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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光来吻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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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静鸣宠辱不惊:“我乱猜猜中了。”
难题因她解开头绪,他展颜笑,亲她的脸,牙齿轻轻噬咬。
“第二次警告,别越……”界字的音被他吞下去,亲吻很快变成啃咬。
林玥推门而进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小姐被那个斯文败类按在病床上轻薄。
“你干什么?”
林秘书尖叫,冲过去解救,生怕下一秒阗禹对人图谋不轨。
盛静鸣被亲得正舒服,见林玥打断,有些不满,“你先出去。”
“……好的。”林秘书只得照办,兀地清醒,寻思着得重新定义他们的关系。
阗禹抵着她的下巴,难耐地吻过脆弱的皮肤,覆盖着留下的红肿,“我下午回基地一趟,大概傍晚就能突破那个点。到时候过来送你回家。”
“不用,我有人送。”她下意识拒绝。
换来的是阗禹重重一咬,像是要取她命。
“第三次警告,你停不停嘴?”她拽他的短发,尽量让他拉开距离。
他终究唤回理智,燥热的气喷在她脖子,慢慢地撑床起来。
*
傍晚六点,阗禹回医院病房。
一入眼就是病床上空无一人的情况,被子已叠得整齐,关于她的个人物品全部清干净了。
霎那间,心头骤冷。
阗禹保持着握把手的动作许久,仿佛静止在时间对流口。
“可以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他的背。
阗禹立刻转身,是穿戴整齐的她,化了淡妆,气色好很多。
“……你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通知我,你知不知道床上的人凭空不见这样很令人担心。”他训斥,嗓音些微沙哑。
她心一突,想摆回原先的相处模式,认个错,然后脑海不免闪过盛连的冷笑。
最后化为无所谓的一句,“警告牌,我们只是炮友,别管我太多。”
阗禹握起拳头,闭眼一瞬掩过痛楚。
“好。”半响,他回道。
之后上她的车,他开驾驶位,她坐副座,车内氛围异常安静。
一路无话,盛静鸣贴着椅背在计算29%股票怎么吞并,没一会儿她又打岔,猜想盛连到底是什么意思,前脚刚说完找女人试他,后脚却给她和阗禹创造机会,欲擒故纵吗。
这么一思忖,她又回到了当初的念头。
仍是时间太早,提前几年与他重逢,在还受制于盛连的情况下。
非常不利。
“我回家想休息一会儿,你不用在我哪儿过夜。”盛静鸣开口,眼睛直视玻璃窗前的大道。
隔了几秒,阗禹:“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我说了算。”她解锁手机,滑动界面,不着痕迹地勾勾画画起来。
这次他再也没有吭过声,沉默寡言地握方向盘,专注开车的侧脸,轮廓正正好好,不喧嚣的英俊。
到了家,盛静鸣站家门前挡门,“谢谢你送到这,下次见。”
阗禹垂眸望她,眼神清冷,不含有任何龊念,问她:“不请我进去喝一杯?”
她捏着钥匙,迟迟不开门,回:“不了,你挺忙的,休息一下吧。”
阗禹的视线从她头顶滑到白鞋上,考究而忍耐着。
她于心不忍,只好轻抱一下他,“你回去吧,有电话号码总能联系到的。”
然而就是这一抱,让他抢走了钥匙,她一惊,伸手要抢回来,被他压在门板上亲。
吻毫无节奏与章法,却让她越来越抓不住力气,身体毕竟是大病初愈。
他就这么一边吻一边插钥匙开门,进了去,反手带门,来不及扫视一圈,他凭直觉抱她踏进一间卧房,放她下床。
“我真的好累……”趁呼气的间隙还未讲完一句话,又被他重新堵住嘴,挣扎中她手机和外衣掉了,阗禹放开一秒,秒解锁看见屏幕的小黄图,忍不住笑,俯下身脱掉她的白鞋。
盛静鸣趁机踢他,企图踹走他,这时听见他说:“你不说谎就不是你了。”
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尤唯亮,她以束缚的姿势躺床,凌乱美的短发,纯白的吊带裙,不知有多引诱人施暴。
再然后是解皮带的声响,他的衬衣扣子早被她扯掉了几粒,露出锁骨以下紧绷的肌肉,肤泽蛊惑人去摸一把。
盛静鸣没摸,碰了一下,猛地被他的力量按倒,雷雨般的吻随即落遍全身。
再后来,是他在耳边逼问:“你希望我用画里哪个姿势?”
第61章
次日回基地的时候; 路上顾平打电话来:“偶像,你昨晚提出的思路真牛逼,今早做第三次实验验证误差; 能够确认无误,接下来就好办很多了; ”顾平到此还停了停,暧昧地问:“你拍完拖没啊?”
阗禹坐出租车上,眼眸定定望着窗外的空气; 凉薄而清新。
“嗯; ”他难得认真回顾平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我想在这边找份稳定的工作。”
未等顾平回应; 阗禹又重申一遍:“思路不是我想的,是天分大于勤奋的人告诉我的。”
“行啦,我知道的; 到时候我们得感恩接待她要不要?”
他记起昨晚的满足感; 嘴角不自觉带笑; “不用了,现在当前要务是,我们得尽快做完这个项目。”
顾平应好,终于舍得挂掉电话。
阗禹瞄了一眼手机的点; 之后陷入整片的意识抽离。
忍不住回味昨晚,空无虚无在那一刻填满。
不过有点真的遗憾; 她似乎克服了哭啼啼的毛病。
即使做得最激烈的时候,她也只是咬唇; 不吭声,默默地承受他。
整个过程都是无声而激烈的,她做到后面,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阗禹的指尖滑过她的背,唇对准,吻住她的纹身,她身体的一处纹着属于他名字的缩写。
脑海里已经闪过以后和她共度一生的日子。
苦涩感也是这时随之而来。
她现在似乎不想跟他谈感情。
不是对他没有感情,而是在暗暗忌讳着什么,所以干脆连带不想理他了。
*
纵欲伤身。
醒来动哪里都疼的盛静鸣,打了林玥的电话,“我起不来,你过来接我。”
林玥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无理要求,永远都对她言听计从。
半个小时后,林玥拿着她家的备份钥匙开了门。
“我的天。”这是处事不惊的林秘书开口的第一句话。
主卧不乱,但床上揉得很皱,最主要是,盛静鸣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锁骨和肩膀,密布满全是吻痕。
触目惊心一片,漂亮的眼睛尾是细密的咬痕。
盛静鸣按摩着太阳穴,声音冷静地说:“先抱我去浴室,然后浴室给我找一件高领的衣服。”
林玥点头,卷着被子抱起她,平稳地走到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她下来。
“站得稳吗?”林玥低头问她。
盛静鸣突然陷入些微纠结,“他昨晚没带套。”
见过世面的林秘书憋了一口气,憋不住脸红,“……小姐,需要我给你去买药吗?”
她略一思考,“嗯,快点去。”
林玥在启程之前,给她放好衣物在坐椅上,犹豫三分,忍不住提醒一句:“如果他是只顾自己开心不顾你的人,这种关系不宜持久。”
“我有分寸的,”盛静鸣攥紧被子,替他解释,“他本来要帮我沐浴的,是我催他快点走。”
“为什么?”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她说,回想到他下巴被抓出的刮痕。
*
回基地,相处一段时间下来大概清楚阗禹性格的大家,不禁多看几眼他。
顾平直接把他们疑惑道出:“卧槽你这明显女人指甲刮出的痕迹,怎么看怎么色/情啊。”
阗禹眉眼垂着,从客房抽屉里拿出止血贴,对着下巴贴好。
“实验完成到哪一步了?”他单刀直入,绝口不提自己下巴的事。
顾平掀一掀眼皮,还是很上道地:“根据那条清奇的思维逻辑,很顺利地渡过瓶颈阶段了。”
“那就好。”阗禹微微笑,温暖春风的惬意。
分明是谈恋爱了啊。
香港人进来的时候,撞见他的笑,不由惊奇:“哇你这是热恋期的笑,昨晚发生了甚磨。”
*
盛静鸣回公司,围着围巾挡住嘴,由林玥挡着,周围的员工不敢打量她。
毕竟她不近人情是出了名的。
所以未到冬季就这身捂得严严实实的打扮,无疑是奇怪又惹眼的。
她在管理经营公司这方面的能力中上,又因为仗着盛连女儿的身份,才坐到总经理的位置。
盛连是挂名股份占最多的掌权人之一,他背后的利益关系交织成一张网,而她是细枝末节的一条丝,除非利益关系倒塌,不然她永远逃离不了。
而且她需要赚够足够的钱。
刚坐下,林玥发了之前观察阗禹的活动踪迹给她。
盛静鸣扫一眼,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就略过了,“继续观察,看看他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来往。”
“好,”林玥记下一笔,随后又讲,“盛总帮你找过的未婚夫今年从法国回来了,传闻他是不婚主义者。”
“那就好解决了,等他回来了通知他一声,婚约不作数。”盛静鸣对这事根本不上心,敷衍说。
当晚阗禹打电话给她,“七点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繁复,她站在窗前望夜色下的高楼大厦,回他:“我今晚要加班,明天吧。”
“你要加到几点?我可以等你。”
“不需要,可能通宵,你早点休息。”她没带什么感情地讲。
他在那头默了默,“你办公室在几楼?”
盛静鸣:“……什么意思,你到这儿了?”视线立刻从闪着夜灯的建筑收起。
与此同时,林玥的电话内线接进来,她走回桌前,按通,“小姐,那位阗先生来找你了。”
她始料不及,表情微怔,缓了会儿,回:“嗯,让他到我的办公室。”
又过了几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盛静鸣坐到皮椅上,应一声:“门没锁。”
他推门进,贴着止血贴的下巴是她最先关注到的。
“还挺好看的。”盛静鸣望他,露出笑。
阗禹与她对视,衣着单薄,额发还有些水珠,目光灼灼,“你看着不像很忙的样子。”
“忙啊,我现在在休息而已。”她说起谎来熟练得面不改色。
他慢慢走近,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跟前,拨开她往内收的头发,揉按着那些痕迹,“你加班加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盛静鸣被揉了一会儿就疼,偏头躲开他,“你是不是闲得慌?”
很想给他讲关于炮/友的自我修养。
“嗯。”他鲜少反驳人,可能这也是他不容易动气的原因之一,仿佛没什么事能让他大动干戈。
“……行吧,你就呆着,别吵我。”她转过身,米白色的高领线衫毛绒绒的。
阗禹凝视着,脑海里浮现他吮吻多次这儿留下的粉红印记。
“你不热吗?”他滑动喉结,开口问。
不提还好,这么一提,今天捂了一天的身体隐隐发热起来,脊梁骨烧起出汗的火。
“有点。”她松了松包裹脖子的衣领,散了散热量。
过了几秒她才发现不对劲,见他一直盯着某处看,她习惯性地戳他肚脐,戳完就后悔了。
然而手指已经被握住了,抽离不得。
“……你怎么现在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她一边唾弃,一边使劲抽回来。
阗禹的唇角微弯,收紧她的食指,借力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她的头一撞进他的腹肌里,高领口就溜进他的长指,抚摸她还肿着的印痕。
“我要工作的,快走开。”她缩着脖子,压低声音讲。
其实她很怕痒,所以总是摸了会儿就举手投降认输,对付她用这招屡试不爽。
阗禹不吭声,继续柔柔地捏她的后颈,不时扫到圆润的肩膀。
眼看着事态发展得越来越不妥,盛静鸣被迫脸贴着他的腹部,实在是烦了,张嘴,发狠咬他一口。
他果然停了动作,整个人僵直了没动。
盛静鸣得以解开束缚,从他身上离开,好整以暇地提好衣领,最后抬眼,想拿出成熟女人的姿态来压他时,被他欲望极深的眼神给震到,平跟鞋碰地,着力就想溜。
但是晚了,他的动作比她更快,卡着她脖子,按住后脑勺,来势汹汹的吻劈头盖脸。
……
后半夜,盛静鸣在他的怀里醒来。
睁开眼怔怔地对着他的衬衣领口上的喉结,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她抬臂,轻轻地碰了一下。
喉结仿佛有意识,跟着上下挪动。
盛静鸣默然地收回手。
不行,今晚好不容易悬崖勒马,不能再重新勾起瘾。
阗禹拥着她半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她的鞋被他脱了,盖了张薄被。有力的双臂紧紧环着她。
怪不得做梦的时候总觉得呼吸不顺畅。
她略感不爽,身子往下移,想从他的怀抱中脱身。
“怎么了?”他被她的动作弄醒了,睁开含着睡意的眼眸。
“我不想跟你睡,好挤。”她终于能成功远离他相隔一米的距离。
阗禹跟着她一齐直起身,“会吗,我只占了半个位置不到,这张沙发完全你在睡,我只是充当你的枕头。”
她起床气上来了,“谁管你,都几点你怎么还没走。”
阗禹一瞬不瞬地望她,眼内情感深得不可究。休息室里只有一盏台灯,晕黄的光线散开来。
盛静鸣说完就别过头,捞起手机,查看是否有处理文件的消息。
开始是躲着他的真情目光,后来调了几条信息细看,就嗅到了几分危机感。
集团分部的子公司决裂分割,最初是盛静鸣决定将这个公司做大的,没想到这么快反噬。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他不动声色地搂过肩,出声问。
盛静鸣简单地讲了讲,随即眉毛皱。
照她的想法来深思,那可能就是公司不够大,才会产生纠纷问题。
赤脚落地,她往办公室方向走。没多久又被他拉住,“先穿好鞋。”
不得已,她坐稳下来,大脑高速运转,眼眸静默地望他,望着他温柔细心地替她穿好平跟鞋。
“有时候,公司不一定是越大越好,不然走到顶峰之后就是下坡路。”周遭氛围沉静,他突然开口,指尖握牢她的脚腕。
这话林玥早跟她讲过,只是当时她自负,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没听进去。
这一晚,阗禹的观念渐渐影响渗透她对公司的决策。针对她的判决给出了不少建议。
他本身拥有管理自己的能力,人际关系好,情商技能点满,而过去的她很少发掘到他的巨大价值。
果然是年少时的爱恋蒙蔽了心智,只会谈情说爱。
*
炮/友关系维持得尚可,多数情况下,是阗禹从基地赶过她的家,有时还得帮她煮晚餐。
盛静鸣发现他似乎逐渐变得开朗了,会笑,温和的脾性与曾经并无多大区别。
她觉着古怪,但林玥那边监察的结果是无异常。
过了两个星期,阗禹的项目进行到收尾阶段,与此同时,盛静鸣终于收到关于他跟别的女人来往的消息。
林秘书倒条理分析,“小姐,那是他的高中好友,正巧对方过来这边出差,所以约出来聚了聚,问题不大。”
盛静鸣听完,只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电脑单击的细微声响,“洛星。”
后面林秘书再补充其他信息,她都没再听下去了,听见这个名字就已足够。
尽管过去了那么久,她并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忘记了当年的竞争对手。
怎么他们还有联系???
甚至在她离开阗禹的六年里,一想到洛星可能和阗禹在一起过心态就瞬间爆炸。
之后阗禹发信息让她早点回家,盛静鸣扫了一眼当没看见,呆办公室里呆了挺久,把安全柜里的酒全喝光了。
凌晨十二点半,林玥驶车送她回去,扶着脚步虚浮、手不停颤的人,开了门,客厅澄黄的暖光,餐桌上一桌丰盛的菜肴,男人静静地端坐,望着桌上冷掉的菜,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没人知道他等了多少个小时。
这房子本来冷色调的装修风格,给他添上一股奇怪的萧条感。
盛静鸣本来肚子疼得难受,眼睛半眯着,见到他时,神志清醒了大半。
“你终于回来了。”阗禹缓缓抬眸,难以描绘的眼神对上她。
仿佛是她抛弃弄丢了他。
她别过头,避开他沉重的目光,通过折磨身体来忘却痛苦的办法此时失了效。
在一见到他的瞬间,起不了一丁点作用。
林玥插不进他们两人的电磁波感应,只悄悄附耳,“小姐,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盛静鸣低头盯着地板某处,回:“没,你先走吧,这里我可以处理。”
“可是……”林玥有些犹豫,对方的视线繁冗纷杂,似在压抑什么。
怕小姐出意外。
“你回去吧,没事的,我了解他。”盛静鸣攥紧颤抖的掌心,表面装出不在乎的神色。
林玥只好作罢,走前扫了一眼,见那男人静坐不动,暂时没有攻击性,甩掉心里那股揣揣不安。
大门啪地关阖的声音。
盛静鸣扶着椅背坐下,腿撑到现在已经软得浮夸,左手完全没知觉了,抖动不停的右手使不上力。
“现在挺晚的了,要不你也回去吧。”盛静鸣直视他,抑制自己不去想洛星跟他见过面的事。
阗禹由始至终都在盯着她一动不动,肩膀宽阔,穿起正装尤为养眼。
正装……她现在才意识到他穿了西装。
酒精似乎连她的视力也不放过,模糊不清地扰乱着。
再定睛一看,餐桌上果然有红酒和鲜花。
似乎时间过长,大束玫瑰的其中一朵凋零了。
“你没收到我的信息吗?”他宁静地问,语气并无责怪意思。
但听在盛静鸣耳里是质问的意味。
“对,没看见。”她没好气地。
阗禹:“今天是情人节,我连续几晚熬夜赶完了基地的项目,就是为了今晚能腾出时间来跟你过节。”
她有过心虚,但这种心虚在知道他和别的女人见过面以后,立刻消失掉了。
“哦,”她平淡无奇地应,“还有什么事吗,没事你可以……”
导火线不知何时埋下的,引爆往往只需要一个字就可以。
阗禹扯开领带去脱她的衣服时来得猝不及防,她早没有反抗能力,被他咬住血管时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操/我跟你讲,”她的脸色因酒染上红晕,拽住他的衣领,“你再不带套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阗禹沉静地,唇吻着她的脖子,扯下酒红色的领带绑住她的手。
她有气无力地还在骂:“你老是在我脸上脖子留吻痕,说不是故意的谁会信,还老不带套,还总是内/射,你他妈是不是想让我怀上你的种……”
炙热的吻随即封住她的嘴唇,趁她被夺走呼吸讲不出话的时候,他抵着她的鼻尖应:“对,我想让你怀孕,生下十几二十个孩子,让你每天呆在家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照顾孩子以及等我回来。”
“……”盛静鸣头痛欲裂,昏昏欲沉地,听了他的真心话,开始拼命掐他的脸。
但始终是无济于事,被绑紧的手摸他脸上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阗禹继续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吮吸得她很疼,偏偏他嘴上轻柔地哄,“我们复合结婚好不好?”
“……滚滚滚,怎么不去找洛星,她不是比我更适合吗?”
他的动作稍有停滞,终于明白了今晚她又是喝酒又是爽约的异样。
这时他才恢复到学生时代的温柔无奈,“洛星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和她只是普通好友关系,没有别的,你吃什么醋。”
静了几秒。
盛静鸣处于耍酒疯的境界,不听解释,仍是倔强地攻击他的俊脸。
“什么普通朋友,她高中喜欢你谁不知道,你肯定早就知道,跟暗恋你的女生做朋友真是高段位……”
阗禹没立刻接话,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黝黑,“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又以什么的心态对待自己同桌的?”
客厅的灯在她许久没回时就已经关了,只留流苏精致的坠灯。
现在坠灯的光正洒下来,她紧闭着眼,就是不肯看他,软翘的睫毛轻轻颤着。
视线一路滑落,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新的旧的吻痕错落交叠,满是他留下的旖旎,美好如画。
“我没喜欢过你,一直都是想艹你,把你好学生的皮扯下来,你跟洛星是一伙的,就是爱装逼戴着个面具。”
阗禹无声地笑,掌心包裹她光裸的圆肩,“那现在如你所愿。”
她不禁颤栗,闭目仍揪着他的脸不放,而身体已经被他抱起,耳垂又被咬住。
*
那晚的事盛静鸣记得不太清,因为她喝断片了,醒来之后发现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
只有身上的疼痛还留着。
“我昨晚说了什么醉话?”她穿好睡衣,起身去找厨房的他。
阗禹在煮绿豆粥,阵阵热气冒出,袅袅上升,挡住他的面容。
要知道她家里八百年厨房没用过,厨具都快生锈了。
盛静鸣收回视线,他才答:“忘了,我昨晚也喝挺多。”
“真的吗?”
她转眼望空荡荡的餐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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