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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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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鹤点头,表示了解。
  有些不解的是,袁欣儿怎么突然就提出要真打了?
  她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钟离非,对方捕捉到她的目光,竟朝她眨了一下眼。
  这……
  “各部门准备,a!”
  木鹤全情入戏,在念完台词后,高高地举起了酸软的手,带着犀音的满腹难过和绝望,往袁欣儿脸上扇去,脆亮的“啪”声响起时,袁欣儿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群演们惊得嘴巴都张开了,袁欣儿的助理则是扭开了头,不敢想象收工后自己会承受多少怒火。
  钟离非看着木鹤,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过!”谢导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非常好!”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木鹤手心也疼,她顾不上揉,朝袁欣儿伸出手:“对不起啊,你没事吧?”
  袁欣儿都被打蒙了,眼中缓缓燃起怒火,意识到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克制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事。”
  她面上带笑,心里在咬牙切齿。
  因为袁欣儿耽误了拍摄进度,木鹤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洗漱完倒在床上,一沾枕就失去了意识。
  大概是最近拍戏强度太大,也有可能是回家途中看到路边有个老婆婆在寒风里守着烤番薯摊,被冻得瑟瑟发抖,她叫司机停车,跑下去把烤番薯全买了下来,不小心着凉了,睡到半夜,她发起了高烧。
  隔壁房间。
  霍斯衡正要关灯睡觉,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他偏头看去,那只一向怕他的小白猫碗碗怯怯懦懦地走过来,焦急地喵着转了一圈后,朝门口走去。
  碗碗走了两步,刚要回头看看他有没有意会自己意思,只感到一阵冷风掠过,眨眼间,他就消失了人影。
  霍斯衡疾步走入主卧,见床上的人烧得双颊发红,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温度滚烫:“央央,醒醒,你发烧了。”
  木鹤睡着后是很难醒过来的,叫了几遍都没反应,他只好去揉她的神庭穴,好几分钟后,她才蹙着眉呜咽一声。
  霍斯衡费了好大力气才喂她吃下退烧药,又绞了热毛巾帮她擦掉汗,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倒是很配合,他正要起身进浴室换毛巾,却被她抱住了腰……
  木鹤全身发冷,寻找到热源就怎么都不肯放,他试了好几遍,她都不肯松手,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他干脆在旁边躺了下来。
  在温暖和清冽好闻气息的包裹中,木鹤的眉心舒展了,呼吸也渐渐和缓。
  霍斯衡轻拨开她额前湿润的几缕头发,指尖染上了属于她的热度,她安安静静地睡着,对他交付了全部的信任,也将从不示人的脆弱悉数展现给他。
  他会放心把这样柔弱的她交给别的男人照顾?
  不,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他都不放心。
  ……除了他自己之外。
  分神间,霍斯衡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接着,颈边被她轻蹭两下,垂落视线,见她眼眸微张,眸光湿漉漉的,透出迷离之色,似乎醒了过来,他浑身线条紧‘绷,却听她软软地喊道:
  “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  爸爸……仿佛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霍先生冷冷道:我的第一个情敌居然是女人?
  无辜的鱼鹅:似乎……这风流债是你老婆惹的?(不关我事啊——
  木央央: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霍先生把她抱进房间:“宝贝儿,来试试家里这把永远屹立不倒的旗……”(再次河蟹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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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丁丁丁丁丁呀i、X2、是莯莯呀丶22667608、nannan的地雷(づ ̄3 ̄)づ
  橘里橘气(百度百科):网络流行词,可用于朋友间开玩笑。表示看起来和同性恋一样,多用于形容女生。


第24章 欢言冬雪晚(09)
  “爸爸……”
  听到她无意识的呢喃; 霍斯衡神色格外的……复杂。
  木鹤正被一场梦境沉沉地拖着; 画面很凌乱; 她梦到有个看不清脸的年轻女人,跌跌撞撞地穿过草地,走到树林深处; 最后在小溪旁停了下来,女人将怀里抱着的婴儿放到树下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尾随女人而来的男人,无奈地摇头叹息; 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婴儿,温柔地哄起来:“乖啊,不哭不哭,以后舅舅疼你。”
  画面一转。
  那个被母亲丢弃的婴儿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 并顺利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男人鬓角已然染了白霜; 笑纹一层层地在眼角堆叠; 遮掩不住的欣慰和高兴:“我们央央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以后就要过好日子了。”
  后来,她去城里上学; 他留在偏远深山。
  离别前的那晚,他们坐在阁楼看星星; 聊了整夜。
  天亮后,他送她去县里坐火车,她坐在座位上泪眼朦胧; 他站在外面,面带笑意地和她挥手告别,将火车送出视野外,他才背过身去,潸然泪下。
  从天各一方到天人永别,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她甚至都没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这个没有给她生命,却用他的全部生命来爱她的男人,木浩然,她的舅舅,也是她的爸爸,永远地停留在了她十九岁那年。
  泪水从木鹤眼中流了出来,她像在大海漂浮数日终于找到浮木的人,紧紧地搂着霍斯衡,嘶哑又无助的声音听得人心碎:“爸爸……不要丢下我。”
  霍斯衡清晰地感觉到心口传来一阵陌生而沉钝的疼痛,他动作极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滚烫的液体,灼灼烧着指尖,眸色黯然,堪比窗外夜色,他一下下地轻抚她后背:“以后都不会了。”
  木鹤不知有没有听到,贴着他颈边又睡了过去,眼皮鼻尖泛红,睫毛末梢挂着泪珠,面上也残余着泪痕,看起来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霍斯衡小幅度地调整姿势,谁知一动就被她察觉,被抱得更紧,他的心又泛起一抹不可思议的柔软,低头,在她眉心处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好好睡吧,我在。”
  他也合上了眼睛。
  仅仅是闭目养神,时刻分心留意着她的情况。
  两道呼吸声和谐交织。
  天色蒙蒙亮时,木鹤的烧终于退了,体温恢复正常后,她开始嫌弃怀里抱着的又硬又热的“大火炉”了,发现怎么都推不开后,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总算好多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被她用完就丢的霍斯衡从床上坐起来,无奈地抵眉轻笑,他俯身从地板上的医药箱里找到电子体温计,打开后,掀开她的睡衣,轻塞到她腋下,过程中尽量做到目不斜视,然而,那熟悉的淡淡幽香还是盈到了鼻间……
  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滴滴滴”的声响,霍斯衡回过神,将体温计取了出来,上面显示37。1℃,他眉心略松,又仔细地把被角掖好,起身出去了。
  天光大亮,木鹤意识清醒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唇上来回地轻抚,她睁开眼,便对上男人深邃的视线,惊讶道:“郗衡?”
  他怎么会在她房间?
  看到他手里拿的杯子和棉签,她才明白过来,他刚刚是在用棉签帮她润唇。
  昨晚发高烧她是知道的,可就是太累了懒得爬起来,而且按照过去的经验,睡一觉,次日醒来就会自己好了,连药都不用吃。
  她也没那么娇气。
  霍斯衡观察着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双眸倒是重新有了光彩,变回了坚强、生机勃勃的木央央,仿佛昨夜那个柔弱落泪的她,根本就不存在。
  他沉默几秒后,低低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发烧的后遗症加上被威亚吊了半天,木鹤靠坐着床头,浑身酸软,根本提不上力气,她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这时,被某人眼神压制,只能窝在角落里看他们相拥而眠的碗碗跳到了床上,骄傲地扬起小脑袋:“喵!”是我去找他的!
  “难道是……碗碗?”
  霍斯衡点点头。
  木鹤惊叹一声,摸了摸它脑袋:“碗碗,你也太棒了吧。”
  碗碗在她手心里拱了拱:“喵!”没错,我就是这么的棒!
  不经意瞥见旁边的男人面色微沉,它立刻很有求生欲地放软声音:“喵~”其实也没有啦~我只是去通知一下,后面都是他在照顾你。
  “早餐想吃什么?”
  木鹤撸猫的动作微顿,迟疑地问:“你做吗?”
  只能说那晚的番茄炒蛋和小炒牛肉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要不,还是……”
  话才起了个头,霍斯衡就猜到了后文:“外卖不卫生。”
  好吧。木鹤妥协了,她没什么胃口,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那你熬点粥。”
  好像太清淡了,也没个小菜搭配什么的,她抿抿唇角:“想喝蛋花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霍斯衡:“……”他看起来像是连蛋花粥都不会做的人?
  在木鹤眼里,他还真的是,她当场教学起来:“很简单的,往碗里打个鸡蛋,加适量的油和盐,再把白粥舀进去,搅拌均匀就可以了。”
  说着,她后知后觉地想起,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而她就这样和他面对面地聊天,她悄悄地揪住被角,一点点地将被子往上提……
  还好睡衣不算薄,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碗碗用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眼神仿佛在说:别遮啦,昨晚你们抱着一起睡的,而且你黏他黏得那么紧,该感受的他肯定都感受到啦!
  全然不知情的木鹤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藏进被子里,正沾沾自喜着,殊不知所有的小动作和小心思都落入霍斯衡眼中,他眼尾微扬,勾勒出好看的弧度,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因他走动而轻晃的光影沉寂了下来,木鹤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她对着碗碗,轻叹一声:“怎么办?”
  独自漂泊在外,以前生病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现在有他照顾,无形中就变得脆弱了,她真害怕自己会贪恋、甚至习惯这样的温暖,而他呢,总有一天要离开的。
  就像八年前一样。
  木鹤忽然生出某个荒唐的念头——
  可不可以把他变成她的?这样,不就可以把他留下来了吗?
  她被吓了一跳。
  木央央你太自私了,你把郗衡当成什么了?他又不是私人物品,不是你想占有就能占有的,你和他的逼婚对象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他和那个女人素未谋面,根本谈不上有感情,就算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彼此在情感上都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而他是真的对她很好很好。
  好得她赌不起,也不愿去赌。
  木鹤轻敲两下头,发了一场烧把脑子都烧糊涂了,知足常乐啊木央央,她很擅长自我开解情绪,好一番伤春悲秋后,就准备去洗漱了,谁知脚刚落地,腿‘根就一阵发软,又跌回床上。
  她小心翼翼走进浴室,发现大腿内侧都淤青了,也不奇怪,吊了那么久的威亚,加上这个地方的皮肤格外柔嫩敏感……幸好今天没有她的戏份,不用去剧组,可以在家休息。
  她往浴缸里倒了舒缓的精油,泡完澡,总算没那么难受了,等换好衣服出来客厅,郗衡也把蛋花粥煮好了。
  她只需要坐在椅子上等着吃就行了。
  粥熬得软糯糯的,味道也比想象中的好,木鹤很快就喝完了一碗,力气渐渐恢复,颊边也有了血色,在和煦阳光的照耀下,她的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淡金色,连眼底也盈满了光。
  鲜活明亮,充满了生机。
  霍斯衡深深地凝视着她,目光一点点地有了温度,一丝笑意从眸底深处浮现,浮光掠影,勾人心魄。
  吃完早餐,木鹤休息片刻,回到卧室,擦了点药膏后,就继续躺着了。
  她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笼罩着,懒洋洋地闭上眼,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无所事事,却觉得很心安的时刻。
  手机“叮”的一下,屏幕亮了,她捞过来一看,是谭绵发的微信:“央央,不好了,你又上热搜啦!”
  #木鹤欺人太甚#,看到这个热搜词条,木鹤下意识以为是之前的十宗罪之一,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袁欣儿。
  可能是剧组探班的粉丝拍的视频,正是她在戏里打袁欣儿巴掌的那幕,还附了张袁欣儿捂着脸的照片,这样摆在一起看,确实很容易引起误会,尤其是袁欣儿的粉丝欣光,自然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家爱豆受了欺负。
  微博上大部分都是吃瓜群众,除了水军外,欣光作为主力军,火力全开,对她发起了炮轰,骂她小透明脸大,竟欺负到准影后头上,还有的阴谋论说,这种打耳光的戏袁欣儿要么借位要么找替身,从来就没有真打过,所以她肯定是和钟离非勾结,故意假戏真做,总之,她们将节奏带得飞起,各种问候不断,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说实话,被全网黑过一次后,木鹤的心理素质就变得格外强大,这点程度的黑评、恶评,还真没法让她的心起什么波澜,甚至生出——你们这届粉丝战斗力不行的感觉。
  大家只看得到袁欣儿被甩耳光,而不知道她肩膀、双腿酸软得险些连走路都成问题。
  袁欣儿有欣光护着,她木鹤不也有千纸鹤?
  尽管这样想着,木鹤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粉丝和欣光们掐来掐去,劳心劳力还浪费时间,何况不是谁骂声大谁就有理的,她和叶汐商量后,直接在微博艾特了袁欣儿。
  木鹤V:麻烦欣儿姐@袁欣儿出来解释一下,在这场戏中,是否你主动提出的真打?以及,您是否认为我以犀音身份打的这巴掌夹带私人情绪?最后,在完成演绎后,我是否有向你道歉?
  “要说这正面杠的勇气,娱乐圈我谁都不服,就只服你一个。”
  “如果所有明星都跟你一样,感觉狗仔都要失业了哈哈哈”
  “课代表总结一下:三个问句,都在强调这是在演戏,最重要的是,每一点都直击欣光们diss的核心,不负责任地猜测,估计欣光们都不知道自己diss来diss去的逻辑吧,这不,人家帮忙整理出来了……”
  “不站队,就看@袁欣儿怎么回应了。”
  袁欣儿还能怎么回应?当然是气炸了还要保持微笑,木鹤这到底是什么路数?正常的操作不应该是好好躺平任嘲、任骂,然后再公开向她道歉吗?
  袁欣儿真的是一点都看不懂。
  昨天被打了那巴掌后,她把助理当出气筒发泄了一通,但还是气到半夜才睡,看到木鹤被骂上热搜的消息和欣光们的心疼、维护,总算觉得心情好了些。
  然而,没得意多久,袁欣儿就收到了木鹤的艾特,要她出来解释。
  她懵逼了,解释什么?
  没关系,木鹤就是考虑到这点,体贴地帮她一条条给列出来了。
  袁欣儿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忍不住骂了粗口,但考虑到木鹤背靠星宇传媒,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登上了微博,非常大度地跟粉丝们解释这都是一场误会(呵呵),是她主动和导演提出要真打的(真的),而木鹤也只是尽了演员的本分(有没有夹带私人情绪鬼知道),并把道歉的事也提了(事后假惺惺谁不会)
  欣光们:“啊啊啊女神好敬业!辛苦了!!”
  路人:“@欣光,你们是不是忘了和@木鹤道个歉?”
  既然女神都亲自出来解释说是误会,那就肯定是误会了,她总不可能真被夹私报复了还为木鹤说话吧?粉丝行为,偶像买单,她们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跑去骂木鹤,挺为女神招黑的。
  毕竟在同个剧组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因为她们弄僵关系,那就不好了。
  于是,一些欣光们收到提醒后,就乖乖地跑去木鹤微博下跟她道歉了,有的还随手留了个关注。
  木鹤:“???”
  袁欣儿:“!!!”吐血。
  星宇传媒公关部:“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要失业了?”
  很快,众人发现钟离非点赞了木鹤的微博,却没有点赞袁欣儿的,真是……深藏功与名。
  爱妃们:“谁都别说话!我们非非,手滑了!”
  钟央CP粉欢呼:“永远高举zy大旗!”
  最后,有人将木鹤在这场风波中干净利落的操作,誉为教科书级别的澄清方式。
  谭绵在语音里的笑声都快掀破屋顶了:“之前听说袁欣儿的粉丝偏低龄我还不信,现在我心服口服了真的哈哈哈……”
  木鹤也被欣光们弄得哭笑不得。
  乐极生悲,她放下手机,正要睡个午觉,发现……大姨妈来了。
  第一天总是疼得厉害,肩膀和腿也跟着疼,好像哪哪都疼,霍斯衡进来时,就看到她弓着身子躺在床上,神情含着一丝痛楚,他问:“怎么了?”
  总不能如实告诉他这是女人特有的小毛病吧?木鹤摇头,努力让声音听不出异样:“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霍斯衡察言观色,若有所思后,让她躺着好好休息,轻掩上门出去了。
  他倚墙而立,面沉如水,握着手机,在搜索框输入:痛经。
  ***
  四下安静,木鹤渐渐酝酿出睡意,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的谭绵没打招呼就过来看她,她睡意全无,连忙跑去隔壁找郗衡,谁知他不在房间,只好先去把他的水杯和鞋子藏起来。
  谭绵进来后,看到她没有什么大碍,就放下心来:“央央,我跟你说,我刚刚在楼下遇到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
  “真的超帅,和我们公司的影帝林析羽比起来,也是绝对不输的!而且,他轮廓深邃,感觉像是混血……”
  听到这里,木鹤已经确定她说的人是谁了,他出去了?做什么?
  “我本来还想看清楚点的,可他走得好快,追不上。”
  谭绵捧脸做出花痴状,既是金月湾的业主,颜值又那么高,妥妥的高富帅啊,除了圈里人,她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这样的:“可惜啊,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木鹤怀疑自己听错了:“女朋友?”
  难道谭绵看到的人不是郗衡?
  “是啊。”谭绵有理有据,“我看到他提的袋子里装了生姜和红糖,这不是很明显为女朋友准备的吗?”
  也有可能是老婆,毕竟帅的男人一般都英年早婚什么的。
  郗衡出去是为了给她买生姜红糖?他是怎么知道她来月事了?
  木鹤羞赧得悄然红了耳根,暖意从心间缓缓流淌而过,还夹杂着一丝她没有察觉到的甜意。
  她想告诉谭绵,眼见不一定为实,那个男人虽然住金月湾,但他并非业主,更没有钱,比她还穷,而且,他也没有女朋友……
  这时,厨房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木鹤循声看过去,从门缝里看到了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一截黑色衬衫袖子,袖口整齐地翻折着,她瞪大了眼,紧张得心脏扑通乱跳,郗衡该不会在厨房帮她煮生姜红糖水吧?
  她还以为他在健身房。
  从谭绵的角度,只能看到厨房的门,她听到响声,第一反应就是——里面有人。
  她迅速起身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绵绵!”木鹤压根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靠近厨房,伸出手准备推门……
  作者有话要说:  霍先生:欢迎来占有我
  木央央:立刻马上!
  谭绵:听说,只要推开门,就能发现神秘新世界?
  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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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欢言冬雪晚(10)
  时间倒退回三分钟前。
  在霍斯衡从地板睡到床上后; 碗碗就认清了事实; 喵的; 估计接下来的猫生都没法摆脱这个男人了,那么就努力试着和平共处吧。
  它见他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好奇地跟进了厨房。
  外面传来说话声时,他刚把生姜切成了细丝,它受不了那种奇怪的味道,忍着忍着; 忍不住了,扭过头去,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调料瓶:“哐当!”
  碗碗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身子缩成一团; 宝石绿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到他的食指竖在唇前; 比了个“嘘”的动作; 它就懂了:不要出声。
  好的好的; 喵问题。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滞闷得几乎无法呼吸,碗碗屏息以待; 毛发悄悄倒竖起来。
  霍斯衡倒是气定神闲的,在谭绵的手伸出来准备推门时,他掐准时机; 在碗碗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碗碗不明所以地喵了声,便顺着那股推力走出去了。
  看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小白猫,谭绵哎道:“原来是碗碗啊。”
  碗碗:“喵!”是我!
  谭绵回头,笑着跟站在身后的木鹤说:“我还以为里面有人呢?”
  木鹤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怎么可能啊?”
  谭绵只顾着和碗碗玩,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开玩笑道:“哈哈也是,央央你总不可能在屋子里藏人吧。”
  木鹤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心里回答她,还真的藏了。
  碗碗本来和谭绵的交情还没深到能被她摸头的,但为了掩护霍斯衡,它豁出去了:“喵!”只有我哦,绝对没有别人在里面了!
  “好乖。”谭绵早把进厨房一探究竟的想法丢到了九霄云外,把碗碗抱起来,回到沙发上。
  有惊无险。木鹤悬在嗓子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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