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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乱情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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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植物花卉已经就位,施工队差一点就要开始施工了。幸亏凯撒察觉出了这里的异样,不然,这里的秘密永远不会见到天日。
头颅被带到警局的时候,虽然已经开始腐烂,死者的脸部也被经行了破坏,但是天网恢恢,从剩余的皮肤组织中,我还是找到了有力的证据。
头颅上的假脸虽然被人揭去,血淋淋的一片。但是这张脸跟着夏又良十余年,早就密不可分。仔细弄旁边的镊子进行查看,再用精密的仪器进行鉴定,还是发现了和他原本皮肤不同的组织。
夏又良很可能就是我们见到的那个007!
问题又归结到了原点,那么夏又良顶替身份活着的那个原主人究竟是谁呢?
那家娱乐会所虽然是以代号相互称呼彼此,但是老板招人的时候,必须有真实的身份调查。既然原本的007被顶替了,那他所在的原始资料呢?是不是也被一同销毁了?
“无论如何,一个人生存过的痕迹是不会被轻易磨灭的。”凯撒擦嘴道。
我顶了顶他:“你有什么办法?”
“这份卷宗上不是说,夏又良有一个孩子吗?他的老婆是怀着第二胎的时候被车轧死的,他头一个孩子因为他行凶的计划被他送到了乡下。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又良虽然用别人的身份活着,但是他不可能不关心他自己的血脉。”
闻言,众人的眼前一亮。
“对啊,只要我们找到了他的家人。如果有什么汇款记录之类的,那么就更容易确认这张假脸的身份了。”大铁块也激动道,“只是,我们就算查到了那张脸的主人,但是这又有什么用?”
“你认为凶手为什么会杀了夏又良?”
大铁块:“这个,我脑子有点不好使。”
凯撒没有理会大铁块,解释道:“自然是怕他提供给我们更多的线索,比如说,当初他是怎么接受假脸手术的。还记得那个吃了毒鼠强死掉的于江吗?这次的案件或许就是破画皮案的关键!”
夏又良的老家在离a市很远的一个山区。
在弄清楚他的户籍之后,方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因为当初的案子,方局他们也曾让当地的警方协助过。所以,这次的电话咨询很顺利,他们愿意再次配合。
从当地的警局得知,夏又良的确有个儿子,今天十六岁,还在念高中。他的爷爷是个农民,在老家种地,奶奶是个家庭妇女,偶尔拿一些圣诞老人的毛套在家里做计件的活。一家人很刻苦节俭。
估摸他们老两口的收入,维持生计尚可,要供养孙子上学住宿一切的开销,显然有些牵强。
所以,这里头一定有人在接济夏家。
警察登门造访的时候,老两口起先很是抗拒,在得知儿子可能被杀害之后,老头子松了口,称自己确实和儿子还有联系。儿子在a市打工,而且每年都会寄孙子夏小虎的学费过来。
他还翻出账户,提交给了警察,抱着已经哭红眼的老伴,也是泪意朦胧。
“警察包庇了那个该死的杀人犯啊,要不是这样,我儿媳妇也不会蒙冤惨死,到现在也讨不回公道。她杀人可以逍遥法外,我儿子就要过这种苦日子,血肉亲儿十几年都不能相见……”
警察出了门外很远,还听到老太太在声嘶力竭地大哭。
听着派去随行调查的警察回来这么讲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很沉重,一脸的深思。
的确,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在钻法律的空子,还有还多的不公平,但是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
通过老人给的账户,我们得知了夏又良顶替的人的身份。
那人是个登山失踪的青年,名叫任航。
很快,重案组的人又调查出了任航的资料。发现任航的家里祖上三代都是医生,爷爷还曾经是a市大医院的院长。因为胡乱给病人配药,害死了人,被吊销了医生执照,从今往后,不能以医生的名义再给病人看病和配处方药。自然,他立即被开除出了那家医院。
只不过,任航的父亲却依旧在那家医院上班。
医生,在节骨眼上调查出这重身份,无疑比针尖很犀利尖锐。
“任航的父亲是个整容医生?”
马双杰道:“那到没有,不过他是个外科医生。据说,如果他的父亲如果不出当年的那件事,他或许有资格提升为院主任医师,医院里的人也夸奖他非常有医德,还具有天分。他们家世代行医,儿子任航报考的也是医大,但是自从家里陷入那样的氛围,他就开始约朋友远郊,迷上了登山、攀岩种种户外探险活动。”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凯撒拨了拨鼻子道。
看样子,任航的一家的确值得调查一下。
案子就此划开了一个突破口。
然而,等警察调查任航一家时,却发现,任航的父亲任志远失踪了!
通过对他周边的调查得知,任志远最后出现是在医院的车库。然后,有目击证人称,他并没有上自己的车,而是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外国人一直在谈话,然而坐上那人的车,一同离开了。
随后的几天,任志远都没有再去医院上班。
果然,任志远的背后,有着一股强大的势力正在保护他。
夏又良只是因为被得知了假脸的事情,就被灭了口。事情既然查到了夏又良的身上,老谋深算的幕后黑手,就一定会想到下一步,甚至下面三步的策略。
任志远的案子会不会扯到布鲁图呢?
会所的幕后老大,全市的首富祁天禄从中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呢?
于江的假脸又是怎么回事,背后又会牵扯出多深的水呢?
才有了那么一点的线索,众人却感觉自己更被拉进了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之中。
☆、085路见不平差点挂掉
自从线索在任志远那里断开,案子又变得一筹莫展。似乎只要他不出现,就很难再有一个突破口。
凯撒曾经在深夜孤身乔装潜入,对娱乐会所秘密进行过调查。最近的会所里显得非常低调,倒像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有意避开这段风口浪尖。所以,案子的进展一直止步不前。
今晚我做了凯撒最喜欢吃的猪肝汤,他都是一直端着红酒杯,时不时出神地浅呷一口,似乎有心事。
我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打卤面:“凯撒,你在想什么?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他有抿了一口红酒,饱满的唇更加鲜艳欲滴,让人把全部的视线都不自觉地集中在他的唇上。
我总有种错觉,我对他越来越沉迷,他对我却越来越冷静疏离。
最近网络上有一种流行的说法,女人和男人的爱情路线其实是相反的。女人的爱从抗拒、感动、接受、喜欢到爱,是一个层层递进的过程。而男人的爱则是从爱、冷淡、反感、到冷漠。女人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发酵壮大,男人的爱,却像是见见枯竭了似的。
凯撒他会不会也会经历这个阶段?或者正在经历这个阶段?
我最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他才会反感我了?我看了自己毫无女人味的衣服,甚至还带着厨房里的油味,随意用发圈固定住的大堆稻草一样的头发。
已经和凯撒住了一年多了,虽然不修边幅的样子无可避免地都会被看到,但是,我是不是太不注意形象了?
反观凯撒,他就从来没有让我看到过倒胃口的样子。无时无刻,他都保持着贵族的优雅,连每一根头发都处理地妥妥帖帖、纹丝不乱。
我看到过凯撒很多的样子,优雅的、桀骜的、傲慢的、彬彬有礼的,每种形象都带着迷惑人心的味道。
我摇摇头,驱散脑袋里的想法,怎么能把凯撒想象得和男狐狸精似的?
满脑子胡思乱想间,凯撒率先站了起来。
“凯撒,你不吃饭了吗?”
他从衣架上拿起外套:“不吃了,我去外面转转。”从年夜饭过后,他似乎养成了深夜散步的习惯。
凯撒是吸血鬼,他夜晚的精神会比白天好上几十倍。年后没有案子的那段时间,我靠着韩剧和练习道术打发时间,更多的时候,凯撒喜欢在白天睡觉。
偶尔被我缠着没法子了,他才会陪着我一起看看。就比如说《来自星星的你》。
都教授来了人间几百年,凯撒活了两千年,虽然不能自比千颂伊,但是我不能陪着凯撒到他的永远,这是事实。如果能有一个机会,我甚至愿意向上苍祈命,真正分开的那一刻,我想,我会贪生怕死。
难道现在挽留着凯撒是我一个人的自私?话虽这么说,但是,我的本心却是要和凯撒在一起啊。心无杂念,只想着好好在一起,难道就不可以吗?
我一边脱着围裙:“等我一下,我也去。”
没等我说完,凯撒已经出门了。
怅然和失落包围了我。
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凯撒还没有回来,我走到楼下的小公园里等凯撒。
繁星满天,天空广袤无垠。我双手依在背后的花坛上,仰头深深吸了口气。我想,凯撒只是因为案子没破,心里有些烦躁而已。
自上次之后,布鲁图就像是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但是,他和凯撒的夙愿,永远不会就此结束。
凯撒心里怕是有一番计较,很想要和布鲁图有个了断吧?
见了虚牙子过后,我也有向他讨教道术,虽然他坦言刑路是他的关门弟子,从今往后再无心力招收任何弟子,但也传授了我不少东西,让我受益匪浅。
我时常还是会做到那个梦。
当我从医院里醒过来时做过的那个梦。
有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将我从屋顶地天台丢了下去,而我却毫无还手之力。这个样子,我却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在凯撒与布鲁图决斗的时候,帮上凯撒的忙?
“算了,到房间里再练习一下吧。”我正准备去研究一下道符,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追打之声。
“站住,你小子,听到没有,给我站住。”
老远就听到一阵繁杂的脚步声。透过花坛的植被看去,似乎是一群人正在追赶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少年。
这个男孩子,估计还在念初高中吧?是怎么惹到身后社会上的不良分子的呢?
很快,男孩就被按在了地上,对方一行人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似乎逼着他交出什么东西。
忍无可忍,我决定还是出面制止一下:“喂,你们这么大的人了,围攻一个毛孩子,像是什么话。”
“去去去,少来多管闲事,不然要你好看!”一个五大三粗的矮子男人率先恐吓我道。
“喂,你们几个大男人不会是抢小孩子钱吧?住手,不然我就报警了!”我佯装摸上口袋。事实上,我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手机。
他们之中看起来比较阴狠的对着腿短的使了一个眼色:“这件事,上面交代了,必须要秘密处理。先是让这小子跑了,要是带不回去,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虽然是对着短腿的耳朵说的,但我还是听见了。
这话敏锐地触及了我的神经。看样子,事情并不是我看到的这么简单。
短腿接到了指示,以为我只身一人,还是个女人,很不屑地压着手腕,朝我走过来:“大爷我大发慈悲,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滚。三……二……”
一这个字消失在了他的痛呼里。
他捂着肚子喷出一口口水,眼神立刻就凶狠了:“诶,你个不识好歹的臭娘们!”抡起拳头,就朝我的门面砸来。
糟糕,我记得自己没带手机,可我也没带符咒啊!男人和女人的力道完全是不同的。刚才出其不意给他的那拳,完完全全靠的是气势。真要赤手空拳和对方这群人打,哪怕是这个短脚的男人,我也相当吃亏。
正要避开,有一双手率先接住了短腿蓄势待发、劲道十足的一拳。
“刑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地望向身后。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凯撒。
短腿被他捏得哎呦直叫,他却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出来夜跑。”
短腿抓着刑路和我说话的空隙偷袭,虽然没有打到刑路,却顺利让自己脱身:“兄弟们,一起教训教训这两个多管闲事的。”
他大概是面子上挂不住,脸红脖子粗的。
说实话,看刑路清秀的样子,真不像是会打架的,但是上次一见,还真是事实甚于雄辩。
刚还欺负少年的不良一下子都朝着我们杀来,衣服裤脚居然还藏了匕首、铁棒之类的工具。
我和刑路被五个男人团团围住。我们背靠着背:“怎么办?”
刑路递给我几张符咒:“出门的时候只带了这些,够了吗?”现在的我至少不会浪费符咒了,应该是够了吧,只要是不被打断就好。
不过我一看,发现刑路给我的居然是紫符。听说紫符的威力不同小可,但是对驱使他的人的功力更有严格的考量。拜托,我用黄符咒都磕磕绊绊了。这还真的是第一次用到。
趁着我和刑路对付这帮不良团伙的时候,刚才还躺在地上受制于人的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一溜烟就冲着外围跑。
不过,他逃跑的意图还是被对方的领头发现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对准少年的膝盖:“小子,你这是找死。看老子先废了你的腿。”
这帮人居然还有枪?看样子,确实不是抢劫这么简单!而且看样子,他们似乎想要抓这个少年去见上面的上面人,让他交出上面东西?
千钧一发之际,我迫不得已念了咒语。紫符我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书上格式的咒语,我基本都已经事先背的滚瓜烂熟了。
“糟糕,一燕,停止念咒。”刑路刚还天地不崩于色的脸色突然变了,“你还没有到用紫符的时候。”原来,他刚才塞给我的时候,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给了我什么啊?
但是,这次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一个个咒语在我口中吐出,字符突然冒出一团黑气。我能感受到自己被一团与烟瘴气的黑雾缭绕,身体里的能力似乎源源不断地被紫符吸了过去。
我是功力不够,被紫符反噬了吗?
身体有些抽搐,虽然不清楚再刑路和不良团伙看起来是怎么样,但是在我的世界里,却是天崩地裂的,身体像是站不住的被一股力量左右拉扯。
这时,我忽然看到了白无常,他勾着一个人的魂从我身边经过,然后,他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我,他扫了我一眼,并不插手,只是凉飕飕地说了句:“女娃娃,切记玩火*啊,你这样子,是要我在一旁等着,等下顺便拘了你的魂吗?”
我居然再次看到了勾魂使者,这表示,我离死亡很近了吗?
不,不要,我还不想死。
明明想要罢手的,但是怎么样也停止不了。广袤无垠的天空呢,天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辰呢?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心沉沉地往下坠。忽然之间,手上一阵剧痛,我手上的符咒被一股蛮横的力道一脚踢开。
视线开始清明,入眼处,我看到凯撒有些气急败坏:“你不能带走他。”
白无常扫视了一眼凯撒,似乎很不满他打断了上面,拽了一把锁链,带着一个轻飘飘的魂魄,进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又来了一个。”因为担心我的情况,刑路的脸色明显有被k过的痕迹。不过这下凯撒来了,他似乎带着一股怨气,三下午初二收拾了这群人,又拎起了企图再次逃跑的青年到了我的面前。
☆、086组织名单
虽然一纵即逝,但我并没有错过凯撒眼中的慌乱。他果然还是在乎我的。
心里就跟吃了蜜枣一样甜,下一刻,却听见他板着脸道:“以后不要再不自量力。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我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看着凯撒的脸。他啪的一个手掌撑在我脸上,把我推远了一点,又将挣扎的小鬼放到我们面前。
“小弟弟,你是怎么惹到刚才那群人的?”
我好心问他,他却一个眼刀首先甩过来,气鼓鼓的脸,倔强中颇有几分可爱:“谁是小弟弟,你个大妈。”
咽下好大的一口气,我才没和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计较:“刚才那伙人有刀有枪,多危险。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到底为什么追你?”
“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一个人啊,我看过新闻报道的,上次的爆炸案,记者采访姚雪时,她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神探。好像就住在这一带。”
“神探?”我拿眼瞄了小孩一眼,又扫了扫凯撒,“你要拜师?”
“才不是!你放开我,我是不会和你多说的。”
“你可以告诉我们要找的人的名字,或许我们知道也说不定。”刑路插嘴道。
“凯撒!他叫凯撒!”少年仰着头,眼中有一抹希冀。
“你找我什么事?”觉得事情颇有蹊跷,凯撒干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少年上下打量了凯撒一眼,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凯撒的面前:“求求你,为我爹报仇。”他的眼光灼灼,坚韧又执着。
“你的爹是谁?”一番询问之后,我们错愕地发现,这个面前的少年居然是假脸案死者夏又良的儿子夏仲。
他不是人在读高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不良攻击?
在众人费解的视线中,他席地坐下,忽然就开始卷裤管。
他似乎特意将自己裹得很厚实,牛仔裤下除了秋裤,居然还有一个衬层,卷到膝盖以上的位置,上面出现一个内缝的暗口袋。
他扯开线头,拿出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这是我拜托奶奶给我缝的。我爹惨死之后,家里人为他收拾东西下葬。虽然他的东西在十几年前大多都已经收拾走了,留下的不多。我在擦拭老爹给我买的变形金刚时,却意外发现,他的手臂里头有多余的东西,一看之下,居然是个u盘。我清楚的记得,这并不是我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一份人员名单。”
闻言,我们三人都是一惊。这就是凯撒费尽心机,夜探娱乐会所想要拿到的人员名单!
原来,夏又良早就有所提防。他居然将这个东西备份在儿子的玩具里。
又听夏仲继续讲着:“我的变形金刚是可拆卸的,是我六岁那年生日,爸爸送给我的礼物。生日不久,他就出了事情,再也没有回来。我从小组装把玩了无数次,都没有看到过这个u盘,所以,应该不是十年前就在变形金刚里的。我爸爸如今惨死,变形金刚里却出现了这个东西,我想,他一定是留了什么线索给我,让我为父报仇!”
这孩子,六岁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失去了母亲和未曾谋面的弟弟妹妹,父亲也因为杀人被通缉,从而打小不能见面。
虽然有爷爷奶奶的照顾和疼爱,但是,这些是弥补不了父母的爱的。
忽然有些心疼他。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搀扶起来,像凯撒时常做的那样,揉了揉他的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物尽其用,调查出真相的。”
他一挥手拍掉我的手,别扭道:“人家说,男孩子的头很宝贵的,女人不能摸,会变笨的!”
这熊孩子。
最后,我们把夏仲一起带回了公寓,准备第二天让警察护送他回去。
将u盘插入电脑,一份完整的名单顷刻间就跳了出来。
我替凯撒倒了一杯咖啡:“怎么样,有什么线索?”
凯撒接过:“这里面果然大有文章。你看这些用颜色来区分的。除了等级关系,怕还有其他的一种意义。夏又良、方浩、于江……你看这几个名字,目前已经确认有两个是假脸。”
“连于江等死于毒鼠强的贪官都出现在这份名单上面,说明,上面所涉及的,并不单单只有在娱乐会所里上班的人员。更有甚至,他们是一个组织,这份就是他们组织里要员的名单。”
看样子,会所和贪污案是脱不了干系了。这么说来,a市首富祁天禄从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两次案子都涉及他,真的只是巧合?
说来也奇怪,祁天禄作为管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名人,却几乎没有出现在采访杂志、节目中。
虽然说有钱人都注重自己的*,但是,他们出席重大场合,或者谈判生意的时候呢?难道也没有人看到。那些无孔不入,比超人还有毅力的狗仔队呢?他们难道也拿不到祁天禄的照片?
以前虽然也好奇过,但他是a市首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知道方局有没有见过祁天禄本人,他不是受邀去参观过红酒庄园吗?
我心里合计着,如果找方局要,他不知道会不会告诉我。如果见过面,难保他们没有合影。
或许出于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祁天禄。
总之,有了这份名单,再顺藤摸瓜就方便多了。
等凯撒合上笔记本,想着刚才他紧张我的一幕,我不禁又耍起了无赖。其实我很喜欢对着凯撒撒娇:“凯撒,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凯撒:“回答你什么?”
“就是那句你差一点什么……”我挤眉弄眼。
我也纯粹是想要调侃一下凯撒,热络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这一次,他却回答地这么诚实:“差一点心跳都停止了。”
闻言,我才是真的要心跳停止了呢。
“你既然那么在乎我,为什么,我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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