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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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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哗然声更大了。
大家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失落,似乎希冀从她口中能够听到什么振奋人心的话,好让他们自我安慰,没错,他们不曾选错领导。
可惜的是李秀云只是微微点头冲众人笑,然后就直接下了讲台。
她带头往外走,其他人也跟着出去。
田雨一个劲儿地朝余秋挥手,满脸迫切,似乎心里的话就要冲出胸腔了。
郝红梅也满脸激动,两只眼睛亮成了灯泡,几乎要跳起来。
余秋赶紧同二小姐打了声招呼,过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天啦,居然是她。”
余秋笑了起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呀,选她再正常不过了。”
众人都往屋子外头走,三个女孩儿也跟着人潮出了房门。
郝红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为什么是她不奇怪呀?”
余秋笑得愈发厉害:“你们都选的谁呀?”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决定保持沉默。嗯,这个事情还是不要讲比较好。说了的话,会得罪人的。
余秋笑容更深:“大家的心态都差不多,那当然最后就是她当选的呀。”
郝红梅很认真地强调:“但我还是觉得奇怪呀,我数了今天来的选民,其实大部分是男性。按道理来说,让男的选择女同志当领导其实挺难的。”
而且就是女同志也时常认为女性格局太小,不适合当领导干部。
余秋眨巴眼睛:“那肯定是李秀云工作做的好,足以突破大家对性别的成见。
格委会距离渡口并不远,几人说说话,就在供销社门口分了手。郝红梅迫不及待地回去跟值班的燕子姐分享最新消息了。
余秋同田雨一块儿继续朝渡口去。
胡杨与韩晓生也走过来,跟两人打招呼。
余秋和田雨感不由自主地握了下对方的手,感觉要进入战斗状态了。
她俩不约而同:“你别难过,其实你做的也很好。”
余秋开始睁着眼睛编瞎话:“大概是因为这回大家想选个跟刘主任完全不一样的人。刘主任上年纪了是男性,所以大家要选一个年轻的女性。”
这话可真是够无厘头的,但情急之下,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借口了呀。
韩晓生却摇摇头:“不是的,假如李秀云同志是男子的话,说不定她的票会更高的。”
说着,他笑了起来,“这结果我心服口服,没什么,她的确很适合当领导。就说对上对下方方面面的关系吧,真没有比李秀云处理的更妥帖的人了。”
余秋只好尴尬地笑:“那行,反正不管在什么工作岗位上,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倒觉得你干副食品店的话,说不定成就会更高。”
渡船要过来了,韩晓生同他们招手,让他们赶紧上船去。
等坐上了船,余秋才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其实韩晓生真不错。”
他到今天都没有选择离开红星公社,是存了心在红星公社干出一番成绩来的。这回仕途受阻,不知道他会不会重新规划人生。
船快要开走的时候,码头又上来几位客人。
余秋瞧见二小姐的脸时,内心满是绝望。
她真觉得廖副书记压根就没有安保的概念。好歹也是重要的苔弯客人,怎么着也该来一条专船吧。都说外交无小事,苔弯问题不是外交胜是外交。
可惜没有,向来抠门抠到要死的廖副书记,这会儿也不肯多花一分钱。
既然有现成的渡船,那当然把渡船当成交通工具啦,干嘛要花那个冤枉钱?劳民伤财。
他是如此的理直气壮,上了船,也不过借用了船工的休息室招胡二小姐坐下,就当成是VIP贵宾房了。实际上这渡船压根就没有任何贵宾间。
环境如此之简陋,廖副书记却满意的不得了,还很有脸跟人家提出建议:“怎么样?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们这边有现成的城市观光片。放眼全国,我们省这方面做得最好。当然苔弯的观光片我们也希望能够早点儿看到。”
二小姐似笑非笑:“廖副书记,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观光片吗?”
省委领导直截了当:“当然不是,我们双方要加强交流沟通与合作,除了文艺还可以有经济。”
二小姐笑出了声,一刻不停地摇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廖副书记却一点儿也没有被打击到的意思,还在按照自己的频率积极推销:“怎么样?你可以好好考虑看看,我们省是非常合适的地方。往大陆搞投资,对苔弯来说绝对有好处,而且这个好处肯定不小。苔弯是宝岛,但是苔弯资源有限,一个岛它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是齐全的。大陆地方大,各种资源也多。刚好双方就能合作起来。我晓得你想讲,除了大陆以外,苔弯还可以有其他不少选择,比方说往东南亚的国家出发。咱们中国传统就有下南洋的说法,搞这种海外投资,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但我现在要跟你强调的是,比起东南亚的那些国家,大陆肯定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先从投资环境来说,我们肯定更安全,我们不像那些国家几帮人马还在打来打去的。你今天建好了厂,明天说不定就叫人家直接放火给烧了,就算不烧掉,他们官匪一家,隔三差五过来敲诈,你这买卖还怎么做下去?
除此之外,我们这儿工人的素质也高呀。我们这儿有大批年轻受过教育的劳动者,他们学习新知识的速度快,掌握新技能也麻利。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组织有纪律,不会活干到一半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二小姐微微眯起了眼睛:“你说的是你们的回城知青吧?我看他们也未必有多勤劳。不然完全可以留在下放的地方,不必非要坚持回来呀。”
“有工作做,他们自然就勤快了。”廖副书记笑容可掬,“况且他们也愿意当工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爱好嘛。”
二小姐一个劲儿地摇头:“你说错了,他们愿意捧的是你们的铁饭碗,而不是工人这个身份。我们是没有办法提供铁饭碗的。干活拿钱,不干活滚蛋,什么人进了厂子,生老病死就全部被包办了,我们这儿也行不通。就是搞投资,我们做的事情也是建厂,而不是建立一个小社会。”
“你说的那是国有大型企业,其实我们这儿还有一种叫街道工厂,里头的工人也就是你们讲的临时工,不存在铁饭碗的问题。至于你说的,看病上学这些事情,由我们政府来处理。”
廖副书记笑容灿烂,“这个事情大家分工就好,分工就解决了。怎么样?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们绝对是最合适的。”
二小姐扑哧笑出了声,径自点起了一支香烟。
她深深地吸了口,然后摇头:“我完全不觉得,我一点儿也不想被格命掉,我更加不愿意我辛辛苦苦投资的厂子直接被没收。你们搞公私合营的时候,最后厂子不都被收走了吗?”
她毫不客气地摇头,“这个想法你就不要有了。在这方面,你们的信誉真的不行,我可不敢在你们这儿搞资本主义。”
说着她还挑高眉毛,露出个滑稽的笑容,“毕竟我要客随主便,你看,我都换上了中山装。”
廖副书记却不愿意放弃,还在积极地游说:“你不要太有思想压力嘛,我们的政策也是老早就定下来的。主席早就有指示,要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我们并没有关上大门,我们还是欢迎交流沟通的。”
二小姐手里头夹着烟,满怀好奇地看着廖副书记:“你这人胆子倒是大的很,居然敢随便做主。”
廖副书记可不承认:“我一向是按照党的政策按照主席的思想做事的。”
二小姐扑哧笑出了声,又开始摇头:“不,其实你们的承诺真的没什么用。”
她手指间夹着烟,烟灰都结成了长长的一截,她才吸了口,然后很严肃地指出来:“比如说我姨爹家的坟墓跟我外祖父母的墓地,听说也是你们的领导发了话不许破坏,不照样被挖了吗?你们的民众很暴力,格命热情太高了,说不定一激动起来就把我们全都格命掉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拿手掌横着靠在脖子前头,做了个咔嚓的动作。这件事情似乎让她觉得有趣,她还笑出了声。
廖副书记摆手:“你想岔了,不是这么回事的。老百姓,老百姓其实也不这么想。”
可要他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也说不清楚。
廖副书记朝她做了个手势:“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找个人来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口伸出头,然后冲余秋喊:“你过来一下。”
余秋朝船舱顶翻白眼,恶狠狠地在心中咆哮:搞清楚状况,老子是从中央下来的,不是你个省里头的干部能呵来呼去的。
廖副书记看她不动,索性又喊了一声:“小秋大夫,你过来呀。”
船舱里头所有人都看着余秋,就连田雨都满脸单纯地推了把余秋:“廖副书记叫你呢。”
余秋只得咬牙切齿地起身,耷拉着脸走到廖副书记跟前:“又怎么了啊?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从她牙缝间蹦出来的。她就没见过比廖副书记更加爱折腾的人。
领导才不管呢,他直接将余秋拉进屋,相当没有义气可言地把人推到二小姐跟前,还在后头一个劲儿的催促:“你跟她说说,他们过来投资,我们的劳动者不会格了他们的命。”
余秋吓了一跳,感觉廖副书记的确狗胆包天,很有太岁头上动土的架势,居然敢讲这种话。还让海峡对岸过来投资,难道不害怕和平演变吗?老人家最担忧的就是和平演变,不然的话,估计他也不会矫枉过正,发动这场大格命。
廖副书记挺起胸膛:“说呀,我这都是从上头得到的指示。”
余秋内心翻江倒海,一时间怀疑是林斌给老人家下了迷魂汤,一时间又担心老人家叫什么东西上了身,总之绝对不是个正常的状态。
可惜这不是跟廖副书记掰扯的时候,这个当口他们必须得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倒霉的赤脚医生不得不硬起头皮开始解释:“其实这方面您真的过虑了,最起码在我们这一片地区是没有这个疑虑的。我为什么猜测今天公社主任的位置会花落李秀云同志?不是因为她是年轻的女同志,真正原因是由于她管的公社粮管所可以说是整个公社发展最红火的单位。所有人都羡慕粮管所的职工,希望能够加入他们的队伍。这种红火甚至消除了人们对性别年龄的偏见,这说明广大人民群众抓住的重点,就是搞社会生产,社会经济。其余的问题他们没有那么关心。”
廖副书记在旁边帮腔:“没错,这要是按照老传统,肯定不会选小女同志的,我跟你讲他不仅年轻而且身份还是个寡妇,不用我讲你也明白,要是按照老观念来,旁人根本就不会理会她。”
二小姐还是摇头:“不,我对此没兴趣。朝令夕改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前头说的好好的,后面翻脸不认人,我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你怕什么呀?”余秋脱口而出,“你们还有10万大军呢。你觉得为了这点儿蝇头小利,得罪10万大军划算吗?你就算心存疑虑,也不该怀疑他的格局。他是不会为了点儿小事影响大局的。现在大局是团结,我们要抱成一团,共同抵抗来自外界的压力。就算是做成标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必须得安全。”
她侧过头看二小姐,“其实富贵险中求,能够保证10年的时间比较平稳的发展,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先到者先得,想必对此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无论买方市场还是卖方市场,来的人多了竞争也就大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二小姐笑了起来:“你可真有意思。”
她话音刚落,渡船停下了,喇叭里头传出:“杨树湾,杨树湾到了啊,赶紧下船。”
余秋起身,冲两人点点头:“我回去了,再见。”
不想二小姐也跟着站起来:“你不是说要好好招待我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来迎接我这位客人。没想到主人是打算丢下客人就自己回去了啊。”
余秋傻眼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您想去杨树湾?”
二小姐已经举步往外头走,闻声点点头:“是你邀请我的呀,让我有空的话早点到杨树湾走走。所以我才过来的。”
余秋狐疑地转过头看廖副书记,不明白这怎么又有了他的事。
二小姐倒是表达了自己对廖副书记的感谢:“谢谢您的招待,您实在太客气了,其实我自己过来也可以的,还劳烦您专门跑一趟。”
廖副书记笑容满面:“你真是太客气了,我们是伙伴,是同志,我们肯定可以合作的亲密无间。”
说着,他也起身要下船。
代表团的人簇拥着二小姐往渡口走。
余秋拉住了廖副书记,咬牙切齿:“这到底怎么回事?”
领导正要积极跟上了,叫她阻拦了,立刻老大不痛快:“什么怎么回事?我也没把她拉走呀,我就是中途跟人家说说话而已。”
余秋要跳脚:“我不是说这个。二小姐来就来呗,又不差她一个人住的地方。我是说你让人家投资算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是犯忌讳的事,你现在的位置本来就很危险,一不小心就是资本主义。”
廖副书记挺起胸膛:“我是按照主席的指示做事的,我没有搞资本主义。”
余秋眼睛瞪大了:“主席指示你的?他让你喊人家过来投资?”
廖副书记笑得脸上都开了花,还一本正经地教育起余秋:“你不能当算盘珠子,你也是当领导干部的人了,总不能叫人家饭喂到嘴边。主席不是让你去苔弯办什么医院了吗,同样的,我们走出去也得让人家走进来呀。”
余秋彻底傻眼了,她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就是先斩后奏,张罗着让人过来投资?”
廖副书记一点儿也不心虚地点头:“对呀。我们让大型国有厂到郊区去弄小型加工厂,跟这个是一样的嘛,既然都统一了,苔弯也就是一个省嘛。”
一样你个头啊。
余秋捋起袖子,琢磨着是直接掐死廖副书记,还是索性将他推到水里头去彻底毁尸灭迹,假装这世界上从来没存在过这个人。
那先前自己为他背书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就可以随着滔滔江水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就知道碰上这家伙,绝对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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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苔弯(捉虫)
余秋周身笼着低气压; 面无表情地朝前走。
一路上她都在告诫自己; 忍住; 千万要忍住。
陈招娣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还需要多个人的工资。他们家的小姑娘年纪太小; 需要父爱支持。现在还不能杀了他。
廖副书记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命悬一线,还有脸在后面一个劲儿咂着嘴强调:“不行啊,胡杨。我跟你讲要跟上,你这个思路必须得跟上; 起码的得建招待所。你看看哪个先进典型不把招待所给搞起来?不然来的客人一波又一波,你让人家住在哪儿啊?”
现在上杨树湾参观的客人基本上都被安排去红星公社过夜。在刘主任的积极张罗下,红星公社招待所办得有声有色。
但这其实不方便,渡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呀。
胡杨的眼睛还在一个劲儿盯着那位二小姐,又不时朝余秋投来一瞥。
嘿; 原来东胜哥说的二小姐就是这样子的呀。说个不太好听的话; 当真有些其貌不扬,个子好小,瞧着还没有余秋高。长得也不如她姨母气派,放在人群当中挺不起眼的。
听见廖副书记喊自己,胡杨才应了一声:“噢; 我知道了; 我尽快安排。”
没想到后头又有了个声音:“哎呀,算了; 你们杨树湾事情多; 要搞得也多。不如就住在我们白子乡吧。”
白子乡去年刚上任的大队书记居然没跟着船回家; 而是悄无声息地缀在了队伍的尾巴上。
这会儿他乐呵呵的:“你看杨树湾就靠着我们公社,现在路都修得差不多了,来回也方便。客人们想看个山啊景啊,随时都能过去看,这才是最妥帖的嘛。”
廖副书记竖起了大拇指,瞧瞧这才是实打实的父母官。很不错很好,有这个意识呱呱叫。当不了龙头,也得当龙脖子,要有被辐射的周边意识,做好配套服务工作。
他用力拍拍人家的肩膀,肯定地点头:“那就动作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众人上了村里头新修的大马,周大夫他们邀请二小姐一块儿去医疗器械厂。
这个点儿,大家当然不是为了参观学习,而是直接安排住宿的地方。
二小姐来的匆忙,杨树湾事先没有得到一点儿风声,自然也不会额外做准备。
现在整个村子里最合适的安置地点就是医疗器械厂的宿舍,也就是那栋楼房的顶楼。
原先那儿是被当成临时病房使用的。从卫生院开完刀的癌症病人就转到这边来休养。
后来村里头妇幼保健院建起来,红星公社卫生院又加了一栋新楼,那病房就被改成了职工宿舍。最顶层的屋子简单装修之后,就成了临时客房,专门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条件很简陋,廖副书记都觉得拿不出手。
他一个劲儿搓着他那两只肥厚的手掌,拼命表达自己的歉意:“实在对不住,我们的干部就是实诚人,都把时间精力花在了抓生产上头,这方面的服务工作做得不到位。我们有错误,我们一定积极改正。今天只能委屈大家了。”
二小姐皱着眉头,目光反复打量着这栋五层楼。除了妇幼保健院,这儿就是整个杨树湾气势最恢宏的建筑物。也许放在整个江县,它也是毫不输阵仗的。
廖副书记可以自豪地宣布,这儿虽然地方简陋,但卫生绝对过关。因为这里的服务人员也是医院的护工,完全按照同样的规则进行工作。
二小姐却始终不吭声,好像完全没有上楼去看看的意思。
廖副书记心里头打鼓,又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要不,咱们先去县城,明天早上再过来?”
二小姐手往上抬,然后摇头:“算了,来来回回太麻烦。我打扰你们了,我就住山洞好了。”
廖副书记立刻笑开怀,点头如小鸡啄米:“山洞好啊,冬暖夏凉,山洞就是好地方。”
他指着胡杨道,“我跟小胡书记住一个山洞,就同你们的山洞靠在一块儿。你要是有什么吩咐,我们随时听招呼。”
胡杨大吃一惊,廖副书记不打一声招呼就想鸠占鹊巢,非要跟他一起睡山洞也就算了。反正他早就不对廖副书记的节操做任何奢望。
可他怎么能把二小姐塞给余秋呢。这是要出乱子的,会有大问题。
廖副书记可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他还在催促余秋:“动作快点啊,好好收拾一下,贵客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招待。”
说着他还一个劲儿的朝余秋使眼色。别搞得好像光他占了她便宜一样,要是这位财神爷给医疗器械厂下订单,那可是大笔的外汇。
再说了,他跟周医生打听过。苔弯人也信中医呢,他们用中药。杨树湾的中药材要是能卖到苔弯去,那又多了一条销售渠道。
金疙瘩就在面前,赶紧想办法好好捧着呀。
余秋心里头一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毅然决然地下了决定。
好了,不忍了,宰了他拉倒吧。
就陈招娣的人才,任何时候都可以开启人生第二春,少了这么个坑爹货,说不定人生还能更风光美妙。
至于他们家的小姑娘,算了,按照陈招娣的能耐,新找的后爹肯定要比亲爹强,说不定人生还能少许多崎岖。
所以这家伙还是直接推进河里头淹死得了。
廖副书记还在美滋滋,感觉老天爷都帮他的忙。
正巧呢,林教授回老家省亲了,刚好有船空出来。其实林教授在也没关系,反正她老人家常年就住医院里头,永远都是24小时,山洞根本用不上。
其实也不怪廖副书记脑袋缺根弦。毕竟二小姐的八卦主要集中在飞扬跋扈方面,比方跟人拔木仓相对之类的事情。这事儿虽然耸人听闻,但在经历过舞斗年代,自己本身就是造反出身的廖副书记看来,就压根不算什么了。
当年他们几派人马争权的时候,别说是手木仓了,大炮都能拉上街去。二小姐年轻时的手段落在了廖副书记眼里,不过是小姑娘耍脾气,压根就不当回事的,距离女魔头的标准还远着呢。
至于她完全做男装打扮,穿着一身蓝色中山装,这进了廖副书记的眼,就更加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这个年代很多女同志都剪着短头发,完全不愿意特别彰显出女性特质。终身不婚也没啥大不了的,不结婚的女同志多了去了,林教授不也将自己的人生全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嘛,正常的很。
于是这种种阴差阳错之下,廖副书记压根没有想到传说中二小姐对女性更加感兴趣。
二小姐脸上笑容不变,还转过头礼貌地朝着余秋的方向微微颔首:“那就打扰你们了。”
余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打扰。”
完了,何东胜,姐姐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啊。你要相信姐姐的定力与节操。姐姐其实是个颜控,看脸看身材的,相当肤浅。更高尚的人生追求还有待探索,你不用担心。
胡杨可不能不担心,作为标准的高干子弟军二代,他当然知道更多的八卦内幕。作为何东胜的好兄弟,他必须得提防自己兄弟头上有点绿。况且山洞里头还住着田雨呢。小田这丫头傻乎乎的,完全没概念,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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