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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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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过了半晌,他才微微点头:“知道了。”
他掐指算了算时间,“下午吧,哦不,今天晚上,把省委的同志都召集起来开会。现在去通知,不要耽误了。这件事情很重要,要心里头有数。”
余秋跟何东胜对视一眼,赶紧告辞。
此刻的李大哥应该需要安静的环境,独自一人好好思考问题。
其实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讲,这既是一项任务也是一次摆在面前的机会。假如他能把这件事情做好,那就是大大功劳一件。
但同样的这也是个雷区,一不小心就会炸得粉身碎骨。
自古富贵险中求,人们很容易看到富,却不太容易留心到后面的贵,其实政坛也一样。
余秋跟何东胜走在大街上,迟疑着问:“你说为什么突然间设置这么多地方?”
何东胜压低声音道:“深圳汕头这个我知道,当地是逃岗的前哨站,逃岗非常严重。二十几年前,跟香岗那边比起来,这头也不差,也压根就没有逃岗这个概念。后来情况就越来越严重,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停歇。在这些地方设置特区,除了经济建设的意义之外,主要是政治目的,堵不如疏。”
现在的人逃岗,跟意识形态基本上没关系。逃走的人也基本上不恨社会主义,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只是因为生活太困苦了物资太缺乏了,想过上衣食无忧的平安日子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让那边的东西过来。有了东西,逃岗的热情就会降低很多。毕竟人不是到了过不下去的时候,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每年死于逃岗的人数都不亚于一场规模不小的天灾。
同样的,福建平潭应该是因为距离苔弯最近,所以可以作为一个对台沟通的最佳地点,有利于两边人增进感情。宁波不用说了,沿海城市,交通便利是其次,又有着特殊的意义,搞成试点很能表达这边的诚意。
至于上海,原本就是国际化大都市,又是老夫人与蒋夫人娘家,算是政治与经济两个方面都考虑到了。
余秋笑了起来:“那应该还有个南京啊,同样意义深远,人家更加留念。另外还可以开放哈尔滨,以前它可是号称东方小巴黎的。威海也可以,距离日本挺近的,正好可以表现我们对于双方民间交往的欢迎。”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开放的地方太多,人们思想受到的冲击太大,到时候容易引起骚乱。
何东胜笑容满面:“这我就说不清楚了,我刚才讲的也是我瞎猜的。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估计只有老人家他自己清楚。”
好像大家伙儿已经习惯了一件事,他发号施令,下面的人立刻执行。为什么要发布这样的命令?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会质疑。
除了不知死活的林斌。
快要过春节了,累塌了几层皮的小林大夫可算是成功地从地头爬回京中了。
他发现自己不过才离开了几天,世界就好像地震了。好吧,的确地震了,他还想着要过去支援来着。结果被他老师直接拎回头。行了,歇歇吧,人全转移去沈阳跟鞍山了。真正受伤需要救助的人还不到1000个,附近的医务人员上去一支援就把活给干完了。
听说情况最危重的就是有几个人被压到了腿,还有一个人胳膊叫机器给绞断了。另外一些就是天气严寒又在外头奔波造成的突发心脑血管疾病,有几位老爷子中风了。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已经抵达灾区的医务人员能够应对。小林大夫这种二道毛水平三脚猫功夫,还是不要过去给人添乱比较好。
有那个买车票的钱,他不如省下来捐给灾区人民,还能给人家多买点吃的。
可惜林斌同志没能去灾区感受地震,回了京城却觉得自己灵魂受到了排山倒海的冲击。
其实搞特区的事情他算是听过一耳朵。上次老人家将□□的同志们叫过来开会,那位邓公临走的时候就跟王老先生讨论要设置起特别区的问题。
只不过,这才过了多点儿工夫呀。这个冬天还没过完呢,他们居然都已经把名单确定了出来,然后还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布了。
日暮岁寒,老人家愈发不愿意动弹,人就靠在躺椅上,眼睛闭着问话:“他们说什么呀?”
小林同志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还得被迫给人当秘书,乖乖地念手上的文件:“记者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作战的准备?所以才搞这么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但是外交部表示这不过是场误会,从头到尾我们做的都是地震撤退。因为预测到了地震,所以必须得尽快疏散群众。不过国际社会普遍认为这不过是托词,这场行动真正要展现的是中国全民皆兵的高速行动素质。仅仅不到12个小时的工夫,中国人就完成了两个工业城镇人口疏散的工作,效率极高。即便后来发生地震,他们的应对反应能力也是世界一流。7。3级的地震,居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死亡,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奇迹。”
老人笑出了声:“军事演习?这个军事演习不错嘛,我看可以。”
林斌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摸着鼻子强调:“我看他们也是没辙了。地不地震,谁说的清楚呀,万一到时候发布了预警,结果却没有地震,到时候会被说劳民伤财的。”
老人家不以为意地挥挥手:“你还是大夫呢,你有没有给小孩子打过预防针?就算不打预防针,也不能保证这辈子肯定会碰上这种病。打了预防针也有可能会有危险,说不定本来不得这个病的,结果却得了。但是,你讲预防针要不要打?还是要打的嘛,不打危险更大。做事情就要抓大放小,不要老想着做砸了怎么办。这个就是搞了撤退,地震却没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错误。”
林斌小心翼翼:“可是会劳民伤财呀,建设生产停下来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呢。”
“比起这么多老百姓的性命,不算什么。”
老人家兴致勃勃,“准备工作做得好,损失也没有那么大。就是造成了损失,后面加把劲,好好把损失弥补起来就行。这个军事演习搞得好,很有意思,选的地方也好,很不错。”
老人笑了起来,就跟个孩子看到了新鲜的东西一样,“他们肯定搞不清楚我们葫芦里头卖什么药呢。”
林斌抱怨道:“我们也搞不清楚呀。那为什么不开放哈尔滨呢?如果沿着一圈,黑河也可以呀,那里……”
他深深刹住了嘴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极其无辜。他地理学的不好,他不知道那儿离哪儿近。
老人却笑了起来:“苏联要跟我们交往,我们也不是说不可以呀。我们骂了那么多年的美帝,不也能坐下来好好谈话嘛。一样的,苏联一样的,存异求同,我们好歹还都是社会主义国家呀。”
林斌彻底傻眼了,他完全不明白老人家想要做什么。他就像一位兴致勃勃的棋手,随意在棋盘上落子,每一个步骤究竟有什么意义,谁都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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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中(捉虫)
蹭救援飞机回京的路上; 胡二姐一直幽怨地盯着余秋。
她就不应该相信这个撒谎成性的家伙。大骗子; 她整整等了她三天!每次有余震,地面晃荡的时候; 自己都快吓死了。
梅大哥说要送她回父母身边; 她哪里敢啊?要是两个人出去的,就她一个人回去,她爸能打断了皮带。
余秋尴尬地笑,试图跟满脸控诉的胡二姐讲和:“忙啊,事情都是一桩接着一桩的。都撞到眼前来了,我总不能不管吧。我跟你说呀,……”
胡二姐头一扭; 小辫子差点甩到余秋脸上。她才不信她呢。这人说话就是嘴上跑马,舌头上能撑船。
余秋惊讶不已,立刻假模假样地表达谦虚:“同志您过奖了,实在不敢当; 宰相肚里才能撑船呢; 我这样的实在跟不上。”
胡二姐差点没被这不要脸的人给活活气死。就这样的家伙,她爸还说自己有她1/10,他就高兴死了。她就知道她爸眼睛早老花了; 不过是死撑着要面子不肯承认。
余秋怕她下飞机的时候还哭哭啼啼; 到时候万一有大佬接见,那自己面子也跟着挂不住。
于是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别哭了; 我跟你说; 今天我可是要去见王老夫人的。”
胡二姐先是茫然; 反应不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王老夫人?就是见王老夫人又怎么样啊!
稀罕!说的好像她没有见过领导一样,她小时候可是被好多婶婶阿姨抱过的。
余秋谆谆善诱:“是去家里头见。”
胡二姐少女心立刻敏锐起来。去家里头见,家里除了王老太太之外,还有王老先生啊。
她立刻止住了眼泪,开始拼命地往脸上煽风,试图让自己的眼睛赶紧恢复正常。要不是飞机窗户实在打不开,她简直要用冷风吹吹脸,好利用严寒帮自己消消肿。
天呐,王老先生,她要见到王老先生啦!
她运气不好,比她早一波去□□的红未兵都受到了主席与总理的接见。
结果他们参加串联,去的时候火车还免费,回来火车就要买票了。真是一声招呼都没打。更凄惨的是,主席跟总理谁也没露面,他们就被直接打发回去了。再然后,就是轰轰烈烈地下乡。
现在,她终于要见到王老先生了!
两个女孩子是凑在一块儿咬耳朵的。何东胜没听到她俩谈话的内容,就看见胡二姐突然间不哭了。
他不由得奇怪,小秋到底跟这姑娘说了什么呀?胡二姐怎么笑得跟春花盛放一样。
这姑娘可不好哄,据说她找不到小秋的时候,嚎啕的点儿没直接震塌了火车。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秋咬牙切齿,双颊肌肉还不停地抽来抽去,整张脸简直可以用扭曲两个字来形容了。
何东胜欲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了呀?你们这是?”
余秋靠在何东胜怀里头,眼睛盯着傻乐呵的胡二姐,冷笑:“拔剑吧,情敌,我们是没办法和平共处下去的。”
何东胜浑身一个激灵,赶紧澄清事实:“我天天跟你在一块,我跟她连话都没怎么说过。这事儿你可不能冤枉我。”
余秋呲牙咧嘴:“我男神,她也觊觎我男神。”
何东胜现在已经习惯了小秋稀奇古怪的说话方式,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位。年轻人的一颗心真是刹那泡进了山西老陈醋,酸的不成样子。
“原来是你的心上人啊。”何队长身体往后退。
既然如此就不要勉强了,别靠着他的胸口。整得他跟个恶霸似的,非让人家身在曹营心在汉。
余秋赶紧抱住人讲和:“没有的事,我就是怕她傻呵呵的,到时候掉份子。”
何东胜才没有这么好哄呢。一直到要下飞机的时候,余秋在她手心里头挠了两下,他才勉为其难地原谅了心猿意马的女友。怎么办呢?她爱上的可是一匹野马。
好在她眼光足够高,到今天为止,心猿意马的对象只有一位王老先生。算了,自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余秋戏太多,实际上飞机抵达机场以后,没有任何大佬亲自出面迎接。
想想也是,这天寒地冻的,又不是见外宾,大佬特地跑出来做什么?只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将他们一飞机人分别拉送去不同的地方。
饶是如此,胡二姐仍然觉得自己走在云堆上。她一路傻笑就没停过,直到车子开到花厅前头,她还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
余秋都后悔带她出来了。她立刻严厉地警告胡二姐:“你再这样的话,我不带你进去了。”
刚才还跟泡在茅台酒坛子里头一样的胡二姐瞬间清醒了,立刻摆出标准的革命女战士表情,朝余秋一挥手,大踏步往前走:“走!”
余秋头大如斗,立刻拽住她:“你给我歇歇。”
姑娘你清醒点儿,王老太太虽然不是王老先生,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大佬,手上有一堆事情呢。他们得等着,然后被叫到了才能觐见。
先前跟余秋有过一面之缘的钱同志出来,招呼他们进屋去:“别站着了,外头冷,先进来吧。”
进了屋之后,果然暖和多了,余秋都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王老太太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面走,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因为逆光的原因,还是王老太太旁边的人先看清楚了他们,笑着打招呼:“你们辛苦了。”
余秋看见老夫人的脸,激动不已。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她本人,而且谁都知道老夫人近年来深居简出,倘若不是因为苔弯的事,她决计不会出门露面的。
没想到这一回,她也来了。
像是看出了余秋的心思,老夫人微微地笑:“为妇女儿童事业,我虽然能力有限,却还是要努努力的。”
余秋不由自主地走上前,高兴的要拥抱老人:“您怎么能妄自菲薄?您的能力您的风采,我们所有人都为之深深折服。”
她其实非常害怕,两岸统一之后,老夫人会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人是靠内心的追求支撑着生活的,尤其年纪越大,身体越不舒服的时候,假如没有精神支撑,生活就变得极为苦闷。
现在好了,老夫人又恢复了活力,她找到了更永恒的事业,或者说她又重新开始自己最为关心的妇女儿童事业。
王老太太在旁边笑:“就是呀,您做的贡献,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您不仅仅是夫人,也是我们的副主席,我们妇女儿童事业的开拓者守护者。刚才您说的少年宫的问题,我们都觉得很有道理。我们要尽快恢复少年宫跟儿童剧院的正常工作。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孩子的工作做不好,未来就危险了。”
她笑着招呼余秋,“正好,你也过来帮忙看看,我们选了一批剧目,准备后面在儿童剧院重点上演。”
余秋赶紧走上前,仔细看看这些剧目,什么《飞向星星世界》、《马兰花》、《双双和老虎》,顿时满脸大窘。
这些剧目,她一个都没听说过。要是什么《阿凡提的故事》或者《大闹天宫》之类的,她还能跟着掰扯两句。
王老太太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看样子,你们不记得了。早10年前,这些剧经常演的。”
老夫人也叹了口气:“好多年了,到现在差不多有9年了,孩子们忘光了也是正常的。”
胡二姐倒是兴奋起来,立刻比划给老人看:“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我们一块儿去少年剧院看。还有《同志们和你在一起》、《雪女王》。”
说完之后她后之后觉得想要咬舌头,她怎么能讲酥连的剧呢。那可是苏修,是要犯大错误的。
王老太太却鼓励道:“好东西还是好东西,酥连的东西也不全是坏的。我们要加以甄别,吸收发扬优秀的外来文化。”
既然还有人记得,那就代表应该还是有观众的。他们的想法是文化一代代传承。当年的小观众们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孩子差不多就是他们当年的年纪。
假如父母跟孩子一块儿看剧目,肯定能够勾起很多关于往事的回忆。
胡二姐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的:“我没孩子,我还没对象呢。”
王老太太高兴得直点头:“很好,响应国家号召,晚婚晚育,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社会生产建设中去。”
老夫人笑了,还抓着胡二姐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你就是胡二姐吧。”
胡二姐有点儿尴尬,她有名字的,她叫胡洁。
每次余秋叫她胡二姐的时候,她总觉得这人有别的含义。
王老太太也笑着看胡二姐,点头夸奖道:“很好,这次抗震抢险救灾,你们做的都很好。苔弯同胞看到了也很受感动,我们革命同志的后代不是阔少爷娇小姐,而是时刻为人民服务的劳动者奉献者。”
胡二姐叫这一顿夸搞得有点儿找不到北。
她脸涨得通红,倒是难得谦虚起来:“哪里有,没有的事,我也没做什么。”
她从头到尾就给人打下手,洗衣服,收拾屋子。真说要为人民服务的话,也就是给个大肚子接生了。最后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断脐带,被余秋狠狠地训了一顿。
老夫人却在笑:“你怎么就没做事呢?人家都拍了照片,给你上报纸了。”
胡二姐心中警铃大作,拍照片,拍的什么照片呀?
天啦!这些天她灰头土脸的,都顾不上梳妆打扮,怎么能让她这样的形象上报纸呢。
待到她看见王老太太拿出的报纸时,可怜的胡二姐嘴巴一撇了,又要当场嚎啕了。
太过分了,怎么弄这么丑的照片。当时她哭得太过于厉害,连眼睛肿着,一张脸也跟发面馒头似的,完全不上相。
王老太太跟老夫人却都高兴得很:“你很好。你父母把你们姐弟教育的都很好,都是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你弟弟在杨树湾做的很不错,你这个姐姐也是有样子的。”
余秋扫了一眼报纸,发现上面是繁体字,再看报道的内容,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二小姐真是送了胡二姐一份大礼。在文章当中将她夸得天花乱坠。
什么系出名门却艰苦朴素,主动要求去最艰苦的乡村参加建设。意外碰上灾难明明人已经后撤,却因为担忧灾区群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毅然决然地重新投入到灾区抢险救灾工作中去。路遇受灾群众,她主动救助,还将自己的棉袄给孩子当包被,并且拒绝军人送给她的衣服,理由是军人还要继续在外头抢险。
虽然事情好像是那么个事情,可是叫二小姐笔墨春秋一番之后,余秋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她简直要不认识自己身边的胡二姐了,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跟一个雷锋式的好同志朝夕相处了。
老夫人笑着点头:“一直夸你呢,说你这样的才是真正的革命后代。也许身上有点儿娇气,但是碰上大事,你立刻就能立起来。”
胡二姐才不承认自己娇气呢。她举起两只手认真地强调:“我也劳动的,看我的手上都有老茧的。”
老夫人跟王老太太都笑了起来。
王老太太轻轻拍她的手:“你要好好保护这双手,跟着小秋大夫好好学,将来肯定能够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多学习多做事,后面的妇幼保健工作你也要好好参与,争取多做出点儿成绩来。”
何东胜进了屋之后,一直没有插上话的机会。
此刻看见王老太太跟老夫人都在夸奖胡二姐,他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要说起奉献辛苦,小秋比谁都辛苦,结果受表扬的人却只有胡二姐。
何东胜替余秋委屈,又不好开口说什么,只能目光柔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友。就算没有领导的肯定也没什么,他知道小秋很好。
王老太太却像是终于注意到了何东胜,朝他点点头,示意钱同志过来领人:“你去那边吧,你的朋友小林大夫也在呢。你们可以一块儿说说话。”
她拉着余秋的手,笑道,“小秋要跟我们一块儿讨论灾区妇女儿童生活保障的问题。”
这一次政府虽然没有直接呼吁国际社会援助。但是妇女儿童保护协会却看得出来,请求国际社会帮助受灾的妇女儿童。
从灾情发生开始,海外华人团体以及港澳台同胞都伸出了手,为灾民募集了大量物资。因为临近春节,大家共同的口号就是中华儿女过大年。
何东胜这才心里头舒服些,看样子夸小孩子是一回事,做事是另一回事。
他朝两位老夫人点头,笑道:“那我先过去了。”
钱同志领着何东胜直接往旁边的屋子走。还没有进门,何东胜就听到了林斌满怀忧愁的声音,就算还没见到人,何东胜也能想象他整张脸皱成一团的样子。
“他让我转告您,这句话可以公开说,上报纸也可以的。中苏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并肩合作的亲密战友,现在中国也不曾关闭双方的大门。”
何东胜愣住了,完全想象不能。前头小秋还开玩笑说要在黑河设立经济特区,好与酥连加强贸易往来,结果老人家居然更进一步,直接释放信号,表示双方可以缓和改善关系。
谁都知道当年酥连威胁要对中国使用核武器,所以中央才提出深挖洞广积粮。
为什么国家在粮食总产量并不高的情况下,每年都要收那么多粮食入粮库,很多甚至白白放坏了?
因为那都是储备粮,他们要做好随时打仗的准备。
虽然从1969年过后,双方没有再传出交火的消息,但是大家伙儿都清楚北方有一头恶狼,随时可能狠狠地咬他们一口。
现在,又要恢复到中苏友好的时代了吗?
王老先生似乎笑了起来,因为林斌正在抱怨:“您也笑了,我都满头雾水呢。”
钱同志轻轻敲了门,将何东胜带了进去。
王老先生果然脸上带着笑容。
他的对面除了林斌以外,还有位穿着灰色列宁装的中年男人,这人是是生面孔,面上也是笑。
王老先生抬头见到了何东胜,立刻示意他过去,笑着问道:“你辛苦了,坐下来歇歇。”
然后他又示意林斌的方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何东胜只听了只言片语,哪里敢胡乱猜测。他放下了手里头端着的茶杯,赶紧应对:“对这情况,我不太了解,只能胡说两句。我以为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在敲山震虎。”
王老先生笑得愈发厉害,心情可以说是颇为愉悦。
虽然他们刚刚遭受了地震,两个县城几乎被夷为平地,人民遭受了很大的灾难。但是,经过政府跟群众的共同努力,他们已经将损失减少到了最低点。
现在说起主席的奇思妙想,他也是笑容满面。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这其实是个阳谋,就是在告诫美国,自从1972年双方接触之后,随着那位总统的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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