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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破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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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太高了够不到。
姜砚被这个笑激的一个冷噤。
晚会结束后，姜砚去帮平棠找萱萱要文件。平棠在酒店盥洗室换了平底鞋，拎着袋子走出来。走廊上又遇见穆子宁。
他脱了西装外套，靠在走廊墙壁上，衬衫纽扣解开两颗，也许喝了不少酒，脸有些发红。幽暗灯光下让人想到那句“露光微泫，春在桃花。①”……这叫什么，色气！
他此时微低着头，长眸眯起，点一支烟。小簇花火燃起，幽蓝摇曳。灰色烟雾慢慢逸出，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似真似幻。
平棠暗暗欣赏一番，却在他目光投来的前一秒切换为高冷模式，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过。
“于萧萧。”
穆子宁的声音是冷的，“你看不到我在这里？”
…
平棠回转身对他牵唇生硬一笑，“穆总好，穆总我走了。”
他长臂一伸扣住她肩膀，“我让你走了吗？”
蹬鼻子上脸？
平棠火起来，“手放开！”
她想要打掉他的手，力气却不够大。
穆子宁一手拿着烟，一手攥着她的手腕，猛一用力，平棠整个人撞到他胸膛上。
抬头看见他玩味眼神，带几分讥诮。
“下家找的倒是快，可惜眼光不行。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你也能看得上？”
“放开我！”平棠推他，推不动。
“想继续上热搜你就叫，反正炒绯闻这种事你最喜欢，不是么？”
平棠想骂他，见这人油盐不进，估计也没用，反正挣脱不开，她倒冷静下来，盯着穆子宁，冷笑一声。
“你吃醋了？”
“我吃醋？”
穆子宁慵慵懒懒吸一口烟，顺手扔掉还剩大半根的chigar，踩一脚。
“你！”
平棠看着印花地毯上立刻烫出的小洞，气的骂他，“你就这么没素质？”
穆子宁置若罔闻，身子一转将她摁到墙上，反扣住她细瘦手腕。
“所以说这就是你处心积虑想要的么？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离得这么近，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清浅的烟草气息和白兰地味道。
本该破口大骂的平棠鬼使神差的想，这厮还真的是帅。
平棠对帅哥一向宽容，这样的脸，被壁咚一下倒是不亏。
不过总是被直男癌怀疑自己别有居心实在不怎么让人愉快。
平棠叹口气。
“我没在欲擒故纵，你能不能不要死咬着不放了？”
趁他失神，她一把推开他。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瞪他一眼。
“你跟特么宋若与没什么区别，钢铁直男，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么用力要死啊！”
手腕都红了，平棠心疼自己。
半晌。
抬眼看着他认真开口。
“我知道被人死追不放很烦，尤其被自己不喜欢的人死追不放很烦。所以呢，你讨厌我我理解。你看不起我，以为我耍手段我也理解，可人都会变的。要不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穆子宁盯着她，眼神逐渐幽深。
平棠懒得再解释，跟醉鬼也没什么好说的。
走之前还是忍不住骂一句，“你他娘的。就是看不惯我不死跟在你背后跑了，男人都这样吗？犯贱！以前干什么去了。”
还真是跟泰勒那句歌词一样。
Boys only want love
if it's torture
【男人们只想要被折磨的爱】
心疼于萧萧一秒。
平棠走的毫无留恋，留穆子宁继续靠在走廊边上，脸沉到零度以下。
在酒店门口遇到提着东西东张西望满脸焦急的小奶狗，平棠跑上去。
“姐！”小姜同学兴奋起来。“我找了你好久。”递上来一杯插好吸管的红枣牛奶，“我刚才买的，你喝几口暖暖身子。”
平棠接过还发烫的红枣奶，脸上升起姨母笑，小奶狗真是暖哭。
弦月皎洁，酒店前的彩色喷泉随着跳跃的钢琴声活泼叮咚，风一吹，平棠心情都好起来。
“砚砚，虽然迟了，还是祝你新的一年万事如意，红翻天，发大财。”
姜砚听着这毫不含蓄的祝福语，笑。
“谢谢姐姐。也祝你越来越美，一切顺利。”
平棠披着外套，撩起裙摆，看着月光。
想到真正的于萧萧，她现在会在哪里，如果还活着的话，又在经历些什么呢。
她心里默念。
emmmmmm……正牌萧萧…也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手机一闪，滑开来看，是池疏经纪人李姐发来的。
“萧萧，你能不能陪小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风卷着落叶落入喷泉池。
转瞬间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虽然晚了。还是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另外祝我泽言老公生日快乐！！！！！新的一年和我相亲相爱哈哈哈哈哈！！emmmmmmm。。。。。。来自李泽言大老婆的祝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今天也是有了ssr的人了啊！！！！在我老公的生日！！！！！狂笑仰天狂笑！！！！！！“露光微泫，春在桃花。①”眼儿媚·重见星峨碧海查 纳兰性德重见星峨碧海查，忍笑却盘鸦。寻常多少，月明风细，今夜偏佳。休笼彩笔闲书字，街鼓已三挝。烟丝欲袅，露光微泫，春在桃花。
第26章 恍惚
三月天气； 莫名其妙骤降大雨。
平棠打电话给池疏，没有人接。她有李姐给的小区卡片； 包包盖在头顶； 在车道上狂奔； 小区很大； 路边有大树； 却阻止不了雨水倾盆而下。
她从地下车库钻进去； 刷卡进了电梯。穿的厚毛衣牛仔裤，全部湿透，水滴滴答答溅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到了7楼，平棠去按门铃； 按了十几分钟没有反应。要不是李姐言之凿凿说池疏在家，平棠早就走了。没办法，继续打电话，拉长的滴声，一下一下； 到最后是永远一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打一个； 没人接就走，平棠气恼。
这时门却开了。
她蹦起来，池疏倚靠在门框上； 发丝蓬乱，白衬衫敞开大半； 露出里面的肌肤。他眯着眼睛，似乎看不清平棠是谁； 她凑上去，看见他满眼的血丝，原本的怒气没了大半，叹口气。
“你大爷的。”
越过他进了门。
今晚月光好，他家却厚厚阖着窗帘，只开着角落一盏落地小灯，厅内昏暗，满是酒气。
平棠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立时满屋月光，亮堂起来，她这才看见屋里到处是散落的酒瓶子。
池疏还是眯着眼睛，像是还接受不了这份刺眼。
平棠按捺下心头情绪，上前踮起脚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道，“明天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池疏的手摁在额角上，看着她，眼中情绪莫名。
头顶上玄关的灯光打下来，落在平棠脸上，更显得她眉目如玉。
她对她笑，就像从前。
像从前每一次一样。
平棠腰上一凉，竟被他悬空抱起。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他软软的拖鞋上，他低头，深深吻下来。
他口中有凛冽的清酒气息，不算浓烈，平棠却觉得目眩。
他的手深深插。入她柔软发丝，唇齿间迫切探寻她的香气。
平棠浑身都软下来…。总感觉像是不对…。
她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愿。
“…阿…蛮…”
他的声音像是利剑一样划破梦境，她瞬时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力气太大，整个人几乎向后仰倒过去。
池疏拉住她。
背光，他眉心攒结，像是痛苦。
“你要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去！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看不到你…”
他喊出来，哽咽出来。
平棠清晰的看见他眼中泪光。
她惊的呆住，寒噤，手也抖起来。
他看着她。
看她手足无措，恐惧无加的样子，终于重重吸一口气，像是悲哀，像是无能为力。
他闭眼好一会儿，平复胸口起伏，再度睁眼看她时，才灵魂复位，有了理智。
“…对不起。”
…
“你怎么湿透了…”
他拉着她往卧室走，找出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她。
“去洗个热水澡吧。”
平棠低着头，嗯了一声。他的浴室不大，却很干净，一尘不染，大理石洗手台上只放着木质牙刷，洗面奶和一块肥皂。
他拿来新的大毛巾和干净长t给她，平棠脱了湿透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拧开花洒，热水流下，心里五味陈杂。
池疏这个人，真是让她没办法。
洗好擦干，吹好头发，平棠穿了衣服出去。客厅已经恢复了上次来时的干净整洁，池疏把酒瓶子全部收集起来，扔到了楼梯间的垃圾桶。
桌上摆着两杯清茶，池疏手撑着额头坐在沙发上假寐，听见声音，睁开眼。
“来喝杯茶吧。”
他的声音略带嘶哑。
“嗯。”平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气氛凝滞住。
池疏把茶水递给她，杯子有点烫手，他的手指却冷透。
平棠看他，“你上次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去看医生。”
沉默。
…
在他开口前不知过了多久。
“…。好，我明天就去。”
“我陪你去。”
平棠握紧杯子，手中的温度灼人。
“…好。”
她在他的卧室睡下，暖气开得足够，她盖着薄被，瞪眼看天花板，胸口堵着。
池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同样无眠。
他看窗外月光。
这月亮还是皎洁。
…她已经把他忘了。
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管你绝不绝望愿不愿意。
…
有一件事…叫做天命如此。
叫做尘埃落定。
…
早上六点钟起床，平棠以为已经足够早。开门走出去，却闻到食物香气，池疏已经准备好早餐。
锅子中煮着桂花甜汤，桌上放了馒头，小笼包和核桃酥。池疏听见她出来，将桂花小圆子倒进锅里，煮熟盛出来。
平棠有些不好意思，池疏却一如往常。
吃完早餐，坐车去k大附属医院，那里有本市最著名的…精神科。
李姐已经联系好一切，他们不用挂号或填写资料，直接被专人领上高层贵宾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已经在等候，高高的一位年轻男子，眉目带笑，戴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五官深刻，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靠近时，平棠才发现他的眼珠是灰色的。
“陈医生是刚从英国回来的资深临床心理学家。”
有人介绍。
平棠立刻用眼神表示敬佩。
“我是陈瑞卿。两位怎么称呼？”
他的中文咬字有些刻意，不可谓不标准，只是有些违和。
外国人么。平棠心里嘀咕，伸手过去。“陈医生好，我是于萧萧，这是我朋友池疏。”
陈瑞卿知道要检查的是池疏，示意护士为他测血压心跳。期间陈医生建议平棠在休息室等待，问了池疏一些问题。
“池先生很憔悴，睡眠方面有问题吗？”
“没有。”
“食欲和心理状态呢？”
“都很好。”
陈瑞卿停笔，抬眼看他。
“心理压力很大？”
“我没有压力。”
…
陈笑。
“池先生为什么不配合呢？如果有某种障碍，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加以调节。”
“我没有任何障碍。”
池疏看都没看他，声音冷淡。
“…好吧，心理ct还是要做的。”他在笔记本上记录，“小徐，来带池先生去抽一下血，照脑电图，颅骨ct，做一下多普勒分析。各项常规检查也都要做。”
护士答应着，带池疏下去了，他接一杯水，去找平棠。
她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连连看，彩色水果碰撞消失，分数一串串出来。
“于小姐。”陈瑞卿把水递给她。
“池先生不是很配合治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平棠退出游戏，点头。
通过李姐，陈瑞卿已经对池疏的情况大致了解，平棠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池疏还是把所有事情细化告诉了他。
陈瑞卿频频点头，钢笔在笔记本上行云流水，全是英文词，平棠瞟一眼，如看天书。
“入戏太深，把你当成戏里的人物么？”陈医生看起来并不吃惊。“倒是贵圈并不那么罕见的状况。”
离开医院前，陈医生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只是宽慰两句，说池疏压力过大，开了点药给他，让他严格遵嘱医嘱服用，不能加量，也不能擅自停药。
平棠拿着盒子看一看。
【Zoloft和estazolam】
偷偷拍了张照。百度一搜，estazolam是治疗失眠焦躁的…。
zoloft左洛夫…
她飞快打字。
…
【被多个国内外指南推荐为治疗伴随焦虑、有或无躁狂史的抑郁症的一线用药…】
她的心沉下来。
昨夜雨延续到今天，淅淅沥沥，冷风阵阵。
平棠在半周后的一个早上收到陈瑞卿的信息。
“于小姐，有空的话，哪天能来医院一下吗？我想和您探讨一下池先生的病情。”
此时国内最大的八卦杂志欣望杂志社收到一组照片。
大雨。
医院门口。
当红小生池疏和巨星于萧萧戴着口罩站在一起，只是侧脸，却足够看清是谁。
主编血脉喷张。
“来人！———来人啊！！！加班啊！！！”
作者有话要说：日常啵啵啵真爱小天使们！！！！！！！扑倒亲亲。
第27章 谣言
这座城的雨一旦开始下； 不连绵个十几天不会停。平棠没带伞，长款羽绒的帽子兜上来； 大口罩挡住脸； 游魂一样的往家里挪。
“经过初步诊断； 池先生的情况是严重妄想性障碍导致的重度抑郁； 必须尽快接受正规的治疗； 我们建议他留院观察。”
陈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说出来的话却残酷，他很委婉，但她知道大白话翻译出来就是。
池疏神经有问题。
于萧萧还真是一语成谶。
跟他没有那样深的交情，可心里就是绞的难受。电话打过去； 没人接。再打过去很多次，都没人接。平棠眼神飘忽着，觉得世界真神奇。
原来入戏到精神出毛病这种事真的会有，不是电影瞎编的。
乌云遍布。
池疏呆在阴暗的屋子里，闭着眼睛； 却睡不着。窗外是不断的雨声； 淅淅沥沥，打在心上，头开始疼。
那次的雨大得多； 雷声隆隆，雨水瓢泼下来。他手臂上的断箭深深没入； 血浸透袖子，目眩； 步子根本踩不稳。他以为阿蛮会丢下他走掉，可她没有。
她极瘦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撑住他高大身子，她叫他，在他耳边说话，拍打他的脸。
“喂，别睡啊。找死啊？叫你别睡啊！跟我说话！”
“你好重啊！自己用点力行不行？拜托！你死了我跟师父交不了差啊，醒醒啊大个子！？不会真死了吧？？！！”
她连骂人的时候，声音都是娇俏好听的。
她连拉带抗把他推上岩洞，气喘吁吁地把他安顿好，捡洞内的干柴生了一拢火。目光落在男子苍白的嘴唇，紧闭的眼睛和不停流血的手臂，三下五除二撕开他的袖子，小包袱中找出纱布和药酒，将他手臂搁在腿上，固定好，快准狠地将利箭拔出，血溅了她一脸，年轻女孩儿却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止血，上药，包扎，处理妥当后，扭开葫芦水壶，凑到跟前给他勉强灌进去点水。
伤的不重，这种情况却也绝不能再染上风寒，她又拢来好些干柴，将火挑的更大，把眼前男子的衣服扒的七七八八，包袱里划拉出师傅的短打给他换了，还有些小衣裳给他盖在身上。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做这些事情时脸一点也不红，看着少年漂亮的肌肉线条，还上手摸了几把，对手感很满意。
一切收拾好后，她把自己烤干，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他醒来时，女孩子已经睡倒在自己腿上，火光映衬的她脸颊如玉一样，手还扒在他胸膛上。楚珵脸一红，推她。
“我们怎么在这里？”
她揉着眼睛起来，伸个懒腰，打量他几眼，“哟，没死啊，还不跪谢你救命恩人本姑娘我？”
她说话时神采飞扬，娇妍眉目更为动人，对他笑，假借检查伤口，把他浑身摸个遍。
池疏的嘴角不自觉牵起。
睁开眼。
眼前却是无边黑暗和寂寞到冰冷的雨声。
不再有她。
也许再也不会有。
…
这个世界不只有郁闷的事情，受挫时需要想开点。
要想，后面还有更郁闷的呢。
更郁闷的果然来了。
平棠一觉睡醒，就看见自己上了热搜。
【于萧萧池疏旧情复燃，妇产科医院门前逗留，疑似产检？】
平棠瞪着眼睛坐在床上，真想骂街。
妇产科医院？产检？
看图说话全靠编吗？？！
点进图片一看，自己和池疏被拍的清楚，确实是在医院门口。
在医院门口就是去做产检吗？！
平棠蛋疼。
再一看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大半来自oli和萱萱。平棠一阵心虚，回拨回去，oli愤怒的声音隔着电话线冲破耳膜。
“不是叫你小心点小心点吗！？小心到医院去了？！肚子大了吗？！为什么不早点跟我打招呼？！”
“…姐…我没去妇产科，我就是陪池疏去医院看看…”
“他是小孩子吗！？需要你陪着去！狗仔管你看产科儿科精神科！！？立马到公司来！”
平棠一噤。oli还真厉害，连去的是精神科都知道。
赶到公司，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明明碍于她的威严不敢说什么，气氛中却掩不住那一份喜闻乐见。
平棠无语，小心翼翼推开oli的办公室。
“…姐…”
霸道女总裁的皮椅转过来，一本杂志狠狠砸在她面前。
“你说，你最近得罪了谁？！”
欣望杂志本月的新刊，于萧萧池疏看妇产科占据了最大版面，旁边的方块上竟也满满是她的黑料，吸。毒陪酒飞。叶。子，图文并茂。
…虽然图片不是那么清楚。
“你说，这个事情要是落定实锤，你还要不要在娱乐圈混了？！”
Oli冷笑出声。
平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据她从萱萱那里得来的情报…这些好像，还真的都是实锤。。
再度打开微博，不仅前三名都被她占据…。后面也有她。。
1。于萧萧池疏疑好事将近，妇产科甜蜜同现身
2。2。于萧萧吸毒
3。3。于萧萧陪酒
4。4。于萧萧被包养了吗？
5。5。王峰演唱会
6。6。女孩子该有多少只口红？
7。7。于萧萧
8。8。李泽言
9。9。秋冬口红最in色
度娘搜她，更加不堪入目。出来的全是于萧萧被多少人睡过，于萧萧luo。照，于萧萧b。黑了吗诸如此类。
天涯知乎豆瓣贴吧，全部沦陷。
平棠手一抖…“不就去个医院…至于吗？”
“所以我说你到底得罪谁了！？”
平棠：“…我不知道…”
oli痛骂她一顿，叫她先回去呆两天，这会儿不要露面。
平棠蔫头巴脑的被萱萱送回家，心情糟糕到底。到底还是担心池疏，电话打过去，他竟然关机了。
…
暴击。
“姐…你先休息两天，别担心，oli姐一定会处理好的，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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