乌有,沉着脸,阴着眸,伸手推开了她。
安阳始料未及,一屁股跌倒地上。
陆沉雁却仍旧摆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低低的声音,一点一点刻进安阳的血液里,”对不起,让安小姐失望了,我是陆沉雁,不是你的顾一川。”
我是陆沉雁,不是你的顾一川。
轻描淡写的话,刻意加重力道的你的顾一川,冰冷的脸,一下子将安阳从刚才梦境般的场景里拉回现实。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淡淡道,“是哦,陆先生,敢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应该揽着你的未婚妻,在昏暗的灯光下卿卿我我?”
他有什么资格说她?
安阳起身,挑眉冷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路过。”
陆沉雁将她的冷嘲热讽尽数收下,回她两个毫不相干的字眼。
☆、007 互相算计
路过?
安阳忽然好想笑,怎么路过?这是她住的小区,普通的地段,普通的楼盘。像他这种世家子弟,如今又已经是大财团的年轻总裁,会来这样不起眼的地方?
她冷冷一笑,嘲弄着说道,“陆沉雁,你是把我当傻瓜?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竟然会路过,还一路路过到了小区内?你确信你不是一路跟踪过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掐死我?”
安阳说罢,虚抱着自己的两支胳膊,直直看着他,等着他给她答复。
陆沉雁微微一愣,根本不想不到以前缠他闹他的女孩子,已经成了如今犀利得刀枪不入的模样。缺斤少两的心脏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楚,然后由瞬间变得坚硬。
他微微倾身靠近安阳,然后柔情似水地俯下身子,先前受了伤现在结了一层乌黑的痂的手,在她侧面晃了晃,凉薄地唇覆到她耳际,魅惑着低喃,“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跟踪你过来想要一把掐死你?安阳,我曾经真的想过一把掐死你。可现在,你不配。我不想脏了我的手。”明明是柔情万种的表情,明明是柔情万种的嗓音,可是,落在安阳的耳朵里,却比千年寒冰还要刺骨。“没错,我是跟着你过来的,可那又怎样?你不觉得我刚刚救了你一命?”
“哦?你这是在邀功?”安阳往前退了一步,避开他晃在她眼前的他受了伤的手,斜眼看着他,拔高了尾音。
“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也可以接受。”陆沉雁嘴角噙着云淡风轻的笑,似乎对她的说法很感兴趣。
“哦?”安阳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浓浓的嘲讽笑,微微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跳高了声音,“怎么样,是要我以身相许?”
陆沉雁神色一暗,微沉着语气说道,“我对已经有男人的女人没兴趣,不过……”下一秒,他就转了个折,刻意提高了音量,表情都玩世不恭了许多,“要是你考虑跟顾一川划清界限,从此不再往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刚才的提议。
他说得这么自然,好像蓄谋已久一样。而且,这几年来,在心里反反复复念过的,如针扎在他心里一般的名字,他也这么平淡的不激起一丝波纹的念了出来。
忽然,他觉得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了,如果有什么平民奥斯卡奖,他觉得他完全有夺得影帝的实力。
“真的?”安阳顿了顿,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不过……”她稍稍犹豫了下,歪着头打量着他在月光下越显俊毅的脸庞,懒懒洋洋说道,“貌似,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吧,如果我记忆力不错的话,应该,你这方面还是很讲究的吧,勾三搭四跟你应该搭不上边吧?”
“你也说了,你记忆中的事情,不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女人,人都是会变的,谁不喜欢做只偷腥的猫,而且,对象还是旧情人。再说了,当初你爸爸是我亲手抓到牢里去的,这样的我们在一起厮混,应该更刺激。说实话,我还真的挺感兴趣的,怎么样?”
人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副皮相,可是,褪去了一身军装后的陆沉雁,完全不是四年前的那个不苟言笑的陆沉雁了。
他说话的神情,言语里的轻佻,和对她的不尊重,都无声地告知她,她已经不再是是当年那副严肃的,动不动就会关她“禁闭”的威严模样,多少,安阳心里有些错愕。
这些年,不是没有看过与他有关的新闻,不是不知道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陆沉雁,可是,当自己亲眼所见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吃惊。而且,听他这么云淡风轻的将陈年旧事给提起,听他调笑着将她当物品般处理,她已经完全摸不透眼前这个人了。
这样的陆沉雁,她为何还要顾忌会不会伤害他?这样的陆沉雁,怎么还是她当年一心维护的陆沉雁?
天意呢!她刚刚才失去接近他的机会,他立马又自动送上了门。
安阳正思考怎么实施计划,陆沉雁见她不说话,终于失去了继续挖讽她的兴趣,“你爸爸的死是个阴谋,安阳,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情回来的,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去。”
还是犯贱,终于说出来了跟她过来的重要目的。
从她接受军方的邀请,高调回来,陆沉雁就猜到了她的目的。从她愿意出席庆功宴,却又中途离开,她便知道,她的出席,只为了靠近他。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达到目的就走,但他偏偏跟了过来。
“你这是关心我?还是怕我乱了你们那群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救世主的计划?还有,你的意思是,要我回去?滚出你们的视线,让你们活的好好的,看着我爸爸做牺牲品?”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反对。”
陆沉雁仍旧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安阳微征,这个样子的陆沉雁,真的太让他陌生。而且,一直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她已经不能再在他的眼眸里看出任何东西。可是呢?
“你跟过来就是为了替你爸妈的失信找借口,好打发走我?你错了。陆沉雁,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求人帮助的安阳,也不是那个遇事只会逃避的笨蛋。”
“是顾一川给了你勇敢的力量?”陆沉雁挑眉冷冷问安阳。
“不是他,难道是你?”
连空气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嘲讽的味道。
“不错嘛,确实变化了很多,看来媒体有时候还是很可靠的。看在我们曾同睡一张床上,我祝你好运。”
陆沉雁勾唇,冲她微微一笑。
安阳立马抬眸,看着他轻轻点头。
“谢谢。不过,既然你也说了我们曾经同床共枕过,那么,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回来,而且又处境危险,那么,你们公司的公关部经理,明天我去面个试,应该可以走后门吧?”
“想在我这棵大树底下乘凉?”陆沉雁有些不敢相信,探究地打量着她,似乎要看到她心灵深处去。
“有何不可?”她今晚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找这棵大树而已。
气氛因为安阳的这句话而变得有些僵硬。她认真的看着陆沉雁,等他早点做好决定。陆沉雁则是深深凝着她,想要一眼看进她的内心深处去似的。
终于,默了片刻,陆沉雁缓缓朝她摊开了手掌。
“嗯?”安阳没搞明白状况,蹙着眉头看着他。
“手机。”
安阳恍然大悟,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他,陆沉雁一字一字的摁着,似乎用了点力气,不然安阳听不到那么清晰的摁键声。片刻后,安阳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声音,“直接上班吧,明天到了打我电话。”
“就这么简单?”安阳微眯着眼,她可没想过他回这么容易松口。
”难不成,你还真想爬上我的床?”陆沉雁细细瞄着她,顺便将手机还给她。
手机还没给她,屏幕忽然就亮了,一川这两个字突兀的在屏幕上跳动。陆沉雁一愣,想拿到什么烫死人的东西一般,直直将手机扔回给她。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008 过往(一)
008过往
陆沉雁走之前给陆沉曦打了电话,停车场内的两具尸体很快便被人收走。
厚重的月色,洋洋洒洒的伴着冷风落下来,铺洒在已经恢复静谧的小区内。从窗口默默往下看,楼下已经孤零零的只剩那盏路灯。
早走了呢。
她低低地叹了一声,转身爬床睡觉,旁边的藤椅上摊开的那本时尚杂志就那么撞进她的眼睛。还是去BLUESCLUB之前翻开的那一页,陆沉雁穿白色的衬衣,袖子毫无意外的卷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臂。衬衣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精壮性感的胸膛,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之后,便是整页整页,花了超多笔墨的介绍。
商业巨子,天才投资者,B市商业圈的黑马……
等等让人眼花缭乱的头衔。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陆沉雁,不是初识的时候,只属于她的小雁子。
她的小雁子,即使她犯了再大的错,他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她,他可以见神杀神,遇佛杀佛,而不是像现在,两个人除了相互挖讽,算计,早已经无话可说。
安阳眯了眯眼,想起那天决定回来的时候,顾一川特意找她谈话,安阳头一次乖乖的跟他摊牌。
其实,他们的过往,也不是那种轰轰烈烈,刻苦铭心。也就是不温不火的恋爱,恰到好处的相处,什么都那么的顺其自然。当然,如果加上后来的结局,和现在的相遇,要是拍成电视剧,却也绝对的会是一出洒狗血赚眼泪集家族斗争,背叛与复仇,三角恋于一身的台湾言情偶像剧,陆沉雁是天子骄子,而她是妄图飞上枝头做凤凰不知天高地厚的跛脚麻雀。
为何跛脚?身份不干净呗!
遇见陆沉雁的那年,她不过20岁,很是幼小的年纪。
那时候的她,南方小镇拼命念书努力考上Q大这所享誉全国的高等学府的穷丫头,灰头土脸,穿夜市淘来的便宜衣服鞋子,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湘味儿,跟那座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那么的格格不入。
彼时的她,理想还不是只做个贤妻良母,相夫教子那么简单庸俗,而是想在那所高等学府里,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用力汲取一切可以充实自己的养分,然后离那座大城市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让那些人清楚的看到,她可以不靠任何人,一点一点的强大。她可以没有任何人,仅仅是靠自己,成为那些人眼里的高不可攀。
所以,为了生活,为了让爷爷奶奶宽心,她身兼数职,早上在Q大附近的‘国色添香’做临时工,帮忙卖早点,晚上去上海路的bluesclub做服务员。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bluesclub的客人从来都是非富即贵,为所欲为的主。
命运开始转了个弯打算狠狠作弄安阳的时候,她刚帮一位bluesclub的常客习少倒完酒,习少趁势握住她拿着酒瓶的纤细中带点薄茧的手。
“习少,不好意思,那边还有人要招呼,还请习少高抬贵手。”安阳赔笑着道歉,一语双关的同时,侧眸看了看那边的一桌公子哥儿,有意无意的暗示习少,想借着别人来躲过这一场灾难。
在这个club里头兼职了大半年,安阳多多少少还是懂得了一点儿门道的。像习少这样的富二代确实需要小心谄媚,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像那边的那桌军政界的太子爷们,更需要忌惮,而且,事实上,她今天确实有两桌的客人需要服务。
只是,那时候,20岁的安阳,村子里来得学生一枚,自卑,良善,或者是傻里傻气,什么都忍着受着,不像现在,锋芒毕露,心里藏不住半句话,性子直的如掰不弯的石柱子。
习陆洋顺着安阳的示意看过去,一看是一桌军政界的太子爷们,心里顿觉不爽,这不是明摆着说他地位不如人么?好在,他也不是傻子,也明白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认为面前这个女人,还不足以有这样的实力和魅力,让原本就水火不容的两边触发战火。
再说了,Bluesclub的规矩谁不懂,一人一个包间,一人一桌顾客。显然,不用脑子去想,习陆洋很自然的认为这不过是她又一次拒绝自己的借口。这下,心里想染指下面前这个长得还算水灵的小姑娘的心思愈加浓烈。
“哦?如今你有了靠山了,敢拒绝本少了?”习陆洋沉眸,微眯的双眼中,透露着几许危险。他堂堂中盛集团的少东家,几时招人不待见过?身边的哪个女人不是媚笑着靠上来?可这个不过是有点姿色的女服务员却几次三番拒绝他,挑衅他,惹怒他。
“习少这话言重了,安阳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服务员,怎敢拂了习少好意?”安阳自知不妙,边赔礼边暗暗往后退了几步。她向来不喜欢这个习陆洋,仗着家大业大,花心至极,club里好多女服务员都被他染指。虽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可安阳还是十分讨厌。
哪知,这习陆洋伸手一拦,轻轻松松便挡住了她的退路,顺势手一勾,将她揽进了怀里。
“习少,男女授受不清!”安阳气急败坏,用力挣扎,却引来习陆洋同行的人一阵大笑。
“哈哈……还男女授受不清,安阳,你是那个山旮旯里出来的野东西?”习陆洋跟着大笑,手指轻挑起被逼着半靠在自己身上,手里还拿着小半杯酒水的安阳的下巴,眼光里满是鄙夷,言语里也是诸多不恭敬和蔑视。但指尖的动作,却是**裸的**。
“不过,冲着这股子野劲儿,我……”
“你才是野东西,你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习陆洋话还没说完,却被安阳突兀的顶了回来。
几番挣扎习少都不曾放手,甚至言语动作举止都越来越出格,为了保住这份薪资丰厚的工作,安阳都可以忍。但是,一句野丫头却触碰了她心里最晦涩,最不能被人碰的地方,安阳忍无可忍,生生打断他的话,倔强的回嘴,一边放下手里的托盘,随手就拿了刚刚倒满的白兰地尽数泼到了习少的脸上。
霎那间,一切都寂静了。
片刻后,一声十足的咆哮,再次点燃了club里面的喧哗。
“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习陆洋“腾”地起身,接着,只听得“啪”地一声,厚实有力的一巴掌扎扎实实地落到了安阳的脸上。
立时,安阳的脸上,只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可是,习陆洋却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将安阳扯过来,还要打她。
“习陆洋,你放开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安阳急了,呜咽着,大喊着,腿下也在拼命地踢他。可是,却依旧没有丝毫办法躲开他的钳制。
“我是不是男人,等下到了床上你就知道了。”习陆洋睥睨了安阳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狰狞。言语却比刚才更加的轻佻,手里的力道也在不断加大,拉着她继续往前。
“习陆洋,你放开我。”
“你再敢拉我,我立马报警!”
“习陆洋,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
安阳一直挣扎,一直大喊,却仍旧逃不出被拽着拖走的命运。
Bluesclub是B市有名的娱乐会所,出入的都是一些军政商业娱乐界的名流高端。它虽不过是埋在土地下的一方小小酒吧,其奢华程度却丝毫不亚于上面的任何建筑。而且,它还是会员制的,一般的人还根本进不来。blues的负二层还有一些昂贵的,装修顶级奢华精致的房间为客人准备,现在,习陆洋拖着安阳去的,就是那些房间。
几番挣扎叫喊无果,安阳泪眼婆娑的看向路过的一个个衣着光鲜的男女,却每个都是看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眸的事不关己的淡漠态度,隔壁卡座,正在倒酒的其他小妹,也不过是或嫉妒,或艳羡的抛了个眼神过来。安阳绝望了,眼泪顺着眼角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陆沉雁,就是在安阳近乎绝望的时候,宛如神只般忽然出现,从此,光明正大的盘踞了安阳心里最柔软最清明的地方。
☆、009 过往(二)
009过往2
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心里已经极度恐惧,也有可能,那时候看到有人帮忙,极度感激,以至于,安阳。根本没有听到陆沉雁当时说了句什么话。但安阳仍旧清清楚楚的记得,并且以后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或者时光消逝了多久,她都永永远远不会忘记当时英陆沉雁的英勇神武。
也不过是一件纯白的休闲衬衣,性感的开了两个扣子,懒懒洋洋的,比大厅里的灯光更加的迷离而诱惑。
他就那么孤傲,冷然的站在习陆洋的面前,深邃的眼睛,犹如看不到边的无底洞,仿若一不小心,你就会被他眼里的黑暗席卷进去,从此之后,万劫不复。
“哟,是我们的陆家二少爷,怎么着,要为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出头?”
习陆洋见陆沉雁忽然出来,拽着安阳的手指紧了紧,眸色里一闪而过某种精明之后,长臂往上,一把勾住了安阳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胸膛一带,紧紧揽着,笑容奸佞的看着陆沉雁,眼睛里亦带着浓浓的挑衅。
那时候,陆沉雁风头正盛,因为在边境忍辱负重四年之久,破获了一起涉及中国,越南,老挝,缅甸,泰国的重大国际案件,维护了国家利益的同时,也为边境的安全作出了重大贡献,破格获得国务院嘉奖,当时才26岁的陆沉雁,一举成为国内最年轻的上校。
再则,本身,陆家在B市军区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陆老爷子当年跟着大部队走南闯北打天下,解放祖国的大好河山,威名显赫,即便那时已经退休,但谁还不是得恭恭敬敬叫上一声老首长?
加之,那时候陆沉雁的爸爸又已经是国安部的要员,仕途上也是蒸蒸日上,长孙陆沉曦即陆沉雁的亲哥哥在B市警界也是一颗闪亮的新星,所谓如日中天也不过如此了。对陆家,谁不都得小心应付着?
西边的红二代、红三代,南边的富二代,北边的官二代,在B市,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三个阵营,三足鼎立的态势维持了好多年。陆沉雁的回归,强势的夺走了大部分人的眼球,三足鼎立的态势隐隐有了倾斜。B市的权贵早就想会会这个重归B市的贵胄,而其中,又以南边的关家为甚。
习家跟关家是世家,习陆洋更是一直跟着关齐铭在商场上摸爬打滚了许多年,想斗一斗的心思自然更为强烈。
不过,好在刚回来B市不久,事情多,加上陆沉雁平时做事又是低调沉稳那一型的,所以,他们也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现下,他倒是自己来创造机会了,习陆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他也忽略了一点,陆沉雁是那种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要达到目的的人。区区一个习陆洋,根本动不得他半点。
“哦?我的口味可没有习少那么重,这种黄毛小丫头,我还没有兴趣,不过,你拽着这个小姑娘,我们那一桌,一大帮人没酒喝,这可怎么办才好呢?”陆沉雁一边带着苦恼说话,一边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眼角微微一斜,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角偏僻的落里,淡蓝色的旋转灯光下,坐在一边或聊天,或打牌的一群人,真真有十来个。且,大都是如今B市军区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还有两三个在政界已经站住头角的新贵。
习陆洋顺着陆沉雁的目光看过去,不免微微一愣,下一秒,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优雅的摊了摊手,“哈,陆二少,想不到四年不见,你不光卧底做尖细的本领大增,连开个玩笑也这么艺术了。你没酒喝,这可不关我的事。”
一声陆二少,显然是没给人家面子。言语里的挑衅,也是很明显的。说吧,他不等陆沉雁再开口,拉着安阳转身就走。
做卧底,做奸细,这在上流社会,本来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当年若不是有人阴陆家,陆沉雁也不会被派去那样危险的地方。这件事情本来在陆家就是及其敏感的话题,即便如今陆沉雁平安归来,而且地位名誉不可估计,但仍旧,算是一件上不得台面的事。
习陆洋的话,无非就是一把尖刀,插到了陆沉雁的心上。
好在,四年卧底生涯不是白当的,陆沉雁只是唇角微勾,睥睨了一眼习陆洋,那双眸微眯的危险样子,像极了一头刚刚睡醒的豹子,等待将某个猎物一举拿下。
安阳被那个样子的陆沉雁震撼了,光顾着看他,忘了反抗,被习陆洋一拖,趔趄了一下。
眼看着就要摔倒,陆沉雁宽厚有力有着一层薄茧的手,盈握住了她的腰,顺势就将他从习陆洋的手心里截了下来。
随后,懒懒散散,却充满着不能让人小觑的微沉声音,自习陆洋身侧冷冽响起,“我长了什么本事,大家有目共睹。至于这个小姑娘,还真不凑巧,她刚好还要负责我们的酒水,既然习少这边没事,就该按blues的规矩来的。”
呵,这可不是?人家什么本事都没长,但就是一跃成为了全国最年轻的陆军上校,怎么着了?
安阳倒也不傻,见陆沉雁这么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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