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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甜-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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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了。
可他的目光太有干扰性了; 木鹤灵机一动,爬起来; 伸手拿过搭在床尾的薄外套; 然后盖住他的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木鹤重新趴回去,小心翼翼地拉下裤腰,耳朵里都是砰砰砰的心跳声,她努力深呼吸。
霍斯衡视觉受限,那温软的呼吸徐徐喷落; 身体线条即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喉结耸动,眸底暗色翻涌。
木鹤鼓足勇气,两根白净的手指轻捏内ku边缘,用力往上一拉,满园春‘色关不住,劈头盖脸地袭来,她飞快一放,羞得面红耳赤。
刚刚看到的是纹身,还是……?
她隐约记得有起伏的轮廓。
所以真的是……
木鹤头皮发麻,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一点点地往被子里藏,才藏好一只脚,就被他抓进外套里,吻得喘不过气来。
这场火,因她而起,理所当然由她来灭。
“不是说,不用负责吗?”说话不算话。
霍斯衡轻咬着她锁骨,心不在焉地回应:“嗯。”
确实不用负责,因为他会亲自讨回来。
许久许久后。
木鹤成了一团春‘水,软在他怀中,清澈的杏眸瞪大着,却怎么都无法对焦,满脑子都被方才的画面占据,他的手,还有他炙热的吻……
她就看了一眼,还没怎么看清楚,呜呜这下亏大发了!
她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霍斯衡,长指轻捏她脸颊,大方提议:“央央,公平起见,我不介意你再看一遍。”
木鹤:“……”不好意思我介意。
果然非非说得没错,男人在床上就没一句真话。
她翻过身,背对他,外套被压在底下,帽檐毛茸茸的镶边贴着脖颈,被他送过来的热气吹拂而动,撩‘拨着她那颗本就不平静的心。
其实,她还挺喜欢的。
当然了,这个没羞没躁的念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好半晌后,木鹤又转过来:“郗衡,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十一年前。”
木鹤算了一下,是他十七岁那年,原来在她家那会他就有这个纹身了?她居然都没发现,想想以他们那时的关系,也不可能发现就是了。
“谁给你纹的?”那么私密的地方,岂不是都被别人看光了?她不自觉吃起了陈年飞醋,最好别是女纹身师,不然他今晚别想在她床上睡。
霍斯衡闻到空气里的酸味,薄唇微勾,沉吟道:“是一位莫斯科手艺最好的,”语气略作停顿后,“如今已经七十岁的男纹身师。”
得到满意的答案,木鹤收回屈起来准备踢他下床的腿,不小心碰到伤处,轻嘶一声。
霍斯衡沉声问:“怎么了?”
木鹤生怕又要写检讨,只好委屈道:“膝盖有点疼。”
霍斯衡掀被坐起身,撩起她的裙摆,看到两边膝盖上的淤青,眉头紧皱,她连忙解释:“不小心摔的。”
他轻握住她右小臂,转过来,上面除了淤青还有擦伤,肌肤白皙的缘故,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今天拍什么戏?”
他怎么总是能一语中的?弄得她在他面前好像透明的一样。
木鹤避重就轻:“就一个摔倒镜头。”
弱弱补充:“是地板太硬了。”
本来霍斯衡还不确定,她的反应直接交待了真相,拍一个镜头,反复摔了多次,他无声叹息,没说什么,出去取了家庭药箱,挑出一管药膏。
他事先在手心里化开,药膏抹上来时木鹤并没有感觉到凉意,配合着轻揉的动作,还挺舒服的,她靠在他肩上,主动认错:“下次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检讨就不用写了吧。
“是吗?”霍斯衡不咸不淡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木鹤早忘得一干二净,心虚地抿着唇不说话了。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了。”
霍斯衡放好药膏,合上药箱,抽了纸巾擦干净手,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木鹤笑眯眯地去摸他头发:“干了,睡觉吧。”凑过去,奉上晚安吻,再来一波甜言蜜语,打个呵欠,“好困啊。”
灯一关,好的,翻篇了。
木鹤沾沾自喜地准备睡觉,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道无情的声音:“三分钟口头检讨。”
看吧,检讨从来只会迟到,而不会不到。
木鹤如法炮制,放慢语调:“我是木央央,因为不小心受了点伤,让我那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温润如玉、英俊邪‘肆……的男朋友担心了,我诚心诚意地做出以下检讨……”
霍斯衡听不出半分诚意,直接以唇封住她的嘴。
月亮悄悄地躲进云后。
***
木鹤接下来的戏份排得很紧密,干脆就在剧组住下来,一周才能抽空回一次,霍斯衡刚接手霍家,事务繁重,两人各自忙碌,但每天都会忙里偷闲发信息、视频聊天。
剧组的生活格外充实,请了三个厨师,每天的菜式都不重复,到了开饭时间,大家就像家人一样围桌而坐,聊天说笑,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咖位之争,所有人都怀着共同的信念,竭尽所能地将这部戏演好。
木鹤跟着唐导和各位老戏骨学习,演技越发精湛,连基础稍弱的台词也有了进步,达到现场收音的标准。
她的天赋和勤奋努力都被众人看在眼里,能有这样出色的年轻后生接过棒子,圈子将来必定会更加欣欣向荣,无私的老艺术家前辈们纷纷倾囊相授。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木鹤不是一昧接收知识,而是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之前唐导说怎么演她就怎么演,后面遇到疑惑、或不合理的地方,她都学会跟唐导理论了。
弄得严肃的唐导好气又好笑:“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他拿起大喇叭:“就按她刚刚说的,再来一条。”
木鹤在他背后比出胜利的手势,赵老师朝她点点头,高远则是回了她一个大拇指。
不知不觉三月走到尽头,草长莺飞的四月第一天,木鹤饰演的白萧萧迎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白父因拒绝和敌军合作,在狱中被折磨致死,纯真无邪的少女被迫直面仇恨,成了歌厅舞女白玫瑰,实际上是收集情报的地下工作者。
镜头里,白萧萧眉眼精致如画,穿着一袭红色蓬蓬裙,从楼梯走下来,在舞台上轻盈起舞,婀娜多姿,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白萧萧真正的成长,是从这刻开始的。
木鹤用一个眼神就诠释出了她的蜕变。
“卡!过!”
这是唐导首次让她一条过,终于打破记录了,木鹤高兴地转起圈圈,裙摆绽放如花,谭绵用手机记录下这唯美的画面后,乐呵呵地上前和她抱在一块:“央央你太棒啦!”
不远处的丁吾也忍俊不禁。
站在身后的助理提醒:“丁总,该去机场了。”
他在A市逗留太久,南城那边积压了不少事,不得不赶回去处理。
丁吾多站了好几分钟才收回视线:“走吧。”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秦夫人从柱子后走出来,果然不出所料,女儿还是被丁吾找到了,她前段时间谨小慎微,就是怕丁吾从自己这儿发现线索,纸终究包不住火,不过看样子,他们父女似乎还没相认?
以她对丁吾的了解,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所以是打算谋定而后动?
他是不是考虑得太多了?
娱乐圈的人哪个不追名逐利,只要告诉木鹤,她是南城首富的女儿,相认不是分分钟的事?
丁吾不着急认回女儿,倒是让秦夫人重新看到希望,还来得及修补母女关系,她敲响了木鹤休息室的门,来开门的是谭绵:“秦夫人?”
秦夫人并不把小助理放在眼里,径直走入:“我找木鹤有点事,你能出去吗?”
谭绵站着不动,回头看了看木鹤。
“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木鹤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请你出去。”
“央央,”秦夫人哽咽着恳求道,“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就算做了再多错事,也还是你妈妈啊……”
谭绵露出被雷劈到的表情,她没幻听吧,秦夫人竟然是央央的……妈妈?!
亲生的?
乍看之下,她们的眼睛是挺像的,只是,央央不是从小在山区单亲家庭长大的吗,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贵妇妈妈?
哪怕再好奇,可涉及到个人**,谭绵不方便继续听,轻掩上门出去了。
秦夫人开始了声泪俱下的表演:“央央,这些天妈妈想了很多,自责、愧疚、悔恨,没有一天不在痛苦中度过,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妈妈对不起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妈妈呢?”
老调重弹,那个称呼听着刺耳极了,木鹤淡淡道:“原谅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秦夫人的眼泪说停就停,面上还保持着哭态,眼里却浮现笑意:“你说,不管什么条件,妈妈都会答应。”
木鹤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秦夫人险些要晕过去,扶着一张椅子坐下。
“秦夫人,”木鹤声线清浅,“您已经如愿拥有了幸福美满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去纠正我这个错误呢?”当一辈子的陌生人不好吗?
“不,”秦夫人拼命摇头,“你不是错误!”
她总算吐露了一句真心话:“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生下你!”
这也是秦夫人的底气来源,如果没有她,她木鹤能有当千金小姐的命?甚至连来到这个世上的资格都没有。
木鹤却觉得格外讽刺:“这二十三年,您是否有想过回去看我哪怕一次?”
“我、我当然有!可木浩然,你舅舅,他不准我回去。因为我一时糊涂把刚出生的你送给了别人,他就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你可以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说过这种话……”
她不怕和哥哥对质,因为她坚信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谎话连篇。
木鹤彻底失去耐心:“请您出去。”
秦夫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生生地忍下去了,出门前,她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遮住发红的眼睛,恢复优雅的姿态,缓步离开休息室。
她前脚刚走,谭绵后脚就回来了,见木鹤在低头翻剧本,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轻声问:“央央,你还好吧?”
“没事。”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木鹤确实没受到什么干扰,下午的戏拍得很顺利,收工后吃过晚饭,没有夜戏,大家聚在一块玩牌打发时间,木鹤牌技一般,架不住运气好,最后赢回了一碟瓜子。
她给每人分一把,边嗑瓜子边聊天。
九点多,聚会散了,木鹤回到宿舍房间,洗完澡趴在床上,例行调戏男朋友,懒得打字,她发了条语音过去:“darling,在干嘛呀”
郗先生:“准备洗澡”
她正要说“那你先洗吧”,又收到他的语音,刻意勾人般的腔调:“要看吗”
木鹤当然是:“要要要”
作者有话要说: 木央央:又帮你们争取到福利了!花花该不该送我?
被老婆卖得彻底的霍先生表示,他的美‘色就值一朵花花?
他看向在旁边吃瓜的作者:有个成语用错了
鱼鹅:???
霍先生:难道不应该是器宇轩昂?
掉落红包,感谢蓉儿的手榴弹,莯莯丶茶家阿理、Es 、一啾啊的地累(づ ̄3 ̄)づ
第49章 微雨濯年华(04)
木鹤反锁上门; 拉好窗帘,连接耳机后,接通视频,屏幕上出现他的脸,没有滤镜,还是传说中的死亡角度; 照样帅得不行。
她早就计算出了最佳观看位置:“你把手机放到洗手台架子上。”
一番摇摇晃晃后; 画面由模糊转向清晰; 霍斯衡随手扯了扯衣领:“可以?”
完全可以。
不仅能近距离看到脱衣秀,等他走到花洒下; 那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美景尽收; 木鹤捧着滚烫的脸; 寻思着,要不要先把纸巾拿过来,万一看得流鼻血怎么办?
他开始解衬衫扣子了; 慢条斯理,从下到上,一粒粒地解开,木鹤的目光紧紧跟随那白皙修长的手指; 一眨不眨的,等到他衬衫尽退,她眸底瞬间燃起了光亮。
堆得齐整的八块腹肌,脉络分明的人鱼线; 结实的胸膛,富有美感的锁骨,齐齐冲击而来,这种感觉,就像她第一次吃日料时,不小心沾了过多的芥末,刺激得神经末梢都麻木了。
木鹤被迷得七荤八素,唇干舌燥,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拉链声,仿佛血液都跟着沸腾了,双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满红云。
重头戏要来了。
她支撑不住,软塌塌地倒在床上,轻拍额头,用手扇风,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霍斯衡挑眉看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长裤被他丢进了洗衣篓,接着又有小片的黑色布料飞过去,木鹤全副心神都聚集到屏幕,转、转过去了,挺翘的臀线一闪而过,她想看得更细致些,不料画面突然天旋地转,最后只剩下了镜面天花板,倒映着孤零零平躺的手机。
木鹤:“?!……”
“郗衡,手机倒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遮过了她的声音。
木鹤长长地叹息,她这是什么运气?!准备接收的活色生香全没了!
真是失策,只考虑到架子位置好,却忽略了它的稳定性。
原本设想的美好时光,变成了他在那边洗澡,她在这边听水声抓心挠肺。
煎熬的二十分钟过去了,男人的身影重新出现,穿着深灰色睡衣,好在腰带系得潦草,胸前敞着一片春‘光,也算是某种补偿吧。木鹤边截图边愤愤不平地跟他控诉:“我看了一个世纪的天花板!”
大概刚洗过澡,他的眼神潮湿清润,就像月下的深潭水,拥有无边吸力。
木鹤倏然间忘了要说什么,心湖柔波潋滟,媚意迭生。
霍斯衡低低地笑了一声:“要不,我再洗一次?”
“不用。”尽管过程有点意外,但她也挺满足的了,“郗衡,我好想你啊。”
就算天天视频也缓解不了相思之苦。
“你呢,想不想我?”
霍斯衡走出浴室,空间宽敞,连灯光都变亮了,他坐到床上,凝视着她,眼角柔色堆积,又透着一丝痞坏笑意:“这几天我每晚都失眠,知道为什么吗?”
木鹤听得心花怒放,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等你回来,”他笑得意味深长,“我再告诉你答案。”
听他语气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答案……
两人隔空谈情说爱,聊到快十二点,木鹤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睡沉后,手机从手心滑落到床上,霍斯衡听着她平缓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合上眼。
整座城市沉入春夜的梦境中。
次日,木鹤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感觉肩下压着硬物,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闪现,她睁开眼,确定压着的是手机后,松一口气,捞起来,发现一条来自钟离非的新信息,点开:“木老师,昨晚梦到你了”
她慢悠悠地打字:“梦见我什么了?”
钟离非:“你结婚,我给你当伴娘!”
木鹤扑哧笑了:“新郎帅吗?”
“看不清脸,个子很高”
“不过新娘子的你美若天仙,而且看起来特别幸福”
木鹤:“我能问一下,婚礼是在哪里举行吗?”
“貌似是在国外的某个教堂?”
木鹤的心微动:“莫斯科?”
钟离非:“不清楚,我就只记得这些了”
这场有关婚礼的聊天让木鹤心情愉悦,拍戏的整个过程都发挥出了正常的高水准,监视器的唐导看得满脸深思,按照这个进度,很有可能会提前杀青。
唐导不否认一开始对木鹤存在偏见,网传星宇大手笔地砸两个亿是为了捧她当影后,他只觉得可笑,她的网络人气是高,可主流影视圈不吃这套,作品才是硬道理。
星宇不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么,怎么不干脆直接去买个影后,偏偏要送人来剧组吃苦?
如果不是资金这块实在捉襟见肘,低片酬又邀不来适合的女演员,他一定不会屈从现实,松口让木鹤出演白萧萧的角色。
在他眼里,她就是来拖后腿的。
然而,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木鹤的真诚努力,对演戏的热爱让唐导的偏见消失了,他发现自己无意中得到一块璞玉,只要用心打磨,将来必将成大器,显然,不只他,那些老戏骨们同样是这么想的。
木鹤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她严于律己,谦逊好学,一天天地进步,如今他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收工,大家辛苦了。”
木鹤调皮地敬了个礼:“导演您也辛苦了,今晚我可以加个鸡腿吗?”
为了穿旗袍上镜好看,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吃肉了。
唐导大手一挥:“加!”
“谢谢唐导。”
于是,晚餐时,木鹤喜滋滋地吃上了鸡腿,她特地拍了照片,等回到房间就发给郗衡:“流下幸福的口水……”
霍斯衡看得摇头失笑,直接拨通她电话,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问:“你到家了吧?”
后天就是清明节了,他昨晚说今天会提前回去,等扫完墓再回来,唉,国家法定假期她还要拍戏,就算他在家也抱不着。
山城的习俗不同,一般是忌日那天扫墓。
霍斯衡刚到霍家不久,等着见他的人很多,他嫌吵闹,来到了清净的偏厅:“嗯。”
“吃了吗?”
“还没”
“你家这么晚吃饭啊”
就在这时,像是回应似的,霍斯文推门而入:“四叔,吃饭了。”
所有人都在等他。
霍斯文见他四叔收了笑,生出某种好像打扰了什么好事的不详预感,该不会四叔是在和四婶聊天吧?
“郗衡,这四叔叫的是你吗?”这么说,他在家里排行第四咯。
霍斯衡清了清喉咙:“是。”
木鹤疑惑:“为什么感觉你侄子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小孩子?”
霍斯衡淡淡地瞥过去一眼,轻描淡写道:“他可能长得比较着急。”
霍斯文:“……”
木鹤根本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对象是她公司的那位霍总,她“哦”了声:“你快去吃饭吧。”
通话结束,木鹤撑着下巴,心想,他是四叔,那她以后不就是四婶了?
哎哎哎。
另一边,秦夫人在女儿这里屡屡碰壁,转而找上了丁吾,一见上面,她就激动地告诉他:“我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了!”
秦夫人点出手机相册里木鹤的照片:“你看,就是她!”
丁吾原本半信半疑,他走了不少弯路才找到女儿,尤芬芳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看到照片,他才放下疑虑:“我早就知道了。”
秦夫人惊讶极了:“你知道?!”
她咬着唇隐忍落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这些年我为了找女儿,吃了多少苦吗?”
秦夫人哭着细数从女儿出生以来她吃的苦:难产差点丢了命,亲生哥哥嫌弃她未婚生女丢了脸,狠心和她断绝关系,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没有人照顾,为了女儿让过得更好,逼不得已只能将她送人,事后懊悔不已,深受良心的折磨,落下病根的身体每况愈下,移居国外静养,但从未忘记寻找女儿……
丁吾重重叹息,拍了拍她的肩:“芬芳,你受苦了。”
秦夫人顺势想伸手去抱他。
徐娘虽半老,姿色依然存,重遇丁吾后,她越发看不顺眼家里地中海、啤酒肚、说话粗鲁的丈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夫人虽好,又怎么比得上南城首富太太响当当的名号?
女儿就是她最好的筹码。
纵然年少疯狂,爱过一场,可丁吾考虑到她毕竟已是有夫之妇,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他不着痕迹地闪开,秦夫人落了空,哭得更厉害了:“我对不起女儿,也对不起你。”
丁吾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无论如何,你当初不顾一切坚持生下女儿,我该感谢你。”
秦夫人暗喜不已,吸吸鼻子,呜咽道:“你别这么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丁吾,我们有女儿,你开心吗?”
丁吾想到那张笑意嫣然、娇俏生动的脸,笑容慈和地点头:“当然。”
秦夫人将他的欢喜看在眼里,积极表态:“我会去找女儿聊,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让我们一家三口早日团圆。
丁吾不疑有他,确实,母女之间在情感上更容易沟通,要是有尤芬芳作为桥梁在中间调和,说不定真能事半功倍:“芬芳,那就麻烦你了。”
“太见外了,丁吾,”秦夫人着重强调,“你别忘了,她也是我的女儿。”
读懂她的言下之意,丁吾眼底不易察觉地掠过一丝失望之色:“你放心,我不会忘。”
***
清明节晚上,木鹤刷微博时收到一则推送,芊芊被爆与霍家神秘继承人一同现身富春城某星级酒店,疑共进晚餐!她知道谭绵一定会和她分享这个劲爆消息,索性先了解一下。
芊芊是个粉丝千万的女网红,卖的是美胸人设,出道没多久就成为了万千宅男心目中的性‘感女神,木鹤点进去才发现上了标题党的当,具体内容各种含糊其辞,说是疑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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