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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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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鲁迅先生在大路地区地位崇高,到了苔弯他就是反动的典型,会被毫不犹豫的打压。
这种背景下说什么文化交流,简直是要人命哦。
但余秋总觉得并非不可以,因为总有些东西意识形态的色彩没那么浓郁,比方说大路今年特别流行的拍摄各种纪录片,教人种稻种麦子,教人如何栽果树,教人如何搞养殖。
这些他们自己都避免被印上意识形态色彩的影片,其实就可以拿出来到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去播放。因为每一个郭家都不会反对生产力的发展,这是人类生存的本能。
再比如说余秋就不相信苔弯没有观光片之类的存在。这些东西在大路播放的话,可以增强珉众对于苔弯的了解,也容易激发起他们内心深处的感情。
虽然感情这个词虚无缥缈,好像显得羸弱不堪,但实际上这就是来自珉间最强烈的力量。它们会聚成团,就可以推动历史事件的发展。真正对政治关心的人,实际上只占总人口的极小的一部分,影响他们认知的主要是感情。
对于分裂的郭家地区而言,最可怕的事情是双方隔阂已久,越来越互相看不上,只觉得烦,也不愿意与对方扯上关系。
何东胜笑,又开始亲余秋:“咱们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我也这么想,我正在找合适的电影呢。我看老人家有的时候也看电影来着。”
那部美郭电影《出水芙蓉》,他不就是经常看吗?
不过他们这边迈开步伐了,不晓得苔弯地区会不会有反应了。
想必老桨对现在的大路,就算内心深处再渴望,他也不会让任何人瞧出来,更加不会主动去了解。
余秋心念一动:“其实我们可以曲线救郭。”
她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何为曲线救郭,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何东胜立刻拍头,感觉真糟糕,他今天忘了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出去了。
当然,是小秋不许他挂,说这样会被人想多了的。他也不知道多了是多在哪里。
余秋黑着脸,恶狠狠地将他推到边上。
她总觉得这儿跟她八字不合,所有的事情都像同她作对一般。
她开了门,外头的服务员忐忑不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房间里头的电话机可能没有摆好。”
二小姐从服务员身后走出来,直接朝余秋点头表达歉意:“实在抱歉,我太过于心急了,电话打不通,只能冒昧上来打扰。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你讨论我们医院的事情。”
与传闻中的飞扬跋扈,蛮不讲理不同,这位二小姐给余秋的印象是热情而礼貌,言谈举止都能够瞧出她家世优渥,并且受过良好的教育。当然也许是人不轻狂枉少年,已经年过半百的人总要沉淀下来。
余秋有些犯难,她能够提供的也就是一个完整的医学生殖中心的配置。必须得有哪些科室以及配备人员还有需要哪些医学器材。这方面她倒是有现成的材料。
先前为了建立京中以及杨树湾的医学生殖中心,她已经做过准备。大规模的怎么搞,小规模的要怎么弄,她算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了。
但除此以外,如果要她明确到医院如何经营医院,选址在哪儿这些细枝末节,那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二小姐言笑晏晏:“这我也不耐烦搞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何东胜脸上,还客气地冲大路来的客人点头,“何先生,这方面还就麻烦您跟我们孙经理好好交流。他是这个项目我们这边的具体负责人。麻烦您将小秋大夫借给我会儿,我同小秋大夫一见如故,很想和她多聊聊。关于女性解放的话题,我也有很多心声想要表达呢。”
余秋满头雾水,搞不清楚这位二小姐葫芦里头究竟卖的什么药。不过见招拆招,这件事情算是对方主动递出的橄榄枝,无论如何她都得接着。
二小姐将她带进了一间僻静的咖啡厅,然后主动邀请她随便点点儿吃的,她请客。
余秋也不客气,她不爱喝咖啡,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甜点。
二小姐叹了口气,并没有提什么妇女解放的话题,而是直接从医学说起:“我听说,小秋大夫对于肺部疾患很有研究,您诊断出来的疑难杂症周医生都深感佩服呢。他这人傲得很,可是很难得夸人的。”
余秋赶紧咽下嘴里头的泡芙,直接否认:“谈不上,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小秋大夫,您可真是谦虚了。”二小姐摇头,直接开始跟余秋谈起了肺部疾病的话题。
她一开口余秋便心中一惊,她从来不知道这位二小姐居然学过医,对于整个肺脏的解剖生理病理,她都一清二楚,简直堪比专科医生。
讲个不太好听的话,就是穿越回2019年,假如随便从大学里头拉个医学生出来,十之八。九会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因为人家掌握的实在太详细了,一条条的清楚的很。除非是在考试季,否则一般学生很难记忆的如此深刻。
余秋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赞美:“您可真厉害,您这样的已经完全可以上讲堂,给学生们当先生了。”
二小姐笑了起来,自我调侃道:“怎么啦,是不是我不学无术出了名?我倒是好奇,你们大路会怎么评论我。”
余秋摇头直接打破了二小姐的幻想:“其实大路应该没多少人知道您。”
她也不怕对方生气,“我就没怎么听说过关于您的事。”
二小姐哑然失笑:“这倒是没错,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最多就是小丑一类的角色,叫人拿出来嘲笑罢了。”
余秋又摇头:“穿凿附会的事情又有几份可以当做真呢。人家说起严嵩父子都是不学无术的大贪官,贪不贪那是一回事,讲不清楚,谁晓得是不是替皇帝伸手。严阁老也不说了,就那位臭名昭著的小严阁老,他可是不世出的天才,基本上没几个人能跟他过招的。我估计是当时的文人在他手里头吃的亏太多,所以才愈发要贬低他,非要将他讲的一文不值,才心里头痛快。”
二小姐笑出了声:“这还真有可能,是非功过,任凭后人说。其实又有几个后人真正看过前人,这个任凭还不是想当然。”
她突然间又说起了医学话题,“说到肺部疾病,我前头倒是听说了一位老太太。本来好好的,莫名其妙肺积水了,现在家里头正犯愁要怎么管老太太的事情呢。”
余秋不动声色:“那就对症对因处理。有积水就得抽出来,造成积水的原因就要好好解决。倘若是感染性疾病所导致的,那必须得控制好感染,假如是因为心脏瓣膜受到了损伤,那就得做瓣膜修补。”
“年纪大了呀,老太太身体又不好。”二小姐像是感慨万分的样子,“做穿刺抽水的话,家里头人都很担忧呢。”
余秋摇摇头:“年纪不是做肺积水穿刺的禁忌症。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老太太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的。”
二小姐像是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说话,隔了半天才又冒了一句:“我可真喜欢你,既然咱们要搞生殖中心,你们那边又要派人过来负责。不如你就留下吧,你如果想要搞医学研究。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要钱要人要物,我都可以帮你找。在这儿你也可以取得大成就。”
余秋摇头,她没想到这位二小姐居然如此心急,没几句话就想留下她的人。
只不过,她没兴趣。
“我还是比较希望待在家里头。”
二小姐笑了起来:“小秋大夫,你的思想可局限了。对于医生而言,病人不应该分三六九等。既然我们是一家,那你也应该对这儿的病人一视同仁。”
余秋摇摇头,直言不讳:“我是为了我的职业规划着想。是人就不可能没有私心,为了我的事业能够茁壮成长,我必须得选择最合适的土壤。”
二小姐像是来了兴趣:“我不明白苔弯为什么就不是那片土壤,是气候你不适应还是你觉得条件不好。”
余秋摇头,正色道:“苔弯千好万好,但有个最大的弊端就是苔弯太小了。这么小的地方是没有办法承载我的理想的。”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苔弯如此之小,它就只能看周围的脸色,在夹缝中求生存。左右逢源哪有这么容易,长此以往,这个岛屿会走向衰败。况且……”
她拉长了声音,“从大路退过来的移珉总有一天会老去死亡。等到那个时候,移珉二代三代又对郭土还怀有多少感情?时间久了的话,这里会变成外郭。老一辈的人故去,自然管不了那么多。可我还年轻,我当然得考虑未来。”
说着余秋站起身,朝二小姐抱歉地笑:“不好意思,承蒙错爱,不过我有更广阔的天地。”
二小姐脸上笑容不变,声音轻轻的:“那你就不害怕卸磨杀驴吗?我听说你母亲的遭遇了,我感到非常痛心,这种可怕的事情我真是难以想象。”
余秋一点也不客气:“您为什么要难以想象呢?白色孔布时期,死在枪下刀下的人难道还少吗?当年清挡的时候,贵挡可是清除了超过1/3的挡员啊。那些枉死的人又要怎么算?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在这件事情上,贵挡也绝对不清白无辜。所以倘若想指责的话,贵挡也应该坐下来好好反思,而不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倘若贵挡可以原谅自己的话,那同样应当对别人也怀抱宽容理解之心,而不是用两套标准来看待事情。”
余秋点点头,擦干净嘴巴,笑容可掬,“谢谢您的招待,这儿的东西真好吃。真希望早日实现通航,那就有更多的中华儿女可以过来品尝如此美味佳肴了。我想珉众肯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他们也可以见识到皇家享受。”
这家大饭店是招待外宾的,可是苔弯都没有什么邦交国家了,还有什么外宾可以招待?早点面向大众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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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已经不好
余秋以为自己得罪了二小姐; 这位声名狼藉的权贵就算不给自己楦头吃; 估计也不会再有好脸。
她的话其实有些恶毒了; 她只差指着人家鼻子直接撕破脸:你赖以谋取巨额财富的大饭店很快就不再是宝贝金疙瘩蛋。你找我合作其实是你在求着我们。因为你迫切需要转型,而发展试管婴儿事业是一项新兴的富有前景的行业。
现在这项技术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你看到了前景,旁人看不到财源滚滚吗?日本一向对于跟大路合作充满了兴趣,双方珉间的交流也更为活跃。
如果非要打着珉族感情说合作; 香港澳门同样可以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大路跟香港的联系还更紧密呢。香港的自由港身份更加灵活机动; 可以做许多事。
现在大路和颜悦色,耐着性子下来谈可不是因为怕了你们; 而是不想这件事情再拖下去; 省得夜长梦多。你们千万不要夜郎自大; 好了伤疤忘了疼,20多年没开打了; 就把好脸当成理所当然。
统一是理所当然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否则也不会互相接触。
既然心里头有数,那就别做梦了; 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偏安一隅,靠着自我麻痹做清秋大梦。
不统一的话; 郭珉党在这座岛上会越来越没有市场。本来就是外来客; 不受人家欢迎。现在他们还能坐得住江山; 说白了不过是因为从大路带过来的老底子厚实; 能够镇得住。
等到坐吃山空,什么东西都没了,看看人家还给不给你们好脸。
知道要统一,那就赶紧坐下来好好谈统一的事。想依靠三珉煮义统一,压根没戏。所谓愿赌服输,都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了,凭什么还想站在高台上要求用自己的煮义去领导别人?
旁的不讲,抗战结束后,双方进行和谈,中公有没有提出过自己来领导郭珉党?谁脑袋瓜子不清白,青天白曰旗可不是用来做梦的。
怼人一时爽,回头就是火葬场。余秋做好了思想准备穿小鞋,不想没隔几天,二小姐居然又和颜悦色地过来找她了。
这一回,二小姐拿来了一堆x光片,请她帮忙进行诊断:“哎呀,一听说大路来了神医,我的好多朋友都想来请你看看。就麻烦您帮帮忙吧,生病了都不容易。”
余秋态度审慎:“一个人的病情是没有办法单纯依靠辅助检查来判别的。如果要我帮忙看病的话,最起码的我必须得见到病人本人,帮他做体格检查,并且详细询问病史。所谓辅助检查,可见主体并不是它们。”
二小姐面上笑容依旧:“小秋大夫,您可真是认真负责。只不过老人家年纪都大了,让他们舟车劳顿不容易,还请您帮忙先看看片子,起码给出点儿您的看法,以安安病人的心。”
余秋勉为其难:“我只能就事说事,依据我看到的片子情况,谈点儿我的看法。”
她一张张片子看过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到剩下最后没几张片子的时候,她指着其中一张片子道:“这应该是肺积水,要赶紧处理了。”
二小姐面上浮出个古怪的神色:“您也认为他应该抽取积水,对不对?”
余秋立刻警觉起来:“这要搞清楚他的疾病性质,还要做好预防感染的工作。理论角度上讲,这个时候抽取肺内的积水没有什么错误,但如果不做好一系列的保障措施,还是会造成很多麻烦的。”
二小姐像是来了兴趣的模样,示意余秋:“愿闻其详。”
余秋正色道:“比方说,这些积水是由感染造成的,里头有病菌,那么抽取积水的过程当中有可能会造成感染扩散。再比方说,抽取积水的过程中消毒没做到位,周围环境比较糟糕,那也会增加感染的危险。毕竟您也提到了,这是为要过百岁大寿的老人家,身体不比一般人,还是要慎重为妙。”
二小姐沉默半晌,突然间笑了起来:“这回你的说法跟上次可不一样。”
余秋轻描淡写:“上回你也没让我说完话呀。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有适应症禁忌症以及并发症,必须得做好了准备,才能减少并发症的发生。”
二小姐自言自语一般:“那假如并发症已经发生了,那该如何处理?”
余秋不假思索:“当然是对症处理了。比方说炎症感染扩散,那就用消炎药,在比方讲患者高热不退,那就要赶紧给予降温处理。”
二小姐追问了一句:“除此以外呢?我很好奇,大路在这方面有什么研究没有?”
“所有的疾病都是明确病因,对症对因治疗。”余秋笑了起来,“我其实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我所知有限,我只知道假如是我的话,我肯定得想办法先做抽取液培养,做药敏试验,同时行经验性治疗,尽快将体温降下去。”
二小姐跟叹气一样,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看样子,这个积水不应该抽啊,好像反而抽错了。”
余秋愈发警觉:“话也不是绝对的,任何治疗手段都有可能存在风险。只能说风险发生的概率高与低而已。有人不过是感冒,绝大部分人都会迅速好起来。但偏偏就有人发生病毒性心肌炎病毒性角膜炎,失明甚至丧命。小概率事件永远都有可能发生,医学是没有办法保证绝对不存在风险的。只能说,问题发生了,谁都不想。只能说与其纠结前面发生的不幸,不如赶紧想办法处理后面的问题。”
二小姐点点头:“你说的也是,纠结前事无益。只希望朋友家的这位老人能够早点儿康复。”
她抬起眼睛,冲着余秋笑,“我听说你除了治病之外,还自己研发药品,有好几种药效果很不错。二姨妈还给三姨妈特地带了你做的药膏过来,三姨妈很高兴呢。”
余秋微微笑:“谈不上是我做的,其实是我们药学专家研究出来的。”
“喔。”二小姐越发来了兴趣的模样,“你们都研发了什么药品啊?”
余秋直接拿出本小册子,递到二小姐面前:“您可以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建郭之后医疗成果的汇总。我们不仅自制了青霉素、链霉素、庆大霉素、依替米星等等,极大地改善了人珉的生活健康。”
二小姐越看越觉得有趣,笑着拿在手上:“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其实除了医院之外,也许我们还可以在其他方面进行进一步的合作,比方说生产药品。我是很有诚意的。”
余秋笑容满面:“那不知道何时两岸才能实现电话通话。这对我们的合作大有裨益。”
二小姐颇为犯难的模样:“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够做决定的,我只是位普通的商人而已。因为怀揣着对妇女界同胞的关心,所以才想要与你们合作。”
余秋言笑晏晏:“任何想要吸引投资的地方必须得提供良好的投资环境。我看苔弯这几年在吸引外资方面做的很不错。既然已经拿出欢迎华人华侨赴台投资的态度,那为什么要关上对大路的门呢?大路拥有广茂的天地与市场,大路方面绝对是良好的合作伙伴。你们可不能表现出跟外人说的一样,我们中华珉族一向对外友善,对自己人无比苛责。我想尽快实现通话,对于我们双方都大有裨益。”
二小姐踌躇了片刻,突然间笑了起来:“小秋大夫,你可真是自谦了。你老是说离开了医院,你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做。我看未必,你在日内瓦的发言我就听过,很不错啊。”
余秋赶紧摆手:“您过奖了。其实我完全不懂正治,我就是位大夫而已。但我想说的是,一个信心十足的人是不担心别人看到自己屋里头是什么样子的。大路已经对苔弯开放了怀抱,礼尚往来,苔弯也应该敞开胸襟。倘若胸有成竹的话,完全不必如此忌讳。毕竟按照你们的说法,大路的珉众应该会被你们吸引啊。该担心的是我们。”
二小姐意味深长:“这倒是真的,我听说近些年来逃岗事件频发。不少人为了去另一个自由的地方不惜以自己的性命相搏击。”
余秋大大方方:“偷渡问题估计在这世界上绝大部分郭家与地区都存在。我相信拼死一搏的苔弯人也不是没有。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永远充满了局限性,并且满是幻想。且再过三五年,今天拼死一搏的人,会不会后悔都很难说。”
二小姐没有接余秋的话,半晌沉默不语。
于秋也没再追着不放,只说起了其他话题:“对了,您先前提到过因为心脏瓣膜病导致肺积水的病人,其实病人可以做超声心动图检查。刚好我们大路在超声机检查这一块,有些小小的改进。倘若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带着病人去大路做全面体检,说不定能够大有帮助呢。当然,如果病人年老体衰不方便移动,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从大路进口机器。我们对于自己的同胞向来不藏着掖着,绝对不会搞封锁那一套。”
这事情倒对了二小姐的胃口,她笑容满面:“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我多想赶紧弄一套过来,先给我自己好好做做检查。我老疑心我身上不舒服。”
余秋当然要夸她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来身体有哪儿不对劲。
等到二小姐拿着那沓子资料走了以后,余秋才转过身,回自己的房间去。
林教授正在忙碌着翻看苔弯方面的医学资料。苔弯这些年的医疗技术水平发展的很不错,原本底子就好,加上他们的医学人才培养也的确系统化,所以不担心后继无人的问题。
听见房门响,林教授抬起头,看见余秋面色凝重,不由得奇怪:“怎么啦?二小姐给你脸色看了?”
余秋摇头,微微皱眉:“这倒没有。我怀疑——”
她迟疑了片刻,才凑到林教授身旁咬耳朵,“老桨身体不好了。”
林教授笑了起来,这事儿大家应该心里头都有数啊。他这几年身体状况都不好,从他鲜少在人前露面就能看出来。
余秋摇摇头,正色道:“是他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了。很可能已经到了没办法收场的地步。”
林教授也面色严肃起来:“怎么会这样?先前不是邓公还见过他吗?他还能见客,就不至于到这地步呀。”
余秋迟疑:“这事儿我是瞎猜的。历史上,他应该到明年春天就去世了。据说去世的原因是心力衰竭。在此之前他遭遇过车祸,很可能损伤了心脏瓣膜,导致肺积水。今天二小姐跟我聊起了肺积水的话题,又询问我是否应该做穿刺抽取积水。我很怀疑他们已经做过这个手术,但是情况不妙,并引发了严重的感染,他高烧不退。”
余秋一点点的分析,“在杨树湾的时候,最早开口邀请我来苔弯的是周医生。当时我刚好处理了两个肺部疾病的病人。大概这让他形成了错觉,误认为我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甚至不顾流程,直接开口邀请我到苔弯。
但是就像我们先前分析的一样,老桨的性子十分执拗,而且反反复复,行九十九步半的时候,他都不肯迈出临门一脚。按照常理他一定会往后面拖,拖到吊着一口气都未必愿意点这个头。
可是这一回苔弯方面的反应非常快,快到不合常理。假如说他是有心早点解决问题,积极响应大路的话,那为什么老夫人到了之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露个面?
我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就是情非得已。请我们来苔弯并非出于他的本意,这件事他可能自己已经没办法决定了,因为他缠绵于病榻。
桨夫人一力促成我们或者说是表示欢迎我们到苔弯,真正原因很可能还是落在老桨公的身体健康上。
在此之前老桨公的身体应该处于比较稳定的状态。按照他的年纪,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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