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玫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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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作者有话要说：
　　袁梦走出校门；　陆景行的车靠边停着。
　　袁梦走过去，熟门熟路地上车、关门、系安全带。
　　袁梦微笑着说：“我把贝贝送我小姨那里去了。”
　　陆景行点点头，他问袁梦：“今天想吃什么？”
　　“外面又贵又不好吃，我还是自己做吧。”
　　“太辛苦了。”陆景行说。
　　听到陆景行话里不经意流露出对她的心疼；　袁梦还是很受用，“那好吧。上次那家日料还蛮不错的。”
　　“嗯；　那就去那里。”陆景行记得他上次带袁梦去那里；　她好像特别喜欢那家的螃蟹；　从日本空运过来的；　个头大味道鲜。
　　两人吃了一顿精美的日料；　因为日料店刚好在一个商场里，出来的时候袁梦不经意朝旁边的一家店多看了一眼。
　　这是一家国际知名奢侈品包店，橱窗里摆着几个展示品，是今年热卖的几个新款包包。
　　陆景行见状；　便提议道：“进去看看？”
　　袁梦下意识拒绝。
　　这种店里的店员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一眼就能看穿你属于什么阶级，兜里有几个钱。虽然穿着制服端端正正站在旁边，但是眼睛里是对你毫不掩饰的轻视。总之，你不是人家的目标客户；　人家不指望你买；　你进来人家都嫌烦。
　　袁梦隐隐觉得陆景行今天好像极力想讨好她似的。因为在她拒绝后陆景行拉着她的手进去了。
　　他们刚走进去，一个店员便微笑着迎上来，笑容有点讨好的意思。
　　袁梦有点出乎意料，她很快想到这大概是有陆景行在旁边加持的缘故。
　　因为有店员小姐在一旁不断劝说；　加上陆景行的多次眼神鼓励，袁梦最终还是选定了一只托特包。容量大，实用。
　　在挑颜色的时候还是犯了难，玫红色美得冒泡，但是不适合正规场合，上班背不合适，只有逛街或者出去玩才用得上。
　　黑色百搭，但是实在没有玫红色亮眼。
　　陆景行看出袁梦的犹豫，对店员小姐说：“两个都要了吧。”
　　袁梦连忙制止，她觉得那样也太不划算了，如果买两个还不如买这款黑色的然后再去挑一个颜色鲜亮的小挎包。
　　袁梦对店员说要那个黑色的，店员接过陆景行的卡拿去刷，服务态度特别好。
　　陆景行坐在沙发上，袁梦跟着店员过去，特意叮嘱说要她从里面拿新的。
　　店员刷好卡，把小票给袁梦，说我查一下，可能没有新的了。
　　袁梦说那可以调货吧。
　　店员说可以。
　　店员进电脑系统查了一下，高兴地说：“刚好库房还有一只新的，我过去拿。”
　　店员两分钟就回来了，袁梦检查了一下，包包没有问题，做工精致，一个线头都看不到，皮质包面上没有任何划痕，皮革的香味萦绕，五金配件精致，旁边有小小的品牌金属logo，不张扬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哪个牌子。
　　袁梦拿了包，在店员一句句“欢迎下次光临”中走出去。
　　不知为何，当袁梦走到陆景行旁边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他低着头坐着，好像在发呆。
　　袁梦站在他身后，想要拍他的肩。
　　店里的光线太明亮了，明亮到袁梦可以清晰地看到陆景行后颈上那道细细的红痕。
　　袁梦记得自己小时候和一只猫玩，也是被猫在手背上划了这样一道血痕。
　　或许别人可以不敏感。但是袁梦，一个前夫出过轨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是敏感的。
　　这绝对不是猫爪或者别的什么，真相似乎只有一个。
　　袁梦的笑容变成苦笑，她想他怎么今天那么殷勤，原来这只是一种出于愧疚心理的补偿。
　　店员也走过来了，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需求。
　　陆景行回过神来，他站起来，看见身后的袁梦，问她还有什么想要的。
　　袁梦摇摇头，把卡还给陆景行。
　　陆景行正要说什么，袁梦的手机铃声响起。
　　袁梦接通，小姨在电话里说贝贝吵着要妈妈。
　　陆景行送袁梦去她小姨那里。他待在车里没上去。
　　袁梦上了楼进了小姨家门，原本坐在客厅小板凳上的贝贝马上冲过来抱住妈妈的腿，小人儿眼里还挂着泪珠。
　　小姨的小孙子坐在小木马上，原本气势汹汹的眼神在对上袁梦的时候闪躲了。
　　看这情形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袁梦心里生气，但表面上对小姨还是客客气气的。把孩子带走，孩子在楼道里就开始告状：“他说我没有爸爸呜——”
　　袁梦赶紧哄孩子，把孩子抱起来，“谁说你没有爸爸？贝贝有爸爸的，贝贝是爸爸妈妈的小宝贝。”
　　“那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来看我了？他说我没有爸爸了爸爸不要我了呜呜呜……”
　　“乖，爸爸怎么会不要你，爸爸是太忙了，过两天妈妈就带你去看爸爸好不好？”
　　袁梦终于把孩子哄好了，给他擦好眼泪，抱着往楼下走。
　　陆景行正倚在车门旁，见状给袁梦开车门。
　　袁梦带着孩子坐在后座。
　　陆景行想说两句逗孩子的话，但又不会。他想到小孩子都喜欢吃肯德基，便问：“贝贝，叔叔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
　　小家伙心里是想的，但是还是要看看妈妈的眼色。
　　袁梦心想这么晚了吃什么肯德基啊，而且贝贝只要一吃油炸食品就上火，一上火就扁桃体炎，一扁桃体炎就发烧。
　　袁梦心里没好气，嘴上仍要保持温柔：“算了吧，他都困了，该回去睡觉了。”
　　陆景行讨了个没趣，只得说好。
　　一路上陆景行开车，袁梦从头到尾没说话，越想越来气。不是亲生的总归不是亲生的。比如陆景行不会想到要给贝贝买儿童座椅，或者他觉得车里装个儿童座椅不像话不好看。
　　心疼孩子，就看陆景行不顺眼。
　　长得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有钱有什么用？能给她的也不过就是带她吃顿好的再给她买个包，剩下的想都不要想。有钱人之所以有钱就是因为他们比别人更爱钱。陆景行表面大方，实际上精明，他一定是那种牢牢捏住大头的人。
　　他没有结婚的想法，他没有带她去过他家，他有别的女人，她不知道她能跟他到几时。
　　她不知道陆景行为什么对她有兴趣，她丝毫没有这个自信能驾驭他。特别是在那两个女人找到她，在她见到那个美得惊艳的女人之后。
　　她忽然想起当初自己纠结要不要离婚的时候，一个朋友跟她说的话——“男人，换一个还是一样的，但是孩子爸只有一个。”
　　此时，一声信息提示音响起，袁梦回过神来，打开手机，是前夫孙峰发过来的信息。
　　——
　　袁梦的学校组织老师去邻市学校交流学习，袁梦也在其中，因此这天陆景行下班后无处可去。
　　正在这时候，有朋友打电话约他去一个饭局。
　　陆景行答应了。
　　在饭局上，他意外地发现一个多年未见的初中同学也在。
　　老同学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上前来热情地与他攀谈。
　　陆景行问他在哪里高就，他说自己和大学同学一起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
　　“启峰科技，咱们有机会合作哈。”
　　老同学喝了酒有点上头，从前他就特别嘴碎，如今依旧，他拣一点合伙人的八卦说给陆景行听。
　　“我这个同学啊，他点儿特背，本来娶了个贤妻良母生了个儿子挺好的吧，但是后来他在外面找了个三儿。那女的撺掇他离婚，他怕老婆分他财产就把一大笔资产转那女的名下去了，那笔钱他老婆都不知道。然后他刚离完婚，那女的就卷了他的钱跑了。这特么他原先还以为是真爱！”
　　“你说他怎么那么傻呢？人女人哪里是跟他，分明就是跟钱。我跟你说兄弟，真的，这个社会，真的，男人没钱，哪有女人会跟他啊？我跟你说，这个社会，全特么拜金女！”
　　“不过我这同学也不大地道。离婚前他为了跟他老婆抢孩子，把孩子偷走藏到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去了……”
　　话说到这里，陆景行才露出兴趣：“你公司叫什么？”
　　“启峰科技啊。”
　　“合伙人叫什么？”
　　“孙峰。”对方见陆景行来了兴致，便又继续叨叨，“我这同学最近打算复婚了。”
　　陆景行动作一顿，问道：“女方答应？”
　　“这不正努力嘛。”老同学把酒杯往桌上一掷，“要我说也是老婆还是原配的好，你说是不是？”
　　陆景行没说话，老同学又说：“不过我估计他老婆也就是矜持一下而已，人毕竟有孩子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都是一家人。这不，这两天公司也不管了，带着老婆孩子去香港迪士尼去玩……”
　　“他现在在香港？”
　　“对啊。”
　　最后，老同学表示：“你现在是发达了，以后有事找你别说不认识哥们啊。”不过陆景行已经没怎么听他说什么了。


第31章　
　　陆景行提前离开饭局；　在车上拨通袁梦电话。
　　那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喂。”袁梦的声音。
　　“在哪儿呢？”陆景行状似无意地问。
　　“在酒店啊……学校给我们安排的酒店。”袁梦说。
　　“在那边挺好的吧？”陆景行问。
　　“挺好的，你……”
　　“妈妈！”袁梦的声音突然被一个童声打断。
　　“你那边有别人？”陆景行问。
　　“是一个小朋友，我在上晚自习，现在在教室外面。”袁梦解释。
　　“哦；　我还以为是贝贝呢。”陆景行状似无意地说。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贝贝在我妈那里。我带他过来也不方便呀。”袁梦连忙解释。
　　——
　　三天后。
　　陆景行去袁梦那里的时候，她正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整理出来。
　　袁梦一边叠衣服一边转头对陆景行说：“贝贝还在我妈那儿呢。”
　　陆景行点点头。
　　“你先随便坐；　我马上就好……”袁梦开始安排陆景行。
　　“准备复婚？”陆景行突然出声；　却语气淡淡；　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猝不及防；　袁梦的话被他打断。
　　袁梦的眼睛睁大；　她惊愕地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打算跟你前夫复婚。”陆景行神色淡淡，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并没有生气似的。
　　袁梦害怕；　极力否认：“没有……你……不要瞎说。”
　　“那怎么跟他去香港？”
　　袁梦明白了，原来陆景行已经知道了。
　　袁梦改变策略，解释说：“对不起，我是怕你多想。主要是贝贝哭着闹着要见爸爸，正好他提出带贝贝去玩。但是把孩子交给他我又不放心；　所以就跟着去了。”
　　陆景行的想法不是袁梦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说：“你这算什么？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和前夫商量复婚。”
　　袁梦满脸委屈，落了泪：“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陆景行无视袁梦无措的眼神；　转身要走。
　　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听见袁梦的声音。
　　“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袁梦的声音很大，陆景行第一次听到她用那么大的声音说话。
　　陆景行转头。
　　袁梦极度委屈，她控诉陆景行，她非常害怕陆景行走出这个门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她知道，他一旦做出决定以后是非常坚定的，以此她说：“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我跟他清清白白，只不过怕你多想没有告诉你而已。”
　　陆景行惊诧，对上袁梦的眼睛，原来她知道，原来她是假装不知道。
　　这算什么，自以为大度？原来在她眼中，他是这样的人。
　　陆景行失望至极，对袁梦，更是对自己。
　　袁梦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带着哭腔哽咽道：“对不起，我一个人带孩子太难了，我没有安全感。”
　　见陆景行没有反应，袁梦的手抚向他的下腹，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
　　陆景行掰开她的手，转身对上她的眼睛：“我一直以为你这里有我想要的，但是现在忽然发现我错了——我要的，你没有。”
　　陆景行开了门，想了想，又转头对袁梦说：“这里，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在你复婚或者再婚之前。但是，我不会再来。”
　　陆景行开车，在高架上狂奔。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
　　他爱了袁梦十几年啊。
　　年少时不能说不敢说的单恋，分开后多年的思念。这些年，他在自己脑中一遍遍加深袁梦的名字。
　　他以为他是爱她的。
　　是的，他以为。
　　都市夜晚，霓虹灯光。
　　陆景行下高架，靠边停车。
　　走在这个城市街头，忽然觉得如此孤独。明明周围，与他擦肩而过的，有那么多人。
　　而他却觉得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心中有“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之感。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抽离了，使他的部分意志崩塌。
　　他路过一家清吧，店里传出音乐声。
　　一个舒缓沉静的声音。
　　寻得到尘封小店回不到相恋那天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中间隔着那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
　　即使再见面
　　成熟地表演
　　不如不见
　　陆景行进去，点了杯长岛冰茶。
　　店主似乎非常偏爱陈奕迅，这首《不如不见》至少循环了五遍。
　　到最后陆景行满脑子都在是“灵气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
　　灵气？呵，再来一杯吧。
　　陆景行离开清吧的时候，还不算晚，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驱车来到一个小区门口。
　　拿出手机，屏幕亮了，过一会儿又自动熄灭。如此循环好几次，那个号码始终按不下去。
　　一直以来，他以为袁梦是他的阳光，纯净的感情，他以为她是正确的人。
　　而乔嘉纯，她是一个意外，是他心底里的阴暗开出的邪恶之花。那是不应该的，那是应该斩断的。
　　然而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按下那个号码。
　　但是他又想起那天她离开时候那决绝的表情，她说以后不要再联系，她说即使在路上偶遇也要装作不认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结婚了。
　　自己怎么还可以这样无耻，来找她。
　　想到这里，他的酒醒了。
　　正准备转动方向盘离开的时候。前方，透过车窗玻璃，他看见一个美丽女人的身影。
　　她从小区里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走在她旁边。
　　上车的时候，男人给她开车门，两人不知说了什么。
　　车子很快离开，对方也并没有发现停在行道树之后的他的车。
　　而陆景行，却一直望着前方的虚空，久久不能挪开眼睛。
　　——
　　“你要给我看什么？”路上，乔嘉纯忍不住问李俊。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俊卖了个关子。
　　当李俊带着乔嘉纯到达一个新落成小区的时候，乔嘉纯大概猜到那会是什么了。
　　乔嘉纯跟着李俊进了门。
　　小清新的装修风格，明亮的落地窗大阳台。
　　“因为时间紧，自己装修肯定来不及。这是我朋友的房子，精装修，前两天他刚刚收房交付的。如果你看着还喜欢的话，咱们就把它买下来，添上家具直接就能住，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房。”
　　不知怎么，新房两个字，像一根针一样刺得乔嘉纯心里很难受。
　　“你不喜欢吗？”李俊看出了乔嘉纯的心不在焉。
　　乔嘉纯低头盯着地板不说话。
　　“那好吧，我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合适的，其实我手上有几套，但都来不及重新装修。”
　　“不用了，房子不用找了。”
　　“不行，住旧房子太委屈你了，你妈也不会同意的。”
　　乔嘉纯抬头，与李俊目光交会：“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李俊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说，我们分手。”乔嘉纯一字一顿地说。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这个？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不高兴了。嘉纯，你的心思很难猜，给我多一点机会和时间好吗？”李俊恳求。
　　“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我。”乔嘉纯转头，看向窗外。
　　“不管是谁的错，我就当今天没听到你的话。感情不容易，我们应该珍惜，对不对？”
　　“对不起，我是认真的。”乔嘉纯再度看向李俊的眼睛，她对他鞠躬，“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请你相信我从来都没有过玩弄你的心思，我只是突然明白过来我们真的不合适。”
　　乔嘉纯说完，便往门外走去，毫不留恋。
　　李俊快步跟过去拉住她，“嘉纯，不要任性。你这样，跟叔叔阿姨也没法交代，还有你让我怎么跟我爸妈说。”
　　“我爸妈我会解决，你爸妈那里我只能道歉，如果他们还愿意见我的话。”
　　乔嘉纯的手刚握住门把，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了。
　　乔嘉纯努力扭过头去：“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李俊几乎是在咆哮。
　　李俊把乔嘉纯抱进去，扔在地板上。
　　乔嘉纯吃痛，好一会儿没缓过来，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摔散架了。
　　李俊疯了一样，撕扯乔嘉纯的衣服，他看到乔嘉纯身上已经变得很浅的痕迹，他几乎是在噬咬乔嘉纯的肩。
　　乔嘉纯踢他打他都无济于事。
　　过程中，乔嘉纯的指甲滑到了李俊的脸，李俊“嘶”了一声，吃痛。
　　“啪。”一巴掌打到乔嘉纯脸上，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李俊厉声喝道。
　　乔嘉纯安静了，任李俊为所欲为。
　　乔嘉纯的脸正对着门，那么近，只需要几步路，但又那么远，因为起不来，走不到。
　　乔嘉纯的眼泪流下来，这种恐惧不安痛苦屈辱，无法用语言形容。
　　“贱人！□□！老子不能碰！凭什么老子不能碰！给别人碰不给老子碰！”李俊骂骂咧咧。
　　乔嘉纯太后悔了，她怎么从来没发现李俊是这样的人呢。
　　乔嘉纯越哭，李俊就越兴奋越来劲。
　　“有套吗？”乔嘉纯出声。
　　“什么？”李俊起先没明白，后来明白过来，“老子都还没嫌弃你，你还嫌弃老子？”
　　“我怕□□把病传染给你。”
　　“哼，老子百毒不侵！”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放存稿箱，但是不小心点了直接发表……


第32章　
　　“我怕□□把病传染给你。”
　　“哼；　老子百毒不侵！”
　　突然，李俊感到□□剧痛，痛得他本能地蜷缩起来。刚才他光顾着说话没防备，乔嘉纯屈起膝盖袭击了他。
　　乔嘉纯爬起来；　朝门口冲过去。
　　等电梯的时间，只有五秒钟；　却像一辈子那样漫长。进了电梯；　电梯门过了三秒钟才关上；　期间乔嘉纯很怕李俊跟过来。幸好；　电梯门最终如愿合上了。
　　一口气不带喘地冲到小区门口；　看到小区保安才算稍微安了点心，但仍是往外冲，直到上了出租车，乔嘉纯才觉累到虚脱。
　　出租车司机见乔嘉纯衣衫不整；　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从后视镜里看了乔嘉纯好几次。
　　乔嘉纯无暇顾及司机的眼神，她给关珊打电话。
　　关珊在小区门口等乔佳纯，她那个人高马大的男朋友向北跟在旁边。
　　乔嘉纯从出租车上下来，关珊抱住了她。
　　向北做饭，关珊和乔嘉纯关着门在卧室里。
　　“靠；　老娘弄死他。”关珊咬牙切齿。
　　“算了；　我怕他报复。”
　　“那倒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不过他要是再缠着你，你跟我说。”
　　关珊怕乔嘉纯有阴影；　这天晚上陪着她睡的。
　　乔嘉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睡睡醒醒，昏昏沉沉。早上被手机铃声吵醒，昨天晚上忘关机了。
　　一旁的关珊皱眉，伸个懒腰，拿被子盖住脑袋。
　　乔嘉纯看到乔母来电，接通，走到卫生间，关上门，这才回应电话里的乔母：“妈。”
　　“怎么回事？李俊说你要跟他分手？”电话里，母亲挺生气。
　　“妈妈你听谁说的？”
　　“李俊啊，他一大早过来找你，说你们吵架了，说你要跟他分手，他说要跟你道歉。”
　　乔嘉纯没想到李俊还会颠倒黑白。
　　“妈，我晚一点再跟你解释。”乔嘉纯安抚乔母。
　　“嘉纯，你不要闹脾气。在家里爸爸妈妈宠着你，在外面别人可不欠你的，你作也要适可而止，别把好男人作没了。”
　　“妈，我没有闹脾气，我是认真的。”
　　听到乔嘉纯说是认真的，乔母的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你在哪儿？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乔嘉纯你不要任性，李俊多优秀，多好的人，跟咱们家门当户对的，你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妈，我不想结婚了，我跟他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