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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如约而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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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上次,他眯了眯眼,“不是我还没准备好。”顾盛宁抚着她鬓角的碎发,“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准备好了。”
“所以小言,这个认知还是尽快忘掉的好。”
还是湿濡的吻,落在她的全身。他的耐心不减半分,就像同样的事情,一遍两遍无数遍,他都想用最大的温柔取悦她。
他领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腰间,绅士道:“女生优先。”
松松垮垮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散了,同理,她的系带也很快被他扯开。
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眼里都是自己,还有散不尽的意乱情迷。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他停下所有的动作,给她最后一次叫停的机会。你若说停,我便不再向前。
姜言直直迎上他的目光,双眸波光流转,有羞赧有情意,唯独没有怯意,“我说过了,这就是我的处置。”
“那就……多多指教了。”不似刚才的浅尝辄止,他突然进攻,就像丢掉所有顾虑,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她,想要完完整整的她。
意识模糊间,姜言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他熟稔地握住她的手腕往下,“上一次放过你,就是因为它的缺席,现在,要不要打个招呼?”
他的嗓音低而深沉,与以往的任意时候都不同,从气息到吐字都染上□□,姜言沉醉在他的声音,根本顾不上手上的动作,就这样忘了防守。
而他早已攻城掠地。
承受着他浓烈的爱意,姜言轻扭了下腰,又给了他可乘之机。
就像两人同坐一张秋千,她坐在他身上,一同荡起又一同落下。抛起时双双离地,仿佛已经挣脱地心引力,冲向云端,落下时又是一样的频率,整颗心被填满,惬意又满足。
姜言感觉一波波细浪涌过,像是大水决堤,冲过满心的燥意。
等一切恢复平静,他侧头,看怀里她安静的睡颜,眼角还挂着晶莹,有些心疼。
指腹在那片细嫩的肌肤抚过,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
听说,熟睡的小孩可以听见父母的轻言细语,那么我的姑娘,你现在能否听到,我有多爱你。
***
姜言睁眼的时候,上午十点。
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似乎压到了什么,再一抬眼,是他放大的俊脸,带着吟吟笑意,“醒了?”
“嗯。”把他的手从腰间抽出来,“早上好!”
他回一句“早上好”,陪她侧躺着,不过并没有像她一样往被窝里钻,他穿着薄薄的家居服,连被子也没占一寸。
姜言朝他的方向移了移,说:“进来呀,外面多冷呢。”
“不了,”他又帮忙掖了下她的被角,“会有冷风进来。”
所以他就这样穿戴整齐躺在她旁边一个早上?!
姜言:“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七点。”
“然后呢?都干了什么?”
顾盛宁:“穿好衣服洗漱,熬了粥,然后在这里,等你醒来。”
他说的十分顺畅,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突然觉得浑身都冒着暖意,姜言伸手,摸摸他的脸,“等很久了吗?”
“也没有,我看着你,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就像才刚躺下,才看了一小小会。”
“为什么不边干活边等我呢?” 姜言继续问。
“你昨天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今天第一眼看到的也要是我,这是一个连贯的过程,说明我们都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视线。”
“而且有些事,不能分心。”
这一整个上午,姜言的三步之内必有他,甚至到了上厕所也要跟的程度。
她觉得有必要好好谈谈突然这么黏人,其实也不算突然,毕竟有大事件发生,不过他确实紧张过了头。
当他第五遍问她有没有不舒服的时候,姜言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没有网上传的那么痛,就像,就像跑了两个八百米一样。”她其实想表示自己没有太大问题,不用像伤残人士一样被照顾。
谁知顾盛宁听了慌得很,“你平时跑几步就喊累,还两个八百米,不行不行。”他满心的担忧都表现在脸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一晚上不见,她的顾师兄又变萌了啊……
姜言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活蹦乱跳吃嘛嘛香,他才稍稍安心。
临近年关,论文的进度不能停,她提出请求。
第一次残忍被拒。
姜言不甘心,“我不累。”
顾盛宁把碗里的残水沥干,“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否定了我一整个晚上的努力。”他把手擦干,一步步靠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 姜小言:“师兄你真的很努力,真的,我觉得很不错。”
顾老大不解:“很不错?那为什么你还能下床?”
小提示——
上一章用正文把请假条替换了,没有看到的宝宝可以回到50章啦啦啦~
***
这两章简直用尽了洪荒之力,前前后后酝酿了5天,确定不要表扬一下我嘛?
希望今天的评论区一如既往的清水,大家低调做事,低调看文!
万一被锁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锁QAQ
☆、Chapter 52
“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否定了我一整个晚上的努力。”他把手擦干,一步步靠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姜言舔了下唇,在心里斟酌用词,“我是说,我的运动量足够了,现在轮到脑力劳动的时间。”
最终还是答应了,前提是他们一起。
姜言从小养成的习惯,专注度极高,就算是追剧,也是表情凝重抛下一切干扰。
可现在出现了bug。
他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时刻提醒她,看一下,就看一下。
如此反复,顾盛宁好心问她,“怎么了?”
“你能不能……”姜言指了指身后,“移驾到那个位置?”
他二话没说,利索地收拾好东西,往身后走去。
姜言有些愧疚,人家好心陪你,最后还被赶走。
她心不在焉,效率自然不高,直到从背后伸出一只手,修长、白皙。
他递过来一张A4纸,简单的一句话——
我借给你的时间,不能用来发呆。
本该是两人耳鬓常厮的午后时光,他却陪她在图书馆度过,这机会是向他讨来的,怎么还能浪费?
笔迹未干,灵动有力的字迹铺在纸上。姜言提笔,想写点什么,又觉得这字太有美感,不能破坏,于是小心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光过得飞快,她敲完最后一个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头看他,四目相对。
姜言笑,托腮看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一直在觊觎我的盛世美颜啊。”
他不徐不缓收起文件,“是啊,难道你的脸还没有这些有魅力?”说话间把手上的文件夹一扬。
很明显,这是一句反问。
又到饭点,姜言拖着他往熟悉的方向走。
到了目的地,老板娘的笑容比上次更盛,“这次该坦白了吧?”
她上次就怀疑,不,差不多已经认定,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现在两人的手藏在男人的上衣口袋,动作亲昵,还有说不出的默契。
姜言也想起那时的他们,客气又疏离。
嗯,其实她有点怀念刚认识那会的诚实与拘谨。
姜言对老板娘点点头,“我坦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姜言补充道:“您眼睛真毒,可以预见未来的那种。”
老板娘对她笑笑,进屋去了。
厨房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姜言探过头去,“你看,那就是这的老板,你别看他长得壮实,其实可疼老婆了,能自己做的就不让她沾手。”
顾盛宁点头,注意到她过分崇拜的语气,“有这么羡慕?我也是能自己做的就不让你动手。”
姜言摇头,给他个眼神自己体会。
她想到了某个片段,明明……明明昨晚他还诱惑帮他脱衣服,其实还有一些别的,都是由她代劳。
他的这句话,可信度实在不高。
正值假期,又临近年关,旁边的店铺早已闭门息业,只有这家还坚守在岗,顾盛宁凑到她耳边问原因。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围绕,他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又唤起某些记忆。
气氛有些燥。
姜言轻咳一声,认真作答:“因为来这里吃饭的不仅有学生和教职工,也有附近的居民呀,阿姨家口碑建起来了,就是因为节假日休息少,没时间做饭的人一来这准有饭吃。这时间一长,大家就都认准这家,这个习惯也就延续下来了。”
“其实啊,这些都是客观原因。”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老板说过啊,只要和他媳妇儿在一起,哪一天都是休息。”
他两一起看向老板,正好眼前的转头,视线对上了。
此时移开目光太刻意,姜言朝他笑笑,对方也憨厚一笑,示意他们的菜马上就好。
“当年我们听到这话,要不是知道老板就是一老实人,还真以为这是个满嘴情话的老手。”
“满嘴情话的老手?”顾盛宁反复咀嚼这句话,不解。
“对,就像你这样的,品性再恶劣一点。”
顾盛宁黑脸了,什么叫他这样的再恶劣一点?
***
吃饭间,一对父子走进了这个小餐馆。
小男孩扯了扯爸爸的手,“爸爸,我们今天吃面好不好,这家面做的可好吃了。”
是小孩子常用的请求语气。
和其他恃宠而骄的同龄人不同的是,他定定看着他爸,似乎只要找出一丝不愿就会放弃这个想法。
最后他爸爸笑着同意,“好,那就试一次。”
调料区离他们的座位有一段距离,姜言看到男人往两个碗里加上佐料,量不多。
然后看到他双手捧着其中的小碗,小心翼翼地移动。
端着碗的双手微微颤动,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很用力,用力到指尖的一半都泛着白,才堪堪稳住了那碗面。
姜言眼皮一惊,怪不得。
怪不得这孩子这么会察言观色,怪不得……他的眼里有担忧,又不敢上前。
帕金森综合征,作为一种常见的中老年人神经系统变性疾病,主要表现为震颤、肌僵直、运动迟缓、姿势不稳。
这是姜言从一次志愿服务中了解到的。
她采访过其中一部分人,这种病症对生活的不便很多人都无法想象。
老板娘在忙,小店里只有他们两桌客人。
几乎是同时,姜言站起来,想伸手,可又落了下来,握拢指尖,最后把头埋在碗里,心不在焉地扒饭。
热气顺着空气流动,钻到她的眼里,蒙上氤氲的迷雾。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喉间发酸。
她有什么立场呢?她凭什么去帮助别人?
人家的亲儿子都只能坐在边上看着,心疼地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那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他不需要怜悯,至少在他自己看来不需要。
姜言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说好,然后付钱。
两人都没有回头,可分明都听到了男人笑着说:“不是要吃面?趁热吃。”
接着是脆脆的一声“好”。
等走远了,远到看不见那个小店的任意一个角落,姜言才开口:“我好想去帮帮他。”
他抬起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晶莹,“那为什么没去呢?”其实他知道原因,可现在他需要的只是听众,便顺着她的话问。
姜言吸了吸鼻子,“不,我不能去,”似乎想在心里加强这个信念,她又强调了一遍,“我没有必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只是生病了,和我们一样,在用尽所有的努力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在孩子面前做个伟岸的父亲。这样的人是不需要怜悯的,那是对他的侮辱。更何况,他并不一定需要我的帮助,我只是……”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你只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最后发现不作为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对么?”他的嗓音不再低沉,是跳跃的,像音符,像流水,很治愈。
姜言心里怔了一下。
没错,就是这样,分毫不差,甚至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这种莫名的无力是因为什么,她始终对自己的不作为耿耿于怀。
每次姜言低头,他就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不是灿烂的笑脸,也不是害羞的红脸,只有黑乌乌的头顶。
不该是这样的。
突然就有一股冲动,顾盛宁把她的头抬正,直视着她,道:“你做得很对。”
“你的态度体现了尊重,你考虑的后果比别人的长远。既然人家没有求助,而且生活得很快乐,生病这件事对他来说就一点也不值一提。你的做法,比那些自认为救世主的健康人来说好很多。”
最后他说:“我们做公益,做志愿服务,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对不对?”
姜言摇头,“当然不是。”
“那我现在告诉你,刚才你就是在帮助别人,不让别人感觉自己需要被特殊照顾,这才是最大的公益。”
“你在保护灵魂而非肉体,你在用最大的善意,对待一个父亲,一个男人坚强而又脆弱的内心。所以,不用自责。你已经足够好,比很多人还要好。”
所谓顿悟,大概就是现在姜言的感觉。
他就像一位大师,稍加点拨,你胸中肆意乱窜的浊气便倏地没影,疏朗开阔,柳暗花明。
是啊,这世界毕竟是好心人何其多。
也许有一天,他会打翻碗,那一定也会有人微笑着重新送上,很多人都会轻易原谅一个伟大的父亲。
往高了讲,现在的人总是喜欢给予多过接受,甚至觉得只有弱者才需要帮助,但其实需要帮助的人从来就不该为我们泛滥的爱心买单。
你可以选择帮与不帮,他也可以选择接受与不接受,这才是我们所说的平等。
姜言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好像懂了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
“对,一点点,这一点点就够了。”
说了这么多话,你只为了安慰我,不用自责。
我又怎么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一幅画面,一个患帕金森的爸爸带着孩子吃面。
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就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
我伸出的手就这样放下,那时我就想,我做的对不对?
现在我看到了顾老大的回答。
是对的,再正确不过了,我们永远不要以帮助者的身份闯入别人的生活掺和一脚,因为没有必要。
☆、Chapter 53
过年前两天,姜言在姜教授发飙之前回了家。
历年的规矩,新年要在L市过。
对即将结束的同居生活,顾老大十分不满,“一定要回去?”
“对呀,老人家把除夕看得重,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姜言把衣服收进行李箱,可一会再看,里面的衣服只减不增,全部被移到他身后的大床。
姜言一把抱过来,“哼,幼稚鬼!”
他倒不是真不放人,可就是……
其实没有可是,他就是很单纯的不想放人!
任她把衣服重新叠好,他就静静看着。
等姜言收拾好,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好累啊……”
一道影子从身上越过,目标明确扑上来,压住。
姜言推推他,“你干嘛?”
“陪我。”他撒娇,用她最喜欢的苏到天际的嗓音。
“不行。”事关原则,姜言认为自己不能妥协。
昨晚,就在同一个地方,他用同一个理由身体力行告诉她,分别前的缠绵有多热烈。
所以坚决不能妥协!
他的手心已经移到腰间,宽松垮的家居服岌岌可危,姜言赌上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拍掉他的手。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实现手腕就被扣住。
结果怎样,自然很清楚了。
姜言最后才知道,为什么他会任由自己把衣服抱走?
因为……要腾空间呀!
***
春运期间,一票难求。
甚至有些黄牛已经发出消息,包括今年人口迁徙率较往年增幅多少,政策怎么个严格法。
意思就是你们别找我了,别处想办法去。
可姜教授是谁?朋友遍布五湖四海的人物,这点小困难自然难不倒他。
此刻,他们就坐在好多人艳羡不已的座位。
机舱外流云飘飘,像是载着旅人归途。说是归心似箭太夸张,可只要多过一刻钟,姜言便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他们叫了车,是熟人的推荐,姜言自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再也不敢随便叫车。
回了家,明显感觉整个屋子明亮了不少,姜言马上质问外婆:“今年过家里是谁打扫的?”
新年新气象,年前每家都会有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把一年的晦气去掉,可也是个体力活,累得很。
这次老太太坦坦荡荡,“别瞪了,是你舅妈刚好看到我在擦窗户,撸起袖子就给我把活儿干完了。”
姜言笑,“还不都是你不让人省心。”
难得有机会一起吃饭,加起来也不过四人,略显冷清,不过这也阻挡不了沈家二老内心的喜悦。
老爷子和颜悦色问:“小言今年该毕业了吧?”
姜言点头,“对呀,快毕业了,”以为在问她论文的进度或者之后的打算,她在心里想好说辞,怎么说才能让他们更放心。
却没想到下一秒话锋突转,依旧和颜悦色,他问:“那毕业了有没有打算恋爱呀?”
姜言一口饭咽也不是喷也不是。
沈老爷子,作为在座惟一一个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的人,不可避免的操心起了姜言的感情状况。
“我看现在有些年轻女孩子十五六岁就开始谈恋爱了,这也太早了。可是又还有三十多岁没嫁人的,一个人过着日子多冷清呀。”
最后,他总结了一下,“我觉得咱家小言这个年纪就很合适。”
此话一出,怎么着也要有点表示吧。
可是他被这一桌人的态度搞晕了。
他家老婆子不是也担心小言将来无依无靠的吗?
现在一句话也不吭声,怪让人心慌的。
姜逸初也是,既不附和也不反对,态度晦暗不明。
再看当事人,也没有任何表态。
他心下一沉,这群人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吧?
姜言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至少郑重一点,听起来靠谱一点,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她能掌握了。
像极了小时候偷偷干了什么坏事,被家长一问就现了原型。
姜言放下碗筷,郑重其事道:“我有事情要宣布。”
老爷子面色凝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惟有其余两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笑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鼓励她――
请开始你的表演。
要把她的心上人介绍给自己的家人,她有些紧张,怕她说的不好,怕他博不到一个好的印象分。
又有点害羞,就像一件自己藏了许久的珍宝,要拿给她最在意的人去评判。
于是,一切从简。
“我恋爱了!”
四个字,简单明了。
姜言转着大眼睛,在他们身上不停转动,每一个微表情也不放过。
老爷子是懵圈的,反应了好几秒,“这样啊……”语气有些遗憾,仿佛之前催她恋爱的另有其人。
老太太像是料到,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
姜逸初已经对那个男人深恶痛绝,怎么哪里都有他?
从第一次发现他的存在,到和他女儿同居,再到现在,搞不好这人还真是他们家族的新成员。
这反应不对劲呀,姜言皱眉,“你们……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两个大男人沉默不言,他们不是没有想问的,而是想问的太多,不知道给从何处问起。
或许天底下所有的父亲都是这样――
我怕你一天天说长大离我更远,更怕你孤身一人无处可依。
可是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能找到一生的依靠,希望你擦亮眼睛,从人群中找出最靠谱的那一个。
我们不会发表言论也不会干涉,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是只能由你自己决定的事情。
在你把他介绍给我们的那一刻,我们除了支持,就只能支持。
气氛冷下来,其实也不是不同意,就是当年在你怀里哇哇啼哭的小女孩,现在告诉你,她已经找到了生命的归属。
那感觉,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老太太出来打圆场,“当然是选择相信我们家小言的眼光呀。”
结果饭一吃完,口口声声说着相信的人就拉着姜言外出散步。
临走时觉得不对劲,她又转过身去指挥那两大老爷们把碗洗了。
才刚上路,她就抓着姜言一个劲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干什么的?”
最后一个问题:“帅不帅?”
老太太挺时髦啊,这些话就像多年的闺蜜说出来的一样。
探究的成分少,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姜言有些害羞,把之前的那些一一答上来。最后点头,“帅,很帅!”
她们走了多久,姜言就科普了多久的两人恋爱史。
临到家门口了,眼前的老人收起不正经的表情,感叹道:“当年妍妍也是这样说的,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很喜欢很喜欢,希望我们能接受他。”
姜言握紧她的手,默默打气。
也许是现在的情景太熟悉,和当时太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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