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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惹我(北方南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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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有电视台记者将麦克风递到宁小青面前,摄影师也将镜头挪过去,甚至,还很有技巧的拍摄到了他身侧的男子的小半边侧脸。
梁有声曾直接说过,不希望自己出现在报纸杂志等与经济版面不相关的地方,也许是他有足够的威信,也许是他背后有足够庞大的势力,反正,他与宁小青这么久的暧昧相处,那一张坚毅的面部轮廓,也实实在在未曾在娱乐版上露过面。
不过,像这个娱记一样打擦边球的,还是不在少数的。
电视机前的安阳和陆沉雁显然没想到宁小青会做如此重大的决定,而且,事先竟然没有透露过一点点的消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只好双双将视线放回电视频幕上。
可是,依旧只有那么官方的回答,在中国电视市场已经遇到了瓶颈,想换个方向,往日本发展,顺道去东京大学进修,放松下心情,回来好继续奋斗。
画面,随着宁小青走进机场而结束,一大群影迷,娱乐记者都止了步。一身紫红色长裙的宁小青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她生活了28年的土地,终于没有任何留念的转身,启程去往另外一边天空。
飞机起飞的时候,梁有声正站在机场二楼的贵宾候机厅,他缓缓拉开窗户,一直注视那家波音737,直到她冲入云霄,直到她冲出他的视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同一时刻,安阳和陆沉雁的手机同时响起,有宁小青的短信,只要寥寥九个字,却足够说明她的决心,也足够让安阳和陆沉雁放心。
“我不会让他再错下去。”
安阳不由得想起那日宁小青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说的那番话。
她说,我跟着他十年啊,十年,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蹉跎?你们了解我心里的苦吗?我无时无刻不在跟自己做斗争,我甚至趁他睡着的时候,想一刀了解了他。
她对她说,安阳,其实你哥哥真的很爱你,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爱。
也许,她是要去找哥哥的吧。
哥哥,她,好像从未对那个人喊过这个亲密的词。
想起后来的那次首映礼,她站在哥哥身边,却大剌剌的看着站在陆沉雁身边的她。
想起那次在监狱里,她朝她招手,说,安阳,睡我这里。
……
有些人,其实你虽说你还未来得及真正接触,可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走进了你的心里,并且带给了你别人无法给予的温暖。
于是,窝在陆沉雁怀里的安阳一扭头,头微抬,微眯着眼睛瞅着顶上有些倨傲的男人,问出了酸溜溜的话。
“小雁子,像小青姐这么勇敢,漂亮的女人,当初你怎么舍得拒绝?”
于是安阳一字一顿缓慢的给宁小青回了短信,想起第一次在BLUES CLUB里见宁小青,她要她唱《雪人》,又是心酸又是嫉妒。
陆沉雁看了安阳一眼,很是认真的凝眸想了想,许是想不到什么好的答案?反正,过了半晌后,他仍旧拧着眉,冷着一张脸,平平静静的回答了安阳三个字——不知道!
……
天呐,就不知道浪漫一点点回答我,拒绝宁小青是因为在等着我么?!
果然,身体健壮后的陆沉雁,一点都不可爱。
安阳委屈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冲他无奈地撇了撇嘴。
陆沉雁似乎没看到,又或者是看到了故意装没看到,平静的将手机放回床边的白色小矮柜上,径自起身。
“干嘛去?”见他要走,安阳也跟着起身。
陆沉雁低头,窃喜了下,又恢复了平静的深色,盯着面前这个又爱吃醋又爱管闲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怎么了?”安阳自然瞧见了他脸上的各种表情,插着腰又问了一句。
陆沉雁用手指勾了勾她。
安阳听话的踮着脚凑过去。
陆沉雁长臂一揽,将她的耳朵凑到自己嘴边,带着浅笑低低道,“我都已经做爸爸的人了,你还不放心?上个厕所而已啊,不然,一块去?”
说罢,他很好意思的在安阳脸颊上偷了个香吻。知道她可能会发飙,陆沉雁立马灵活跳开。
去你的大头鬼!果然啊,恢复身体健康的男人会逆天啊!
安阳好想没有素质的骂一句,可惜,到底是书香门第,做不到。满脸通红的看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优哉游哉的去上厕所。
不过,陆沉雁运气不太好,他前脚刚刚走,这边他放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雁子,怀谨电话!”
知道他的电话有好些都是军事机密,安阳不敢直接接。不过,这怀谨二字,叫得这么清甜,还真的有点,那什么——暧昧!
“你接一下。”不是第九军团的电话,陆沉雁就没想那么多,直接让安阳接过了电话,谁知道,安阳一接通电话,连“喂,你好”都没有说一句,张怀谨的一句话就让安阳顿时陷入了恐慌中。
“雁子,赶紧来仁和私立医院,安阳的爷爷不行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中风了,你做好心理准备,看怎么跟安阳说。”
“我挂了,现在我和卫魏在这边,你赶紧将安阳带过来,好让他们爷孙俩见最后一面。”
☆、105 追悼会
105 追悼会
当安阳跌跌撞撞赶到位于B市西郊的疗养所时,张怀谨和卫魏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安阳见到卫魏的那一刻,虽然非常震撼他竟然跟陆沉雁他们认识,也好奇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间疗养所里,但毕竟此时此刻爷爷的事情最为重要。倒是陆沉雁,见安阳与卫魏那疑惑惊讶中带着些微惊喜的眼神,异常纳闷为何他俩会认识。他当初不就看中了安阳和卫魏是老乡么?可也没想过,这两老乡还真的认识啊。匆匆凝眸思考了一下,见安阳恢复意识急急忙忙的进了病房,他朝微微点了点头,也也跟着进了病房。
爷爷此刻身体已经极其虚弱了,经不得吵,连细微的声响都会刺激到他,病房里医生护士都退下了,张怀谨见安阳和陆沉雁都过来了,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跟进来,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整个房间里,空荡荡静悄悄的,只剩下仪器嘀嘀嘀的声音。安之鼻孔上罩了氧气罩,眼微微阖着,似乎一不留神都能沉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人老了,身体就不中用了。
中一次风对身体都是莫大的损害,何况爷爷已经中风三次。这一次,更是昏迷不醒了5天,陆沉雁那边光他自己就已经让人不省心了,张怀谨便一直没有告诉他们,免得耽误他们自己的疗养,知她自己一个人没日没夜的守在疗养院里,尽一尽安阳和陆沉雁无法尽到的孝道。不过,这一次,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爷爷才刚刚醒来,情绪就不对劲。呼吸,心律各方面的指标都不好,张怀谨一分钟都不敢耽搁,立马就打了陆沉雁的电话。
看着病床上苍白憔悴已经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安阳站在房子中间,整个人完全傻了一般。连步子都没有往前迈。不知道是不想啊,还是没有这份勇气。
只眼里的泪水,一直掉一直掉,压根没停过。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她隐忍的悲伤的啜泣声。伤心欲绝。不知所措,似乎只有流尽眼里的泪,这样才足以发泄。才足以减轻这些年所承受的思念之痛。
“安阳,别哭,爷爷不喜欢你哭。也别害怕。我一直在这里。”陆沉雁知道安阳的心思,无非是震撼,无非是害怕,也无非是觉得自己太不孝,太多的东西压在身上,让她觉得压抑,伤心。喘不过气。
而且,她也从未想过再见爷爷会以这样的方式。生怕这一见之后,就是永别。这一切,他也曾刻苦铭心的受过。
只能以这样发方式,这样的言语来安慰她。
安阳仍旧不说话,也不动,只哭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沉雁侧头,看着这几日一直浸在泪河里的小女人,心脏跟被人拧麻花一般,疼的一抽一抽的。微叹了口气,这才轻轻抬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随后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五指紧紧用力扣了扣她的肩。企图用这份身体上的痛告诉她,此刻,她不是一个人。这才又在她耳边以极其轻柔和夹杂着深深哀恸的声音提醒,“去吧,再不见,也迟了。”
当年,陆沉雁的爷爷陆其森走的时候,他也没见到呢。他还记得,那年90大寿的时候,他还说过,一定会带安阳来见他。可惜,那些信誓旦旦,那些得意和骄傲,最终,也不过是一句谎话而已。
爷爷最爱的孙子,都未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如今,见安阳这样子,他自然也明白,自己心里也是悲痛,何况,这五年来对安之细心的照顾,他早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一样爱护和尊敬。
病床上的安之不知是听到了啜泣声,还是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房间里陆沉雁和安阳的身影,还是祖孙之间深厚的感情让他察觉了什么。他费尽了力气,缓缓的撇头过来。似乎有些意外会看到安阳和陆沉雁的身影,安之的瞳孔忽而急速收缩,然后一下子瞳孔瞪得老大,直直盯着他们。收在被子里头的已经瘫软了没有力气的身体都奇迹般的抖动了起来。氧气罩下的唇,巴巴的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说话,苍老的手,都激动的朝安阳伸了出来。
“爷爷……”
此情此景,安阳哪里还忍得住,一声凄厉的呼唤过后,整个人差点就连滚带爬了。到了床边她又浑身一软,啪地摔到了地上,却连起来都来不及,半跪着就握住爷爷冰凉的手,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安之这边,眼眶里也盈满了泪水。
陆沉雁见状,侧身,头微微仰着,眼睛紧紧阖着,等眼里的泪意消退了,才敢睁开眼。几步上前,将安阳搂在怀里,带起来,又让她坐到床边,才算放了心,自己个也跟着坐到一边,好照拂着安阳的情绪。
五年没见,一见就是诀别,任谁也受不了的。
安之这会倒是没以前的脾气了。那时候在洛杉矶,见不着孙女,天天闹脾气,现在见到了,即便觉着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终归心里还是欢喜的,一只手被安阳握着,另一只手也就颤抖地伸了出来,想去抚摸安阳的脸,想安慰她别哭。
他的宝贝孙女,他最喜欢看她如春风拂面般和煦温暖轻柔的笑脸,最喜欢耳畔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自妻子傅秀云去世之后,这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阳光了。
安阳哭得稀里哗啦的,哪里顾得着爷爷的动作,倒是一旁的陆沉雁先反应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这边安阳才倾身下去,让爷爷布满皱纹的手抚到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梦里才能见到的事情,终于还有机会成为现实,安之满意地笑了笑。最爱的孙女在,最满意的孙女婿在,终于,不再留有任何遗憾,安之幸福地安静地阖上了双眼。
他已经没有去扯下面上的氧气罩,也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是,亲情的力量,却支撑着他朝他最爱的孙女儿抬起了手,支撑着他用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点力气,去摩挲一下最爱的孙女的那张瘦削的小脸。
而安阳,终于在陆沉雁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
举行追悼会那天,是西方的情人节,也是二十多年前安阳的奶奶傅秀云去世的那天。
爷爷喜静,又不好名利,在B市亦无什么亲近之人,是以,追悼会上的人并不多。
安之膝下只有安康一子,安康也只有安阳一个女儿,经历了绑架事件相濡和以沫情绪还没有稳定,这又是丧事,安阳没有将他们兄妹俩接过来。
于是,灵前也就只有安阳一个后人,所谓人丁单薄莫过于此。还好,有陆沉雁全权帮她处理了各项事宜,并且陪着她披麻戴孝,俨然已经有了十足的孙女婿模样。
许是爸爸走之前给第五军事监狱的人留了口信,或许又是他们感念爸爸对军区行动的配合,第五军事监狱的中尉监狱长张汉作为军方的代表参加了爷爷的追悼会。部队里一些跟陆沉雁玩得好的发小也跟了过来。
倒是几位首长,莫志国,薛启生,还有陆沉雁父母的到来,让安阳小小吃了一惊。
陆沉雁的父母见儿子陪同着安阳跪在一边,心里仍旧不大乐意,但终归不是可以计较的场合,只献了花,鞠了躬,默着一张脸站到一边。
莫志国和薛启生则好生安慰了安阳几句,莫志国的儿子莫劲修和儿媳迟迟,还有薛启生的儿子薛子明都一脸悲恸的站在身后。
还有几个当年爷爷在B市的学生,其中赫然包括当时在那场底下拍卖会做鉴定师,也就是当年曾求爷爷雕刻过碧玺的穿一身唐装的中年男人,B市艺术鉴赏大师,唐令唔。今日,他穿的仍是唐装,不过,是纯黑色银丝暗纹的黑色唐装,一身的黑色,足以表示他对爷爷的尊敬。安阳奇怪他的到来,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陆沉雁,见他淡定的神色,才算将一切思忖明白。
而梁有声和那天在沁园七号出现的那个林医生一起出现,又着实让安阳震撼了一番。林医生还是那天那个模样,一声黑色的西装穿的十分得体,庄严肃穆中又不失他自有的潇洒风格。而梁有声,则是一贯的淡漠神色,一张脸森冷的足以媲美南极的冰川,一双瞳孔黑得如瞧不见底的黑洞。只是,那其中流露的光泽,多少能泄露一些情感。
可是,他跟林医生一起出现,却十足十的让安阳足以震撼。因为,那天安阳之所以会相信林医生,并且给他透露那么多的消息,完完全全的是因为他在她掌心划得那几个字——安康病死,速归B市。那是当初莫名其妙发到她邮箱里的几个字,只有他和发邮件的人知道。如今,她却跟梁有声一起出现。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看这个梁有声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之前更是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不过是一场追悼会,各方人马纷纷出发,连习陆洋都送来了花篮,整个将安阳弄得云里雾里。
偏偏,身旁那个似乎能参透一切的人,一直都是一副比她还悲恸沉默的样子,她也只好继续低头烧纸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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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说一下,有木有见到新人物?
莫劲修和迟迟。
下本在纠结是古言重生啊还是继续现言高干,后者的话大概就是写他们了。主要我还没搞清楚下本写什么~~
亲们有什么意见么?
☆、106 鸾凤和鸣佩
106 鸾凤和鸣佩
追悼会是下午三点多开始的,久等一切都忙完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人早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跪在哪里两个多小时,腰酸背痛那是不消说,跟最重要的是,这代表老人家真的已经走了,去往另外一个没有儿孙相伴的地方。
安阳站在爷爷的巨幅遗像前看了好久,直到陆沉雁喊,她才转身离开。
出门的时候,很意外,一辆很普通的商务车开了过来。
安阳窝在陆沉雁怀里,疑惑着抬眸看着他,却见他也是微微皱眉,一副摸不清状况的样子。刚要开口,商务车的车窗已经主动摇了下来。
却是葬礼上那个一身庄严肃穆的黑色唐装的鉴赏大师——唐令唔。
“唐先生。”陆沉雁紧皱的眉峰松开,转而带上些微的恭敬和礼貌,举止得体的打招呼。安阳也跟着喊了一声。
殡仪馆门口总不好将车停太久,唐令唔礼貌的额跟他们回过招呼,简单的说明来意之后便示意他们上车。
“年前几个学生送来的瓜片,印象中好像你极喜欢喝茶,尝尝。”
安阳正俯身细细的看唐令唔雕刻的一些乌木小雕饰,陆沉雁对碧玺颇有研究,便在一旁琢磨那些碧玺饰品。安阳正看得出奇,唐令唔端了一杯浓香的茶过来。
艺术大家嘛,总有那么些微的清高,说话间本是客气而又含蓄的,但本来是一个请求式的问句,一到唐令唔的嘴里,就变成了比较勉强的肯定句。当然。这也跟他的年龄分不开,四十多岁的人了,名声有,地位有,财富也有,是该有大家风范的。
就连他泡茶。端茶。甚至是送茶,安阳也觉得有些跟其他人不一样,笑一笑,低头。抬手,接茶。
看那茶,倒是微微一愣。
上好的明代官窑出来的白色薄胎瓷杯。透亮的灯光下,那胎瓷杯薄得跟细细的一层皮一样,配着分分明明的瓜片。青绿青绿的茶汤,跟颗硕大的夜明珠一样。
安阳笑,不愧是艺术家,喝个茶,倒也要色香味俱全,嗯,触感和视觉效果也不错。
细细呷了一口。倒真是不错的瓜片,一般人估摸着还喝不到。
“怎样?”唐令唔看安阳那享受的模样。自然知道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是这么一问,得个好点的答案,心里好宽慰一番。
嗯……安阳又呷了一口,才将茶杯托在手掌心里,眉毛微微皱着,似乎有什么难题,过了小会儿后,她才转过身去,一脸抱歉的说道,“茶倒是好茶,也怪好看的,不过,唐叔,跟那年你送爷爷那些瓜片比起来,口感和香味那还是差了一点点呀。”说罢,她又抿了一口,满足的吞下肚以后,小脑袋一抬,睁着说水萌萌的大眼睛瞅着他,一脸调皮可爱的模样,撒娇道,“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唐令唔倒是没想过会看到安阳这样的一面,也没想过他回的会是这么一句话,一时之间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倒是同样在呷着茶的陆沉雁看明白了也听明白了安阳的意思。
安阳跟唐令唔都不太熟呢,她一声唐叔倒是喊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而又适当的搬出了爷爷的名字,为的就是不让唐令唔打哈哈。
想想,那个当初傻乎乎的小姑娘,什么事情都要依靠他来善后的小姑娘,如今凡事也留了一个小心眼。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啊。
见唐令唔还有几分微征的神色,索性,陆沉雁大喝了一口茶,将杯子随手放下,边笑着边大步朝安阳和唐令唔迈了过去,嘴里还不忘打趣,“唐大师啊,咱们安阳可还没有跟你熟到可以喝茶聊天话家常的地步,说吧,等了我们两个多小时,为着什么呢?不会真是让我们喝喝瓜片,看看这些艺术品吧?”
陆沉雁这么一提醒,唐令唔才算缓过劲来。
他倒也不是因为不懂安阳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他也是在感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而已。
“叔叔呀,爷爷说了给你弄东西呢,你还是别等了,外头这么冷,你喝完这杯茶就回去吧。唔,偷偷的说,这是爷爷最喜欢的瓜片,爷爷不给你弄东西,你喝一点他的宝贝,气气他,你也消消气呀。”
南方的小姑娘,说话不光尾音上扬,也喜欢带点语气词,那时候安阳才十来岁罢,说话更是还有点奶声奶气。端着一杯六安瓜片,一双小手红通通的,看着他的一双眼睛倒是晶亮晶亮的。
那时候他刚得了一块上好的红碧玺,知道安之用碧玺刻印章是一绝,不远千里跑去求一方印章。怎知那时候安之已经不干这一行,更是不做商业纂刻,他又没有熟人引荐,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得到安之的首肯。
最后他自己都会心丧气了,是这个小姑娘端了一杯热腾腾的瓜片出来,还跟他奶声奶气的说了半天话,直到安之出来捏她,见他们聊得挺开心,才让他一并进了屋子。
许是觉得一个大男人能跟一个小女娃聊上半天心性不坏?或者又是他那时还只是个纯粹的搞艺术的没有市侩气?
安之最终还是答应了帮他刻上一方印章。
后来为了表示感谢,那年春节,他特意捎了半斤上好的瓜片过去,那可是特供中央的,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一小包。
一晃十多年,当年那个小姑娘都这么大了,说话还是会带个语气词,可是不奶声奶气了,还是嚅嚅雅雅的,只是中间夹了客气和几分梳理。几句话开门见山的,就让他没有再绕弯的余地了。
当然,唐令唔不知道安阳这么生疏的原因是,因为那次地下碧玺拍卖会。虽说先前在殡仪馆外看架势他跟小雁子是认识的,但毕竟好人坏人一时半会她还没有摸清楚,而陆沉雁也没有来得及说。
“你看你看,雁子,我们好好的温柔可人,善解人意安丫头,一跟着你这个运筹帷幄的大总裁,说话都不同了,时刻都得防着人了。”
总不好他也回的那么没气氛,白白生分了吧。他本来也不是一般般的艺术家,人好歹也是一人大代表,说话艺术自然有,这一句话,既是打趣陆沉雁,也表明了他们关系还不错。
陆沉雁笑笑,一把揽过安阳对着唐令唔,话却是对着安阳说的,“那次碧玺底下拍卖会,唐叔是我们的线人。”
哦……
唐令唔这才算弄明白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安阳自己个也恍然大悟,顿时充满了歉意。
几个人就着那件事情又闲说了几句,整个氛围又渐渐的温暖起来。
唐令唔找安阳和陆沉雁也不为别的,这几年因为“M”案,经他的手流入市场上的安之的作品不在少数,虽说碧玺是他的工作室的,但毕竟技术是安之的。安之是不看重名利和钱财,但他也不能无故霸占了不是?索性便用这笔丰厚的钱在一所着名的艺术学校以安之的名义成立了个奖学金支助基金。
安之一走,一系列的手续下来了,他自己忙,眼看着春季的艺术鉴赏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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