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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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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门打开了,陈志一身黑色的呢风衣下了汽车,头发油亮地梳在了脑后,大阔步朝着里头走去。
  “陈老板!等一下!等一下!”这外头一辆马车火急寥寥地停靠住,一位金发碧眼的洋人从上头跳了下来。
  陈志转身,看向了那位洋人,笑得自然,“格林先生,我才从英国回来,这新进来的尼龙要数月才能到。”
  “不不不~”洋人焦急地上前,“陈老板,我们说好的,这尼龙料子一到,先将南郊的纺纱厂停工,生产呢子成衣!争取最快做出一匹大衣!”
  陈志闻言,眼睛里头若有所思了一番,沉声道,“不好意思,格林先生,你的提议恕我不能接受,这呢子大衣只是你急需不是我急需!”
  洋人听了,几分不悦了,“陈老板,你不能这样!过去傅老板都是先以我们为准,考虑生产先后,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这样!你这样和我们英国商人合作,大家都会不喜欢你!”
  “哈哈哈~”陈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大半年,他已经看懂了这些个洋毛子,总是颐神气使!
  若是真的按照他们说得去做,只会让自己损失更大,他并不赞成曾经那一套,牺牲自己来讨好他人。
  “格林先生,我爸爸他现在不负责纺纱厂和成衣厂生意,现在这些生意是我在接手,也就是说他那时候的做法我不会再沿用,若是你还想和我合作,那么请你按照我们现在的合作方式。”
  洋人倒吸一口冷气,气得双目瞪直,甩了一下子衣袖,气呼呼地离开。
  这时候,身后的秘书上前了一步,“先生,这么做会不会不好,真的把格林先生惹毛了,这英格兰那边的尼龙会不会不好引进了?还有老爷那边会不会也不好交代?”
  陈志转过身,深笑看着秘书,“小李,你看着,明天太阳还没落山,这个格林先生又会屁颠屁颠的来了!”
  秘书听了,一愣,却是很快笑了,心里头想着先生现在是越来越精锐了,从大半年前有点愣青,到今天越发精锐,真是不易!
  陈志大跨步朝着房里头走去,他一去英国来回辗转快三个月,记得自己离开时候,安妮刚刚生下儿子小盛,这才过了孩子的满月,就去了英格兰。
  “先生,您回来了!夫人可念叨您。”公馆里头的丫鬟上前,接过陈志脱下来的大衣。
  陈志听了,心里头划过欣喜之色,自己何尝不是想念她!
  陈志一边松着领带,一边看向了丫鬟,“夫人在楼上吗?”
  “嗯,在楼上呢,夫人估计在哄着孩子睡觉。”
  陈志二话不说,朝着楼上大跨步跑去。
  。。。。。
  片刻之后,陈志站在房门前,伸手轻轻地转动了门把,推开了房门。
  陈志轻声走进了房里头,呼吸有点急促。
  屋里头,窗户被纱帘遮住了外头的光亮,一室昏暗。
  陈志将拆下来的领带丢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朝这里头走去。
  床榻上,傅安妮正搂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睡觉,这生了一个孩子,变得丰腴了些许。
  陈志轻手轻脚走上了跟前,低头看向了孩子和女人,嘴角泛起一抹柔笑。
  陈志低头,一个温柔的亲吻落在了女人的唇上。
  傅安妮猝然间睁开了双眼,一眼对上了陈志清俊温柔的眼睛。
  “安妮。。我回来了,嘿嘿~”陈志低沉温柔地开口,眼底闪烁着那种不可言喻地激动,像是在等待女人的回应。
  傅安妮猛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双目凌厉地瞪着男人的眼睛。
  “安妮。。”
  “出去!!”傅安妮猛然扯起一个枕头,朝着男人狠狠地砸了过去。
  陈志眼灵手快,连忙接住了那个枕头,一脸莫名,看着女人,“安妮,怎么了?我好不容易赶回来见你,我很想你。。。”
  傅安妮扫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婴孩,掀开被褥下了床榻,穿着一身睡袍,因为是刚刚喂过奶,这领口都敞开着。
  “陈志!!”傅安妮咬牙切齿,一步一步地逼近了男人。
  陈志愣得吓了一跳,一步一步地后退,“安妮~,嘿嘿,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们可是快三个月没见了?”
  傅安妮逼着陈志一步步地退到了门外,逼到了外室,猛然间傅安妮大步朝前。
  “快点!脱衣服!脱!快点脱!”傅安妮火急寥寥地开口。
  傅安妮手口并用,一双手覆上男人的西装,衬衫,西裤,一件件在她手中剥落。
  陈志被弄得愣了神。
  傅安妮伸手拍了拍男人硬实的胸膛,顺着往下到处煽风点火乱摸。
  “我要好好检查检查,看看你出去有没有去寻花问柳!”傅安妮一边说着,一边在男人身上到处乱摸。
  陈志顷刻间脸色黑了一片,猛然间,双掌抓住了女人作乱的双手,双目直勾勾盯着,“安妮,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陈志什么人?!我已经有了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们都成亲一年了,孩子都生了,难道你如此不相信我?”
  傅安妮抬眸,几分不悦地盯着男人的眼睛,鼻子一酸,“呜呜~~,可是你都走了三个多月,三个多月都没女人,我怕你在外面莺莺燕燕~~”
  陈志看着女人委屈的模样,连忙伸手抱住了女人,“安妮,别多想,我去三个月,还不是为了生意,爸爸交代的,我不能不去做,今后这么多担子我挑着,我不能不负责!安妮!你懂不懂?”
  傅安妮回落了视线,抽着鼻子,一双混血美眸盯着男人,那么委屈的模样,泪水滑落。
  “安妮,别哭了!快别哭了!”陈志连忙伸手为女人擦拭着泪水,“你这样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你就是欺负我!!呜呜~~”傅安妮再次娇声娇气地嚷嚷。
  陈志弄得一头雾水,拍了拍脑门,“安妮,我怎么又欺负你了?我欺负谁都不敢欺负你!”
  “还说不是欺负我!”傅安妮指着自己的肚子,“你自己看看,为什么我又有了!你说!你说!”
  傅安妮伸手不停地捶着男人的胸膛。
  陈志听了,双目大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女人的身体,浑身丰腴了些许,更是丰~满。
  “安妮,你真又有了?”陈志不可置信地反问,他记得在去英国时候,和她同房了两次,不会这么准吧?
  傅安妮气恼地连连点头,伸手狠狠地捶打陈志的胸膛,“小盛才四个月不到,我又有了,今天奶娘请假,还要我喂奶,想着要断奶的。。。呜呜,我怎么这么苦,这又要跟坐牢一样,动不得,跳不得!”
  陈志却是难掩欣喜之色,双目流转的喜色,她的安妮又有了?
  “安妮,那你肚子里孩子岂不已经有两个月了?”陈志猛然反应过来,伸手扳过女人的肩头。
  傅安妮伸手推开了男人,“都是你!坏人!再七个多月,我又要痛一次!我不嘛~~”
  傅安妮气得直跺脚,“我不要这么快生!不要!!”
  “哎哎哎~~!安妮,乖乖,别跳!别跳!”陈志激动了,连忙上前,直接蹲了下去,双臂环住了女人的腰,抱住了女人,耳朵趴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安妮,别动,让我听听,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第二个孩子。”陈志趴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很专注很认真地听着。
  陈志趴在女人的肚子上,激动地笑了,“安妮,小盛很快要当哥哥了。”
  傅安妮双手抱住了男人的发丝,伸手揉了揉,声音一丝丝地入了男人的心脾。
  “小志志,你真的想我吗?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隔了多少个秋了,这么一算,都要一百年了,好老了!”傅安妮埋怨道。
  陈志站了起来,赤膊着胸膛,高出女人半个头的身高,低下头,吻住了女人的唇瓣,轻柔地吻了又吻。
  双目专注地凝视着女人的混血美眸,声音温柔,“安妮,我在英格兰的每一天,每天都想你,你说我寻花问柳?你说可能吗?英格兰的女子,没有一个长得像你的,甚至差得好远,我这想要寻花问柳也没得寻!”
  “我就说嘛~~还说你不想,原来是找不到!”傅安妮猛然气急了推开了男人。
  “安妮!安妮!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给我跪下!快点!”傅安妮指着男人的鼻子,气急了耍起那一贯的蛮横脾气。
  陈志很是无奈,双膝先落下右边,又是落下左边,两边膝盖并排跪在了一块。
  傅安妮得意地挑了挑眉。
  “啊~~”一声惊声尖叫。
  陈志猛然抱起了女人的双腿,朝着内屋里头的房间走去。
  “臭陈志,你赖账,还没跪完!”傅安妮叫嚷嚷道。
  “安妮,别闹了,去床上,我亲亲你,亲完了你,再跪。。”
  两人小打小闹尚了床榻,这熟睡的小盛浑然不知道发生什么,睡得很恬静。
  陈志和傅安妮搂在了一块,两人已经火热难耐地教缠亲吻。
  “安妮,要不要紧,肚子里的孩子?”陈志摸着女人的肚子,轻声询问。
  傅安妮勾住了男人脖子,不停地亲吻着,“讨厌~~,还问什么,生小盛的时候,我们哪天要紧过?”
  被傅安妮这么一提,陈志猛然想起那十月怀胎,除了后面肚子实在太大了,不敢碰,前边都是照样不缺席。
  “嗯。。”傅安妮吻着男人的胸膛,整个人恨不得挂了上去。
  陈志回吻着女人,双手撩开了女人身上的睡袍。。。
  。。。。。
  明媚的秋阳,秋高气爽。
  诏阳的云霄山顶。
  皇甫琛登高望远,身后站着叶嫣然,不远处,涵涵和成成在玩耍,郑副官和另外几个随同士兵看着,至于窈窈还太小,留在督军府,由奶娘照看。
  皇甫琛和叶嫣然同看向了远处的那一片风景。
  枫叶飘零,映红了一片的山脚,清晨登顶之时,这山顶四周原先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却在太阳升起后,白雪消融了。
  “伯琛,你看!那条河边,好多人家!”叶嫣然伸手指向了那远处。
  皇甫琛双目沉沉地看去,诏阳的红水河自西向东流,河南边炊烟袅袅,这外边世界不管如何乱,这老百姓的日子照样要过。
  “伯琛。”叶嫣然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保一方安土就好,雄心大志只会更多的生灵涂炭。”
  皇甫琛沉了沉双目,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保一方乐土,呵呵~”
  皇甫琛自然不会告诉女人,你想要自保,你的敌人却是未必会给你自保的机会。
  “哇哇哇~~哥哥!哥哥!把蜻蜓还给我!呜呜~~”这时候,身后传来成成的哭声。
  皇甫琛和叶嫣然同时回头看了过去。
  成成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泪,前头的涵涵停下了脚步,手里挑着草编的草蜻蜓,看着摔倒的成成,走上前去。
  “成成,给你。”涵涵把手中的草蜻蜓递给了成成。
  成成抬起头,一脸泪水,泪汪汪的眼睛,伸手接过了那一只草蜻蜓,立刻就不哭了。
  皇甫琛回落视线,看向了叶嫣然,勾唇深笑,“嫣儿,你说得对!保一方安土,有些事还是交给后人来了。”
  叶嫣然自然听得懂,她看着两个天真的儿子,心里惆怅,在她心里,并不想自己的儿子今后也是枪林弹雨,戎马一生。
  “嫣儿,走吧,我带你去山下吃早点,那边有个包子铺,做得驴肉包子很好吃。”皇甫琛伸手揽过了叶嫣然的肩头。
  叶嫣然被打断了思绪,看向了男人,那冷峻刚毅的侧脸,温柔地微笑,“嗯。”
  皇甫琛弯腰,单臂抱起了地上的涵涵,叶嫣然紧接着抱起了地上的成成。
  男人的手臂依旧揽着女人的肩头。
  天空,明媚的秋阳洒落在四个人的后背,在地上投下了影子,渐渐被拉长。
  。。。。。。
  
  ☆、《军阀二:靳帅篇》001烟花之地,靳帅救美

  寒冬腊月,鹅毛般的大雪飘飞。
  渠丹,笼罩在茫茫雪雾之中,许多年了,渠丹未下过如此大的雪,整座城都要被冰封的感觉,地面上积了厚厚的白雪。
  夜深了。
  聚香楼,大红灯笼亮着红光,一串连着一串并排,在风雪中摇晃。
  琵琶弹奏声,歌声从楼里传了出来,任谁都知道,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即使是天寒地冻,这里暖烘烘,即使夜深人静,这里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香楼里的厅堂,一位披金戴银的老鸨站在了台上,挥动着手中的手绢,朝着台下的各位爷们,笑米米地开口道。
  “各位老板,各位爷爷,今晚我们聚香楼迎来了一位娇美可人的小娘子,今夜头次挂牌!各位老板听清楚了!这可是头次挂牌!还是个清倌人~”
  老鸨不停地强调这头次,眼睛眨了眨。
  “呼呼~~”台下一片唏嘘声,紧接着很多男人的脸庞都泛起了一层红光,贪婪尽现。
  “陈妈妈,快点把那小娘子请出来!快点啊!”
  “对啊!快点请出来!让我们爷几个瞧瞧,漂不漂亮,是不是值得我们掏钱袋子!”
  “对啊~,快点!我们几个都等不及了,这清倌人,我们爷们都喜欢!”(清倌人:还没卖身的欢场女子)
  “哈哈哈~~”
  台下一群大老爷们起哄了起来,有些人身旁已经搂着一个女人,有的甚至是左拥右抱。
  “大家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妈妈我立刻请小娘子出来。”
  老鸨朝着后头的那龟公眨了眨眼睛,龟公立刻明白了过来。(龟公:过去拉皮条的男人)
  不一会儿,两个楼里的婆子押着一位身穿大红色刺绣斜襟套袄的女子出来,女子明显是被强迫抓来的,一直挣扎着。
  “坐下!”两个婆子喝了一句,将她死死地按下去,坐在了椅子上。
  胡晴一直低着头,双眸里盈满了泪水,这一路南下广平,却不料遇见了土匪,钱财被劫了,爹爹被害了,至于那梅兰母女俩去了哪里,也不知所踪,自己却是被土匪卖入了这种烟花之地。
  “哎呦呦,这头怎么低着,快抬头啊!”
  “对啊!抬头!让爷看看,长得好看不?”
  一群男人开始火急寥寥地起哄了。
  老鸨见着,立刻走到了胡晴的跟前,朝着一个婆子递了个眼色。
  一位婆子立刻伸手遏住了胡晴的脸蛋,硬是抬起她的下巴。
  “抬头!看着每位老板!”老婆子喝道。
  胡晴被强制地抬头,一双灵动的眼睛,很大很亮,盈满了泪水,瓷白的肌肤,光滑无暇,那一点朱唇抹了红,涂得异常鲜艳,配上了那一双泪眸,多了几分凄美的光艳,原先那一头长发被挽起来,用凤冠扣住,这一身红喜服,乍一看以为她是真的新娘子。
  这勾栏院的规矩,这清倌人第一夜挂牌,这就是嫁人了,都是新娘子打扮。
  胡晴对上台下那一双双贪婪淫邪的眼睛,一颗心紧紧地缩成了一团,要让她从今以后在这些男人身下辗转承欢,一个又一个!
  “不不!不不!”胡晴不停地摇头,小手紧紧地攥住了,发丝上的发钗摇晃着。
  “长得真水灵,爷喜欢!快开价!”
  “对啊,挂牌价多少大洋!妈妈别磨蹭了,快告诉大家!”那些个男人跃跃欲试,都嚷嚷着要知道这挂牌的身价。
  一旁的老鸨立刻扯开了嗓子,尖利的嗓音,笑米米的样子,“各位老板,各位爷爷,这位小娘子艺名锦瑟,今夜第一夜挂牌,挂牌价五百个大洋!”
  “噢~~这么高!”有的人发出惊叹声。
  “哈哈哈~~不高不高!爷喜欢!”那边穿着团花马褂的一位老爷立刻笑呵呵,“妈妈,快点开始吧,今夜我要当新郎官!”
  老鸨听了立刻眉开眼笑,“吴老板说得对!这价位不高,这锦瑟可是位落难的千金小姐,各位想想,千金小姐,不是乡野村姑!”
  “爷出五百大洋!”刚才团花马褂的老爷立刻叫价。
  “五百五十块大洋!”又一边的一位大老爷喊价。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热闹,这台上的胡晴,泪眸落在那一个个大老爷,看着比自己的爹还老,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口。
  。。。。。
  聚香楼门外,一道黑色的影子踉跄着步子,身上带着血迹,鲜血滴了一路,急急忙忙跑进了香楼里头。
  不一会儿,寒风萧瑟中,一辆三轮侉子车压着厚厚的积雪,亮着车灯,晃亮了前路,艰难地行进。
  三轮侉子车上坐着一身军装,身披褐色狐狸毛大氅的男人,靳越。
  车子后跟着两队小跑的单军士兵。
  很快,侉子车和士兵都在香楼前停了下来。
  林成抬头看向了灯火通明,莺歌燕舞的聚香楼,转身,朝着靳越跑去,行了个军礼,“二少,贼人好像跑进了那里头。”
  靳越目光淡漠地扫过眼前的聚香楼,长腿从车上迈了下来,一双军靴踩在了雪地上。
  靳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烟盒,抽出一支烟,身后的林成立刻上前,用手掌包围住烟,火柴盒唰得一声响了,点燃了烟。
  靳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那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冰冷如霜。
  “进去搜!把人搜出来!”一道沉冷的命令下来。
  “是!二少!”
  紧接着,一行士兵在林成的带领下,朝着聚香楼涌入。
  聚香楼的厅堂里头,叫价声一阵比一阵高,胡晴被押在台上,一双眸子不停地流泪,好似被人观赏买卖的物品。
  “快快快!!”一道喝令声,厅堂里的客人和女人都转头看了去。
  林成率先带着一众士兵涌了进来,一位位穿着军色制服的单军士兵扛着枪,很多人看了,都大惊失色,那些个楼里的姑娘都缩在了客人怀里。
  老鸨见惯了大场面,连忙笑脸迎上前,“哎呦喂!各位军爷,今夜怎么得空来我们聚春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老鸨朝着为首的林成走上前,正要挥动着手绢上去。
  “滚开!”林成一声喝道,很是嫌弃地挥开了老鸨的手。
  老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
  林成和士兵立刻让开了一条道。
  靳越叼着烟,一边吐着烟圈,迈腿走了进来。
  “二少!”林成和士兵皆是低头,一声恭敬的称呼。
  厅堂里头,所有人顷刻间都愣住了双目。
  这聚香楼里的灯光璀璨,灯光洒落在靳越的头顶上,众星拱月般环绕成了一个光圈。
  那白希的脸庞,漂亮促长的凤目,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冷魅,白希的脸庞,唇薄如刃,吞云吐雾的模样,看似不羁,轻狂孤傲。
  “哇~好漂亮的男人~~”楼里的一位姑娘忍不住感叹道,整个人都呆滞了双目,直勾勾盯着靳越。
  大多数姑娘都是看着靳越,都呆住了眼睛。
  台上,胡晴同样惊讶地呆滞了目光。
  怎么会是他?靳二少!胡晴不会忘记这个男人,他的长相异常漂亮,很难让人忘记。就是他的态度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她曾经帮嫣然求助于他。。。
  胡晴猛然心里头一惊,他还记得自己吗?时隔两年了。
  厅堂里头的那些个大老爷们,同样是震惊的表情,他们惊的不是靳越的长相,而是他的身份。
  “二少?难道是靳二少?新督军?”一位大老爷私底下问道。
  “看这气派,像是!听说新督军还很年轻。”另一位老爷低声应道。
  靳越依然只是抽着烟,目光锐利地扫着厅堂里每个角落,像是在搜索什么。
  “去楼上搜!”靳越冷声下令。
  “是!二少!”林成立刻带领一队士兵朝着楼上跑去。
  “哎~”老鸨正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看着靳越那冰冷的脸庞,顷刻间被吓了回去,不敢吱声了。
  很快,士兵在楼上踢开房门的声音,一扇扇的房门被士兵踢开,里头发出了陪客姑娘的惊叫声。
  。。。。
  整个聚香楼顷刻间陷入一种惶惶不安的气氛。
  台上,押着胡晴的两个老婆子也都被这场景弄得松了手。
  胡晴一直盯着那站在厅堂中央,光芒万丈的男人,胡晴忐忑不安,咬着红唇,想要开口叫。
  “报告二少!”一道士兵的声音传来。
  “二楼西面的房间都搜过了,没有发现窃贼!”
  紧接着,又从楼下跑下一队士兵,为首的上前,“报告二少,东面房间也没有!”
  林成很快跟着下来了,神情凝重,“二少,中间也没有,估计从哪个窗户跳走了!”
  靳越一听,剑眉下,眼睛冷厉,手指间的半截烟丢在了地上,一脚踩熄。
  “全城搜捕!”靳越一道令下,转身。
  “靳二少!!不要走!!”胡晴站了起来,大喊出声。
  这一声落地,所有人都看向了台上的胡晴。
  靳越并没有转身,微微停顿了脚步。
  “靳二少,求求你救救我!”胡晴再次出声,这台下的老鸨听了,都吓了一跳。
  这一旁的林成看向了台上的胡晴,微微皱了眉头,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二少,那姑娘看上去几分眼熟。”林成在靳越身后低声开口道。
  “走!”靳越冰冷落声,迈出一步。
  胡晴见着男人要离开,大声喊道,“靳二少!我是叶嫣然的朋友!叶嫣然!!”
  胡晴很焦急地喊道,近乎哭出的声音。
  这一下,靳越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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