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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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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向群好不容易空出手,赶紧伸手将她从手术台上拖了出来。
因为蹲坐的时间实在太久,加上情绪高度紧张,余秋的腿也麻了,连路都不会走,只能坐在地上发呆。
她的耳边还回荡着孩子的哭声。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哭声,她自己也有点儿想哭。
她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地敲着麻木的胳膊,一下又一下,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好受点儿。
可惜效果不怎么样,半个身子仍然又麻又痛的难受。
唉,上回她应该问问何东胜,到底扎哪几个穴位的。就算现在不能扎针,用手掐一掐也是好的。
“小秋。”手术台上传来了闵大夫的声音,带着点儿焦急的意味,“胎盘下不来。”
余秋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情况。这会儿她倒想不起来手麻脚麻了,眼睛只盯着产妇的肚子里头看。
“前置胎盘伴胎盘植入。”闵大夫皱眉毛,“出血厉害呢。”
产妇的血呼呼往外头淌。
余秋点头:“我来吧。”
她刷手上台探查,发现出血点主要是在子宮前壁与后壁。她立刻开始 Nausicaa 缝合。
这是中国台湾医生发明的一种缝合方法,缝合后的子宮看上去就像日本动画电影《风之谷》里的巨型怪物似的。这个缝合法也取名自该电影的女主角娜乌西卡。
为了防止术后子宮收缩而导致缝线松弛继发性出血,余秋又结合了球囊压迫止血,好不容易才结束了手术。
她下了台,推着产妇出手术室的时候,下意识的抬眼看门外。
她顿时发出惊呼:“天啦!天都黑了呀。”
完蛋了,没有船回去了。今天杨树湾可是有庆祝活动的。
余秋懊恼得只想跺脚,她怎么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日子呢?
“就知道你进了医院就出不了门。”
何东胜从急诊诊疗室出来,见到她就直摇头,“行啦,别挂着嘴了,我给你送吃的过来了。”
余秋看着他手上的保温桶,颇为惊讶:“你这是从哪儿买的呀?”
何东胜就是笑:“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余秋看闵大夫他们推着产妇上楼去,也就不急着往上跑。他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看到里头满满的栗子烧鸡,顿时幸福得想要落泪。
天呐,这才是她热爱的美好生活呀。看看这油光光的鸡肉,再看看这黄澄澄的毛栗子,哎哟,这叫一个香啊。简直能够直接把她熏晕过去。
余秋幸福地深吸了口气,生活是如此的美好,真谛就在一保温桶的毛栗子烧鸡。
何东胜憋不住笑:“本来是要杀猪的,大爹说缓缓,等到后天,咱们大队办百寿宴,再多多的杀几头猪。”
余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吃鸡肉了,她赶紧点头:“这个已经很好了。哪里能天天杀猪。”
郑卫红手里头捧着个搪瓷缸子,笑着道:“大爹说以后天天杀猪呢,非得我让我们把肉吃冒了为止。”
何东胜跟他点头:“你回去吧,老太他们还在家里头等你呢。这边我跟着小秋大夫。”
郑卫红也不客气:“行,我吃过饭就走。”
三人往楼上去,到了护士站,就听见护士正在跟闵大夫抱怨:“哎你说这人实在是不要脸了。我们辛辛苦苦给她治病,她居然一声招呼不打就跑了。”
余秋惊讶:“谁呀?”
她穿越过来之后,还没碰到过欠费逃逸的病人。就算没钱,病人也是说清楚了,要求提前出院。
“还能有谁?”陈敏气呼呼的,“又是那个什么黄莺啊。真不要脸,趁着我们忙抢救的时候,跑了。”
余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生真的像山坡,走起下坡路来,人就踉踉跄跄形容狼狈,甚至脸面都不要了。
不同于2019年人口频繁流动的社会,这个时代的医生跟病人基本上都是相互知根知底的。她这么屁股一拍就跑了,也不怕传出去叫人戳脊梁骨。
不过她丢脸的事情做多了,大家也不在乎再来这一件吧。
郑卫红脸涨得通红,伸手摸口袋:“大夫,她欠了多少钱?我来还。”
陈敏还没说话,余秋先开了口:“你还你,凭什么还?”
她突然间拉下脸,“你好多的钱来还哦,要填好久的无底洞!不许还,关你什么事?看病吃药,花钱是她自己的事,你插什么手?”
郑卫红被她这副疾言厉色的模样震住了,半晌才小小声地开口:“可是总不能叫你们吃这个亏呀。”
余秋冷笑:“我们吃亏,我们凭什么吃亏呀?她欠了钱我们就要讨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没钱还就拿工分抵,我直接找他们生产队去。一年工分还不起就还两年。想对她有钱给她男人买酒喝,不至于连医药费都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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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夜晚
郑卫红臊眉耷眼地走了; 末了他也没敢掏钱结了黄莺欠下来的医药费。
余秋看着他有些踉跄的背影; 恨铁不成钢:“你要真想她好,就不要再伸手。”
黄莺走到今天这步; 未尝不是被家人一次次纵容的结果。假如没有人始终跟在她身后; 任劳任怨地为她收拾烂摊子,而是早早就断绝了她从家里头吸血的希望,说不定她也不至于脑袋瓜子如此不清白。
不用付出代价,无论她怎么折腾家里人; 都不用付出代价,所以她才肆无忌惮。
就像现在的红卫兵们; 假如他们去抄人家; 就会被一个大耳刮子打出来,然后丢进大牢里接受改造;假如他们在台上劈斗折磨人; 就会被直接撅翻在地; 然后打断腿,他们还有胆量横冲直撞地瞎折腾吗?
人作恶的时候不用付出代价,那么恶之花就会肆无忌惮地生长。被纵容的人,也永远想不到自己需要承担责任。
余秋气势汹汹地回过头,对上何东胜神情微妙的脸,她顿时火冒三丈:“你笑什么笑; 就是你们惯的; 才搞到现在这个样子!”
何东胜赶紧端正态度:“没错; 的确不该再管她了。”
说着他还扯着嗓子; 朝郑卫红喊了声; “卫红,你就听小秋大夫一句劝吧,你还有一大家子呢。”
余秋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地进办公室。她才懒得管人家的家务事呢。
何东胜赶紧拎着保温桶跟上,催促道:“你吃饭吧。”
余秋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饿着肚子呢。她立刻招呼陈敏跟闵大夫:“吃饭吧,我这儿有毛栗子烧鸡。”
何东胜也热情地招呼两人:“一块儿吃吧,胡奶奶烧了一锅呢。”
闵大夫摇头,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你们自己吃吧,我爱人做好饭等我回去呢。”
她侧头邀请陈敏,“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炒饼吗?今天晚上我们家就吃炒饼,你一块儿过来吧。”
陈敏虽然垂涎板栗烧鸡,然而炒饼更加能够吸引小姑娘的好奇心。她立刻跟余秋打了声招呼,高高兴兴地跟着闵大夫走了。
余秋只得自己坐下来开饭。
她一打开保温桶盖子,浓郁板栗烧鸡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天呐,实在太诱人了,鸡块鲜亮,板栗橙黄。她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鸡肉放进嘴巴里。
鸡块裹着板栗的清香,被炖得稀烂,连骨头都酥了。余秋咀嚼完鸡肉后,直接嚼吧两下骨头,就一并吞下了肚子。她又迫不及待的吃了颗板栗,板栗被炖得糯糯的,吸满了鸡肉的汤汁,滋味鲜甜。
余秋就这么一筷板栗炖鸡,一口饭。配着一碗饭,她竟然将一大桶板栗烧鸡吃的一干二净,就连剩下的汤,都被她用来拌饭吃了。
她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摸着被撑起的胃,感觉按照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穿越回2019年的话,她绝对能够吃到自助餐厅老板出面赶人。
妈呀,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果然生活会让人类突破各种极限。
余秋擦着嘴巴起身的时候,才突然间想起来,自己应该留起码一半的板栗烧鸡给陈敏的。
就算那丫头吃饱了炒饼回来,也可以吃点儿板栗烧鸡尝尝味儿啊。
再不济,明天早上他们也可以一起就着板栗烧鸡吃早饭。
结果刚才美食当前,她吃的太投入了,压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余秋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有些渣,很是对不住萌萌哒小陈姑娘。
何东胜看她的样子好笑,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啦?吃的不痛快吗?”
余秋愁眉苦脸,摇摇头,唉声叹气:“我就是突然间想起来个故事。贫贱夫妻百事哀。以前有对情侣非常相爱,后来呢男的要下放去边疆,女的就毫不犹豫地跟他一块儿去。下放后的生活非常辛苦,但有情饮水饱,他们仍然很幸福。
有一天过中秋节,队里头就给他俩发了块月饼。男的带着月饼回家,先是将月饼一分为二,吃掉了自己的那部分。后来他看着另一半月饼,实在按捺不住,又一分为二,吃掉了一半,于是剩下的月饼越来越小,到最后被他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女的呢,也听说了队里头发月饼的事情。她下了工回家,怎么也找不到月饼。
男的就承认月饼被他吃了。他承诺以后会给女的买很多月饼。
但是那天过后,女的就选择回城离开这个男人了。”
余秋叹了口气,“我以前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这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渣得惊天地泣鬼神,现在我却突然间理解了他。果然是衣食足而知荣辱,仓禀足而识礼节。生存才是第一需求啊。”
何东胜在边上笑:“所以要吃饱了肚子呀。”
他这么一说,余秋倒是想起来了:“你吃饭了没有啊?”
何东胜点头:“我吃饱了过来的。”
余秋十分怀疑这话的可信度,按照航船的行驶时间,何东胜从杨树湾过来的时候,还不到社员们正常吃饭的饭点。
那他到底是在哪儿吃的饭?
年轻的生产队长被她这么噼里啪啦的一顿逼问,赶紧举手求饶:“我真吃了,胡奶奶贴了饼子,我就着板栗烧鸡一块儿吃完了才坐船过来的。”
余秋将信将疑,坚持从柜子里头翻出了一包蜜枣推到他面前:“你吃点儿这个吧。”
何东胜看他如果不吃的话,赤脚大夫很可能没完没了,他只得点头,抓了颗蜜枣往嘴里头送。
余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翻出笔记本,开始默写教科书。
何东胜伸过脑袋看,立刻摇头:“把笔给我吧,你就张嘴好了,别抓笔写字了。”
她刚才吃饭的时候,抓筷子都费劲,简直就是握着筷子往嘴里头扒拉饭菜。
何东胜抓着笔,示意余秋口述:“你说,我给你记下来。”
余秋有些不好意思,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写,你也忙了一天了。
何东胜笑了:“没事,我也想趁机好好学习一下。”
余秋表情古怪:“你确定你真想学?”
生产队长肯定地点头:“那当然。”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杨树湾大队6队的队长被迫听写了完整的《妇产科学》的一整章内容。
余秋从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开始讲起,逐字逐句复述教科书上的内容。
她还真不是故意要捉弄年轻的生产队长,而是教科书的编排顺序本来就如此。如果学生连解剖结构都搞不清楚,也弄不明白各个部位的生理功能,那后面还怎么听这一门课啊。
何东胜先是窘迫不堪,后来看赤脚医生满脸坦然,居然闭着眼睛,跟背书一样一条条地说出来。他也悄悄地松了口气,认认真真地开始听写。
何东胜上高中的时候学过速记,所以手术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慢。加上他多少也学过医,对一些医学名词相形之下并不太陌生,所以勉强能够跟上余秋的速度。
余秋像是了解他的速度一样,她不急不缓地复述着课本内容,每每到了何东胜觉得自己快要来不及记下来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来,等到他赶上再继续。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余秋说话的声音跟何东胜写字时,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响。
整整一个章节复述完毕之后,余秋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催促何东胜赶紧下去休息。
杨树湾人睡觉早,这个点儿,大队上下都应该静悄悄的了。
何东胜摇摇头:“没事,我不困,你要是不想现在睡觉的话,咱们可以继续默写。”
余秋摇头:“不行,你的手再写下去的话,明天也不要想抬胳膊了。”
她站起身,送何东胜下楼去:“今晚你还睡在王医生的宿舍吧。”
何东胜却有些踌躇:“算了,宿舍距离病房太远,我还是就在办公室里头靠会儿吧。”
余秋笑了起来,转过头看紧张过度的生产队长:“你干什么呀?洪大鹏都死了,又不会阴魂不散。”
何东胜摇摇头:“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点儿的好。”
疯病会传染,一个洪大鹏发疯死了,谁晓得还有没有其他神经病?
两人刚走到妇产科病区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嘈杂的声响。
陈敏领着一群人往手术室的方向跑。
楼下大厅的灯亮着,照亮了每个人额头上的汗水以及口鼻间喷出的白雾,显然大家是一路奔跑过来的,每个人都气喘吁吁。
余秋在里头认出了刘主任的脸,公社革委会主任脸上全是焦灼的神色。他旁边站着的李秀云,相形之下要平静许多,年轻的妈妈怀里头还抱着熟睡的孩子。
也不知道她跑医院来干嘛还带着孩子,也许是家里头没人帮忙带吧。
比起风轻云淡的李秀云,一旁被人押着的周国芳瞧着可就狼狈多了。不知道她是挨了打,还是在路上跑得太快,以至于摔倒了。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伤痕。
余秋奇怪,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凑到一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梭巡一圈,想要寻找周国芳与李秀云之间的连接点,现任粮管所所长郑大刚。
然而人头攒动,灯光下,晃来晃去的面孔中却没有一张是郑大刚的脸。
“余秋!”陈敏焦急地喊自己的同伴,“你快过来看看。”
余秋应声下去,撞上王医生跟李伟民也匆匆地从诊疗室里头出来。
三个大夫会合到一起,连同陈敏一块儿站在担架床边上。
所谓的单价床,不过是快被拆下来的门板,上头躺着个男人,瞧着个子应该不矮。
只他脸上跟身上都盖着被子,叫人看不清楚里头的具体情况,只听得见痛苦的闷哼。
余秋喊了声:“得罪了。”,然后伸手接下盖在男人头上的被子。
等看清楚那张冲击力极强的脸时,她顿时倒吸口凉气:“这怎么回事?”
躺在门板上痛苦哀嚎的人,正是她刚才寻而未果的郑大刚。瞧他的样子,像是受了重击,几乎都要晕过去的模样。
郑大刚显然经历着巨大的痛苦,上下牙齿都在作响,压根没有理会余秋的问题。
余秋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李秀云脸上,希冀这位病人家属可以帮忙提供详尽的病史。
然而李秀云就抱着自己的孩子,表情漠然,就像是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还是刘主任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含含混混的作答:“你把人推进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小邱大夫,你帮帮忙,可千万得给他接好了。”
余秋满头雾水,接什么?难不成今晚郑大刚跟李秀云谈判离婚的事情,结果被李秀云剁掉的手指头?
没道理呀,郑大刚身上一点儿血腥味都没有。
余秋疑疑惑惑地将人推进了手术间。
刘主任还在外头大喊:“下面,你好好看看下面。”
余秋被他提醒着,才发现被子底下的郑大刚光着屁股。不是郑大刚生性狂野,而是他现在的状况,实在没办法穿裤子。
李伟民在边上倒吸了口凉气,本能的蛋疼,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结结巴巴道:“这是被人用棍子打了吗?谁呀?下手也太狠了!”
余秋看着郑大刚的惨状,也忍不住要叹气。
粮管所所长的子孙根又肿又青又紫,跟被掰断的茄子一样歪在边上,显然是要断子绝孙的模样了。
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将他的子孙根给折断了。
余秋怀疑地看着郑大刚,难不成这人要跟李秀云离婚,还想跟人来一发分手火包,结果被人直接人道主义阉割了?
那可真是活该了。
郑大刚的这种情况学名称之为闭合性海绵体破裂,是泌尿外科急症,好发于青壮年男性,基本发生于荫颈处于博起状态时,比如不正确的进入方式或粗暴的夫妻生活引起的,尤以女子处于上位时多见。
动作如此之激烈,基本考虑是用强了,李秀云才刚出月子呢,激烈反抗也正常。
※※※※※※※※※※※※※※※※※※※※
麻烦审核看清楚,哪里黄了?

别把王者当青铜
余秋拒绝给郑大刚做手术。开什么玩笑; 她一妇产科大夫; 干嘛要看泌尿外科的男人?完全超出诊疗范围了。再说了,人家还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呢; 做这种事情; 影响很不好的。
刘主任朝她连连作揖,嘴上说着软和话:“哎哟,我的小秋大夫哎,这是救命的时候; 还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余秋正色:“这可不是乱七八糟的,这是正经事。这刀我开不了; 我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刘主任拉着李秀云; 催促病人家属:“我的秀云同志,你也说句话嘛。其他的事情咱们暂且放下; 该做主的我肯定给你做主; 咱们先把郑大刚同志的命救回来成不?死刑犯还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呢。”
余秋在边上火上浇油:“一时半会儿应该死不了,还是直接送县医院吧。”
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也就是以后不举,再也没有犯罪的机会。
李秀云面罩寒霜:“断了更好,省得再惹事。”
刘主任可不能听两位女同志说赌气的话,赶紧从中说和:“别别别; 大家有话慢慢说; 先把刀给开了。”
余秋丑话说在前头:“那我可没办法开这刀。开完了以后; 他有什么问题找我算账怎么办?去县医院吧; 别耽误事情了。”
然而郑大刚死活不肯离开卫生院; 他现在一张脸因为疼痛苍白,又因为窘迫充血,简直叫人看不清上面到底五颜六色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我不去,一切后果我自负。”疼得已经要虚脱的郑大刚牙齿咬得咯咯响,“我签字,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我都认了。”
余秋点头,又转过脑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李秀云:“那么你呢?如果术后你们夫妻生活不和谐的话,找我是没用的呀。”
李秀云冷笑:“那去问他新找的老婆吧。我跟他可不是什么夫妻,也没的夫妻生活。”
尽管如此,作为法律关系上尚未解除绑定关系的家属,你就赢还是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
余秋拿到这张纸,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想当初骨科给一大爷做大腿骨折手术,明明手术一切顺利,病人恢复也良好,结果家属拒绝交钱。年过半百的大妈坚持称医生将她老公做坏了,现在病人雄风不在,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夫妻生活。
搞笑的是,别说直接刺激海绵体了,护士节这位大爷腿部切口换药的时候,他都立刻举行升旗仪式。
张医生给郑大刚推了药,直接放倒了倒霉的粮管所所长。
余秋直接带人上台探查。
说实在的,海绵体折断不稀奇。余秋当年在泌尿外科轮转时,基本上每个礼拜夜班都能碰上一两例类似的患者。
每次看到如此折戬的忧伤,余秋都会在心中吐槽一下各种小颜色文里头不靠谱的胡说八道。
什么突破了宮井,狗屁吧,胡说八道的作者恐怕连宮井的解剖结构都搞不清楚。
知不知道正常宮井内口都是闭合的?否则孕妇岂不是天天流产。临床上因为粘连要做宮井扩张术,医生都是靠着探针先探入宮井内口,然后再用一根根不同型号的扩张器进去扩张,一般由2~4号开始,按顺序逐步扩张致7~8号。
如果那个人能够被人体结构突破开,那只能说明她宮井松弛严重而且有子宮脱垂的嫌疑。
况且即使8号扩张器,也就只有人的食指粗细,威风凛凛的男主纵然身揣任意收缩的金箍棒,原来就是这个尺寸,真是想象不能的悲伤。
假如还想再强调金箍棒是如何的坚而不摧无所不能,上台看一场海绵体断裂伤修补术就能够认清事情的真相。
李伟民还在抽气,感觉眼前的景象不可思议。作为一个年连小电影都没得看的社会主义根正苗红的好少年,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小李大夫对于生活的认知。
无论他如何积极开动脑袋瓜子,都想象不能眼下的惨况到底是怎样造成的。
见多识广的余秋则不动声色。对,李伟民有件事情说的没错,海绵体断裂常见,但多见于中远端。像这么齐根折断,血肿渗入会荫浅袋,直接肿成个圆茄子的倒是不多见。
她一边开始手术探查,一边言简意赅:“见过升旗没有?升旗的时候,直接被人坐断了呗。”
她如此轻描淡写,李伟民同学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这个世界真的好危险。
还有余秋明明是个女同学,怎么能够跟没事人一样,张口闭口的说这些。说好的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呢。
余秋倒是分出眼神来瞥了眼纯洁的男同学,然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装,你就给姐姐装吧。谁不知道你们外科男医生是最不要脸的。个个上了台都是段子满天飞,毫无下限可言。
萌萌哒陈敏医生也没觉得这个话题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她只百思不得其解:“可她为什么要坐上去啊?”
这就跟地上竖着跟棍子一样,正常人都不会往棍子上坐呀。
余秋脑海中浮现出1000字的小作文,以她见多识广的医学经验完全可以现场重现。但鉴于和谐社会的需求,对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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