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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破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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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沉静下来。
“你的心机和触角倒也超出我的想象。”
“可我永远不会害你。”
“池疏,不管怎样多谢你对我的关注。”
两人目光胶住,却没有什么温度。
“可我不是三岁小儿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我来蓝煦面试了,也是我的选择,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
“那我会继续跟着你。”
“可笑!你还能跟着我一辈子吗?千山老头说的要是真话,你过不了多久不就要回去了吗?还能跟着我吗?”
“不确保你过的安稳快乐以前,我不走。”
于萧萧自嘲地哼了一声。
“即便不是阿蛮,也有这个荣幸得你这句话吗?”
“我知道现在坐在我旁边的人是谁。”池疏阖目,声音低低的。
…
即便她忘了我。。。只要我知道,我记得。
就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日常疼爱小天使们。
第53章 迷乱
于萧萧跟着郑也走到一扇紧闭的厚重乌木门前。门并未紧闭; 有细小罅隙,她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推门进去; 徐此卓正站在窗边; 拿一杯温水。
大片日光倾泻而入; 照在他脸上; 显得惨白憔悴。
“徐总; 和于小姐的合约已经签好了。”
徐此卓慢慢喝一口水; 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郑也身后的于萧萧身上,若有所思。
“从下周起,于小姐就可以上班了。大厅和一般楼层都有人照看,于小姐只需要在贵宾区工作就可以; 不需要每天都来,有贵客到的时候,我们会提前通知你。”
郑也一边说一边得意盘算,只要把于萧萧做荷官的消息放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权贵会掷千金来一睹美人风姿。她只需要站在那里; 发发牌; 找找筹码,甚至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必定能让蓝煦客似云来了。
于萧萧自然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过是花瓶作用; 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远处的徐此卓; 浑身上下绷紧。
她刚想请求和徐此卓单独谈谈,徐竟先开口了。
“于小姐现在有空么; 我请您吃个便饭?”
于萧萧一顿,抿唇颔首。
他开一辆辉腾,座椅宽大有质感,车内一尘不染,有淡淡药味。于萧萧坐在副驾驶,心跳如擂,车内温暖,她的后背却渗出汗来。
徐此卓离她这么近,只要现在从包里翻出那把小刀…
“于小姐。”
思绪被他打断,于萧萧摸到冰冷刀刃的手一抖。
“不好意思,我要先吃药。”
他在道歉,声音却没什么情绪,药片倒出来,盒子顺手丢在两人座位中间的小凹箱中。
于萧萧说没事,余光瞟到盒子上的名字。
【羟考酮缓释片】
她默默记下来。
车子发动后,开了不到两个街区她就注意到后方不远处熟悉的黑色轿车。
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车载电台中开始放音乐。
空灵却略显诡异的前奏,提琴声间或而入。
一曲毕,主持人开始介绍,“这首曲子是我很喜欢的日本组合…。。sens的【爱执】…”
电台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于萧萧紧咬牙关,她虽然很想现在就了结这件事,可路上车辆众多,她不算善良,也并不想发生车祸,连累别人。
更何况后面还跟了个池疏。
“于小姐,我总觉得从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在说这样有搭讪意味的话时,竟还能让人觉得疏远冰冷。
于萧萧默默冷笑。
“我演过的戏不少,徐总眼熟也是正常。”
“可我没看过你演的戏。”
“那徐总有空可以回去看看。”
…
车子在一家临海餐厅停下,与毕小芍上次带她去的那家有相似之处,只是更加精致。
池疏戴着口罩在斜对角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男子的侧影,高大,有些瘦削…
他皱起眉。
“先生,您要点些什么?”
服务员的话音刚落,他看见徐此卓转过来的脸。
“啪”的一声。
桌角的玻璃杯被他无意碰落。
于萧萧和徐此卓一同看过来。
于萧萧面有薄怒,而徐此卓只是随意一眼。
梦里的狰狞片段瞬间鲜活。
池疏的心一沉。
那位。。。
难道不是。。阿蛮的师父前辈么……
海边日光煌煌,他取下墨镜走过去。
“萧萧,真巧,在这里遇见你,这位是?”
徐此卓挑眉,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徐此卓。”
男子的轮廓在眼前无比清晰勾勒,与记忆或是梦境中的剪影全然重合。
池疏握住他的手,“你好,我是池疏。”
于萧萧终于不得不站起来,嘴唇升起一个僵硬的笑。
“徐总,这是我以前拍戏时合作过的朋友。”
“那还真是巧了,池先生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随便吃点吧。”
池疏并未推辞。
于萧萧强忍着才没把他推进海里。
一阵风来,徐此卓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对不起。”他用纸巾捂住嘴,哑声说一句,“我要去一趟卫生间。”
…
“你所说的保护我就是这样寸步不离的跟踪吗?”
池疏的目光跟着徐此卓的背影,一时不察,顿一下才开口。
“你认识他吗?”
察觉到池疏怪异目光的于萧萧心里一惊,以为他连徐此卓的身份都已经了解,“是我的老板,你要干什么?”
池疏愣一下,轻轻笑一声。
也是…她早已经什么都忘记了啊。
“你真要在赌场工作吗。”
“对。”
“我真的不懂。。”
“不懂就不要再想,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这样天天莫名其妙的跟踪我,扰乱我的生活节奏,你懂我的意思吗?…你这样根本不是在保护我,你只是在给我带来困扰,每一天都是!”
她压低声音,情绪却很激烈。
…
池疏低下头,半晌飞快的笑一下。
“我不跟着你了…但我暂时还会留在x市,有事找我好吗?”
就算她再怎样无理凶恶,他都是这样温和,都是这样笑。
于萧萧有一种重拳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好吗?”
他眼中有海边浮光跃金。
于萧萧垂了眼,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徐此卓回来时池疏已经走了,于萧萧在喝橙汁,跳脱活泼的颜色里有冰块靠在透明杯壁。
…
晚上十点钟。
于萧萧打电话给徐此卓,他接的不慢,声音有些沙哑。
“于小姐?”
…
徐此卓从浴室出来时,于萧萧坐在他巨大的床上,盯着窗外灯光夜色,手指攥紧床沿,骨节泛白。
房间内只开了床头的一圈夜灯,影影绰绰。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她,“你还不睡么。”
于萧萧站起身,拿起床头的两只红酒杯。
“你不想和我喝点酒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烂漫。
徐此卓盯着她月牙一般的眼睛,盯着她眸中光华婉转。
接过一只杯子。
“cheers。”
随着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是诱人的温声软语。
酒液顺着于萧萧的喉咙迤逦而下。
徐此卓却一动不动。
他的眼中深幽沉寂。
“怎么,徐总不喝么?”
于萧萧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睁睁看着他走到窗边,将那杯酒泼出去。
声音波澜不惊。
“不早了,睡吧。”
她浑身冰凉,怔在原地。
他却真的去睡了。
他在床的左边,背朝向她,月光落在他后颈处的皮肤,雪白冰冷,衬着乌黑柔软的头发,像是那一块价值连城的和氏璧。
于萧萧感觉喉头发紧,额角跳跃着疼痛起来,眼前光影明明温吞阴晦,她却觉得眼睛刺痛。
深夜能将一切情绪放到最大。
懊恼,悲愤。。或是绝望。
不知站在原地多久,她听见他均匀有规律的呼吸声。
像是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她不由自主地挪到桌前,默默从包中摸出那一把小军刀,刀片凛冽如冰,不小心刺到柔嫩指尖,血珠迸出。
她握着刀柄,慢慢上前,慢慢逼近他。
手猛的扬起而又迅疾落下。
手腕上一阵冰冷,那样短的瞬间。
她看见徐此卓转过来的脸。
他眸子幽深,脸色苍白如纸。眉毛一挑,竟然毫无惊诧。
…
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
徐此卓眼睛眯起,一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腕子,一手却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去拭那一片湿冷。
他应当将刀片还给这个女人,完完全全的归还到她的身体里。
而他却觉得心飞快的痛了一下。
并不想动手。
夜深而沉默。
她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快完结了要。
第54章 仿佛
夜深而冷。
于萧萧盯着徐此卓; 蓦然笑出来,声音凄惨可怕。
他现在会杀掉自己吧。
她心中毫无畏惧; 竟只有一种快要解脱的轻松感。
“为什么?”
“你做了那么多恶事; 到头来还问为什么?”
“我恶事做尽; 就没有资格问一句为什么么吗?”
于萧萧只是冷笑着不回答。
“你为了谁而来?”
…
“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 不止你要死; 帮你找到amy的那位朋友李玉小姐和她的助手; 也要一起死。”
他冷眼看着于萧萧眸中火光倏忽起。
她的心瞬时如鼓擂,冷汗迸出。
“你要愿意说实话,我就放过她。”
…
长的让人害怕的沉默。
“我为了陈婉婉而来。”
“嗯?是谁?”
徐此卓略一皱眉,有些疑惑。
于萧萧悲哀地狂笑出声。
“你杀了她!就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吗?”
“我杀了她?”
徐此卓突然明白过来; 他眼皮微垂,眸光幽冷。
“你是说半年前的那个老女人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下那样一笔巨资,你该不会以为她还能全身而退?”
于萧萧瞪眼欲裂。
“那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那血债血偿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
“不仅欠下巨款,还在蓝煦藏毒企图威胁陷害我; 还不该杀么?”
于萧萧怔住。
“我不信蓝煦就没有人吸。毒。”
“有是一回事; 她欠债不还是先,企图陷害是后。徐某人一向先礼后兵,并不觉得有错。”
…
“你杀了我吧。”
于萧萧突然觉得精疲力竭。
她觉得就算徐此卓刚才没有回头; 她也许也不会将那把刀真正刺入他的身体。
一想到那漫天的血,她就觉得快要窒息。
如今被他桎住; 有种解脱似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你杀了我吧。”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袭来。
徐此卓放开她的手,打开灯; 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已经打开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明亮灯光下于萧萧发现他的脸色惨白的可怕。
他抽的很迅疾,大口大口的,被烟雾呛到,猛烈咳嗽一阵,却又继续抽。
“你走吧。”
徐此卓说。
于萧萧愣在原地。
“我叫你走,听不懂人话?”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徐此卓冷笑一声,“帮你解脱么?”
…
他又是咳嗽一阵,“于小姐既然已经饱受重度抑郁症的折磨,我觉得还是让你活着比较让我舒服。”
于萧萧遍体生凉。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的滴水不露,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还是无所遁形。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签合同?”
徐此卓不答。
“你今天不杀我,我早晚有一天也会杀了你。”
“不劳烦您大驾。”
徐此卓忽然笑出声,他掐灭手中香烟,用力一拉抽屉,整个抽屉都掉出来。他从里面翻出一本病历,哗哗翻开铺到于萧萧面前。
“于小姐,这是二月份的诊断书,到今天已经两个半月,照医生的话来说,我活不过一个月了,你…”
他笑的越发厉害。
“大可不必为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赔上性命。”
是一张疾病证明书。
被黑色签字笔狠狠划出来的几个字是【原发性肝癌晚期】。
她突然想起那天回去以后查了他吃的羟考酮缓释片,是一种止痛药。
徐此卓咳嗽的非常剧烈,在寂静夜里尤其显得可怕。
于萧萧嘴唇翕动,不自觉喃喃。
“你为什么放我走…”
而徐此卓像是再也忍耐不了她,他猛的站起身,像抓小鸡一样将她拎了出去,连着她的衣服鞋子包一起丢到门外,一字一句,声音冷至零度以下。
“如果三天以内你不离开x市,我就杀了毕小芍和李玉。”
话音刚落,便是一声防盗铁门砰的关上的巨响。
于萧萧光着脚趴在地上,很久很久。
…
徐此卓腹痛难忍,脸色惨白如纸,跌跌撞撞地回了卧室,干嚼了一把止痛片,倒在床上。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杀了这个女人。
诊断结果出来后他还未告诉任何人,竟就在今夜告诉了这个想杀他的陌生女人?
他的腹部疼痛欲裂,竟扯的心脏也跟着疼起来,汗如雨下。
…
夜里风大。
于萧萧拎着高跟鞋赤脚在路上走,深一脚浅一脚,心里空空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看一看手机,凌晨四点。
突然想起池疏那一句有事找我,莫名其妙的就拨了电话过去。
这样尴尬的时间点,他却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
“阿萧?”
于萧萧张开嘴,说不出话。
“阿萧?你怎么了?”
…
“池疏,你来接我好吗。”
池疏这两个字,她说的极轻极快,在唇边碾转而吐出飞快的二字连起来。
像是一个楚。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想写这种狗血东西了。。。。。。累的我要吐了
第55章 将离
池疏来的时候; 于萧萧抱着膝盖坐在马路沿上,蜷成小小的一团; 目光毫无焦距。
他大步上去; 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于萧萧以为他会生气; 而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用风衣外套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她没有挣脱; 揪着他的衣襟; 把头藏在他怀里; 听到一下一下厚重的心跳。
池疏温柔地把她放在后座,拿一块薄毛毯盖在她身上,而她闭着眼睛,睫毛翕动; 脸色苍白,攥着他衣襟的手还是不放开。
他就站在原地,不去掰开她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于萧萧终于慢慢松开手,月光那样明亮寂历; 池疏清楚看见有一滴眼泪自她的眼角慢慢滑下。
她喃喃; 像是梦呓。
【我真羡慕阿蛮。】
而池疏盯着她,竟然一言不发。
她没睁眼,所以没看见。
那句话音落; 也有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
那天晚上,车开了很久; 应当是很久。她蜷在后座,默默地流泪; 眼泪糊的嘴巴都张不开。 她觉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心痛。
车子停下来后,池疏拉开车门,将她抱出来,天边晨曦已露,她苍白的脸上眼眶红肿更为明显,他竟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他抱着她,靠在车边,不动也不说话。
但于萧萧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快。
就那样站着,也许十分钟,也许比一个小时还长。
她听见他说。
“阿蛮,如果你说不要我走,我就留下来。”
于萧萧蓦地睁开眼。
晨光朦胧依稀,仍旧刺痛她的眼睛。
触目是他眼中残泪。
她说。
“你走吧。”
她没有问出口的是。
你为什么还要叫我阿蛮。
她扯着嘴角笑一笑。
“我跟你一起回s市,然后,我送你走。”
…
回到s市不到一个月,于萧萧接到毕小芍的电话,通知她徐此卓已经死了,肝癌晚期。
挂掉电话以后她蹲在地上很久,浑身冷脑子发晕,也没站起身去床上躺着。
她以为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突如其来。
她没有想象中的满足和快乐。
她至今不能明白徐此卓为什么不杀了自己,也不懂他为什么肯告诉自己病情。
而最最荒诞又突然的是,从x市回来后她去精神科拿药,因为身上有几块地方痛,又顺便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在得知徐此卓死讯的第七天她收到自己的诊断报告。
她,于萧萧。也被确诊为原发性肝癌晚期。
连病情都一模一样。
于萧萧拿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春天来了,日光和煦,万物复苏。
而她就要死了。
她眯着眼睛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对面哭成泪人的萱萱,声音不欢快,却也不忧郁。
“谁都不准告诉。”
“萧萧姐…”
“帮帮忙,谁都别告诉。”
她扯出一个笑来。细想想,徐此卓已经死了,池疏也要走了,恐怕自己也没有力气再活下去,每天吞安眠药都闭不上眼的日子实在难熬,那么…就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人之将死,于萧萧莫名其妙的温柔了。
她拍拍萱萱的肩膀。
“萱,我饿了。我们去吃寿司好不好?”
滚烫浓郁的味增汤盛在爱心状的瓷碗中,炸虾外酥里嫩,刺身船量又多又新鲜。于萧萧吃个不停,萱萱却怎么都停不下哭。
“萱萱,别掉眼泪了,快吃。这个刺身简直太棒,汤也很不一样呢。”
“姐…医生说好好治疗的话是可以延长生存时间的…我们去找穆总好不好,他一定会帮忙的!”
“延长多久?……几个月?”
于萧萧不紧不慢地吃一片色红细嫩的金枪鱼,“我不想化疗放疗,我不想受苦,我想漂漂亮亮的死。”
她咽下鱼肉,又喝一口汤。
“萱。”
“别告诉别人,算姐姐求你。”
…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池疏,她知道他快走了。虽然不知道怎样走,而又究竟去哪里,她到底为他感到开心。
为他终于能够放下,而去继续自己的生活,感到开心。
于萧萧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牵挂了。那天夜里,竟然没有吃药就睡着了。
这一觉深沉而又绵长,直睡到日上三竿。而她一睁眼,竟看见穆子宁就坐在床边。她以为在做梦,揉一揉眼睛,又伸手去触碰他,他的手很冷,身上也不温暖。
…
于萧萧愣住,不知道作何表情。她看见穆子宁的嘴唇发白发抖,看见他的眼中红血丝遍布,看见他的眼泪掉下来,不停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穆子宁这样哭过。
所以她觉得这可能还是在做梦。
而他手里攥着薄薄的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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