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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守自盗,偷来的老公超暖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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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先生,你这是在逼婚么?”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你。。。。。。”
    程嘉逸打断她,“刚开始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是你说开始的,为了公平,结局当然得由我来定。”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不会和你结婚的。”
    “怎么,利用完了,就想将我一脚踢开?你觉得我程嘉逸是那么好玩弄的人吗?”语气淡淡,气势逼人。
    纪乐瑶脸色微变,“谁利用你了?”
    “利用我,让靳律风放松戒备,方便你接近他。”
    纪乐瑶美目大睁,“你。。。。。。你。。。。。。”
    程嘉逸不理会纪乐瑶的震惊,接着说出了一个令她崩溃的信息,“三年前你为了救他,自愿成为绑匪的人质,他得救了,你却被那伙绑匪变态的糟践了,甚至差点被他们凌虐死,你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活下来了,但是他们性虐的时候太变态。。。。。。”
    “住嘴!”纪乐瑶大吼一声,那些残忍的画面和银荡的笑声迅速在她脑海里闪过,霎时,她面色惨白,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平时冷静动人的美眸,此时充满了无助和屈辱。
    程嘉逸神情冷淡,无视身旁濒临崩溃的女人,“你算计自己的闺蜜,无非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孩子,我有安安,安安会是我送给你最好的礼物,而你,不管身世还是外在条件都具备那老头选儿媳妇的标准,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
    纪乐瑶细白的双手颤抖的摸向车门,“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前面开车的男人说道:“纪小姐,这里是郊区,又是晚上,没有出租车的。”
    “我要下车!!”纪乐瑶嗓音颤抖而尖锐。
    “放她下车。”程嘉逸淡淡开口。
    车子停了下来,车门锁也嘀的一声开了。
    纪乐瑶慌忙推开车门下车,仿佛车里有瘟神般,让她避之不及。
    “别让我等太久。”程嘉逸丢下这句话后,车子便扬尘而去。

  ☆、258 结局篇(二):高烧

258  结局篇(二):高烧
    悍马车内
    魏罡一边开车一边说:“真的丢下她不管啊?”
    程嘉逸仰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不吱声。
    “荒郊野外的又是大晚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独自在路上行走,不安全不说,这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只怕她身体受不住,走回家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了?”
    “她既然符合你选女人的条件,成为程太太那是迟早的事,若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到哪儿再去找这么一个家世好,长得漂亮,又不会生孩子的女人?”魏罡笑笑,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假寐的男人,收回视线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座位上的女士手提包,“她的包落车上了。”
    程嘉逸随意搭在腿上的手食指轻轻地敲了几下,“你给纪越泽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人。”
    **
    纪乐瑶下车后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抖,程嘉逸的车尾灯消失后,她就被一片墨黑的夜色包围,身边无边无尽的黑暗让她想起了三年前那些屈辱不堪的画面。
    那时候她也像现在一样,仿佛掉进了永无天日的黑暗,绝望如瀑布般吞噬着她的心魂。
    那些人就像恶魔般不顾她的苦苦哀求,一边又一遍的凌辱着她残破不堪的身子,那时候让她存活下去的唯一勇气就是靳律风。
    欢愉之际,她偷偷的拿到了房门的钥匙,然后趁着晚上大家都熟睡的时候,她逃了出来,可是没跑多远他们就追了上来。
    那时候她知道,如果她再被抓回去,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会死得很凄惨,那一刻她无比的绝望,第一次想到了自杀。
    她一边跑一边哭,绝望带着哽咽的话语从她唇角逸出,“律风,我爱你,来世再见。”
    她跑到一条湍急的河流边,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也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许是她命不该绝,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河水冲到了岸边,她拖着破布般的身子慢慢的往上爬,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迷糊的醒来时,就被靳律风抱在怀里,他在她耳边说此生定不负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阖上疲惫的眼睛,安心的睡在他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下身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神经一阵紧绷,她下意识的哭喊出声:“求求你们放过我。。。。。。”
    “纪小姐,纪小姐。。。。。。”
    耳边是一个清脆的女音,不是那些粗狂的男音和银荡的笑声。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雪白,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站在她身边,正喊着她的名字。
    她才猛然想起她得救了,这是在医院。
    她低头看去,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身下有两个护士在给她清理,刚刚就是药水沾在伤口上传来的刺痛,而不是他们凌虐的痛楚。
    她紧绷的神经霎时松懈了下来,整个人如被人抽干了生气般瘫软在手术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医生和护士低声交谈的声音。
    “私密处不堪入目,生殖器官受到严重的破坏,只怕以后很难受孕了。”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残忍了。”
    “她的家人知道了还不知道多难受?”
    最后她哭着求医生和护士替她保密。
    一阵尖锐的喇叭声拉回了纪乐瑶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路中央,急忙将身子往路边移动。
    “神经病吧,大晚上的不想活了。”车里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弭在夜色中。
    纪乐瑶觉得有冰凉的液体滴在脸上,抬眸看向星月全无的夜空,难道下雨了?伸出细手半天也没雨水滴落,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已经泪流满面。
    她双手抱紧自己单薄颤抖不已的身子,喃喃自语:“简宝,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没有律风,对不起。。。。。。”
    **
    靳律风被一阵突兀的铃声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天色还是一片漆黑,身旁的小女人动了动身子,为了不吵醒简蕊,他急忙接通了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靳律风慵懒的俊颜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变得有些沉重,过了几秒,开口,“我现在就过来。”
    靳律风挂了电话,轻轻地掀开被子,简蕊翻个身拉住他的手,闭着眼睛,嗓音染了睡意的朦胧和沙哑,“天亮了吗?你就去上班啊。”
    “天还没亮。”靳律风将她背上的被子掖好,抿了抿唇,轻声喊了一句:“蕊蕊。”
    “嗯?”
    “刚纪乐瑶的哥哥打电话来了,说纪乐瑶高烧不退,但是不肯就医,嘴里一直说胡话,还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过去看看。”
    “嗯。”过了几秒,简蕊蓦地睁开眼睛,“你刚说你去看瑶瑶?”
    靳律风看她一脸紧张,将掀开的被子又盖上,“你要是不放心,我就不去了。”
    简蕊垂下眼眸,安静了几秒,“你还是去看看吧,发烧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靳律风没动作,墨眸一直凝视着简蕊。
    简蕊往他身旁靠了靠,抱住他的腰,“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去吧。”
    “那你别胡思乱想,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
    靳律风起床将简蕊的被子掖好,“你睡吧,还早。”
    “嗯。”简蕊阖上眼睛。
    靳律风简单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简蕊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她抬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多,确实还早,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一向嗜睡的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
    舒景园
    纪越泽站在床边按着纪乐瑶的肩膀,眉眼间染上了焦虑,“瑶瑶,你听话,让医生给你打一针,不然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纪乐瑶坐在床沿推搡着纪越泽,“哥,你别拦着我,我和律风约好了一起去看日出的,再晚就来不及了。”
    “瑶瑶,你烧糊涂了,现在是晚上。”
    纪乐瑶仿佛没听见纪越泽的声音,满脸焦急的说:“哥,你快让开,我不能让律风一直等我。”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纪越泽知道应该是靳律风来了,急忙对身旁的医生说:“快去开门。”
    纪越泽看见靳律风进来连忙说:“你快来劝劝,非说跟你约好了一起去看日出,这会儿正闹腾要去。”
    纪乐瑶看见门口的靳律风脸上的焦急褪去,换上了柔柔的浅笑,她挣脱纪越泽的钳制,跑到靳律风身前,拉住他的手,“律风,是不是我没去,你就来接我了?”
    靳律风眉峰微蹙,眼前的纪乐瑶面色潮红,嘴唇干燥红得发紫,还胡言乱语,明显烧得不轻,“现在还早,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
    “还早吗?”
    “嗯。”靳律风拉着她往房间走,“你不舒服让医生给你输液,好了我们才能去看日出。”
    “那你在这里陪着我,我怕我睡过头了。”
    “好。”靳律风扶着纪乐瑶躺下。
    医生给纪乐瑶挂好点滴,配了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就离开了。
    纪乐瑶没多久就睡着了,只是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靳律风的手,而且睡得极不安稳,嘴里不时发出梦呓:“别碰我。。。。。。走开。。。。。。求求你们放过我。。。。。。”
    靳律风蓦然怔住,这些话他并不陌生,就在纪乐瑶住院的那两个月,几乎每天晚上她都是泪流满面的说着这些话从梦中惊醒。
    他曾问过她怎么了?她只是无助的抱着他摇头说没事,说是做恶梦了。
    “瑶瑶曾经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你知道吗?”纪越泽的嗓音突然响起。

  ☆、259 结局篇(三):绝情

259  结局篇(三):绝情
    靳律风转头疑惑的看向坐在床边的纪越泽。
    纪越泽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你肯定不知道,瑶瑶瞒着所有人去看的心理医生,我也是无意中接了她一个电话才知道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纪越泽看着床上秀眉紧皱,眼角挂着泪的女人,眼底漫上心疼,“我觉得当年的事瑶瑶肯定对我们隐瞒了些什么?一定有什么事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不然何至于偷偷的去看心里医生?”
    靳律风回头看着纪乐瑶若有所思。
    “瑶瑶出国甚至将别的女人送到你身边肯定是有苦衷的,我觉得她做的这些事肯定和三年前发生的事有关,我问过她,她什么都不肯说,你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然离你而去?”
    靳律风只是静静的看着纪乐瑶,任由她紧紧抓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纪越泽见他不哼声又接着说:“瑶瑶已经很久没说过这些梦话了,她今晚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想起了往事,才会这么反常,但这也说明三年前的事在她心里从未遗忘过,甚至给她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疤,你不觉得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抚平那些伤口吗?”
    靳律风墨眸变得愈发深邃,俊逸非凡的脸在灯光下平静而又凝重,幽淡的薄唇却一直紧抿着,不发一言。
    纪越泽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没等到靳律风的回答,起身,“你好好照顾她,我先回去了。”
    靳律风抽了一下手,抽不动,看着纪越泽离开的背影蠕了蠕唇,终究什么都没说。
    靳律风拿出手机,本想给简蕊打个电话,但又怕她睡着了,打扰到她,遂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突然,纪乐瑶抓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决绝,嘴里又开始梦呓:“律风……我爱你……我们来世再见……”
    靳律风看见她眼角滑下一串串滚烫的泪,听着她心碎般的声音,心底某一处微缩,毕竟这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不动容是假的。
    靳律风伸手替她揩掉眼角的泪,轻声说:“安心睡吧,那都是梦。”
    他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纪乐瑶脸上漫上安心的浅笑,之后她睡得很安稳,只是抓着靳律风的手一直不曾松开。
    靳律风一直坐在床边,陪了她半宿。
    天空崩射出几缕白光,慢慢的黑暗被白光吞噬,天渐渐亮了起来。
    纪乐瑶醒来的时候,靳律风坐在床边椅子上低垂着头睡着了。
    俊逸的脸庞染了晨辉更显轮廓分明,几缕碎发掉落在额前,给他增添了几分随性和慵懒。
    醒来就能看见他,这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纪乐瑶嘴角勾起发自内心的浅笑,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出了一会儿神,视线缓缓下垂,落到两人接触的手上,唇角的弧度更深,手轻轻的摩挲着他宽大的手背。
    靳律风薄唇轻勾,“蕊蕊,别闹!”伴随着他低沉慵懒的嗓音,他睁开了眼睛,看清面前的情景后,迅速将手抽了回来,脸上的宠溺和温柔尽褪,换上了平静和疏离,“你醒了我回去了,先不要上班,在家好好休息。”
    靳律风说完起身,转身准备离开,纪乐瑶叫住了他。
    “律风,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靳律风顿住脚步,没有转身,“你昨晚高烧,病的不轻,医生给你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放在床头柜上,别忘了吃,如果病情再有加重就给医生打电话。”
    “我饿了,能不能给我煮碗粥?”
    “我会给你哥打电话。”靳律风说完这句话抬脚走出了房间。
    纪乐瑶看着他清冷毫不留恋的背影,心口撕裂般的痛,她掀开被子,疾步追了出去。
    来到客厅从背后抱住了靳律风,“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就算是朋友也没有你这么绝情的吧?”
    靳律风知道他和纪乐瑶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如果,他们真的只是朋友,不用她挽留,他也会留下来照顾她。
    可昨晚她梦呓里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的,但至少说明她还没放下过去的那段感情,他现在哪怕对她一丝好,或许都会让她误会,甚至给她希望,他不想拖泥带水。
    靳律风去掰她的手。
    纪乐瑶楼得更紧了,“就算看在我曾经不顾一切救你一命的份上,留下来陪陪我也不行吗?”
    靳律风静默了片刻,“我欠你一条命我记得,什么时候你有需要我可以还给你,但是我的心还是属于我自己的,我已经将它给了蕊蕊,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人。”
    他的话如带着寒冰的尖刀直直的插在纪乐瑶的心上,冰凉刺骨,痛彻心扉。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纪乐瑶眼底漫上朦胧的水雾,嘴角勾起自嘲的浅笑,“你曾经承诺过此生不负我的,你都忘了吗?”
    “你负我在先,而且还是以一种我无法接受的方式,我想不管有多爱,也经不住你这般玩弄。”
    “我没有玩弄你,没有。”纪乐瑶眼里的晶莹再也储藏不住,潸然落下,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在靳律风矜贵整洁的衬衫上,“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才那么做的。”
    靳律风用力掰开她的手,“你生病了,好好休息。”
    纪乐瑶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声泪俱下,“你为什么从来不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靳律风顿住脚步,转身看她,眸光淡淡,“如果我听你解释了,是不是从此你就不再纠缠?”
    纪乐瑶怔住,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过了几秒,“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不会的。”
    虽然是肯定句,可是语气却有太多的不确定,明显她自己也信心不足。
    “我之所以一直不听你解释,是因为我觉得过去的已经过去,即便我知道了原因,我也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既然结果不会变,我又何苦一定要去纠结过程?但是如果,你非要说出来才能死心,我可以成全你。”
    纪乐瑶听着他平静肯定的说出这些话,心像被人搅碎了般,疼得难以呼吸,她用手紧紧地攥紧自己胸前的衣襟,眼泪如开闸的洪水般哗哗的往外流,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快要炸开,本来因为发烧而绯红的脸,染上了一层灰白。
    靳律风看她一副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的样子,终是不忍心再刺激她,“你好好休息吧,等你病好了,我听你解释。”
    靳律风说完转身离开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的刹那,纪乐瑶整个人像被人抽干了精气神,慢慢的蹲下,瘫坐在地上,抱膝痛哭起来。
    哽咽啜泣出声,“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怎么可以。。。。。。”
    靳律风回到家,客厅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有点奇怪,平时这个点,靳振涛早就起来散完步,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了,冯婶也应该在厨房做早餐,可是厨房一点动静都没有。
    靳律风微微蹙眉,一大早都出去了?还是都没起?
    他没想那么多就上楼了,来到卧室,简蕊也不在,床上的被子都没叠,这不像简蕊一贯的作风,虽然家里有保姆,但是他俩生活上的事一向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靳律风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蕊蕊?”
    没人回应。
    靳律风出了卧室来到婴儿房,季妈正在给靳司予喂奶。
    “季妈,少奶奶人呢?”
    季妈神情有些焦急的说:“少奶奶去医院了。”
    靳律风想到家里冷冷清清的,靳振涛和冯婶都没看见,立刻有种不详的预感,“是不是我爷爷发病了?”
    “不是,是少奶奶不知道怎么了,去医院了。”
    “蕊蕊?”靳律风眉眼间笼上疑惑和焦虑,“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在楼上给小少爷换尿布,听见楼下有争吵声,等我换好尿布抱着小少爷出来,就见老太爷叫着‘赶紧送医院。’然后老爷抱着少奶奶就出了大厅。”

  ☆、260 结局篇(四):毁容

260  结局篇(四):毁容
    “哪家医院?”
    “我。。。。。。不知道。”
    靳律风一边疾步出了婴儿房一边拿出手机给靳烨华打电话。
    靳律风来到南方医院,靳家人都在急救室门口等着,“蕊蕊到底怎么了?”
    “小柔和锦城的女朋友。。。。。。”
    靳诗柔急忙打算了靳烨华的话,“爸,她不是锦哥哥的女朋友。”
    “我不是难道你是?”许迎夏不屑的斜睐了靳诗柔一眼。
    “我。。。。。。就算我不是,反正你也不是,锦哥哥可从来没承认过,你别自作。。。。。。”
    靳律风拧着眉,沉声打断靳诗柔的话,“到底怎么回事?”
    靳诗柔伸手指着许迎夏道:“哥,就是她撞倒了嫂子,嫂子才会撞翻冯婶手里的茶烫伤了,然后头又撞到桌角晕了过去。”
    “你瞎说什么呢?”许迎夏睁大眼睛瞪着靳诗柔,“明明就是你推的我,你还倒打一耙了?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靳诗柔弱弱的往靳烨华身旁走了几步,然后梗着脖子说:“你敢。”
    “你别以为你的家人在这里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敢让我受委屈的人还没出生呢。”
    “哼,谁怕你?整个跟个男人婆似的,锦哥哥才不会喜欢。。。。。。”
    “小柔你给我住嘴!”靳烨华难得大声吼了起来,“刚刚吵得还不够?你嫂子都因为你们进急救室了,你还有心思吵架?”
    “你凶我干什么?”靳诗柔嘟着嘴低声嘀咕:“又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她。。。。。。”
    “你还说?”靳烨华冷着脸呵斥。
    “都这个节骨眼上还吵得起来。”靳振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头叹气,“烨华,你将小柔带回去,别让她在这里瞎吵吵,心烦。”
    “爷爷。”靳诗柔不满的努努嘴,“你们怎么都只说我?”
    “还不走?”靳烨华推了一下靳诗柔的胳膊,“等着你哥收拾你是不是?”
    “我。。。。。。”靳诗柔看了一眼黑沉着脸的靳律风,知道他真的生气了,想到以前为了简蕊他将她调到A成去实习的事,还是有些害怕的,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噘着嘴和靳烨华走了。
    靳振涛走到许迎夏面前,面容沉静,“许小姐,你也回去吧。”语气虽然没有发怒,但也没多和善。
    许迎夏拧着秀眉,抿着唇,一向狂傲的她,此时表情有些别扭,过了几秒,“对不起!”
    声音不大,说得很拗口,听得出来她平时应该不常说这三个字。
    “虽然是靳诗柔推了我才导致简蕊受伤的,但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想等简蕊醒了再走。”
    靳振涛多看了许迎夏一眼,虽然这姑娘狂妄,但是好在勇于承担责任,倒是比小柔有担当得多,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许迎夏抡了抡手心的几缕头发,这是她撞倒简蕊的时候反手去扶她,结果没扶到,只抓到了她几缕黑发,将手放进口袋里,沉默了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冯婶走了过来,红着眼眶对靳律风说:“少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及时让开,才让少奶奶烫着的。”
    “这事不怪你,你不必自责。”靳振涛拄着手拄,看着急救中那三个火红大字,“希望小蕊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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