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我有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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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完，佣人退了出去。

　　　　

　真的那么难看？

　　　　和左西通了一通电话之后，左爷爷嘴角翘起了欣慰的笑容。

　　　　巴黎是世界上，鸽子最多的地方，两人驱车赶往酒店的过程中便能看到无处不在的鸽子，真的如别人说的那般，像鸡一样大，她早就想来巴黎，只是一直没有那机会。

　　　　刚回到酒店，莫北离就让她先休息一下，晚上有宴会，两人一起出席。

　　　　当晚，左西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礼服，跟着莫北离来到了宴会，会场上的场景，曾经很熟悉，如今很陌生，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左西觉得自己回到了八年前。

　　　　两人都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像这种这种场合他们都是从十几岁开始，家人便开始带着参加。

　　　　当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说莫家要带莫北离参见某场宴会，左西都缠着爷爷也要跟着一起去，她永远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宴会是十六岁，莫北离那时已经二十岁了。

　　　　左西和莫北离就像两个极端，莫北离发育得极快，而左西发育得很慢。

　　　　十六岁那年的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的时候，左西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抹胸公主裙，挽着自己的爷爷，高调入场。她也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是没什么胸脯，为了撑起那件裙子，自己给自己胸脯上贴了好几层胸贴，终于有了一点弧度。

　　　　左西并不知道自己和莫北离会被人选为开场舞的人选，所以左西人生的第一支舞，是和莫北离的，她永远记得那时自己内心的悸动，脸差点红成了苹果，一直在冒热气，怎么都降不下来。

　　　　可是莫北离却在跟自己跳完第一支舞的后，当即就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这金桔一样的胸脯，也学人家穿抹胸！这估计得贴了起码三对胸贴吧！”莫北离的双唇几乎贴上左西的耳朵，在左西的耳边魅惑地开口，“红色一点都不适合你，穿在你身上，像一朵盛开的鸡冠花……”

　　　　莫北离嘴巴张张合合的，偶尔还能碰到左西的耳朵，他当时还真想张嘴就咬上去。

　　　　其实当时，莫北离还真是故意的，穿着抹胸公主裙的左西，肌肤白得胜雪，火红色的裙子在披在左西的身上，像是火和雪的相融，冷与热的交替，如一只火红的花蝴蝶，一下子飞入眼帘，心想再过几年，左西长开了，估计比现在还美，下意识的不希望左西那样的潜力被人发现，就这么毒舌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想着这么打击她，估计以后都不好意思穿这种衣服了吧。

　　　　其实，左西真的很适合红色，很少有人能驾驭得了那种如火般红的红色，她左西就可以，但是自从十六岁那年的那场宴会之后，左西还真的再也没有穿过大红色的裙子。莫北离生日那天，是左西唯一一次八年来穿的一件红色的裙子。

　　　　左西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还满心期待，莫北离会夸她几句，好漂亮什么的，果然狗嘴一只。

　　　　“！！！！”还真不止三对胸贴。

　　　　当即，左西的脸像被贴上了冰块，一阵白一阵青，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傲娇的向会场后的花园走去。

　　　　左西当时那叫一个气愤，当即追了上去，在后花园里，站在莫北离的后面，蹲了下来，脱了自己辛辛苦苦穿着的高跟鞋，用力向莫北离身上丢去。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左西瞥了一眼莫北离，嘴巴瘪了瘪。

　　　　莫北离忽然将她带入舞池中，两人同众人一样，跳起了舞。

　　　　莫北离搂着做的臂弯，越收越紧，两人的肚子几乎都贴到了一起，左西有些脸红，有些抗拒，这大庭广众之下，真的不好意思，然而莫北离却越玩越起劲，脑袋弯下，嘴巴贴在左西的耳蜗处，左西身子一哆嗦。不停地将脑袋弯向一边，以躲避莫北离的靠近。

　　　　莫北离轻轻吻了一下左西的耳珠，左西身子猛地一阵颤抖。整张脸迅速充血。

　　　　“你的耳朵好白！很厚，还很圆润，跟珠子似的！”

　　　　“！！！！”左西无语问天。脑袋掰了回来，敲在莫北离的脑袋上，莫北离有些吃痛，嘴角魅惑一提，正经地抬起了脑袋。然后左西一个旋转，步出莫北离的怀抱，莫北离用力一拉，左西再次回归。

　　　　“莫北离，我穿红色裙子真的不好看嘛？”

　　　　左西嘟起了嘴巴，继续喃喃道，“你以前说过我穿着红色的裙子，像一朵盛开的鸡冠花！”

　　　　“嗯！”莫北离闷闷地一应，脑子回想起来他二十岁那年和左西参加的那场宴会。

　　　　左西的脸完全垮了下来。

　　　　“真的有那么严重么？”

　　　　莫北离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没有听见左西的话。

　　　　……

　　　　很快，左西和莫北离摇出了舞池。

　　　　“你好！莫先生！”

　　　　“你好！”两人用法语在侃侃而谈，左西听不懂，只能站在一旁，在莫北离或者对面人看向她的时候，她会大方地笑笑。

　　　　宴会之后，莫北离并没有带左西直接回酒店，而是带着左西来到了商场。

　　　　“莫北离，来这里干什么？”左西皱眉，疑惑着问道。

　　　　莫北离拉着左西满商场的乱逛，不停地拿着衣服在左西身上比。

　　　　然后丢下一句句的“包，包，包！”

　　　　左西算是发现了，莫北离给她选的全是红色的裙子，而且还是大红色。

　　　　“我不要！”左西推搡着，话说，穿的像朵鸡冠花，还穿什么穿，莫北离摆明了想让她丢脸。

　　　　“我要！”莫北离开口，不容左西反抗，然后继续让人包起来。

　　　　“你不是说，我穿红色裙子，长得像一朵鸡冠花一样吗？难看死了！莫北离，你有没有点品味？”

　　　　鸡冠花？莫北离皱眉。

　　　　身旁的售货员听到了左西的话，嘴角抽了抽，刚刚她们可都看见左西试过了，鸡冠花长什么样子，他们不懂，但是，火红色的裙子披在左西身上，绝对是不可置疑的美。

　　　　“那又怎样？我买，你就穿，没人让你穿出门！”莫北离悠悠道，“再说，我买给你，也不是让你穿出去满大街乱跑的！”

　　　　左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却又一下子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件，再进去试试！”莫北离又挑了一件递到左西的面前。

　　　　左西看着眼前的衣服，赌气地扭过头，“我不要！”

　　　　莫北离危险地眯起来眼睛，伸手用力拉起左西的手腕，往试衣间走去。

　　　　

　猜不透

　　　　左西将衣服换了出来之后，在莫北离的面前转了好几个圈圈，她总算是看清楚了，莫北离是个恋红癖，但是你恋就恋吧，还不管人家穿的好不好看，硬要人家穿，莫北离还能在奇葩一点么？

　　　　她看着莫北离的视线，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看，但是，左西觉得，莫北离是在看她身上的大红色的裙子，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个移动的衣架，不禁不满地剜了莫北离一眼，不耐烦地开口，“看够了没有？”

　　　　“没有！”

　　　　莫北离非常干脆地开口。

　　　　左西一阵口塞，嘴角不停地抽搐。

　　　　心也塞。

　　　　莫北离忽然站了起来，拉过左西的手腕，左西被动地被莫北离拉到试衣间，“我想看看你这次贴了多少对胸贴！”

　　　　左西听着，额角凹凸不平，随而在莫北离的注视下，蹲下便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举起，做出一个和当年一样的动作。

　　　　莫北离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将左西的举起的高跟鞋拿下，蹲了下来，捻起左西那只光裸着的脚丫，将左西的高跟鞋给穿了上去。

　　　　左西怔怔地看着莫北离此时的动作，心里五味陈杂，莫北离在帮她穿鞋子，为什么，为什么呀？

　　　　“左西，你当年吧我的脑袋都给砸破了……”

　　　　穿好之后，便站了起来，一个嗤笑，“还想让我脑袋再开一次洞？”

　　　　“什么？”左西回神便听到莫北离说的话，耳边一阵嗡嗡响。

　　　　莫北离也呆愣了一下，好像也诧异着，他怎么就想起当年的事情了呢？怎么就告诉左西了呢？

　　　　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的莫北离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丢下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换快点！”

　　　　左西怔楞着，在莫北离转身后，一脸的呆滞，心里又惊有疼，她不知道。

　　　　当初她砸完莫北离之后，就跑了出去，刚好爷爷要离开，便爬上了爷爷的车逃之夭夭，。

　　　　莫北离当时晕在了会场的后花园里面，还好哪里人来人往，及时把莫北离给送上来医院，左西当时那只高跟鞋，是尖跟的，砸了莫北离一个大大的口子，整整缝了10针。

　　　　后来当时莫家人不停地问莫北离，是谁砸的，莫北离硬是说不知道，后来左母有一天去左家拜访的时候，看到左西卧室的一直高跟鞋，才知道是左西，但是碍于两家关系，反正莫北离也没事了，就算了，再说她也挺喜欢左西这孩子。那时，莫妈妈便开始怀疑自己儿子的小九九，所以当左爷爷说要把左西嫁给莫北离时，她举了赞同票。因为，她比谁都了解自己儿子，如果没有人逼他，这辈子，他都不会愿意娶左西了。

　　　　从莫北离跟她提了当年的事情之后，左西心里就像长了一条长长的大大的疙瘩一般，又难受，又讨厌，她不明白，莫北离为什么现在才说，16岁和17岁的时间里面，有一年的时间，可是他却选择了闭口不谈，明明以前他那么讨厌她，明明老是看不惯她，其实只要他当时顶着个脑袋去找她，她肯定就心甘情愿给他做牛做马赎罪了。

　　　　莫北离当时只是不想下着她罢了，再说当时为了缝脑袋，后脑勺一大块的地方被剃光了头发，很难看。

　　　　然后就是后来，等莫北离的头发长长了，伤也好了，左西那年又要高考，莫北离也就不想再捉弄他，然后就是第二年，左西高考完之后的事情了，再次见面，一个成了受害者，一个成了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左西想着准备期洗澡了。

　　　　“你要去哪？”莫北离看着左西抱着衣服不知道要去哪？

　　　　“去洗澡呀！”左西回头。

　　　　“为什么要去外面的浴室洗，卧室也有浴室！”莫北离对左西的这种行为有强烈的不满，立马拉下脸，“回来！”

　　　　左西囧，她可以说自己现在不好意思跟他带一起么？

　　　　“这总统套房这么大，我要是不好好全都用一遍，会很浪费的！”

　　　　左西顾左右而言他，眼神飘忽着说道。

　　　　“我说回来！”莫北离黑着脸看着左西一脸茫然的样子，沉声继续说道，“过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左西白了他一眼，她这不是想利益均沾么！

　　　　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左西脑袋里还是当年自己狠狠地，用力地砸莫北离的场景，或许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左西晚上真的做起来梦来，她梦见自己像个毒妇一样用高跟鞋狠狠砸在莫北离的后脑上，比现实中更可怕的是，她看见莫北离的后脑勺汩汩流出了血液，不停地流出来，偏偏沾了莫北离的鲜血的她还帮不了莫北离止血，梦中的她惊慌失措地哭了起来，下一秒，左西睁开了眼皮。靠着窗外月亮透进来的微弱的白光，她清楚地看见莫北离的睡颜，睡着了的莫北离，脸部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起来，让她移不开眼睛。

　　　　她本想起床，也想去看看莫北离后脑勺的那个疤痕，却发现自己被莫北离桎梏在怀里，四肢动弹不得，她真要起床，莫北离也肯定会醒了。她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趴在莫北离的胸前，被莫北离这样占有性地抱着，左西觉得很安全，便不想动了，然后放软了身子，乖乖地趴在莫北离的胸膛上，这样静距离的接触已经不是第一次，却是第一次，左西清晰地听到了莫北离的心跳，那么的有力，那么的强壮。让她的心也狠狠地跟着莫北离的心跳声，奋力跳动着，想要跟上莫北离的节奏。

　　　　莫北离，你心里除了米粒，其余的时间都在想些什么，她为什么都猜不到？

　　　　然而左西不知道的是，他也常想问，左西，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又找不到问的理由，也常常的抗拒着自己。

　　　　后来莫北离发现，左西是个‘罪不可恕’的坏女人，可是，他还是说了句，“就算左西是个坏女人，我也想要！”

　　　　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无论左西做了什么，他就是对她坏不起来，也狠不下心，所以干脆就不理她，让她自娱自乐，他在看得见这个女人的心里安心的时候，内心又鞭笞着。

　　　　

　唯独忘了自己

　　　　第二天，左西醒来的时候，还很早很早，大概也六点钟这样子吧，但是左西往窗外一看，红灿灿的太阳往东边撑起，左西没有了睡意，莫北离已经不再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床，不免失落了一下。

　　　　难得来一场巴黎，也不要浪费掉了。

　　　　左西这次来巴黎带的便装都是长裙，从那天莫北离问她，她是不是女人，怎么连件裙子都没有，后来她便给自己添了不少的裙子，只是都还没有在莫北离面前穿过，人嘛，就是矫情，她左西也是，就算这些裙子都是为莫北离添的，还是不愿意表现得太明显。

　　　　左西换了一件很休闲简单的中袖及踝的白色长裙，脚上穿着一双公主鞋，离开了酒店。

　　　　大波浪微卷的头发随意披散，走在巴黎街头，给巴黎随处可见的浓墨重彩添上一篇纯洁的亮色，左西本就瘦却瘦不见骨，白色长裙套在身上却极其的好看，回头率极高。

　　　　左西也是随便的走走，她只记得自己是先左转，再右转，再直直的往前走，在左转，反正哪人多往那边走，记下路径，只要记得回去的路，走哪都行，一路上，不断的有鸽子在觅食。鸽子真肥，这是左西对巴黎的第一印象，估计是被世界各地的旅客给喂肥的。

　　　　很快左西便来到一个大广场，身后有一个喷水池，哪里满地都是鸽子，她已走上，一群鸽子冲天而起，背对着朝阳，画面太美，左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恨不得，她也是其中一只鸽子，在巴黎做鸽子不错呀，吃的那么肥，没有人会去屠杀他们，多好。

　　　　左西玩心一起，也去买了点东西，喂起来鸽子，这些鸽子可真不怕生，谁的东西都敢吃，左西想，能吃得这么肥也是有原因的，起码不挑食。

　　　　忽然左西的背包传来手机铃声的声音，左西马上把鸽子粮放在地上让鸽子自己来吃。

　　　　这群鸽子好贪吃，一下子全涌了上来，自己前面全是鸽子。

　　　　“喂，莫北离！”

　　　　“你在哪？”莫北离的语气不怎么好，他特别讨厌这种左西什么也不说就擅自离开的感觉。

　　　　“我在……”左西绕了一下莫北离，“你猜！”

　　　　“快点说！”

　　　　“这路很多各自，我身后还有个喷水池，东边还有个叫卢浮宫的艺术馆！”说完左西便挂了电话。

　　　　喂完鸽子之后的左西，走到了一个喷水池上，听说可以许愿，只是要丢硬币，左西落下背部的背包，拉开了拉脸，将自己包包里面的硬币全都拿了出来。

　　　　背对着喷水池，双手合十，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

　　　　丢了六个硬币，许了六个愿望。

　　　　还剩一个硬币，左西想了想，还有什么愿望，忽然恍然大悟，还没给阿狸许愿呢！

　　　　第七个愿望，莫北离好好和阿狸过日子……

　　　　然后心里满足地将硬币往身后一泡，左西听见水花四溅的声音，嘴角慢慢翘起。

　　　　手心终于空了

　　　　她笑了笑，将背包的链条拉了回去，背上了肩膀，在那里站着等莫北离，鸽子还是很多，左西有些百无聊赖。

　　　　她给所有人都许了原，唯独忘了自己……

　　　　莫北离来到广场的时候，恰巧看见左西正在使劲往身后抛硬币，他顿住了脚步，没有上前打扰，但是又莫名地想知道左西许了什么愿望！

　　　　看到左西都整理好东西之后，莫北离才又抬起了双腿，往左西靠近。

　　　　莫北离背对着太阳，阳光照在莫北离的后背上，给他的周身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莫北离除了周身那一层光晕是亮的，其余的都是黑的，像影子一般却同样的迷人。

　　　　左西一台有看见的就是那个带着光圈向她移动的莫北离，嘴角翘了起来，是愿望开始兑现了么，所以那一层光圈是庇佑的光芒，左西心生感动，转过身，看了一眼许愿池，眼睛有些酸涩。

　　　　左西数着莫北离的脚步，越来越近的距离，然后转过身去，也向莫北离移动。

　　　　“莫北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像一尊会发光的大佛！”

　　　　莫北离觉得有些无厘头，伸手揽上了左西的肩膀，“回去了！”

　　　　莫北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亲密，他现在脑子里全部的心思都在左西刚刚许的愿望上。

　　　　左西的愿望是什么，里面有没有他？

　　　　左西心头猛然的跳动，为莫北离这样下意识的动作给镇住，身子僵了僵，随着莫北离的步伐，向前面走去，失神的她，没有看路，不小心，脚拌上了地上的一条铁链，摔了上去，当场跪在了地上，膝盖的神经被这样狠狠一跪跪伤。

　　　　莫北离在左西跪在地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自责，出神个什么劲。

　　　　左西咬牙，倒抽了一口气。

　　　　莫北离叹了口气，随而弯了下腰，想要把左西抱起来。

　　　　左西看着莫北离一副要抱她的样子，忙伸手阻止，“别抱！”

　　　　莫北离眉头紧皱，可是他这样的表情，在左西看来，是不耐烦。

　　　　左西嘴巴微张，怔怔地看着莫北离，心里一阵受伤，觉得自己就是个麻烦精。

　　　　她就是不想看到莫北离这样的表情，所以不让他抱。

　　　　“那你爬回去？”

　　　　“你蹲下来！”

　　　　莫北离眉头越加紧皱，可是还是蹲了下来，然后左西有些吃力地爬了上去。

　　　　其实莫北离的后背，才是她想要的，在这里，看不到莫北离的表情，她会觉得，莫北离是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弯腰，心甘情愿地背她。

　　　　莫北离的后背这么宽，多舒服呀，有什么不好，下雨了，她还能帮他挡挡！

　　　　“莫北离，你背过多少个人？”

　　　　左西趴在莫北离的背上，嘴巴不受大脑控制地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没人！”

　　　　莫北离毫不犹豫地开口，心里嘀咕着，左西有些轻。

　　　　左西伸手将莫北离的脖子收了手，心里到底是有些得意的。

　　　　她甚至想问莫北离，莫北离，如果没有她，你会不会考虑我？

　　　　左西也只是纯粹的想知道答案……

　　　　

　她生日？

　　　　那天摔倒了膝盖，左西的膝盖上现在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到底是有些丧气，这次是两条腿都受伤了，还真是什么都做不走了了。

　　　　莫北离每天还要出去工作，临走的时候，让人给左西送来了一轮椅。

　　　　有了这一轮椅，左西算是有了点安全感。

　　　　在酒店里面确实是闷得慌。

　　　　她好像还没有和莫北离约会过。

　　　　她翻了翻自己的手机，看了自己的日历，今天是阳历的九月十三号。

　　　　九月十三号。

　　　　九月十三号。

　　　　她的生日是农历的九月十三。

　　　　这么想着，左西便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订了一个位。

　　　　然后又打电话给莫北离。

　　　　左西也心跳不停地跳着，嘭！嘭！嘭，拿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抖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说着，她很紧张。

　　　　听着手机听筒上传来的嘟，嘟，嘟传来的声音，未央另一只空闲的手有些无措地拽住自己的裙摆，裙摆在手上，被拽得皱了起来。

　　　　忽然嘟声停下，未央猛地睁大了双眼，他接电话了。

　　　　“什么事？”

　　　　“没，没没事！”

　　　　未央不知道怎么开口，下意识地答道。

　　　　电话另一端的莫北离怔了一下，“你没事，我有事……”

　　　　左西一听莫北离说有事，心立马沉入了谷底，脸垮了下来，也没有心情去听莫北离说下去了。

　　　　“哦，那你忙吧！”

　　　　说着，左西便拿下了耳边的手机，点上了红色的挂机键。

　　　　“等……”

　　　　莫北离还没讲完，左西便挂上了挂机键，眉心紧皱，并将手机丢在了办公桌上。

　　　　左西挂了电话之后，又拨通了电话，取消了预定。

　　　　莫北离本想回拨给左西，可是回拨回去时，语音提示却是通话中，气恼地便挂掉了电话，将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放，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莫西何回到酒店的时候，左西正在拿着遥控器乱按。

　　　　莫北离走进来之后，双上插进西裤口袋悠悠地看着左西。

　　　　左西怔楞着看着莫北离，眼睛不停地眨巴着，一脸讶然，“你，你……”

　　　　莫北离没有等左西说话，就直接走到左西身后的轮椅，伸手推动力左西的轮椅。

　　　　左西有些不太明白莫北离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没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