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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撩人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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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发就发了,删掉反倒显得心虚,林珊冷静下来,再次提醒温余不要回复评论,她估摸着,贺总公务繁忙,日理万机,大抵是不会有时间与温余计较。
但这回她显然是猜错了,仅发过两条微博的贺氏集团官博悄然发声,又带起了一阵风波。
【贺氏集团V:第一次听说温余小姐,名字很陌生,长相很熟悉,突发奇想,温余小姐上一个行程去的是韩国还是日本呢?@NEW1…温余】
校之温余那些暗戳戳的回复,贺氏集团官博一下场就是明着提示,还不等热度积攒,直接财大气粗的换掉#温余澄清#的热搜首位。
吃瓜群众原以为热闹仅限于粉圈,没想到知名企业贺氏竟然也下了场,还字字句句明嘲暗讽。这次的时尚晚会温余风头正盛,本就引起众多女星不满,多方粉丝在工作室引导下,也搅了这趟浑水。
一时间,官博底下评论皆是针对温余,粉丝根本控不过来……
—
温漾不知道自己的直播是怎么结束的,她已经被温余的粉丝逼问得麻木了,微博也在几十分钟里涨了近两万的粉丝,私信接连不断。
微信里,陈嘉然正询问她事情的来往经过,温漾自己都懵懵的,前因后果想说也说不上来。
【陈嘉然:漾漾,漾漾,你快看微博,有惊喜!!!】
温漾恍恍惚惚的再次打开微博,热一#温余澄清#不知何时已经被#韩国还是日本#所取代,她愣了一瞬,才点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贺氏集团发的微博。
这个官博账号在此之前,只发过两条经济相关,这条赤裸裸的娱乐博,在里头显得格格不入。
【陈嘉然:漾漾,你看到了吗,咱们集团好护短哦,官博皮下也太可爱了吧!】
温漾心下一暖,忽地生出要给贺总道谢的冲动,不过她没有贺总的微信,想想还是算了。
忙于控评,温余粉丝没有再给她发私信,温漾松了口气,郁闷的情绪也稍稍消减。
【南瓜炒板栗:你还好吗?】
熟悉的大南瓜头像让温漾退出的指尖微微停顿,众多私信里,关心她的寥寥无几。
【温妲己V:还可以,谢谢关心哦。】
【南瓜炒板栗:嗯……】
【南瓜炒板栗:你不会哭吧?】
男人长指抵着下颌,回想起直播末,屏幕上的女生垂眸要关镜头时,泛红的眼尾一闪而过。
温漾眨眨眼,眸子困得干涩,哪有一丁点想哭的欲望,只觉得这位粉丝的关心,幼稚得可爱。
【温妲己V:小仙女是不会哭的'撇嘴''撇嘴'】
男人轻笑出声,不知想到了一个什么词,当即收回长指在屏幕上缓缓打出……
【南瓜炒板栗:温余没有你好看。】
【南瓜炒板栗:她看起来像整容怪!】
“噗嗤——”
温漾忍不住笑弯了眼,这一定是看她直播的忠实粉丝,连温余脑残粉刷屏的“整容怪”都记得,且还发的一本正经,她不禁起了逗趣的心思。
【温妲己V:那我呢?】
男人眉头紧皱,耳尖微微泛红,稍稍思索……
【南瓜炒板栗:小仙女。】
【南瓜炒板栗:你刚刚自己说的。】
前一句温漾很开心,后一句……
她撇撇嘴,觉得这个粉丝情商莫约不太高。不过跟他聊几句,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
贺氏官博的声明,让脑残粉不再追着温漾质问,却是让这边温余的团队忙得焦头烂额。
“都叫你不要乱发微博,这下好了,工作室底下全是在问行程的。”林珊这会急得不行,正慌忙催着公关部,一两秒的空隙也都是在数落。
温余的工作室是一个月前刚成立的,在二十分钟前才刚刚发了她参加时尚晚会的精修图,评论一直都是粉丝们的自娱自乐,但贺氏官博上了热搜后就带偏了风向。
'木林森森:温余上个行程是去日本整容了吗?'
'用户678799:我前两天就觉得她鼻子更挺了,你们还不信,装了假体吧?'
'想吃盐酥鸡:公司是怎么回事,温余这样的颜值根本不需要微调。'
'踩泥巴:工作室怎么还不发律师函?是默认了整容?'
……
网友们言语尖锐,人数也多,粉丝根本控不下来,温余看着更是窝火,眼眶都红了一圈,“热搜怎么还没撤?”
业内皆知,花钱买的热搜也能花钱再撤下去,新传娱乐公关部已经进行了紧急公关,可#韩国还是日本#这一话题热度只增不减。
网友们还津津有味的探讨韩式整容与日式整容的不同之处,不少真动过脸的明星也被拖出来比对,温余无形间多了不少对家。
“你以为这个热搜好撤吗?贺氏不差钱。”林珊急得满头是汗,哪里还顾得上她是老板千金,整容这个锅一但背上,就很难解绑,偏偏前段时间去日本的那趟行程,是拍一个还没有官宣的广告,合同上明明白白写了不能提前透露物料消息,当真是解释不清。
温余咬着唇,暗骂一声,心急火燎的给温克打电话。
“爸,他们都骂我……”
温克一早就收到了公关部的消息,此刻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原想着或许还有机会拿到贺氏的投资,哪知道温余弄巧成拙,因而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该,我让你别理热搜你偏不听。”
温余很是委屈,图片上的人不是她,她都不能澄清吗?况且她一看那张相似的脸与她的名字搭在一起,就没来由的怒恼。
温克向来宠温余,这会儿见她默不作声,梗着的脾气也稍稍软了下来,只温声道,“你别再折腾,我会解决,听话,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温余吸了吸鼻子,转念间想到什么,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爸,你只有我一个女儿,对吧?”
温克怔住,好像有些记忆在脑中回荡,呼之欲出,他压了压额角,敛下眼,“胡说什么!”
“你看家里有你姐姐妹妹吗。”
温余莫名的松了口气,声音轻快,“谢谢爸爸。”
温克挂下电话,陷入了沉思,那个女生好像也姓温,到底是不是巧合?
桌上咖啡热气散尽,温克回过神,找出了高助理的号码……
—
闹腾了一晚上,这场关于整容风波终于被吃瓜群众淡忘。
温漾睡了一觉,神清气爽,即使寒风呼啸,不见半点阳光,也觉得心情格外舒畅。
十点过半便是与温克约定好的时间,高洋得了示意,朝台阶上又是裹着那一身白色羽绒服的温漾道,“温余的父亲,贺总说你不想去可以留在酒店。”
温漾瞧了眼坐在车里的男人,嘟囔着她哪有这么脆弱,小腿一伸,从台阶上下来,晃了晃脑袋,“我当然要去啊,还要挡酒的。”
高洋嘴角一抽,仔细打量了她两眼,没从她身上半分心灵受伤的表现,想来昨天温余的粉丝,应该还不算是咄咄逼人的,或者这姑娘,也太心大了些。
实际上,温漾并不想跟着,话里有话的谈合作,她也不是很能听明白,还不如抽空出去逛一逛,也不算白来。但这次贺总相谈的人是温克,那天问过他的名字就觉得隐隐的熟悉,便想着过去看看。
温漾慢吞吞的坐进后座,男人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一会不用挡酒了。”
“为,为什么?”
贺时南垂眸,视线落在她加厚的高跟靴上,面不改色,“怕你站得更不稳。”
温漾扒下头顶的红色针织帽,散落的发丝搭在肩上,抚过脸颊刺痒痒的。今天开始降温,昨晚在窗台上还能看见光线里飘扬的雪子,她怕冷,所以羽绒服里头加了件毛衣,这样穿着,整个人又胖了一大圈。
裹得太厚,穿高跟靴时还晃了两下,尤其是摊着水渍的地方,更是走得歪歪扭扭的。
贺总大概是看到了她差点摔倒的场面,温漾脸一红,小腿也往里侧收进了点,坐姿端正拘谨。
温克邀约在市中心的一家会馆里,有单独的包厢,服务生领着三人上去时,他已经早在等了。
“贺总,久仰。”男人莫约四五十的年龄,短发间有几丝银白,眉眼五官都能找到与温余相似之处。
他看到温漾时有一瞬的讶异,网络上的图片拍得不够清晰,此刻看到真人,竟升腾出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感。
“温总?”
他不自觉多看了几眼,贺时南冷声开口,中年男人这才回过神,落在温漾面上的视线悄然移开,讪讪道,“这位小姐长得与我女儿有几分相似,所以多看了两眼,抱歉。”
温漾摇摇头,默声坐在一旁,脑海中闪过书中各种荒唐的情节,她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亲,也从未在梁媚英的任何地方看到过一张关于那个赋予她一半生命的男人的照片,那个如山一般的称呼,在她二十二年的生活里,缥缈无踪。
“贺总,小余不懂事,昨天多有冒犯,我已经说过她了,还请你别放在心上。”温克拉下脸,帮着温余道歉。
贺时南微抬眸,手轻搭在温漾的椅背后,云淡风轻的介绍,“我的助理,温漾。”
“令千金和她还真挺像的。”
他的助理?不是高助理的助理吗?
温漾睁大了眼,瞧瞧他又瞧瞧另一边的高洋,前者面不改色,后者了然于心,她咽了抹口水,将提到唇边的解释一并咽下。贺总说是就是吧……
“姓温?”温克皱眉,复又反笑,“那还真挺有缘的。”
“冒昧问一句,温小姐哪里人?”
“Z市。”
男人手一抖,杯中白酒差点撒出,它稳了稳心神,不确定的再次问道,“你说哪里?”
“Z市。”温漾重复,想想又补充,“偏南方。”
“那里挺好的,冬天也很暖和。”
“温总去过?”
温克放下筷子,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而后轻叹气,“很久之前在那住过一段时间……”
温漾直觉,他这句话里藏着很长的一段故事,但中年男人只一声叹息,并未再透露半点。
“爸——”
一道娇腻的女声在包厢门口响起,随之而至的是戴着大墨镜的温余。她穿着一件长度直到脚踝的呢子厚外套,大大的波浪卷发在灯光下莹莹泛紫。
温余一向娇纵惯了,并不在意包厢里还坐着谁,只挎着包径直朝温克走去。
“爸,师哥的那部剧,就让我去客串嘛?”
温克面露尴尬,朝贺时南歉意点头,当即沉下脸,扭头训斥,“小余,没看到爸爸在跟贺总谈事吗,你先出去,过会再说。”
温余面色一白,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在贺时南那停留了几秒着重落在温漾脸上,眸子里是赤裸的探究之色,半响,她拉开空着的椅子,软声道,“爸,那我在这等你好了。”
温克瞪了她两眼,无可奈何,见贺时南也没有愠怒的意思,才松了口气,继续与他讨论投资的话题。
半小时后,他说得口干舌燥,才抿了几口清茶,温余终于找到机会插问,“热搜上穿吊带裙的人是你?”
温漾同时也在看她,卸去浓妆和美颜滤镜,两人相似度反倒小了些,尤其是眼睛,温漾眼眸狭长,眼尾勾勒的弧度恰恰合适,可纯可媚。而温余是标准的杏眼,眼眶钝圆,睁大眸子时似是惊奇。
“小余,我都说……”见她又提起这个话题,温克连忙出声。
“是我,不好意思,记者大概是认错了人。”温漾承认。
温余哼了声,对她的回答依旧很不爽快,尤其是看着温漾那张精致的小脸,更是不悦,她脱口而出,“你天生就长这样吗?”
温漾蹙眉,贺时南气场当即冷下,锐利的眸光扫向温余,冷肃得让人不由发颤。
“那你呢?你天生就长这样吗?”温漾反问她。
温余堵了一口气,憋得脸颊通红,“废话,我爸就在这,大家都说我最像他了。”
“小余,胡说什么!”温克低吼。
温余性子急,沉不住气,以往商谈温克从没有带她去过,洽谈资源也都是经纪人在接触,不知道今天她怎么找来这里,但造成这样冰冷的局面,绝不是温克想要的。
“你出去,在门口等我。”
“爸——”她颇为怨恼,眸子来回比对温漾与温克的眉眼,心下一惊,突地想起今早母亲在电话里反复叮嘱的,一时间口不择言,“她不过是长得跟您像点而已,我才是您女儿!”
第二十四章
她声音尖锐; 在包厢里盘旋; 温漾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见身旁座椅划在地面上的刺耳声响。
“刺啦——”
贺时南起身; 眸光深冷,“走了。”
声落,男人背影颀长,温克根本来不及挽留,高洋和温漾皆是一愣,随即跟了上去。
包厢隔音很好,走廊里安静无声; 温漾走快两步,正好赶上未关的电梯。
“贺总,跟温总的合作还谈吗?”她扒着门,望向笔直矗立在电梯里的西装男人。
贺时南看着缝隙里堵着的女生,默声摁了开门键,轻掀薄唇,“手不想要了?”
温漾瞅了两眼,刚才若是电梯门一下关紧; 她的手莫约会被夹成肉酱也说不定。
讪讪收回手; 被温克拖了一阵的高助理这才脱身赶来,他弹了弹耳朵; 嘀咕抱怨,“温余这声音,谁受得了。”
“虽然但是……她是歌手。”角落里的温漾提醒。
高洋耸耸肩; 还觉得鼓膜一震一震的,心有余悸,“我宁愿听海豚唱歌……”
—
包厢里的温克,面色铁青,扫落了酒杯扭头指着温余道,“你看看你,教养都到哪去了。”
温余也意识到刚才说得稍有过火,但温克的怒骂有让她有些委屈,只梗着声越发不满,“爸,你指责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还是你真做过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
话落,她面上挨了一个耳光,白皙的脸上当即起了巴掌印子,温余不可置信的抬首看温克,眸子里盛着莹莹水光,“爸,你打我?”
“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的。”
温克手僵在身侧,脑海中划过几幅并不美好的片段,他压了压跳起的青筋,声音厉哑,“回去反思。”
温余狠狠的跺了一脚,转身就往外跑,还不忘带上能遮住下半张脸的口罩,坐进了保姆车才开始打电话哭诉。
“呜……,妈,爸他打我。”
“怎么了?”电话里的女音焦急。
“爸他因为那个女生就打我,呜……”她窝着呜咽,脸上的淡妆被泪水糊成了一块一块的,两个小助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一张一张的往她手里递纸巾。
别墅里,半躺在沙发上的袁梦瑶坐起身,及肩小波卷打理得色泽莹润,尖尖的下巴没有一个平直的弧度,她蹙着眉,仔细的问温余,“你跟妈说,到底怎么回事?”
温余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含糊,磨蹭了许久才说清始末,“妈,您说爸他是不是……”
“别胡说。”袁梦瑶低斥了句,沉默许久,从衣柜的暗格里抽出一张古旧的照片。
那是她在温克的某件西装口袋里找到的,虽是已然泛黄,却还能模糊的看清照片上两人的脸。那短短的板寸头,笑的开朗的男人,赫然是年轻的温克无疑。
“不是您上午说的吗,让我注意点那个女生……”温余顿了顿,又道,“她姓温……”
袁梦瑶心下一慌,再次去看那张照片,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娇俏的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纤细的长指上,一枚晶亮的戒指正闪着银光。女人是标准的瓜子脸,眼眸细而狭长,笑起来像是弯弯的月牙儿……
西装白纱,袁梦瑶指尖一紧,其实那张照片,是婚纱照,温克有过婚史,她是绝对不能跟温余说的。
收起老照片,她故作轻松,“小余,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个电影试镜?快去准备吧,别想太多。”
温余抹了把眼泪,才想起要试镜的事,看了眼正等着的化妆师,带着鼻音问,“妈,爸爸他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就是合同没谈好,他着急上火,你这几天别去烦他。”
“哪有烦。”温余撒娇,破涕为笑,没再想着刚才的事。
—
出门不到一小时,温漾又回到酒店房间,天气预报里说今天会下雪,但至今没见踪影。
温余说的话没给她带来什么影响,顶多是让她想起那个自小就没有见过的父亲角色。
昨晚跟梁媚英聊天时,温漾试探的说,“妈,公司出差买的人身险,受益人我只写了您。”
“不写我还想写谁。”梁媚英啧了声,轻笑,她很少玩手机,网络上的风波不知分毫。
大概是语文老师对话中话格外敏锐,说完几秒便读懂了温漾的话外音,当即皱眉,这次竟难得的不扯开话题,“你爸已经死了。”
这个答案温漾并不意外,反倒松了口气。
明天回Z市,下午贺总没有行程,温漾摸了摸没填饱的肚子,拿着钱包打算去外头转悠一圈。
一出门就碰到贺总是她始料不及的,男人见她全副武装,连脖子都圈了围巾,除了脸,其他地都没露出一丝缝隙。
“去哪?”
温漾眨眨眼,小心翼翼道,“去吃饭。”
贺时南揣着兜,微眯了眼,“那一起吧。”
温漾忙不迭的跟了上去,见他摁下了酒店餐厅的楼层,不自觉挠了挠手心。
餐厅在二楼,贺时南站在电梯外,似在等她出来,温漾斟酌了几步,轻声问,“贺总,高助理不下来吗?”
“嗯?”男人眸光清冷,“你想跟他一起?”
温漾咬唇,实话实说,“我想出去吃。”
难怪全副武装了,贺时南敛眉,不动声色的又进电梯,“正好,酒店吃腻了。”
温漾摁键的指尖一颤,“你也要出去吃?”
“不行?”
“好像也……也可以。”
酒店外妖风呼啸,树枝光秃秃的,温漾糊里糊涂的站在贺时南身侧,不自觉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好像比上午更冷了。
她往旁边瞅了眼,贺总依旧是长款大衣,只是里头换了件深色高领针织衫,也不知道保不保暖,但是看起来很是慵懒好看。
温漾轻拍了一下脑袋,提醒自己不要犯花痴,她看了看四周,酒店占地面积很大,估摸着要走一段路才能看到其他建筑。贺时南也发现了,问她,“需不需要开车?”
“贺总,你累吗?”温漾是想走路的,但是……“还是开车吧。”
贺时南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刚想起来,司机请假了。”
唉?正和她意,温漾偷笑,很快又抿着唇,佯装淡定。
这地方归属酒店园区,天气又冷,来往的人也不多,男人腿长,温漾小跑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贺总,你想吃什么?”温漾远远就看见商场上的广告板,烤肉,火锅,还有整整一层的小吃街。
“都可以。”他顺着女生的视线,看到那块闪动着各色小吃的led屏幕上,面露困惑,“小吃街里有什么?”
“什么都有!”温漾一个兴奋,指着闪动的屏幕道,“贺总,我们去小吃街吧,我请客,可以随便吃。”
反正吃多少都不会比人均两百的海底捞更贵,她盘算着。贺时南挑眉,看着上头那几块黑乎乎的臭豆腐,同意了。
商场是刚开业的,正值午餐时间,餐饮店外有不少人在等号,六楼的小吃街里,人头攒动,温漾好不容易才在里头找到两个刚走人的空位,仔细用纸巾擦赶紧了才请他坐下。
“这个时间人就是很多的。”温漾抬头打量男人的神色,见他没有不耐烦,才殷切询问,“贺总,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各店铺都在忙碌,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小吃的味道,飘香四溢。贺时南不知道嗅到了什么,眼眸清亮,“南瓜饼和炒板栗,这有吗?”
南瓜饼?炒板栗?
温漾一怔,楞楞点头,排队时还一阵惊叹,她浑然想不到贺总会是爱吃这两样东西的。
怕吃得太干,喉咙会不舒服,温漾还给他顺带了一杯现磨的热咖啡。
南瓜饼酥软甜糯,炒板栗刚出锅,热气腾腾的。温漾将这两样东西摆在他面前,一时间陡然想到那个叫“南瓜炒板栗”的微博账号,如果没猜错,那人也就职于贺氏……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复又摇头,觉得荒唐。
“贺总,你玩微博吗?”
贺时南捏着热烫的板栗,还没来得及剥开,声音一如他回答看不看直播一样的随意,“不玩。”
“哦”果然是她想多了,温漾吃了口拌饭,南瓜饼和炒板栗的搭配,怎么都觉得有些怪异。
十分钟后,餐盘见底,纸袋里是板栗的壳,男人连吃小吃都很雅致,唇角不见油光,剥板栗壳的长指,都干净得不像话。
商场门口,温漾有些为难,贺总在这她自然就不能四处乱逛,可明早就要飞回Z市,她连份特产都没有买。
要是让贺总自己回酒店,不知道可不可行?她磨蹭了会,在男人看她时慌忙说,“贺总,要不你先回去,我,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贺时南侧过身,给涌出的旅行团让了道。
“也没什么,就是……”她抬头,看到对面的某个招牌,眼眸一亮,“我想去玩密室大逃脱。”
温漾也不算撒谎,前段时间有个密室逃脱的综艺很火热,她看着也颇感兴趣,Z市的密室逃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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