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抱抱我,亲亲你-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正,大清早,沈岑洲的手又在十分亲热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向苼遏制住身上胡作非为的那双手,狐狸眼微眯,“别闹,今天还得和你妈妈和爸爸商量结婚的事情呢。”
沈岑洲纠正道,“那也是你的妈妈和爸爸。”
向苼举手投降,“你的妈妈爸爸就是我的妈妈爸爸,行了嘛!”
“这还差不多。”
向苼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一边交代道,“今天两边家长见面,酒店已经订好了,你先去酒店,我等会儿就来。”
猛然间,向苼低垂着眸,眼中隐晦一闪而过,“他一直希望能看见我结婚,所以我希望自己能亲自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我陪你一起回去。”
向苼看了看腕表,摇了摇头,“不用,你等会儿还要接两边的父母呢。”
————
向苼回到别墅的时候,刘鸣正坐在庭院里仰头望着大门处。
他一眼便瞧见了向苼,“回来了?”
向苼将打包好的清粥往石桌上一放,“之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少晒太阳,我才一段时间没看着你,又不听话了。”
刘鸣扯了扯嘴角,“我就是在屋里呆着难受。”
近段时间他已经不能进食了,一条命全靠营养针吊着。
这事儿他让医生瞒着向苼的。
刘鸣微笑的将碗盖揭开,明明是香气扑鼻的味道,此时他却只想吐。
强忍住胃中的不适感,刘鸣开口道,“我肚子疼,需要上个卫生间。”
将刘鸣推到卫生间,向苼突然扑到床上奔溃大哭。
吐完后,刘鸣对着向苼低声道,“粥呢?我刚巧饿了。”
此时向苼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泪痕,但依稀可见她双眼通红。
“我早上没吃早饭,刚才就将粥喝了。”话毕,向苼仰着笑颜,低声道,“爸爸,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刘鸣揉了揉向苼的头。
俩人都是聪明人,刘鸣一眼就看到了向苼眼中的腥红。
他们彼此十分有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
向苼将刘鸣扶到床上躺下,并为他掖好被角。
待一切整理完毕,向苼才将怀中的红色炸弹递给刘鸣。
“你结婚了?”刘鸣先是惊呼,随即低泣,“你真的结婚了。”
“爸爸,我结婚了,你现在要当岳父了。”
向苼笑了,“你不仅是某个人的岳父,以后你还会是某个人的爷爷。”
话毕,向苼握住刘鸣的手,“所以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的,答应我,可以吗?”
泪水决堤而出。
许多时候,刘鸣其实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要死亡的这件事情。
可如今他却想向上苍再多借一点时间。
他想守着他的女儿。
看着他的女儿生儿育女,成为**,成为人母。
向苼将头枕在刘鸣的膝盖上,“爸爸,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自私,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很难受,很痛苦,但你可不可以为了我再多坚持一下下,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爸爸,我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傻孩子,爸爸一点都不痛苦,只要有你在,爸爸就是幸福的。”
房门突然被撞开,保姆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着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直待黄河彻底枯。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菩萨蛮·枕前发尽千般愿》


第67章
说完, 保姆便急冲冲的往下跑。
她不过是求财,并不想送命。
火势渐渐逼近。
向苼眉梢紧皱,前段时间刘鸣说不习惯家里围着那么多人, 所以她将别墅的保安都撤了。
浓烟熏得刘鸣低声轻咳。
刘鸣却紧紧的握住向苼的手, “向苼, 你走吧。”
向苼始终沉默不语。
末了, 她将床上的床单拾起,跑到厕所沾了水之后, 披到刘鸣的身上。
此时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我带你出去。”
刘鸣低头望着蹲在面前的少女瘦弱的肩膀,半响眼含笑意,哽咽道,“向苼, 因为你,所以爸爸这辈子都值了, 以后。。。。。。你要。。。。。。”
向苼打断了刘鸣的话语,“你上来,我带你出去,有什么出去再说。”
原本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求生意识在这一刻复苏。
刘鸣呆呆的注视着面前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 骨肉血脉之间的情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是的, 他会死。
但此时他却不能死。
他要看着他的女儿到达安全地带。
他艰难的直起身子,拖着脚步往前走。
向苼低叹一声,直接握住他的臂弯,强行将他甩到背上。
随后, 向苼起身, 大步朝外走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分拖沓。
向苼的声音也是淡淡的, “别闹,不然我们都活不成。”
闻言,正准备反抗的刘鸣乖巧的住了手。
“我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我五岁就能爬树,十岁就能撂倒比我壮很多的男孩子,十三四岁已经开始创业。。。。。。”
刘鸣心疼但又自豪。
向苼背着刘鸣艰难的移到楼梯口。
烟雾缭绕之下,一个人站在楼梯间静静的朝他们招手,“向苼,别来无恙吧。”
是田璐。
末了,女人舔了舔手中的刀尖,笑了,“哦,不对,应该叫你钱抠的。”
向苼的肩上,刘鸣用手护住向苼,一脸警惕的瞪着田璐。
田璐将拿着刀的那只手朝刘鸣挥了挥,“还有你,别来无恙吧,老相好。”
不等刘鸣答话,田璐接着道,“老相好,你这日子过的倒挺滋润的嘛,父慈子孝。”
刀尖在栏杆上发出滋滋声响,刘鸣的心也渐渐的低沉下去。
眼见火焰即将将人侵蚀,刘鸣挣扎的扑向田璐,嘶吼道,“向苼,你快跑。”
田璐冷笑一声,将扑向她的人踢开。
浓烟刺鼻,又耗费了许多力气,向苼已经精疲力竭。
田璐慢腾腾的走向向苼,“累了吧?要不我送你一程吧。”
向苼佝偻着身躯,勉强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从鼻翼中发出一声冷哼,“你试试。”
田璐笑了,她望着身后放声哭泣的刘鸣,“你这闺女倒是挺倔的,像你。”
她的手已经遏制住向苼的喉咙,“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三个一起死吧。”
眼见刀尖即将袭上向苼的心脏。
突然,一个人从火光之中朝向苼奔来。
耳边依稀传来一声怒吼,“你他妈的把手拿开。”
向苼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床边是胡渣邋遢的沈岑洲。
男人沉默不语,只是满眼通红的瞪着她,半响,沈岑洲默默地将视线移开。
向苼委屈巴巴的举手投降道,“我错了。”
见沈岑洲不答话,向苼将身子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捅了捅沈岑洲的臂,“我不该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我不该在危险发生的第一时刻没有及时的通知你。”
想了想,向苼狡辩道,“可是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想通知你也没时间啊。”
沈岑洲依旧沉默不语。
无奈,向苼只得继续自我检讨道,“我不该明明知道这段时间家里存在着安全隐患,我还胡作非为,任性妄为,我不该独自一人回家。。。。。。”
说到最后,向苼干脆直接将头往沈岑洲的面前一伸,“算了,你想咋办就咋办吧,不是顶多就一顿揍嘛,我头铁,来吧。”
突然,沈岑洲将她轻拥入怀,耳边传来男人淡淡的声响,“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
将下颚枕在向苼的颈脖间,感受着女人身上独特的清香,沈岑洲满身的疲倦在此时得以消逝。
他在半路上接到了保姆的消息,说家里着火了。
天知道当他看见一室火焰时的心情。
他不顾众人的阻拦冲了进去,看到的便是那样一幅惨烈的情景。
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警察拦着,田璐怕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向苼先是微楞,随后轻轻的拍打着沈岑洲的背,“沈岑洲,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向苼。”
“嗯?”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永远都不会理你了。”
“哦。”向苼轻声回应道。
沈岑洲怒而抬头。
向苼却突然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我不会再做任何让你担忧的事了。”
停顿了下,向苼也紧紧的回抱着沈岑洲,“因为我要成为你的新娘。”
————
刘鸣本就虚荣的身体因为这场变故更是濒临崩溃。
一连昏迷了好几天,如今才能睁开眼。
“向苼呢?”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在这儿呢,爸爸。”
见到向苼,刘鸣才瞬间松了口气。
犹豫半响,刘鸣开口询问道,“田璐呢?”
向苼将一杯清水递给刘鸣,“她在警察局,这辈子应该出不来了。”
见刘鸣踌躇的用手搅着被子,向苼主动开口道,“我带你去见见她吧,算是告别。”
“嗯。”
刘鸣再次见到田璐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隔着厚厚的玻璃。
田璐朝着这边怒吼,“刘鸣,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你给我滚。”
或许是已经经历过生死,刘鸣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一如此时面对女人恶毒的咒骂,他的表情也依旧淡淡的。
“田璐,我要死了。”
原本暴走的女人愣了愣。
刘鸣接着道,“癌症,晚期,无药可救。”
几个字让田璐又笑了起来,“报应,报应,这就是你抛弃我的报应。”
笑完,田璐扑在桌子上崩溃大哭,“你怎么会得癌症,你怎么会死。”
刘鸣笑了,笑容之中带着几分面对死亡的从容,“因为我坏事做多了啊,报应来了呗。”
田璐冷哼,“报应?”
说完,她又望了望四周的铁窗,“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凭什么有些东西从出生就注定了,她向婉就是高高在上,活在众人追捧之中的公主,而我就活该躲在阴沟里,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田璐,是你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原生家庭可能会让我们与别人的起步有一定的落差,但是想要获得更好的生活,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
田璐死死的盯着刘鸣,“靠自己,哦,我差点忘了,你靠自己遇到了向婉,改变了自己山沟沟出生的命运,可是呢?”
刘鸣的声音依旧不见任何波澜,“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所以失去了,就如同你一样,也许当初那个孩子,你留下来了,我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个孩子是有病的,如果我没有杀了那个孩子,我的未来也就死了。”
“这就是你和向婉的区别,田璐,善良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质,连最本质的东西都失去了,那也枉为人了。”
“所以你现在是来干嘛?谴责我?还是在炫耀?”
此时刘鸣的声音也淡淡的,“因为我曾经也真诚的爱过你啊。”
停顿了下,刘鸣接着道,“当然我现在也同样恨你,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的命。”
“如果可以,我想带着你一起下地狱,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所以你这辈子就慢慢的老死在牢房里吧,记住,别再想着伤害向苼,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太阳渐渐落山,刘鸣觉得自己的身体的疲惫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朝着守在门外的向苼勾了勾唇,“向苼,我们今天吃饺子吧,爸爸给你做。”
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向苼将面粉涂在了沈岑洲的鼻尖上。
沈岑洲很快进行反攻。
将向苼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抓起面粉就往向苼的脸上涂。
向苼在沈岑洲的怀中大声嚷嚷道,“我也是有爸爸的人,你既然敢当着我的爸爸的面欺负我,找打。”
挣脱开沈岑洲的怀抱,向苼躲到刘鸣的轮椅后,指着沈岑洲控诉道,“爸爸,他欺负我。”
沈岑洲也跑到刘鸣的身边,委屈巴巴道,“爸爸,是向苼欺负我。”
话毕,沈富豪指了指自己的脸,“向苼就是嫉妒我的美貌,你看把我脸给糊的。”
刘鸣笑了,他敲了敲两个孩子的头,“就你们俩人贫。”
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他想拥有的更久一点。
但他知道时间不允许。
“向苼,我想到那边休息一下,看看新闻联播。”
“好啊。”
刘鸣盯着电视上来来往往的人。
最终他慢慢的阖上了眼。
依稀之间,那个朝思暮想的熟悉的脸庞极为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医院的病房内女人小心翼翼地移到他的床边,握住他的手轻语道,“刘鸣,你为什么就不能努力的活下来。”
半响,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你说我的心为什么就不听使唤呢,他为什么就还爱着你呢,我向婉既然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几十年,想想我都想抽自己一耳刮子。”
刘鸣抿唇轻语,“对呀,你这个笨女人。”
向婉,“我想光明正大的来看你,但我知道我不能,你也不想,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呢。”
话毕,向婉低头在刘鸣的唇上落下一吻。
深吸一口气,刘鸣抬手,拥住面前的一片虚无,他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他轻轻的回答了向婉先前的那个问题,“我爱你,但对不起,你要好好幸福。”
尘埃落定,一切重归于零。
远处传来向苼和沈岑洲的争吵。
“我要给爸爸包一个韭菜饺子。”
“爸爸才不吃韭菜饺子呢,他喜欢吃肉饺子,还得我包的。”
作者有话要说:
走了
不要哭。
向苼算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爱虽然不能弥补
虽然有遗憾
但至少刘鸣在最后带给了向苼温暖。


第68章
向苼很平静的接受了刘鸣离开的事实。
他的葬礼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
葬礼结束后, 那一切有关于他的爱恨情仇都被埋在黄土之下。
归家的途中,向苼坐在沈岑洲的车上双眼无神的目视着前方。
沈岑洲瞟了一眼身旁双目青紫的女人。
此时向苼原本艳丽的容颜写满了疲惫。
沈岑洲将一瓶水递给向苼,“润润喉吧。”
这些天向苼总是没日没夜的盯着某一处发呆。
伸手接过, 向苼张了张嘴, 最终阖上。
一个转弯, 将车停在了路牙子上, 沈岑洲下车,将向苼的车门拉开, 将人拽了出来,他指了指身后的一片丛林,“哭吧,这里没人。”
向苼一脸呆滞的瞪着他。
“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就是你的依靠。”停顿了下, 沈岑洲接着道,“如果你不想让我看见, 我现在就出去。”
话毕,沈岑洲直接背着身子朝大马路上走去。
手腕被人遏制住,紧接着向苼扑倒在他的怀中。
从最初的隐忍到崩溃大哭。
沈岑洲的手顺着向苼的背,“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
哭完过后, 向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恢复了一贯的万千风情。
她将碎发拂于耳后,大步向前走去,“走吧。”
沈岑洲挑了挑眉, “好了。”
“人总是要向前走的, 我们总不能因为缅怀过去,而忘记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吧。”
话毕, 向苼仰头望着天空,随后她勾了勾唇,细声轻语道,“更何况我想爸爸应该希望看到一个更加耀眼的我。”
“你呀。”沈岑洲点了点向苼的鼻,随后将向苼搂入怀中,自语道,“让我这老公都没法发挥实力啊。”
老婆又能攻又能守怎么办?凉拌呗。
有时候他倒是希望向苼能躲在他怀里嘤嘤嘤的哭。
至少能让他展现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男性荷尔蒙。
——————
坐在车上,向苼拿出手机给远在美国的老太太发了一条短信。
——奶奶,我想你了。
很快那边便回了消息。
——奶奶也想你。
向苼又发了一句。
——您什么时候回来?又或者我去美国找您也行。
久久得不到回音,向苼颦了颦眉。
也不知道奶奶最近过的怎么样
吸了口气,向苼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轻语道,“沈岑洲,过段时间我们去美国吧。”
沈岑洲轻应了声,“好呀,我也想奶奶了。”
————
沈富豪觉得自己的老婆最近移情别恋了。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从各国寄来的小玩意。
有时候是一张明信片,有时候又是一些特色的小零食。
沈岑洲瞟了一眼正拿着明信片咯咯直笑的向苼。
他将身子移了过去,“谁写的啊?”
“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想看吗?”
话毕,向苼直接将明信片递给沈岑洲。
沈岑洲冷哼一声,她倒是大方。
明信片上是一段极为动人以及娟秀的字体。
——亲爱的,我会替你走世界。
落款还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强压住满腔的醋意,沈岑洲点评,“写的不错。”
向苼立马将身子凑近沈岑洲,“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才气满满的人。”
沈岑洲醋味更浓。
向苼揉了揉他的发,继续吹嘘道,“这个人啊,文能整朝纲,武能挥大刀。”
沈岑洲内心肺腑不已。
这说的是神人吧。
“那你当初怎么不选她?”
向苼一脸乍舌,似是向往,“我也想要选啊,这不是情况不允许嘛。”
沈岑洲冷哼一声,反倒将向苼拥的更紧了,“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后悔也没用。”
向苼一脸好笑的拍了拍沈岑洲的肩,“逗你玩的,小星星来京都了,今晚她想见见你。”
小星星,这人沈岑洲自然是听说过的。
向苼一直挂在嘴边的亲人、挚友。
无人能敌、无法媲美。
据说鬼点子也极多,能将人气死的那种。
向苼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门打开,便见一大束鲜花被举到了沈岑洲的面前。
花被塞到了他的怀中,耳边传来女人甜甜的声音,“情敌,你好。”
紧接着沈岑洲便见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从他的面前漂浮而过。
随后便见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子朝着向苼甜蜜蜜的开口,“苼苼,我想你了,想我没?抱抱。”
向苼也热情的拥住面前的女人,“当然,我的挚爱。”
在沈岑洲愣神之际,一个极具气势的男人从一旁走了过来,他不动声色的拿过被小星星塞在沈岑洲怀中的花,转而鼓励的拍了拍沈岑洲的肩,“习惯就好。”
随后顾谨衍十分优雅且平静的走上前,将手中的花递给小星星。
小星星顺势将花塞到向苼的手中,“苼苼,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最喜欢的花。”
说完,她拽着向苼的衣袖,撒娇道,“苼苼,我饿了。”
当真应了那句,撒娇女人最好命。
女人的话刚刚说出口,他身旁的男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到一刻钟,几个系着围裙,带着白大帽的厨子便出现在门口。
他们整齐划一的走到众人的面前。
其中一个貌似领头的人恭敬的朝顾谨衍躬了躬身,“请问顾先生,您今天是想吃西餐还是法国菜还是日料。”
一旁,沈岑洲目瞪口呆。
这兄弟既然包下了米其林的厨师。
“当然是我们禹城的特色菜啦。”说完,小星星拽着向苼的手往屋里走。
厨师在厨房里忙碌着。
众人围坐在大厅内高谈阔论。
当然高谈阔论的也只有小星星和向苼。
两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沈岑洲也是第一次见向苼有这种全身放松,从内而外散发着笑意的神情。
而一旁顾谨衍似乎习以为常,他正在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并时不时的打几通电话,以维持着自己忙碌的精英人设。
见此,沈岑洲唏嘘不已。
同样是总裁,他的人设偏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向苼揉了揉小星星的头,“你干嘛带个绿帽子?”
小星星苦兮兮的瘪着一张嘴,“因为我被劈腿了。”
正在翻看文件的顾谨衍连头都懒得抬,十分平静的接了下去,“不是我。”
委屈巴巴的小星星将座位移到了沈岑洲的对面,“你抢了我的苼苼,绿了我,今天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沈岑洲,“。。。。。。”他可以拒绝吗?
王者峡谷。
一对一。
沈岑洲在被完虐N次后,又顽强的站了起来。
这一刻他也真的能理解向苼所说的武能挥大刀的含义了。
在被小星星骑着马的关羽又一次打趴下时,沈岑洲彻底绝望了。
耳边,还传来女人的轻语,“情敌你又输了哦,那向苼可是我的啦。”
一旁一直极少插话的顾谨衍突然走过来,将沈岑洲手中的手机接过。
紧接着,一个二技能将小星星的关羽昏晕,再丢了一个大招。
关羽直接歇菜。
顾谨衍依旧冷声冷语道,“我赢了,那你是我的了。”
话毕,顾谨衍将手机还给沈岑洲。
那边小星星怒声道,“你犯规,刚才我没准备好,我们再来一次。”
“兵不厌诈,过时不候。”
说完,顾谨衍便起身,揉了揉小星星的头,“好了,别闹,起来吃饭了。”
小星星扭过身子,娇声道,“您的好友已失联。”
向苼也笑了,“好了,都去吃饭吧,菜已经上了。”
“那我听你的。”
沈岑洲很难将面前甜美可人的女人与之前电视上高谈阔论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小星星将顾谨衍剥好的虾塞入口中,笑眯眯地开口道,“情敌,一定觉得我和你之前了解的不一样吧。”
不等沈岑洲答话,小星星突然做了一个鬼脸,大笑道,“因为我这叫反差萌啊。”
沈岑洲,“。。。。。。”
吃完饭,小星星和向苼跑到了阳台上说着闺蜜之间的私房话。
而沈岑洲和顾谨衍则留在了大厅里。
最终还是沈岑洲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和向苼认识多久?”
“他们读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想了想,顾谨衍将文件阖上,“向苼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作为她的兄长,有些话我必须要说,向苼的事你应该清楚,对吧。”
沈岑洲点了点头。
顾谨衍,“因为家庭的缘故,向苼从小就缺爱,但也极其珍惜与人之间的感情,她是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那种女生,如今她既然认定了你了,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她。”
似乎觉得自己的警告还不够,顾谨衍又加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辜负了她,我会付出任何代价为她讨一个公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