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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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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陆方奇赶上来的时候正巧就撞见了靳时川公主抱着怀里的姑娘,迎了上去,他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靳时川手上的绷带上面还有血迹。
“队长,你们这是怎么了?你的手……哎哎哎……”
靳时川没空搭理陆方奇,而是跟着护士进了主治医诊疗室。
陆方奇一瞧反而乐了,刚才靳时川那表情明显是担忧啊!他没看错,就是担忧,担忧的是怀里的姑娘吧?
一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抬头,头顶是白戚戚的天花板,但并不妨碍他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他俩相遇。
“老天爷,你一定是听到我的呼唤了,对吧?阿门!”
脑袋瓜子被拍了一下,陆方奇蹙眉转身,靳时川单手抄着兜睨了他一眼:“还不走,在这儿搞什么祷告?”
陆方奇‘哎哟’一声,“老大,我好歹也是个指导员,大庭广众的能给面儿不?”
“你也知道你是个指导员,你有指导员的样儿吗?那群小子哪个甩你?”靳时川也不是教训人,语气平淡,更像是聊天。
“我觉得这样挺好,与民同乐。”陆方奇早就注意到靳时川手上的伤了,忙问:“对了,你这手怎么回事儿啊?”
“行了,收队滚蛋,回去把报告写了。”靳时川沉声吩咐。
“是。”陆方奇拿他没办法,反正他受伤跟当着玩儿似的,刚开始他还紧张,结果人家当事人照样训练,照样出警,他担哪门子的心,而且现在还有里面那位在不是,担心也轮不上他了呀!
陆方奇绕过靳时川走了,随即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不妨碍你跟嫂子了,要幸福哦。”
在靳时川还没来得及转身踹他的情况下,他已经跑远了。
“啊!”
徐来的声音从诊疗室里传出来,靳时川赶紧的走了进去,就看见医生正好放下徐来的脚,抬眼就看到了靳时川,笑了笑对他说:“你太太是脚踝脱臼,现在已经接回来了不用担心。”
“她不是我太太。”靳时川一边走过去一边解释。
徐来脚上的痛也得到了缓解,听见靳时川急忙的解释不由得嗤之以鼻,至于这么忙着撇清吗?当你太太很丢你脸吗?
“哦哦,不好意思,你女朋友这脚得养养,消肿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医生刚才一瞧见两人那般亲密不是夫妻,那就是恋人咯。
“我不是他女朋友。”徐来理解报复回来。
医生写字的手一顿,看了看两人,心里万马奔腾,现在当个医生不容易啊,还得多学点心理行为学,免得乱配鸳鸯谱。
“咳咳。”医生以手遮唇,咳了两声,继续写,一边写一边看向站在这姑娘身边的男士,“你这手得去普外看看,纱布都浸血了,伤口该是裂开了。”
徐来一听赶紧转眸看向靳时川,白色的纱布上还真是血迹斑斑的,刚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了。
“是刚才救人的时候把伤口弄裂开的吧?你赶快去找医生瞧瞧。”徐来推了一把靳时川的手臂,真硬。
“不急。”
“什么不急,血流干了才急是吧?”
“没事。”
“靳时川。”徐来沉了眸子,“你那是刀伤,很深。”
“我知道。”
医生现在是一头黑线啊,这关系让人倍感扑朔迷离啊!
他一三十多岁的单身狗表示这妥妥的狗粮啊!
“去拿药吧!”医生把单子递给徐来,笑容可掬,他忍,忍这俩高颜值男女在他面前耍花枪。
徐来看向医生,莞尔一笑,接过单子,对医生说:“谢谢医生。”
‘孤狼’医生被这姑娘的笑容所深深的折服,恨不得起身对她身边的男人说:放开这个姑娘,让我来。
不过,瞧他那高大伟岸的身影,瞧他那顶级配置的容貌,再瞧他那锋利孤傲的眼神,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徐来站起身来,靳时川完全没时间经过大脑思考,反应敏捷的去扶她。
“我自己能走,你看看你的手吧。”徐来言语间有些抱怨。
靳时川低眸看了看她本是纤细的脚踝肿的跟馒头似的,示意她去看,“你这一瘸一拐的等天黑也没拐下楼。”
徐来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靳时川的伤,然后慢慢的走到他的左手边,“那这样扶着吧。”
“嗯。”靳时川扶着徐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们这样像不像天残地缺?”
“这会儿有心情开玩笑了?”
“……”
诊疗室里的医生瞧着两人明显互相担心对方的伤还不肯妥协,又听见两人的对话,拿起手机打电话。
“哎,你上次不是说介绍个姑娘给我认识,我今晚有空。”
……
徐来拿了药,靳时川重新包扎好已经临近六点了,老天爷居然变了脸,此刻狂风四起,风雨欲来。
靳时川扶着徐来上了车,这才对她说:“估计是大暴雨,我送你回家,这饭咱们改天吃。”
“也成。”徐来想着他们现在这伤胳膊伤腿的两名伤员,确实不适合再出去吃饭,而且平安还在家。
“安全带。”靳时川本来以为这丫头说不定又有什么妙语奇招,没想到这么爽快。
徐来伸手系好安全带,车子就开了出去,开到一半的时候,一抹闪电在天际劈开,像是一把利剑把天割开了一道口子,惊雷随之而来,震耳欲聋。
路旁的树木放肆的摇摆,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取个安身立命之所,黑压压的天色沉的像黑面鬼,错落的高楼尤显孤寂。
堵堵停停的车水马龙,在恶劣的环境中迎来了雨水的侵袭,豆大的雨珠发了疯似的打在了挡风玻璃上。
接下来是噼里啪啦的雨串子打在车盖上,潮~湿气息逐渐加重。
靳时川时刻观察着路况,打开收音机听时事新闻,徐来也打开微博看新闻。
“刚才那道闪电劈中了一辆车。”
等红灯的时候,徐来把手机视频递给靳时川看,这条在一分钟之内被转发上万的视频里清楚地看到那直接往地上劈去的白光,然后是视频里女生的尖叫。
绿灯亮起,靳时川继续开车,一边开车一边问:“你平时在家吃什么?”
徐来把眸子从手机里移了出来,看向靳时川那紧绷而流畅的侧脸,“吃外卖啊!”
“你不做饭?”
“偶尔做做。”她的厨艺,嗯,just so so。
“那你晚上吃什么?”
“就随便吃点。”
“家里有菜吗?”
“没。”她回来一直吃外卖,要不就吃出去吃。
靳时川瞥了一眼徐来,“又叫外卖?”
“当然不,这么大的雨,外卖小哥容易出危险的。”
“思想觉悟还挺高。”靳时川说着把车往一旁的马路牙子处开去,停车,解开安全带,准备开车门。
徐来伸手拉住靳时川,“你干嘛?”
“在车上待着。”靳时川说完就下车关门,从后备箱拿了把雨伞,朝人行道走去。
徐来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雨大潮气又浓厚,她只好耐心的等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驾驶座的门打开了,靳时川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递给徐来,收伞,关门落座。
徐来倒是没有看手里东西,而是盯着靳时川看,他现在这种状况基本上属于半~裸美男吧?
头发虽然短全是雨水,脸上也是,T恤打湿~了一半贴在身上,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妈呀,让人流鼻血啊这是……
她缓过神来,赶紧的拿纸巾递给靳时川,“你不是打伞了吗?”
“雨太大。”靳时川接过纸巾擦了擦头发和脸,继续,“给你买了几个小菜,回家自己煮饭,将就吃。”
徐来这才看向自己手里的袋子,塑料盒子把小菜分装的很好,总共三个盒子,两荤一素。
再转眸看看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的男人,明明是冷漠的铁骨男儿汉,却做出了如此暖心的举动,明明对她爱答不理酷劲儿十足,却总是处处为她考虑。
“靳时川。”徐来连名带姓的喊他,声音却轻柔。
“嗯?”
“你记得的对吧?”
“记得什么?”
“你会娶我。”
第17章
黑压压的雨幕中,车流如一道道萤火,又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白光一现刚好把车厢内男女的脸衬的白亮,随即又黑了下去。
徐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靳时川,他在等,等他的答案,她也在赌,赌他其实一直都记得。
久久的沉默,靳时川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响起,特别动人。
他说:“记得。”
“所有的?”徐来心中一喜,又问。
“嗯。”
车子一直平稳的在柏油路上奔驰,不快也不慢,露面已有积水,像是沉静在很多人心中的记忆,一旦被划过,不可能不泛起涟漪。
而他,一直以来都记得。
突然这么直白的回答,徐来都有些接不住话了。
片刻,徐来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光线不明,看不到她略显紧张的神情。
“所以,你现在的……”
“小丫头。”靳时川突然开口打断了徐来要说的话。
“啊?”徐来心里揪着忐忑。
“当初你受到的打击太大,刚好救你的人是我。”靳时川顿了顿,“所以,你对我是依赖,是感恩,不是感情,如果换做是别人,你也会有这样的错觉,懂?”
“……”
靳时川见徐来没说话,于是继续,“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
“不过。”徐来顿了顿,“但是,我也很清楚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行,只能是你,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徐来其实自己也审视过这个问题,当年她不过才十五岁,又经历了那么一场大灾难,在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是靳时川伸出了手,把她从生不如死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个时候确实是把他当做恩人。
可是慢慢的长大了,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她却对谁都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相反的,她总是想办法打听靳时川的消息,每每看到消防车她会想起他,看到那些跟自己不同肤色的消防员还是会想起她,听到哪里地震哪里山崩哪里着火她依然会第一时间想起他。
她知道追风牺牲了,开始训犬也是因为他,后来见到平安也是因为他。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她执着的话,那么回来以后再次见到他,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她骗不了她自己。
“……”这下轮到靳时川不说话了。
车厢内的冷气呼呼的吹着,沉默的气氛让人变得压抑,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汽车开进了南城小区,靳时川取了卡,门卫朝车里看了看,友好的笑了笑,看着黑色越野消失在雨雾中。
“哪一栋?”靳时川终于打破了沉默。
“前面右拐12栋。”徐来指了指前方。
车子停在12栋外面,暗自清了清嗓子,“到了。”
徐来点点头,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看向靳时川,“我,不太好走。”
靳时川明白徐来的意思,他解开安全带,拿着伞开门,绕到副驾拉开车门,伸手,“下来。”
徐来扶着靳时川的手,另一只手提着袋子踩下去,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撞到了男人的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坚硬的胸肌下的那颗心脏,砰砰砰,强而有力的跳跃着。
“打算靠多久?”头顶是男人低沉的声音。
徐来勾了勾嘴角,扶着靳时川的手站直了身子,抬起头看向靳时川,他的脸隐在暗处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又不是故意的,脚痛啊!”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小不正经。
靳时川懒得搭理她,反手把车门关上,扶着徐来往楼道处走去。
把徐来送到楼道口,大厅的灯光明亮而耀眼,靳时川把伞放在伞桶里,继续扶着徐来上楼。
徐来上楼梯有点吃力,男人瞧着麻烦,背过身立在徐来面前。
“干嘛?”徐来不明所以。
“上来。”靳时川蹲下了身子,微微转头一说。
徐来俯身贴上去,双手环在他的颈脖间,塑料袋垂在他面前,他随即站起身来。
前胸贴后背,明明隔着衣料,却仿若一道无形的燃料,让气氛都变得不一样起来,空气似乎越发的燥热。
“几楼。”靳时川问出这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嘶哑,那是来自背上的柔软。
“三楼。”徐来在他耳边低声说,柔柔的像是被羽毛刮过。
靳时川加快步伐,来到三楼,徐来指了指方向,他径直走了过去。
“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徐来清了清嗓子,有点尴尬。
靳时川放下徐来,扶着她,她拿出钥匙,瞥了一眼男人,随即低头开门。
门一打开,平安早已蹲守在门口,本来想要扑上来的,结果抬眼一看徐来身边的靳时川,愣怔一下,这才抬起爪子往徐来身上扑。
快一岁的平安体积也很庞大,力量相当,徐来平日里就经常被平安扑倒,现在脚上有伤就更别说了。
“平安,坐。”靳时川给了一个指令,平安竟然乖巧的坐在了两人面前。
靳时川松开徐来,对她说:“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预走,徐来伸手拉住他的手,他回头,对上徐来的眼眸,听见她说:“雨又下大了,小一点再走吧,路上不太/安/全。”
“没事。”
“你衣服都湿了,好歹把衣服弄干吧。”
靳时川好整以暇的看着徐来,“你知不知道一个独身女人邀请男人进屋的个中意义?”
徐来点点头,看向平安,“我应该不算是独身女人。”
“徐来。”靳时川认真的盯着她,眸中满是警告。
“你怕了?”徐来根本就是无视靳时川的警告。
“我有什么好怕的。”靳时川嗤笑一声。
“那你就是心虚。”
“心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徐来走进靳时川,望着他,继续,“你怕把持不住。”
靳时川低眸勾唇,“小丫头,激将法不管用。”
徐来一听笑了起来,暗自一点头,“那你教教我呗,你吃哪一套?”
“哪套都不吃。”靳时川回答。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神色一下子就变了,“是,收到。”
挂了手机,靳时川看向徐来,“我走了。”
“出什么事了吗?”徐来开口询问。
靳时川点点头,“飞云县泥石流垮塌,我得归队了。”
徐来心不由得紧了一下,看向靳时川,郑重的对他说:“注意安全,你有伤。”
“我知道。”
“带平安去吧,他有经验。”徐来看向平安。
“不行。”靳时川拒绝,“我跟平安没有配合过,绝对不行。”靳时川说完转身就走。
“靳大哥。”徐来走到门口叫住靳时川。
靳时川回头看向徐来,“还有事?”
“我决定追你。”徐来说这话说的简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所以你要安全回来让我追求。”
“你再好好想清楚。”
靳时川说完,就快速往楼下跑去,徐来关上门,走到阳台看着那辆车亮起了车头灯,一个完美的掉头开走了。
……
飞云县泥石流导致山下房屋整体被埋,忽略财产损失不计,伤亡惨重,消防官兵每天冒着危险在滚滚洪水上来回游绳,皮划艇在翻滚的河水中渡人,救援工作需排除万难,能救一个是一个,能抢一个是一个。
直到天公作美,拨开乌云见青天,渝江市消防特勤中队救援任务结束归队返程。
消防救援车里,大家都累得闭眸休息,恨不得一睡不起,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救援队伍,没日没夜的挖人,不累才怪。
靳时川一回去,刚刚洗了澡换了衣服,支队就打电话让他过去。
支队办公室,文庆国抬头看着立在桌案前的靳时川,他的手里正捧着一份文件。
“搜救犬队?”靳时川抬眸看向文庆国。
文庆国点头,“支队决定训练一批特殊的‘特种兵’,规整为一个队伍,不再像是各中队零星几只搜救犬,我们要的是搜救犬中的尖兵,所以经研究,决定放在你们特勤中队,训导员你可以在各个中队里挑,所有一切由你来负责。”
“支队长,您还是另选他人吧。”
“理由。”
“没有理由。”
“那就无条件服从命令。”文庆国叹口气看向靳时川,“时川,当年的追风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没有人能比你更加合适,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该走出来了。”
靳时川双手紧紧握拳,最终缓缓松开,看向文庆国,“是。”
文庆国满意的点点头,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这次还特聘了一位专家协助你的训练。”
“什么专家?”
门被扣响,文庆国请人进来,靳时川转眸看去,面上难免露出了一丝讶异。
文庆国介绍:“这位就是局里专门聘请动物行为及心理研究专家,同时也是金牌训犬师,曾经在美国被特聘训练警犬和搜救犬,经验十足。”
“你好,靳队,我叫徐来,合作愉快。”徐来伸手,大方从容。
靳时川收回目光,眸色恢复平静,伸手回握,“你好,徐专家,合作愉快。”
第18章
文庆国并不知道眼前客客气气的两人其实是认识的; 见靳时川似乎也并不排斥面前的这位女专家; 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电话响起,文庆国朝两人比了个手势; 然后接电话。
徐来这才噙着笑端详着靳时川,只不过; 就是不松手。
两人面上一切正常,两只交握的手却在暗自拉锯着。
在文庆国的面前,靳时川又不能太放肆了; 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动作幅度也不能太大,正是因此,他的手心被小丫头柔弱无骨的小手抠着,痒痒的。
他暗自一瞪,看看手,再看看徐来; 意思是说:放手。
徐来几不可察的摇摇头; 意思是说:不放。
就在两人你瞪我我瞧你的时候,文庆国挂了电话站起来,对两人说:“走吧; 开会。”
而徐来就在文庆国抬眸的那一瞬间,松了手,微笑着看着对方,一脸的坦然。
靳时川恨不得拎着她丢出办公室,一个多星期不见; 这撩人的功夫倒是见长。
会议室里,各大队中队的队长都围桌而坐,文庆国招手让靳时川和徐来入座,随后就这次的特别培训计划进行了一系列的叙述。
“其实早在一个月以前总队就已经有了这项计划,只不过一直在物色人选以及犬只,再加上上星期飞云县泥石流坍塌事件,令总队更加意识到了搜救犬的重要性,这项计划刻不容缓,现在时机成熟,总队任命靳时川中队长为教官,特聘搜救犬训练专家徐老师为顾问。”
此话一出,大家均是默契的鼓掌欢迎。
“那么关于选训导员的任务,就请各大队以及中队积极配合。”文庆国看向各位,见大家频频点头,继续,“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以提出来,我们再进行讨论。”
……
会议结束后,文庆国就先离开了,这下整个会议室都渐渐热闹了起来。
一群大男人对徐来这个国外回来的专家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其实一早就听说总队一直在跟一位动物学专家接触,当时还以为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儿的糟老头子,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卜卜脆的小姑娘,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几个单身的同志倒是有些按耐不住了,纷纷找机会跟徐来搭话。
“听说徐老师你参加过好几次国际上的大型救援活动?”
“没错。”
“能跟我们讲讲国外的消防跟我们有什么区别吗?”
“本质上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区别可能就是体制上的不同而已,具体我也不是专业的,也不是很清楚。”
靳时川看着那几个中队长如狼似虎的模样,心里不自觉的嗤了一声。
嚯,干了这么多年的消防难道不知道区别?
笑话。
“那训犬呢?听说你是金牌训犬师,拿过很多奖,训犬可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功课吧?”
“其实就是要让犬无条件的服从你,信任你,而你也必须要很了解和关注你的犬,要照顾它们的情绪,毕竟它们除了不会说话,其实跟人是一样的。”
徐来对于大家的问题倒是来者不拒的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持着客气的微笑。
“徐老师你人真好,年轻漂亮不说还没有专家的架子,特别平易近人。”
靳时川淡淡的看向说话的某中队队长,呵,平时也没见跟领导这么拍马溜须的,见姑娘敢情能给拍天上去。
千年铁树,万年老光棍,高岭之花的靳队长这个时候其实根本就还没意识到万绿丛中一点红的个中含义。
“徐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有很多关于动物科学方面的知识想要请教你。”说话的是另一个中队的队长。
靳时川翻着文件的手一顿,睨了一眼对方,心里哼了一声。
你他妈是消防,这次训练搜救犬的计划里也没你丫的什么事儿,你请教动物科学,想改行去守动物园还是怎么的。
靳时川就坐在那里手里拎着文件冷眼旁观,如果给他一面镜子的话,他一定会看到自己深眸中的不屑,只不过没有人给他递镜子,他自己也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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