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烽火红颜,少帅的女人-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督军夫人和老夫人牵着小伊夏上了前面的汽车。
  这后边的汽车,皇甫琛一边握着叶嫣然的手,另一侧跟着金语秋,正要上车。
  这时候,一阵马蹄声落下。
  叶衍海昨日也得知了消息,这大清早就赶到。
  叶衍海一跳下马,连忙上前,“少帅,卓少的事可是真的?”
  皇甫琛脸庞冷峻地看着叶衍海,沉了沉声,“具体的,回了诏阳才能确认,齐州这里交给你了!”
  叶衍海闻言,连忙点头,“是!”
  叶衍海转头看向了叶嫣然,那一双哭红的双眼,几分浮肿,任谁都看得出究竟哭了多久。
  叶衍海见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卓少若真的出事了,嫣然不哭倒是怪异了。
  “嫣然,此次你回诏阳,正好可以回去看看爹,电报上说,他老毛病又患了,心慌得紧,时不时都要抓药吃。”
  叶衍海交代着,叶嫣然回神,点了点头,“嗯,大哥,我一定会去看爹,你在齐州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叶衍海点头,又看了一眼皇甫琛,随即开口,“嫣然,好好跟着少帅,别乱发脾气。”
  叶衍海这一嘱咐,落在叶嫣然耳中,格外生涩,她没有回应,撇过脸。
  “好了,都上车了!”皇甫琛沉声落话。
  一边带着一个女人,钻入了后车座,陈副官上前合上了汽车门,朝着一旁的叶衍海礼貌地点了点头,上了副驾驶座。
  片刻之后,浩浩荡荡的车队连着马车出发了。
  直到少帅府大门口落下了清净,叶衍海摘下头上的军帽拍了拍灰尘,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帅府的牌匾,再次翻身上马,朝着军营奔去。
  。。。。。。
  第二天午后,诏阳,督军府。
  两辆沾满尘土的汽车率先抵达,稳稳地停靠住了。
  陈副官立刻下车,朝着督军府里头去通报,这不一会儿,就跑出了一大排迎接的丫鬟仆人,丫鬟仆人皆是穿着素色的衣衫,头戴着白纱。
  督军夫人搀扶这老夫人从前面汽车下了汽车,一位丫鬟上前牵起了小伊夏的手。
  后面汽车,金语秋先下了汽车,皇甫琛在握着叶嫣然的手,下了汽车,金语秋见着,悄悄地站在男人另一侧,不敢用手去挽住男人的胳膊,只是抬眸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安静地跟着。
  这一踏入督军府,四周挂起了白绫,白岭一条连着一条打成花结,挂满了四周的屋檐下,连着红灯笼都变成了白色的灯笼。
  四周一片肃穆萧瑟的景象。
  老夫人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切,手掌颤抖了。
  “娘~~,我扶您进去!”督军夫人连忙紧紧地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安慰着。
  叶嫣然脚步发软地停下了,看着四周的白绫,地上铺着长长的黑色地毯,直通督军府大厅,一双凤眸凝滞住了。
  皇甫琛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了身侧的女人,手掌心握着女人冰凉的小手,感受到那颤抖的寒凉。
  男人深邃的鹰眸微微眯了眯,敛聚成一道寒光,冷凛的声音落下,“走!!”
  皇甫琛手臂一下子箍着叶嫣然的肩头,几乎是提着女人无力的身子往里头走去。
  金语秋在一旁见着,眸色深深,紧随其上。
  督军府前院里头,摆上了灵堂,正中央赫然呈现着一张黑白相片,黑白的绫布围绕着相框,案台前摆放着一具骇然的棺材。
  四周沾满了吊丧的仆人。
  叶嫣然一下子挣脱开皇甫琛的手臂,朝着那相片靠近,相框里的相片正是皇甫卓日本留洋回来,和自己去洋人相馆照的,那清俊的眉目,那唇角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那么熟悉,仿佛就在眼前,仿佛就在昨天。
  “玉萍~~,扶我进去!”老夫人无力开口,她实在无法面对这白发人送黑发的痛苦,浑身近乎无力。
  “娘,我立刻扶您进去!”督军夫人连忙开口道。
  皇甫琛剑眉深锁,落在厅堂中央摆放的棺材上头,扫了一眼前头叶嫣然。
  此时此刻,叶嫣然的脸颊已经悄然滑落了泪水,整个身躯僵住,固定在原地。
  皇甫琛朝着一旁的督军府老管家招了招手。
  “少帅~!”老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低头。
  “督军呢?”皇甫琛低沉的声音开口。
  老管家连忙回落,“少帅,督军大前天,看见这卓少爷运回来的尸首,一下子就站不稳了,那日还请了大夫过来,督军现在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都不过来灵堂。”
  皇甫琛闻言,朝着老管家挥了挥手。
  老管家再次退回后头。
  “叶嫣然!你还有脸过来!!”一声尖利的声音落下,金雪离站在了灵堂大门口,一身白色丧服,头上围着白布,戴着百花,一双红肿的眼睛,身侧站着两个搀扶她的丫鬟。
  叶嫣然缓缓地转身,一脸泪痕,看向门口的金雪离。
  “叶嫣然!你这个害人精!”金雪离激动地叫出声,整个人一下子冲了上来,一双手臂抓住了叶嫣然的手臂。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卓医生才会死,都是你的害得他!”金雪离激动地扯着叶嫣然的衣裳。
  “做什么!!”皇甫琛厉声喝道,上前推开了金雪离。
  两个丫鬟连忙上前扶住了金雪离,“卓少奶奶,别激动,小心伤了身子。”
  叶嫣然被皇甫琛揽在了怀中,泪眸怔怔地看着金雪离,只是无声无息地落泪。
  “你没资格哭!”金雪离激动破口骂出声,“叶嫣然,是你害死了阿卓,你还有脸哭!你不许哭!你没资格!你给我出去!出去!”
  “做什么!!”皇甫琛又是一声厉喝,怒目盯着金雪离,“她算是你的嫂子,你在瞎嚷嚷什么!这是灵堂!不要瞎闹!”
  金雪离哭得泣不成声,盯着叶嫣然,视线落在了皇甫琛的脸上,“少帅~~,您维护她,可我不能,是她害死了阿卓!要不是她,阿卓根本不会去黑石岭,他可以好好地开医馆当医生的,为什么!我宁愿死的人是我!而不是阿卓!呜呜~~!”
  金雪离激动地抽泣,眼眶红了,鼻子红了,整个脸颊都憔悴了许多。
  “呜呜~~!卓医生!卓~~!”金雪离挣脱了两个丫鬟,激动地扑倒棺材上,不停地拍打着棺材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这么早离我而去!为什么!呜呜~~!”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入叶嫣然的耳朵,心弦抽疼这,心肉像是要被割开了一道道伤口。
  这时候,金语秋微微沉了沉眸子,走上金雪离的身后,伸手轻柔地拍着金雪离,“雪离儿,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哭伤了身子,可不好!”
  “啊~~呜呜~~!”金雪离越发凄厉地哭着,整个人近乎趴在了棺材板上头。
  “。。。”金雪离猛然止住了哭声,双眸泛着白,身体发软,整个人晕厥了过去,身躯缓缓地顺着棺材滑落。
  “哎?雪离!!雪离!你怎么了?”金语秋一下子紧张了,伸手搀扶着晕倒的金雪离。
  丫鬟连忙上前,跟着搀扶住,叶嫣然见着,挂满泪水的脸蛋,微微一顿,正要上前。
  皇甫琛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阻止了她,沉声落下,“你不用过去!不受待见!”
  话罗,皇甫琛转头看向老管家,老管家立刻跑了出去,去叫府里头的大夫。
  。。。。。。
  片刻之后。。。
  督军府另一个客厅里头,汇聚满了人。
  老夫人坐着,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一双眼睛已经红通通,刚刚落过泪,身后站着两个丫鬟不停地为她捶着背。
  “娘!喝点红枣茶,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小心伤了身子。”督军夫人端着一杯茶水,吹散着热气,递上了老夫人跟前。
  “咳咳咳~~!”一阵粗重的咳嗽声,老督军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老奴仆。
  老督军坐了下来,扫了一眼沙发上坐的众人,最后落在皇甫琛身上,沉声道,“都来了?”
  “爹,人都齐了!”皇甫琛沉声应落。
  皇甫琛左侧坐着神情征然空洞的叶嫣然,右侧坐着安静低着头的金语秋。
  督军听着这一声人都齐了,眉目几分悲凉的神情,手掌摩挲着拐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督军。”老管家走上跟前,递上了一份名单,“这再过三天,就是卓少爷的头七,这里头是通知前来吊丧人的名单,请您过目。”
  “知道了~,你去办吧,不用跟我说了。”老督军很是无力地挥了挥手,这眼见着三个儿子,老大的没了,老三也没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常年在外打仗的,人老了,多有那么一些接受不来。
  老督军看向了皇甫琛,“伯琛,这究竟怎么回事?黑石岭就算是再猖獗的匪寇,也不至于有这个胆子弄死堂堂的皇甫三少爷,何况林师长说,这把火是我们引燃的!”
  皇甫琛沉了沉眸子,神情严峻地看向了老督军,“爹,这事伯琛要和林师长对质一番,这边都是女眷,具体的,我们一会儿,让林师长过来,书房里详谈。”
  老督军看向了一客厅的女眷,沉默了。
  这个时候,一位仆人带着一位大夫从后堂里头出来,这位大夫刚刚为金雪离诊断完。
  大夫走上众人跟前,恭敬地朝着各位招呼。
  督军夫人这时候率先开口,“大夫,这卓少奶奶身体还好吗?”
  大夫连忙拱手回落,“还好,病人伤心过度,恐是少食,少寝,故而身体骨虚弱,当然还有一点,这怀了喜,自然更加虚弱。。。”
  “怀了喜?”督军夫人声音拔高地反问。
  众人瞬息间都惊愕地抬头看向了大夫。
  大夫见着众人如此惊愕的神情,一下子恍悟过来,“对啊,卓少奶奶已经有喜了,估摸着才个把月之多。”
  老妇人闻言,一双手颤抖了起来,一下子合紧了双掌,朝着天拜了拜,“天呐,老天爷保佑啊,祖宗庇佑我皇甫家,竟然还给阿卓留下了血脉,真是太好了!”

  ☆、第一百九十章 哭什么哭,哭了一天(4000第二更)

  老妇人闻言,一双手颤抖了起来,一下子合紧了双掌,朝着天拜了拜,“天呐,老天爷保佑啊,祖宗庇佑我皇甫家,竟然还给阿卓留下了血脉,真是太好了!”
  叶嫣然闻言,也是惊诧地怔住了眸光。
  金语秋闻言,秀眉微微蹙了蹙,小手几分紧,这原想着,皇甫卓死了,这雪离伤心一阵子,还能另嫁他人,寻觅她的幸福,如今这有了孩子,恐怕是要她苦了一辈子,守着这活寡。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丫鬟搀扶着虚弱的金雪离,从后堂出来。
  “奶奶,娘~~!”金雪离轻声唤道。
  众人都看了去,老夫人见着,连忙拄着拐杖站了起来,“雪离儿,怎么出来了?这有喜了,快去屋里头呆着,好好休息!千万小心,可别动了胎气!”
  一旁的督军夫人眉色几分不悦,心里想着,真的是,自己伯琛娶了这么多房媳妇,迟迟不生出个儿子,如今这阿卓,人都去了,还留下这么个孩子,这生出来要是个姑娘也就罢了,这要是个儿子,岂不成了皇甫家的长孙?
  督军夫人想着,心里头都不痛快了。
  “奶奶,我没事!”金雪离靠近了老夫人跟前。
  “快坐!快坐!”老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哭得跟个泪人的金雪离。
  金雪离坐在了老夫人身侧,抬起泪眸,“奶奶,上天待我金雪离真是不薄,我以为阿卓去了,我都生无可恋了,想不到还能赐给我这么个孩子,让我余生不再寂寞!不再孤单!”
  “哎~~!好孩子,皇甫家的好媳妇,别哭!快别哭!”老夫人激动地为金雪离擦拭着眼泪。
  一旁的督军夫人心里头不悦,却是不敢表现出来,视线落在对面的叶嫣然,几分凌厉的视线,这个小践人,伯琛天天宠着,给我喝什么避子汤,要不现在说不准先怀上的就是我家伯琛的儿子。
  。。。。。。。
  夜间,众人散去,叶嫣然暂时留在了督军府。
  二楼偏厅里头,叶嫣然一个人坐着,黯然伤神。
  这时候二楼走道上,一阵脚步声落下。
  “林师长,这边请!”陈副官声音落下。
  书房里头,等候着老督军和皇甫琛,陈副官带领着受了伤的林师长进去。
  书房门合上的声音。
  叶嫣然见着书房门合上了,眸色微顿,伸长了脖子,若有所思。
  叶嫣然站了起来,看着陈副官离开了,朝着书房缓缓地靠近了。。。
  书房里头,老督军坐在正中央。
  皇甫琛脸庞严峻,背手身后,转头看向了进来的林师长,声音沉重,“林师长,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人没救出来,你就给本帅一把火烧了!!”
  林师长闻言,惊愕地抬头,“少帅,您。。。您不是要我先火攻,后救人吗?”
  皇甫琛神情微愣,瞬既破口骂出,“混账!!本帅何时让你先火攻,后救人?”
  林师长一下子哭丧了脸庞,浑身还绑着纱布,焦急地开口,“您派人送来的急件上,是这么写的,夹着那地形图,上头划得记号,我以为您有周详的计划,就按照那地形图的记号,顺着那线路,带着火药上山,设了埋伏,一到晚上就连着烧了起来。。。其实我也纳闷。。”
  林师长挠头抓耳,其实他当时也觉得不对劲,只是这主帅的命令就是军令,军令如山,不敢违抗!
  皇甫琛脸庞都暗了下来,肌肉抽搐地颤抖,一把揪住了林师长的衣领,怒声质问,“那急件上,本帅明明写着先救人,后火攻!!岂会看差了?”
  林师长听闻,一下子焦急了,“少帅,您等等,我找给您看,您真的写着先火攻,后救人!”
  皇甫琛一把松开了林师长衣领子。
  林师长手掌颤抖着从衣服内侧慌乱地摸索,摸出了一封急件,双手奉上,“少帅,您看看!”
  皇甫琛一把夺过,快速地拆开。。。
  下一刻,皇甫琛深邃的鹰眸在急件上来来回回不停地看着,整个心口都要炸开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少帅,末将没看错吧?先火攻,后救人,这是您的命令!”一旁的林师长连忙开口。
  “咳咳咳~~,我看看!”老督军咳嗽着,走上前,伸手拿过皇甫琛手掌中的信纸。
  老督军那一双威严精烁徒然扩大了几分。
  皇甫琛身躯僵硬地站在原地,剑眉紧锁,不停地回想,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
  “伯琛,这是你的字迹,为父认得!”老督军沉声落下。
  皇甫琛一双手掌紧紧地攥住了,脸庞紧绷成冷峻的线条。
  “林师长,你先出去!”老督军冷声发话。
  林师长瞬息间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书房门推开,叶嫣然已经快速闪身躲向了一旁,直到看着林师长从里头出来,脚步几分踉跄,下了二楼。
  书房的门再次合上,叶嫣然咬了咬唇,再次上前,趴在了书房门板上,听着。。。
  书房里。
  老督军不停地咳嗽着,“咳咳咳~~!”
  连着咳了一阵子,老督军手掌握着那一封急件,落在椅子上,目光凝重看向了皇甫琛。
  “伯琛,你不是一个这么糊涂的人,连先火攻还是先救人,你都会分不清,若是这分不清,你也不会拿下那么多城!”老督军沉沉地落声。
  皇甫琛浑身僵硬,目光冷峻落在他处。
  “哎~~!”老督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故意而为之,伯琛,这是何苦呢?阿卓就算拿下了黑石岭,也威胁不到你继承我的位置!”
  “爹!”皇甫琛沉声落下,“这事真不是我所为!至于这封急件为何如此,伯琛还有待查一查!”
  “罢了罢了!”老督军挥了挥手,“这慕卿当年和你争,你弄死了他,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这千不该万不该,这阿卓真不该去!”
  “还是说,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你俩兄弟如此不痛快,同室操戈?”老督军眼底的精光亮了几分。
  皇甫琛脸庞冷峻,手掌骨握紧了几分。
  “这叶嫣然,是伯琛抢占的,是对不起阿卓,不过,伯琛一码事归一码事,不会这么做!”皇甫琛声音阴怒,心头口一阵怒火无处宣泄。
  “当真如此?”老督军问的几分犀利,“这个女人别误了你的大事,该松手要松一松,儿女情长是男人夺天下一大忌!”
  “伯琛明白,爹不用提醒!”
  老督军闻言,微微颔首,“你明白就好,人死不能复生,这阿卓的事,今日就你我父子二人知晓,拒不外传!皇甫家为了一个女人兄弟自相残杀,传出去,落人笑柄!”
  皇甫琛沉了沉眸子,“爹,我明白。”
  过多的话,皇甫琛此时此刻,不想解释,这明摆着百口莫辩了,只能私下去查一查,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好了,出去吧!让为父静一静。。。”老督军挥了挥手,背对着皇甫琛,眼眶已经湿润了,手掌中握着那一把钢笔,是皇甫卓留洋回来,特意买给老督军的。
  皇甫琛脸庞紧绷,看了老督军一样,轻声推了出去。。
  书房门外,皇甫琛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一眼,微微觉得几分端倪,没有多想,朝着楼下走去。
  直到脚步声远去了。。。
  书房隔壁的一间房间开了门,叶嫣然浑身无力地走了出来,一张脸蛋布满了泪水,红得不能再红的眼睛,哭肿得好似两颗樱桃。
  叶嫣然怔怔地看着皇甫琛离开的方向,手掌紧攥。
  皇甫琛。。为什么,你已经得到了我的人,为什么还要害死阿卓,他什么错都没有。。。他还那么年轻。。。
  叶嫣然一把捂住了嘴,朝着偏厅跑去。。
  。。。。。。
  夜深人静。
  诏阳帅府大门口,汽车停下。
  叶嫣然一下汽车,径直朝着自己厢房跑去。
  皇甫琛目光森幽落在女人清冷的背影,他看出了她有多么的伤心,多么的难过,甚至带着绝望。
  这种绝望落在皇甫琛的眼中,格外碍眼,心弦紧紧地扣住了。
  “少帅~~,您回来了?”四姨太夏芸娇媚的声音传来,听闻皇甫琛回来,立刻打扮得花枝招展。
  皇甫琛冷目扫了一眼夏芸,那一身珠光宝气,蹙紧了剑眉,“本帅的弟弟死了,你穿成这样,是要扇本帅的脸面吗?”
  “我。。。”夏芸听了,一下子哆嗦了。
  金语秋见着,上前柔声开口道,“少帅~,嫣然妹妹恐怕是难过,您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皇甫琛目光落向了金语秋,又看向了叶嫣然消失的方向,想要去,却是迟疑住,他确实不想看见那一张期期艾艾的脸色,为了别的男人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
  皇甫琛脸庞冷峻地朝着另外一条走廊走去,那是通往酒房的方向。
  金语秋见着,沉了沉眸子,没有再言语。
  “语秋啊,这少帅和那个小八是怎么了?看着怪怪的?吵架了?”夏云好似幸灾乐祸地朝着金语秋挑话。
  金语秋淡淡地扫了一眼夏芸,和声落下,“夏芸,这阵子少帅心烦着,你可别去惹火了,我从齐州刚回来,太累了,要去休息了。”
  话落,金语秋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
  夜半三更,初春露水落在院子里头的桃树上,泛着青绿色的嫩芽。
  这天际悬着一轮新月,月光惨淡。
  皇甫琛摇摇欲坠一般从酒房里头出来,满脸通红,喷着酒气,军靴踹落了一旁的花盆,朝着莲轩走去,那是皇甫琛和叶嫣然在诏阳帅府的院子。
  莲轩,房间里头,没有亮着灯,亮着落地红蜡烛灯笼。
  叶嫣然坐在梳妆镜前,朦胧的灯笼光晕,为女人莹润苍白的脸蛋镀上了一层光,一双凤眸怔怔地看着铜镜里头。
  “嘭~~!”的一声,皇甫琛一脚踹开了房门,顺脚带上,大跨步走了进来。
  皇甫琛进入内屋,看见坐在铜镜前的叶嫣然,一双酒熏的鹰眸微微眯了眯。
  皇甫琛走上前,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皇甫琛沉声落话。
  叶嫣然眸色缥缈地看着铜镜,声音清幽透着一股悚人的凉意。
  “我听人说,这夜班三更,守在铜镜旁,一直看着看着。。。就能够看见刚刚死去的人。。。”
  皇甫琛闻言,那一双酒熏染满的双目,瞬息间敛聚了寒光,扫了一眼那面铜镜,一下子扳过女人的身子,捏住了女人的下巴。
  “想见鬼?嗯?!!”皇甫琛声音寒澈。
  叶嫣然抬起眸子,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勾唇冷哼,“见鬼又如何?阿卓死了,我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他就这么死了,他那么年轻。。。是我害死他的~~呜呜~~!”
  叶嫣然双肩猛然颤抖着,抽泣出声。
  皇甫琛见着,浑身竟然没有任何力气,听着这哭声,心都跟着撕碎了。
  皇甫琛心口一紧,单臂提起了女人,怒声喝道,“别哭了!!死的不是我皇甫琛!哭什么哭!哭了一天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不给碰,我偏要碰(第一更五千)

  皇甫琛心口一紧,单臂提起了女人,怒声喝道,“别哭了!!死的不是我皇甫琛!哭什么哭!哭了一天了!”
  “都是我害死阿卓的。。是我的错。。。”叶嫣然哽咽着喃喃言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