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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宠婚-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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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言过来吩咐女佣去换热的;再给他们煮上一猩口的牛肉馄饨。
  孩子们笑嘻嘻地跟着胥宁还有祁夜打招呼;祁夜的目光一直幽幽地落在女儿的身上;不曾偏移。
  心里;在挣扎!
  要怎么跟女儿说呢?
  洛天蕊对祁夜太熟悉了;看着父亲这样的眼神;她不禁疑惑道:“有事?”
  祁夜沉默紧抿的唇瓣动了动;最终没有开口说话的勇气。
  胥宁眨眨眼;想着一会儿靳如歌起来了;看见他;一定该问他凌予到底怎么了。一想到这个;胥宁就头皮发麻。
  他一拍大腿;不敢面对;沉声道:“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祁夜也不敢留下来了;昨晚靳沫薇为了帮靳如歌打探消息;折腾了他大半夜还在追问着;他口紧;死活不说;但是一会儿靳如歌下来了;他要怎么面对?
  “胥宁!等下;刚好我也有事;一起!”
  祁夜蹭一下站了起来;追着胥宁的步子就出去了。
  桌上的孩子们面面相觑;尤其是洛天蕊;她始终忘不掉刚才祁夜盯着她的眼神。
  凌冽看出她的担忧;微微一笑;揽过她的肩道:“安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身体不舒服;快多吃点。”
  洛天蕊点点头;垂下目光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勺子被他拿走了;而他此刻正一本正经地吹着勺子里的馄饨;然后送道她嘴边来;柔声道:“张口!”
  洛天蕊一愣;小脸一红;小声道:“你干嘛啊?我又不是断手断脚!”
  凌冽呵呵笑着;勺子又往前递了递;非得喂她:“我想喂你吃嘛!”
  好不容易把她平平安安地盼回来了;凌冽心里高兴;只想把全天下能够为她做的事情全都给做了;看着她笑;他的世界便也一片天光。
  洛天蕊一愣;这家伙;居然一大清早就对她撒娇吗?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洛天祈一眼;发现他正埋头吃他的;根本没看他俩。
  她眼神里透着娇羞;微微张口;凌冽咧嘴一笑;欢喜地喂她吃下去。
  一碗馄饨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喂了一半;两人腻死了;腻的洛天祈脖子都埋的累了;也不敢抬起来看。
  洛天蕊那小脸红的就跟小辣椒似的;他要是不知死活地抬头再看;把她惹的恼羞成怒了;可不好了;于是赶紧大口吃;吃完了就埋头道:“我去看电视。”
  “咯~咯~”
  餐桌上;忽然传来小天星银铃般的欢笑声。
  她看着大哥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边tian着手里涂满了草莓酱的烤面包;一边道:“果然啊;令人不可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
  说完;小天星冲着一边的女佣招招手;然后指着餐桌上的几样道:“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拿到茶几上去;我去那边吃!”
  “是。”女佣点点头;拿过一个托盘来;将小天星要的东西都装了进去。
  小天星仰着下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无奈地摇头:“唉;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当我想恋爱想结婚的时候;我却偏偏只有三岁。”
  洛天蕊嘴角一抽;看着穿着薄纱小白裙的妹妹踩着阳光一路蹦蹦跳跳走开了;诧异地看着凌冽。
  凌冽勾唇笑笑:“这丫头就跟我妈一样;长大了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就在洛宅一片宁静浪漫;和谐温暖的时候;凌予的军区却出了事情。
  他昨天亲赴首尔做了冷云赫事件的收尾工作;因此一天都没来办公室;今天他人一到;就赶紧埋首处理着手头上的公务。
  只是;八点半刚刚一过;手机就响了起来。
  凌予看着上面的号码;沉吟了片刻;如常地接通了:“喂。”
  “凌老弟啊;你女儿身子好些了么?”电话对面的人很急:“现在不光是上头在催我;就连韩国警方也在催;不能再拖了!”
  凌予蹙了蹙眉;没说话。
  对方又道:“唉;凌老弟;这个时候了;这件事我肯定是兜不下来的;刚才上班前上头问我了;我已经将你说出了;都是吃皇粮的;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凌予点点头:“我理解。”
  将电话挂断;抬手揉了揉太阳;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年纪了;他最近经常会感觉到疲劳;总觉得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两张凌予熟悉却不常见到的面孔;带着凝重的神色赫然眼前。
  凌予起身刚要叫首长;其中一个就大步走了过来;取出一份《调查令》搁在桌上:“将你手头上的事情都搁下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调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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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找上门

  凌予叹了口气;直接打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两张小绿本。
  对面的人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离婚了:“你?”
  面对对方的诧异;凌予云淡风轻道:“首长;我跟我前妻已经离婚了;对于我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懂;不曾了解;更不曾参与过;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请首长不要打扰她。另外;我没有做过任何出卖国家;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对得起党跟国家的培养;也对得起人民对我的信任;我愿意配合接受你们的调查。”
  凌予的话语很坦诚;目光也是如此;他平静如水地看着对面的人;仿佛灵魂也是如此沉静而纯粹。
  对面的人点点头;另一个上前:“调查期间;要暂时卸下你的肩章。”
  凌予身子微微避开;然后淡淡道:“我自己来。”
  说完;他抬手;精准地摸到了自己的少将军衔;尽管眷念;却还是忍着不舍;将它们卸了下来。
  他看着手里金灿灿的星星;那是他拼了命换来的荣誉与地位!
  曾经从纽约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他想过要抛弃这身军装;想过要转业;就这样一生一世守着娇妻跟孩子们。可偏偏;是中国的军方不愿意放弃他;还用上了极端的手段留下他!
  他对国家有贡献;也培养出了很多与他一样优秀的军人;更用他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并且影响着周边的每一个人。
  然;他对国家与人民的赤诚;此刻却换来了卸下自己的肩章;接受调查。
  凌予的喉结终究还是动了动;隐隐泄露了他的难受。
  有句话说的很对;自找的痛;就不要告诉别人有多痛!
  冷云赫是胥宁提议过要灭掉的人;是他非要帮着年迈的母亲保住凌家唯一的血脉;才造成了今天这一切!
  既然做了;那就坦然接受结果吧!
  对面的人接过了凌予手里的肩章;他们也明白;肩章对于军人;意味着什么。
  就这样;凌予跟着他们走了。
  车子;直接上了高速;去了北京。
  凌予明白;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小小的地方军人保卫处;怕是接不了他的案子了;等待他的;应该是军事法庭。
  上午十点;靳如歌一直睡到自然醒。
  没办法;自从怀孕之后;她几乎每天早起都是早餐午餐一起吃。
  胸口有些憋闷;反胃的厉害;她掀开毯子一口气冲进洗手间;一番干呕过后;只觉得右眼一阵乱跳。
  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一边洗漱一边想着;大概是自己最近又忙公司的事情;又担心孩子们;所以情绪上太紧张了吧;不都说;眼皮跳是休息不好的关系吗?
  当她把自己收拾干净;从楼上下去的时候;靳沫薇正陪着小天星在茶几上搭积木;而洛天祈则是开车去了凌公馆找裴心;凌冽跟洛天蕊窝在房间里一起看韩剧;谈恋爱。
  靳如歌向靳沫薇大概了解了孩子们的动向之后;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们搭积木。
  靳如歌瞥了几眼靳沫薇;小声道:“小姑姑;昨晚你跟祁夜问出点什么了吗?”
  靳沫薇无奈地耸耸肩:“我起来的时候;他把车子都开走了;昨晚一直没肯说。”
  说完;靳沫薇笑道:“不过你放心吧;凌予手里掌着整个b省的军权;咱爸还是副省长;咱家这地位;遇上什么事儿过不去啊!”
  靳如歌闻言笑笑。
  罢了;既然祁夜也不肯说;那她就乖乖等着;等凌予什么时候愿意向她开口吧!
  “少夫人;燕窝好了。”
  方言微微一笑;亲手将燕窝盏搁在靳如歌的面前;贴心的没话说。
  靳如歌刚刚喝了两口;门口忽然传来了门铃声;方言蹙了蹙眉:“我去看看。”
  靳如歌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一勺一勺继续往嘴里送着;她现在正是安胎的时候;吃什么;孩子就跟着补什么。
  只是;靳如歌万万没有想到;当她刚刚吃完一碗燕窝的时候;方言却面色沉重地领进来4个男人。
  两个穿着警服;两个穿着便衣。
  靳沫薇挑了挑眉:“怎么会有警察来家里的;有事情?”
  靳如歌也抽过纸巾擦擦嘴;随手将纸团往垃圾桶里一丢;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怎么了?”
  这群人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军长家里也敢闯?
  其中一名警官道:“您好;我们是省公安厅的;想要请洛天蕊配合我们接收一下调查。当然;不必跟凌军长一样去北京;只要洛天蕊配合我们回答一些问题;并且在自己的口供上签字即可!”
  靳如歌一愣;凌予去北京?
  开什么玩笑!
  靳如歌一向护短;面无表情道:“蕊蕊不在家;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吧!”
  令一名警官当即就往前走了一步;面色严肃道:“靳女士;我们知道凌军长是您的前夫;可是不管你们之前夫妻感情如何破裂了;这个案子事关重大;洛天蕊的供词与凌军长的案子有非常直接的关系;我们也是奉了上级的命令;按照惯例前来调查而已!”
  靳如歌越听越不对;靳沫薇也是诧异了。
  靳沫薇道:“你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前夫;什么夫妻感情破裂啊;你叫什么名字?”
  靳沫薇心想;回头把这些人的名字告诉凌予;让凌予狠狠治他们一回!
  可是靳如歌却面色越来越苍白;仿佛从中联想到了什么。
  “谁让你们过来的?”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凌厉的声响!
  众人放眼望去;就看见胥尔升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身边跟着的人;靳如歌见过几次;是胥尔升的秘书。
  一进门;胥尔升就冷着脸看着他们:“凌予跟靳如歌已经离婚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洛家再没有关系;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这一家人!”
  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胥尔升的秘书当即道:“这位是b省副省长先生;靳如歌是他的女儿。”
  警官当即彬彬有礼道:“副省长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我们也不是来找令千金麻烦的;而是要找洛天蕊了解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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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遗失

  “找洛天蕊?”
  胥尔升沉吟了片刻;随后点点头;扭头看着方言:“请蕊蕊下来。”
  方言点点头;转身上去了。
  靳如歌当即站起身;拉过胥尔升到一边;紧紧盯着他:“爸爸;您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跟凌予离婚的?”
  胥尔升沉静的目光在她焦急万分的小脸上扫了一下;然后抬手拍拍她的肩。此刻警方就在身边;他无法开口说更多的信息;说得多;错的多。
  “爸爸;到底怎么了啊?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
  靳如歌眼眶一红;整个哭了出来!
  周围的警官看着她浑然不知情的样子;不由拧了拧眉;而靳沫薇察觉到了警察打量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上前拉着靳如歌:“如歌;你别这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们离了就离了;先安静下来让他们跟蕊蕊问话;之后我们再谈;好吗?”
  一名警官看着胥尔升:“怎么凌军长跟令千金;令千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们是军婚;且不说离婚手续多么复杂繁琐;单是要当事人签字这一条;靳如歌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如果凌予是背着靳如歌去办的离婚;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证据充分的前提下;军事法庭完全有权宣判他们离婚无效。
  而且;这个档口凌予私自跟妻子离婚;岂不是意味着;他心里有数;知道早晚要出事?
  一个真正心无旁骛;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又怎么会提前预料到自己早晚会出事;还在关键时刻跟妻子私办离婚?
  警察面打量靳如歌的眼眸更深了;她的悲伤与茫然根本不似作假!
  胥尔升闻言;无奈地叹息:“我女儿自从离婚之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毕竟她跟凌予一起走过了二十年;还有了这几个孩子;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
  “精神不正常?”另一名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胥尔升面色阴沉地盯着他;口吻已然不悦:“我女儿的精神状态一直有隐患;十几年的报纸上就沸沸扬扬地报导过;说她精神有问题;你们可以去调查十几年前的报纸跟她的就诊记录;她确实是有精神病史的;并不是今天凌予涉案就忽然有了的;这个不怕你们查!”
  十几年前;凌予去纽约却没有如约回来;靳如歌装疯;还让媒体大肆渲染这件事情;把自己说的多严重多悲惨;bi的在纽约执行任务的凌予;在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铤而走险地一举端掉了密苏里的地下军火黑市;火速回国;回到她的身边。
  十几年后的现在;胥尔升不禁感叹着;幸亏当年靳如歌还干了“装疯”这档子事;不然今天还真是不好交待了!
  靳沫薇凑在靳如歌耳畔;小声道:“事出必有因;调查人员还在这里;你不要这样。”
  靳如歌也渐渐看出来了;刚才是她太过激动了;所以感性超越了理性;现在经过胥尔升跟警方的一番对话;她已然明白了些。
  扭过头在沙发上坐下;她一边拿着纸巾一边着急地哭。
  靳沫薇陪在她身侧;不言不语。
  当方言领着洛天蕊跟凌冽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胥尔升已经招呼着那四名到访者在沙发上坐下。
  索性沙发够大;待洛天蕊他们下来之后;也坐的下。
  凌冽看着这架势;再想起今天清晨父亲的反常举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爷爷;这是?”
  洛天蕊紧紧拉着凌冽的大手;凌冽心疼她;干脆直接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整个依偎在他的胸膛。
  胥尔升叹了口气:“冷家毒品的案子;警方有些问题要问蕊蕊。我们配合吧。”
  警官们面面相觑;按理说;应该是单独访问的。
  其中一个刚要开口:“乔副省长;我们想跟洛天蕊单独聊聊。”
  胥尔升眸色渐深;嘴角微微抿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这个时候了;洛天蕊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凌予随时可以万劫不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根本不懂得权衡利弊地回答问题。
  尤其;这些走访者的手段;胥尔升懂;怕是洛天蕊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对方设下的套里!
  得亏凌予提前办好了离婚证;不然要是还是以凌予岳丈的身份;怕是他这会儿也自身难保;无法帮衬着了!
  “不好意思;蕊蕊昨天从首尔回来就发了高烧;身子很不舒服。你们若是想单独跟她谈话也没关系;但是;她本就是个女孩子;若是太过紧张;心里害怕再加上身体虚弱;晕倒了;或是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们负责吗?”
  胥尔升忽然用着有些强势;可又透着淡淡的痞气的口吻与警方对话。
  此刻;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省长;他这般说了;谁还敢有什么意见?
  “就在这里问吧;有乔副省长给我们把关;也是我们的荣幸。”还有一名警员连连谄媚地笑着;然后直接对着洛天蕊开问:“洛小姐;请问你在。。。”
  “等一下!”胥尔升忽然打断了他的问话;直言不讳:“如果你们是想要问冷家的地下毒品脉络资料;那么不必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全家也是忧心忡忡啊!你说;这么重要的资料;全被这丫头拷贝在u盘里带回来的;可是u盘却遗失了。”
  “遗失?”警官诧异;扭头看着洛天蕊:“丢哪儿了?”
  洛天蕊也听出了大概了;把心一横;咬牙道:“我就是想不起来丢在那里了;所以才会连累爸爸;不过我应该是带回来了;昨天全家帮着我找都没找到;我就怕哪天我不找了;我爸爸也出了事了;它又自己冒出来了;呜呜~那我爸爸多冤啊~呜呜~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没脑子没记性的;呜呜~”
  洛天蕊边说;边哭了起来;身子一歪靠在凌冽怀里。
  那副自责悲伤的样子;活像是个不懂事的女儿连累了父亲无辜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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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骨气

  胥尔升看着洛天蕊;心里终究是松了口气。
  凌冽不断柔声安抚她;那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
  警方一直在等;等洛天蕊情绪恢复些;他们想要问她点别的事情;可是;她这一哭就天崩地裂的;最后靳如歌也跟着嚎啕大哭了起来;整个大厅有种鸡飞蛋打的感觉!
  胥尔升听见这样的声音;他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别提这些人了。
  少顷;胥尔升抱歉地开口:“要不这样吧;下午;或者明天;等她们情绪恢复了;我带着蕊蕊单独上你们警局去配合调查。另外;我们也在家里赶紧找找;也许能找到的话;这一场误会也就解除了。”
  一名警官为难道:“可是;我们回去的话;上头还等着。”
  胥尔升当即道:“你们就说我说的;等蕊蕊情绪恢复了;我带着蕊蕊去配合调查。”
  “那好吧。”
  四名来访者陆陆续续起身;跟胥尔升道了别;就跟着方言出去了。
  胥尔升盯着那四人的背影;心知;两名是警察;另外两名便衣的;应该是专门监察调查的政府走访人员。
  只是;他们前脚一走;靳如歌后脚就扑了过来:“爸爸;怎么回事啊;呜呜~我跟凌予怎么就离婚了~呜呜~到底凌予现在怎样了;他们说凌予被他们带去北京了;呜呜~”
  凌冽跟洛天蕊闻言;全都震惊了!
  离婚?去北京?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冽蹙眉看着胥尔升;一脸焦急的姿态不输靳如歌!
  方言送完人回来;听见这样的消息也是心急如焚;他招招手;将家里的下人全都聚集站在院子里;然后亲自守在大厅门口把风;顺便方便听一下凌予到底怎么了!
  胥尔升见事已如此;不得不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等到炎炎夏季的烈日如昼般炙烤大地;正是一天中最为燥热的中午;胥尔升总算将一切解释清楚了。
  而此刻的靳如歌;却依旧泣不成声地哭倒在了靳沫薇的怀里;而洛天蕊跟凌冽;则是呆若木鸡地坐着那里!
  方言捏紧了拳头;听着这样的事情;恨不能将冷云赫剥皮拆筋!
  而胥尔升则是沉寂了很久;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时间如微尘般穿梭手心;待靳如歌彻底哭不出声音来的时候;她的喉咙都沙哑了。
  凌冽紧紧牵着洛天蕊的手;用力到连同她的小手都被勒红了;可是他俩都不觉得痛!
  好一会儿;胥尔升纠结万分地看着凌冽:“天凌;你是男子汉;事情的轻重缓急;你可以自己区分了。”
  余下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只是谁也不忍心说穿。
  好不容易盼来的两相厮守的局面;却又要硬生生被拆散;这个结局;太过残忍!
  凌冽握着洛天蕊的小手;看着妈妈哭倒在靳沫薇怀里的画面;心;与身;有种撕痛的分裂感!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刚随着妈妈一起来中国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不懂爱情;没有太多的亲情;他只有妈妈;唯有母爱。
  两岁半的他见过妈妈在巴黎艰苦奋斗的日子;所以他过早成熟地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小声说着:“妈妈;我不怕别的;就怕妈妈过的不好。”
  那个时候啊;小天凌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妈妈幸福。
  而他渐渐长大了;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多;自己的爱情辗转坎坷;妈妈一直都是那么宠爱他;什么都护着他;什么都支持着他。
  而他呢;当自己的幸福有一天与妈妈的幸福背道而驰;这样的痛苦;怕是没有谁能够体会。
  他多想此刻时光能够倒流;就这样退回到小时候;退回到自己两岁半那会儿;刚刚与父亲重逢;刚刚与大哥相认;回到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穿着铁壁阿童木的亲子装;住在北山军校的公寓里;重头再活一遍!
  靳沫薇也是满心纠结地坐在那里;一边抱着哭的奄奄一息的靳如歌;一边心如刀割地看着对面面色苍白的洛天蕊;一颗心;都快要急干了!
  无声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剧烈地挣扎着。
  凌冽忽然转过眸光看着洛天蕊;就那样痴痴地看着。
  很多话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口。
  他红着眼眶;眼里满满的愧疚与眷念。
  那样的眼神;透着炙热的缠绵与辛酸的无奈;交织成一张凌厉的网;紧紧勒在了洛天蕊的身上;痛彻身心!
  他浅浅张口;有几个字;似乎就要说出来了。
  洛天蕊忽然凝眉道:“别说!”
  凌冽一愣;倾国倾城的俊脸上;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洛天蕊早已经热泪盈眶了;她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莞尔一笑;声色沙哑而口吻轻松道:“傻瓜;这种事情;让你说出来;我多没面子!”
  说完;她顿了顿;做了两个深呼吸;然后道:“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这种话;让我先说吧!”
  她深深明白;凌冽有多爱自己!
  他给了她太多的感动与海誓山盟;他跟凌予一样;是个对心爱的人绝对忠诚并且信守承诺的男人。
  因此;分手的话;由他的口中说出;太过残忍!
  就让他始终保持着这一份完美吧!就让他做个信守过承诺的谦谦君子吧!
  “小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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