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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村嫂-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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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来,走路的速度就大打折扣,等到他到了市场的时候,市场看门的大爷已经午休了。
透过窗子,隐隐地可以看到陈立夏那混乱不堪的摊位,和旁边被砸到的货架子。安找陈立夏的说法,张曼应该就在那个架子下面。
“张曼!”他喊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市场里传来淡淡的回音,可是没有张曼的回应。
“张曼,你在里面吗?你能发出声音吗?”赵国年又问了一遍,还是无人回应。
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张曼已经被人救走了,不在里面,第二种就是……
赵国年不愿意往下想,看着他到他肩膀高度的窗户,一咬牙,丢掉了拐棍,抓着窗框往上爬。
这市场的棚子很高,窗户也分了两层。下面的锁死了,但是上面的是开着放风的。
赵国年右腿不敢用力,全凭着左腿往上蹬,两只胳膊用力地拽着。
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十分惊讶,耷拉着一条腿居然也能爬到那么高的地方。
赵国年站到窗台上的时候,已经浑身都是汗了,两只胳膊酸疼不已。他也来不及休息,喘了口气,两只手抬着右腿跨过了上面的小窗子。
他腿长,往里一挪,脚完全可以踩到里面的窗台。可是他的右腿不敢用力,今天一天的重压之下,右腿就像针扎一样的疼。
赵国年看着自己的右腿,双手握紧了拳头,就坚持几秒钟,几秒钟,他就能将左腿也跨过来,转移重心!
他深吸口气,右脚站着窗台,反射性的疼让他额头又淌下不少的汗珠。他一狠心,右脚踩着窗台,左腿趁着这功夫飞快地跨了过来。
右腿里像是所有的筋都搅在了一起,疼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咬着牙坚持跨过来。
眼看着左脚就要踩到窗台上了,可是这时候右脚忽然一歪,他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摔了下去。
手从窗框松开那一瞬间,他忽然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出现幻觉一般,好像听到陈立夏在喊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那么甜,笑得那么开心,他却觉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疼地喘不过气。
他果真是个废人,不配拥有她的废人!
赵国年身材健壮,百十来斤的重量从将近两米的高度摔下来,发出“砰”地一声。
陈立夏正在市场外面焦急地转着,忽然听到动静,顺着声音的方位找到了赵国年摔下去的那个窗子。
“张曼?是你吗?你没事吧?你还在里面吗?张曼?”陈立夏个子不够高,看不到市场里面的场景,只能掂着脚,扒着窗台往里面瞄。
赵国年几乎是同一时间,撑着地一下子缩到了墙角,陈立夏看不到的地方。
他从没有这样一刻,是这么得不想见到陈立夏。
此时右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没有拐棍,他站都站不起来。他真怕陈立夏闯进来,真的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对于陈立夏,他一开始就是自卑的。她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聪明乖巧,家里家外的活计都是一把好手。她自己不自知,可是十里八村不知道多少小伙子暗恋她。
从前上学的时候,他比她高年级,晚上要补课,总是能看到放学后有人往她的书桌里塞情书。
他那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偷偷摸摸地给拿出去全部扔掉了。
每一次扔的时候,他都有种报复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挫败。自己只能做这样见不得光的小偷,却不敢像他们一样正大光明地跟立夏表白。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是个瘸子,没有资格对她抱有幻想。
如果不是那天陈立夏忽然主动强势地让他负责,他可能会永远将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立夏处处为他着想,两个人也越来越有默契,赵国年心底的那一份自卑已经渐渐压下去了。
然而就是今天听到陈立夏喊朱才俊“老公”,他所有的卑微忽然在心里涌出来,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
当初的开始就是因为朱才俊对她的背叛,如果朱才俊回头了,她会不会……
这种想法在脑袋里疯长,赵国年狠狠地捶了一下麻木地疼地右腿,抿紧了嘴唇。
外面陈立夏始终没有听到张曼的声音,心里升腾起担忧。忽然,她看到了墙边歪倒的拐棍,脑袋里一闪而过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到那边看门大爷的声音:“唉,你在这儿干什么的?”
“啊?大爷,有个女孩儿被关在市场里了,她受伤了,麻烦你把门打开我去看看!”
陈立夏赶紧扶着肚子快步走过去。
看门大爷眉头一皱,“受伤的女孩儿?是不是满头是血的?让人带走了,你不用进去了!”
“什么?谁带走了?”陈立夏大惊失色。
第263章 各有情况
看门大爷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起什么,目光竟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是老管家的大小子,管新杰!”
“管新杰?”陈立夏惊得瞪大了眼睛,管新杰怎么会来这里呢?他又将张曼带哪去了?
陈立夏脑袋里立马想到几个距离比较近的医院,匆匆忙忙地开始一个一个的去找人了。
而看门大爷看着她走了,摇摇头叹口气,“今天这市场怎么这么不安生呢?”
说着,打开市场的门,按例进去巡逻。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到墙角躺着一个人,吓得一哆嗦。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你……你没事吧?”
……
与此同时,北方大学校医室里,张曼意识渐渐苏醒过来。她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地疼,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伸出手去碰。
忽然,一双大手将她的手握住了,一道熟人的人脸凑过来,“醒了?”
心脏像是被人给握住了,张曼整个身子都僵住了。那人自然感觉到她的变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的焦虑也淡了一些。
“别装了!醒了快点睁眼睛!哪里疼?告诉我!”
他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张曼听着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黝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管新杰眉头一皱,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她的的额头,亲昵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还是管新杰先反应过来,顺势在她的脸边亲了一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快担心死了!”
张曼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一下子红透了。
“你……你别……你离我远一点!”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睛慌乱地不知道往哪放,胡乱飘着。
管新杰眼神一冷,“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离我远点,你想让谁来?新达吗?他和马朵朵都要订婚了!”
他说的毫不留情,张曼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管新达是她心里的伤,他却偏偏要提起。
管新杰也知道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抿着嘴,沉默良久。
“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管新杰沉重地说着,连张曼受伤的缘由也不问了。
张曼没有回答,侧着脸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的表情,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出去了。
她松口气,可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空荡荡的。脑袋里忍不住无限循环刚刚那亲昵的动作。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随随便便就亲她!
她心里骂着,可是却怎么都压抑不住那失了节奏的心跳。
姜美文给她换药,刚走进就看到她脸色绯红若有所思的模样。刚刚发生的事情她都看到了,张曼和管新达的小八卦她也有所了解。只是没想到,张曼居然跟管新杰也有一腿!
八卦的小火苗在姜美文心里蹿得老高,看着张曼一副羞赧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鄙夷,果然跟陈立夏混在一起的,都没有好东西!
不正经!
心里贬低着张曼,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关切的样子,“张曼啊,醒了?感觉怎么样?来,我给你换个药!”
“嗯,有点疼!没事吧?”张曼收敛了自己的神色。
姜美文笑笑,意有所指地笑笑,“你是没事了,不过……管新杰可就……”
“他怎么了?”张曼立刻紧张起来。
姜美文笑意更浓,只是看上去有些阴险的味道,“他强迫你,我可是亲眼所见!学校不给他个处分?”
“处分?”张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会有什么处分啊?”
“怎么也是个大过吧?以后什么升职啊,都别想了!这就是有污点了!”姜美文故意说的很严重,果然,张曼脸上浮现出担忧。
“不……不是的,他没有强迫我!”张曼咬咬嘴唇,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在跟谁解释。
姜美文听了却直接笑出了声,等的就是这个啊!
“哎呦,不是啊!那你们……哎呦,我说曼曼啊,师生恋,可是明令禁止的!你和管新杰这……你们啊,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他连记大过的机会都没有,一准儿开除!”
她这话不是危言耸听,北方大学作为“政府机关的后备军”培养基地,对教师的要求是十分严格的!校规校训明令禁止师生恋情,一旦发现双双开除。
张曼听着脸色一下子白了,若有所思地看着姜美文,才回过味儿来,“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啊,让你帮我个小忙!”姜美文扯了扯嘴角,可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张曼心里一凉,忍不住颤栗一下。
……
陈立夏将附近的几个医院都跑了,连几个小诊所都进去问了,可是根本就没有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受伤的女人去看病。
走了一圈,她累得腿都哆嗦了,扶着肚子虚弱地靠着墙休息。冬天天气干燥寒冷,街道上灰扑扑的,马路牙子角落里还有没化完的冰。
一个男人背着孩子走过去,一不小心滑到了,只见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孩子吓了一跳,可是靠着父亲的臂弯,并没有哭出来,反而去安慰父亲。虎头虎脑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立夏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如果自己的孩子生出来了,跟赵国年也会这么亲吗?
她这才想起来,赵国年说出来找张曼的下落,可是自己一直都没有看到他!
陈立夏心里因一点呢有些不好的预感,摸了摸肚子,咬着牙回了医院。
刚到住院部,护士见了她立刻将她抓回去做检查,继续没打完的点滴。陈立夏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忙完了,赶紧插空问:“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丈夫啊?他回来了吗?”
“你丈夫?还说呢!你门俩怎么回事啊?他瘸着腿,你挺着个肚子,出去瞎折腾什么?现在都……”
护士也是替赵国年着急。他的腿来医院的时候情况就很不好,特地从医院租了一副拐杖用的。没想到出去一圈,去被人背回来的,右腿完全不能用力了。这不是瞎折腾吗?
她这一着急,语气就有些不好,陈立夏被她说地脸红,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我丈夫怎么了?”
“他在康复科34号病房,你这瓶水挂完了去看看吧!”
第264章 无法回避的问题
护士叹了口气就走出去了,陈立夏看着挂水的瓶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国年出了什么事?他的腿怎么了?难道是在路上出了车祸?
她脑袋里想象出一百种情况,一种比一种糟糕。护士为了吸收好一些,点滴打的很慢,陈立夏看着那一滴滴摇摇欲坠的药水,心急如焚。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要去拔针头,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她一抬头,只见赵国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
“立夏,你回来了?找到张曼了吗?”
“国年……”他看上去走地很吃力,可能是因为拄着拐,所以眼神不自然地下落,不肯跟她对视。
陈立夏鼻子忽然一酸,拔了针管就跳下床,几步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住了。
赵国年摔地那一下很严重,只是怕她担心,强撑着走过来。她这一抱,他被撞地后退几步,差点撑不住栽倒过去。
陈立夏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抱着他不舒服,略带羞赧地松开了,却还是用胳膊圈着他的肩膀,仰着头问道:“国年,你怎么了?怎么进康复科了?这个……”顿了一下,“这个拐是怎么回事?”
“没事。”赵国年淡淡地应道,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陈立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更紧地搂着他,有心要追问,可是这方面他一向很回避,她也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
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没事就好。”
赵国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回到床上去。
陈立夏顺从地松开他,转身走了几步才忽然反应过来,如果是往常,国年一定会搂着她回到床上去的。
可是今天他甚至没有回抱她一下!
她将这个反常归结于他的腿受伤了,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难过。
好像,那个处处以她为中心以她为先的赵国年就要不见了。
陈立夏上了床,赵国年将针给她重新扎好,就坐在床边守着她。两个人心里又藏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目光交汇,总有一丝丝的尴尬。
良久,陈立夏的点滴打完了,赵国年也没喊护士,自己站起来弯着腰给她拔针。
他侧着脸,目光专注,从陈立夏的角度,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看得陈立夏有些恍惚。
她心里一动,忽然凑上去要搞个偷袭,不想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许飞大大咧咧地从外面跑进来。
陈立夏像是被抓到做了什么坏事情,一下子坐得离赵国年好远。
“立夏,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许飞一脸担忧地走过来,赵国年适时地拎着点滴瓶子走出去,给她们一个说话的空间。
许飞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赵国年的拐杖上,眼神毫不掩饰的惊讶与心疼,陈立夏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小飞,你想什么呢?”陈立夏声音大了些,可算是将许飞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张嘴却是一句质问,“赵国年怎么了?怎么开始拄拐了?”
“额……”陈立夏咬咬嘴唇,“我也不知道。”
“你……”许飞明显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怎么回事啊?他是你丈夫,受伤了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赵国年对你多好你心里没数吗?你这样,真是太辜负他了!”
陈立夏本来心里就愧疚,被许飞这么一说,更是抬不起头了,也就忽略了许飞这种指责的语气。
后来过了很久,陈立夏才恍惚反应过来,其实许飞有什么立场说出这番话呢?如果她能当时就看到这一点,也不至于后来闹得那么难看。
而此时,陈立夏看着许飞怒气冲冲的脸蛋只觉得羞愧,可是国年一向不喜欢她过问他的右腿,她也不想去碰他那块禁地。
“你来找我,是发生什么了吗?你找到张曼了吗?”
陈立夏转移了个话题,许飞注意力也被转移过去了,叹口气,“找到了,她额头磕了个大口子,在校医室包扎完了,现在在寝室休息呢!”
其实许飞听王科长说陈立夏进医院了,就赶紧来看她。不想跟护士一打听,陈立夏和赵国年都出去了,也没有张曼的影子。她就不知道该去哪,走着走着就回了寝室,正好遇到张曼顶着头上的纱布走回来。
让许飞惊讶的是,送张曼回来的居然是管新杰,两个人虽说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可是那眉眼之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许飞想着,一股脑地跟陈立夏说了。
陈立夏听着,是跟市场大爷的话对上了,看来是管新杰将张曼带走包扎了。张曼现在应该是没有事了,她微微松口气。
“立夏,你说话啊!你说张曼和管新杰是不是有事儿?”许飞追问着。
陈立夏咬咬下唇,“别瞎想了!曼曼的事,她自己心里有数的!”
“不是我瞎想,是她……”
“那你也不能说!师生恋的后果你不是知道,这事儿没弄清楚,绝对不能说,不是给曼曼抹黑吗?”陈立夏语气严肃起来,许飞听她的听惯了,也点点头,不再问了。
这时候赵国年回来了,许飞不知怎的,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赵校医,你的腿没事吧?”
赵国年眉间及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摇了摇头,没说话。
许飞也习惯他冷淡的态度了,除了对陈立夏,他对其他认一直都只冷冷清清的。这就更让她觉得陈立夏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不满的瞟了陈立夏一眼。
陈立夏却为赵国年刚刚那一皱眉心疼,心里埋怨许飞多话。一时间,屋子里谁都没有吱声。
一会儿,神经大条如许飞也觉察出不对劲了,干咳一声,“那个,立夏,你回学校不?寝室就曼曼自己在呢!”
陈立夏有心回去看看张曼,毕竟是自己没有及时将她带出来,可是赵国年这边她又不放心。
赵国年看出了她的犹豫,忽然开口替她做出了决定,“她回去!”
“立夏,我问过护士了,你身体没什么大碍,这几天注意休息就好。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办手续!”
陈立夏自然以为他嘴里的手续是她的出院手续,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酸楚。许飞在一边,她又不好表现地太明显,只能趁着大灯泡不注意,偷偷地握了一下赵国年的手,温声说道:“那我回去了,我有事儿跟你说,晚上在小院等你!”
第265章 你是不是喜欢赵国年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赵国年却也听到了,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忽然就反握住她的手。
陈立夏打小就在家干活儿,双手绝对称不上纤纤玉手,甚至手指上都带着薄茧。两人结婚后,赵国年有意地娇养着她,总是变着法儿地研究药膳让她吃。从来不让她碰凉水,连洗衣服也尽量都由自己代劳。
这一年多以来,她的手明显要细嫩很多。可是这段时间她总是跑市场,跟着洗菜切菜,两只手又逐渐变得粗糙起来。
赵国年还是觉得心疼,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陈立夏被他忽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时间竟然拿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她刚要说话,他却已经松开了。
“晚上早点回来!”赵国年说的很慢,眼神也温柔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两人毫无芥蒂的时候。
陈立夏眼睛一闪,欣喜地咧嘴笑开了。偷偷地看了一眼许飞,见她正看着别处,就一抬脚,飞快地赵国年脸上亲了一下。
她亲完就跑,扭扭捏捏的样子像个小姑娘似的。赵国年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送送她。
右腿突兀的疼瞬间将他打回了现实,利眸瞬间闪过一丝哀伤,只是陈立夏已经走了,完全没有发现。
许飞跟着陈立夏走出去,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样子。刚刚陈立夏亲赵国年的那一幕她全都看在眼里了。她真的差点就忍不住上去将两个人隔开。
他们是两口子,亲个脸蛋根本不算什么,一想到他们私底下还有会更加亲密的举动,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窜,痒,却抓不到。
陈立夏看她心情不好,也没有自讨没趣,两个人就一路沉默着到了寝室。
张曼正在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开门声心里知道是许飞将陈立夏找回来了,想着姜美文的嘱咐,忽然觉得很紧张。
她背过身去,假装自己睡熟了,打定主意先晾着陈立夏。
陈立夏见她睡着,也没有说话,悄悄地走过去看一眼她包扎地十分严实的额头,心里涌起浓浓的愧疚。
“小飞,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打点骨头汤回来!”眼看着到了晚饭点了,看张曼伤势这么严重,她打算去将饭买回来吃。
许飞点点头,陈立夏便拿着三个人的饭盒走了出去。张曼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睛,“你怎么让她出去打饭了?现在路上都是冰,她大着肚子,万一出事呢?”
“哼,你这么好心,刚才咋不拦住她啊?还装睡!”许飞没好气地说道,“算了,她愿意去就去吧!反正她有钱!”
摊位上三个人的分成经过调整后是三比三比四,陈立夏占了四成,最多。
当初租赁摊位的钱是陈立夏全款出的,张曼和许飞都相当于入了干股。当初就说好了,陈立夏是不干活儿的,只负责掌控大局,制定经营战略。她们两个负责具体的活计。
摊位初建,陈立夏是两个人的主心骨,张曼和许飞干的活儿多了,也没有什么可埋怨的。可是如今生意渐渐稳定下来,许飞和张曼也逐渐学到了经营摊位的本领,似乎陈立夏的作用就不是那么大了。
而这个时候她再不出力,面对着巨大的利润,许飞和张曼心里自然就会觉得不平衡。
觉得她什么都不做就分走了四成的利润,太不公平了。
不过张曼比许飞心思要更深一些,这些话也只是偶尔想一想,从没有说出来过。倒是许飞,私下跟她抱怨过两三次。
今天被陈立夏和赵国年的亲密行为刺激到了,许飞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了,恨不得陈立夏贬低到地底下。
张曼看了她一眼,“一炖大骨头才多少钱,你这个人啊!”
这话意味深长,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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