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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村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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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立夏松口气,看向赵国年,故意问道。
  赵国年哪会不懂她这点小心思,微微俯下身子,轻声说道:“听宝宝的!”
  声音虽然轻,可旁边的众人又不聋,自然都听到了,都觉得有些牙疼。
  酸的啊!
  那边有个为情寻死哭叽尿嚎呢,这两人居然也能腻味起来!
  感觉到旁边打趣的目光,赵国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脸色爆红的陈立夏,低咳一声,“送派出所吧!”
  宋晓厦身体一滞,哭唧唧地看向赵国年,“国年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我不能进监狱,我进监狱就完了!”
  “你故意伤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赵国年不为所动,目光一瞥,忽然注意到院外几个小伙子看着陈立夏的目光,心下不悦,搂着陈立夏腰将她带到自己身旁。
  宋晓厦还以为他在对自己示威,哭得更凄惨了,“国年哥,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彻底将宋晓厦打入地狱。
  这一刻,她终于了解,她在赵国年心里是真的没有任何位置。她呆呆地看了赵国年几秒,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
  赵国年看出她的动作,眉头一皱,几步上前,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颌,“松开!”
  宋晓厦的嘴里已经开始往外流血,可她还是不肯松开。黯淡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赵国年,好像在说,国年哥,我活着真的没有意义了!
  赵国年眉头紧皱,正想使用非常手段,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哭喊。
  “小厦,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了一个男人你连爸妈都不要了吗?”众人看过去,只见宋成名一家骑着自行车飞奔而来。
  下车的时候太急,冯华还摔了一跤,又立马站起来了,连滚带爬地往这边跑,生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
  宋晓厦看着自己满脸惶恐的爸妈,“哇”地一声哭出来。陈立夏趁机将刚刚进屋拿的毛巾递给赵国年,赵国年捏着宋晓厦的下颌,一下子塞到她嘴里。
  这时候宋成名等人也跑到了院子里,一把推开了赵国年和压着宋晓厦的李大壮、张杨,将宋晓厦搂进怀里。
  “我的傻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不要爸妈了吗?你要是死了,让爸妈可怎么活啊?”
  宋正德看着哭成一团的父母和妹妹,脸上青紧绷起,狠狠地攥住了赵国年的衣襟,“姓赵的,你把我妹妹害成这样,我要打死你!”
  他一拳落下,眼看着要落到赵国年的脸上,陈立夏倒吸一口气,却见赵国年一手接住了,另一只手握住宋正德的手腕,反手一拧,就让他松开了对自己的桎梏。
  宋正德脸色一变,还要打,可李家堡子的村民也不是吃素了。你家妹妹到这儿来要死要活,你们还打人,这是什么世道啊?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便一起上前,将宋正德给制住了。宋正德挣了几下没挣开,脸色狰狞地朝赵国年喊着:“你放开我,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宋成名看看狼狈的儿子,再看看自己满嘴是血的闺女,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
  以往他都是在赵书记面前作威作福的,什么时候低过头?可是眼前的形势,他不得不祈求赵书记,让冯华抱着宋晓厦,自己走到赵书记面前。
  “咏华,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小厦吧!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不会让她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了!”
  赵书记皱皱眉,宋晓厦这是糊涂事这么简单吗?如果说光是在他们家闹一场自杀的戏码倒没有什么,可她拿刀砍人,这已经是犯罪了!
  今天得亏没有出什么事,若是真的出事了,那伤害的就是他的儿子儿媳。
  赵书记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不会因为宋成名而迁就宋晓厦。但宋晓厦的错,确实是不是他说原谅就可以的。她犯罪了,自有法律来处罚。
  见赵书记没做声,宋成名脸色一僵,又走到赵国年面前,刚要开口,赵国年却早他一步说道:“宋主任,如果有人要杀你的儿子儿媳妇,你会轻易放过那个人吗?”
  宋成名一滞,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是她的女儿难道真的就这么毁了吗?
  他叹口气,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警笛声,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跑到宋晓厦身边护着。
  然而这个举动显然是没有什么用的,王科长带着两个警察下了车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的狼藉,直接走到陈立夏面前,“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闹事,怎么回事?”


第76章 风波平息了
  陈立夏挑挑眉,李芬的速度真是快啊!没错,她刚刚不只是让立春去找了李嫂子,也让李芬赶紧骑车去了趟卫生所。
  李靖庭那里有电话,在那里打电话报了警。
  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来了。
  她以为是李芬火速骑自行车节省了时间,殊不知,是李芬报警的时候说错了话,说立夏遇到了闹事的人,现在有生命危险。
  王科长几乎是让手下把油门踩到了底,火速赶过来的。
  看到陈立夏安然无恙地站在院子里,他才稍微松口气,只是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或者,是懂的,但不愿意承认罢了!
  陈立夏将整件事简单说了一下,王科长点点头,便让李家堡子的人将宋正德放了,又让手下将宋晓厦带上了车,将那把刀作为凶器收了起来。
  宋成名和冯华哭着喊着地求他不要带走宋晓厦,但还是只能看着吉普车驶离村子。
  陈立夏看着这一家子的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不是没有动容,但是,只能说宋晓厦是咎由自取!
  赵国年明确地拒绝了她,也在退婚的时候说地清清楚楚。他从没有给过宋晓厦任何希望,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而宋成名等人作为家人不去劝阻,反而用歪门邪道的方法去帮她。
  赵国年本身就做药材生意,也在当地行医,对各种药物市场都有了解,很快就查清楚那个迷药的来历。那个药来路很少,买的人自然也不多。很容易就查到了买主是宋正德。
  那么事情就很清楚了,一定是宋正德给了宋晓厦,否则,她又怎么知道那么阴毒的东西?
  宋晓厦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有一半的责任都在她这群家人身上!
  陈立夏走到赵国年身边,悄然拉住了他的手。赵国年看了她一眼,反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宋正德的眼睛,他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赵国年害了宋晓厦,抢了陈立夏,还对他的学校下手,他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些账他都一笔一笔记着,以后一定会慢慢还给他了!
  赵国年你就等着受死吧!
  宋正德一手一个扶着父母,“爸妈,回家吧,我们再想办法!”
  宋成名点点头,一家人仓皇而来,凄惨而去。
  这场闹剧似乎到这里也告一段落了,宋家人忙着想办法给宋晓厦找人辩护,没空再来找赵家的茬。
  虽说婚前出了这么个事儿挺让人膈应的,但是陈立夏和赵国年还是全心地投入到婚礼上。
  赵家养了年猪,原本是要过年杀的猪,为了婚礼宴席提前杀了。
  这显然是要大摆宴席的架势,众人就想到了曾经赵国年和陈立夏说的话,要让全村人都来喝喜酒,果然不是吹的!
  满村的人似乎也被这喜气感染,不少小孩子都盼望着早点到陈立夏和赵国年结婚的那天,好去吃肉呢!
  一个星期的时间其实很短,一眨眼就过去。明天就要出门子了,陈立夏心里说不出的紧张。
  那天为了气宋晓厦,她将自己做的嫁衣给穿出去了。张萍觉得穿过的衣服结婚当礼服再穿一次不吉利,挑灯熬夜地在上面绣了个凤凰。
  金线勾边的凤凰在裙边展开翅膀,真的是栩栩如生。
  陈立夏会裁衣裳,可却是不会刺绣的。张萍肯帮她,她很意外,也很感激。
  临出门了,她看着弟弟稚嫩的脸,和张萍消瘦的面容,忽然有些不舍。
  “立春,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以后你要好好学习,照顾家里,照顾妈,要像个大人一样,知道吗?”
  陈立春鼻子一酸,狠狠地点点头,“二姐,你就放心吧!家交给我,你在赵家也要好好的啊!”
  “嗯。”陈立夏笑笑
  张萍听到着姐弟俩的话,心里也觉得酸溜溜的。陈立夏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说道:“立春,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妈说!”
  陈立春听话地走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张萍和陈立夏,两人对坐在空旷的大炕上,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重。
  张萍低着头,“你要说什么?”
  “妈,我要嫁人了!”陈立夏张张嘴,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张萍忍了忍,可是还是没忍住,红着眼圈点点头。
  陈立夏心里有很多话,深吸口气,慢慢地说道:“妈,其实这么多年,我都活得很不开心。这么多年,你一直对我很苛刻。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姐妹,你对大姐,比对我好那么多。其实,我一直都很埋怨的。所以心里叫着劲,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好,至少不能输给大姐!可是,我没想到,我种地比她好,地里的活儿就都得我干。我做饭比她好吃,家里的饭就得我做。我衣服缝得好,她的内衣裤我都得给她做好了。为什么同样是姐妹,我却要活得像个丫鬟?”
  她带了些哭腔,语气悲凉,张萍听得心里也软了,这还是这么多年,立夏第一次跟她抱怨她的偏心不公。
  这么多年,她对立夏怎么样,她自己也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有的时候看着立夏那么辛苦,她也觉得心疼。可是一想到她不是她亲生的,她的怜惜就不见了。
  她没法放下过去的坎儿,那些事对她来说,好像还发生在昨天,让她经常做噩梦。
  她的病就是心内郁结导致的,这么多年,一直不见好,就是因为有陈立夏在她身边。
  她总觉得有一天立夏会知道过去的一切,会报复她。所以下意识地欺负她,让她对她产生畏惧。
  她以为她能一直将立夏掌控住,不想,凤凰不是鸟雀,终究是困不住的。
  看着陈立夏精致的脸蛋,张萍忍不住轻轻地拂了一下,“二啊,妈确实是偏心了。妈对不住你!嫁人了,以后就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吧!”
  她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陈立夏看得出,张萍眼里的伤感是真的,不舍也是真的。十九年了,这可能是她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母亲的温暖。
  陈立夏想,就凭着这一滴眼泪,她就没办法对张萍做到不管不问。


第77章 糊涂事
  “妈,都过去了。结婚之后,我还是会每个月给你十块钱做生活费,立春的学费也由我负责,至于其他的,我都不会管了。”
  这话就是将陈立秋彻底撇出去了,但张萍仍然十分惊讶。她没有想到,陈立夏要出嫁了,居然还会愿意为这个家付出。
  哪有出嫁的姑娘,还供着弟弟上学的道理?立夏就不怕赵家挑理吗?
  张萍说不感动是假的,加上嫁女儿的伤感,让她也感性起来。她张张嘴,心里泛起一丝丝懊悔。
  可是有些话不能说出来,张萍就在心里默念着,紧紧地握住了立夏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
  时间一度安静下来,两人都沉默,但却已经是这么多年,母女俩最温馨的时刻了。
  陈立夏看着张萍日渐衰老的容颜,是真的狠不下不管不问。何况一个月十块钱对她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不过,她也不是任人拖累宰割的性子,如果张萍以后仍然死性不改,掏空自己的所有交给陈立秋,那她也不会纵容。
  以后,她就是赵家的媳妇了,凡事,自然也要首先考虑自己的小家。她是绝对不会让赵国年被陈家给拖累的。
  活了两世,陈立夏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轻松过,明天就要嫁人了,风风光光地嫁给赵国年,于她来说,将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她憧憬着未来,将一应物品检查了一遍,才在张萍的催促下上炕睡觉。
  同一片天空下,在粮库里却上演着另一种景色。
  宋晓厦醉醺醺地靠着赵国年宿舍的门框,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她也不在意,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手里的酒瓶子摇摇欲坠。
  她故意杀人证据确凿,被从赵家带走之后,就被关在了监狱里候审。
  监狱里什么人都有,关得久了,不乏那心理畸形的。见她新去的,各种开涮。几天来,她受尽了折磨。一想到也许以后的几年都要忍受这样的日子,她就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短短几天,那个任性但心思单纯的宋晓厦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宋晓厦,眼里只有暴戾和恨。
  她是故意咬破了舌头上快要愈合的伤口,导致严重溃烂,申请了保外就医。趁人不注意,从医院里逃出来的。
  明天就是赵国年和陈立夏的婚礼,宋晓厦没有办法就这么看着他们顺利地走在一起,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凭什么他们可以那么幸福呢?
  既然已经下地狱了,她就不在乎多下几层!反正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宋晓厦一口气干了瓶子里的酒,酒精刺激了舌头上的伤口,疼得她“呲呲”地倒吸冷气。
  她一把扔了酒瓶,捂着嘴蹲在门口哭起来。
  陈迹正在屋里睡觉,忽然听到门外“啪嚓”一声脆响,吓得一哆嗦。
  今天他家里给安排的那个对象来粮库看他了,反正赵国年结婚,这宿舍也空着,他便搬到了赵国年的宿舍来住。没想到,这么晚了,居然有人在外面哭嚎。
  陈迹举着暖壶走到门口,猛地一开门,刚要砸,却看到宋晓厦蹲坐在地上。
  舌头的伤口疼得钻心,宋晓厦捂着嘴,脸都狰狞起来。没想到这时候,宿舍的门忽然开了。
  朦胧中,她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那挺拔笔直的身材,不正是赵国年吗?
  宋晓厦顾不得疼,眼睛一热,猛地站起来扑过去。
  “以哈在,嗨好饿……”(你还在,太好了……)
  陈迹活了二十多年了,还没有被女孩儿投怀送抱的经历!宋晓厦虽说狼狈一些,但是也绝对称得上是美女的!
  尤其今天被那个五大三粗的对象折磨了一天之后,陈迹现在看到宋晓厦,简直觉得她就是天仙了。
  宋晓厦被抓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陈迹自然不了解。但她跟赵国年那点事儿他知道,明天赵国年结婚,想必她心里难受,才会喝成这个样子吧?
  其实,他也对陈立夏有点那个心思的,现在也没有希望了。
  他们这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啊!
  陈迹低咳一声,双手尴尬地举着,道:“咳……那个……宋晓厦同志……”
  不想,他刚开口,宋晓厦就推着他进了屋,抱着他的脖子凌乱无章地在他脸上啃着,一边啃还一边娇吟:“要我……要了我……”
  胸前那柔软在他身上磨蹭啊磨蹭,陈迹握了握拳头,终于没有忍住,一回身将门踢上了,打横抱起宋晓厦就往卧室去。
  夜色笼罩着大地,覆盖着即将成婚的喜悦,也掩盖了欲望和不甘纠缠的罪恶。
  第二天一大早,陈家就来了不少帮工的人。陈立夏也起得很早,在李芬的帮助下,画了个精致的新娘妆。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真的是美得像是画上的人似的。一身大红的旗袍重新绣上了展翅高飞的凤凰,十分大气,众人看着,都觉得移不开眼,个个打趣赵国年有福气,娶了立夏这么个仙女!
  再得知这是出自张萍的手艺,众人都十分惊讶,对张萍都忍不住夸赞一番。
  陈家没有什么亲眷,一应物品的准备就都由张萍带着李嫂子和李梅负责弄。虽说三个人都提前分工好了,还是闹出不少笑话。什么喜糖不知道放哪了,瓜子弄洒了,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拾掇好了一切,迎亲的队伍也就来了。
  赵国年还记得陈立夏曾经说过的话,要风风光光地出嫁。
  他尽其所能,将这婚礼做到了最大的轰动。从隔壁大队雇了舞龙舞狮队,锣鼓队,还将村里国年的时候组建的秧歌队也请了出来,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而来,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了。
  村里鲜少有这样的热闹的时候,几乎全村的人都挤在了迎亲的那条路上,那场面就跟过年一样。
  远远地就听到锣鼓声,李嫂子站在门口看着,先是锣鼓队和舞龙舞狮队进了院子,那金黄红灿的狮子在院子里耍了一圈,博得了一阵喝彩,秧歌队才簇拥着围新郎官和接亲队伍从外面走进来。
  李靖庭有个大嗓门,刚进院就喊了一声“新郎官接媳妇喽!”,喊得那叫一个脆生,笑倒一片人。
  喧哗中,赵国年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他今天穿着拿一身笔挺有型的黑色西装,精简的短发配着精致的五官,站在那里一点都看不出瘸了一条腿,称得上是俊朗无双,让不少凑热闹的小姑娘都看得直眼了。
  李芬作为伴娘要堵门,赵国年早就准备好了红包,从门缝塞了进去。
  李芬拿了红包还不放过他,出了几个刁钻的问题美其名曰考验他娶立夏的决心。
  这么多年的暗恋一朝成真,临门一脚了,赵国年哪会怕她几个问题,豪气地让她随便出。
  李芬先问了一个,“说出你喜欢立夏的三个理由!”


第78章 赵国年的告白
  三个?赵国年想都没想就说道:“我说不出来。”
  这话惊呆了众人,原本等着起哄的都安静下来,空气忽然有些许地尴尬。
  说不出喜欢的理由?这两个人不是挺腻味吗?怎么连三个理由都说不出来?这赵国年也太艮了,大喜的日子,就算是编你也得编出三个啊!
  赵国年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皱皱眉,“我真的想不出来!”说着,他看向屋子的窗户,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红彤彤的人影。
  “我喜欢立夏,就像是人要吃饭,要呼吸,鱼要活在水里……这有什么理由呢?只不过是想要活着,就必须这样做罢了!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见到她对我笑了一下,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谁说赵国年沉郁冷淡不善言辞的,还是分话对谁说!
  小情话说得,哪个小姑娘听了能不动心啊?
  陈立夏在屋子里听得眼圈都红了,李嫂子一边笑,一边顺着她的后背,小声地劝着,“新娘子可不能哭,一会儿妆都哭花了!”
  陈立夏点点头,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也不知道谁先反应过来,带头拍了拍手,众人都跟着鼓起掌来。
  虽说这时候比较保守,但是两个新人大喜的日子,众人对这一番表白都是感动的,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什么不正经的歪风邪气。尤其现场年轻人比较多,众人都被这感情感动了。
  李芬吸吸鼻子,状似无意地看了李靖庭一眼,又对着赵国年说道:“好吧,这个问题算你通过了,不过……”她故意拉长了声调,“你还是不能进,给我们唱个歌先!”
  唱歌?这可不像是平日里沉郁寡言的赵国年能做地出来的,让众人都期待地看向赵国年。他声音醇厚低沉,是典型的低音炮,唱歌应该也很好听吧?
  果然,赵国年一开嗓,再次让众人吃了一惊。
  倒不是惊艳的惊,是单纯的惊讶。
  一个简单的样板戏被他拐成了山路十八弯,那么好听的声音唱出这么难听的调子,再加上他那满脸的认真,居然有种神奇的反差萌,刚刚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众人,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李芬听着赵国年的歌声,笑得肚子都疼了,陈立夏在屋里也笑倒在炕上。她真没想到,赵国年能做到这样,为了结婚,也真是拼了!她想着,心里越发觉得甜丝丝的。
  李芬却还没完,嚷嚷着还要再做一件事。
  赵国年没啥表示,旁边的李靖庭却着急了,“李芬,你个丫头片子事儿怎么这么多?快让我哥进去!不然,以后不给你糖吃了!”
  这个吃糖是属于李芬和李靖庭之间的小秘密,想到卫生所里的风情,李芬当即脸色就红了,又羞又恼地喊道:“赵大哥,最后一件事儿,你打李靖庭三下,打完了,就让你进来了!”
  话音未落,李靖庭还来不及反应就挨了赵国年三下,他一边躲一边嚎,“好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等着!……哎呦哥,你轻点!为了小嫂子你也太拼了,见色忘义啊?哎呦……”
  其实赵国年打得一点都不重,就是象征性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却喊得极其凄惨,像被虐待了似的。旁边围观的都一副“我就静静看戏”的眼神,但屋里的李芬不知道,听着声音慌忙将门打开了。
  赵国年顺势将李靖庭往李芬那边一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李芬这才知道上了当,想要推开李靖庭却被他一把握住了双手。李芬挣了一下没睁开,一抬头迎上了李靖庭带着打趣的俊眸,脸一红,又飞快地将目光别过去了。
  李靖庭嘴角笑意更深,趁机轻轻地揉了揉她的手,才随着人群进了屋。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角新郎新娘身上,没人注意到两人都小动作,只有角落里一双嫉妒的眼睛,将这情景看了个满眼。
  赵国年进了屋子,只见张萍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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