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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少帅-好凶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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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物,正想穿起来,却发现白色衬衣的袖子上沾了写血迹。他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笑得眼眉弯弯,帅气自然。
他把衬衣放进脏衣盆里,到衣橱拿了件新的换上,转身离开房间。
叶心睡得昏昏沉沉的,几次想醒但是醒不过来。直到下午2点左右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明亮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恬静中带着一丝慵懒。
“唔……”她半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发现全身的骨头好像散架似的,酸疼得厉害。转头看向床头上的台钟,眉心猛地皱起来:“小桃。”
“小姐,您醒啦。”小桃应声走进来,打了盆洗脸水放在毛巾架下。
“都2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她略带责怪地质问。
“姑爷说您太累了,让我们不要叫醒您,等您自然醒。”小淘略带委屈地回答,拧了热毛巾递到她手中。
叶心晤了晤脸,说:“算了,你准备帮我梳头。”直接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件海蓝色的洋装穿起来。
“小姐,这衣服……”小淘忽然叫她,表情略显为难,脸颊又浮现着羞涩的潮红:“您还是别穿了。”
“为什么?”她不解的询问。
“因为,因为……”小桃支支吾吾的,实在难以启齿,只好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里……”
叶心蹙眉低头,原本平静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原来,她的身上,脖子上全是吻痕,确实不能穿背心式的洋装。
她的唇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双手用力紧了紧,把衣服放回衣橱,拿了件粉色高领的织锦缎旗袍。换好之后让小桃为自己做了个手推波浪的盘发,稍微点了一下妆容,起身往外走去。
新媳妇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向长辈请安、奉茶,而她显然是起得太晚了。
到了前院大厅,她发现纳兰老夫人正端坐在正中,细长的眼睛半闭着,手中的捻住一颗一颗拨过。她上身穿着褐色削肩长袖褂子,下身是黑色长裙,样子看起来庄严肃穆。在她的左下手处,纳兰家的大夫人优雅的品着茶,看似低眉顺目,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精明。在她的对面和下手处分别坐了五位姨太太,除了二姨太和四姨太穿着大方得体些,其他三个一个比一个艳丽,举止也有些浮夸,难上大雅之堂。
叶心低着头走进大厅,礼貌地跪地请安:“叶心来迟了,请祖母恕罪,婆婆恕罪。”
“呵,”不等纳兰老夫人开口,三姨太杜月梅已经抢先道,“说起来咱们纳兰家还是第一次遇到长辈等小辈的事情。而且是从一大早等到现在才出现!”她斜睨着叶心,言语尖酸刻薄。
“就是,这南国叶家的千金好大的架子,恐怕根本没把咱纳兰家放在眼里吧。”六姨太蒋红燕挑着柳叶眉,故意附和着杜月梅的话,煽风点火。
“祖母,婆婆明鉴,叶心绝无不敬之意,只是连日舟车劳顿,又适逢初夜,才会贪睡至此。”她开口解释,声音柔和不卑不亢。
“切,就算你疲惫不堪,难道丫头是死人吗?”杜月梅冷冷地看向小桃,吓得小丫头“扑腾”一下跪到地上:
“老夫人,夫人明鉴,是少帅让奴婢不要吵醒小姐,所以奴婢才不没有准时服侍小姐起床。”
“混账,主子说话……”杜月梅脸色一沉,正想大声斥责,就听到正座上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
“行了,你俩别跪着了,都起来吧。”老夫人史金娥放下佛珠,喝了口茶,说,“今天没赶上请安奉茶就算了,但是既然嫁进了纳兰家,这些礼数都不能偏废,否则便坏了规矩,乱了辈分。”声音森森的,听起来严肃而有威仪。
“是,叶心明白。”
“嗯,你过来。”史金娥朝着叶心招招手,等她走过去之后,拉起她的右手看着掌纹。好一会儿才放开她的手,冷着脸道,“你这丫头命不好。”声音冰冰的,让人只觉脊背发凉。
“……”叶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老太太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她绝对不会再对自己有半点好感!
“娘,”一旁的大夫人含笑说道,“现在是新时代了,年轻人不兴这个了。只要她和云鹏好好的,咱们就别瞎操心了。”她面容安详恬静,笑容也暖暖的,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史金娥伸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没有说话。
这时候,有2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对着史金娥耳语了几句,使得她脸色陡变,右手重击桌案,厉声道:“跪下!”
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大夫人沈凤熙赶忙起身上前:“娘怎么了?”
“你问问你的好儿媳!”她怒不可遏,指着叶心说,“还不跪下?!”
叶心莫名,但不想出嫁第二天就闹出事端,立刻屈膝跪地。
“娘,您别生气,有什么事慢慢说。”沈凤熙紧张起来,轻柔地抚着老太的胸口为她顺气。
“凤熙,她的手相我可以不介意,但就算是新时代,我们纳兰家也容不得这样不干不净的媳妇!”说完,又转头对着那2个中年妇女道,“去,请家法!”
……
☆、【004】 是她便足够
家法?
叶心一脸莫名,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引得史金娥发这么大的火。直直地跪在地上,看到中年女人拿着用红绸绑着的藤条走到她身旁。
“娘,这事还是查清楚再罚吧,不然云鹏那里……”沈凤熙开口阻拦,脸色看起来十分焦虑。
“她俩已经里里外外仔细检查过了,还不够清楚吗?!”史金娥脸色铁青,拂袖推开她,道,“这件事我做主,云鹏问起来,让他来找我!”说完,抬头看向其中一个妇人说:“银桂,给我打!”
话音刚落,一藤鞭抽到了叶心的背上。她吃痛地皱眉,伸手握住了再次落下的藤鞭:“奶奶,您要罚我可以,但是总要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杏眸直直地和史金娥对视,眼神无惧无怒,只是想要知道原因。
“反了你了!”史金娥拍案而起,表情怒不可遏,“我是代纳兰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还敢问为什么?!”
“叶心自问无愧于纳兰家,不知道奶奶所说的‘不知廉耻’是什么事?”叶心依旧平静淡漠,声音不卑不亢。
“你,你还敢说无愧?!”史金娥厉声喝斥,挥手将一块白色锦帕丢到她面前,“如果你无愧,那么初夜的落红呢?!”她本来不想把事情传出去,毕竟不洁的新妇对纳兰家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可是叶心的理直气壮,逼得她不得不把事情摊开来说。
在场的姨太太们无不露出惊色,杜月梅更是起身走到叶心面前,捡起那块白色锦帕,仔细看了看,笑道:“呵,我当是什么大家闺秀,值得大少爷用那么大的排场迎娶进门,原来一早就是只破鞋!”
“三姨娘说话请自重!”叶心的表情冷了几分,说话的口气也不知道重了些。按照平时,她早就把眼前的女人一枪毙了,但是在纳兰家她必须隐藏身份,叶心只能是温柔的大家闺秀!
“就算没有落红,并不代表我不贞洁,在西方早有医学权威论断,并非每个女子初夜都有落红!所以这块白色锦帕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脸上没有任何心虚做作之态。
“一派胡言!”史金娥冷嗤一声,道,“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错?!”推开沈凤熙,亲自走到叶心面前,“你分明是借此狡辩,想逃脱责罚!”
“我没有!在昨夜之前我从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叶心也知道空口无凭,偏偏昨夜她实在太疲惫,只记得起初撕裂般的疼痛,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到底有没有落红,或者滴落在别的地方也未可知。
“好,就算没有。我现在罚你起晚了,没有准时奉茶请安,你可有异议?!”史金娥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心里认定了留过洋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好的!
她见叶心沉默,转身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对着银桂说:“打,我不喊住手不许停!”
“是!”银桂得了指令,脸上的表情也神气了不少,想到叶心刚才把她的手抓疼了,此刻更是铆足了劲的报复。
叶心忍痛受着,双手紧握成拳。她心里在想要不要把人打了,然后直接回去南国,但是很显然她必须以父亲的大业为先,暂时不能让南国和北国起冲突。所以,一定要忍!
啪,啪,啪……
藤条一次次落在她的背上,很快的粉色的旗袍上渗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一旁三姨太,五姨太和六姨太冷眼看着,手上还端着茶杯轻轻品着。在她们看来这不过是小惩大诫,挫一挫叶心的锐气,免得她以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二姨太和四姨太则面露不忍,但也不敢开口阻止,只好低下头不再去看。
“娘,已经够了,您这样会打死她的!”沈凤熙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就算她真的有错,也该等云鹏回来交给他处置啊。”抓着老太的手,大声恳求。
可是,史金娥并不理会,挥手让金桂把人扶回位置上,冷漠地端起茶杯喝茶。她是纳兰家最高掌权人,就算她说要休了叶心,也没人敢拂逆她的意思。
“娘!”
“凤熙,你是好媳妇,别因为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坏了我对你的印象!”丹凤眼一挑,声音冷沉带着明显的警告。
……
沈凤熙动了动唇,不敢忤逆,只好低头不语。
叶心咬着牙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如果是平时,这点伤不算什么,可现在她疲惫未消,又饿了一整天,体力实在有些吃不消了。身体不自在地倒下,脸色看起来惨白如纸。
小桃看着眼下的情景,想上去求情,又觉得于事无补,心里焦急万分。忽然,脑中一个激灵,想到纳兰云鹏临走时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立刻不动声色地退出大厅。
叶心紧咬着牙,闭着眼睛,不吭一声。她也清楚史金娥不让人把自己打死,绝对不会停手。原本在刚才倒地的时候,她已经打算出手把这些人摆平,但是看到小桃偷偷离开了大厅,她知道那丫头一定是去搬救兵了。那么,姑且再忍耐一下。
果然,不到5分钟,便有佣人到大厅来请史金娥去内堂听电话。当她离开之后,沈凤熙立刻喝令银桂住手,二姨太和四姨太也帮忙拿走了藤条。
“叶心,你怎么样?”沈凤熙半蹲在她身边,拿出绢帕为她擦拭脸上的冷汗。
“婆婆……”叶心吃力地摇了摇头,说:“谢谢婆婆,谢谢二姨娘,四姨娘。”
“你这孩子,快别说话了。”沈凤熙眼眶发红,微微有些湿润,“等会儿娘来了,你认个错,求个绕,我们几个再帮你求求情,应该不至于继续挨打。”
“对对对,你先认错。”二姨太李怡红赞同的点头。
叶心轻轻摇头:“我没有错,我真的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纳兰家的事……”
“傻丫头,这是权宜之计。”四姨太关悦嗔怪她不懂得进退。
“我知道。”叶心小声道,“可是我一旦认了,以后奶奶就再不会相信我了!所以,我没错!”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沈凤熙板着脸斥责,眼神又十分着急。
“大姐、二姐、四姐,你们就别操那个心了,她压根不领情。”六姨太蒋红燕满是尖酸地说着,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你闭嘴!”沈凤熙厉声呵斥,一双凤目冷睨了对方一眼。怎么说她也是家里的长房,纳兰宏德的正妻,眼里容不得这些指手画脚的女人!
蒋红燕被这么一喝斥,立刻好似吃瘪似的闭了嘴,再不敢有半点逾矩的行为。
这时候,史金娥回到大厅,看到眼前的情况,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你们好大的胆子,想和她一起受罚吗?!”
“娘……”
“金桂、银桂,继续打!”她大声喝斥,心里铆上了劲,谁劝都没用!
“娘,不能再打了!看在云鹏的面子上,您绕过叶心吧。”沈凤熙直接跪到地上恳求。
“凤熙,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忤逆我的意思,谁让你叫她们住手的?!”她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话音刚落就听到从门口穿了一个低沉而又干净的男声。
“奶奶,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叶心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了吗?”慵懒的语气,不紧不慢,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脱下身上的白色大氅,弯腰包裹住叶心,将她包入怀里。身后,钱荣和齐磊直接把金桂和银桂丢了出去,站在纳兰云鹏的左右两边为他护驾。
“哎哟——”金桂和银桂摔得不轻,额头都磕破流出血了。
史金娥看着他们的架势,怒声道:“云鹏,你知不知她早已失节,根本不配做纳兰家的长媳!”
“她配不配做长媳,我不知道。但是她却是我纳兰云鹏认定的妻子!”言辞铿锵笃定,眼神坚定而又炽烈,“另外,她失节与否,我一点也不在意。只要她现在在我身边,是我的女人就已经足够!若没有别的事,孙儿先带她回房了!”说完,转身离开。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心里更是无比震惊。
叶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双手不自觉地环紧他的脖子……
☆、【005】 为夫最单纯
【005】为夫最单纯
纳兰云鹏将叶心抱回房间,让齐磊开车去接自己的家庭医生,又让小桃拿来了消毒酒精和绷带。他坐在床边,用剪刀剪开了她背上的衣服,一些伤口已经粘连住了布料,拉扯的时候十分刺痛。
“嘶……”叶心趴在枕头上,手握拳抵在唇边,牙用力咬着,眉心几乎拧成“川”字。
“疼的话就喊出来。”他凑打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满是宠溺。
“这里有小桃就可以了,你出去吧。”她微微侧身看着他,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一副据他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纳兰云鹏并不急着起身,放下手上的镊子,抬头对着小桃说:“你去厨房煮点小姐爱吃的过来,记得要清淡的。”
小桃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连忙点头离开房间。
“欸,等……”另一个等字还没有开口,她已经忍不住地尖叫一声,“啊……痛!”转头狠狠瞪着纳兰云鹏,知道他是故意按她的伤口的!
“夫人,现在这里除了为夫,没人可以帮你处理伤口了。”他挑起一侧的眉峰,说得云淡风轻,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叶心被他气得不轻,抬眸瞪着他道:“纳兰云鹏,你能再无耻点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你伤好了。”他笑着回答,眼神意有所指,满是暧昧。修长的手指拿起镊子夹着酒精棉花为她清理伤口。
……
叶心自然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和谐的红晕,额头和身上因为伤口的刺痛,渗出细密的汗珠。
纳兰云鹏尽可能轻的动作,叶心的忍耐力让他不禁有些惊讶,毕竟很多女孩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就会疼得大叫,她却始终不哼一声。紧抿的菱唇微微发白,眉心纠结,美目紧闭着。
她不是不疼,只是不愿意喊出来。或者说,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一刻钟之后,他放下镊子,暗暗松了口气。这是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以说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过的感觉。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拿起绷带,为她包扎好伤口:“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满是关心地询问。
叶心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纳兰云鹏看出她的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陡然一沉:“钱荣,齐副官还没有回来吗?”
“是的,少帅。”门外,钱荣的声音严肃恭敬。
“该死的!”他起身走到毛巾架前,盛了一盆凉水到床边,用冷敷的方法为她降温。
“唔,”冰凉的触感,让叶心有了些感觉,抬头看他,语调还是迷迷糊糊的:“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没头没脑地问话,让纳兰云鹏有些不解:
“什么?”
“你说你不在乎贞洁问题。”她认真地看着他,静静等待他的回答,就像懵懂孩子,看起来天真而又单纯。
纳兰云鹏愣了一下,笑道:“是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你。”
“哦,好的,我知道了。”叶心傻傻地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纳兰云鹏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嘴角笑容加深,眼眸透着卓亮的光芒。很显然她是烧得有些迷糊了,刚才的问话若在平时,恐怕打死她都不会说的。也就在这会儿,她是单纯不设防的。
没过多久,医生查看了叶心的情况,为她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又挂了点滴。
“怎么才新婚第一天就这样,谁下的手?”田靖宇整理好自己的药箱,扶了扶脸上的眼镜问道。
“你说呢?”纳兰云鹏语调微扬,听似问话,其实流露着淡淡的嘲讽。他为叶心盖好被子,起身走到田靖宇面前:“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很清楚。只是动不了我,只好伤害我身边的人。”
“那你以后不是有了软肋?”他看了眼床上的人,语调带着挖苦的意味。
“未必。”他笃定的回答,也不知道这份自信从哪来的。
“怎么说?”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之后,小腹隐隐作痛了好几天呢。”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虽然目前看来叶心很柔弱,需要他的保护,可是酒宴当晚的那一拳绝对不是一个弱质女流可以打出来的。
“小腹痛?”田靖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便不可思议地惊叹,“你不会这么欠虐吧,被打了还爱上了她?”
“你有意见?”斜睨了他一眼,看似的平静的眼神却叫人不寒而栗。
田靖宇缩了缩脖子,拎起自己的医药箱说:“行了,她的情况你自己注意,我回去了。”走出房间。
纳兰云鹏让齐磊去送他,自己则重色轻友地继续陪在叶心床边。她的表情比之前平和了不少,紧蹙的眉心也松开了,脸上恢复了淡淡的红晕。
叶心的伤让她昏昏沉沉地睡了2,3天,每次醒来总能看到纳兰云鹏的俊脸,不是喂她喝水吃药,就是喝粥吃补品。一周下来,她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连人也感觉肥了一圈了。
“纳兰云鹏,你最近很闲吗?”终于,她耐不住性子地问道。
“夫人,你能不要指名道姓地叫我吗?”他挑了挑眉,把碗放到床头柜上,尾音微微拖长。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叶心没好气地说,“少帅吗?”
“当然不是。”他摇头,双手撑在床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床板之间,倾身凑到她耳边说,“你可以叫我夫君,或者是亲爱的。”
……
叶心越来越觉得他无赖兼无耻,和一年前自己认识的纳兰云鹏截然不同!她都快觉得他有孪生兄弟了。抿了抿唇,笑道:“哦,那亲爱的,你最近很闲吗?”
“不是,军部挺多事情的。”他很满意她的称呼,笑着回答。
“那你还不快点回去?”
“没办法,饿了好几天了,哪有力气回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胃,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会饿了几天,你不吃饭吗?”叶心疑惑。
“饭吃不饱,只有你才能喂饱我。”说着,已经含住了她的唇。
叶心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可是这个吻太霸道,也太缠绵,她很快就沉沦其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他的热情。
良久,他放开她,漆黑地眸子静静地望着她,瞳目中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倒影。
“你……”叶心本想破口大骂,又觉得不好。想了想,娇叱道,“你这个满脑子污秽思想的yin虫,不许再碰我!”
“唔,yin虫吗?”纳兰云鹏扬起唇角,搂着她的腰翻身躺到床上,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我承认,不过不是满脑污秽的yin虫,而是世上最单纯的yin虫。”笑了笑,咬她的耳垂,“我脑子里、心里,只有叶心一个!”
……
☆、【006】 无法取代
叶心因为受伤,所以没来能按照习俗三日回门。很快的,南国叶家就发来电报询问缘由。史金娥对此并不在意,打发管家洪全以“水土不服”回复。
谁知几天后,叶家竟然回电说要派人来北国看看叶心,这可让史金娥头疼起来。她蹙眉喝了口茶,对着沈凤熙说:“她的伤好了没?”
“伤口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疤痕一定还留在背上的。”沈凤熙也担心,如果叶心对着叶家的人说了被罚的事情,势必会让两家的关系紧张起来。
“你觉得她会向来人告状?”史金娥也清楚目前的局势,虽说纳兰家不是一定要借助南国叶家的帮助,但两家合作总比孤军奋战要好。
“我也不知道。”她摇头,心里并不确定。
“那你就去看看她,安抚一下,尽可能让她不要提起这件事。”史金娥重新拨动念珠,闭着眼睛礼佛。
沈凤熙恭敬的福了福身,离开佛堂。
新房内,叶心简单的披了一件薄衫坐在窗前,温暖的阳光透过古式的圆形镂雕窗户照进来,散散地落在她身上,看起来恬静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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