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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少帅-好凶猛-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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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鹏想了想，算是应允：“那我联系北国领事，然后安排飞机送你过去。”
“好。”叶心挂了电话，略显疲惫地坐到椅子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手心向上的搭在额头上，心里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第二天一早，云鹏便把她送到了机场。她轻轻拥住云鹏，柔声道：“我不在的时候，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累垮了。”
“你也是。杠杠的事交给我，别想太多。”他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头亲吻她的唇。
叶心上了飞机，透过窗子看向跑道，云鹏依旧站在那里，军绿色的大衣在阳光和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挺拔。她向他挥了挥手，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这次之后，他们再也没办像现在这样了。
当天下午，叶心就到了南国机场，北国领事安排车子来接她，第一时间送她到医院。
叶心和钱荣来到病房外，被闫凤拦了下来：“他只想见你，去看看他吧。”
“你在这里等我。”叶心嘱咐钱荣，独自走进病房。她发现叶贺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着轮椅看着窗外。
她疑惑地上前：“你没有从楼梯上摔下来？”
“不这么说，你没有理由回来的，不是吗？”他拨动轮椅转身面对叶心。
“到现在，你还要骗我。”叶心有些生气，转身打算离开。
“你不是想知道照片的事情吗？”他的语调平静，不愠不火。
叶心顿时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你应该看到纳兰宏德收藏的那张和我相同的照片了吧。”他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那张一模一样的黑白照片，“她叫水玲珑，曾经是南国最出色的特务。”
“水玲珑？”叶心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找遍档案资料室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的资料。她就像是一个南国的传奇，让人无从考证，又充满好奇。
“是的。她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忽然，脸色转为阴沉，抬眸瞪着叶心，一字一句：“可是她偏偏爱上了自己的宿敌，北国大帅纳兰宏德！”
“水玲珑爱上了纳兰宏德？！”
“没错，就像你爱上纳兰云鹏一样。”他又笑了，笑得十分猥琐，“你们真的很像，都一样能干，都爱上了死敌！”顿了顿，看向手中的照片，轻抚女人的脸颊，“不亏是母女，走的路都一样。”
“你说什么？”叶心惊愣，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什么母女，你在说一遍！”
“水玲珑就是你的母亲。”他侧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扩大，“你不是孤儿，是你水玲珑的女儿！”
“那我父亲是谁？是不是你！？”叶心慌了，抓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听故事要有点耐心。”他拨开了叶心的手，转动轮椅面对窗外，“二十五年前，因为‘飞鹰任务’，她必须潜伏在北国暗杀掉当时的北国政界要员和北国大帅秦风。”停顿了片刻，接着道，“玲珑的任务一向完成得不可挑剔，这次也是一样。北国的多位要员被暗杀在街上，家中，甚至澡堂，妓院和舞厅。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直到她执行刺杀秦风的任务时出现了小意外。她的部下在当天早上被北国的特务机关抓到，并且供出了她任务计划。那晚的宴会上，看似平静如常，其实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玲珑才走近秦风，就被人盯上。幸好在这时，有人将她带离了会场，才让秦风的‘捕猎计划’失败。”
“这个人就是纳兰宏德？”
“是啊，那时的他不过是秦风手下的小参谋长。他其实早就看不惯秦风执政下官员的腐败和北国民众的困苦生活。所以当看看报纸上一次次刊登贪官被杀的消息，他心里的热血也被激起。不管这个杀手是什么人，他都要借助这个力量，改变北国现状。”叶贺的眼神转沉，拨动轮椅转身看向叶心：“也因为这样，他救了玲珑。之后就是彼此的配合和照应。大概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合力杀了秦风！”
“然后他就成了北国的大帅吗？”叶心迟疑着询问。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之后的北国是一个动荡的时期，可是纳兰宏德却抓住了这个时机，让自己成为了北国让人敬仰的英雄。”
“那我母亲呢，她完成任务之后，回国了吗？”叶心很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没有。她竟然决定留在北国，帮纳兰宏德稳定北国的局势！”叶贺的情绪激动起来，双手用力抓紧椅把，“她把自己的决定用电报的方式告诉我，让我为她向上级申请离开从南国特务机关除名，她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眉心皱起，表情看来十分痛苦，“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也很心痛，我不明白她怎么可以这么做？但是我还是为她向上级递交了申请。不过特务的生涯根本不是她想脱离就可以让她自由的。很快的南国派出杀手，去刺杀玲珑和纳兰宏德。可是，这样的追杀反而坚定了玲珑的信念，让她更坚定地留在纳兰宏德身边。”认真看着叶心，笑道，“这点你和她真的很像，你们决定要做的事情，不管有多危险，一定不会放弃。”
“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叶心追问。
“之后？”他想了想，说，“纳兰宏德成了北国的大帅，玲珑却独自回到南国。在码头，她被杀手追杀，幸好我经过救了她，为她安排了住处。原以为我和她可以重新开始，没想到她已经怀有身孕！”
“身孕？”叶心震惊，一字一句地问道，“这是她和纳兰宏德的孩子？！”
叶贺只笑不语，但是那表情显然已经承认了一切。
“那孩子就是我？！”叶心的双手用力握紧，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对，你就是玲珑和纳兰宏德的女儿！”他很肯定的回答，“所以你和纳兰云鹏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
叶心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坐到到地上。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把我嫁给他？！”她记得这桩婚事，是他要求自己去的。
“我从来没让你爱上他，就算你的第一个孩子，我也让人帮你打掉了，不是吗？”他冷笑，眼中有报复的快感，“是你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而且不是一个，还有云飞，你也爱过你的二哥！”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的女儿，是他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他，玲珑不会被背叛南国，更不可能死！”他怒声喝斥，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所以，你要这么报复纳兰宏德，报复我？”
“是你自己爱上自己的哥哥。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只是完成任务，不放感情进去，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他的眼神转冷，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充满嘲讽，“是你先背叛了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叶心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一连后退了几步，靠着墙坐下：“这件事，纳兰宏德知道了？”
“是，”叶贺回答，“他一直觉得你很像玲珑，所以前不久来南国找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
“所以他才会那么对杠杠……”
叶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响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杠杠？你和纳兰云鹏的儿子吗？一个乱伦的禁忌之子，是我也要把他杀了！”
“住口，他还是个孩子，他有什么错？！”叶心怒吼，错的都是大人，杠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连他都不放过！
“他是个污点，一个不容于世人的禁忌之子。”叶贺大笑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纳兰宏德不会希望这样的污点存在的！”
“别说了，别说了！”叶心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此时此刻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醒了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叶贺看着她的样子，拨动轮椅来到她面前：“另外，你知道玲珑是怎么死的吗？也是因为纳兰宏德。当时我得到一个刺杀纳兰宏德的任务，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偏偏让玲珑知道了，她为了救纳兰宏德，和我起了冲突，结果失足掉下楼梯难产死的！”
叶心缓缓放开手看着他，眼神变得冷厉，她一把掐住叶贺的咽喉：“是你杀了我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深爱着她吗？！”
“那又怎么样，她不爱我，即使被纳兰宏德那样伤害，她还是想救他！为什么？为什么？”叶贺无法理解，侧着头看着叶心，寻找答案，“我对她不够好吗，竟然还要救那个负心汉……”
叶心很想杀了眼前的男人，可是眼中的他忽然变得很可怜。他活了几十年，什么都没有得到。权力没有了，爱人死了，儿子也背叛他，多么可悲的人生。他的怨，他的恨，他的偏激，他的报复，到头来只是让自己众叛亲离！
“我不杀你，对你来说活着比死更痛苦！”叶心放开手，转身走出病房。
叶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中回忆起另外两个人也说过相同的话，一个是水玲珑，一个是纳兰宏德。
“为什么你们都不杀了我，明明是那么恨我，偏偏要我活着。”眼眶湿润，缓缓闭上眼睛，一行泪从眼角滑落。
玲珑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没有那么用力推开她，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从身后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叶心好像失了魂一样，慢慢向前走着。身后“砰”的一声枪响，让她停步了片刻，很快又往前走去。
现在的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清楚了和云鹏的关系，她该怎么办？直接告诉他，他们不能在一起吗？
不，这个事实连她都不能接受，被乱伦折磨的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何必让云鹏也痛苦呢？她已经失去了杠杠，不能再让他和自己一样万劫不复了。
她该离开的。是的，离开这里，躲得远远的。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先向纳兰宏德求证一件事情。否则，不管是她还是自己的母亲，死后都不会瞑目吧。于是，她转身对着紧跟着自己的钱荣说：“安排飞机吧，我们回去。”
钱荣迟疑了一下，感觉她的样子很奇怪，不过并不好多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是。”他去找北国领事安排回程的飞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云鹏，他们已经于晚上11点多抵达了北国机场。
钱荣送叶心回家，正想通知云鹏，被叶心阻止：“他在查杠杠的案子，所以不要打扰他，我去跟公公说一下我回来了。”往纳兰宏德的屋子走去。
她敲了门，听到里面有回应，才推门走进去。看到纳兰宏德一个人坐在屋里，面朝这个窗口，银色的月光照进屋子，落在他苍老的脸上，看起来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都告诉你了吗？”纳兰宏德知道叶心回去南国，他相信她心里的疑问已经得到了回答。
“我不明白，你怎么忍心杀害杠杠的？”
“我没有。”他断然否认，转身看着叶心，“那晚我原本是想杀害那个孩子的，可是我不忍心，所以迟疑了。也就在这时候，有人闯了进来，把孩子劫走了。”
“然后，你就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人抢走，什么事情都不做了。”叶心的声音有点激动，泪水不自觉的落下。
纳兰宏德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这件事。
“他还只是襁褓中的孩子，你这么忍心看着他被人带走，甚至还被那些人用硫酸杀害？！”叶心怎么都无法原谅他，眼中闪着浓浓的恨意。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
“可是你无法让纳兰家蒙羞，所以必须牺牲杠杠！”叶心深吸了口气，表情看来十分决绝。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我什么都不想听。”叶心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你要抛弃水玲珑？”
“我没有！”
“那为什么她会回南国？如果她不回南国，根本不会死！”叶心怒红了双眼，双手紧握成拳。
“我从来没有抛弃她，原本我已经在筹办和她的婚礼了。突然，她失踪了，并且留书告诉我，她不爱我，接近我只是利用我完成任务。”纳兰宏德看起来有点失落，当时的他只觉得自己被骗了，被玩弄了，只觉得她无情狠心，根本没有深究原因，但是现在看来，当年的一切或许隐藏在很多不可告人的事。
“如果她是利用你，就不会生下我！”叶心狠狠瞪着他，泪水从眼眶滑落。
“是啊，我从来不知道她怀孕了。直到上个月去见了叶贺才知道你是我的……”
“不许说！”叶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拒绝他继续说下去。她不会承认他这个父亲，永远不会！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纳兰宏德走到叶心面前，想伸手去碰她，被她后退躲开。
“你不想的，但是却没有追寻当年的真相。”叶心的眼眶通红，表情充满了愤恨，“等到东窗事发，你想的只是杀死自己的孙子，来保全纳兰家的名声！”
“我没有，小叶子你听我解释，”上前握住叶心的肩膀，想让她静下来听自己说话，可是被叶心用力推开。
“你别碰我，我恨你，杀人凶手！”转身往外走去。
“小叶子！”纳兰宏德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臂不肯松开。
“放开！”叶心怒吼着推开他，谁知交缠着，虽然最后挣脱了他的大手，却不小心脚下踩空，整个人滚下了楼梯。
“小叶子！”
“夫人！”
几乎是同时，纳兰宏德和钱荣一起朝着叶心跑去。
“快，快去叫救护车！”纳兰宏德大声喝斥，伸手把叶心抱到干净的地方。
钱荣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立刻跑去打电话叫叫救护车。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医护人员把叶心抬上了担架送往医院。
云鹏知道了这件事，再也无心案子的事情，立刻坐车赶去了医院。他在病房门口看到了颓废自责的父亲，心里很是不解：“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叶子会从你房间的楼梯上摔下来？！”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向她解释，可是她却失足滚了下去。我也不想的……”纳兰宏德自责万分，如果上天一定要惩罚就惩罚他，为什么要让他的儿女遭受这样的痛苦？
“你要向她解释什么？！”
“我……”纳兰宏德迟疑，他不敢把实情告诉云鹏，怕会给他造成重大的打击，于是道，“我跟她解释，我没有对杠杠见死不救，我也不想的。我没想到他们会那样杀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云鹏听了这话，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好再责怪自己的父亲，沉沉叹了口气，走到病房外朝着窗子里面看去。医生正在为叶心做急救，那就感觉几乎让他心碎，恨不得冲进去代她受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被推开，叶心被护士们推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
“大帅放心，夫人只是腿骨骨折，已经为她上了石膏，修养一段时间自然会痊愈的。不过她的头部受到过撞击，可能有脑震荡，所以需要留院观察几天。”医生向云鹏做了解释，让护士把叶心推进病房。
云鹏谢过了医生，便跟着护士去了叶心的病房。他在她床边坐下，表情很是担心，轻轻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
“无论你有多伤心，多难过，请你为了我快点醒过来，知道吗？”
纳兰宏德看着儿子的样子，心里有太多不忍，他很像把事实告诉云鹏。但是话到嘴边总是不知从何说起，他黯然地退出病房，想来这件事还是由叶心亲口告诉他会比较好吧。
叶心受伤，让云鹏变得憔悴不已。他已经失去了杠杠，绝对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妻子。
三天三夜，他始终陪在她床边，双眼充斥着血丝，黑眼圈厚重，脸颊上生出了不少青涩的胡髭。
突然，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睫毛，扇形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缓缓睁开双眼。
“额……”她动了一下身体，惊动了身旁浅睡的云鹏。
“小叶子，你醒了！？”他欣喜万分，一把将她搂紧怀里。
“我是怎么了？”叶心看着自己被吊起的石膏腿，心里很是疑惑。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忽然挣扎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
云鹏怔愣，傻傻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已经写了休书和离婚协议给你了，不是吗纳兰少帅？”叶心别过头，脸颊却微微发红。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云鹏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被她一掌打开：“你干什么，我怎么会医院里？这是怎么回事？”
“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记得了吗？”
“什么时候？”她惊愣。
“三天前。”
“哪里的楼梯？”叶心努力回想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爸爸房间外的楼梯，”见她不解，又道，“就是你的公公。”
“开什么玩笑，我早就回南国了！”叶心怒声喝斥，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里是北国，不是南国。”他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俯身去抱她，却被她警惕的推开：
“你想干什么？”
“让你知道，这里是北国。”抱起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茫茫大雪。
叶心感觉震惊，又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牌，表情变得惊慌起来：“从我离开时候算起，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你真的忘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吗？”云鹏把她抱回床上，眼神看来有些忧郁。
“我……”叶心看着他的样子，竟有点心疼。她抿了抿唇问道：“为什么我会回到北国，发生了什么事？”
云鹏想了想，在她身旁坐下：“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确定自己可以接受这样一个故事吗？”
叶心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于是，云鹏便将一年多了发生的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不过他故意隐瞒的有关杠杠的所有事情，就好像这个孩子从没有在他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毕竟她选择忘记这段记忆，或许是因为杠杠的死给她带去了太大的打击。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那叶祺，叶蓉，还有飞玲真的都死了吗？”叶心感觉心痛，又抓着他的手臂追问道：“那云逸呢，他怎么办？”
“在家里，继续由纳兰家抚养长大。”他握住她的手，表情温柔儒淡。
叶心放心的松了口气，突然察觉到自己和他的距离太亲密了，连忙推开他：“虽然你说我们和好了，我原谅你了。可是，我完全不记得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离我远点，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其实我们没有和好，是你把我强行带回来的！”
云鹏听了她的话，有点哭笑不得：“如果你不愿意，我怎么可能把你带回来，早就逃跑了。”
“这可不一定，你说过就算是把我锁起来，你也不会让我离开你身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上了石膏的腿，心里依然是疑惑重重。
怎么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呢？他似乎隐藏了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叶心暗暗想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着云鹏会有一种渴望又心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矛盾，让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原谅了他。
云鹏让小羽为叶心准备了清淡的粥和小菜，自己则去找医生来问她做详细检查。
大概2小时后，医生把系统的检查报告向云鹏做了解释：“大帅，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的腿伤只要好好修养就可能康复。至于她失忆的情况，也许是头部震荡后出现的淤血压迫了神经线，可能过段时间就可以恢复记忆。当然，也可能是她潜意识不希望记起小少爷的死，所以选择性忘记，这样的话就可能永远都不会记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那想不起这些记忆会影响她的健康吗？”云鹏紧张的追问。
“大帅可以放心，这个并不会影响她的健康。”
“也就是说，如果是她自主的选择性失忆，她基本上不会恢复记忆了？”云鹏认真地询问。其实他不希望叶心想起杠杠的事情，这只会让她感觉痛苦。所有的一切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她只要幸福快乐地陪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不让她受到更大的刺激，记忆就会被封存。”
“我知道了，谢谢你邵医生。”他和医生握了手，回到病房。叶心正在和小羽聊天，削瘦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忧伤，却而代之是的会心的喜悦。
他走上前，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心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那就好，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叶心很开心，一时忘了腿上想要站起来，结果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了？”他扶她坐下，检查的她腿，“怎么就得意忘形了，骨头移位了可怎么好？”
“噗……”叶心轻笑出声，一双水亮的眸子灵动的注视着他，“你怎么一下子变得不是你了？”
“什么意思？”
叶心想了想说：“好像突然少了三分戾气，多了七分温柔。”
云鹏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因为你回到我身边了。”
叶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颊顿时通红如血。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这时候钱荣推门进来：“大帅，老爷来了。”
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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