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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的1957-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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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二大爷就开始在茅厕里这里摸摸、那里敲敲,一旁的高大峰则嫌弃的盯着他爹那到处乱摸的手。忽然,只见二大爷在茅坑后面的那堵墙上轻轻一拉,一个洞口就露了出来。高大峰立马就张大了嘴巴,妈呀,老鼠大仙这是要白日显圣啊?
二大爷转头看了看厕所入口,略犹豫了下,低声对高大峰说:“去厕所门口看着,要是看到有人靠近了就大声喊,就喊阿爹拉快点,能成不?”高大峰虔诚的双手合十拜了拜说:“大仙放心,绝对能成!”
二大爷正欲转身,愣了下,嘟囔句:“大仙?这是蠢出新花样了?”来不及考虑他儿子的智商问题,二大爷轻手轻脚转进了门后的台阶。
台阶很长,快下到底时,二大爷就听到了里面两个男人的谈话声,而且其中一个的声音非常耳熟。这两个人似乎之前还在争吵什么,此刻发现谈不妥,于是二人约好让其中一人考虑三日后,晚上八点再来此处详谈。
二大爷一看要谈完了,立刻原路返回,出来把墙恢复原状,拉着高大峰就出了厕所,边走还边说:“干的好,等下俩鸡腿都归你了。”
吃完饭,父子俩溜达着就回村了,然后把治膝盖的药送到了村长家。
三天后的傍晚,二大爷想着高大峰同学上次出色的完成了看厕所大门的任务,于是这次也不瞒他,说到:“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个人在家好好睡觉,有人来家找我,就说我去下套子了。”高大峰眼冒贼光的点点头。
二大爷看着高大峰总觉得有哪儿不对,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趁着夜色快步的离开了村子。
熟门熟路的溜进了馆子,二大爷看着不远处的茅厕,心里嘀咕:“也不知道哪个屎壳螂,在茅坑下面开密室,也不怕臭死。不过亏这屎壳螂也想的出来,谁平时蹲茅房会去仔细打量屁股后面的墙?”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个身影前后隔了五分钟左右都进了男厕。
又等了十分钟,二大爷轻手轻脚的也进去了,按着老套路下了台阶偷听。
半个小时后,二大爷一身冷汗的出来了。他也没走远,爬到院外墙边的树上藏着,他要看看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
当二大爷再次回到窑洞时,已经到了夜里十点多钟,看到高大峰靠在灶台旁,困的直点头却还在坚持等他,忽然就觉得这小猴子看着也不那么碍眼了嘛。
拍醒了高大峰,让他上床,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了呼噜声传来,但是二大爷今晚心思重重,没办法和他儿子来个呼噜二重奏了。
原来密室中的两人,一个就是天寿药房的上门女婿张友盛,另外一个,看他后来进了院子西面的一间大屋内,估计不是什么普通伙计。
经过前后两次在药房拿药,二大爷留意到那个张友盛有些古怪,他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和手上不同寻常的老茧都提醒着二大爷,这应该是个长时间使用枪支并且军伍出身的汉子。
但从伙计口中得知,张友盛对外人并没有说真话,而是隐瞒了一些经历。本来二大爷觉得。每个人有些不欲给外人知道的秘密也很正常,那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坏人,就像自己这样的。
但是当二大爷在茅厕密室里听到他的声音时,二大爷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谈的不是好事,而且也不是小事。果然今晚听过他们的详谈后,二大爷不禁为自己的好奇心点了个赞,幸亏当时觉得那茅厕修的古怪,这才发现了后面的秘密。
听那二人交谈得知,药房女婿原名叫杨克勤是过敏党的一位少校,本来关押在郿县监狱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逃了出来,后来就隐姓埋名跑到这个小县城里,做了个药房的上门女婿。
而这馆子里的人则是过敏党情报局埋在大陆的一个探子,杨克勤喊他“老黄”。这个老黄在七年前无意中认出了杨克勤,后来两人就搭上了线。杨克勤利用药房外出采购的机会,搜集信息,而老黄则躲在密室里用秘密电台把重要信息传出去。
这次是年初过敏党情报局给老黄发布了一个任务,希望他能配合完成破坏大陆建国十周年的庆典活动。为此,他找来杨克勤,要他假借采购之名,带着火炮的关键部位前往首都,汇合之后,在那里搞破坏活动。
杨克勤自从做了上门女婿后小日子过的不错,本来也打算在此地生根落户了,可没想到,才两年就被人识破了身份,只好继续替人卖命。但是这次要他做的事情实在太要命,就算做成了他事后也很难活下来,更别说过上优渥的生活了。因此杨克勤不愿意执行这个任务,这两人商量多次,又是威胁又是许愿,今晚老黄拿出了杀手锏终于让杨克勤点了头。
之后,老黄又告诉了杨克勤什么时间来这里拿“东西”,然后什么时候会有人用什么样的密语联络他,再来安排他进首都的事情,这些秘密也都被二大爷听到了耳朵里。
此刻,二大爷正在寻思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事情办妥善了,想了一整夜没合眼。高大峰醒来时发现他爹正呆呆的看着他,他寻思着估计这是老鼠精阴魂出窍在找什么宝贝呢,再过几天,搞不好他爹又要跑哪儿去挖洞了。
☆、第15章
二大爷昨夜一开始习惯性的考虑着怎么制定行动计划,怎么诱敌上当,怎么抓捕敌特。然而当他想出了数个方案正在挑选完善的时候,他的眼光无意中落到了高大峰身上,此时,二大爷才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国家赋予了权利能够名正言顺追捕罪犯的高二妞了。
这个打击似乎有点大,以至于他都没发觉自己的一脸呆像已经变成了高大峰心目中的耗子神游状态了。不过二大爷很快就振作了起来,虽然是有点失落,然而这并不能击败顽强的二大爷。
二大爷行动的第一步,不是去抓杨克勤也不是去逮老黄,他干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死皮赖皮的找村长开了个去首都寻找走失妻子的介绍信。
开了介绍信后,他又请了一个半月的假。安排了高大峰跟着张嫂子家吃饭的事情后,又偷偷留给高大峰一把小零钱和粮票,教会他辨认面值后,二大爷扯着他儿子的两个刚长了点肉的脸蛋子说:“给老子长点脸啊,别流猫尿,如果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欺负你,打的过的就自己解决,打不过的记好了,等我回来解决。平时有事就找几个婶婶叔叔,还有村长,别傻憋着,特别是生病不舒服这些啊。你爹我在村长和张婶那专门给你留了看病吃饭的钱,老实的等我回来,表现好就有好东西给你,走了。”
二大爷白天被他儿子哭丧着脸送走了,谁知到了晚上他又偷偷溜了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在了窑洞下面的地下避难所里。
从此二大爷过起了鬼一样的日子。他利用在大连发现的神碗新功能——只要是他亲自去过的地方都能进行实时的全息加声音的监控(见第十章),对老黄所在的饭馆和地下密室进行了严密的监控。
偶尔空闲的时候还能监视下自家的兔崽子在哪儿霍霍,这让他无意的发现了高大峰的秘密藏宝地——村长家猪圈里被他儿子不知跟谁学的挖了个洞,洞里放了好几个土罐子。二大爷发现这个秘密后,罕见的有了丝反省的念头。
至于吃喝的问题也好解决,他提前复制好饭菜和开水都存在了神碗里。但他并没有一直躲在避难所里,这十来天里,他偷偷传送到县城两次。
一次是等到老黄从地下密室出来后,二大爷连忙传送过去,下了密室,把里面摸了个清楚,顺便把发报机、电台这些都复制了一遍,连隐藏的电报密码本也没拉下。
另一次是发现和老黄接头的人来了,这个接头人自称叫赵开山,老赵。这老赵有个四十来岁,一副普通人的平凡面貌。他和老黄接上头后,就去了老黄事先安排好的地方住。而二大爷为了全面掌握信息,连忙传送到附近,跟踪查明了赵开山的落脚点。
半个月后,这天晚上八点,老黄、赵开山、杨克勤三个人齐聚茅厕密室,终于确定了行动计划。
二大爷自然也不落后,在跟踪他们去车站买了车票后,也立马购买了和他们同一列的开往首都的车票。
五九年九月三日,杨克勤借口要去北京买卖药物,带着两口大箱子踏上了北去的列车。在他身后不远处是带着一个背包的赵开山,两人并不坐在一处,貌似不太相熟的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呆着了。
而他们没有发现,在同一节车厢里,二大爷正悠闲的眯着眼打瞌睡。
一路无话,两天一夜后列车到了首都。下车后,老赵走在杨克勤前面,带着他熟练的离开了车站,一路七拐八绕的进了个破旧的四合院里。
二大爷远远看了看,就转身离开了。他找了个小旅馆,出示介绍信开了个单间后,就进去休息了。
夜里两点,二大爷传送到了四合院附近他站过的地方,然后一路轻松的摸进了那家四合院。无声无息确定了老赵和杨克勤的位置后,又把整个四合院转了遍。这其中,发现了一个暗哨,和两个不和谐的狗男女。把所有人的衣物证件以及可能有价值的东西都复制了一遍,二大爷就传送回小旅馆继续睡觉了。
白天,二大爷小半时间在旅馆里监视四合院,偶尔出去转转,要么是跟踪人,要么就是纯属闲的溜达,当然也没忘记顺手复制了些首都能用的票证,买些特产好带回家去奖励高大峰。
这期间,二大爷有了不少收获。首先他发现了那座四合院下有条暗道,暗道的另一个出口竟然就在国庆典礼广场附近的一间民房。
其次,他发现赵开山一伙人中有个人应该是属于在公安系统有些门路的,据说他能搞到国庆当天的部分警力安排,还有一些其他消息。这就比较麻烦了,本来二大爷是打算好等他们人一到齐,就直接报告公安局的,可有了这么个人,二大爷不得不在报警前想办法控制住这个内奸一段时间。
花了几天时间,二大爷摸清了那位公安系统叛徒的底细。这是一个伪装成孤儿出身的特务名叫王爱华。他之前一直对过敏党派来联络的人很敷衍,但这次过敏党方面承诺,会安排美国飞行员驾飞机潜入大陆,在行动结束后,接应他们前往香港再转去美国。王爱华极其向往在美国生活,因此他对这次行动格外的上心。
二大爷心里有了底,又把计划反复过了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了,就于当天深夜里传送回了陕西那个县城小饭馆的茅坑密室中。二大爷一番忙碌,发了两通电报后,就把这里的发报机弄废了。
九月二十七日清早,北京四合院里,眼看所有行动人员都到齐了,可行动小组组长赵开山却因为昨晚收到的一封密电而忧心忡忡。
昨天深夜,赵开山突然收到陕西老黄传来的密电。说是国庆行动中出现了叛徒,目前已确定叛变了的是北京王爱华。要求赵开山伺机控制住王爱华,计划仍要执行,但可随机应变做出调整。而老黄为了自保,至少十五天内都会保持电台静默,不再和赵开山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过敏党方面也收到了陕西老黄发来的内容相似的电文,并同意了老黄的所有建议。
赵开山将自己信的过的几位召集起来,传达了昨晚电文的消息。杨克勤忍不住骂娘:“平时那小子每次来都要抢女人,就他那德性都敢叛变,也不怕被阉了做太监。”几个人又是惶恐又是愤怒,最后商量了一番,决定就趁今天中午给王爱华来个鸿门宴。
于是,本来还想着下午能快活快活的王爱华,中午一到四合院就体会了一把“痛快”欲死的感受。他被女人勾搭着刚刚进了房间,突然四个男人就扑了上来,堵嘴的堵嘴,捆绳子的捆绳子。捆好以后,这几个人对着他一顿暴揍,然后就把死猪一样的王爱华丢进了暗道里。
通过神碗看到了这场热闹的二大爷,嘿嘿奸笑着,出门直奔公安局而去。
中午一点,首都朝阳区公安局门外,一位农民老乡徘徊不去,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一屋子公安都忙忙碌碌的,农民大哥有些茫然,这时候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询问农民大哥有什么事情。
这位农民大哥松了口气后,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壮着胆子开了口:“我,我实在是忍不了啊,老张明明都有妻子儿女了,可他还这样,耍,耍那个,耍流氓,他太混蛋了!”
房间里一位路过的年轻女公安一个趔趄差点摔趴下,人还没站直了就抢着问出了口:“啥?对你耍流氓?老天啊!”
只听房间里响起了一片咳嗽声,那位笑眯眯和蔼可亲的中年公安突然面容扭曲了下,鼻子里喷了股粗气,说:“桥豆豆同志,赶紧回你的办公室去,我要再看见你跑出来闲逛,进刑警队的事你就想都别想!”
年轻女公安缩了下脖子,吐着舌头跑走了。而“被耍了流氓”的农民二大爷则一脸黑线死鱼眼的站在一旁。
一屋子人都有点不知该说啥,还是那位中年公安重新接上了话题。
然而,当他们听了这位农民大哥讲了十分钟后,几位经过风浪的老公安立刻发现问题绝对不简单。很快,老实农民二大爷被请进了专门的小房间,由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队长桥山苗亲自询问。
随着两人一个说一个问,事情的诸多细节也明晰了起来。
在一般人看来,应该是农民二大爷进京寻亲,竟发现同乡药房的上门女婿在外面瞎搞鬼混。几经观察确认无误后,想带着公安上门抓奸作证。
而在桥山苗这样的老公安看来,那群忽然聚集在四合院里的七个人,明显不仅仅是乱搞男女关系那么简单。
公安局里几个资深老手低声合计了一番,又向二大爷反复确认了几个问题,最后桥队长一捶桌子,查!关键时期,宁可多虑,也绝不能放过一丝危险。
就这样,带路党二大爷领着一位便衣公安出发了。为了不给群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和惊慌,所以先派一个人去实地查看一下。便衣行动也能保证不让犯罪分子受到惊吓,导致打草惊蛇。
二大爷精心挑选的时间非常合适,这群人刚把“叛徒”处理了,心情一放松,喝酒的喝酒,鬼混的鬼混,把个房子搞的乌烟瘴气。
便衣公安是位老江湖,趴在墙头上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确定了这伙人非常有问题,而且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还是抓起来比较保险。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这座四合院的大门“啪啪啪”的被拍响了。
院子里本来还吵吵闹闹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等大门再次被拍响时,院子里有人问了句“谁啊?”拍门的人大声回答:“查水表的,就你们院了,都欠俩月水费啦诶!”
☆、第16章
四合院里此刻还清醒的就两个人,他们走出了房间,彼此看了看,赵开山示意杨克勤去开门,自己却向其他房间走去。
杨克勤应了声“等着啊”,看到赵开山把所有房间的门都关上了,才整了整衣服上前打开了大门。
然而放进来的不是什么查水表的,只见一队公安涌进了院子,而杨克勤本人也被两个公安堵在了角落。随着几个房间的门被冲开,里面传出男男女女的喊叫和哭声。杨克勤强作镇定的说:“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我们可都是老实本分人啊。”
可他话还没落地,旁边一个房间里就押出了两男一女,要命的是这三个人都衣衫不整,一看就知道刚才正做着什么不和谐的事情。
堵着杨克勤的一个公安瞥了一眼那三个人,没好气的说:“我们是打击黄赌毒的,今天接到举报你们这里聚众银乱,有什么话,到局子里再说吧。”
一听是抓黄赌毒的,杨克勤不由松了口气,不过当公安们从各个房间里把人押出来后,他发现了赵开山并不在其中。
公安们押着六个人出了房间,他们一出门,二大爷就皱起了眉头。他三蹦两蹿的追上桥山苗,小声说“少了一个,是他们的头头,他们喊他老赵,我见过几次。”
于是二大爷和桥山苗带着两个刑警又返回了四合院,四个人把屋子转了圈,二大爷装模作样的在老赵的屋子里发现了一条暗道。
暗道下黑乎乎的,桥山苗让二大爷等在外面,他们三个下去查看,二大爷想了想就同意了。然而等桥山苗三人下去两分钟后,二大爷也双手一撑跳下了暗道。
只跑了几步,前面暗道里就传来了一声枪响,接着又是几枪,二大爷心说不好,连忙加快脚步。等二大爷赶到时,发现有两位刑警受伤,一位比较严重打到了腹部,此刻平躺着不敢动。另外一位胳膊受伤,正在帮队友紧急包扎。他俩旁边是被捆的死猪一样的王爱华。此刻王爱华一见到二大爷立刻呜呜直叫,拼命扭动挣扎。
胳膊中枪的刑警叫云鸿雁,他见到二大爷,第一反应就是问:“你怎么下来了?”二大爷说他听到了枪声。云鸿雁手里忙着包扎,嘴里也没停的说:“你下来也好,我等下要去帮队长,你来替我看一下。”
二大爷摇头说:“不行,这位公安同志要赶紧送医院,不然太危险。你赶紧去找人来抬他,你胳膊也受了伤,我一个人抬不了。旁边这个捆着的是他们一伙的,不能信。”
云鸿雁想了下,不放心农民二大爷一个人在这,就想让二大爷去找人。二大爷连忙摇手说:“我都不认识路,再说我一个农民,去找人耽误事,你快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二大爷说的有理,云鸿雁没再多说什么,赶紧找人去了。
二大爷等到云鸿雁走了,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公安,此刻他虽然腹部中了弹,但精神还行。这会正对二大爷说:“我还行,要不是这道太窄,我们不好乱开枪,还想着尽量抓活口,哪能让那小子沾这么大便宜。不过那小子枪法也不错,不知道队长现在追上没。”
二大爷看着他还能坚持会,于是一个转身挡住公安的视线,干脆利落的把王爱华打晕了,然后回头对地上的公安说:“我去前面看一看,有事就喊一声。”
刚才他们在院里找赵开山的时候,二大爷就发现杨克勤带上火车的两口大箱子不见了。那箱子里必然装着搞破坏用的武器,现在赵开山跑掉了,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取出这些武器,要么方便他逃跑,要么搞不好他会来个鱼死网破,总之都非常危险。
二大爷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时间赶快找到那些武器,抓到赵开山。
身手敏捷的二大爷在暗道中奔跑了一阵,忽然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了有人搏斗的声音。二大爷两步冲了过去,只见桥山苗已经成功的把赵开山打的仰壳朝天,正要压上去给他带手铐。
突然二大爷猛的跃起,一脚踹歪了赵开山曲在身前的右腿。几乎就是同时,“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赵开山的右腿外侧射了出来,打在了桥山苗身边的墙壁上。
桥山苗一惊,马上反应过来,抢上前一踢一跺,把赵开山彻底打昏过去。
来不及说什么感谢的话,桥山苗赶紧把赵开山拷了起来,又和二大爷两人架起他的胳膊,马不停蹄的朝回赶。当他们赶回到腹部中弹的公安身边时,王爱华还昏着没醒,二大爷随手把赵开山朝他身上一扔,两人亲热异常的一起昏着去了。
没一会,十来个公安和医生举着手电,找到了他们。一番忙碌后,受伤的公安被担架抬着,上了一辆吉普车,而王爱华和赵开山也被抓捕归案。
只不过完事后,桥山苗队长死死拉着二大爷的手不放,硬说二大爷是个当刑警的好苗子,然后相女婿似得把二大爷的祖宗三代都问了一遍。
二大爷被问的想揍人,最后终于想了个借口:“公安同志,我看他们那条暗道指定通向什么重要位置,是不是要赶紧去看一下啊。”
桥山苗看着二大爷嘿嘿直乐,说:“嗯,果然是个好苗子啊,想的好!不过我们已经派了两组人过去了,你就不要操心了。来来,我们再说说你是怎么发现他藏在腿上的枪的……”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二大爷不能听见别人提到“桥”字,甚至连走路都不愿意过桥。
而五九年十月,首都的国庆典礼盛况空前,可没有多少人知道,就在这广场附近的一间民房里,前几天才搜出一架还没拼装好的迫击炮和五发弹药。
二大爷在抓捕行动后的第二天,就带着水果罐头去看望了两位受伤的刑警。云鸿雁伤的轻,此刻正坐在另外那名刑警的病床边,欢快的撬着水果罐头。边撬还边说:“老高啊,你可是真高啊,我都听队长说了,那飞腿踹的真漂亮啊,你是不是少林寺的什么俗家弟子啊?”
二大爷无语的看着这个欢快吃罐头的家伙,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我老家就一个孩子,我已经把他娘气跑了,可不能再丢下他了。”
床上躺着的鲁仁嘉看着云鸿雁吃罐头,没好气的说:“都当别人像你一样啊,没心没肺的,明知道我不能吃东西,还这儿馋我,你丫太缺德了啊!”
正好桥山苗推门进来,听了一耳朵,问:“谁缺德了?这可不行,有谁干了缺德事,正好让我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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