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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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莘骄傲地甩了甩尾巴，那必须的，当人的时候就不丑，当猫后也不能差呀，哈哈。
　　　　“是啊，我也觉得很好看，下次如果还有人找我出贴纸，我就画她，哈哈。”
　　　　“她的猫怎么在你这里？你们俩合住？”
　　　　“没，等会儿再说，我先做饭。”郑嘉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选择了转移话题，虽然她今晚不煮饭，但她家那边说习惯了，不管晚上做什么吃的，都叫“做饭”，她说的“做饭”，并不单指米饭，而是泛指所有食物。
　　　　“成，你做你的，我这个蹭吃的就不打扰你了。”郑嘉禾走过去，弯下腰，摸了摸程莘的背，给她顺毛。
　　　　顺了两下，就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十几分钟后，面出锅。
　　　　两兄妹坐在客厅边吃边闲聊。
　　　　郑嘉敏问：“雪姐姐这次没回国吗？”郑嘉敏口里的雪姐姐是郑嘉禾的青梅竹马，两人年纪相仿，家世相当，双方父母还都熟识，加上又是从幼儿园就同班，除了初中没同校，后来的高中乃至大学，都是在一个学校，不是青梅又是什么，何况哥哥出国没多久，雪姐姐也出国了，和哥哥一个城市。
　　　　郑嘉禾说：“她啊，过年的时候不是回来了一趟吗？这才刚去，估计下次回来就是年底了。”
　　　　郑嘉敏点点头，没再说话。
　　　　等两人都吃完了后，郑嘉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妹妹说：“这是给程莘的，你帮我给她，我给她，她肯定不要，她那个倔性子，你比我清楚。”
　　　　“不用了哥。”郑嘉敏看着哥哥，叹了口气拒绝。
　　　　郑嘉禾露出个无奈的表情说：“你就想看她继续那么拼？”他家里的条件并不需要儿女太为钱着急，父母更多的是劝他们做自己感兴趣喜欢做的事情，对比程莘，她就像被上紧发条的玩偶，不停地转动自己，一刻不停，因为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她只能靠自己。
　　　　“哥……”
　　　　“嗯？”拿着卡的郑嘉禾看向妹妹。
　　　　“莘莘她……”
　　　　“你说。”郑嘉禾慢慢收回手。
　　　　“她……她已经不在了。”
　　　　郑嘉禾瞳孔一缩，语气缓缓地问：“不在了？什么……意思？”他端起水杯。
　　　　“她死了。”
　　　　“咳——咳咳咳咳——”喝了一口水的郑嘉禾放下水杯，手握成拳锤胸口，给自己顺气，“咳咳咳——你开什么玩笑！”他眼神严肃，一脸的不悦。
　　　　他觉得妹妹用这样的话开玩笑，实在是不大合适。
　　　　他不想去想这不是玩笑。
　　　　“她已经不在了，她死了，去世了！”将这个秘密保守了很久的郑嘉敏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不可能！她两个月前还回过我的留言！”郑嘉禾看到妹妹流下眼泪，一脸的荒唐，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在做梦，这太荒唐了。
　　　　“是我，是我在假装和你聊天，她去年年初就死了，还没送到医院就停止了呼吸！医生说是过劳死！她太拼了！透支了自己的身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郑嘉禾茫然地看着妹妹。
　　　　“是爸爸妈妈和我商量后，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好告诉在异国他乡的你，想等你过年回家的时候再说，当面说比较好，谁知道你今年过年没回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因为程莘的性格和韧性，郑爸爸郑妈妈很喜欢女儿的这个朋友，常常邀请她去家里，久而久之，也想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疼爱程莘，给女儿邮寄衣服或者礼物，也会给程莘一份，他们不是一家人，已经像是一家人。
　　　　他过年那段时期，项目正是关键时刻，不能松懈，就没有回国，而现在，工作已经结束，他才抽空回来。
　　　　却没想到，他觉得怪异，不对劲的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晴天霹雳。
　　　　郑嘉禾双手撑着头，闭着眼睛，一语不发。
　　　　郑嘉敏的眼泪仿佛已经流尽了，此时此刻，已经流不出眼泪。
　　　　程莘看着悲伤的他们，忍不住跳到嘉敏的腿上。
　　　　郑嘉敏抱住跳上来的程莘，用脸颊蹭着她的颈部，她也没有说话。
　　　　“喵——”
　　　　一声喵呜打破沉静的气氛。
　　　　也打破了陷入回忆中的两人。
　　　　郑嘉禾寻声望去，看到了妹妹怀里的猫。
　　　　他叹了口气。
　　　　“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一直不回复，后来回复了，虽然一时放心，可久而久之又觉得更不对劲，更奇怪了……如果早一点跟她说不要那么拼，她会不会就……不会死？”郑嘉禾的眼中都是悔意和自责，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在里面。
　　　　“哥，你不要这么说，莘莘一定不希望我们为了她这么难过，她每天那么乐观，肯定不希望见到我们一直为她不开心，更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说一些自责的话，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嘉敏啊……她现在在哪里？”
　　　　他问的是她葬在哪里。
　　　　“就在帝都郊外的公墓……”
　　　　“为什么不……”为什么不送回家乡。
　　　　“我想她一定不会喜欢那个所谓的家乡，她在那里能有什么好的记忆？从小就被抛弃，有限的人生里一直活得很累很累，她连买房都不考虑那个地方，她那么讨厌哪里，我怎么会把她送回去，她喜欢这里，她想留在这里，所以我把她葬在了这里。”
　　　　郑嘉禾深深地吁出口气，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睡吧，明天……你带我去看看她……我想见见她，也让她见见我，如果她见到我，肯定会说‘哥，你怎么瘦了’呵呵……”他最后的一声笑，包含沧桑，仿佛一个千帆过尽的老人般。
　　　　郑嘉敏抱着程莘走到卧室，从柜子里抱出一张被子，递给靠在沙发上的哥哥。
　　　　屋子窄，只有一个卧室，哥哥来这里，也只能睡沙发，不过沙发是折叠的，打开就是一张床。
　　　　“哥，你先去洗吧。”
　　　　“好。”郑嘉禾回答的很机械，他站起来，打开放在沙发旁边的行李，里面放着睡衣，还有毛巾、牙刷等日用品。
　　　　三十分钟后，郑嘉禾从浴室里出来，沙发已经被打开，被子也都铺好了。
　　　　他掀开被子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久久都睡不着。
　　　　胸口就像有石头在压着，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今夜太沉重了，程莘都有些觉得压抑。
　　　　只是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可以告诉嘉敏的机会，嘉敏的平板不知道放在那里，手机也都随身带着，每次她想跳到桌子上去踩键盘，就会被嘉敏抱走，怕她把电脑上正在进行绘制的作品弄没了。
　　　　不会说话，真是特别的不方便。
　　　　其实在告不告诉他们真相这件事上，程莘一直有些犹豫。
　　　　她不知道告诉他们后，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影响。
　　　　她的存在是真的非常挑战一个人的世界观。
　　　　而且……她已经离开了那么久。
　　　　他们也都已经适应了她的离开，自己跳出来说自己是程莘，真的不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和恐惧吗？
　　　　程莘这几天一想到这个问题，其实都非常煎熬。
　　　　也很犹豫。
　　　　那天她看到嘉敏的眼泪，是最让她动摇的时候。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
　　　　她就再一次犹豫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翌日，兄妹俩都早早的起来了，郑嘉禾一脸苍白，双眼带着血丝。
　　　　郑嘉敏用棉签给程莘的眼睛清理了下，再用纸巾擦了擦，抱着她说：“你也去吧，见见你真正的主人。”她看到哥哥状态很不好，但什么都没说。
　　　　郑嘉敏和郑嘉禾没有在家吃，而是去早餐店随便吃了一些就出发去郊区的公墓。
　　　　郑嘉禾亲自驱车，打开导航，按照妹妹说的地址，前往目的地。
　　　　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郑嘉敏抱着程莘，郑嘉禾拿着一束百合花，还有一瓶酒。
　　　　两人一猫，来到程莘的墓碑前。
　　　　拿着花的郑嘉禾看了很久墓碑上程莘的照片，程莘自己也看了很久，心中是无限的唏嘘。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郑嘉禾把花放在墓碑前，仍旧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缓缓佝偻下身体，半蹲在地上，打开酒，在墓碑前倒了一圈。
　　　　他说：“哥来看你了，不怪哥吧？”说完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程莘看到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悲莫过于无声，并不是嚎啕大哭才是最深的悲伤。
　　　　郑嘉敏听到他说：“嘉敏，你不知道吧……哥哥一直喜欢莘莘……我想她也去我读研的学校读研，想她也去我所在的城市生活，只是没有说服她，我知道她有她的坚持，也有她的骄傲，所以想着，没关系，她不来，我可以回去，可是什么都晚了……晚了……”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
　　　　郑嘉敏呆在那里。
　　　　程莘整个猫都僵住。
　　　　什么？
　　　　嘉禾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达成50章成就，要不要搞个小活动呢，都50章了，大家发表一下对本文和文中角色们的真情实感吧，我会从中挑出最打动我的评论，发个小红包意思意思，不是强迫性质的，想参加参加，不想参加也没关系，依旧0点结束，么么哒XD
　　　　

第51章　chapter　51
　　　　“哥，　你说什么？”郑嘉敏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喜欢自己的闺蜜，　因为谁都以为，　哥哥和雪姐姐才是一对，不论是双方家长，还是程莘本人，以及她，　都以为雪姐姐才是哥哥的未来伴侣，　他们很般配，　两人都是让别人仰望的学霸，不论是才能还是外貌，　都只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喜欢莘莘，就是她——”郑嘉禾摸着墓碑上程莘的照片，这张照片里的程莘笑容灿烂，巴掌大的脸，　两个小梨涡，眼睛大又明亮，光从照片上就能看出来她的朝气蓬勃，明朗青春。
　　　　哥哥郑嘉禾的话带给郑嘉敏太大的震撼，　完全颠覆了她从前的认知。
　　　　“可是，雪姐姐……”
　　　　“我和她不可能的。”郑嘉禾苦笑着摇了摇头。
　　　　“哥，　莘莘已经不在了，你不要说这些话让她在天之灵不得安宁。”郑嘉敏相信，如果程莘还活着，一定和她一样震惊，　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以她对程莘的了解，哥哥在程莘的眼里一直是如兄长一样的存在，从来没有因为提起哥哥而露出过小女儿一样的娇态，哥哥不是让她心动的存在，这只是哥哥的一厢情愿。
　　　　她不喜欢也不希望哥哥一直沉浸在这件事上，如果程莘知道，也肯定不愿意哥哥如此。
　　　　“喵——”是的，作为人的我已经不在了，正如那句话，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现在的我，只是一只猫。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给。
　　　　郑嘉禾闻言，轻笑出声，说：“是啊，她已经不在了，我却才把这些话说出口，又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太迟了。”语气里透出无尽的悔意。
　　　　郑嘉敏露出担忧的神情，伸出手把哥哥手里的酒瓶拿走，然后全部倒在墓碑周围。
　　　　郑嘉禾的突然剖白让想要找机会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的程莘，再也不敢提这件事。
　　　　如果自己现在突然跳出来告诉他们自己是程莘，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会给嘉禾哥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后果。
　　　　一想到这件事会带来怎样沉重的后果，她的肩膀上仿佛就压上了沉甸甸的责任。
　　　　她希望嘉禾哥不要沉浸在这件事中，不然就太对不起伯父伯母对她的关爱，伯父伯母待她那样好，如果因为她让嘉禾哥就此颓废，那她真恨不得死了算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烦恼。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希望嘉禾哥快点从自己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不要太沉浸在往事中，人生有太多事情需要做，儿女情长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程莘不愿意做他们人生中的绊脚石。
　　　　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程莘，因为这件事，对于表露身份，最终选择了缄默。
　　　　她忽然开始踌躇，死去的自己现在留在生者身边，是对还是错。
　　　　难怪很多故事中，流连在生者身边的鬼魂都会被能人异士消灭和抓走，因为它们的存在对生者是一种危害，让他们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走出来，也无法开始新的生活，不是危害又是什么呢？
　　　　回到家后，一路上都很安静的程莘忽然有点悲伤，也忽然觉得很孤独。
　　　　那种无处容身的孤独感让她鼻子酸酸的。
　　　　她有点想她的帅哥哥了。
　　　　如果帅哥哥在，肯定会发现她情绪有点不对，会哄她开心，会逗她笑，会叫她小娇妻、小可爱，会抓弄她，吓唬她，给她放电视看八卦。
　　　　她的帅哥哥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哥哥。
　　　　可是她却抛弃了他。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难过。
　　　　会不会生她的气，会不会觉得她没心没肺，狼心狗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帅哥哥啊帅哥哥，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
　　　　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你别担心我。
　　　　郑嘉禾把妹妹嘉敏送回住所后，就拿走了自己的行李。
　　　　郑嘉敏很担心哥哥，问他：“你要去做什么……”
　　　　郑嘉禾像是已经振作了起来，他露出个笑容说：“说什么傻话？我回来可不是来玩的，明天就要正式开工了，我现在不回我自己的住所，难道还挤在你这张小沙发上？”
　　　　“你已经有住的地方了吗？”郑嘉敏不知道哥哥是真的振作起来了，还是伪装的。
　　　　“研究所给安排的，你不用担心，以后我就在帝都，我们常见面，过段时间我要回家一趟，你要一起吗？”
　　　　郑嘉敏摇摇头：“我在准备毕业设计和毕业论文，没有时间，你回去了替我好好陪陪爸爸妈妈。”
　　　　“好，那我先走了，估计去了住的地方还要折腾一下。”
　　　　郑嘉敏送哥哥到楼下，看着他离开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回到住所后，她就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程莘卧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露出疲惫神情的嘉敏，慢慢起身靠近她，想给她一点力量，一点安慰。
　　　　郑嘉敏看到程莘凑过来，伸出手来抚顺她的毛，叹了口气。
　　　　程莘知道她在为什么叹气。
　　　　她也很想叹气，唉……这事儿整的，太让她这只猫崩溃了。
　　　　郑嘉敏看着程莘，忽然说了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对的对的。
　　　　程莘喵呜了一声，希望能让嘉敏感觉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郑嘉敏露出个淡淡的笑容，顺着她的毛说：“你真的很可爱，难怪莘莘会想要养你。”
　　　　程莘蹭了蹭嘉敏的手心。
　　　　一个月后，郑嘉敏接到了唐雪怡的越洋电话。
　　　　唐雪怡在电话里问郑嘉敏：“嘉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嘉禾回国之前说只是回去一趟，跟一个项目，等项目完了后就飞回来，但现在我再问他，他忽然说要留在国内发展！”
　　　　郑嘉敏之前在机场的时候以为哥哥要在国内发展，当时哥哥就在回家的路上跟她说是跟一个项目，跟完就回去了，但现在雪姐姐给她打了这个电话问发生了什么事，哥哥为什么要留在国内。
　　　　郑嘉敏觉得自己知道是为什么，可她不能这么跟雪姐姐说。
　　　　“可能是国内更有发展前景……”郑嘉敏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其实在这件事上，郑嘉敏在面对唐雪怡的时候有一丝歉意，她总觉得哥哥辜负了雪姐姐，其实只是外人把他们想的太美好，或许在这件事上，只有雪姐姐觉得她和哥哥会走在一起，然后给了他们这些外人一种错觉，哥哥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雪姐姐。
　　　　“why？怎么可能！”唐雪怡向来冷静，可听到郑嘉敏的话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说：“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哥哥才忽然决定留在国内的，你真的不清楚吗？”
　　　　“雪姐姐，你问这个干什么？”郑嘉敏想让唐雪怡不要把心放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从前她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也罢，现在知道了，她觉得雪姐姐再这样浪费青春和时间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是一件非常让人惋惜的事情，雪姐姐值得更好的人喜欢，她很优秀。
　　　　郑嘉敏的话让唐雪怡有些怔愣，从前她和郑嘉敏打电话询问嘉禾的事情，她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她非常友好，可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嘉敏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唐雪怡心细如发，很快就把疑惑问了出来，这两兄妹都不对劲。
　　　　“你和我哥哥……”郑嘉敏放弃了，她觉得自己掺和到哥哥的男女之事上实在是有些多管闲事，她说，“算了，你还是和哥哥聊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抱歉。”郑嘉敏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不知道最后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
　　　　但没过多久，哥哥忽然来到她的住所，并表示想养小小。
　　　　程莘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她觉得作为“程莘遗物”的自己留在一个喜欢她的男人身边，是绝对称不上一件好事的，只会让他更难从回忆里走出来。
　　　　郑嘉敏把水杯放到哥哥的面前，然后坐在桌子旁边的小凳子上对哥哥说：“哥哥，你工作那么忙，哪里能养宠物。”
　　　　“我会尽量调整工作频率，将她养得好好的。”郑嘉禾语气很诚恳。
　　　　郑嘉敏摇摇头：“哥，你不要这样了，前段时间雪姐姐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她有联系你吗？”程莘缩在嘉敏的脚后跟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郑嘉禾说：“她是她，我是我，该说的我很早就说的很清楚，你不用管这件事。”
　　　　听到哥哥的话，郑嘉敏放下了心。
　　　　她很担心是哥哥渣了，耽误了雪姐姐，如果很早就说清楚，那么雪姐姐应该是知道哥哥不喜欢她的，不是哥哥渣了人家就好。
　　　　现在细细回想，哥哥一直都是那样，只有雪姐姐会有意无意在他们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误导他们，但都是挑哥哥不在场的时候，然后当他们出现在颁奖台上或者公共场合时，就会让人有一种他们是一对的想法。
　　　　久而久之，慢慢就成了，唐雪怡和郑嘉禾是一对，谁都知道，谁都了解，谁都以为。
　　　　对于哥哥想要养程莘这件事，郑嘉敏没有同意，一是觉得哥哥的工作强度很大，并不能很好的照顾她，二是她不想哥哥一直想着程莘的事情，担心他走不出这个结。
　　　　妹妹不同意。
　　　　郑嘉禾也不能强行带走，最后他说：“我可以抱抱她吗？”
　　　　“可以。”郑嘉敏抱起脚边的程莘，递给哥哥。
　　　　郑嘉禾小心翼翼地接过，抱在怀里轻柔地给她顺毛。
　　　　程莘表现的很安静，没有挣扎。
　　　　“我总觉得她还在，她没有离开过。”他这样说。
　　　　郑嘉敏没说话，端着水杯默默地喝着水。
　　　　郑嘉禾留在这里吃过午饭，准备离开时，郑嘉敏对他说：“哥，你想想程莘吧，如果她看到你一直走不出来，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很自责的，她最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你这样，她会很痛苦，也会很自责，我希望你放过自己，也放过她，让她开开心心的走，来到这个世上时无人期待无人喜悦，就不要再给她徒增烦恼了……”她不忍心说太严重的话责怪哥哥，可也不想让程莘的事情一直折磨着他。
　　　　虽然她知道，哥哥是不可能那么快走出来，但这些话，她还是要说给他听。
　　　　作者有话要说：　　“来到这个世上时无人期待无人喜悦”我好几篇文的主角都是孤儿，这句话我也在另一篇文里用过。
　　　　ps：评论数已经超过收藏数，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收藏就是不咋涨！你们说！难道是我莘莘不够可爱吗？！你们说！难道美丽不够美丽吗？！你们说！你们这个时候不好好安利给好基友好闺蜜好朋友！是不是太对不起美丽可爱的莘莘和书书（装什么可爱）啦！
　　　　

第52章　chapter　52
　　　　星期四那天，　嘉敏去学校了，　家里只有程莘一个人。
　　　　她终于找到嘉敏的平板放在什么地方，　竟然就放在客厅沙发旁的小柜子里，她从里面扒拉出来，两只前爪把它抱出来，放在沙发上。
　　　　轻松地输入密码，　解锁成功。
　　　　哈哈，　她连嘉敏的三围是多少都知道，　几个密码能挡得住她？
　　　　笑话！不可能的！
　　　　当年她们俩夜谈会的时候，可是讨论过，　如果未来同性恋合法化，她们两个又找不到喜欢的男生，就搭伙过日子，绝不将就，　亲密可见一斑。
　　　　她们连彼此的**密码都知道！支付密码，各种密码！
　　　　她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程莘摩拳擦掌，喜滋滋地开始上微博。
　　　　她以前上网都是第一时间上八卦论坛看看明星八卦，娱乐动态什么的，　毕竟休息时间有限，直奔主题才是正经。
　　　　但是这一次她直接点开了微博，　用嘉敏的号搜索廉棠的微博。
　　　　想看看他有没有发什么。
　　　　但很遗憾，廉棠的微博像是被遗忘了一样，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再更新过，完全不知道他的近况。
　　　　有点沮丧的程莘很快就振作起来，　搜索了章敬之的微博，想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关于帅哥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