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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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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散发着猎豹般锐利的眼睛。
皇甫琛目光幽幽地凝视着掌心中的剑刃,上头沾染了已干的血迹。
皇甫琛勾唇冷笑,看向了*榻上的叶嫣然,那一双惊骇的凤眸,声音凉薄,“怕了吗?”
叶嫣然环住的双臂,胸前一起一伏,那急促快要窒息的呼吸,四周祭奠的死气在流窜,寒凉着女人的心尖。
皇甫琛手指头轻轻地沾染着剑刃上头干涸的血渍,那是胡山土匪头子的血,腥味散发在空气中。
猝然间,皇甫琛掌心中的佩剑落下,剑尖指向了叶嫣然。
“嗯。。。”叶嫣然紧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凤眸落向那近在迟尺的剑尖,剑光逼人。
“呵~~”皇甫琛见着女人惊吓了的样子,勾唇冷笑。
剑尖轻轻地滑过女人上身,最后停留在女人白嫩的肚子眼,轻轻地点了点,“本帅看,就这里。。。”
叶嫣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懂的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剑尖猝然挑起了女人裤腰带。
“嘶~~!”的一声,剑尖穿透单薄的白绸布料,沿着长长裤管,快速地划过,布料划开的声响,在着寂静的深夜,声音清晰入耳。
叶嫣然屏住了呼吸,她清晰地感受到剑刃冰凉的触碰,从腿根一路滑到了脚面。
皇甫琛目光暗沉,剑尖落向了另外一边的裤管。
“呵呵~~”皇甫琛低沉笑着,目光扫了一眼叶嫣然那一张惊骇的脸颊。
“再逃?嗯?”
剑尖刺穿了白绸布,另一条裤管,从脚面一路划向腿根,布料划破的声音在耳畔落下。
一双修长纤细的白腿,在烛光下泛着瑟瑟发抖的色泽。
皇甫琛目光紧紧地凝视着,一点点吸入深邃的瞳孔中,剑尖在女人细嫩的小腿,轻轻点了点。
“嫣儿,你再逃!这挑破的就不是这一件裤子,可是你这一双迷人的腿,懂吗?”皇甫琛掌心中的佩剑缓缓地滑动,剑尖停留在女人细腰处,一点点地戏弄着。
“哈哈哈~~”男人猖狂地笑声,剑尖滑到了女人锁骨处,那一双护住的双臂。
“拿开!”皇甫琛声音暗哑,双目透着一丝丝浓烈的炙热。
叶嫣然瑟缩着身子,一双凤眸腾起了深深地痛恨,看着眼前的男人,冰冷的身子,一点点在这寂静的深夜,冻结了心。
叶嫣然护在胸前的双臂缓缓地撑开,抬起一双清灵的凤眸,干了泪痕,盯着男人的眼睛,那种剐心噬骨的恨在心尖悄然发芽。
皇甫琛唇角微微上扬,目光炙热地落在女人菁华如玉的身子,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凝视。
“咻~~!”的一声,掌心中的剑入了剑鞘。
“哐当”一声,佩剑落在了黑石铺成的地上,男人踩着木拖,拄着受伤的腿,伸手开始解开身上的湛青色衬衫。
衬衫散落了地上。
吱呀吱呀木*的声音落下,皇甫琛沉重的身躯尚了*榻。
皇甫琛平躺而下,一双深邃的鹰眸散发着幽幽的寒芒,侧脸轮廓冷峻。
“起来,为本帅宽了裤子。”皇甫琛沉声落下。
叶嫣然怔怔地眸色,男人手掌摩挲到女人的后背,一把推起女人羸弱的身子。
“快点!”皇甫琛声音透着一股急躁,眸底却是浓烈的戏虐之意。
皇甫琛目光透着一股子狠厉,这个该死的女人,先是戏弄,再是逃跑,一股子倔劲,一股子傲气,将堂堂皇甫琛耍得团团转,这再烈的马终有驯服的一天,只是时间长久,手段轻狠的问题。
叶嫣然眸色暗淡,双手覆上男人的裤带,迟疑住,“你的腿受伤了。。”
“让你宽就宽!动作快点!”皇甫琛越发急躁,越发紧绷的不适感,让他急促地想要发泄。
叶嫣然一双小手颤抖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带,一点点松开。。
“上来!!”男人沉声落下。
叶嫣然一愣,她莫名地余光扫向了身侧的男人,一脸茫然。
皇甫琛瞬间侧目,手掌一把捏住了女人的细腰,声音冷凛,“以夫为尊,伺候男人,上来!”
叶嫣然被男人健壮的胳膊提起了细腰,紧拧着眉头,看向皇甫琛,一双凤眸隐忍着泪水。
“你腿受伤了,还未痊愈。。”叶嫣然的话还未说完。
“上来!!”男人一声厉喝。
叶嫣然噙着泪眸,声音颤抖反问,“皇甫琛,就算以夫为尊,难道不该有一点相敬如宾吗?”
皇甫琛闻言冷哼一声,目光泛起一丝讥诮的嘲讽,“本帅的八姨太,你还想和我相敬如宾,说说你到底有多想成为本帅的夫人,如此费尽心力,以退为进,是不是就是为了成为本帅名正言顺的夫人?嗯?”
☆、第一百三十五章 若是再逃,生不如死(8000)
叶嫣然眸色顿住了片刻,勾唇冷笑,“皇甫琛,你该不会认为全天下女子都以成为少帅夫人为荣吧?”
皇甫琛目光微敛,单臂捏着女人的细腰,“是与不是,本帅心里清楚,费了这么多的舌根子,上来!”
叶嫣然柳眉微拧,想要抗拒。
“叶嫣然,离了本帅的庇护,你就是丛林里走散的兔子,多少只鹰在空中盘旋,等着琢食了你!”
皇甫琛说话间,微微撑起上身,硬是将女人拽上了自己身上,拉开女人双腿,坐在了自己的腰腹。
“嗯。。不要这样!”叶嫣然羞愧地想要下来。
“坐好!”男人的一双健臂硬生生地箍住了叶嫣然的细腰,“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是什么后果?还没看明白?”
“皇甫琛!你个疯子!”叶嫣然恼怒地双臂开始挣扎了,她忍受不了这样被玩弄的屈辱,使劲地扭摆着细腰。
“逃啊!再逃啊!”男人声音薄怒,手掌箍着女人的细腰,往上抬起。
。。。
“啊~~!”一声突兀而出的尖叫声落在床榻里头,叶嫣然被闯入的窒息感,一点点被填满。
紧拧的柳眉一点点蹙紧了,手腕被男人遏住了,黛眉下,那浅褐色的瞳孔散开了浮华,像是被男人撞开了一个尘世,太多的浮华从眼前细细碎碎地闪过。。。
皇甫琛躺在床榻上,看着女人恍了神,痛苦地拧紧了眉心,一颗滚烫炙热的心被包裹了,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深笑。
“嫣儿。。”皇甫琛粗粝的手掌握住了女人的一双小手,一掌一边揉在了掌心中。
夜色开始一点点地消逝,吱吱呀呀的木床声在空寂的夜色发响。
夜半三更时分,月上树梢,寒风瑟瑟。
厢房里头,落下一室旖旎的春色,混着一股腥膻味。
床榻上,叶嫣然趴在男人赤膊的胸膛上沉睡去了,眼角沁出那一滴滴泪珠,沾在长长的睫毛上,我见犹怜。
美丽光滑的背脊,那突出的背脊骨,一节一节地微凸延伸至尾椎骨,一双修长的美腿分跨在男人腰跨两旁,沉沉地睡着。
像是散了架的蔷薇花,花瓣垂落连着枝叶垂挂在男人的身上。
皇甫琛目光幽幽,深褐色的瞳孔舒缓地扩散开,粗粝的手掌抬起,摩挲上女人琵琶骨,那一朵盛开的莲花烙,摩在掌心中,像是掂着一个世界的分量。
“嫣儿。。。为本帅生个儿子吧。。”皇甫琛摩挲着那朵莲花,低喃言语。
叶嫣然紧阖着眼眸,她已经睡去了,疲倦染满了眉心。
皇甫琛摩挲着那朵莲花烙,低头看向趴在胸膛上的女人,没有回应,唇角微微勾起,“嫣儿,你还是睡的时候,乖巧多了,不倔。。不逃。。”
男人手掌扯过一旁的被褥,遮上了女人的身体,不缓不急地上拉,只留那两处对称的琵琶骨,在空气中裸露。
皇甫琛一掌摩挲着那一朵莲花,另一只手掌轻柔地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墨发,像是安抚一只爱宠一般,怜爱地抚摸。
渐渐地,皇甫琛拥住趴在身上的女人入睡,抱着柔弱无骨的女人,好似抱住了所有一般,满足地睡去,疲倦侵袭而来,太累了。。
。。。。。。。。。
次日天明,院子外头,仆人打扫的声音。
叶嫣然趴在男人胸膛上睁开了双眸,这惺忪的睡眼,伸手揉了揉,感到温暖的厚度。
叶嫣然盯着男人厚实铜色的胸肌,那凸起的小点,落下一滩水渍,像是自己的口液。
“醒了?”皇甫琛声音幽幽地从头顶传来。
叶嫣然愣了一下,猛然抬头,来来回回看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睡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叶嫣然慌乱地想要翻身而下。
“别动!”皇甫琛沉声落下,手掌按住了女人的细腰,硬是往下压。
叶嫣然一下子紧蹙了柳眉,明白过来,推拒着。
就在这时候,门外落下一阵声音,陈副官站在门外,“少帅,有急事禀告,七姨太和吴将军都有下落了。”
皇甫琛和身上的叶嫣然对视了一眼,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轻笑道,“看来只能先放过你。”
叶嫣然听着,舒了一口气,这已经抵在外头的炙热,令她恐慌,她不想再像昨夜那般,被一次次抛起,撞开,没有了任何的方向,被赤条条地玩弄,被观赏着自己的每一个表情。
片刻之后,厢房的门打开了,皇甫琛一身军装出了门,一掌拉着叶嫣然。
“皇甫琛,你要带我去哪里?!”叶嫣然不明所以地问道。
“带你去看看你计划好的事,结果如何了。”皇甫琛沉声落下,一掌拉着叶嫣然,另外一掌拄着佩剑,却依旧脚步疾速。
。。。。。。
厅堂里头,站着叶衍海,一旁站着几位士兵,地上摆放着担架,担架上遮住了白布。
皇甫琛拉着叶嫣然进入厅堂里头。
“嫣然,你也来了。”叶衍海走上前,看着叶嫣然,心里很清楚前些天发生的事,她和皇甫卓逃了,虽然不明问,却也想着,日后再找机会问。
叶嫣然走上前,“大哥,这是。。。”
叶嫣然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担架,她一眼瞧出了白布下面的死人,只有死人才能够僵硬得如此一动不动。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叶嫣然的肩头,声音沉稳在身后落下,“嫣儿,你送本帅的粮仓图,本帅送给了靳大帅,如今他回送了这个礼。”
叶嫣然转头看向皇甫琛,“这死的人是谁?!”
皇甫琛朝着陈副官使了个眼色,“掀开!”
陈副官走上前,掀开了地上担架的白布。。。
“吴将军!”叶嫣然震惊地喊出声。
另一边担架上的白布被掀开,熟悉的女人。。
“赵凤!”叶嫣然震惊了,看向地上死去的两个人,一时间回不过神。
叶嫣然缓缓地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尸体,蹲了下来。
“八姨太。。。”陈副官正想要上前阻止。
皇甫琛伸手阻止了陈副官,沉声道,“别拦着,让她好好看看。”
叶嫣然眸色怔怔地落在僵硬的尸体上,赵凤的尸体,那睁开的眼睛,那迷醉的眼神,那眉眼下舒展开的神情,可见死的时候她很欢愉。
叶嫣然手指头掀开了白布的一角,可见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叶嫣然眉心微蹙,又是看向了一旁的吴将军的尸体,伸手将白布往下拉了一些。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皇甫琛走上前,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叶嫣然站了起来,看向了皇甫琛,“从表面上看,他们死不久,估摸着十个时辰内,身体僵硬了,不过看上去,死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再就是。。。”
叶嫣然微微顿住,又是看了一眼尸体,沉默了片刻,“看着像是中毒了,通体的皮肤泛青,只是若是中毒死去,为何神情如此快慰,甚至身体僵硬却没有曲卷住,这让人费解。。”
“哈哈哈~~”皇甫琛朗声大笑,走上前,手臂揽过女人的双肩,深邃的鹰眸,深深浅浅的光泽,“想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叶嫣然抬眸看向皇甫琛,她看见了男人眸底的暗藏的复杂,挑唇,“你知道?”
皇甫琛薄唇轻吐,云淡风轻地口气,“这毒是我下的,还是亲手下的。”
“什么?!”叶嫣然又一次震惊了,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你为何会给赵凤下毒?还给吴将军下毒,难道你一早就知道吴将军是靳军的歼细?”
皇甫琛勾唇深笑,轻吐两字,“不知!”
皇甫琛伸手朝着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片刻之后,尸体跟着一众士兵退出了门。
皇甫琛手握着佩剑的剑柄,摩挲了一阵子,沉声落下,“那毒本帅只给赵凤一人下了,早在本帅进她屋的第三次,她为本帅沐浴更衣,本帅为她验身。。”
皇甫琛脑袋凑近了女人的耳畔,低声吐道,“本帅在她身下中了一颗药丸子,可以令人精神亢奋的药丸,没有圆房不会散开药性,一旦圆房,药性散开,毒性跟着散开了。。”
叶嫣然瞪大了眼眸,看着男人冰冷的眼睛,“真正让你不再进她房的缘故是这个。”
“聪明!”皇甫琛唇角勾起深笑,“她是靳斯涵的人,没有直接取了她的命,已经算本帅仁慈了。”
“可是你还是取了她的命,还让她死了都无法清白人世。”叶嫣然摇头笑了笑,“她曾经是你的女人。”
皇甫琛不屑地冷笑,“那又如何?这样心怀否侧的女人,本帅不要也罢!倒是没有想到她和吴将军有这层关系,这一颗药丸倒是一箭双雕了。”
叶嫣然眸色顿住,“这么说来,她一直也在骗我,她和吴将军不是兄妹,而是。。。”
皇甫琛手臂一把搂住了女人的细腰,“嫣儿,这随便一个人说的话,你都信了,本帅只是欺骗了你一次,你说你再也不信,如此差距,真是令本帅心寒。”
叶嫣然垂落眸子,迟疑了片刻,“那张假的粮仓图呢?”
皇甫琛深深舒了一口气,眸底泛着复杂的眸光,伸手抚了抚女人的发丝,“那张粮仓图画得不错,以假乱真,真真假假,靳斯涵该是难以明辨了。”
叶嫣然抬眸看着男人,“你这话何意?究竟他会中套吗?”
皇甫琛伸手揽过女人肩头,“男人的事,不用过问如此多,乖,去后院梳妆打扮,好好收拾自己,等着本帅,今夜好好疼爱你。”
叶嫣然听着,心里头很是不悦,冷笑着想要离开。
“急什么?”皇甫琛单臂又一次拉回了女人的手臂,用力一带,叶嫣然撞入男人的胸膛里头。
皇甫琛伸出手指头勾起了女人的下巴,声音沉着,目光一丝丝严厉之色,“知道为什么给你看赵凤的下场?”
叶嫣然凤眸泛着冷笑,清冷地开口,“少帅您这是杀鸡儆猴?”
“呵呵~~”皇甫琛低沉地笑了,双臂一把搂过女人,低头,温热的唇在女人的额头落下一吻,“嫣儿,别试着再挑战本帅的底线,我的耐心有限,乖乖地做本帅的女人,若是再逃,何为生不如死,本帅会让你尝到。”
“噢?”叶嫣然轻抬眼眸,“少帅,您这是算给我警告吗?”
皇甫琛似笑非笑,低头又在女人的唇上,印下了一吻,声音幽幽,“嫣儿,你对于本帅而言,是与众不同的女人,我不会像对赵凤那样对你,不过记住,别再逃了!”
“如若不然呢?”叶嫣然挑了挑秀眉,大有挑衅之意。
皇甫琛沉沉地笑了,“如若不然,我的嫣儿,本帅的女人,别怪我狠心,让你彻底没了自由。”
叶嫣然仿佛看见男人眸底滑过一道狠厉的寒光,心弦渐渐沉落,朦胧的视线,仿佛看不见前方的路。
。。。。。。
晌午,军营里头。
皇甫琛对着沙盘上布置的地形图,目光森幽地研究了许久,脸庞神情严峻。
叶衍海在一旁,沉默了许久,“少帅,这靳斯涵迟迟按兵不动,该不会是引起怀疑了吧?”
皇甫琛伸手拔起沙盘上的一小支镇军军旗,落在了另外一处,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头点了点,沉声落下,“过来看这里!”
叶衍海和陈副官立刻围了上来。
“这是建州的荒郊——鹿岭,本帅感觉这里头一直没有动静,指不定是靳军的一处粮仓,陈副官,你立刻派人去查探一下。”
“是!少帅!”陈副官连忙出了营帐。
叶衍海见着,久久皱着眉头,忍不住再次出声,“少帅。。。”
皇甫琛抬手制止住了叶衍海出声,抬目,目光严峻,“不急!靳斯涵此人喜好大烟,女人,生活荒唐,却生性多疑,要他出兵下了建州,再次反攻五虎镇,需要万无一失的确保。”
“少帅,那该怎么做?”叶衍海看不透皇甫琛的算盘。
皇甫琛伸手从军衣的袖子里头,抽出了那份粮仓图,递给了叶衍海,“拿去!交给靳斯涵,就说是你手中的那份粮仓图。”
叶衍海伸手接过,快速地将地图卷册打开,快速扫了一眼,震惊道,“少帅,这不是荒废的那个粮仓吗?虽是荒废,却里头还是有战备物资,这是您画得?”
皇甫琛目光森幽,深意地笑了笑,“你妹妹画得。”
“嫣然。。。”叶衍海惊讶了,“她岂会画出这样的粮仓图?”
皇甫琛唇角一抹深笑渐渐散开,“本帅也着实震惊,她胡乱画得,拿来敷衍赵凤的,却是画得有模有样,竟然能够猜中七八分,倒是提醒了本帅。”
叶衍海听着,微蹙眉头,“少帅,那这图给了靳斯涵,他真来伏击该如何是好?”
“让他来!”皇甫琛重重落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小取大!”
叶衍海瞬息间明白过来,若是又一处粮仓再次失窃,靳斯涵定然会下定决心,反攻五虎镇。
“少帅!末将明白,末将立刻去办!〃叶衍海卷起了粮仓图快速离开。
皇甫琛目光森幽,落在沙盘上,那插满了镇军军旗的小山丘,隔着五虎镇和单军,泾渭分明。
想起这粮仓图,皇甫琛手指头磨了磨下巴,“叶嫣然,竟然能够猜得中本帅的心思,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只是一想到这个女人,时至今日,调教了如此久,这心思还没在自己身上,心里头一阵阵地恼怒。
。。。。。。。。
日暮西山,少帅府大门口。
皇甫琛从三轮军用车上下来,拄着佩剑,沉脚进入府里头。
皇甫琛穿过空寂的长廊,一路上的丫鬟仆人不停地低头行礼。
皇甫琛一掌推开了房门,进入厢房里头,“嫣儿,本帅回来了。”
掀开卷帘,军靴落在地上,看着靠在窗框旁的女人,窈窕纤细,玲珑起伏的身姿,上前,从后头环住了女人的细腰。
热气喷洒在女人的耳畔边,“嫣儿,今晚本帅带你出去吃饭,再去马戏团看表演,本帅让陈副官包了场子。”
叶嫣然垂着眸子,淡淡回落,“随你。。”
皇甫琛手掌摩挲着女人的细腰,一路上滑,搂住了女人的丰姿,吐着热气,“嫣儿,怎么不见你穿件旗袍?都是洋装吗?”
叶嫣然抬眸,眸色清冷,“穿这个舒坦,我不喜欢穿旗袍。”
“是吗?”皇甫琛搂着女人的腰,摩挲着,上上下下地游离,声音低哑,“去买几身,本帅想看你穿,你这身姿,穿起来一定好看。”
叶嫣然被男人说话喷洒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一阵厌烦,“你不是说要出去吃饭?走吧!”
叶嫣然伸手想要推开男人,却是被男人胳膊反手搂住了,细腰一箍,皇甫琛一掌拄着佩剑,高大身躯,一旁像是依靠着纤瘦的佳人,离开了厢房。
皇甫琛搂着女人的腰,穿过长廊,刚刚到少帅府大门口。
这时候,外头停靠了两辆马车,跟着随行的一大票仆人,这一仆人看着几分眼熟。
皇甫琛和叶嫣然同时停下了脚步,看向外头。
这时候,门外的马车拉开门,前面一辆马车,走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姨太陈婉婉。
一袭高开擦的旗袍,陈婉婉拢了拢身上华贵的水貂毛外套,嫣红的唇朝着后头的马车叫嚷道,“碧莲,你怎么还不下来?都两天马车,腰都快断了。”
后面的另外一辆马车,车门打开,三姨太朱碧莲穿着最新的洋大衣,桃红的颜色,衬着媚眼。
“我这不下来了,催什么催!”朱碧莲站定马车前,不停地拢了拢新烫的发型,这可是洋人开的发馆里头弄得,费了好几块大洋。
“哎呦!!少帅!”陈婉婉这刚拢好了身上的毛大衣,一眼瞧见站在门槛里头的军装男人,双目发亮,连忙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蹬蹬地跑上前。
“少帅~~!”陈婉婉尖细的媚声,扭着腰,直接扑了过去。
“少帅~~!”陈婉婉一下子将皇甫琛身旁的叶嫣然撞开了去,一双纤细的手臂攀上了男人的胳膊,“少帅,婉婉想死你了。”
话落间,陈婉婉抬起那一对娇媚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男人的俊颜,好似望穿秋水一般深情。
叶嫣然被陈婉婉一下子撞开,差点摔倒,幸好穿得圆头皮鞋,不算高。
“少帅~~!”这时候,又是一声温柔的的声音传来,三姨太朱碧莲整理好发型,踩着高跟鞋,提着小洋包上前,一下子勾住了皇甫琛的左侧胳膊。
“少帅,碧莲来照顾您,我这一路过来,瞧着这齐州没诏阳繁华,少帅在这里行军打战,甚是辛苦,碧莲心疼您。”朱碧莲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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