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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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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逃得。”叶嫣然平静地落声,眸色透着坚定。
叶嫣然伸手扣起了斜襟上的纽扣,一颗颗扣上,被男人扯开了,白希嫩白的肌肤落了一块块吻痕。
这心口肿胀的感觉又是被男人吮吸得消失殆尽。
皇甫琛盯着叶嫣然几分回避系上扣子的模样,凑近了脸庞,声音抵哑,“嫣儿,舒坦点了吗?”
叶嫣然垂着眸子,她很清楚男人在问什么。
“你别问好不好?”叶嫣然几分不自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槐树林,竟然被这个男人吸干了。
“嫣儿,很甜,你可吃过了?”皇甫琛又是凑近了脑袋,沉笑着开口。
叶嫣然蹙着秀眉抬眸,看着男人那莹润的薄唇,那沾染的是。。。
叶嫣然没好气地脱口,“皇甫琛!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都是我要喂儿子的,怎么都给你吃了!”
叶嫣然脸颊涨红了,猛然觉得这个男人不仅无耻下作,还无赖!竟然和自己的儿子都较劲了。
“嫣儿,生气什么?涵涵和成成不是有奶娘?嗯?”皇甫琛挑了挑剑眉。
叶嫣然猛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了皇甫琛,“那你金语秋和夏芸都有过孩子,皇甫琛,你该不会也是这样对她们的?”
叶嫣然一想起这样同样的方式,心里头一阵说不出的恶心,更是说不出的堵心。
皇甫琛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笑了。
“嫣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样的事我可是头一回这么做!”
皇甫琛眉目舒展开,心情大好,突然转口道,“不!这不是头一回!”
叶嫣然秀眉蹙了,心里头越是气恼了,盯着男人的薄唇,想象着他对其他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太过恶心的感觉。
皇甫琛见着女人生气的模样,心情越发好了,凑近了脑袋,“嫣儿,除了我们的娘,本帅估计你是第二个了。”
叶嫣然听了,猛然反应了过来,原来他说的是他儿时嗷嗷待哺的时候,脸上的嫌弃厌恶顷刻间散去。
“呵呵!”皇甫琛走上前,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眼底光泽璀璨。
“吃醋了?心里头不舒服了?”皇甫琛唇角浮着一抹戏谑的笑。
叶嫣然被这么一说,突然弄得有点不太自在,佯装镇定地冷笑,“我不是吃你的醋,我只是嫌弃脏。”
“脏?”皇甫琛声音重了几分。
“对!”叶嫣然置气地抬头,几分慌乱,却是掩饰住慌乱的神色。
叶嫣然看着皇甫琛,好似迎刃而上的坚定,口气夹着嘲讽,“皇甫琛,你想想你一共娶了八房的太太,更不说在你及第之年是否有那么两三个填房丫头,这么想来,我真的觉得你挺脏的!”
“你!!”皇甫琛猛然间怒目了,火气蹭蹭蹭地上来了。
“叶嫣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皇甫琛剑眉都快立起来,刚毅的脸庞猝然迸发出一丝丝骤怒。
“大户人家这样的情况还少见吗?难不成每个人都如你口中所说的脏?”皇甫琛声音高亢了几分。
叶嫣然靠近了,盯着男人的眼睛,“皇甫琛,若是我叶嫣然也和你一样,有过几个丈夫,再嫁给你,你觉得我脏不脏?”
“你敢?!”皇甫琛猝然扬起手掌。
叶嫣然毫无畏惧,凤眸凌厉地盯着皇甫琛。
皇甫琛抬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扩大,深深浅浅,印着女人的脸蛋,一点点收入眼底。
“嫣儿,你这究竟是什么性子?这想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皇甫琛,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女人就该三从四德,对吗?”叶嫣然迎面而上,越说越觉得气,这曾经的梦,就是能够和一个人相爱相敬,厮守一生。
可是偏偏嫁了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要了你的人,还要你的心。
“难道不该吗?这是你的本分!”皇甫琛实在有点没好气地落声,伸手拉过女人的手。
“带你出来走走,这倔性子,简直自我找气受!”皇甫琛声音愠怒。
从未见过一个女人,竟然拿男人三妻四妾和女子的三从四德来比较,这女人究竟想得是什么?!
叶嫣然却是看着男人的后背,那一副自负狂傲的口气,心里很是不快。
叶嫣然啊叶嫣然,你这个傻瓜!怎么会想着好好和他交心一次,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男人。
皇甫琛拉着叶嫣然朝着槐树林深处走去,一前一后,一个愠怒的脸庞,一个置气地撇过脸。
穿过了一片槐树林,这又是一片银杏树的林子,越发茂盛高大的银杏树,四周看着光线十分暗。
“皇甫琛,你到底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不回去吗?”叶嫣然停下了脚步,她实在不想再走下去。
“怎么陪我走走,就这么难受?”皇甫琛转身,看着女人的眼睛,心里很是不快。
“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叶嫣然清冷地落声。
“刚才在马车,不是休息了那么久?”皇甫琛声音高了几分,明显的不悦。
“对!可是我还累!”叶嫣然冷声落下,“昨晚你有让我休息够吗?”
皇甫琛怔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下一刻,皇甫琛拉着叶嫣然的手,一前一后地下山了。
到了山脚下,陈副官迎面而上,“大帅!”
“何事?”皇甫琛冷沉的声音。
陈副官立刻上前,附在皇甫琛耳边低声耳语着什么。
皇甫琛听着,一双鹰眸猝然划过一道惊异,随即转为愠怒之色。
“立刻回府!”皇甫琛落声,拉着叶嫣然上了马车。
叶嫣然看着男人猝然转变的态度,这前一刻还不愿意离开这南山,这一刻竟然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
帅府。
汽车停靠下。
皇甫琛大跨步朝着书房走去,并没有理会叶嫣然。
叶嫣然看得出这个男人似乎生气了,心里头微微沉了沉,却是置气地转身,朝着奶娘房间走去。
书房里。
陈副官尾随而进。
皇甫琛坐了下来,神情严峻,声音暴怒,“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五箱二百五十支的步枪,怎么会被劫了?何人所为?”
“大帅!是黑石岭东边分寨的土匪所为!”
“东边分寨?”皇甫琛微微皱了眉头,“这黑石岭分成三个分寨,西边分寨一年前一把火烧了,北边的分寨靠着沁水近,一直和萧系军阀有来往,就剩下这东边分寨,竟然胆大妄为敢来抢镇军的军火!”
“大帅,这次劫持明显是有预谋的,这哪条路,应该埋伏多少人,他们都掌握得很精准!人们都说匪不跟官斗,可是这群土匪明摆着和我们斗!”
陈副官连忙分析道。
皇甫琛眉色深了几分,“东边分寨的大当家还是花铃鼓吗?”
“不是!”陈副官摇了摇头,“花铃鼓是北边分寨的大当家,大帅您记差了!这东边分寨大当家原先是铁头三,如今听说换了当家,是个年轻人,据说叫仇海。”
“仇海?”皇甫琛重复了一遍,“从未听说过这号人。”
“大帅,这人的确没有听闻过,这就连长得如何,也没人见过。”
“这么神秘?”皇甫琛冷哼一声,眼底尽是不屑和轻佻。
“在黑石岭那里的探子说,是这位新当家仇海的半边脸都毁了,这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都是戴着面具。”陈副官如实禀告。
皇甫琛波澜不惊的双目,散发着一缕缕吞噬的寒芒,沉声而落,“陈副官,你继续派人去查实,这军火就算追不回,也要拿下黑石岭东边分寨,正好镇军这些日子正在休养生息,该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第二百五十章 三具尸体,所为之人
“是!大帅,这事会尽快落实!黑石岭那边,是该收拾了!”陈副官言语几分诚恳。
皇甫琛目光森幽,他自然清楚,当年的阿卓就是死在那上头,那一具被抢走的尸体,如今下落不明,但是现在,皇甫琛笃定,丢失的尸体和黑石岭有关。
“大帅,还有一事!”陈副官顿了顿神色,面露难色。
皇甫琛看着陈副官,看出他不自在的神色,“说吧!怎么回事?”
“大帅,诏阳城西监狱长发来电报,已经落实了一年多前,出现在帅府北苑那三具烧焦的尸体!”陈副官神情严峻了几分。
皇甫琛双目骇然一亮,心中却是心弦一绷。
“可是和靳越有关?”皇甫琛沉声而落,他一直怀疑是不是靳越帮她的嫣儿弄来三具烧焦尸体,瞒天过海,却没跟嫣儿说,这才嫣儿不知情。
“不是!”陈副官神情犯难了。
“那和谁有关?”皇甫琛眼底划过一道讶异之色,明显的出乎意料。
陈副官抬起尴尬的脸庞,声音低了几分,“是老夫人!”
“什么?!”皇甫琛惊讶地出声,完全惊愕的神情,随即脸庞幻化出一丝丝愠怒。
“大帅!”陈副官定了定神,“西郊吴狱长说一年多前,老夫人连夜来到他家里,神秘兮兮说是要借三个死囚,但是要烧焦的尸体,后来吴狱长照着办了。”
皇甫琛深邃的眼睛泛起一丝丝寒冷的怒气,手掌骨缓缓地攥住了,握得咯咯直响。
“时隔一年多了,这事你去查,可有其他线索?”皇甫琛沉声而落,心里难以置信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自己那位整日唠唠叨叨的亲娘所为。
陈副官想了想,“没有了,大帅,这次请的可是有名的侦查长,已经查实了,这一切都是老夫人一人所为。”
“啪~~~!”的一声,皇甫琛手掌重重地拍落在桌面上,猝然站了起来,深邃的鹰眸落在远处。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竟然是自己的亲娘,算计自己的儿子!
皇甫琛回想起一年多前,这在北苑修建墓碑,这夜夜醉倒墓碑前,一个多月的光景,这娘都看在眼底,竟然只字不提!
我的娘亲,你可真够心狠的!
明明知道嫣儿没死,竟然也不说!还任其伯琛心伤了那么久!
“大帅!毕竟是老夫人,您别动怒!”一旁的陈副官连忙低声劝说道。
皇甫琛手掌握的咯咯直响,薄唇紧抿,若有所思。
“大帅,事情都过去了,这夫人寻回来了,也带回了两位小少帅,这事就别放心上,毕竟那还是老夫人。”陈副官继续劝说。
“行了!你退下吧!我自有分寸!”皇甫琛朝着陈副官摆了摆手。
陈副官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退出了书房。
。。。。。。。。
入夜时分,一轮缺了小半边的月亮挂在天际,银白色月光洒满四周,那红瓦四角数百高墙的一排排屋舍。
饭厅里头,聚集的灯光下,一家人安静地享用晚膳。
席间没有人说一句话,这每个人都个怀着心思。
“哎呦!今日这道水芹菜炒的味道不好,李嫂,换一盘!”老夫人高调的声音,那一副养尊处优的雍容之态。
“是!老夫人,奴婢这就给您去换!”丫鬟连忙上前撤走了桌上的那道水芹菜。
皇甫琛吃着饭,脸庞异常冰冷,抬目扫了一眼老夫人,没有言语。
一旁的叶嫣然没有去留意皇甫琛的怒气,只是关心这滴血验亲究竟是还要不要继续?为何这从南山回来,似乎大家都不再提及。
金语秋却是暗暗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心里头想着,今夜要去给她吹点风,早点给叶嫣然的两个孩子和大帅滴血验亲,免得夜长梦多。
一顿饭毕。
“奶奶,娘,嫣然吃饱了,先回房了!”叶嫣然率先站了起来,打完招呼,离开了桌席。
皇甫琛抬头,看向了身侧离开的女人,二话不说,丢下手中的碗筷,跟了出去。
老夫人抬头,扫了一眼皇甫琛还没喝的汤,不悦地蹙了眉头,“伯琛这是中了邪!这汤都不喝完,怎么就那么喜欢那女人!”
“好了好了!玉萍呐!这小两口一年多分开了,小别胜新欢,别说了!消停一会。”太夫人不以为然地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这白日里抱着两个孙子,太夫人心里头可是美滋滋了。
“娘,玉萍明白了。”老夫人点头应声而落,心里头还是看不惯这自己的伯琛总是追着那个女人后头跑,鞍前马后的,这像话吗?
这一旁的金语秋听见小两口那样的称呼,心间一阵阵泛疼,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外人那般。
。。。。。
夜深了。
叶嫣然被皇甫琛从奶娘房间里头拉了出来。
叶嫣然一边系好了斜襟上的纽扣,脱口问道,“干什么?皇甫琛!”
“快点跟我进屋!有话跟你说。”皇甫琛拉着叶嫣然进了屋。
片刻之后。。。。。
皇甫琛坐着,叶嫣然站着。
叶嫣然柳眉蹙着,上前一步,“你是说,一年多前,我离开的时候,弄了三具烧焦的尸体,都是娘一人所为?”
“嗯!”皇甫琛沉目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双臂握住了叶嫣然的双肩,“嫣儿,这事我并不知情,当时那场火,弄得我一时间也没注意这尸体,害得我和你错过了这一年多。”
“嫣儿,不是我不去寻你,是阴差阳错太过巧合。”皇甫琛言之灼灼,心里头对于那错过的一年多,越发觉得懊悔,当时竟然没有想到好好去查那三具尸体。
叶嫣然微微沉了沉眸子,对于老夫人竟然弄来三具烧焦尸体以假乱真,这事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嫣儿,我也是没想到,娘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害我们白白分开一年多,就连你为我生涵涵和成成,我都不能陪在你身边。”皇甫琛心里头越发懊悔,突然觉得错过了很多。
叶嫣然看向了男人,若有所思地开口道,“那你打算把这事和娘挑明吗?”
皇甫琛静默了,心里头两团火,这若是换成别人,定会不轻饶,偏偏是自己的亲娘。
叶嫣然见着男人迟疑的神色,淡淡落声,“她是娘,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用挑明了。”
“嫣儿!”皇甫琛眸色闪过一道光亮,双掌握住了女人的双手,“嫣儿,你如此善解人意,真是好!”
叶嫣然不以为然地轻声落下,“其实多亏了娘,我才能过上一年多平平静静的日子,这么想,她似乎没有错!”
“叶嫣然!!”皇甫琛怒声喝断,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狠狠地收缩。
那一年多分开的苦楚,他却是一点都说不出口,却又被压抑得那么难受,究竟是为何?这样难受?心里头这样发疼!
“当我没说。。”叶嫣然见着男人又是暴怒的神色,立刻襟了声。
叶嫣然低着头,垂着眸子,眸光落在地上,心里头若有思量。
皇甫琛阴怒着脸庞,想起这三具尸体,只觉得几分怪异。
沉默了良久。
叶嫣然猛然开口,“那三具尸体是哪里弄来的?该不会是弄来了三个大活人吧?若是这样?岂不滥杀无辜?”
“死囚!”皇甫琛简短地落了两个字。
叶嫣然柳眉微垂,沉吟片刻,“这活着的人被烧死和死着的人被烧死,完全是不一样的尸体状态。”
皇甫琛回顾一年多前的尸体鉴定,那个结果让人悲痛欲绝。
“三具尸体是活活烧死,一年前的鉴定结果。”皇甫琛如实回落。
男人的眼眸灼热地盯着女人的眼睛,他很想告诉她,那时候他有多难过,她可知道?
“太残忍了!”叶嫣然忍不住蹙了柳眉,不停地摇头,“这就算是死囚,这绞刑都没活活烧死痛苦,她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皇甫琛剑眉微蹙,心里头几分纳闷。
“这奶奶常年吃斋念佛,这娘也跟着奶奶一块做佛事,本不该如此残忍!”
叶嫣然闻言,随即眼睛亮了几分,“该不会是有人怂恿娘这么做吧?”
“可是谁会怂恿娘?”叶嫣然自言自语地落声。
“一年前,她可是督军夫人,谁能够怂恿得了她!”皇甫琛不悦地落声,心里头却还是觉得隐隐不对劲。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的宝贝,最好宝贝
“一年前,她可是督军夫人,谁能够怂恿得了她!”皇甫琛不悦地落声,心里头却还是觉得隐隐不对劲。
叶嫣然心里头想着,这弄来三具尸体瞒天过海,就是为了帮自己掩饰还活在世上的这个事实!
那么不想让皇甫琛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人,只可能是。。。
叶嫣然眸色不停地转着,只可能是皇甫琛的女人!!
叶嫣然想着,突然才意识到,这夏芸去哪里了?
“嫣儿,你在想什么?”皇甫琛见着女人愣神了,伸手搂过女人。
叶嫣然侧脸,看向了男人,“为什么我这次回来,一直都没有看见夏芸,她还在诏阳吗?”
因为想到会不想让皇甫琛知道的女人,夏芸这个人,叶嫣然有点印象,总是明着叫自己小践人。
皇甫琛听闻叶嫣然提及夏芸,眉色浅淡,“她已经被祠堂的人处死了!”
“处死了?为什么?”叶嫣然震惊了,这难怪没见到她人,想着金语秋都带着孩子跟来齐州了,怎么会没看见她。
“私通歼夫,生下孽种!被祠堂处死了。”皇甫琛云淡风轻地说着,眉色之间没有太大的波澜。
叶嫣然眸色瞬息间凝固住,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皇甫琛松开了叶嫣然的肩头,坐了下来,骨态华美的手掌提过桌上的一壶茶,为自己到了一杯水,很是自然地喝着茶。
叶嫣然微微侧了侧脑袋,看着男人平静的脸色。
“你好像不怎么生气?还是已经气过了头?”叶嫣然心里想着这被自己的女人给戴了一顶绿帽子,似乎男人会暴怒,自己还提及了。
皇甫琛喝着水,抬头,那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好似点缀着斑斓的色彩,落在叶嫣然的脸上,唇角微扬,“怎么?看你这样子,像是想要取笑我?”
叶嫣然闻言,微微直了身躯,隔着桌子,坐在了皇甫琛的对面,同样伸手提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大帅!我哪里敢取笑你?这只是想想,堂堂的督军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
叶嫣然微微顿了顿言语,竟然突然觉得很好笑,忍不住掩嘴窃笑,“呵呵~~”
“你还敢偷笑?”皇甫琛剑眉几分无奈地挑了挑,“嫣儿,一年多不见,你果然变得顽皮了!”
话落,皇甫琛掌心中的茶杯落了下来,猝然站了起来。
叶嫣然见着突然站起来的男人,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
皇甫琛绕过茶桌,上前一把抓住了叶嫣然的双手,“做什么?好好教训你!”
“啊~~!”叶嫣然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男人从椅子上扛了起来,那健壮的臂膊轻而易举将女人扛过了头顶。
“啊!放我下来!”叶嫣然惊叫着。
。。。。。
下一刻,凤舞刺绣的床帐内,床榻上。
皇甫琛将女人压在身下,双掌箍着女人的两只手腕,压在了两侧。
“嫣儿,你敢戏弄本帅?嗯?”皇甫琛压低脑袋,探出了舌尖,落在女人的脖颈,轻轻柔柔地舔着,那种轻柔的力度,好似在挠痒痒一般。
“皇甫琛。。。哈。。别这样。。”叶嫣然被这轻柔痒痒的感觉,弄得哈出气。
“呵呵呵~~别这样。嗯。。”叶嫣然双臂不停地挣扎。
皇甫琛的脑袋趴在女人的脖颈弯里头,使劲地用舌尖舔,舔得很轻,有意而为之。
“敢偷笑?嗯?欠调教!”皇甫琛眉目璀尔着温柔的光华,言语透着一丝丝宠溺的柔情。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取笑你了!”叶嫣然大笑着求饶,她是最怕痒的,这男人还抓得很准,这会儿又对着胳膊下面使劲地挠着。
皇甫琛猛然抬起头,那一双眼睛,此时此刻那么柔情地落在女人脸颊上。
“嫣儿,刚才笑什么?看我闹笑话,你好像很开心?还是发现本帅少了一个女人,你很开心?”皇甫琛双臂依旧箍着女人的双手,撑在两旁,饶有兴趣地逗弄。
叶嫣然抬起眸子,落在男人的眉眼,刚才被挠痒痒,笑得厉害,涨红了脸颊,如今稍稍缓和了气息。
“皇甫琛,其实我觉得夏芸罪不至死。”
“噢?”皇甫琛轻哼一声,“这犯了*之罪,处死了也很正常!何况这事并不是本帅处理的,都是奶奶她们处理的。”
“那若是你处理的呢?你会处死她吗?”叶嫣然好奇地追问。
皇甫琛想了片刻,眉色淡然,声音沉闷,“不会!”
叶嫣然亮了双眸,“你骗我的吧?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会不处死她?”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说真的,嫣儿,你不提,本帅都忘记了有这么个女人,于我而言,她不过是本帅的一件衣裳,这衣裳被别人穿了,那就送人,或者丢了,何须弄坏,还要费力,你说呢?”
“你~~!”叶嫣然听着,一下子气结了。
“皇甫琛,你太可恶了!”叶嫣然怒斥道,眸色起了一层烦躁。
“嫣儿,你这又是生哪门子气?这都死了的人,何须如此动怒?又不是你!”皇甫琛不以为然地开口。
叶嫣然眸色闪烁着一层层说不出怨怒,盯着头顶的男人。
“皇甫琛,她好得是伺候过你的女人,你怎么能够说她是一件衣裳!你起来!不要压着我!”叶嫣然气恼地言语。
“起来做什么?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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