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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级霸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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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钟后,服务员摆上饭后茶和水果,再离开。
    白丫深吸了口气,口吻认真,“我知道未来能发生的事。”
    萧若飞低下了头,继续看资料,显然根本没信白丫,随便她瞎掰任何话,显然意思是她若一直不说出理由来,他就一直等下去。
    白丫硬着头皮问:“萧先生,您今天没有会?”
    萧若飞头不抬地说:“推了。”
    白丫:“……”
    餐桌下的一双手,白丫几乎要捏出指印,到底要不要说她是他老婆的事儿?只要将他曾经跟她说过的他小时候的事告诉他,他就会知道她说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可是,又怕改了他的命,像贝亦铭一样。
    正当白丫左右为难时,凤凰岛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铃声响了很久,白丫没有接。
    萧若飞淡道:“接吧。”
    白丫从包里拿出手机就起身往外走。
    萧若飞又道:“当着我的面接,扩音。”
    白丫:“……”
    深深吁出一口气,白丫接了起来,“小岛。”
    凤凰岛“嗯”了一声,径直道:“已经给你看过,你是个异数,有件事情需要你在恶化之前解决掉,但是是什么事,他没有说。”
    萧若飞的双眼微微眯起,盯着白丫的手机。
    白丫心想就着这个机会让萧若飞多听到些事,倒也不错。
    刚要开口,萧若飞却摆了手,示意她不准多话。
    白丫嘴唇儿动了动,只发出一个“嗯”字,没有多言。
    凤凰岛又道:“之前听亦铭哥说,你是萧若飞的老婆?我建议你还是从萧若飞身边找线索,看看他是否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化解。”
    白丫身体一僵,连看向萧若飞的勇气都没有了。
    凤凰岛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
    白丫再一次低声地“嗯”了一声。
    凤凰岛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白丫这才抬头看向萧若飞,只见萧若飞凝重地看着桌子上的手机。
    感到白丫的目光,微微偏头,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那眼神太过严肃,而意思也太过明显,白丫叹了口气,对凤凰岛道:“还有什么,你一起说了吧。”
    “你和萧若飞还有个女儿是吧,”凤凰岛说,“亦铭哥不信你的言辞,最大程度只能相信你有预言能力,但我相信。我父亲修行这么久,很多怪力乱神的事我都见过,所以我信你,而我目前只能想到两点,一个是萧若飞,一个是你们的女儿,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如果仍旧没有头绪,只能说是还未到时候。”
    白丫正要再次以“嗯”来回答他,萧若飞突然伸手拿起她的手机,径自按下了挂机键。

  ☆、第17章 盗梦空间

将挂断的手机扔到白丫面前,萧若飞摆手让身后站着的人离开,继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白丫有点儿心烦意乱,现在这情况好像是向一个皇帝公然提起她是他微服私访时认识的女人,并育有一个民间公主一样,有些卑微。
    目光难免有些游移,自被扔在面前的手机上,和萧若飞的脸上,来回看着。
    而萧若飞将白丫涣散的目光,以及绷得紧紧的身体,尽收眼底。
    萧若飞的气场强大到白丫无法承受,深吸口气,选择先发制人,“怎么样萧先生,你什么看法?”
    萧若飞冷冷吐出两个字,“荒谬。”
    “可是你应该知道凤凰岛,他是最耿直之人,嘴里从不会出现任何言过其实的词。”
    萧若飞脸上露出了讽笑,“贝亦铭现在躺在医院里,我如何能相信你没有和凤凰岛串通好?”
    白丫仔细地观察着萧若飞面上的细微变化。
    不,不对,从前的萧若飞就很相信凤凰岛。贝亦铭是个心思深沉精通算计的人,他和她说过,贝亦铭不可信,但他身边的凤凰岛可信。
    白丫终于拿出了面对狠人时的狠历,沉声淡道:“不,萧先生,你已经信了凤凰岛的话。”
    萧若飞果然沉默下来。
    白丫反倒是自信了许多,抱着肩膀,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静等萧若飞的反应。
    片刻后,萧若飞扬起了唇,笑得竟然有了几分奸诈。
    “是你和贝亦铭说我是你丈夫的?并有一个女儿?我可以确定凤凰岛说的话不假,但我无法确定你说的话真假与否。”
    白丫顿时被萧若飞这席话气得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萧若飞继续道:“还有云彤呢,如你所说的话,云彤呢?”
    白丫咬着唇,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萧若飞云彤的事。
    又衡量了许久,白丫想,如果捣乱这一轨迹,一是让云彤出事,二是反噬到她身上,无论哪一个,都该与萧若飞无关吧。云彤最坏的情况,也是同贝亦铭一样躺在病床上,而若反噬到她身上,她也无怨无悔了,毕竟就了云彤一命。
    对!
    思绪全部放在他们身上,白丫一时间忘了如果云彤没有死,她就不会再成为萧若飞老婆的事。
    白丫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只想着这就算是救人一命呢!
    握紧拳头,双眼紧紧盯着萧若飞凌厉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据我所知的是云彤会因病去世,癌症。贝亦铭现在躺在床上,就是因为我改了他的命格。所以我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怕改了你们的命格,而让你们也和贝亦铭一样发生意外。如果你现在叫人带于彤去做检查,或许能够挽回她病逝的意外。”
    萧若飞向后摆了个手,叫人过来,低声吩咐着事情。
    白丫冷眼旁观着,知道萧若飞正在让人带着云彤去医院做检查。
    等人离开后,萧若飞再次看向白丫,缓声淡道:“所以你的故事是云彤死后,我认识了你,并娶了你。那么,你就不怕此时云彤的病被治好,我不会离婚,不会再娶你?”
    白丫陡然一惊,忘了!竟然忘了这一茬了!之前明明考虑过的!刚才那一瞬间怎会忘了!
    脸瞬间白得惨无人色。
    萧若飞似笑非笑地看着白丫,“白部长,你还真大方。”
    白丫僵着脸,发不出声音来。
    萧若飞之前对白丫产生过心疼,此时再听到白丫将此事这样解决,竟然动了些怒气。
    “如果如你所说,你既然能这么大方地告诉我云彤的病事,是不是说明你故事中的我,娶了你之后,婚后生活也没有多幸福?并且……”说着,声音陡然一停,眼看着白丫眼不眨地掉下两滴眼泪。
    心下猛地一个抽搐。
    白丫若无其事地抬手擦干眼泪儿,微微勾起了唇。
    既然知道这辈子萧若飞不会再属于她了,就也没什么好再纠结的了。
    白丫忍着心痛,轻声淡道:“你不是他,这辈子你都不是他了。他对我很好,我是他最宠爱的人,而你没有。他只在我们恋爱的时候对我说过一次滚字,结婚二十年来,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他为了我会放弃官场,会跟我回到桐城老家,一辈子都守着我一人。而你不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缠着你,你回北京,我继续我的工作,云彤如果治好了病,你也可以完全当做没有认识过我。”
    说完这几句话,白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将眼泪擦干,白丫对萧若飞笑了笑,起身,对他淡道:“再见吧萧若飞。”
    萧若飞听着白丫的说辞,早就已经沉下了脸。
    不知为什么,心底竟然有种刺痛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他的身体,要冲撞过来。
    听完白丫说完这席话,面色已沉入谷底。
    随着白丫起身离开,萧若飞下意识地抓住了白丫的手腕。
    萧若飞的力道很大,白丫动弹不得,垂眸看着腕上的手,平淡地问他:“萧先生还有事?”
    萧若飞猛地起身,站到她面前,垂头凝视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双眼。
    说得没错,女人是水做的,而狠心的女人是开水做的!
    然而萧若飞却冷着脸,说不出任何话来,事实上仿佛他也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合适。
    这样两两互相对视着,过了许久,萧若飞轻启尊口,“你还没有说,你是来自未来,还是有预言能力。”
    白丫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
    沉吟片刻后,白丫淡道:“知道盗梦空间吗?姑且当我回到这里,只是为了凤凰岛口中的那件事罢了,我只是回来化解一件未知事的。”
    白丫这样的回答已经很清晰明了。
    萧若飞却摇了头,“盗梦空间?不知道。”
    白丫眉头一皱,这是在玩她呢?
    眼睛扫过前台液晶日历,笑了起来,可不是么,好像一零年下半年盗梦空间的电影才横空出世呢。
    白丫无力跟他再做解释,拨开手腕上的手,淡道:“无论怎样,你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变了太多,你不会爱上我,也不会离婚,而我也不会当你的小三,多说无益,再见吧。”
    萧若飞却再一次抓紧了白丫的手腕。
    白丫这次几番挣扎都没有挣开,怒气骤起,“萧若飞你还想怎么样?!”
    萧若飞身材挺拔,抓着白丫的手,好似在抓着小鸡仔,毫不费力,任由白丫挣扎和叫嚣,又不做任何言语。
    白丫挣扎的动作太大,迫使老板亲自过来谄媚般问道:“萧先生,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滚。”萧若飞头不回地只切齿扔出这一个字。
    老板脸一白,立刻屁滚尿流地滚了。
    萧若飞盯着已经彻底放弃了他的白丫,身体好像又被某种东西撞击起来,被尖针一扎又一扎般的疼。
    整个心脏都缩成了一团。
    哭泣中的白丫,柔弱如夷,确实击到了他作为男人最容易被打动的地方。
    但此时为何竟然如此不安?
    “还有话未谈完。”萧若飞冷道,“你还没有拿出你故事中我会是你丈夫的证据。”
    白丫双眼猩红,甚至已经看不出眼白,全是猩红血丝。
    冷冷地瞥着腕上之手,白丫同样冷道:“放手,放手就告诉你。”
    萧若飞却不信她会直白告诉她一样,突然拉着她走到躲在角落里的老板面前,“包厢?”
    老板连连点头,“有包厢有包厢,现在带萧先生过去。”
    白丫仍旧在挣扎着萧若飞,萧若飞却力道恰好,既不会伤到她,也不会让她挣开,一路带她走进包厢。
    随即将她重重甩进包厢后,冷声对身后老板道:“锁上门,谁都不准进来。”
    说着坐到白丫对面,“我今天需要一个完整故事。”
    白丫仰头冷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有何用?!”
    萧若飞双眼一眯,淡道:“信不信在我,讲不讲在你,而你现在若不讲,那么我就在这等着,直到你讲。”
    白丫揉着手腕,心想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也就不需要任何隐瞒,管这结果如何,都是被萧若飞逼的,根本与她无关!
    “你不爱云彤,一点都不爱。”白丫低头不看萧若飞,“你和她结婚是年轻时的政治婚姻而已,。至于证据……很好证明我所说的话的真假,你在跟她结婚没多久,就做了结扎,理由是不想让任何人抓到把柄,实际上也有不想她给你生孩子的原因,如何?我没说错吧?这样秘密的事,除你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萧若飞冷冷地看着白丫的发顶,“继续。”
    “你和我在一起后,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直到我意外听到你和贝亦铭谈起,之后我怒极发火,你为了挽回我,去做了输精光复通手术……这样说着好似我有多抬高自己,但事实就是这样。算了,不用‘你’这个称呼,用‘他’吧,你也不是他。”
    一旦开了个头,白丫再说这些话就容易了很多。
    “要证明我是他老婆么?那就只能用房|事来证明了,他爱裸|睡,精|力旺盛,爱我的好,爱我的小毛病,也爱我的身体,喜欢我向他求饶,我出门几天不回来,他就会想我到……自己打手枪。”白丫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去说这些,连女人的矜持都全部扔掉,“他习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很禁|欲,实际上并非如此。”
    说着,白丫觉着这些就已足够证明她有多了解他的私密事,没有再提这方面,继续道,“到这里来时我最后看到的一个画面是,他难以忍受我发生意外,向君微……哦对,君微是你弟萧飒的老婆,两人感情很好。他向君微托孤萧嚣,对着一把刀发呆。他是没有我就无法继续生存下去的人。”
    白丫今天的眼睛好似开了闸的水龙头,眼泪说掉就掉。
    这番话说完之后,白丫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抬手拭掉眼泪,“怎样,信多少?”终于抬头看向萧若飞。
    却看到萧若飞眼底也有了泪水。
    白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想起我了?”
    萧若飞静静地望着白丫,眼里交织着迷茫和痛苦。
    “萧若飞?”白丫紧声叫他。
    萧若飞回过神来,竟然缓缓点了头,“眼前出现了一些画面。”
    白丫一喜。
    萧若飞又道:“但看不清晰。”
    白丫眉头又蹙起。
    萧若飞凝望着白丫,逐渐感觉到小腹发热,胯|下有物昂头。
    他刚才说的话有所保留,因为他看到的是一道门前,他和白丫在亲吻交缠。

  ☆、第18章 暂时决定

那画面,完全不是萧若飞臆想出来的,就像回忆今早吃了什么一般,自动就出现在脑海中,非常之真实。
    当时白丫的面容比此时要年长一些,显然是多年以后她的样子。
    将她压在门旁,大手一挥,将她的外套扯掉,熟练地再将她的胸衣划掉,她不变的凹凸身材,那般清晰美丽。
    头一低,吻上了她的傲骨软胸。
    她推着他的脑袋低喊,“等会儿到房间后再来不行吗!”
    他低低一笑,说道,“忍不住,你走了整整五天。”
    接着将她的长裤向下推掉,大手沿着她的裤子伸进里面,在她柔软而丰满的臀上重重一捏,满意地看到白丫身体一颤。
    她气息不吻地不再反抗,伏到他肩上,没了抵抗之心,任由他做任何动作,只是在他耳边轻道了一句话而已,“小点儿声,别让楼上闺女听到。”
    他微微一笑,“应该是你小点儿声吧。”
    手指用力,往她最敏感之处挑之,白丫立刻浑身颤抖起来,又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一口咬到他的肩上。
    这样被咬,仿佛反而刺激了他。
    没有脱下长裤,而是从拉链处将那物掏了出来,对她道:“揉揉。”
    她红着脸伸手拉住,小声说:“老萧,你能不能有个自知之明,你岁数都够大了,还天天想着这个?”
    他仍旧笑着,声音低沉而性感,“是天天想你,之后才产生连锁反应。”
    她听到这话后,笑了起来,仰头去吻他的唇。
    两人之间的甜蜜,如此清晰明了。
    没有半分造假的可能。
    萧若飞口干舌燥地看向白丫,强行压制着陡然升起的欲|望,冷声问她:“你常出差?”
    白丫不知萧若飞看到了什么,也不知萧若飞此时问话何意。
    只知道先是燃起希望,再被洪水浇灭而失望的感觉,并不好。
    萧若飞又问道:“出差时间一般在几天左右。”
    下意识想到失去意识前去云彤墓地与萧若飞分别那几天,淡道:“时间不一定,最后一次是帮你办事,走了五天。”
    桌下,萧若飞的双拳立时握了起来,与画面里的对话刚好能对上。
    这几乎是他这些年来,遇到的最诡异之事。
    不信,却竟然能够有吻合之处。
    信,却实在匪夷所思。
    萧若飞这时的欲|望仍旧没有压下去,翘得老高,无法起身离开,只能等白丫离开,静等它低下头。
    萧若飞不再说话,白丫又陷入自暴自弃状态。
    冷声问他,“你还有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请放我离开。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我不会再纠缠你。”
    萧若飞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从不收回?在政府大楼楼下接你的时候,如果没记错,你就收回过话。”
    白丫:“……”
    双眼一瞪,猛然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冷冰冰地说:“别说没用的,赶紧让我走!萧若飞你听好,我不想多说废话,等你现在的老婆确定身体健康,你我就毫无瓜葛,你现在将扣留在这里也没用,我……”
    在与萧若飞放冷话时,白丫的眼睛难免飘向一旁。
    这一瞟,就瞟到了萧若飞的西裤,话音猝然一停。
    萧若飞:“……”
    白丫:“……”
    萧若飞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她,“继续说,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若飞的壮身材,在白丫脑中又开始打转儿,顿时结巴了起来,“没,没了。”
    萧若飞“嗯”了一声,扬声道:“放她出去。”
    白丫已经有点儿晕眩了,这场景简直太刺激了吧……
    脚步凌乱地推门往外走。
    却又听萧若飞说:“白部长,如你所愿,我的决定是明天离开莱安,短期内你可以不用再见到我这张脸了。”
    白丫身体一僵,停在原地。
    过了良久,白丫再次抬起脚,没有应答,也没有停留,快步离开。
    背影倔强而决绝。
    萧若飞突然间就感觉到欲|望垂下了头。
    不再见也好,否则他的任何计划都会被打断。
    无疑他已经开始受到她的影响。
    ————————————2。21————————————
    白丫匆匆走到门外时,擦了把脸,感觉摸了一把湿,掌心湿漉漉的。
    缓缓垂首,才发现手掌心全是水。
    走得如此骄傲,竟然早已泪流满面。
    这样决绝离开,白丫站在餐厅门前,忽然一个恍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已经开始学会遗忘,或是无意识遗忘。
    忘记了与萧若飞是怎样开始。
    发呆的站了好久,久到只是站着而已,两条腿就发麻到稍动片寸就疼的程度,才在这痛觉渐散之后,抬脚离开。
    什么爱情,什么男人,此时的这辈子,权当过眼云烟罢。
    拦了辆车,侧首望着窗外五色尘世,像个失了魂的女人,双眸淡若无光。
    放弃一个与自己恩爱了二十年的男人,那种痛,比他突然死了还要痛。
    **
    萧若飞自然是一言九鼎之人,说话算数,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保镖几人离开了莱安。
    回到北京后,第一站,便是回家。
    沉稳的脚步方接近家门,就听到门内的男女说话之声。
    萧若飞表情不变,抬手按下门铃,片刻后,云彤开门,站在里面,对着萧若飞温和的笑,“回来了。”
    “嗯。”萧若飞径自脱鞋换拖鞋,头不抬地说,“褚安又来了?”
    云彤轻轻地“嗯”了一声,从萧若飞手中接过公文包,小声问他,“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毕竟他弟弟已经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年。”萧若飞淡道,“是我欠他们的。”
    说着才抬起头看向云彤,“最近几天有时间吗?”
    云彤确实如白丫所见的那般,很美,美得甚至有一丝脱俗。
    在家中没有化妆,穿着长裙,乍一看,十分飘渺。
    “有,怎么?”
    萧若飞抬手揽着她的肩膀向客厅里走,“我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准备带你一起去,你挑时间,我配合你的时间。”
    云彤想了想,“那就后天下午吧,正好妈后天复诊,一起去。”
    “可以。”萧若飞点头。
    云彤妈是由心绞痛键变成了心肌梗塞,算是个老年病,当时幸而送医院及时,否则可能会病逝。之后做了支架,为保平安,经常要去复诊查看情况。
    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客厅,名叫褚安的男人起身,对萧若飞微微点了个头。
    萧若飞也礼貌地点头。
    褚安见正主已经回来,便不再多做停留,对云彤淡道:“麻烦你每个星期都去子胥了。”
    云彤摇头,“不用客气。”
    这时萧若飞平淡开口,“褚委员不再多坐会儿?”
    褚安表情寡淡,“既然你回来了,终究不方便再聊子胥的事,再见。”
    萧若飞和云彤都没有再留他,送到门口,便关上了门。
    云彤面对萧若飞声音很轻,比在外人时的落落大方,多了很多的轻柔。
    “累了吗?我去给你放热水澡吧。”
    萧若飞淡漠地点头,“好,麻烦你了。”
    云彤去放水,萧若飞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
    在他向云彤说要带她去医院时,好似又有白丫的脸颊闪过,然而分不清是过去的脸,还是现在的脸,模糊间只道是那是白丫。
    若有似无地轻叹了口气,萧若飞的注意力转到了褚安身上。
    褚安是京城里的某委员,几乎跟他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而褚安口口声声提到的子胥,是他的亲弟弟褚子胥。
    当年他跟云彤正因为父母之命准备结婚时,方才知道褚子胥已看上云彤很久。
    之后在他们的婚礼上,褚子胥一场意外,成了终年躺在床上的植物人。能睁眼,但神志和语言能力已经丧失,时常目光涣散,时常发呆。
    因此云彤一直自责这么多年,褚安也一直为弟弟最终能被云彤唤醒而坚持着。
    想着想着,萧若飞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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